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港综(真假霍敏 )

易华伟细细地打量了霍敏一番,然后又将目光转向那个女孩。两人犹如镜像般出现在他眼前,衣著风格迥异,但容貌却如此相似。

霍敏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长发飘飘,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眉眼如画,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时刻都在微笑,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相比之下,女孩的装束显得时尚潮流。她一身复古装扮,烫染过的头发随意披在肩头,身着一套蓝色牛仔衣,衣身略有磨损复古风情。衣角处那几个破洞彰显出她不拘一格的个性,肩上的金属饰品更是为整体造型增色不少。

她的容貌与霍敏如出一辙,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妩媚,明亮的眼睛犹如星空般深邃,仿佛藏着千丝万缕的情感。

霍敏如同山间的清泉,洗净人心头的尘埃;而女孩则像是一杯醇美的酒,让人一眼看透却难以抗拒。

两人容貌相似气质迥异,一个清新脱俗,一个妩媚动人,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周围的宾客呆呆地看着二女,空气一时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易华伟扭头看着霍环,轻声道:“师父,你以前没跑过船吧?”

“没有…混账!”

霍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即瞪了易华伟一眼,看着二女,揉了揉眼睛,朝牛姑问道:“她是谁?”

“她是我表妹的女儿,何敏,小名婉君……,”

牛姑回过神来,眼神在霍敏和霍环之间徘徊,有些疑惑不解:“婉君之前一直在国外,刚刚才回来,”

说着,牛姑指了指霍敏,目光转向霍环,疑惑地问:“她就是你女儿阿敏?”

霍环点点头,眼神中也透露出同样的疑惑。何敏跟霍敏两人的长相让人难以相信她们没有血缘关系。

“是啊,”霍环回应道,同时也显得有些迷茫,小声嘀咕道:“难道那天宝儿生的是双胞胎?”

他的话让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放屁!阿敏是我外甥女……,”牛姑瞪大眼睛,看着霍环的眼神显得有些不善。她坚决否认这种可能性,不愿意接受这个令人震惊的推测。

“咳咳~,咱们先坐下吧。”

易华伟见状,立刻意识到情况的尴尬,轻轻的拍了拍霍敏的肩膀,拉着霍敏坐了下来。

几人坐下来后,还是二女的主动招呼才打破了这份尴尬。

“我叫何敏,你叫什么?”

回过神的何敏微微一笑,挨着霍敏坐了下来。看着霍敏,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这让她感到惊奇不已。

“我叫霍敏,”

霍敏也有些惊叹,微笑道:“你叫我阿敏好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奇妙的事。”

“是啊,刚刚真的吓我一跳,”何敏拉起霍敏的手:“感觉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充满了惊喜和好奇。这个世界如此之大,却又如此之小,能让她们相遇,无疑是命运的安排。

“表妹!…?”

一个留着西瓜头,看起来憨态可掬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二女一下愣住了,扭头看着牛姑:“姑妈,怎么有两个表妹?”

“这个才是你表妹,你坐她旁边好了,你们两个十多年没见了,多聊聊。”

牛姑起身给男子换了个座位,随后介绍道:“他是我侄子,叫牛皮。你们都是年轻人,多交流一下。”

“牛皮?”

霍敏跟易华伟对视了一眼,抿嘴轻笑了起来。

“你们好,我叫牛皮。”

牛皮摸了摸脑袋,招呼一声后便坐了下来,目光在霍敏跟何敏之间不断徘徊,不时憨笑两声。

牛姑看着牛皮这个样子不由捂住脸部不想说话,顿了顿,拉起霍环:“走,我们去敬一下牛叔他们。”

“哦~,好的。你们不要乱走啊,我一会就回来。”

霍环点点头,起身跟着牛姑朝大堂走去。

“阿敏,你跟阿……,”

易华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两个阿敏,顿了顿,微笑着道:“阿敏,你跟小何,你们喝果汁吧。”

“伟哥你叫我婉君好了,只是酒嘛,我在国外经常喝的,”

何敏撅了撅嘴,有些不满:“你把我当小女孩了啊?我思想很成熟的,别把我当小孩子,来啊!不过,阿敏要是喝不了的话就喝果汁吧。”

说着,何敏故意加重了‘阿敏’两个字的发音,还挑衅般地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霍敏微笑着将杯子里的酒闷掉,笑道:“我们习武之人,这一点点酒没关系的。”

何敏听后,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看着霍敏颇感意外:“习武之人?你还会武术啊?跟李小龙那样的吗?”

