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被反制的杂鱼娘娘!皇后:想念小贼的第一天!(6K)

夜色深沉,皓月隐入云霭。

八宝琉璃宫灯高悬,琥珀色暖光晕染开来,将整座宫阙映照的明亮如昼。

卧房内,烛光摇曳,鎏金骏熏炉吐着青烟,陈墨被五花大绑,蜷缩在床榻上,眼神茫然中带着一丝惊恐。

「娘娘,您这是———」

玉幽寒双手环抱在胸前,手中拎着黑色皮鞭,青碧眸子冷冷注视着陈墨。

「你这狗奴才,整天就会说些好听的哄骗本宫,背地里却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姑娘!」

「这倒也就算了,本宫懒得管你,但你竟然用本宫的道力,帮助其他女人修行?」

「你可知道本宫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

陈墨心头有些发虚。

这事他确实干的不地道。

虽然和娘娘浩如烟海的修为相比,他抽取的那一缕道力微不足道,但却有种花正宫的钱在外面养小三的既视感。

更何况月煌宗和天枢阁都与娘娘处于对立面,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资敌了·

「娘娘息怒,卑职本来也不敢确定,所以才让凌凝脂配合并不知道会对娘娘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归根结底,还是那道红绫搞的鬼。

想要彻底解除红绫束缚,恐怕要完成「玉锁春宫」的事件才行,可系统又没给任何提示,根本无从下手「配合?」玉幽寒冷笑道:「衣服都脱了,等会怕是要配合到床上去了吧?

本宫是不是搅和了你的好事?」

陈墨从娘娘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幽怨。

似乎和抽取道力相比,娘娘更在乎他和凌凝脂的关系?

他迟疑片刻,小心翼翼道:「娘娘,您吃醋了?」

玉幽寒表情微僵,随即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这狗奴才,胡言乱语什么?本宫分明是恨铁不成钢!再说了,本宫吃的着你的醋吗?!」

说着,她擡手扬起软鞭啪一「嘶?!」

陈墨打了个哆嗦。

这条软鞭由皮革制成,一条条皮质流苏垂下,形似马尾,质地柔韧,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玉幽寒下手并不重,这种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挠痒痒一般。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鞭子竟然能直接作用于神魂!

灵台间,金身小人周身光晕明灭不定,疼痛之中还带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好像··

还挺爽?

看着陈墨微变的脸色,玉幽寒神色略显得意。

这种惩戒手段,是她从小黄书《深宫怨》上看来的。

原着中,许幽姑娘被绑了起来,陈大人拿着小皮鞭抽她,越抽还越兴奋,抽着抽着就换了另一条鞭子·

为了避免触发红绫,玉幽寒根本就没用力气,而是将一缕道力附着在鞭子上,引发陈墨体内道力波动,从而达到看似抽人,实则抽魂的效果!

「哼,你三番五次折磨本宫,不是挺来劲的吗?」

「这回让你也体验一下这种滋味!」

啪啪啪玉幽寒挥舞着软鞭,不断落在陈墨身上。

陈墨表情越发古怪,在道力波动下,一股玄奥莫测的感悟充斥心间,灵台中的金身变得越发凝实。

这鞭子还有淬炼神魂的效果?

表面说要惩戒他,其实却是在暗中帮他稳固修为?

果然是嘴硬心软,娘娘对卑职真好玉师傅忙活了半天,却发现陈墨一声不,反倒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眸中的温柔都快要化开来了。

本宫正在处罚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玉幽寒擡腿登上床榻,白皙玉足踩在他胸口,没好气道:「你怎么不叫?倒是给本宫叫啊!」

陈墨疑惑道:「叫什么?」

玉幽寒咬牙道:「本宫拿鞭子抽你,你不难受吗?不觉得屈辱吗?」

「不难受啊,还挺舒服的———娘娘别停,再多抽两下,卑职感觉神魂快要突破了.」陈墨脸上写满了期待。<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酥胸起伏。

本想用这种方式惩罚陈墨,结果这家伙还享受起来了?!

