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李纨:凤丫头,你莫要以己度人

第1309章 李纨:凤丫头,你莫要以己度人……

大观园,栖迟院

正是下午时分,日光照耀在庭院上,可见嶙峋山石之上犹如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贾珩这边厢,落座下来。

甄兰问道:“珩大哥什么时候前往天津操演水师?”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完婚之后,京中诸事料定,大概就启程了。”

甄兰轻轻应了一声。

贾珩看向一旁的雅若,正对上一双眉眼皆是他的清眸,柔声道:“你父王最近怎么样?”

“过年时候回来过一次,现在还没有回来。”雅若扬起生着一双黑葡萄大眼睛的脸蛋儿,笑道:“珩大哥,到时候主婚是得父王在这儿罢?”

贾珩似乎也被那天真笑容感染,说道:“倒也不用,等到时候,宫中的两宫娘娘也就会证婚了。”

雅若忽而道:“珩大哥,真想八月十五快点儿到来啊。”

众人都轻轻笑了起来。

而后,暮色四合,残阳斜照,已是掌灯时分。

贾珩道:“准备一些热水,我要前去沐浴。”

刚刚与凤姐和平儿折腾过,他这会儿正处在CD期,顺势给自己的心情放个假。

甄兰目光见着痴痴之色,柔声道:“我伺候珩大哥沐浴。”

贾珩也没有拒绝甄兰的提议,与其一同前往厢房。

雅若贝齿咬着唇瓣,说道:“珩大哥,我也过去罢。”

反正珩大哥也欺负过她了,她马上就是明媒正娶的新娘子了。

“你在这儿与溪儿说话,倒不用过去。”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含笑,对雅若的黏人也有些心生好笑。

雅若:“……”

好在少女刚刚胡思乱想,一旁的甄溪就已拉过雅若的纤纤素手,轻声道:“雅若妹妹过几天就要出嫁了,还在乎这一时半刻的相处吗?”

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嫁给珩大哥呢。

雅若这才按捺住自己想要一同跟过去的心思,转眸看向甄溪,说道:“溪儿妹妹,什么时候跟的珩大哥?”

原来少女是不怎么关注甄溪的,可以说眼里除了贾珩,再无旁人。

甄溪灵气如溪的眉眼中现出回忆之色,柔声说道:“珩大哥去江南的时候,在甄家就跟了珩大哥,一晃也有两年多了。”

雅若英气眉头之下的目光有些好奇,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问道:“那也有好几年了,怎么还没有成亲?”

甄溪灵气如溪的眉眼之间,脸上就有几许黯然失色。

先前甄家的家人都被流放,如今好不容易放归,再说前面还有钗黛她们。

……

……

凹晶馆

傍晚时分,霞光烂漫,照耀在水洼处,但见半江瑟瑟,半江而红。

凤姐半天之后,才觉得绵软如蚕的身子恢复过来,此刻额头鬓角的汗水晶莹颗颗,沿着脸蛋儿向下颌滚滚而落,肌肤胜雪的脖子上,可见红晕团团。

凤姐轻轻转眸看向一旁兀自在穿着衣裙的平儿,道:“平儿,你怎么样了。”

平儿柔声说道:“奶奶,这会儿好多了。”

凤姐嗔怒道:“那个冤家真是太折腾了,也不知道都是从哪儿看出来的花样。”

一会儿让她和平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

正在说话之间,忽而听到厢房之外,渐渐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因轩阁四周得水环绕,故而清晰可见。

原来李纨与两个同族妹子说了一会儿话,在傍晚时分,只觉天气闷热难当,故而,就从稻香村出来,沿着一条青石板路铺就的石径随意闲逛着,不知不觉走到后山的凸碧山庄散起心来。

手中捏着一方帕子,身旁不远处跟着碧云和素月。

抬眸之间,正好见着刚刚整理了衣襟出来的凤姐。

对上李纨的眼神,凤姐一时间有些局促不安,艳丽脸蛋儿上笑意不减,说道:“珠大嫂,你怎么在这儿?”

李纨道:“到这边儿纳凉,凤丫头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打量了一眼凤姐,瞳孔就不由一缩。

凤姐此刻一袭石榴红衣裙,那张艳丽脸颊红润如霞,粉唇微启,那丝丝缕缕说不出的春情在眉梢眼角无声流溢。

作为经了人事的李纨,如何不知这刚才……

说话间,不由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平儿,脸颊顿时腾地红霞浮起,道:“凤丫头,你们在这是……”

难道凤丫头与平儿,在这儿做着虚鸾假凤的勾当?

抑或是屋里还藏着男人。

无怪乎李纨如此作想,因为她平常也…更多是以己度人。

凤姐捕捉到丽人脸上的神色变幻,妩媚流波的丹凤眼眸光一转,轻笑道:“我和平儿到这里看看,说这等过几天,大婚该如何布置呢。”

那个冤家似乎更喜欢珠大嫂子,或许也更能取悦她一些?