“差不多吧,只是不同流派。”

霍敏笑着说道:“我阿爸是霍家拳第七代传人,我跟师兄从小就开始跟我阿爸习武了,至今已有十多年了。”

“哦~,难怪你喊他师兄呢。”

何敏好奇地问道:“习武是不是好辛苦啊?你们是不是很能打?”

“习惯了就不辛苦。我还好啦,我师兄就厉害了,”霍敏扭头看了看易华伟,骄傲道:“我师兄比武从来没输过呢。”

“看不出来,”

何敏惊讶地看着易华伟:“阿伟是挺高大的,但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这么厉害!来,我们干一个。”

“呵呵,还好,阿敏夸大了一点。你还是叫我阿伟吧。…喝慢点,对了,牛皮兄,初次见面,咱们喝一个。”

易华伟笑了笑,跟何敏碰了一杯,又将酒满上。

“来来来,”牛皮心不在焉地跟易华伟碰了一下杯子,又继续看着二女傻笑。

何敏看着牛皮这样子感觉有些尴尬,便扭头拉着霍敏喝起酒来了。

随着酒杯的相互碰撞,她们的情绪逐渐高涨,霍敏原本有些羞涩内敛的性格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热情大方起来。两人无拘无束地谈论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在这过程中,她们发现彼此竟然有着如此多的共同点,不禁让她们感到惊讶又欣喜。

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短短半小时就仿佛认识了好久一样,如闺蜜般亲密无间,双手相互握紧,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明显,时不时相互咬着耳朵,窃窃私语。

听着霍敏说着她跟易华伟的事,谈论着她与易华伟的点点滴滴,霍敏的语气中充满了甜蜜与温馨。而何敏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向易华伟投来调侃的眼神。

“你们不要光顾着聊天啊,菜都冷了。”

易华伟帮霍敏夹了块鹅腿在碗里。

“你也吃啊,不用管我们嘛,”

感觉有些冷落了易华伟,霍敏歉意一笑,轻轻拍了拍易华伟的手背:

“我跟婉君一见如故,感觉就像失散多年的姐妹呢。对了,婉君,你这次回来是玩几天还是留在香港啊?”

“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准备在这里找一份工作,”何敏笑道:“现在香港发展那么快,各方面都不比外国差,我觉得这里有更多的机会。”

“那就太好了,”霍敏高兴地说道:“这些年香港变化好大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不熟悉的话一定会迷路的,这几天我带你去好好逛逛,感受一下这些年的变化。”

何敏笑了笑,委婉地问道:“不会耽误你工作吧?”她不想给对方带来麻烦。

“不会的,”

霍敏摇了摇头,笑道:“我现在在武馆帮忙,平时也没什么事,你来了刚好有个伴。”

何敏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一旁的易华伟,打趣道:“那不会打扰你们两个吧?”

“师兄平时忙得很,才没时间陪我呢。”霍敏撅了撅嘴,随即抓着易华伟的手,体贴道:“师兄也是为了武馆,男人嘛,以事业为重可以理解的。”

“咳咳~,”

易华伟拍了拍霍敏的手,看向何敏:“对了,婉君你准备找什么工作?”

“我学的是历史跟社会学,”

何敏微微皱起眉头:“不过,我今天看了报纸上的招聘信息,好像合适的岗位不是很多。我已经通过了PGDE培训,所以这两天想去附近的学校看看。”

“哦~,教书育人,从事教育研究工作也不错啊。”易华伟点了点头。

“教书啊?你真厉害!”

霍敏赞叹地看着何敏,随后一拍桌子:“阿伟,我们武馆附近不是就有几所学校吗?”

“是呀,”易华伟笑着点点头:“你明天带婉君去看看,婉君要是应聘上了,你以后也多了个伴。”

“那太好了!”