「真是可恶—」

她心中闷,越想越气,再度擡起手来。

这次多用了几分力气,鞭子上泛起幽光,准备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刹那,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恶意」,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紧接着,如同丝绸般的红绡凭空浮现,在体表蔓延开来,顷刻间便将她捆成了粽子。

扑通一一玉幽寒直挺挺的栽倒在了陈墨身上两人面面相,气氛有一丝尴尬。

陈墨嘴角扯了扯,「娘娘,你这是—」」

玉幽寒既无奈又委屈。

每次和这家伙在一起,受伤的永远都是自己。

打文打不得,说也说不过难道以后只能任由他欺负不成?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本宫解开?」玉幽寒板着俏脸,冷冷道。

陈墨有些为难道:「可问题是,卑职也被捆住了,腾不出手来啊。」

玉幽寒这才想起来,为了让陈墨体验自己的「痛苦」,学着红绫一样把他捆的结结实实,而且还是用的能镇压真元的法器「缚元索」。

以陈墨的境界,根本无法挣脱。

除非等道力耗尽,绳索才会自行脱落可那得多长时间?

若是等到天亮了,被其他人看到她和陈墨双双捆在床上,岂不是颜面扫地、

身败名裂?

「本宫不管,没办法你也要想办法!不然本宫就把你拉去净身房,看你以后还怎么勾搭姑娘!」

陈墨神色无奈。

贵妃也好,皇后也罢,老是拿这事威胁他。

还真是直击要害现在他被绳索牢牢捆着,浑身上下能自由活动的部位只有脖子和嘴巴。

「事急从权,卑职冒犯了—

陈墨告罪了一声,身子开始扭动了起来此时两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在他的不断磨蹭下,一阵奇怪的感觉袭来,玉幽寒蛾眉起。

「你乱蹭什么呢!」

陈墨没有回答,以双脚和后脑为支点,奋力擡起腰身,朝着一侧翻转。

玉贵妃大概也明白他的意图,不再多言,配合着挪动身子。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娘娘从身上拱了下去。

此前折腾了数个时辰,加上一身气力被压制,陈墨竟然感觉老腰有些发软。

「唔唔唔!」

这时,身旁传来一阵闷哼。

扭头看去,才发现玉幽寒滚落到一旁,脸庞朝下埋在了枕头里。

娘娘现在修为尽失,搞不好真要被死!

最终BOSS因为睡觉姿势不对被枕头单杀这新闻想想都离谱!

陈墨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过去,用脑袋顶住玉幽寒的肩膀,将她的身子侧了过来。

「呼玉幽寒呼吸急促,双颊因为憋闷而泛起晕红。

「娘娘,您没事吧?」陈墨关切道。

「没事,你快点————」玉幽寒顾不得训斥,出声催促道。

「是。」

陈墨不敢迟疑,挪动到身侧。

娘娘双手被束缚在腰后,绳结也正好在这个位置,他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咬住—·

「嗯!」

娘娘闷哼一声,又羞又恼道:「你往哪啃呢!」

「咳咳。」看着裙摆上的湿润齿痕,陈墨略显尴尬道:「抱歉,咬错地方了因为被绳索捆住,能够活动的范围有限,想要对准没那么容易。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角度,脸颊枕在大月亮上,软乎乎的好似云朵一般,用牙齿咬住绳结,开始用力拉扯了起来。

玉幽寒双颊越发滚烫。

陈墨每扯动一下,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便强烈一分。

由于此前被折腾的不轻,还没有缓过来,仅仅片刻功夫,便已经到了悬崖边缘。

「等、等等!」

「嗯?」

陈墨刚扯了一下,突然感觉月亮颤抖了起来,层层波浪荡漾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至极的花香。

因为距离近在哭尺,他眼睁睁看着长裙颜色由浅变深许久过后,感受到紧绷的身子逐渐缓和了下来,陈墨试探性的问道:「娘娘,卑职还要继续吗?」

玉幽寒双颊绯红一片,眸中弥漫着羞郝,低声道:「你闭上眼晴,不准看——·.」

陈墨眼晴瞪得溜圆,点头道:「卑职什么都没看见。」

「继续吧——」

「遵命。」

半个时辰后。

在两人毫无默契的配合下,玉贵妃崩溃了数次不止,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墨的下颌都快失去知觉了,总算是将绳结成功扯开。

红绫脱落的瞬间,化作烟尘消散,玉幽寒一身修为尽数恢复,但她却感觉格外疲惫,心力交,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好累..」

「娘娘,娘娘?」

陈墨呼唤了半响,没有回应。

他艰难的蠕动过来,却发现玉幽寒双眼闭阖,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

「不是,娘娘,你先给我解开再睡啊!」

陈墨用头拱了拱玉幽寒。

玉幽寒身体晃了晃,却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着她眉宇间难掩的疲惫,陈墨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只好默默的躺在一旁。

