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5.第605章 一个悲伤的故事

第605章 一个悲伤的故事

“嗷~~”

独自睡一张床的冯涵睁开眼睛,大概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光线。房间的灯已经被打开了,他虚起眼睛侧头一看,玻璃分隔的洗手间里也亮着光,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这么早闹什么啊……”

“日!到这来就想睡个舒服觉!”

冯涵一边抱怨着一边再次将头扭向另一边,想看看是谁在洗手间里。

另一张床上躺着的是林元武,那么打扰他清梦的就是祝嘉言了。

不过……等等!

“卧槽!”

冯涵只见林元武侧身面向他这方,睁着眼睛却双目无神,并非刚睡醒的迷糊,而像是被什么夺了魂。

“你在干嘛?你眼睛里怎么好像有血丝,昨晚没睡吗?”

“林元武你能耐啊!在程老板这都能熬一通宵?”

然而平常阳光开朗的林元武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挣扎着从被窝里伸出左手,放在眼前看了眼表。

冯涵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时祝嘉言在洗手间里用有些含糊的声音说:“可以起了,我订的是七点钟的早餐。”

冯涵立马道:“你订的七点钟的?”

看了下表,现在六点四十。

祝嘉言没再回答,又过了几分钟,他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这时他已刷完了牙洗完了脸,说道:“是啊,还有十多分钟早餐就送过来了,你们快点起床刷牙。”

冯涵黑着脸:“这么早搞毛啊?你不早就放暑假了吗?”

“我得赶早过去练剑。”

“那也不用这么早吧!八点钟俱乐部才开门,九点钟你那个师父才上班,你着魔了吗!?”

“噢,昨天被那几个国家队的刺激到了。”

“……那你起这么早也没用啊,难不成你还奢望能练得比人家国家队的还厉害?”

“嘿嘿!”

那可说不准!

但祝嘉言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只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如果他面对的不是一身肥膘的冯涵而是一个母性光辉爆炸的女性的话,想来肯定能收获一道充满惊叹的‘好可爱’!

“冯哥快起来了,准备吃早餐了。”

“有什么好吃的,太早了,不想吃!”

“程老板这里的早餐还蛮有意思的!我听说程老板以前就开通过早餐,但只配送了一段时间就关掉了。那时候以锅盔为主,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猛人在送……”祝嘉言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不知他是想起了也卖过锅盔的长曜道人,还是觉得那位忽然出现又很快离开的铁塔般的汉子浑身都充满了神秘色彩,连带着这份关于早餐的故事在他脑中都好似带上了一抹梦幻的色彩,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讲述一个流传许久的故事。

可惜这个故事中的梦幻与神秘不是谁都能领会到的。

“总之那时候的锅盔很受大家欢迎,关掉之后还有很多熟客在公众号上恋恋不舍、呼吁重开呢,现在好不容易重开了,咱们当然得尝试一下!”

“还有很多熟客呢?”

“当然有啦!咱们不也是熟客吗?”

“额,不和你扯淡了,元武咱俩再睡……诶?”

冯涵转过头时,只见林元武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默默的穿鞋子。

迷迷糊糊间,林元武已经走进洗手间,那水声再次响了起来,然后是电动剃须刀工作的嗡鸣。似乎他还用水打湿了下头发,因为冯涵听见了吹风机的声音。

当他出来时,除了眼中还有血丝,俨然又恢复了那个阳光的大帅哥模样。

看着林元武坐在床边,不时抬手看一眼他的积家限量款手表,冯涵心里默默叹气,也掀开被子坐起来。

七点零二分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冯涵看见林元武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温和灿烂的笑容,起身迈着干净利落的步伐,走过去开了门。

然后……他的身影僵住了。

屋内两人只听见一道十分好听的声音,却是个极能抓耳的女声:“您好,219……是你们订了七点钟的早餐是吗?”

“是……”林元武的声音有点干涩。

“两份灌汤包配豆浆,一份曲奇饼干加热奶茶,抱歉晚了两分钟。”

这美好的声音像极了冬日的暖阳、酷暑的凉风,让人感到难得一遇的舒爽,又像是金秋果树的香气、初春率先绽放的鲜花,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词。冯涵和祝嘉言仅仅因为这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探出身子,往门口看去。

目光越过林元武,一名端着托盘的高挑女神映入他们眼帘,一时二人都被惊了一下——

她有着不输小法师的美貌,却有着小法师并不具备的火爆身材,也有着与小法师身上清新气质截然相反的妩媚,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男性杀手了!

但林元武沉默片刻,却说:“怎么……不是说北海最美女神过来送吗?”