何敏举起酒杯:“我先谢谢你们了,等我找到工作再请你们吃饭啊。”

牛皮忙举起酒杯:“还有我,还有我。”

“不用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叮~~”

几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吃完喜宴,已经快十点了。

在何敏的盛情邀请之下,霍敏也不想回去,于是三人在牛家留宿了一晚。

牛家属于那种老式平楼建筑,还好房子够大,能容纳下几个客人。牛姑睡一间,霍环睡一间,霍敏跟何敏住一间,相邻那间则是易华伟跟牛皮住。

洗漱过后,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牛皮和易华伟闲聊了两分钟,便抵挡不住疲惫,进入了梦乡。然而,刚有睡意的易华伟却被牛皮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吵得睡意全无。那声音如魔音贯耳,仿佛要将天花板震碎。

听着这动静,易华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试过捂住牛皮的嘴巴和鼻子,以求一丝安宁。但牛皮只是扭了扭头,吧唧了一下嘴巴,接着呼噜声依旧如影随形,让人心烦意乱。

无奈之下,易华伟只得披上外套,悄然走出房间。

宁静的夜晚,月光洒满大地,给这美好的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白的纱衣。易华伟走到房子的露台上。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到整个乡村的夜景。远处,群山环绕,近处,灯火阑珊,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易华伟站在露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

“睡不着啊?”

穿着一身白色睡袍的霍敏从楼梯口走了出来,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微笑着在易华伟身旁坐了下来,自然而然地依偎在易华伟的肩膀上。

“嗯,这里的夜色很美,好像咱们很久没有一起看月亮了?……你不冷吗?”

易华伟收回目光,扭头看着霍敏,伸手揽住有些冰凉的肩膀,轻轻揉捏几下。

“还好啦~,不过,咱们好像真的很久一起赏月了?”霍敏轻轻地回应,仿佛生怕打扰了这美好的夜晚。她把头靠在易华伟的肩膀上,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以后我多陪陪你!”

易华伟轻轻在霍敏额头上印了一下,将她环抱在怀里。两人在月光下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彼此陪伴,无需多言,心中却充满了温暖,简简单单,却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渐渐深了,月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走吧,该回去休息了。”

见月色偏西,易华伟轻轻拍了拍她平坦的小腹。

“嗯~,”

霍敏糯糯地应了一声,却始终没有动作。

易华伟环抱着霍敏的细腰,柔声道:“怎么了?还想再待一会吗?”

“嗯!”

感受着身边易华伟的温暖,耳旁温热的气息缓缓流淌,如同电流一般,让她的心弦随之拂动。

霍敏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如同夕阳映照的晚霞,美丽而羞涩。小心翼翼地扭过头,紧紧地贴在易华伟坚实的胸膛上,轻轻地蹭了蹭,仿佛在寻找一份安慰与依靠。

感受到胸膛处的火热,易华伟的心口不由得一荡,他知道,这丫头已经开始动情了。于是,易华伟一手搂在霍敏脖子后,将她娇小的身子扳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对准那红润的朱唇,轻轻地吻了下去……,

良久,唇分。

易华伟轻轻抚摸着霍敏的脸颊,一股媚意从她眼角散开,化作红霞浮在雪润的脸颊上,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柔情,紧紧依偎在易华伟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坚实与温暖,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等易华伟回到房间的时候,已是凌晨。

听着牛皮那震天响的呼噜声,易华伟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脖上用力一按,呼噜声戛然而止,房间又恢复了宁静。

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小小的院落,院子里的一颗颗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显得生机盎然。

当易华伟起床洗漱的时候,牛皮端着个脸盆从房间走了出来。

一边揉着后脖处,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噗~,怎么了?”

吐出一口牙膏沫子,漱了漱口,易华伟明知故问地‘关心’道:

“昨晚上没睡好啊?”

“是啊!”

牛皮点点头,嘟嚷道:“昨晚上好像落枕了,脖子好痛。”

“哦,不要紧,一会就好了。”

易华伟笑了笑。

“阿伟早!表哥早!”

何敏端着脸盆,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毛绒睡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亲切的光芒。热情地向两人打招呼,只是看着易华伟的眼神有些异样。

“早!阿敏还没有起床吗?”