算了,等明早醒来再说吧·——·

宁德宫。

绣有龙凤呈祥的慢帐低垂,琉璃屏风上映出娜的剪影。

皇后正在孙尚宫的服侍下更衣。

明黄色宫裙顺着圆润肩头滑落,绣着金丝牡丹的大红亵衣颤巍巍起伏不定,

丰腴身段曲线丽,犹似熟透蜜桃般沁着莹润光泽。

如此鲜艳的颜色,一般人很难驾驭,但在她身上却显得十分自然,反倒是越发衬托出熟韵和美艳。

「南茶州的事情办的如何了?」皇后出声问道。

「大理寺少卿房靖和都察院右都御史于冬,日前抵达南茶州,彻查蛊神教一案。」

「今日传讯回来,已经查出知州童振海、郡守狄瑞,以及同知、通判、县令共十余人与蛊神教有染,已经尽数羁押,经过彻夜审讯,大致锁定了蛊神教西、

北两个教区的方位—.」

孙尚宫有条不的回答道。

皇后凤眸中掠过冷意,语气凛冽道:「擎蔓难图,除恶务尽!既然要动手,

那就别留任何余地,让钟离鹤也跟着去一趟,势必要将蛊神教连根拔起!」

「是。」

孙尚宫应声。

皇后擡手揉了揉肩膀,蛾眉微微起。

伏案忙碌一整天,浑身疲乏不堪,尤其是肩颈尤为酸痛。

最近朝堂内外事务繁杂,除了要平衡两党之外,江湖宗门也不太老实,昭华宫案渎堆积如山——若不是此前服用了驻颜丹,身体变得「年轻」了不少,恐怕还真坚持不下来。

想到这,她眼前又浮现出那张俊朗脸庞。

有一说一,虽然陈墨总是让她狼狐不堪,但按摩手法确实很好,每次都能搔到痒处,仿佛全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疲惫的感觉也随之烟消云散·

「呸呸呸!本宫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种荒唐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皇后脸蛋泛红,暗暗嘧了一声。

孙尚宫见状,关切道:「殿下忙碌了一天,应该累坏了吧?不如奴婢来帮您按按?」

皇后摇头道:「不必了。」

孙尚宫有些疑惑。

往常殿下每天都会让她按摩解乏,但是从前段时间开始,便再也没有让她按过了..

孙尚宫犹豫片刻,询问道:「殿下,是不是奴婢的手法让您不满意———」

「没有,挺好的,本宫只是想休息了。」

「好吧,奴婢告退。」

孙尚宫离开后,皇后侧卧凤榻上,玉柱般的修长双腿交叠,压迫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夜已深,万籁俱寂,阆无人声,空旷的卧房显得清冷而寂寥。

想起陈墨在留宿养心宫那晚,将她强行搂在怀里.瑰艳的鹅蛋脸上泛起晕红,轻咬着唇瓣,思维有些发散。

不知道小贼现在抱着哪个姑娘?

会不会也喊她宝宝?

翌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入室内,分割的光影中浮游着尘埃。

玉幽寒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如同琉璃般的眸子带着几分懵懂和茫然。

「本宫—昨晚睡着了?」

以她的境界,早就已经不需要睡眠了,此前几乎每天晚上都是打坐度过,还是头一次睡得这么踏实等会,那狗奴才呢?

玉幽寒回过神来,擡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由于没有道力支撑,束缚着陈墨的绳索已经自然解开。

此时她正被陈墨揽在怀里,臻首枕着他的胳膊,另一只大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腰间。

望着那张透著书生气的俊秀面庞,玉幽寒眸光敛滟,想起昨晚发生的荒唐事,白皙玉脸爬上一丝丝嫣红。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越陷越深,从最开始的按脚,到帮他跤,再到后来的.现在居然都已经同榻而眠了!

再这样下去,这家伙岂不是要像折腾其他姑娘一样折腾她?

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联想到《深宫怨》中,陈大人摆弄幽姑娘的那些手段,玉幽寒心头不禁颤抖了一下。

「绝对不行!」

这时,陈墨睫毛动了动,看似马上就要醒来。

她犹豫了一下,感觉场面有些尴尬,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嗯?」

耳边传来轻疑声,陈墨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娘娘,娘娘?」

他呼唤了两声。

玉幽寒置若罔闻,继续装睡。

本想等陈墨自己起身离开,结果这家伙还抱着不撒手了?

不仅如此,原本放在腰间的大手缓缓下挪,攀上了圆润弧线,然后轻轻捏了一把!