柳曦有些愕然,她送了三趟了,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这么问。她以为凭她的魅力完全可以让人忽略掉‘北海最美女神为您送餐’这个虚假宣传语,无论客户是男是女……

“额……我是他表姐,由我负责配送。”

“表姐?倒也是像……”林元武喃喃着,停滞了下,他又说,“但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

“哦,我才来锦官的。”

“你是哪里人?”

“我是沪……这有什么关系吗?”柳曦态度依然保持得很好,“如果的确是你们订的早餐,我也没有送错套餐的话,您可以先接收一下吗?”

“沪市……”林元武接过了托盘,“谢谢你了。”

“不客气,祝你们用餐愉快。”

柳曦说完就微笑着离开了,她心里觉得有点疑惑,可也没心情深究。

大多数订早餐的客人时间都选的整点半点,她又送了两趟,便等七点半那趟了。西式早餐是昨晚就买好放着的,奶茶咖啡是现冲泡,牛奶也得放温水里热一下,而中式早餐要热乎的,必须每个时间段现出去买,所以她还挺忙的。

七点二十多分,出门去包子铺的时候她又看见了起早做生意的小贩,用一个三轮车拖着小摊从街上驶过,小摊上摆满了精巧的物件。

柳大女神捏着一叠钞票,目光被那些小首饰牵扯着,直到三轮车消失在街道转角。

她收回目光,轻咬着下嘴唇。

早晨八点。

祝嘉言推门走出去:“我去俱乐部了,你们去不去?”

冯涵给他打了个眼色。

祝嘉言顿了两秒,立马看向林元武:“元武哥哥去不去练箭啊,我感觉你最近有点练得不勤啊,正好我也快两个月没碰过弓了,咱们比比,赌顿饭?”

林元武摇了摇头:“怕是比不过你。”

“怕什么?林少爷请不起饭吗?”

“我直接请你就是。”

“那多没意思!”祝嘉言说道,“要不你们去看我练剑吧?击剑的剑。”

“也行!我们就去看你击剑,听你说得那么神,我们也去长长见识!”冯涵立马附和着说。

林元武却依然在犹豫。

这时冯涵说:“你留在宾馆也没事做,不如和我们一起过去玩玩。”

林元武立马理解到了他的意思——他只能留在宾馆吗?当然不是,可冯涵就是告诉你,你留在宾馆也没有事做。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吧!”

祝嘉言当先走出房门,可他却看见斜对面两个房间也打开了门,从中走出几道熟悉的身影。

与此同时,对方也看见了他。

“这么巧?”石教练说。

“嗯。”祝嘉言点了点头,同样有些讶异,不过他倒是猜得到他们的意图——

中国击剑队其实还算争气,以奥运会举例子,近些年拿过三枚金牌。其中男子个人占了两枚,分别是08年(佩剑仲满)、12年(花剑雷声),还有一枚是12年的女子重剑团体。除此外就是84年的第一枚金牌,几十年前的事了。但比起法国意大利等几个传统击剑强国还是显得有些无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位能在竞技场上具备统治力的剑客或一名水平超过这个时代的教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时冯涵从他身后走出,看了看对面几人:“遇上熟人了?”

“嗯,这就是我昨天说的,国家击剑队的石教练和集训队员,相当于后备人才。”

“哇!幸会幸会!”冯涵立马过去握手,反正善意又不用花钱。

石教练的手与他握在一起,态度十分客气,只是看见冯涵身后还跟着林元武,显然一个房间住了三个人,他们都感觉心里有点不太好受。

一名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小伙子当先便不满的开口说:“明明能住三个人,却给我们说一间房只能住两个,也太小气了吧?”

祝嘉言一愣:“不会吧?站长大人和他们都很好说话啊。”

闻言他们都没开口了,教练则在尴尬的笑。

祝嘉言见状,联想起那句‘小气’,他很快明白了什么,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步:“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下楼,和前台的小法师打了个招呼,祝嘉言和冯涵刚走到门口,却见林元武直挺挺的站在前台,平常自信又从容的他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对小法师说:“你要走了,可以加个微信吗?”

舔了下干涩的嘴唇,他生怕小法师拒绝,又补充道:“也见了这么多次了,做个朋友吧?”

祝嘉言着实为他捏了把汗。

(本章完)

606.第606章 终于到我的时间了

第606章 终于到我的时间了

“我几乎不用微信的。”小法师抿了抿嘴说。

“那你用什么?”

“什么都不用。”

这已经算是拒绝了,可林元武仍然不甘心:“你偶尔总会用一次的吧?”

“不会。”

“那……电话号码呢?”

