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某喜欢你

王雱又来了。

“元泽哥哥,你是准备住我们家吗?”

果果很好奇王雱为啥能那么自由,甚至是有些羡慕。

要是我也能离家出走该多好啊!

十岁的女娃正是带着些叛逆心态的时候。

沈安在边上干咳一声,果果瘪嘴道:“知道了,我很乖。”

王雱木然的道:“就住几日,回头还得回去。”

“回家?”

孩子可爱的时候能让大人心中柔软, 可讨厌的时候能让大人想学会定身法,让他(她)噤声。

果果坐在书桌的后面,双手托腮,好奇的继续发问。

王雱觉得这个问题很让自己纠结和痛苦,就板着脸道:“当然是回家,不回家做什么?”

“回家好。”果果偷瞥了哥哥一眼, 发现他没啥反应, 就放低声音问道:“元泽哥哥,你爹爹会打你吗?”

我……

沈安的嘴角抽搐, 但没管。他觉得王雱就该被这么收拾一番。

“不会。”王雱正在果果的追问下变得沮丧。

“你爹爹真好。”果果又看了哥哥一眼,小心翼翼的道:“哥哥经常凶我。”

“那就揍他。”

果果不乐的瞪着大眼睛,“为什么?谁打哥哥我就打谁。”

女人啊!不管是十岁还是五十岁,总是那么不讲道理。

王雱起身道:“遵道何时来?”

“怎么,想喝酒?”折克行和王雱之间的交往很有趣,王雱倚仗智商碾压,到后来折克行干脆就不和他讲道理,不爽就亮拳头。

看看是你的口舌厉害,还是哥的拳头厉害!

王雱看了果果一眼,说道:“我娘这几日寻摸了不少媒人。”

这是要釜底抽薪,直接先定下婚事。

该!

沈安觉得这厮就是活该,不过这等话题却不适合妹妹听。

“果果去看看芋头。”

“好!”

芋头就是果果的最新玩具,每日不逗弄一番她吃饭都不香。

等果果出去后,沈安问道:“你准备怎么办?难道要生米煮成熟饭?和左珍先那个啥,然后再和你爹娘说实话。”

这等事基本上没人能做得出来, 但王雱不同, 这厮天生就不走寻常路。

王雱苦恼的道:“可某还没和她亲近……”

呃!

沈安愕然道:“你还没告诉她?你们俩现在可有默契吗?”

王雱摇头, 眼中有憧憬之色, “某喜欢她,自然就不会去亵渎她。某希望她能做世间最无忧无虑的女子……”

沈安觉得这货无可救药了,“也就是说,她还不知道你喜欢她?”

王雱一怔,点头道:“是啊!”

沈安指着房门想喊滚,可想想兄弟情义,只得憋着气说道:“你这是单相思!知道何为单相思吗?”

“知道。”这个词从字面上就能释义,王雱的智商自然不会理解错误,但他依旧微笑道:“她的心中定然有某。”

“出去出去!”

沈安真是被气坏了,起身骂道:“你这是单相思,懂不懂?还自恋!你以为自己英俊潇洒,但凡是女人就该喜欢你,那左珍更是如此。可她凭什么喜欢你?凭什么?”

王雱皱眉道:“她就该喜欢某!”

这个疯子!

沈安没法,只得放低了声音劝道:“你这不是皇子选娘子,选中了直接拉进宫完事。所以先去问问她的意思吧。”

他觉得王雱会拒绝,可这厮竟然哦了一声,“某这就去问。”

“赶紧的啊!”

等王雱走后,沈安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嘴里哼唱着。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

啪!

他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霍然起身。

“这个家伙……他竟然骗某?!”

沈安骂道:“王雱,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等你回来老子弄死你!”

他是真生气了。

原先他的立场是劝王雱回归正轨,和家人和好。可刚才王雱一番话不知不觉的就把他的立场给改变了。

“某还让他主动去和左珍表白……这是疯了吗?”

