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科举文男主的炮灰表妹(40)

只见他剑眉星目、颜如敷粉,面若冠玉、貌比潘安。

合着他之前不仅身手上藏拙示弱,还易容了?

众人惊:哇塞!账房……不,司空大侠原来长这么俊呀!

徐茵:“……”

对不起!她收回方才的话,玉面修罗确实名副其实!

“告辞!”司空朝她拱拱手,拎起地上的三具尸体,正要离开。

徐茵忽然想起一事:“等等,两年前在别院,出手救我们的是不是你?”

“嗯哼。”司空鼻息发了个音,没否认。

徐茵好奇地问了句:“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看得她都蠢蠢欲动了。

要是拥有这样一身帅气又高深的绝世功夫,再搭配她自己的神力,还愁小命没保障吗?

“你想学?”司空俊眉一挑,打量了她几眼,“恐怕不成。伱已超过习武的最佳年纪,加上根骨不行,难成大器。”

“……”

你可以退下了!谢谢!

司空离开以后,王护院带着手下,把万华庄主院的里里外外清洁了一遍,免得姑娘犯恶心。

事实上,徐茵的心思压根没放在被司空解决的三个江湖人士身上,她一直在琢磨司空不愿透露的幕后主使的身份。

说起来,这个幕后主使才是真正让原身爹娘奔赴九泉的真凶吧。

之前一直以为是山匪,去祭拜原身爹娘时,还在他们的坟前告知说山匪已被官府铲除,爹娘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云云。

如今才知山匪原来只是背锅侠,真正的元凶至今还逍遥法外。

这要是不查清楚,如何让九泉下的爹娘瞑目啊!

还有老管家,一直为这事自责得不行。

总觉得是因为他捡了个孩子,才让老爷、夫人命丧黄泉的。

以至于司空走后,他大病了一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全然没了摘莲蓬那会儿的精气神。

徐茵很想让徐奎回来看管家一眼,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管家的病,既有对老爷、夫人的深深愧疚与自责,也有对养子的思念。

徐茵来探望管家,握着他枯老的仿佛老树皮的手,问道:“您想见徐奎吗?要不,等您病好了,我带您上京看他去?”

老管家先是精神一振,继而摇摇头,眸光黯淡下去:“见了又如何?他的爹是瑞王爷,他的家是瑞王府。他能寻回亲人、回到自己的家,老奴替他高兴都来不及。只是,姑娘,老奴心里难受,难受啊!老爷夫人是老奴害死的……”

徐茵见他老泪纵横,心里同样说不出的难受。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如此苍白。

“管家,您莫要这样。”紫鸢红着眼眶忍不住说,“姑娘好不容易从老爷、夫人的事情上走出来,您莫要再让她钻回去了。”

管家点点头,急忙揩掉眼泪,擦掉鼻涕。

“姑娘!姑娘!”

王护院在外头喊。

徐茵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走出来问:“何事?”

“姑娘!好消息!七星门被天机阁踏平了!”

徐茵一脸莫名:“……啥意思?”

“那天差点伤了姑娘的三人,正是七星门的人,先前潜伏在咱们府上和庄子里的刺客也都是。小的没猜错的话,当年杀害老爷夫人的山匪,也是七星门的人假扮的。如今,七星门被天机阁一锅端了,可算能告慰老爷夫人在天之灵了。”

徐茵总觉得,七星门门主不像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可暂时也理不清头绪,她打算回趟徐家村,去原身爹娘坟前说说这个事。

“姑娘,老奴同您一道去。”

老管家执意要前往,徐茵就带他一块儿前往了。

到徐家村天色有些暗了,她让王护院准备了些香火、贡品,打算明日一早上山祭拜。

徐奎走后,徐茵感觉痛失了一双左臂右膀。

还有司空也走了,府里的账房先生又得重新招了。

这一下跑了两个能人,累的是她啊!

好在徐奎一手带出来的徐财,人虽没徐奎机灵,但勤快、本分,做事有条不紊,如今酒坊的事务都他在操持,香氛坊先由村长代管。

但村长还要忙几座山头的事,本身对香氛也没研究,交给外人徐茵又不放心,这次来,她就和紫鸢、红茜商量,她们当中留一个人在徐家村管理香氛坊。

俩丫鬟心里很矛盾,既想留在姑娘身边,又想替姑娘做事,最后,徐茵干脆让两人石头剪子布,“谁赢谁留下。”

最后,紫鸢赢了。

她跪下朝徐茵磕头:“多谢姑娘提拔!”

“别急着谢,说不定到时候忙得你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被没有。”徐茵笑着道,继而看向红茜,“红茜你也别着急,等大棚蔬菜规模化了,咱开个四季蔬菜铺,到时你去当掌柜。”

“多谢姑娘!”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有些蒙蒙亮,村长的儿子顶着一身朝露从县城跑回来报讯:

“哎哟我的娘诶!出大事了!”

“爹!爹!换天了!圣上驾崩,继位的不是太子,是瑞王爷!新帝登基,体恤万民,说要给我们减税呢!”

