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四篇论文真实性

不是所有老外都怀着“亡华之心”不死的。

今天过来的是纯粹的学术人,所以没有什么阴谋论,也没有什么装逼打脸的情节出现。

恰恰相反,这些老外盯着陈棋的表情,是希望能继续看到陈棋淡然的表情,而不是惊慌失措。

假如陈棋,或者越中医院学术造假,那么他们之前在各大顶级医学期刊上所发表的论文真实性都会存疑。

可是已经发表的论文就跟已经泼出去的水一样,根本难以收回。

那就好玩了,这就变在了一桩国际性的学术丑闻,越中医院和陈棋不好过,他们这些审核的主编照样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陈棋听到老外们的要求后,马上让何佳去办公室里将4篇论文的原稿拿来,放在了桌上:

“先生们女士们,这是我们这些投稿的4篇论文,分别冬眠疗法、新补液公式、臭豆腐植皮术、噬菌体的应用,不知道你们想从哪一篇论文先核实?”

陈棋这个态度,让欧文和休伯特相视一笑,放下了心中大半的怀疑。

“陈,我们算了一下日子,你在论文中描述的四位烧伤病人现在应该达不到出院标准,我们是否能去病房亲眼看看这四位病人现在的恢复情况?”

这次来华国的参观团中,除了两大杂志社的工作人员,还有3名专业的烧伤科医生,他们是进行评估的主力。

烧伤病人是最容易识别真伪的,因为烧伤的创面是造不了假的,一眼就能看出。

陈棋这时候站了起来:“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去病房吧。”

老外们听到后纷纷站了起来,准备一同前往病房。

梁副司长有点急了:“陈棋,这个外宾刚刚来到越中,路上都已经赶了几天路了,要不要先安排下休息,然后再进行实地考察?”

陈棋轻轻摇了摇头,故意用英文回道:

“欧文先生、休伯特先生,以及在场的几位先生们女士们,他们都是事业心很强的人,做事情一丝不苟,非常严谨,所以他们哪怕要休息也是完成本职工作后才会放松。”

谁不愿意听好话,几个老外都是挺了挺胸脯,这可是在夸奖他们的工作作风好呢。

搞外宣工作的梁副司长是懂英文的,也马上秒懂了陈棋的意思,就是不要让这些老外多心怀疑,于是也不再说什么。

陈院长领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医院里穿梭,一下子引起了职工们和病人们的强烈兴趣。

毕竟老外在这个时代可不多见,看见了都跟看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一样。

陈棋一边走,一边介绍着越中医院的新建工作,两幢20层的双子楼,在国内卫生系统是第一个,在国外其实也并不多见。

国外的顶级医院一般都是历史悠久,所以八十年代高层还是挺少见的,跟大学校园差不多。

来到烧伤外科,科里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已经等着了,尤其是接到通知的朱火炎和兰丽娟也在现场等着。

陈棋简单介绍了一下:

“先生们女士们,这些都是我们烧伤外科的医生和护士们,他们非常专业,拥有丰富的临床经验,这位是我们的大外科主任朱火炎先生,这次烧伤科救治工作都是在他的带领之下。这位是我的妻子兰丽娟女士,也是你们的老朋友了。”