沈安颓然坐回去,对自己的智商再无一点信心。

“小种。”

“郎君。”

“出门出门,咱们出门去看看。”

……

用智商碾压了沈安的王雱来到了那家小店。

油锅微微沸腾,鹌鹑丢进去,香味渐渐散发出来。

左珍拿着一双大筷子不时翻动一下鹌鹑,免得单面炸焦了。

客人是个妇人,她站在边上笑道:“左珍你那么年轻,怎么不另嫁?家里有个男子顶着,好歹能活的轻松些,若是男人能干,你还不用出来做事,每日在家带孩子做饭就好……多好啊!”

左珍没吭声,王雱站在另一边,只觉得心中欢喜。

她一定是心中有某,所以才不肯应声。

“好男人不多呢。”

左珍大抵是随口说了一句,王雱更欢喜了。

是啊!

这年头的好男人真不多,某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是最出色的一个。

“咦,你怎么来了?”

左珍抬头看到王雱,就笑道:“你这个不读书也不做生意,整日晃荡,以后怎么办?”

王雱心中一急,就说道:“某在教书呢!”

“你教书?”左珍捂嘴笑了一下,那眼中的盈盈笑意让王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

某就是喜欢你的笑,还有你的大方……

你说自己的大方和真诚很蠢,会被人骗,可某就是喜欢啊!

“某是在教书。”

王雱看着很年轻,所以说出这话后,边上的妇人忍不住就笑道:“小郎君莫要说笑,你能教什么?”

王雱只觉得一股子热流在胸中奔涌,脱口而出道:“某什么都能教。”

他真的能教,不管是儒学还是杂学,不管是佛家还是道家,他都能做人的先生。

妇人鼻孔里喷出一个嗤笑,然后说道:“这小郎君……最近有人说瞎说是吹牛,我说怎么会这么说,抬头一看……”

她抬头看着天空,叹道:“这天上果真都是牛啊!”

左珍夹起鹌鹑放在滤网上,笑道:“他应当是能教的……”

妇人看看她,然后摇摇头,“包好给我吧。”

接过油纸包,妇人对左珍说道:“现在的少年都喜欢说大话。人人都想和归信侯比,可也不看看自家的模样,那归信侯不但长相英俊如潘安,还是大宋首富……更是权贵……还有杂学……啧啧!这样的年轻人,可惜我嫁人了,否则哪里会有杨御史家的事啊!走了走了。”

妇人一脸唏嘘,不过她的身材丰腴,肤色白嫩,面容还算是姣好,倒也有点本钱。

等妇人走后,左珍也不炸鹌鹑了,就靠在门边问道:“你最近怎么老是过来晃悠?”

呃!

王雱低下头,那种羞涩和紧张的感觉让他想逃跑。

“你……”

“你什么你?”天气冷了,炸鹌鹑这个活计还行,至少有炉子可以烤火。但夏天不好,就像是蒸笼。

左珍用毛巾擦擦手上的油,然后看着手心里的几个老茧,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你看看我,整日宰杀鹌鹑,手经常被割破,再被水泡泡,这手就老了。”左珍把手摊开,用那种教训人的姿态说道:“你还年轻,只要好生读书,迟早会出人头地的,那个谁……欧阳相公不是说过吗,他就喜欢给人让路,何时你也能让他说这样的话呢?”

王雱低声道;“能的。”

他的学问绝对不差,甚至敢去和欧阳修论道。

左珍双手抱胸,靠着右边的门框,目光中有憧憬之色,“你以后若是中了进士,记得叫人来吃炸鹌鹑,到时候我不收你的钱……可好?”

“好。”

王雱看着她,犹豫着。

左珍偏头见他发呆,就噗嗤笑道:“你这是怎么了?读书读傻了吗?”

“你……”王雱想起沈安先前的话,担忧就不可抑制的涌起,然后变成勇气,“你那个……你那个……愿意做某的娘子吗?”

“你……”

左珍的杏眼圆瞪,呆滞的看着王雱,然后就笑了,“你又喝多了吧?”

王雱抬头,脸红的和猴子屁股差不多,“某没喝酒。”

他上前一步,认真的道:“某老早就喜欢你,只是一直没说。从最早开始……”

左珍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你别过来!”

