第295章 乌龙

听着元帅的诘问,傅青阳眼神微眯,又在刹那平复。

“元帅此言何意?元始并非魔君传人,他通过了虎符的检验。”

即使面对白虎兵众的最高领袖,傅青阳依然是高冷姿态。

“规则类道具并非万能,但凡规则皆有漏洞。”女元帅保持着竖起文件的姿势,轻快的摇晃两下搭在桌面的女士长筒军靴,道:

“元始天尊是个不错的人才,很有天赋,很擅长攻略副本,但比起魔君,他还差了点,比起我,同样如此,可在超凡境的种种战绩,比我和魔君更出彩。

“光凭这一点,他在我这里就疑点重重。”

傅青阳挑了挑眉,“你所谓的差了点,是你主观臆断,而我觉得,成绩才是评判一切的标准。”

面对傅公子毫不留情的反驳,女元帅丝毫没有动怒,轻笑一声:

“确实是主观臆断,但天才之间是有感应的。就比如关雅,我会觉得她很不错,但距离顶尖天才,有不小差距。

“又比如你,我觉得伱很平庸,事实证明,你的天赋确实很糟糕。而魔君,虽然我对他的品行很厌恶。

“但我得承认,他是同辈中唯一可以晋升半神的人物,他缺的是时间。

“很遗憾,你看重的元始天尊,并没有给我这种感觉。所以我主观臆断,他的战绩里有水分。”

说到这里,女元帅放下文件,露出容貌。

除了一头柔顺的白毛,她的睫毛也是白的,浓密卷翘,像两把小白刷,她的眸子是浅绿色的,不是白种人的那种绿眸,更像是出现了异化。

清澈明亮,宛如世间最美丽的宝石。

她的眼睛大而圆,眼角微微上翘,显得很神气,很威风。

一个人的五官如何,眼睛占了百分之六十的比重,这双白色睫毛下的眼睛,堪称绝世。

她的其他五官和眼睛一样,都是极为出彩的,脸蛋素白,以清冷为底色,唇薄而润,鼻挺而秀,气质不婉约不妩媚不飘逸,而是一种让人屏息的威严。

再搭配那双璀璨如宝石般,神气凛凛的眼睛,一股权掌江山,称孤道寡的气质就凸显出来了。

这是一个让人见了,会忍不住跪下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女人。

女元帅音色冷清:“你该知道,到了我这个层次的斥候,主观臆断,往往就代表着事实。”

傅青阳冷笑一声:

“我只觉得你脑子抽了。”

女元帅把文件丢到一旁,青葱玉指勾了勾,盘子里的一颗巧克力自行飞起,自己脱去外衣,再把自己送到她嘴里。

女元帅咂吧一下小嘴,“那说一些不主观臆断的,我在杀戮副本中,看到元始天尊使用了魔君的一件道具,那并非夜游神职业的道具,理论上来说,他是不可能得到的,这点你怎么说?”

傅青阳皱起眉头:

“这确实能加重他魔君传人的疑点,但不能作为铁证,元帅,我刚晋升主宰,没时间陪你废话,你有话就直说。”

在他说话时,女元帅已经把桌上的奶茶抱在胸口,咕噜噜的吸起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傅青阳的话,自顾自说道:

“我说一些你不知道的,魔君死后,他所掌控的一切道具,包括暗夜玫瑰首领和太一门主想要的那几件东西,并没有重归灵境。

“根据太一门门主的推演,它们以某种方式留在了角色卡里。所以,魔君传人对暗夜玫瑰和太一门非常重要。”

说完,她看一眼桌上的巧克力糖,顿时,一枚巧克力浮空而起,朝傅青阳飞去,过程中,它麻溜的把自己剥光。

傅青阳挥手打掉巧克力糖,锁眉道:

“魔君的角色卡里,到底有什么?”

此事涉及到的层次,便是一般的长老都很难知晓,但女元帅毫不犹豫就告诉了他,“知道光明罗盘的预言吧,开头第一句,当日月星归位呵,现在是三缺一,怎么归位?”