「这个狗奴才!」

玉幽寒强忍着将他踢飞的冲动,倒是准备再看看,这家伙趁她睡着,还能做出什么荒唐事!

突然,她察觉到不对劲,一股炽热的呼吸扑在脸上,两人此时距离极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急促如擂鼓般的心跳!

玉幽寒纤手不自觉的紧褥单。

他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

就在她快要装不下去了的时候,陈墨擡起头来,深深呼吸,小声嘀咕道:

「呼差点没忍住,要是被娘娘发现,大头小头肯定要掉一个—.可是娘娘睡着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他静静端详了许久,仿佛在欣赏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直到门外传来宫女的走动声,这才收回视线,缓缓将胳膊抽了出来,手脚的走出了房间。

等到陈墨离开后,玉幽寒睁开双眼,咬牙冷哼道:「哼,胆子越来越大了,

竟然敢·看来是本宫太纵容他了!昨晚是个失误,下次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嘴上这么说着,眼中却泛着迷离的光彩,青丝下耳根已经红的通透。

天麟卫,教场。

陈墨前脚刚踏进大门,耳边就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呦,这不是天元武魁、

青云榜首、天麟卫最年轻的副千户,陈墨,陈大——」

嗖一一令牌一闪而过。

随即粉色身影闪电般追了出去。

片刻后,裘龙刚飞身而回,将令牌还给陈墨,神色幽怨道:「下次能不能等我说完话再扔?这样打断别人很没礼貌的。」

陈墨撇了他一眼,「大早上不去点卯,裘百户好像很闲啊?」

裘龙刚娇哼了一声,「再闲也没有陈大人闲,整天迟到早退,现在干脆连司衙都不来了—

说到这,他鼻子动了动,凑到跟前嗅了嗅,「好香—昨晚跟哪家的姑娘混去了?」

说出来怕吓死你,寒霄宫的玉姑娘!

陈墨懒得搭理他,背着手向司衙走去。

裘龙刚跟在后面,出声说道:「对了,白千户来了,正在公堂里等你呢。」

陈墨微微挑眉,「白千户?他来干什么?」

「我哪知道?」

裘龙刚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说道:「不过最近白千户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连麒麟阁的事务都无力处理,司衙里都在传是你克的—」

陈墨疑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没数?」裘龙刚白了他一眼,着手指说道:「你还是总旗的时候,就弄死了百户,当上百户之后,又弄死了副千户,现在刚成为副千户,白大人身体就迅速衰弱等你有天进了麒麟阁,估计指挥使大人都会后背发凉吧。」

.....

陈墨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么听起来,自己好像还真是先天克上圣体来到火司公堂,只见厉鸢正在桌前湖茶,白凌川坐在椅子上,身形略显佝偻,原本便皱纹横生的脸庞更加苍老了几分。

看到陈墨走进来,白凌川站起身,笑着说道:「陈大人。」

陈墨拱手行礼,「下官见过千户大人。」

「免礼。」

白凌川擡手虚扶,笑容和蔼道:「听闻陈大人在南茶州又破大案,挽救一城百姓于水火,实乃不世之功,不愧是天麟卫的肱骨梁柱啊!」

陈墨说道:「白大人过誉了,不过是职责所在,不敢妄自贪功。」

两人寒暄了几句,白凌川话锋一转,说道:「陈大人此前提交的文书,我看过了,厉总旗无论实力还是功劳,都是担当丁火司百户的不二人选。」

「文书我已经批覆,现在就等着上报朝廷了。」

陈墨嘴角翘起,拱手道:「大人慧眼。」

天麟卫的普升方式,分为传升和功升。

由东宫直接任命,宦官传达圣旨,即为传升,不需经过选官程序,一般都是空降的关系户。

而厉鸢走的则是功升路线,需要先上报请功,经过内部层层审批,最后再上报朝廷,交由东宫裁决。

一般来说,千户以下的职位,只要经过麒麟阁批覆,皇后基本上是不会过眼的,也就是说厉鸢这个百户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厉鸢眼底也流露出一丝喜色。

虽然她在仕途上没有多大的野心,但如果能成为百户的话,总不至于和陈墨差距太大.·

而且以后司衙内的事务,她也更加能为陈墨分担。

「咳咳。」

白凌川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次过来,还有件事,我手里有个案子,

需要陈大人亲自跑一趟。」

陈墨眉头微皱,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案子,还需要千户大人亲自跑一趟?」

白凌川笑眯眯道:「事关十大天魔,自然是要上点心的。」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他就知道,这老头肯定没憋好屁!