“唉……”

小法师叹了口气:“加微信吧。”

林元武闻言竟怔住了,直到小法师将带着二维码的手机放到最上面的桌面上,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

扫码添加,机械的走到门口,看见界面上显示的添加通过,他依然有些神志恍惚。

刚一走出宾馆,他的身体便一松,那种能让人心神安宁的魔力消失,熬了一夜的疲劳席卷而来,让他的脚步一阵不稳。这番对比十分强烈,但他只觉得是小法师答应了他的缘故。

祝嘉言开车,他便坐在后座拿着手机翻看着小法师的资料。

头像是一朵浅蓝的小花,十分简单,名称叫‘未来贤者’,朋友圈里干干净净,林元武甚至有点怀疑这是个小号。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大号!

默默看着那朵从未见过模样的小花,和让他一头雾水的‘未来贤者’四个字,他竟试图从这上面分析个什么隐藏意义出来。回过神来后他自己都笑了,他林大帅哥向来是那些常人眼中的女神倒追的对象,是很多大美女眼中的完美金龟婿,现在却像是个小男生一样幼稚,而且为之幼稚的对象还是个……

他听见冯涵说‘这是闹什么哦,小嘉言你早就知道是吧’,他听见祝嘉言叹着气对他说‘元武哥哥放弃吧,没有可能的’,但他一律当做没听见。

因为有冯涵和林元武同行,祝嘉言并未向往常一样直接去击剑馆,而是先去箭馆和他们射了十几支箭。

以前他的准头就极好,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没练竟毫不生疏,甚至百发百中,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以前最多一周没有射箭,手感就会很明显的生疏迟滞。

至于林元武的表现……不提也罢!

到了早上九点,祝嘉言放下弓箭往楼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我猜今天那几个国家队的还会来纠缠那老师,只是可能不会再对战了,你们没机会看了。”

冯涵和林元武都没回应他。

祝嘉言耸耸肩,也懒得和这两个外行人多说。

走到击剑馆,他第一眼就看见了身高腿长的程烟,她站在离他们很近的位置,旁边虽然还有不少人,却都远没有她醒目。

祝嘉言当即笑着打招呼道:“师姐早啊!”

程烟转过头来点了点头,并未纠结他的称呼,毕竟比起‘大佬’这种难听又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称呼,‘师姐’终究要好听些。

目光一晃,祝嘉言有些讶异了:“站长大人和夭夭大佬也过来了?”

程云转身见是祝嘉言,便笑着说:“这丫头非要拉着我过来玩,我想着反正早晨也要出门买菜,就过来看看。”

唐清影不满道:“好不容易军训完了有几天休息,下周又要顶着太阳练车了,不多出来玩玩多亏啊!”

“是是是……”

祝嘉言老实的站在原地听他们说话,他的余光看见那几个国家队的也在,他们跟在那老师身边说要看看那老师平常是怎么教学员的,那老师则叫他们不要打扰到自己上课。

有几个一起学剑的年轻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应。

片刻后,他转身对林元武和冯涵说:“我先去换防护服,你们也可以换件衣服玩玩,剑术真的很有趣的。”

冯涵摇头:“算了。”

林元武也没说话。

祝嘉言便独自去换衣服,两分钟后他走回来,见到那几个人还在不断劝说那老师,他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拿上自己的专属训练剑找到剪了头利落短发的戚蔓蔓,笑道:“早啊,戚师妹!”

戚蔓蔓也笑:“早!”

“剪短发了?”

“长发太热了。”

“也好看。”祝嘉言真诚的说。

“那是!”

“我先给你喂招?那老师那边怕是忙不过来……”祝嘉言说道。

“行!”

两人摆出架势,准备训练。

训练和对战不同,两人都比较轻松,戚蔓蔓一边试探着从不同角度进攻一边说:“你说那老师会答应他们吗?”

“不会!”

“为什么?”

“直觉。”祝嘉言几乎以一个超过常人反应极限的速度躲开了戚蔓蔓极阴的一剑,并惊道,“师妹你这招怎么这么脏呢!”

“你还说我,你这躲闪开了挂吧?老实交代你吃了什么药,还是那老师偷偷传了你配套的内功心法?”

“这就是你越来越阴的理由?”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开挂,不阴一点连和你对战的资格都没有!”戚蔓蔓说着忽然剑势稍微一收,亭亭站立,正色的看向祝嘉言,“祝师兄你谈过恋爱没有?”

“干嘛……嘶!”

祝嘉言刚升起疑惑之色就见一点剑光靠近,连忙扭身,却还是被擦了点边。

“你这……”

“天下jian术,唯快不破!”