听到减税,全村早起的人全都兴奋地嗷嗷叫。

“……”

徐茵忽然福至心灵,她似乎猜到司空说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原文里,圣上借着男主收权,收的可不就是那些老臣手中握着的大权,其中包括瑞王手里的一部分兵权。

当时好像有个书友吐槽过:瑞王要是有儿子,这些老臣跟着瑞王造反,还有皇帝什么事啊!

如今想想,驾崩的皇帝,不会是因为忌惮瑞王和那些老臣的关系、和他们手里握着的权,以防他们联手造反,才害瑞王子嗣的吧?

祭拜完长辈,回别院歇脚时,徐茵还在思忖这个事。

这么一倒推,瑞王府好像真的就只有徐奎一根独苗苗诶。

瑞王那些妾室所出的,要么是女儿,要么没养过七岁就夭折,嘶——越往深处分析,后背越凉。

梁上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徐茵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硬着头皮抬起头,看清梁上的人,气得她理智尽失,抄起桌上的鲜花瓶就朝房梁扔去。

“你丫就这么爱当梁上君子啊?”

差点把她吓出心脏病。

“哟,力气不小嘛!”司空轻轻松松接住花瓶,从梁上一跃而下,轻轻落在地上。

“我是担心姑娘把自个吓破胆了,特地来给你壮壮胆。”

他把花瓶放回桌上,顺势坐了下来,扫了一眼桌面,眼神流露出嫌弃之色:

“怎么都是甜口点心啊?就没点花生米、炒黄豆啥的?”

徐茵:“……”

你当姐的闺房是什么啊?饭馆吗?还点起菜来了!

“我好心好意回来给你解谜,就这么招待我啊?”司空下巴努努花瓶儿,随即勾唇浅笑,“不想知道真相了?”

“我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说归说,徐茵还是出去了一趟。

她刚才本想打个盹的,今儿因为要祭拜,起了个大早,又得知改朝换代这个惊天大消息,用脑有点过度,扫完墓回来太阳穴隐隐酸胀,所以房里没留丫鬟。

红茜依姑娘的吩咐进来送茶点时,看到司空,惊得差点把茶盘打翻。

摆好茶点,退出去以后立即去喊王护院。

“司空大侠在姑娘房里?”王护院闻言也很吃惊,“护院队没一个人发现?”

随即挠着头憨厚笑道:“也是啊!除非司空大侠想让我们发现,否则,以他的造诣,哪是我等发现的了的。”

红茜:“……”

我喊你是让你赶紧组织人手保护姑娘,你却在这里一个劲地夸对方厉害?

(本章完)

第519章 科举文男主的炮灰表妹(41)

屋里,司空剥着花生喝着茶。

看他没一会儿就往嘴里抛了二三十颗花生,徐茵忍不住问:“你午膳还没用?”

“午膳?你问哪天的?昨儿、前儿的午膳小爷我也还没用呢,要不你以为我脚程那么快?轻功再好,也没法缩地成寸、三日就从京城赶到这儿啊。”

“那伱不早说?”徐茵无奈叹了口气,再次出去,让红茜送份正餐过来。

司空接了句:“厨房有什么现成吃的就做什么吧,汤面也行。”

“……”还真把姐这儿当饭馆了?

“那啥,前皇帝真驾崩啦?”

见他刚从京城回来,徐茵不客气地抛出疑问。

“幕后主使就是他对不对?”

“瑞王爷当皇帝了,那徐奎岂不是成太子了?我以前让他跑腿、当掌柜,让他替我干了那么多活,新帝不会来追究吧?”

司空:“……”

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瞧,蹭顿便饭,还要回答这么多问题。啧!

罢了罢了,再不告诉她真相,下次来还会拿花瓶招待他。

等颇为丰盛的饭菜端上来后,司空一边吃一边说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徐茵听得瞠目结舌。

前皇帝与瑞王爷这对兄弟,从他们父皇钦定太子就开始斗了,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么和睦。

事实上,前皇帝这个皇位,也来得不是那么光明正大,没准是从瑞王爷手上抢过去的。所以心里始终有根刺,不把瑞王彻底打压下去,这皇位就坐得不安稳。

于是,趁瑞王妃入宫赴宴时,在她喜欢的一道汤羹里,拌入了催产的红花粉末。

没想到瑞王妃怀孕期间调理得很健康,本以为能让她在宫中产子、如果是男婴就让产婆动手弄成死胎,结果瑞王妃愣是到出宫都没有要生产的迹象,倒是出了宫门开始发动,孩子生在了路上。

这时候再弄成死胎就来不及了,被皇帝派来盯梢的侍卫就假扮成抢匪,夺走了孩子。

皇帝这时候要是直接把孩子弄死就没后面这些事了,可他心眼子多,愣是想出了一个馊主意,把这个孩子交给心腹,让心腹送到江湖第一恶派七星门,当成刺客培养,长大以后派他去刺杀瑞王,那一定很刺激。

没想到七星门的人没一个有照顾襁褓婴儿的经验,参加了一次武林大会,就把孩子弄丢了。

丢了就丢了吧,他们也没当回事。

直到三年前,瑞王在朝上丝毫不给皇帝面子,气得皇帝想起了这个孩子,于是让心腹去七星门,把孩子带回来,是时候启动刺杀方案了,他等着看父子残杀。

谁知心腹空手而返,禀报说:七星门把孩子弄丢了。

皇帝怒了,丢了?丢了为什么不找?