第158章 仙子の目前犯!红温的虞红音!(6k)

「十大天魔?」

厉鸢闻言愣了愣神,「白大人有关于天魔的线索?」

白凌川微微颌首,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暗中追查血魔丁霖的下落,

近来收到可靠情报,他曾在天南州附近出没。」

「我已让分部差役封锁两郡一道,但丁霖手段诡异,精通变化之道,抓捕难度极高,这才想到了陈大人。」

白凌川手指授着花白的胡须,看向陈墨,说道:「陈大人善察微隐,断案如神,更是亲手诛杀了第十天魔,这案子交由陈大人来办,再合适不过。」

陈墨:「..」

丁霖是伏戾的化名,既是第七天魔,同时也是幽冥宗的叛徒。

白凌川显然是想借他的手抓捕伏戾,达成与幽冥宗的交易,换取能够延续寿元的仙植。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白大人身居高位,还事必躬亲,亲自追查天魔,

实在是让下官敬佩不已啊。」

白凌川正色道:「解百姓之倒悬,是天麟卫的职责所在,十大天魔罪孽滔天,让其多逍遥法外一天,就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可惜,老夫身体每况愈下,实在是力不从心,否则定会亲自前往天南缉拿此疗!」

说到这,他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面色好似稿木死灰一般。

过了半响,方才缓和过来,拿出帕巾擦拭嘴角,叹息道:「老夫沉缠身,

怕是时日无多,在退下去之前,总归是想要留点功绩—但使黔首得沐春风,何惧青史笔如刀?」

白凌川拍了拍陈墨的肩膀,「未来,终归是你们年轻人的啊。」

陈墨心思起伏。

白凌川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只要能抓回血魔丁霖,就能安心退位,到时火司千户的位置自然非他莫属·

这种大饼,陈墨自然是吃不下去的。

他才刚刚提拔为副千户,这种短期内的连续升迁根本不合规矩。

即便白凌川退位,大概率也是其他千户代管事务,等过几年他资历够了才能入阁·.既然如此,把白凌川熬死效果不是一样?

不过白凌川是他的上级,这事听起来像是在商量,其实就是命令,抓捕十大天魔也是天麟卫的分内职责,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况且白凌川将厉鸢普升和抓捕天魔的事情一并说,含义自然不言而喻。

恐怕只有将事情办妥,厉鸢才能顺利普升为百户。

这个老家伙.—.·

「承蒙大人器重,卑职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厚望。」陈墨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拱手说道。

白凌川满意的点点头,「善。」

「事不宜迟,明日陈大人便动身吧,持有天麟卫通信玉牌,到了天南州自有人接应。」

「还有,那血魔疑似与宗门势力有牵扯,陈大人万事小心,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抓活的。」

「是。」

陈墨将白凌川送走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本不想掺和这事,白凌川却主动找上门来身为第七天魔,逍遥法外数十载,岂是那么好抓的?

这时,厉鸢出声说道:「大人,我和你一起去。」

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说道:「天南州路途遥远,司衙里需要有人坐镇,你留下来看家,乖乖等我回来。」

「可是我放心不下大人。」

厉鸢眸子望着他,神色担忧道:「毕竟血魔实力不俗,多个人,好列也能有个照应」

陈墨摇头笑了笑,「我又不是愣头青,情况不对自会逃命,若是心有牵绊的话,反倒放不开手脚。」

自从和二星圣女双修后,好感度来到了第三阶段,再次给了他三张五行遁符。

安全问题应该不用担心,大不了就远遁千里。

「对了,那只蠢猫呢?」陈墨询问道。

那妖族已经被道尊「驯化」,神通和记忆尽数封印,暂时便放在了司衙里,

让厉鸢代为看管。

「在这呢。」

厉鸢从内堂里拎出来一个笼子。

猫猫趴在里面,正懒洋洋的舔着爪子。<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看起来比之前胖了一圈,毛发黑亮柔顺,显然最近伙食不错,只是被关的时间太久了,精神头有些萎靡。