两人一边玩一边练剑,已然移动到了距离那曲等人比较近的地方,忽然祝嘉言看见三米外的戚蔓蔓又停了下来,他刚想说这次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就见戚蔓蔓皱着眉看向那曲那方,同时他也听见了石教练和几个国家队集训成员的话。

“那老师你去了国家队依然可以执教,而且有全国天赋最好、底子最好的苗子给你当学员,你在这个地方能有什么好苗子?”

“你水平再高,在这个地方当教练拿一个月一两万的工资,也是浪费了呀!”

“你再怎么教他们,再怎么努力,能教出什么水平的学生?”

“能出冠军吗?”

“以你的水平应该名留青史,应该桃李满天下,而不是在这个地方当教练!这个舞台、这些学员根本配不上你的才华!”

祝嘉言见到对面的戚蔓蔓白净的眉头紧皱,她握着剑柄的手一阵用力,似乎有点想站出去怼人的冲动,而不远处独自练习的程烟亦向那方投去了目光。

祝嘉言内心也一阵不爽,甚至很不服气,但终究是忍住了。

此时又听一名年纪尚小的选手说:“是啊那老师,我们国家真的需要您!您真的甘心在这个地方教这些……打情骂俏的公子、千金吗?”

那曲终于动容了,他郑重的看向这名小伙子,说:“我的学员虽然的确大多都是些富家公子、千金,但他们依然热爱剑术,依然认真练习,并且取得了不错的学习成果!就算你们天赋更高、底子更厚,也不能因此而贬低他们。”

那名选手张了张嘴,但他忽然发现此时的那曲似乎自带气场,让他有些敬畏。

祝嘉言亦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说:“你多练了几年击剑很了不起吗?”

与此同时,程烟走回了原地继续独自练习,戚蔓蔓也将心中的浊气吐出,转而一眨不眨的盯着祝嘉言。

石教练认出了今早上还和他们打过招呼的祝嘉言,但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队中另一名小伙子说:“你想说个什么?”

祝嘉言停在他们面前三米左右,直面他们,加上双方臂长、剑长和爆发速度,这个距离大概是个很合适的交战距离:“我只是想说,我们虽然只跟着那老师学了一个多月的剑术,但也不比你们差很多。”

话音落地,几个小伙子都笑了,只有稳重些的教练面无表情。

才学一个多月的剑术,比起他们这些从小练习击剑、并从千万人中层层筛选出来的国家队集训成员,就敢说不差很多?

天壤之别好吧!

甚至都没人说要和祝嘉言比,现实中哪有多少人的脸皮真的厚到这个地步?

祝嘉言深吸了口气,面对众人的嘲讽不为所动,他一一看过那曲、程云和不远处依然在练剑的程烟,说:“你们练的是击剑,我们练的是实战剑术,击剑我们肯定比不过你们,但如果比实战,那就不好说了。”

最先说他和戚蔓蔓打情骂俏的小伙子忍不住了:“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比一下你自信的实战剑术吧,你给我说规则,我再让你主动权,怎么样?”

说完他又看向那曲和石教练:“如果我赢了,那老师你就跟我们去国家队,如果我输了,我就我刚才的话向他们道歉。”

那曲摇头:“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去的。”

小伙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祝嘉言因他的天真幼稚而笑了,说道:“这场比试不加彩头,仅仅是因为你刚才对我们的轻视,仅仅是向你说明一下我们和你们差别有多大,仅仅是让你们看下那老师在这个小地方的教学成果……比吗?”

“比!”

那曲和石教练都没反对,于是现场众人很快为他们让开了一片宽敞区域。

祝嘉言在原地等那名叫罗京的小伙子换防护服,紧紧握着手中的剑。

戚蔓蔓挪到了他身边,小声问:“你有信心吗?”

祝嘉言露出一抹轻松的微笑:“我输了也不丢人,坦然认输就是,反正我都强调过一次了,我们才学一个多月!赢了就厉害了,我要再强调一遍!”

准确来说是接近两个月。

这快两个月中,他除非有事,否则都是赶在那曲之前到剑馆中开始练习,晚上有时当楼下健身房的那曲都走了他还在练习,如此下来,无论是剑术技巧还是身体素质,他的进步都是非常大的。甚至因为男性体魄的先天优势和更多努力,仅就剑术而言原本领先他们很多的程烟都被他渐渐追了上来。

当然,仅说剑术上的造诣,他肯定是不如面前这个看起来才十几岁、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小伙子的。远远不如。

幸好就如戚蔓蔓所说的一般——

他开了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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