易华伟听到何敏的招呼后,抬起头微笑着回应,却意外地对上了何敏躲避的目光。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电光火石般闪烁。

“没有,她还在睡觉呢,她昨天晚上好像很晚才睡…,……,”

何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迅速扭过头,躲避着易华伟的眼神,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娇俏可爱,三步并作两步,急步走到压井旁接水。

“表妹,我帮你啊!”

牛皮急忙走了过去,帮何敏压水。

何敏笑着点了点头:“谢谢表哥!”

易华伟看了看何敏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本章完)

第438章 港综(四方云动 一)

古惑仔出名的方式一般都是劈友,比谁能打,比谁心狠。但一说起洪兴的靓坤,绝大部分古惑仔都会自愧不如。毕竟,能亲手砍死自己老豆的人,还是很少见的。

靓坤长得不丑,但一身花狸狐哨、邋里邋遢的穿着,搭配上流里流气的外表,一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社团混混,又因为常年混迹江湖而变得傲慢自恋、目中无人,眼神一会无辜一会狠戾,给人一种神经病的感觉。

湾仔,港湾道,洪鑫大厦。

“你说的是真的?消息可靠吗?”

一大早,靓坤又跟嗑了药一样,一颗脑袋左晃晃,右晃晃,随后双眼聚焦在中间一点,像个斗鸡眼,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下的头号马仔傻强。

即便傻强跟了靓坤多年,但被靓坤这样看着还是有些不自在,傻强低着头道:

“是真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大D因为不服阿乐当坐馆,要搞一个新和联胜出来。邓威那个死老鬼放话要让整个和联胜打大D。”

“哈哈哈~,”

靓坤哈哈一笑,眼睛恢复了正常:“好!你让人盯着韩宾,他现在在屯门,离那边近,大D挨打,他一定会有动作。”

“好!”

傻强点了点头:“那我们呢?和联胜在湾仔也有不少地盘,咱们要不要?”

“要!当然要!”

靓坤拍了拍傻强肩膀,笑眯眯道:“你最近长脑子了啊!”

“嘿嘿~,跟着坤哥学,总得有点长进。我现在就让兄弟们盯着点,只要他们一出动,我就把他们的场子都扫了!”

傻强摸了摸后脑,憨笑两声。

“笑个屁啊?!”靓坤顿了顿,一巴掌拍在傻强头上:“你傻啊,你以为就你聪明?让弟兄们做好准备,没我的话,谁都不能轻举妄动。”

“哦~,我这就通知下去。”

傻强委屈地摸了摸脑袋。

“行了,出去吧,给方婷打个电话,让她中午过来,有老板请她吃饭。”

靓坤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随即又想起什么,交代道:

“对了,听说大佬B新收了几个小弟,还挺猛的,你去打听打听。”

“好!”傻强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待傻强走后,靓坤看着墙上挂着的香港地图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

湾仔警署门口。

被关押了一晚上的林怀乐被保释出来,出了警署,直接坐上路边等候多时的车子。

火牛启动车子,开口道:“邓伯半小时之前就被放了,他叫你出来打电话给他。”

说着,将手里的大哥大递给林怀乐。

“好的!”林怀乐接过电话,边拨号码边问道:“吹鸡怎么样了?”

火牛点点头:“律师去见他了。”

林怀乐继续问道:“棍子呢?”

“在吉米那里。”火牛道:“他打电话给我,说要亲自交给你,应该没那么简单,估计他想让你帮官仔森他们出头。”

电话通了,林怀乐朝火牛点点头,开口道:“邓伯,我是阿乐,刚刚出来。……今天晚上我要是摆不平大D,立刻打!”

医院里。

缠了一身绷带,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只能借着呼吸器呼吸的吹鸡看着坐在一旁的社团律师手里的报纸,情绪十分激动,胸口起伏不定。

报纸上的标题十分醒目:《铁骑疑似招重型车碾毙》。

吹鸡一眼就认出了配图上的那个骑手正是自己儿子。

律师淡淡开口道:“你儿子倒霉,乐哥想送一份人情给大D…,”

“呃啊!呃呃~~,”

看着儿子的照片,吹鸡痛苦地低声嘶吼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忍着悲痛,吹鸡摘下嘴里的气管,声如蚊蝇:“我不会出卖大D的…,”

他知道,现在只是死了一个儿子,真要出卖大D,那估计就全家富贵了。

律师冷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全家福,冷冷道:

“你出去会有很多人找你的,就算治好了也是个残废,何必让你家人操心呢?乐哥不想整个社团因为你让大家不舒服,希望你帮个忙,他会保你全家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

听着律师的话,吹鸡知道自己低估了林怀乐的心狠手辣,顿时惨笑起来,只是这笑声听着跟哭声一样。

“你自己做决定吧,明天就有人动手了!”律师丢下一句话,便直接走出了门口。

“砰!”