看到御赐令牌,七星门才知道,弄丢的孩子来头有多大,为了保住整个门派不被朝廷追杀,只好散布门徒,到各地寻找小腿肚有个梅花形红色胎记的孩子。

“七星门的人假扮山匪杀害你爹娘,我此前也以为是杀人灭口。”司空吃饱喝足,给自己倒了一杯消食解腻的山楂茶,喝得十分舒坦,就不吝啬多说点,“直到老皇帝被擒,道出真相,才知不是。”

“不是吗?”徐茵疑惑道,“那是何原因?”

“老皇帝一直以为奇珍阁的主人是瑞王府的门人,见奇珍阁为瑞王府敛财无数,早就想除而快之了,见瑞王召见你爹娘,正好,七星门的人在附近寻找瑞王子嗣,就雇他们把你爹娘杀了,以泄心头之快。”

徐茵震惊:“竟然是这样……那么我家先祖,真的是瑞王府门人吗?”

其实有个问题,困扰她多时了,奇珍阁这么赚钱,朝廷难道就不觊觎吗?

如果背靠瑞王府,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称不上门人,但徐老太爷与瑞王妃的父亲有过一面之缘,两人相谈甚欢,曾想邀饮茶,被许多人瞧见过。瑞王看在老一辈交好的份上,对奇珍阁多有照拂。”

徐茵恍悟:“原来是这样……”

那等会儿就告诉管家,让他不必再有心理负担,爹娘的死,真凶是前皇帝,如今他被瑞王逼着服毒驾崩,也算是替爹娘报仇了。

“那瑞王是何时发现这一切都是前皇帝下的手?是认回徐奎以后吗?”

“在这之前。确切地说,是你爹娘被假扮山匪的人杀害以后,他找上我们千机阁。千机阁要么不接任务,接了就没有失败的。这不,前皇帝就浮出水面了。很多理不清的思路,如抽丝剥茧、迎刃而解。”

徐茵无语地看着这家伙自吹自捧,忍不住说:“真是委屈你了,接个任务还要乔装成账房。话说当时我要是没因为心软留下你,你入不了徐府,就发现不了徐奎,倒是七星门的人,眼线遍布洛城,徐府各座庄子都有他们的人,那今天的结局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哦。”

“……”这妮子说话很扎心啊!

“可事实证明千机阁没失败!”司空洋洋得意地看着她。

徐茵:“……”

算了算了,跟个武林高手较什么劲啊。

回头把人惹毛了,动动小拇指就要了自己小命,岂不是呜呼哀哉。

“你在千机阁里任什么职务啊?”

这么卖力地吹捧自己单位?起码得高层吧?

徐茵好奇地问:“你都这么厉害,那阁主岂不是来无影、去无踪,都不用露脸,隔着很远的距离,挥挥掌,就能想解决谁就解决谁?”

司空被她的形容逗得哑然失笑:“阁主是我师父,但他老人家,真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不过你这话他爱听。老家伙除了钻研武学,没别的嗜好,就喜欢饮饮酒吹吹牛,吹完有人捧场固然最好,夸得他浑身舒坦了,分文不收白给人做事都乐意。”

要不能替瑞王府卖力?都是被人夸得飘飘欲仙时欠下的口嗨债啊!

徐茵忍着没笑出声,心说那你们师徒俩很合拍呀,你不也喜欢吹?

不过这话她只敢在心里皮两句。

司空抬头看看窗外,烈日炎炎,他懒得这时候下山,问徐茵要了间客房,休息去了。

说是从京城一路不停歇地赶路,就为了今早来给她解惑,给间客房招待他不为过吧?

徐茵还能说什么?让王护院带他去前院挑客房,想住几天都行。

就当雇了个包吃包住不用给钱的高手护院。

“司空大侠这边请!司空大侠辛苦了!”王护院看到司空,别提多殷勤。

“王护院变节了!”红茜气哼哼地说,“对姑娘都没对司空这么……咦,他是叫司空吧?不会是假名吧?”

司空连破空的细微声都听得见,何况是主仆间的对话,闻言,扭头朝徐茵眨了一下眼:“在下司空瑾,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徐茵:“……”

脚下打了个软。

夭寿啊!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

红茜扶稳姑娘以后,见她愣愣地看着前院方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什么都没有啊。

“姑娘,您是不是还有话与司空大侠说?要不奴婢再去请他来?”

“不不不!”徐茵回过神,退回房间,歪上凉榻,“我有点困,想睡会儿。”

她需要静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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