李纨目光微动,柔声说道:“我也是过来散散心,你先在这儿忙着,我就不多奉陪了。”

说着,芳心惊跳,起得身来。

凤姐念及此处,清声道:“珠大嫂留步。”

李纨闻言,芳心一跳,隐隐觉得自己接下来可能要发现一些秘密。

却见凤姐笑了笑,凝眸看向那碧云和素月,柔声道:“我要不和珠大嫂单独说上两句话?”

李纨芳心微动,那张秀雅、明丽的玉容上就有几许羞意,抿了抿粉唇,看向两个贴身丫鬟,吩咐道:“你们去外面守着去。”

素云和碧月说话之间,然后离了厢房,来到不远处,替凤姐与李纨望着风。

李纨强自笑了笑,说道:“凤丫头,你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

难不成也想让她也与平儿一般?

嗯,她才不用这些虚凰假凤,她有子钰时不时找她欺负着…

凤姐打量着李纨,一下子伸手握住了李纨的手,更是差点儿让李纨吓了一跳,还以为真是如此,幸在凤姐只是简单牵了一下手,并未再多作其他。

李纨目光微顿,柔声说道:“凤丫头,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凤姐妍丽脸蛋儿上笑意繁盛,轻声道:“珠大嫂子,你猜刚刚是谁过来了?”

李纨那张秀雅、温婉的脸蛋儿“腾”地红了起来,颤声说道:“凤丫头……”

这谁过来,也是能给她说的?难道是凤丫头的姘头儿?

可凤辣子素来是个心性要强的,这以后可如何是好?

凤姐脸颊也有几许滚烫如火,低声道:“是珩兄弟。”

李纨:“……”

子钰?

所以,方才是珩兄弟与凤丫头在一起颠鸾倒凤?是了,这就对上号了,凤丫头素来是个自视甚高的,那府里也只有他能够入得凤辣子的眼。

不是,凤辣子给她说这些做什么?

李纨皱了皱眉,整容敛色,清声道:“凤丫头,我也不好说你,子钰他是在外面做大事的,你怎么能玷辱他的清白名声呢?”

凤姐:“……”

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春韵流溢的丹凤眼好整以暇地看向那玉容秀雅、婉静的花信少妇,目中不由现出一丝玩味。

暗道,这珠大嫂子还在她面前装贞洁烈妇呢……那天被他抱起时候的骚浪之态可是一清二楚,现在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凤姐念及此处,目光打量着李纨,似笑非笑说道:“珠大嫂子,也与珩兄弟有一腿罢?”

李纨那张清丽如玉的脸蛋儿,几乎彤彤如霞,眸光几乎更是盈盈如水,娇羞不胜,说道:“凤丫头浑说什么呢?”

什么叫有一腿?这都叫什么话?

“我孀居在家多少年了,哪里有那些不轨之事?”李纨蹙了蹙秀眉,玉容作恼,正色道:“凤丫头,你莫要以己度人,我与子钰清清白白。”

反正这种事儿是没有捉奸在床,就是不能认。

“清清白白?哪天清清白白生两个孩子?”凤姐嗤笑一声。

李纨:“……”

这个凤丫头,真是口无遮拦。

凤姐那张艳丽的玉容之上满是好笑之意,明亮剔透的丹凤眼之中现出一抹好笑,说道:“珠大嫂当着我的面,还遮遮掩掩的,那天我去稻香村寻珠大嫂子,就在窗口之畔偷瞧,被珩兄弟如把小孩儿一般……啧啧。”

想起那天,凤姐脸蛋儿仍有些滚烫如火,因为就在方才,也被贾珩如此对待了一遭儿,想起那场景,实在是羞臊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丽人而言,显然不明白那其实不是…

“你…别说了,别说了。”李纨被凤姐一下子揭破丑事,顿时娇躯剧震,一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滚烫如火,几乎羞臊到不能自持,制止着凤姐,连连说道。

凤姐艳丽脸蛋儿宛如芙蓉花瓣,彤彤如霞,笑道:“珠大嫂子,这又有什么害羞的?珠大嫂子为珠兄弟守了五六年的寡,又将兰哥儿拉扯成人,这都已经对得起珠兄弟了,总不能一直苦熬到油尽灯枯。”

李纨闻言,婉丽眉眼浮起羞意,心头又羞惭,低声道:“我…我也是没法子了,兰哥儿他也需得有个依靠才是啊。”

她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不是那等不守妇道的狐媚子。

凤姐那张丰丽玉颜渐渐升起怅然,说道:“也是,你起码还有个孩子,我这倒是什么都没有。”

李纨婉丽秀眉微蹙,目中带着几许讶异之色,低声问道:“凤丫头,你怎么也和他…他搅合在一起了?”