傅青阳恍然,“我明白了。魔君掌控着夜游神三件至高物品之一,如果元始是魔君传人,那么五行盟就一定会把他交给太一门。”

太一门和五行盟同气连枝,那位当世最强夜游神,正是五行盟投资的对象,就如兵主教的修罗投资暗夜玫瑰首领。

涉及到光明罗盘的预言,层次太高,元始再有盟主之资,也终归是有这个资质。

五行盟不会有那个耐心等待一个天才成长到至高层次,况且,能不能走到那一步,还是个未知数。

除非五行盟人人都是元始天尊他爸,不然,从投资者的角度来说,怎么选,不言而喻。

女元帅把奶茶放回桌面,坐直身体,神气十足的眸子遥遥凝视,道:

“元始天尊到底是不是魔君传人,还有待考证,这个不难,虎符测不出的谎言,我可以,没有人能在我这双眼睛面前说谎,同级别的半神也不行。

“现在把元始天尊带过来,是不是魔君传人,立见分晓。”

傅青阳脸色转冷,漆黑深邃的眸子暗转锐利,“那为什么不去做呢,元帅大人。”

宝石般的绿眸与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对视几秒,前者率先荡起眸光,弯起笑意,轻笑道:

“因为我想知道你对元始天尊的态度。

“倘若他于你而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下属,那我便亲自确认他的身份,他不会死,但属于他的机缘,将转移给太一门主。

“倘若你有心培养他,并视他为心腹,那么我们今日所说的一切,在你离开后,通通都当做没发生过。

“毕竟,我虽然是白虎兵众的元帅,但也是你姐。”

闻言,傅青阳招了招手,让那颗被打飞的巧克力重新飞回来,他品尝着甜中带苦的滋味,淡淡道:

“他是我的下属,是白虎卫的成员,我凭什么把下属的机缘,让给太一门。”

女元帅一脸平静,似乎并不意外,她说道:

“你应该早就怀疑他是魔君传人了吧。”

傅青阳坦然道:

“他是不是魔君传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女元帅点点头,道:

“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份曝光,那么,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我不会替你兜底。”

傅青阳咽下嘴里的糖,傲然道:

“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怎么处置他,我说了算,旁人指手画脚之前,先问问我的剑。”

“啪啪.”女元帅用力鼓掌,称赞道:“不愧是钱公子,好生霸气,话说回来,还没恭喜钱公子您晋升主宰。”

她说着,缓缓起身,随手一挥,书架、书桌,漫画零食等等全部消失。

女元帅掌心白光喷吐,凝成一柄三尺青锋,面无表情道:

“请刚晋升主宰的钱公子,指点指点我这个垃圾。”

傅青阳:“.”

黄昏,残阳似血。

装修雅致的会客厅,傅青阳的身影凭空出现,他身子一歪,似乎站立不稳,疲惫的跌坐在手工沙发上。

英俊逼人的钱公子,此时不复来时的风华,左脸肿成猪头,右眼淤青充血,槽牙被打断了两颗。

腿也给打折了。

洁白胜雪的西装遍布剑痕,变得褴褛,鲜血淋漓。

傅青阳瘫坐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旋即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支金色剔透的针剂。

在他进来前,茶几上没这东西。

生命原液都准备好了,这个垃圾女人傅青阳默默的拿起针剂,将一管生命原液注入颈部静脉。

待伤势恢复,傅青阳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冷酷无情:

“准备回松海!”

太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夜色还未降临。

张元清把手柄交给小逗比,嗅着浓郁的菜香,摸到客厅。

餐桌上摆满美味佳肴,清蒸螃蟹、乌鸡汤、松海鲈鱼、油焖笋、咕咾肉、蒜蓉青菜、脆皮烤鸭、清炒莴笋.

菜品丰富到堪称吃席。

外婆还在厨房忙碌,铁铲与铁锅发出“乒乒乓乓”的碰撞声。

可怜的江玉饵被拉了壮丁,被外婆囚禁在小小的厨房里做帮工。

张元清夹了一块咕咾肉,咂巴咂巴的嚼着,听见厨房传来外婆的声音:

“元子,你女朋友到了吗?”

“我问问啊.”张元清抓出手机,给关雅发信息:“到了吗?就等你开席了。”

从下午开始,他便用电话、短信轮番轰炸关雅,告诉她如果再不来,全家就上你那儿去了。

关雅起初是不同意的,委实被他缠的没法子,半推半就的说:行吧!

“半小时!”关雅回复道。

“半小时前你就说半小时,我最多等你五分钟,你不来,那就换吃饭地点。”张元清发信息说。

“哎呀,烦死了,五分钟!”关雅的信息里满满的不情愿。

张元清冲着厨房喊道:

“还有五分钟,我下去接她。”

他知道关雅一定会来,老司姬说话向来算数,就是有些矫情。

“砰!”