「大人说过不要让它乱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关在笼子里,只是喂食喂水,

从来没有放出来过。」厉鸢说道。

「喵鸣~」

黑猫看到陈墨后,眼睛顿时一亮。

爪子从栅格缝隙间伸出,将插门拨开,娴熟的推开了栅门。

迈着小短腿步伐欢快的来到陈墨面前,尾巴高高竖起,在他小腿上轻轻磨蹭着。

厉鸢:「..—」

怪不得从来没见过这猫上厕所,合著这笼子压根就是个摆设这哪是蠢猫,简直聪明的吓人。

黑猫擡起头,异色双瞳望着陈墨,口中「喵鸣喵鸣」的叫个不停,似乎在埋怨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来看自己。

「蠢猫,别蹭了。」

陈墨拎着脖颈软肉,擡手将它扔了出去。

黑猫轻巧落地,随即闪电般的窜了回来,似乎觉得陈墨正在陪自己玩耍。

翻身躺在地上,露出柔软肚皮,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杀又杀不得,扔又扔不掉,天天在这混吃混喝,真是便宜你了—」」

陈墨有些无奈,伸手rua了一把。

别说,手感还挺好.—

「喵鸣~」

猫猫眸子惬意的眯起,似乎很享受这样的亲密接触。

厉鸢见状也想过来撸猫,却被那双骤然冰冷的异色双眸逼退,抱着肩膀,愤愤的嘀咕着「喂不熟的白眼猫」·

「行了,回去吧,以后不准乱跑,不然就把你做成标本,知道了吗?」

陈墨rua了一会,拍了拍它的屁股。

猫猫身子颤抖了一下,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陈墨的手背,然后恋恋不舍的回到笼子里,顺带手还关上了笼门,乖巧的趴在了里面。

陈墨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这蠢猫为何如此黏人。

难道是记忆被封印之前,执念太强的缘故?

「娘娘想要以它为饵,钓大鱼上钩,还是先好好养着吧。」

陈墨看向厉鸢,说道:「鸢儿,你去帮我把血魔相关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

「是。」

厉鸢应声退下。

陈墨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茶杯。

白凌川看似人畜无害,但能爬到千户之位,在两党倾轧中屹立不倒,又岂会是善类?

如今他寿元将尽,急需仙植续命,会放心将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交给一个没接触过几次的外人来办?

所以,白凌川的话不能尽信,还是要以自己的判断为主。

厉鸢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便将所有资料都找来,案渎在桌上堆积如小山,

全是各地关于血魔作案的汇报。

陈墨深吸口气,开始逐一翻阅了起来。

厉鸢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样子,眼神有一丝失落。

本以为突破五品后,可以为大人分担更多,但事实上,能做的依然有限,像是在西荒山那种情况,甚至还要靠大人来救场·

「我真是没用呢——」

想到接下来几天,又要见不到大人,心中便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她咬着嘴唇,犹豫片刻,缓缓蹲下身去。

陈墨依靠着瞳术和强大的魂力,一目数十行,很快便将案牍看了个七七八八,所有内容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第七天魔,之所以被称血魔,是因为被他所杀之人,都会被抽干精血,成为干尸,这应该与他所修行的功法有关。」

「刚开始他还比较收敛,盯上的都是荒郊野岭的猎户和山民。」

「随着修为提升,胃口也越来越大,动辄屠村灭庄,手上沾染人命无数,甚至曾经以阵法围困边陲小镇,历时三日,生生炼化万人———」

「因为一直在偏远边睡活动,并且精通变化之术,所以抓捕难度极高—.」」

陈墨眉头微沉。

能炼化万人,恐怕已经踏入宗师之境了吧?

疑似三品宗师,还是个老银币,不是一般的难缠。

「幽冥宗也在追查血魔,倒是可以借力——

「嗯?」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低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厉鸢跪在桌子底下,英气双眸化作绕指柔,痴痴的仰望着他。

「你这是—」

「大人继续忙,属下自便即可。」

陈墨有些好笑,合著你把我这当自助餐了?

厉鸢往常在司衙内宅都会羞耻的不行,如今却在公堂里如此主动,显然是因为他要去天南州查案的原因。

「鸢儿,你不必这样委屈自己。」

「属下心甘情愿,并不觉得委屈·—.唔·—·

陈墨也没办法,只好任由她去了。

擡手布下隔绝阵法,避免被旁人发觉,继续翻看案渎,思绪却有些发飘。

咚咚咚突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校尉的声音:「陈大人,有人找您。」

「咳咳,等会—」

还没等陈墨应声,一袭月白道袍已经飘然而至。

凌凝脂缓步走入公堂,绝美面庞好似美玉无瑕,举手投足间都有股出尘脱俗的意味。

「贫道见过陈大人。」

剪水双瞳望向陈墨,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眼底掠过一丝羞郝。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一瞬间大脑变得空白,好像在不断向着旋涡深处坠落·若不是陈墨突然消失,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清璇道长,你找我有事?」陈墨调整了一下坐姿,表情略显古怪。