“咳咳咳咳咳~~,”

吹鸡奋力将呼吸仪器扫落在地上,顿时剧烈咳嗽起来,但他已经是万念俱灰了,现在,只有自己死了才能保住家里人的安全。

…………

林怀乐在火牛的带领下直接找到了吉米,也不废话,直接打开一个文件袋,拿了五十万出来,朝吉米递了过去。

“什么意思?!”

吉米没有伸手,看着林怀乐皱起了眉头:“我老大跟龙根叔就这么算了?”

林怀乐拿起几沓钞票朝吉米走了过去:“这是我替大D赔偿给他们的,他们的医药费社团会出,治好了为止,治不好,社团养他们一辈子。”

看着林怀乐递到自己眼前的钞票,吉米摇了摇头:

“收了你的钱,我出去怎么混?”

“摆不平你,我也出不去。”

林怀乐放下钞票,冷冷地看着吉米:“吉米,你把龙头棍交出来,算替社团立了功,我保你上位,你不交出来我踢你走,不能加入任何社团,赶尽杀绝!”

吉米直直地看着林怀乐,没有说话。

“我帮大D搞定吹鸡为了什么?求财嘛,”

林怀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了笑,道:“没有谁跟谁过不去,时代不同了,谈的都是生意,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这两年我是话事人,就当给我个面子。之后你干什么不关我的事,”

说着,林怀乐又起身拿起几沓钞票走到吉米面前,将钱塞进吉米手里,拍了拍他手臂:“帮我一次!”

“钱我有。”

吉米盯着林怀乐看了一会,他这会开始相信易华伟说的话了,大D不是林怀乐的对手。

将那几沓钞票放在桌子上,吉米从兜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林怀乐:“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接过袋子,林怀乐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喜悦,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挂在嘴角:“谢谢你!”

就在这时,火牛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乐哥,人都到齐了。”

“好!”

领着吉米走下楼梯,林怀乐笑道:“舟车劳顿,大家辛苦了。”

“踏踏~,”

胳膊还打着石膏的飞机朝吉米冲了过来,一脚将吉米给踹在墙上,接着攥紧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朝吉米挥去。

昨晚上吉米这小子居然敢耍自己,还将自己打晕了过去,醒来时胳膊都断了一只。

断了胳膊不要紧,但被吉米戏耍的事对飞机来说就是奇耻大辱,知道自己不聪明,所以他最讨厌别人耍花招,尤其是耍完花招还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他听。

吉米自知理亏,只是挡着飞机的拳头,没有还手。

“好了!……停手!大家都是为社团做事!”

在林怀乐的呵斥下,飞机才悻悻地停了手。

“乐哥,”

火牛给林怀乐介绍着进来的这几个人,一一点了过去:“飞机、东莞仔、师爷苏、大头。”

“乐哥!”

“乐哥!”

“乐哥、哥!”

东莞仔几人朝林怀乐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怀乐扫视着几人,满意地笑了笑。

师爷苏是火牛的人,社团律师,也是白纸扇,人脉很广;

大头是高佬的心腹,为人‘忠义’,能将一百多条帮规倒背如流;

飞机是鱼头标手下头号打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点小钱就能让他卖命;

东莞仔是鬼佬手下得力干将,擅长跨栏。为人虽然嚣张,但有嚣张的资本,身手好,有股狠劲,人也精明,不过辈分还小,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吉米仔就更不用说了,身手算不上顶尖,但头脑灵活,会赚钱,这几年,官仔森的地盘全靠他打理得井井有条,成为和联胜最赚钱的堂口。