王雱愕然道:“某并非轻薄之人。”

竟然被心上人认为是流氓,王雱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旋即他就觉得不大对。

这里是街市,一般人哪里敢调戏妇人?只要左珍喊一嗓子,左右的商户都会为她出头。

看她下意识的反应却说明有些人不怕商户。

泼皮!

是了,只有泼皮才能镇住那些商人。

王雱最近没来这边,所以不知道这条街被哪些泼皮给控制住了。

左珍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些,她别过脸去,说道:“你肯定喝醉了,快回家去。”

这个少年郎竟然喜欢我?

左珍仔细想着和王雱认识后的这些时日,越想越发现不对劲。

王雱经常站在斜对面的商铺门里看这边,早就被左珍发现了。

而且他经常过来,不只是买鹌鹑,更多的时候就默默站在那里,不时偷瞥左珍一眼。

他还会莫名其妙的脸红……

那时候左珍以为这是少年郎的萌动,所以还调笑说早就知道王雱不怀好意。可她没当回事。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王雱不只是萌动,看样子是认真了。

这……这如何能行?

左珍有些心慌,继而心乱如麻。

她是有过一段婚姻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以后会很艰难,只能找条件更差的男子嫁了,然后煎熬一生。

可那样的日子她却不愿意过,所以就自己弄了个店铺卖炸鹌鹑,好歹能养活自己。女人独自生活是很艰难,各方刁难,各方危险。

可总得要活下去吧。

于是她就挣扎着,渐渐的也习惯了那些刁难,也能拎着菜刀去应付那些危险。

直至有一天,王雱突然闯入了她的生活之中。

他说要娶我……

左珍摇摇头,再抬头时,就看到了身前的王雱。

“你……”

王雱说道:“某的家人也知道了。”

“什么?”左珍瞬间就羞红了脸,觉得王雱的家人会认为自己勾引他,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这是某的事,某喜欢,谁都拦不住。”

左珍下意识的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赶紧回去,以后别来了。”

王雱压根没防备,跌跌撞撞的后退,直至撞到了一个大汉。

“滚!”

大汉劈手一巴掌,直接把王雱扇开了。

(本章完)

第964章 归信侯,您的功劳可够吗?

啪!

王雱捂着脸退到了边上才站稳。

来的是十余个大汉,为首的身材魁梧,脸上还有个雀儿的刺身,一说话那雀儿的身体就一动一动的,颇为灵动。

左珍的手垂下, 问道:“陈神刀是来要钱的吗?我却给过了。”

大宋的市井泼皮有许多爱好,比如说刺青,比如说取匪号。

以前沈家买肉的那个屠夫匪号叫做无敌,而这个泼皮的匪号要谦逊些,叫做神刀。

神刀神刀,说明此人的刀法不错。

陈神刀目光转动, 盯着左珍说道:“钱不够。”

“是当初说好的。”左珍的面色有些苍白,“这些钱我每月都给, 当初……当初都说好了是那么多。”

左珍知道这条街的商户就自己给的比例最大,但好歹剩下的钱还能活命,所以她就忍了。

至于为啥她给的比例最高,那就涉及到泼皮的节操了。

但凡沦落到收保护费的泼皮,基本上节操都掉光了。所以别看水浒里面那些所谓的义气,你仔细看看细节,那些所谓的义气好汉对待百姓可没啥好脸,杀人不眨眼,不要脸说的就是他们。

一言不合就杀人,杀了人还弄成馒头……

劫道、抢劫……

收保护费,收女妓的保护费……

这些所谓的好汉不少都是人渣,实际上就是泼皮。

而欺软怕硬就是他们的本能,所以第一个拿孤身一人的左珍来下手,这是一个美妙的选择。

没有强抢民女的戏码,有的只是贪婪。

“某只要钱, 给了钱你就能在此炸鹌鹑……”

陈神刀靠在门外,伸手拿了一只生鹌鹑在手心里掂着,沉声道:“给了钱就能平安,以后谁欺负了你, 你只管报某陈神刀的名号……”

“没办法了吗?”