防盗门关上,张元清出门了。

另一边,卧室里,一阵微风自窗外袭来,帘子微微摇晃。

身穿霓裳羽衣的神女,与一袭艳红嫁衣的女鬼,降临于卧室。

正是老梆子和鬼新娘。

她俩刚出现,漂浮在电视机前的手柄,突然“啪嗒”落地。

三道山娘娘循声看去,看见一个圆润可爱的小婴儿,嗷嗷大哭,连滚带爬的穿墙逃跑了。

“那是夫君养的小灵仆。”鬼新娘细声解释道。

老梆子微微颔首。

她在红尘里走了两天,差不多已经适应时代的变化,见到许多新奇的东西,了解了现代人的生活方式。

很有意思!

遗憾的是,很多在她看来值得体验的东西,因为没有肉身,只得无奈放弃。

——凡人的身躯并不足以承受她的附体。

“夫君不在屋中。”鬼新娘细细感应一番,没察觉到张元清的气息。

三道山娘娘则把目光投向了书桌抽屉,她在那里感应到了伏魔杵。

她是两天前的正午降临现实,到今日正午,正好两天,如今已经超过半天了,气息每分每秒都在衰减。

“咦,娘娘,夫君为您准备了肉身。”

三道山娘娘正要回归,便见侍女白兰,顶着红盖头,喜滋滋的打开衣柜的门。

衣柜里,静静的立着一具容貌美艳,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肉身。

三道山娘娘略作犹豫,望一眼客厅方向,沉吟道:

“不妨尝尝人间烟火再走。”

不能吃一顿,是她两天来,最遗憾的事。

现代人的衣食住行,她只了解了其中三种。

老梆子一步跨出,隐入血蔷薇体内,下一秒,阴尸睁开眼睛,眸中金光一闪而逝,其眼神灵光内敛,不见呆滞和冷冽。

三道山娘娘迈出衣柜,拧开卧室的门,来到客厅。

她细细打量着客厅的布局,以及餐桌上的食物,站在桌边看了许久。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端着最后一盘剁椒鱼头出来。

四目相对。

外婆脸上绽放出惊喜的脸色,道:

“来了啊,坐坐坐”

PS:错字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296章 两个女朋友?

审视着脸蛋精致的血蔷薇,外婆高兴坏了,心说这就是我外孙的女朋友?这身段这脸蛋,真是个出挑的姑娘。

“坐,赶紧坐”

外婆放下剁椒鱼头,拉开高背椅,热情的引着三道山娘娘入座。

老梆子微微一愣,她倒没想这个老妪这般好客,宅子里突然多出一位陌生人,难道不应该先开口问话吗。

但也有可能是白兰曾经用这具身体活动过三道山娘娘轻轻颔首,自有一股矜贵优雅,道:

“多谢!”

施施然的坐下。

这姑娘.外婆忍不住重新打量三道山娘娘,撇开出挑的外表和身材,这位姑娘的谈吐举止,给外婆的感觉很奇妙。

很优雅,很有教养,同时有股社会上流人士的骄傲不,不是骄傲,是矜贵。

这种气质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伪装不出来的。

看着这个姑娘,外婆仿佛看见了旧社会时期的豪门千金,那种锦衣玉食环境中浸润出的矜持贵气,如黑夜里的萤火虫般鲜明、夺目。

家境优渥的女朋友上次他就坐了一个富婆的跑车回家就是那个富婆替元均解决了升职问题,元子说只是普通朋友.外婆脑海里拼凑着各种信息。

当初因为“坊间流言”质问过外孙,但张元清一口否认,坚持表示没有被包养,那个富婆只是普通朋友。

想到这里,外婆冲着卧室喊道:

“元子,元子,你出来一下。”

她怀疑元子还是被包养了,心里顿时有些气。

无人回应。

外婆推开卧室的门,探头一看,外孙不在屋中。

“元子呢?”她扭头问老梆子。

老梆子已经优雅的拾起筷子,品尝起美味佳肴,对外婆的问话置若罔闻。

外婆心说,这姑娘性子有点清高啊。

“妈,孽畜回来了吗?”