冬眠疗法论文:第一作者是陈棋、第二作者是朱火炎、第三作者是易则文

噬菌体在临床中的应用论文:第一作者是兰丽娟、第二作者朱火炎、第三作者是马小娜

补液越中公式论文:第一作者是朱火炎、第二作者王奇正、第三作者施关兴

臭豆腐植皮术论文,第一作者是朱火炎,第二作者是罗宇阳、第三作者是张兴

这个论文作者顺序可是很有讲究的,

第作者般是本作中贡献最的研究员,不仅为章贡献了最多和最重要的图表(体上的贡献),也是章初稿的撰写(智上的贡献)。

同时第作者还是具体作的主要构思、设计和执者,对主要实验结果需要负责。

第、第三作者是按照贡献值递减的排列顺序署名在第作者之后的。承担的责任也会轻很多。

所以一般来说第一作者是最重要的,因为这是项目或课题负责人,以后有什么升职加薪也是第一作者加分再多。

有些严谨一点的单位,第二作者和第三作者都不怎么认可。

朱火炎在四篇论文中,有2篇是第一作者,2篇是第二作者,重点突出了他在烧伤外科的核心地位。

按朱主任的脾气,他是不愿意冒领这个虚名的,可是陈棋提出的“强烧伤外科战略”,学术带头人的作用非常重要,而他陈棋又不可能长期关注烧伤外科,这才说服了朱主任。

当然朱主任的水平也够了,很多新技术说破了其实就那么回事,重要的是创意。

陈棋和兰丽娟各自认领一篇第一作者,

毕竟这些治疗方案都是陈棋提出的,尤其是噬菌体疗法兰丽娟是主要负责人,所以无可厚非。

剩下的第二第三作者,陈棋几乎就是排座座分果果,给自己的心腹都挂了一个名。

有一篇国际顶级期刊论文作者打底,他们将来的起点就是比国内同行要高,走出去气势都足一点。

至于王奇正和施关兴,这两人都是海东医科大学的教授。

让这两人挂名,是陈棋私底下和李校长之间的默契,就是越中医院有啥好事都能带上海东医大,而海东医大将来会为陈棋私人办企业大开绿灯。

作者名单中唯一例外的是老郭同志。

郭元航现在已经61岁了,要不是为了给陈棋保驾护航,现在其实已经退休了。

对他来说,是不是在论文上加名字已经不重要,也没有什么用处,所以他主动提出不署名,让给更需要的同志们。

这在国内学术圈绝对是高风亮节了。

要知道国内学术圈有个潜规则,就是你的下属研究员,或者你带的研究生搞出一个论文来,第一署名都要让给主管领导或者带教老师。

原作者只能署名第二作者,就这已经是很客气了。

还有一些无耻的领导或带教老师,看到你的论文有价值,甚至会直接把你的课题抢走,提前把论文发表,到时署名和你原作者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去告?你想不想在单位混了?或者你想不想要毕业证,学位证了?

黑啊,黑到非洲叔叔直喊666!

性格弱一点的学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心理承受力差的,跳楼自杀的学生也不在少数。

所以聪明点的年轻学者或者学生,在论文提交上去给领导老师审核时,都会将原始实验数据留下保密,不肯轻易交出去的。

这都是吃亏吃多了得出来的经验教训。

哪像陈棋,自己搞出来的课题论文,还把作者署名分润出去,这样的院长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个。

陈棋这时候指着众多医生沾沾自喜到:

“这就是我们烧伤科的团队,里面有外科医生,也有内科医生,我们共同努力,这才创造出一个又一个新发明,才能首次突破60%烧伤病人无法抢救的定律。”

欧文和休伯特面对陈棋亮团队,秀肌肉的做法一点也不反感,反而热情跟几人打起了招呼。

可惜朱主任当年学的是俄语,英文仅限于能看懂,但不会说,所以全程都是陈棋在当翻译,所以主讲人还是让陈棋负责。

双方寒喧完,朱主任、陈棋就带着外国参观团走向了病房里。

“先生们女士们,这是1号病房,这里面的患者是一个32岁的女性,当时她和她的女儿,也就是2号病房的患者被大火烧伤后,烧伤面积达到了90%,她的女儿烧伤面积是83%。

这还不是最惊讶的,最惊讶的是这两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在家里待了一个月,没有任何正规的治疗。”

这时候有个老外医生惊讶地喊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烧伤这么大面积在医院都活不了,她们在家一个月是怎么存活下来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陈棋现在想起来也是非常惊叹:

“是啊,当时我和这位先生的反应是一样的,觉得这怎么可能?当时患者的母亲让我去她们家里救人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肯定是假的。