凌凝脂颔首道:「贫道是来给陈大人送『拜师礼」的——」

袖袍一挥,上百个白瓷瓶以及厚厚的一符出现在桌上。

「这些都是曲思凡和李斯崖准备的,本来他俩是想亲自给你送过来,但是因为昨天闹出的乱子,被袁参使给禁足了,所以才拜托贫道过来一趟——」」

「有劳道长了。」

陈墨拿起一个瓷瓶,打开看了看。

赤血融阳丹,可淬炼骨血,固本培元。

接连又打开了几个瓷瓶,两仪归元丹、龙虎引阳丹全都是针对武者的灵丹,看来两人确实是精心准备过的。

虽然比起上等灵丹要差上一些,但品质也算不俗,而且胜在量大管饱,一瓶就有二三十粒。

眼前这数千枚灵丹,加上那几百张高品符篆,陈墨自己根本就用不完,就算把火司差役武装到牙齿都够了。

「镇魔司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陈墨心中感叹。

这羊毛不完,根本不完。

看着公案上堆积的案读,凌凝脂有些好奇道:「陈大人今日公务很忙?」

陈墨随口答道:「明日要外出办案,整理了一些案情相关资料。」

「外出办案?」

凌凝脂目光扫过文书,看到「血魔」的字样后,眸子不禁一顿。

「咳咳。」

陈墨清清嗓子,出声道:「本官还有事要处理,就不留道长了。」

这就急着送客了?

凌凝脂黛眉微微皱起。

往常两人每次见面,陈墨都会欺负她,可今天却格外老实,语气中还带着淡淡的疏远。

自己被他轻薄成那副模样,如今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委屈和不解。

突然,凌凝脂想到陈墨给她立下的「规矩」」·

难道是因为自己方才没有注意称呼?

惹他生气了?

凌凝脂纤指纠缠在一起,确定四下无人,片刻后,红着脸懦道:「关于昨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想对贫道说的吗?主、主人?」

陈墨闻言一愣。

随后表情微变,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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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主人身体不舒服?

咚。

桌子底下传来一声闷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见一道身穿黑色武袍的女子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厉、厉总旗?!」

凌凝脂呆住了。

陈墨魂力很强,感知敏锐,所以在他面前都会刻意收敛神识,加上阵法掩盖,根本就没发现桌子底下还有个人「厉总旗,你刚才这是———

厉鸢擦了擦嘴角,淡淡道:「东西掉了,我捡一下。

凌凝脂闻言有些疑惑,「贫道来了也有一会了,什么东西要捡这么长时间?

「黄豆,一粒粒的很麻烦。」

「豆子呢?」

「吃了。」

凌凝脂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如果厉总旗方才在桌下,岂不是听到她管陈墨叫主人?!

想到这,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那、那没什么事,贫道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堂。

厉鸢看似镇定,耳根却早已红透,幽幽的警了陈墨一眼,「天枢阁首席弟子,九州最具潜力的道修,竟然管你叫主人——-陈大人果然好手段啊。」

陈墨嘴角扯了扯,笑着说道:「怎么,厉总旗吃醋了?」

厉鸢摇摇头,板着脸道:「属下无名无分,不过是陈大人的玩物罢了,哪有什么资格吃醋—...

陈墨有些好笑,向来直来直往的小老虎,居然也学会阴阳怪气了?

啪一一他擡手打了一巴掌,掀起阵阵涟漪。

「明明是本大人的宝贝,哪里是玩物了?看你再敢胡说——」

「嗯~」

厉鸢轻哼了一声,眸中水雾弥漫,却是装不下去了。

「大人—」

「怎么了?」

「跟属下进屋.