小姨洗完手,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坐在餐桌边,优雅进食的女人,脚步一顿,继而恢复。

她大大方方的坐在老梆子身边,颔首道:

“江玉饵!你叫什么?”

三道山娘娘坐姿端正,不回头,淡淡道:

“白兰!”

外婆就说:“那我叫你兰兰吧。玉儿,伱打个电话给元子,问他死哪去了。”

江玉饵看一眼老梆子,屁颠颠的进屋,几秒后,外婆就听见外孙房间传来铃声。

得,手机没带走。

“滴滴~”

这时,玄关传来键入密码的声音。

防盗门旋即打开,穿着酒红色西装,黑色紧身裤,一副夜店老爷打扮的舅舅,带着老婆儿子过来了。

听说元子今天要带女朋友回家,舅舅表示很高兴,表示要来见见未来的甥媳妇。

舅妈和外婆关系不好,原本是不想来的,但陈元均说,元子的女朋友,就是那位帮我解决升职问题的贵人。

舅妈一听,就说,那得见见。

一家三口目光齐齐落在“血蔷薇”身上,舅舅对血蔷薇的脸蛋和身材非常满意,觉得这样的美人才配的上衣钵传人。

舅妈也很满意,身为豪门千金,她从元子女朋友身上,看到了小家碧玉没有的矜贵之气。

这清清冷冷,优雅高贵的姿态,想必是松海哪个豪门的小姐,难怪能解决元均的升职问题。

陈元均愣住了

元子的女朋友不是康阳区治安署的女神吗。

不是开蓝色跑车的关雅吗?

换了?

“哎呦,是你们啊。”外婆一看不是元子,便招呼大家入座,介绍道:

“元子的女朋友,你们叫她兰兰吧,元子这死孩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老梆子仅有的两天阅历,并不足以让她明白“女朋友”代表的意思。

“别管他了,咱们先吃吧。”

外婆给大家盛饭。

外公则看向老梆子,先打量一下,再微微颔首表示满意,不苟言笑的脸庞挤出微笑,语气温和道:

“兰兰是吧,多大了?”

老梆子微微蹙眉,看在饭食的份上,清冷回应:

“本座出生至今,已有一千多年。修道无甲子,早已忘记具体年岁。”

空气突然的安静。

一家人的表情和动作瞬间僵住。

外公强撑着说:

“家里的长辈是做什么的?”

老梆子淡淡道:“人间帝王。”

外公再强撑着说:

“你和元子怎么认识的?”

老梆子这会儿已经听明白了,他们口中的元子,应该是元始天尊的乳名。

“他将我从山神庙地底的石棺中唤醒。”

三道山娘娘从不说谎。

外公手里的碗“哐当”滚在桌上。

一家人无声对视,就连最会来事的舅舅,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这时,鬼新娘凑到老梆子耳畔,低声道:

“娘娘,现世的凡人不知道修行,您莫要吓到他们。”

老梆子心说,本座当年的那些凡人,同样不知修行,也没见他们被吓到。

不但没吓到,还对本座歌功颂德,建庙立像。

但老梆子还是采纳了侍女白兰的提议,淡淡道:

“玩笑尔。”

一家人松口气。

舅舅哈哈一声,忙说:

“兰兰真幽默,难怪元子喜欢你,那小子也喜欢说笑话,我跟你说啊”

小区外,张元清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马路牙子上,在湍急的车流里,看见了熟悉的蓝色跑车。

百米不到的路程,跑车走走停停,用了足足十分钟,才抵达小区门口。

趁着跑车被道闸杆拦下,张元清敲了敲玻璃,关雅便解锁车门。

张元清钻入跑车副驾驶位置,一边打量关雅,一边笑着送上玫瑰:

“送给我最喜欢的关雅姐。”