可是我到了她们家一看就明白了,他们全身涂满了锅底灰和一种华国特色的植物药,整个人就像包着一层外壳,硬绑绑的,隔绝了空气,可能正是这种无氧环境导致细菌难以生长。

当然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我们现在已经成立了一个新的课题组正在研究当中,我们华国的中草药几千年来一直应用于烧伤临床,所以我们正在分析到底是哪种成份起了作用。”

中草药,国外主流医学界是不承认的。

比如在米国,中医被归为“替代和补充医学”,但不属于真正的临床医学,他们也不承认华国的中医学历。

米国没有中医执照,中医在美国不是(执照)医生。

然而,米国有中医针灸师许可证和中医药师许可证,美国有41个州允许有执照的针灸师开业。

这个执业证书的含金量很低,跟真正的医师执照不能相比,顶多就算是一种类似的从业资格证,比如面包师、美容师之类的一样。

中草药一般被认为是“保健品”,你自己吃可以,老外崇尚自由嘛,他们尊重“中国人习惯用草本植物”当作药物,只要经过了安全性和毒理论证就没问题。

但如果你在拿中草药给人治病,并收取费用,在大多数州都会被认定是“非法行医”。

所以陈棋介绍了一番,几个老外是听了云里雾里,显然对中草药能保命一个月的事情并不太相信。

陈棋也叹了口气,凡事都要有证据,他也只能等将来实验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病房门打开,陈棋和朱火炎率先走了进去。

“陈院长,朱主任,你们来了。”

陈棋点了点外面:“一会儿有外国医生想来学习我们的烧伤技术,他们需要来看看你的恢复情况,所以一会儿你就实事求是回答,不要紧张,大家都是专业医生,不会有什么龌龊的思想。”

烧伤病人是全身性的,在换药、检查的时候往往需要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全身一丝不挂,这难免就会让病人感到羞耻和不适。

丁新娟笑笑:“陈院长你放心吧,我这条命是你们救的,你们说啥就是啥。”

陈棋点点头,轻喊了一声:“大家进来吧。”

当10个老外走进病房的时候,丁新娟已经扒在病床上,将全身都暴露了出来,看着那满身的创伤和疤痕,以及一块块植皮过后的痕迹。

这些老外都是捂着嘴喊着:“oh my god,oh my god!”

陈棋心想老外真可怜,一句“卧糟”都不会说。

三外烧伤外科医生上前,先用英语叽哩瓜拉问了一遍病情,其中有一个女孩老外居然是会中文的,在一边翻译。

显然两大顶级期刊这次来华国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翻译,就是怕被作者方给骗了。

问完话,三名烧伤科医生又拿出了测量工具,两个测,一个记录,开始对丁新娟全身进行烧伤面积统计。

老外做事还是挺严谨的,因为按一般人的想法,进门一看好家伙,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了,别说90%烧伤,就算你报个100%全烫伤大家都不会怀疑。

但老外比较死板人,他们是一定要计算过的。

趁医生们还在给其他几个病人测量烧伤面积的时候,陈棋对着欧文主编和休伯特主编介绍道:

“为了证明我们治疗的真实性,每个病人入院后,包括所有后续治疗我们都进行了录相,同时我们每天还对创面进行拍照留底,以方便对比治疗成果,如果大家有兴趣,现在就可以查阅。”

两个主编一听心中大喜,“非常好,这可是一手资料,陈,现在方便我们观看吗?”

“当然可以,所有资料都在旁边的办公室里,走。”(本章完)

第664章 需说服外国专家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时候三位老外医生也忙完了,

“经过我们计算,其实这位女士的烧伤面积应该是91%,比越中医院论文上的数据还要多一点,另外叫宋的小女孩烧伤面积达到了83%,一位叫鲁的工人烧伤面积是90%,另一个叫王的工人烧伤面积是75%。

四位病人的烧伤面积和烧伤程度都跟论文原始数据一样,而且他们的烧伤面积同样都超过了60%这条死亡线,越中医院太不了起了,绝对是创造了一个世界纪录啊!”