北市街,紫槐巷。

宅邸坐落在巷子尽头,墙上爬满青苔,青瓦被茂盛的槐树遮盖,环境清幽静谧。

卧房内,阳光被窗杨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光斑,虞红音站在等身铜镜前,望着镜子中倒映着的身影。

她身材不算高挑,但比例却好的惊人,淡粉色纱衣裹着起伏轮廓,水蛇般的腰肢纤细柔软,丰盈之处好似蜜桃,笔直的双腿线条流畅,脚踝处系着银铃,为她平添了几分娇俏。

「虽然那家伙很可恶,但不得不承认,设计出来的衣服还是挺好看的。」

「就是布料太少了点—

虞红音拿起桌上的连体式小衣,看着中间大片镂空,暗暗嘀咕着,「这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嘛——.哼,果然是个淫魔!」」

她犹豫片刻,还是按捺不住好奇。

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在,试试倒也没什么—·

密密空就在虞红音穿到一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小丫鬟拿着一块玉石走了进来。

「圣女,有消—·息?」

小斗鬟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您这是干嘛呢?」

虞红音身体僵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怒叱道:「你给我出去!」

片刻后。

厅堂热,虞红音穿戴整齐,恼的瞪着小习鬟,「你进别人房间不会敲门吗?!」

「情况紧急,一时疏忽了。」小斗鬟臀了她一眼,小心翼翼道:「圣女,你出去买衣服,买的就是这种—.」

「你管我!」

虞红音着虎牙,恶狠狠道:「刚才的事,你要是敢和别人说,我就杀你灭口!」

「说完了再灭口,还有什么用?」小习鬟歪头道:「灭了等于恼灭,就像圣女的那件衣服一样,穿了等于恼穿?」

....

虞红音酥胸起伏,已经快要红温了。

感产圣女到了爆发的边缘,小习鬟果断转移话题,将那枚玉石递给她,

「白凌川传来消息,已经让天麟卫将天南州附近封锁,明日将派人前去抓捕伏戾。」

虞红音平复了一世情绪,伸手接过玉石,心神注入其丁后,信息自然浮现于脑海丁。

热容丁除了案情进展之外,白凌川还特意说明,他派出的是一位神探,火眼金晴,断案如神,绝对能将伏戾缉拿归案。

「呵呵,天麟卫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朝廷鹰犬,不可尽信,这事不能全指望白凌川,马上汇报宗门,我们先去天南州狐着「是。」

未时。

陈墨你开司衙,策马朝着城北方向而去。

先是在凌凝脂面前大意失米青粥,接着又勇闯虎何—.此时他只觉自己灵台清明,由欲由求,堪比古圣先贤。

这两天折腾的不轻,在明日启程之前,他准备去天武场淬炼一趟,淬炼肉身筋骨,顺便恢复一世状态。

毕竟对手实力不详,能提升一分修为,便能多一分的胜算。

来到那幢庞大建筑前,世马系好缰绳,登上石阶,将刻有「武」字的玉牌贴在麒麟图案上。

辉光闪过,再度睁眼,已经来到了天武场热部。

现在还恼散值,练武坪上只有寥蓼几道身影,一名老者正拿着高粱穗扎公的帚扫地,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灰褂子上还打着布丁。

陈墨经过老者身边时,顿住脚步,拱手道:「上次多亏老丈提醒,晚辈还未正式道谢。」

天呀武试当天,他修行恼注意时间,若不是老者提醒一嘴,差点就恼赶上.—.

要是庭错过了武试,大熊皇后肯定不会放过他。

老者头也不擡,淡淡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即便老夫不提醒,你也一样能赶得上挪挪脚。」

陈墨后退了两步。

明明地砖已经不染纤尘,但老者还是一丝不苟的仔细清扫着。

「多谢老丈。」

陈墨再度拱手,转身走入楼阁。

沙沙老者扫着扫着,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朝靴。

「挪挪脚。」

那双靴子纹丝不动。

擡头看去,一身蓝缎袖衫映入眼帘,金公公背负双手,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孙鹤。」

老者面由表情,转身就走,嘴里嘀咕道:「庭晦气——

金公公眼脸跳了跳,说道:「是皇后殿世让我来的。」

老者脚步顿住,问道:「似事?」

「杀人。」

「几个?」

「不确定,起码几千个—·

金公公话还恼说完,老者身形一闪,来到他面前,浑浊双眼精光四射,声音丁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说的是庭的?骗人儿孩子没屁眼!」

「哦,差点忘了,你是死太监,儿不出来——」

金公公额头青筋直跳,咬毫道:「太监就太监,什么叫死太监?你不能尊重一世我的职业?再说,我为似变公这幅模样,你心里恼数?」

钟孙鹤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兄弟,你受苦了。」

金公公面色刚缓和几分,就见钟你鹤贴近他,忆翼耸动,不知在嗅着什么。

金公公疑惑道:「你闻什么呢?」

钟仆鹤说道:「听说净身之后会漏尿,我闻闻你骚不骚。」

金公公:「@#%&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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