左珍突然笑着问道。

陈神刀摇头道:“某很想给你网开一面,可某的兄弟们要吃饭,要饮酒,他们还有相好的,隔三差五要给些钱钞……不然……女人见钱眼开,下次再去就不开门了。”

左珍笑道:“我只是个弱女子……”

她的手缓缓放下去,握住了菜刀。

这是王雱给的,有一次王雱要了鹌鹑没带钱,就随手用这把菜刀抵了。

这把菜刀锋利无匹,左珍从那时起就觉得王雱是个纨绔子弟,拿钱财不当回事,后来就不肯再收他的钱。

陈神刀伸手想去摸摸左珍的脸蛋,神色轻蔑。

“一个女子也敢和某这般说话,你这是……嗷!”

他的身体突然一震,然后缓缓侧身。

王雱手中拎着一张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矮凳,刚才就是他一凳子劈在了陈神刀的脑袋上。

陈神刀伸手摸了摸脑袋,再收回来时,上面全是血。

十多个泼皮都怒了,“弄死他!”

弄死是不敢的,但打断腿什么的却不是问题。

就在此时,陈神刀眼角发现有光亮闪过,就下意识的避了一下。

刀光闪过,陈神刀的手臂上鲜血飙射。

“贱人!”

陈神刀刚想动手,却见左珍提住了油锅,然后倾倒过来。

“跑!”

什么神刀,在滚油的面前也狼狈不堪。

一个泼皮跑慢了些,小腿被滚油泼了半截,顿时惨嚎着往远处跑。

“找郎中来!找郎中来。”

那小腿的皮就像是烂泥般的流淌下来,看着颇为渗人。

“闪开!”

王雱被两个泼皮围攻,不过片刻后就落了下风。

就在此时,左珍拎着菜刀上来了。

这个女人的眼中多了疯狂之意,但凡有阻拦的就是一刀,而且压根就不管这一刀会造成什么后果。

一个泼皮被一刀砍中手臂,那深深的伤口把他吓尿了,嚎叫道;“哥哥,某死了,某死了。”

十多个泼皮竟然被一个女子给弄的大乱,随后王雱被一拳撂倒后,竟然没求饶,也没叫喊,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些泼皮,那眼神阴冷的能让人做噩梦。

陈神刀捂着脑袋过来了,看到左珍渐渐被围住,就骂道:“抓住她,某要让她好看。”

“某是王雱!”

王雱可以不在乎自己被狂殴,可却不能坐视左珍吃亏,他喊道:“家父王安石,你等是找死吗?”

他在外面不乐意提及自己的父亲,更希望旁人提到王安石时会惊讶的道:“原来您是王元泽的父亲?”

可现在他屈服了。

他也知道了原来名气有那么重要。

因为泼皮们在听到王雱这个名字时压根没反应。

王雱是谁?

卧槽!

等说到王安石时,有泼皮说道:“哥哥,好像是大官。”

陈神刀看了王雱一眼,不屑的道:“大官的衙内会来这里?他们只会去青楼,而不会来这里调弄左珍。所以定然是假的,打!重重的打!”

左珍一听就慌了,挥舞着菜刀喊道:“你快跑,别管我,快跑!”

“某要弄死你们!”

王雱的眼睛都红了。

周围的商户都出来了,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但没人伸出援手,甚至都没人敢仗义直言一声。

陈神刀本来见到那么多商户出来有些心虚,等看到他们不敢出手时,不禁得意的喊道:“打断他的腿,哈哈哈哈……”

“咳咳,这个……打断腿不是个好习惯。”

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陈神刀骂道:“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让某看看……”

人群分开一条道,沈安当先走了出来。

他的身边是闻小种,加起来两人,可看着却有有些地主恶霸上街调戏女子的惬意。

“那个啥……”

沈安缓缓走了过来,问道:“巡检司的人呢?”

外围有人喊道:“巡检司的和他们是一伙的。”

从古至今,警匪勾结就是个大问题,大宋的情况尤为严重。

“官匪勾结!这不好。”

沈安走了过来,一个泼皮骂骂咧咧的靠近,“哪个粪坑里爬出来了你这条蛆虫……”

“棍子!”