几个老外激动了,旁边越中医院的医务人员们更激动了。

这年头的国人,如果能得到外国人的肯定表扬,就觉得这是非常光荣非常自豪的事情,这种崇洋的心态,并不是陈棋个人能改变的,大环境如此。

陈棋的任务是,就如他之前介绍的,让越中医院也成为世界主流医学圈的一员。

打不过就加入嘛,多简单的道理,一味搞对抗这是取死之道,是杠精才会做的傻X事情。

欧文主编听到三位医生的介绍,心里对了越中医院送稿的4篇论文信心又增加了几分,于是大手挥了挥手:

“走,越中医院还准备了患者治疗以及伤口愈合全过程的录相和照片,我们先去看看,原始资料和病程记录随后再翻阅。”

陈棋也是自信心十足:“请,会议室在这边。”

烧伤外科小会议室里,所有人圈着电视坐成了一个扇形。

桌上除了一杯普通的茶水外,没有什么鲜花和水果,也没有放两包中华烟,更没有漂亮的厂花妹妹一脸微笑专职服务。

陈棋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其实老外也不在意,他们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度假的,分得清。

就是负责招待的院办主任刘惠娟胆战心惊的,就怕引得外宾不满意,到时可就造成外交纠纷了。

如果陈棋知道她怎么想的,心里肯定会反问一句:会造成什么外交纠纷?够得上吗?

电视里画面开始了,为了保持真实性,所有录相都是原始磁带,没有经过任何剪接的,所以画面质量并不是太好。

一开始,镜头有点摇晃,画面中几个医生走进了一间小茅草屋,显然这应该是在病人家里拍的。

镜头随着医生穿过两扇门,就看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内,有一个白色的蚊帐。

当蚊帐被一个年老的妇女打开后,电视里和现实中同时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卧糟!”

“oh my god!”

几个老外一边惊呼着,再坐不住了,几个人迅速围着电视镜头想靠近了看仔细点。

只见镜头上,一大一小两俱黑色的人形怪物正扒着躺在床上。

陈棋这时候在旁边介绍道:

“这就是我们第一眼见到丁和宋这对母女病人时的样子,当时现场室内有一股浓烈的恶臭,你们看到病人从头到脚黑色的物质,正是我之前说的锅底灰和中草药,用一种桐油搅拌而成,然后抹在病人全身,她们就是靠这种原始的方法,硬生生在家里杠过了一个月。”

有个老外问道:“陈,锅底灰是什么东西?”

老外饮食讲究健康环保,所以家里不是用天然气就是用烤箱,而且食物都是简单煮一下洒点盐就开始,锅底根本不可能有灰。

“锅底灰,嗯,就是一口大铁锅,长期用木头或者干草烧东西,时间长了锅底就会形成一层厚厚草木灰碳,这就是锅底灰。”

又有一个老外惊叹道:

“然后这对可怜的母女就是用这种原始的方法,在家里度过了一个月,中间没有任何消毒和抗感染治疗?天呐,你们国家的医疗保障太差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不少华国医生脸色都变了,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观念可是深入这个时代的人心。

陈棋却是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女士,你的问题很尖锐,但这的确是事实,也是我们华国所有医生正在努力改变的现状,相信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让每一个华国人都能接受医疗服务,并且是免费医疗。”

(陈棋内心鄙视了一下自己,真他娘的主旋律,自己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这时候电视画面又到了医院手术室里,当医生想清理病人身体上的那层草木灰时,稍微一用力剥皮,病人就痛得死去活来。

一声声的惨叫声,隔着电视屏幕,也让不少女老外捂住了嘴。

陈棋这时候又继续介绍道:

“大家也看到了,病人身上的草木灰已经和烧伤创面紧密贴在了一起,发生了粘连,稍微一触碰就让病人发生剧烈疼痛,但这层草木灰是一定要去除的,这就形成了一个矛盾。”

又有一个女老外提问道:“这时候为什么不麻醉呢?病人这样太痛苦了,而且容易疼痛性休克,非常危险!”