林怀乐从袋子里取出龙头棍,握在手里。屋里众人纷纷盯着林怀乐手中的龙头棍。

这根木棍,可不仅仅是一根普通的目棍,它代表的是和联胜的权力和尊严,一百多年下来,已经算得上是和联胜社团的灵魂。

林怀乐目光扫过众人,稳稳地将这柄龙头棍握在手里。一股大权在握的感觉油然而生,喃喃自语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回过神,林怀乐举着龙头棍走到几人面前:“社团会记住你们,我会记住你们,谁冒犯你们就是冒犯我阿乐。你们可以跟外面的人说,是我干儿子。”

“干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第一个响应的就是挂着绷带的飞机。

吉米眼神有些怪异,这飞机是真傻,不是假傻,还有上赶着认爹的。

要知道,社团的干爹干儿子可不是这么好认的,干爹有给干儿子铺路的责任,干儿子也有给干爹尽孝的义务。

林怀乐一收就收五个人,还是几个堂口的骨干,摆明着就是想插手五大堂口。

“谢谢!”

林怀乐‘客气’地点点头。

听着林怀乐这声客气的谢谢,吉米在心里冷笑一声,没有开口。

师爷苏紧随其后:“干、干爹!”

林怀乐开心地点点头:“好!!”

随后目光投向大头,大头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我要问过我老大,”

林怀乐走到大头面前:“高佬我搞定!”

大头顿了顿,开口喊道:“干爹!”

“吉米?”

林怀乐走到吉米面前,直视着吉米。

吉米笑了笑:“你人强马壮,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知道,我老大现在身体不好,我得去照顾他。”

出乎林怀乐的预料,吉米居然拒绝了他,在他眼里,吉米一向是个识时务的人,如今除了大D,社团几大堂口都支持自己,吉米仔居然这么不识趣?

火牛指着吉米怒道:“吉米仔,你别给脸不要脸!”

吉米扭头看了他一眼,当他是空气,没有接话。

深深地看了一眼吉米,林怀乐摆了摆手,缓缓道:“好,强扭的瓜不甜!你这么义气,官仔森运气不错!”

心里已经给吉米判了死刑,没再理会吉米,转头走向东莞仔:“你呢?”

东莞仔没有犹豫:“干爹!”

“好!”

林怀乐走到中间,扫视一圈后笑了笑:“你们好好干,下届的话事人可能就轮到你们了。”

师爷苏摆了摆手:“我们?我们哪,哪哪够份量…,就,就算有机会…,也,也是东莞哥的,撞死差佬,够威风!”

师爷苏的目标也是赚钱,对坐馆这个位置不是很感兴趣。再说,他一个结巴,真要当了话事人,那只能成为别的社团嘴里的笑柄,邓伯几个老鬼也不会让他上位的。

“就是!”

“就是!”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笑着附和起来,虽然嘴里称师爷苏说的对,但估计没有一个人会从心里认同。

又不是撞死一哥。

东莞仔有什么资历?如果说单靠撞死差佬就能上位,那整个香港三万多差佬,还真不够这些古惑仔撞的。

东莞仔听着师爷苏的马屁略带得意地笑了起来。

笑了笑,林怀乐看着东莞仔:“你准备跑路去哪里?我帮你安排。”

“不用了,躲不了的,”东莞仔摇了摇头:“进修完出来又是一条好汉,我自己会回去招认。”

“那行,”林怀乐扭头看着火牛:“阿泽,找个最好的律师给他打官司。”

火牛点了点头:“知道了。”

顿了顿,火牛开口道:“乐哥,我查清楚了,丧焜死在和合乐烟鬼乐手下的火爆手里,之前那几个场子也是他们点的水。”

“和合乐?我知道了。”

林怀乐缓缓点头:“等我搞定大D,第一件事就拿他开刀。”

“乐哥,没事我先走了,我大哥还在等着换药呢。”

吉米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干爹?”

飞机看着林怀乐,只要林怀乐开口,他就让吉米永远留在这里。

林怀乐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管他。”

看着飞机,林怀乐笑了笑,眼里却多了几分厌恶。

你特么要干死他就直接上啊,我还会拦着你吗?

等我开口?屋里这么多人在,真要开口下令干死吉米,那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当老大了?别人只会说我林怀乐容不下人……,痴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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