关雅还是有些不习惯,绷着脸“嗯”一声,把花抱在怀里,单手开车,假装自己不在意。

她今天的打扮很有意思,及膝的米黄色百褶裙,卡通女式T恤,脚上一双小白鞋,素面朝天,没有化妆。

没有戴耳钉、项链、戒指等任何饰品。

干净清爽,素雅甜美。

这起码让她的年龄看起来小了三四岁。

关雅是标准的御姐,胸大腰细腿长,混血的面孔,处处都透着熟女的诱人气息。

属于她的标签是“职场女神”、“性感尤物”、“御姐女上司”等,与少女毫不相干。

今天刻意把自己打扮的“低龄化”,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匹配张元清的年纪。

一个21岁的大学生,还没正式踏入社会,家中长辈对他女朋友的印象,通常是定格在“同龄”、“女孩”、“涉世未深”之类的印象上。

所以任何彰显成熟女性魅力和富婆身份的元素,直接踢出,不做考虑。

张元清很开心,因为关雅嘴上喊着烦,身体却很诚实,她并没有把今天的晚餐当成敷衍。

“就停在那里吧,那是我家的停车位。”楼下,张元清指着绿化带边缘的车位说道。

他家有四个停车位,舅舅家两个,外公家两个,当年买房子的时候,每家每户都会赠送一个车位,但外公觉得,两个车位不够用,就花钱又买了两个。

要知道后来车位涨的那么夸张,当年就多买几个了!

外公常常如此感慨。

关雅停好车,把花留在了车里。

“咦,你把花拿上啊。”已经钻出跑车的张元清见状,连忙提醒。

关雅翻了个白眼,不理。

两人并肩进居民楼,刚进电梯,张元清就看见小逗比穿过电梯门,嗷嗷大哭的抱着自己的小腿。

凄厉的哭声,就像被断了三天奶的娃子。

关雅看不见灵仆,但身为剑客的敏锐感知,让她把目光投向了元始的小腿。

“我的小灵仆,可能是玩游戏失败了,在闹脾气.”

张元清解释一下,弯腰抱起小逗比,简单交流后,从他稀碎的“描述”里,解读出事情的真相。

老梆子回归了,她的气息吓到了小逗比。

总算回去了.张元清如释重负,老梆子一天不回归,他心里就不踏实。

这位古代日游神的威慑力委实太强了。

电梯缓缓上行,张元清把小逗比吞入腹中温养,很快便把老梆子抛之脑后,深吸一口气,悄悄握住关雅的手。

“你再动手动脚,我就走了!”关雅狠狠瞪他一眼,轻轻挣开。

顶都顶过了,牵牵手算什么,嗯,不能装正人君子.张元清牢记着人生导师的教诲,重新把柔软细腻的小手握住。

关雅象征性的挣了一下。

“叮!”

电梯门打开,张元清牵着她的手走出轿厢,道:

“我外婆念叨你一天了,不停地问我,你能不能吃松海本帮菜,口味是咸是淡还是辣,对了,我舅舅和舅妈也会来。

“今天带你和大家认识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键入密码。

关雅悄然深呼吸,她其实不想来的,因为元始的外婆认识她,当初调查雷一兵失踪案时,二队的成员上门拜访取证。

记得当时,老太太的态度并不好,生怕他们是来抓宝贝外孙的。

结果一扭头,上门调查的女治安员成了外孙的女朋友,老太太会怎么想?

——这个女人一定是见我外孙长得好看,利用职务之便,偷偷老牛吃嫩草。

关雅想想就觉得尴尬。

“滴滴~”

张元清输完密码,拧开防盗门,大声道:

“外公外婆,我回来了”

一脚踏入玄关的他,望着餐桌方向,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笑容僵住。

餐桌上,舅舅一手端酒杯,一手夹菜,正和老梆子喋喋不休的说着元子小时候的事,老梆子并不理会,自顾自的吃菜。

外婆时不时的插几句嘴,因为“元子女朋友”不理人的态度,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见正主终于回来,大家都松了口气,纷纷望来,老梆子,抬了抬眼皮,眸光清冷的看向玄关,素雅的如同一朵白莲花。

“元子,你跑哪去了,兰兰都坐下好一会儿了.”

外婆正要批评外孙不懂事,忽然瞧见他身后牵着的关雅,顿住愣住了。

舅舅胡吹海侃的架势一滞,懵在那里。

舅妈愕然的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关雅,又扭头看一眼“白兰”。

原本没心没肺吃菜的江玉铒,看见被牵进来的关雅,俏脸一沉。

关雅脸上的忐忑,在见到“血蔷薇”这具阴尸优雅进食时,就瞬间消失了。

PS:献祭一本书《把女上司拉进红颜群,我被曝光了》,简介在下面。

——后宫、恋爱、文娱、曝光流,主角是个异世界文抄公,开马甲刷完了所有文娱成就,在刷上班族成就时,手误不慎把女上司拉进了自己的红颜群,身份被一个个揭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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