陈棋苦笑了一下:

“你们看这两位病人的烧伤情况,全麻根本就不适合,烧伤病人往往会有呼吸道损伤,肺部感染,这就是全麻的禁忌症,而且你们看病人这个样子,连心电监护都难以做到,怎么做到麻醉监测和气管插管呢?”

三个烧伤科老外医生比较专业,连连点头附和:

“陈说得对,这两个病人没有全麻指征,噢,我明白了,然后你们发明了这个冬眠疗法,用来替代全身麻醉对吧?”

“对,我们就从动物冬眠上寻找到了灵感,然后再结合药理,发明了这个冬眠疗法,让病人不至于因为清创换药时的剧烈疼痛导致休克。”

“陈,这个很有创意,能不能跟我们详细说说?”休伯特主编趁机说道。

于是陈棋开始吧啦吧啦详细介绍了冬眠疗法的创意来源,以及药物应用和使用效果如何等等。

大家以为是老外们好奇,其实好奇占了一部分原因,深层次则是他们的一种套路。

他们就是在套路陈棋,你不是说冬眠疗法是你发明的吗?那他们就要试探你到底有没有一套成形的理论体系?能不能说出个三四五六来。

你有理论,有实践,有成果,这才能真实反应冬眠疗法是真的由你发明的。

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问三不知,或者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取得了成效,没办法推广出去。

那么对不起,你的这套“冬眠疗法”就不可能发表。

哪怕不是学术造假,至少你没有借鉴意义,违反了顶级期刊发表论文需要都是的“能否改变临床实践和卫生制度”的原则。

显然,陈棋的侃侃而言,加上自信的模样,让欧文主编和休伯特主编有理由相信,这位华国医生的创意是有理论依据的,也是经过临床实验证明,并且有可借鉴和推广意义的。

到此为止,这篇《冬眠疗法在临床应用》的论文是可以通过了。

录相带还在继续播放,就到了鲁文杰因为右下肢重度烧伤感染引起腐败,从而引起全身感染九死一生的镜头。

“这个病人的情况非常复杂,当时他因为烧伤引起了严重的感染,所有炎症指标都是爆表状态,可是我们经过药敏实验发现,这是一个超级耐药王,几乎对所有抗生素都无效。

我觉得这个课题非常有代表意义,因为随着社会经济越来越发达,抗生素应用越来越多,我们在临床上经常就能碰到“超级耐药菌”,以及单个的“超级耐药王”产生。

这部分病人几乎就是无药可治的,但我们医生在临床上碰到这样的病人,我就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所以我们总是要想办法的,噬菌体这种已经被淘汰的技术显然有它独特的作用。”

说到这里,欧文主编和休伯特主编双双连连点头:

“对,现在耐药问题已经引起了国际主流医学圈的极大关注,越来越多的医生汇报他们在临床上碰到超级耐药菌只能束手无册,这是一个急需攻克的重大难题。”

做为顶级医学期刊主编,显然他们更了解国际医学动态。

其实噬菌体治疗是苏联首创发明的,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并且因为临床上的不稳定也已经被苏联淘汰。

所以越中医院在烧伤外科病人上应用噬菌体疗法,再去顶级医学期刊上投搞,其实并不符合稿件要求。

有点炒冷饭的嫌疑。

但现在陈棋却以一个“不能眼睁睁看着超级耐药病人死”这种大义,这种紧跟时事的课题,正好是国际主流医疗圈越来越重视耐药的风口上,推出这篇论文。

而且这篇论文还是根据一例成功的临床病例写成,那就变成了风口上的猪。

用一句古诗来形容,那就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所以有时候机遇和好运气,真的不可缺少。

欧文和休伯特两位主编和其他同事商量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

“陈,你们送稿的噬菌体论文可以通过,或许你们的成功案例,能给全世界的医生们带来启发,那就是超级耐药菌或超级耐药王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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