沈安伸手,闻小种递过去棍子。

“你敢打你爷爷吗?哈哈哈哈!”

天气冷了,紫外线也弱了,沈安的皮肤渐渐白皙了些,看着有些文弱书生的味道。

于是泼皮就以为他是想路见不平一声吼……

一个文弱书生竟然也敢打抱不平?笑死哥了!

呯!

沈安一棍就把他抽翻在地上,就在泼皮惨叫时,抬腿奋力一踩。

咔嚓!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王雱抬头,含泪道:“安北兄!”

以他的智商,自然能猜到自己走后,沈安出于关心就跟了来,所以只带了闻小种。

这等兄弟情义让从小就性子孤拐的王雱感动的泪如雨下。

沈安连续两脚踩断了泼皮的两条腿,回身冲着陈神刀微笑道:“你想断几条腿?”

“你……你是谁?”

刚才沈安出手干净利落,身手很不错的样子,陈神刀难免有犯嘀咕。

“某家姓沈。”

“姓沈?弄死他!”

陈神刀指着沈安喊道:“弄死他!”

泼皮中有三人冲了过来,沈安摆摆手,对闻小种说道:“某许久未曾杀人了,手痒,你盯着边上就是了。”

很久没杀人了?

这人是谁?

左珍退到了后面,扶着鼻青脸肿的王雱问道:“他是谁?”

王雱摸摸乌青的脸颊,说道:“他是某的兄弟。”

这一刻王雱觉得自己多了个兄弟。

“你的兄弟?可他看着很凶。”

沈安狞笑着冲了过去,手中的木棍当做是长刀劈斩下去。

五棍之后,三个泼皮就倒在了地上。

沈安按照惯例,依旧踩断了他们的腿。

这条街上顿时被惨嚎声笼罩住了。

那些商户和行人都面色惨白的看着这一幕,有人喊道:“归信侯,您的功劳可够吗?”

沈安抬头笑道:“够,还有剩余。”

“他是沈安!”

一个泼皮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归信侯,小人有罪!小人有罪!”

“归信侯,小人……跑啊!”

几个泼皮撒腿就跑,沈安笑吟吟的道:“一人五十贯!”

“归信侯?”左珍终于知道来人是谁了,可见到沈安一句五十贯后不追击,就问道:“五十贯什么意思?”

王雱笑道:“他有钱的吓人。”

“动手!”

那些泼皮先前肆虐时商户们只是旁观,没人敢仗义出手,可此时沈安一句话后,人人奋勇。

一个商户在泼皮从身边跑过时阴险的伸腿,然后脸上的五官皱成一团。

呯!泼皮倒地,周围的人一拥而上,瞬间里面就只能听到惨叫声。

一个泼皮被两个大汉拿下,喊道:“有本事就比比拳脚,出钱算什么本事?”

沈安笑吟吟的过去,“可某就是有钱!奈何……你却只能断腿。”

左珍侧过脸去,然后惨叫声传来。

“没事,他的功劳还剩下许多。”威胁解除,王雱多了些旁的心思。

“你那个……衣裳……”

他伸手去指左珍的胸前,可左珍却还在戒备状态,下意识的就是一拳打去。

呯!

王雱捂着眼睛,“某只是想说……你的衣裳拉下来了。”

左珍单手捂着胸前,面红耳赤的道:“我不是故意要打你,我只是……”

“你一个人不容易,那些男子觊觎你的美色,你这样才是个好女人。”

这边有些卿卿我我的味道,沈安在那边已经走到了陈神刀的身前,问道:“欺行霸市爽不爽?”

陈神刀已经呆滞了,沈安问话后,他下意识的道:“小人……归信侯,小人……”

呯!

沈安一棍就抽翻了他,然后直接用木棍打断了他的腿。

“干什么的?住手!”

巡检司的人来了,见到地上躺着十多个双腿被打折的泼皮,不禁都怒了。

这是何等的残忍啊!

而且这些泼皮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每月他们能因此拿到不少好处,所以几乎和兄弟一般。

“来了?”

沈安缓缓回身,微笑道:“你等是自己去自首,还是某出手打断双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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