原本以为就她一个寡妇,不想还有一个。

凤姐那张美艳不胜的脸蛋儿,神色就有几许不自然,理直气壮说道:“还不是他好色?先勾搭的我。”

她记得好像是这样,反正每次都恨不得往死里折腾她的。

李纨道:“那我也是,他这人原本就是好色如命的。”

显然花信少妇觉得当初自己饮酒之后勾引的事情,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凤姐与李纨两人大眼瞪小眼,分明都觉得有些尴尬莫名。

显然都知道这话,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压根儿就没人信。

那人身边儿什么时候缺了小姑娘围绕着转?两个都是寡妇儿,比不得那些小姑娘嫩,先前都是先勾搭的他,不然那人根本不上套儿。

凤姐秀丽黛眉之下,妩媚流波的丹凤眼微微一动,柔声道:“他这次回来以后,身边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李纨轻轻点了点头,脸颊羞红如霞,低声道:“是的,原本他就讨女人喜欢多一些。”

凤姐吊梢眉下的美眸眸光闪了闪,柔声道:“我瞧着她们都一块儿留着那人,要不我们也一块儿……妯娌齐上。”

她也是听可卿屋里的丫鬟宝珠偶然之间提及,现在都是几个人一块儿伺候着那人的,不如两人在一起闹着,如果再加上平儿,那就是三个人,也能够留住他的心?

李纨闻言,却好似触电了一般,脸蛋儿腾地羞红如霞,颤声道:“什么妯娌…这也太过荒唐了。”

她听着那两个字都觉得心惊肉跳,而且两个人一同伺候着,再想如以往那般,许也是不能了吧。

凤姐笑道:“不然,这一年半载见不到一回,等他回来,又没有多少工夫,也不大见上一面。”

李纨闻听此言,芳心更是羞臊莫名,低声道:“凤丫头,这对人的身子骨儿不大好的,虽说他年轻,但也不是这般…糟践的。”

凤姐那张瓜子脸颊几是羞红如霞,颤声道:“我倒是瞧着他壮的给牛犊一样,。”

方才又是在榻上,又是在书案,就差飞天遁地了。

李纨那张秀雅面颊羞红如霞,眉眼微顿,芳心之中几乎娇羞不胜,声若蚊蝇地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再说其他。

凤姐丹凤眼笑意浮起,说道:“那等过几天,就给他一个惊喜。”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总觉得那个冤家对她的新鲜感可能减退了许多。

其实就是凤姐渐渐黏人以后,贾珩对凤姐的征服欲渐渐消退许多。

……

……

另外一边儿,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贾珩在甄兰的侍奉下沐浴。

甄兰柔声道:“珩大哥这是去了哪儿,这一身的脂粉香气?”

贾珩道:“兰儿妹妹这么聪明伶俐,不妨猜猜?”

甄兰:“……”

这她上哪儿猜的着?

除非是能将园子中所有女人用着的胭脂水粉的气味熟悉一遍,然而记下来,否则根本就不可能。

贾珩也没有继续逗弄着甄兰,而是踩着一方竹榻,进入浴桶,伴随着热气腾腾,闭目养神,思量着朝局变化。

甄兰轻轻捏着少年的肩头,低声问道:“珩大哥现在是在担心着宫里猜忌?”

贾珩道:“那倒不是。”

甄兰道:“珩大哥现在还不满二十,就已是一等国公,加官太师,有时候是该思虑自保之事了。”

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借着傍晚霞光看向那张明艳、雍丽的脸蛋儿,说道:“兰妹妹,在家想我了没有?”

两人已有夫妻之实。

“想,日思夜想。”甄兰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晶莹剔透的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似要将那冷峻面容寸寸刻至心底。

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将道道肆意的温软气息凑至自家唇瓣,而后就是熟悉的恣睢掠夺袭来。

倏而,在道道落日余晖之下,似有晶莹靡靡的丝线,犹如银汉迢迢暗渡,而四目相对之间,甄兰那双明亮熠熠的眸子满是欣喜和甜蜜。

贾珩捏了捏那粉腻微微的脸蛋儿,看向那刻薄幽艳的脸蛋儿,说道:“今天好好陪陪兰妹妹和溪儿妹妹。”

相比凤姐那样的二手车,相比之下比较费油,其实甄兰与甄溪两人倒没有那般累。

“嗯。”甄兰轻轻应了一声,帮贾珩沐浴更衣。

而后,贾珩换上了一身青衫直裰,重又来到栖迟院厅堂中,与甄溪以及雅若三人一同用饭。

雅若频频向贾珩夹着菜肴,面上满是依恋之色。

而后,众人落座品茗叙话。

甄兰秀丽如黛的眉头之下,眸光盈盈如水,问道:“珩大哥,等完婚之后就离京?”

“嗯。”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兰儿妹妹,甄家最近怎么样?”

甄兰柔声道:“爹爹他们都开始做着海贸生意,将粮布贩卖至南洋,不过也是帮着大姐姐那边儿。”

毕竟,还是皇亲国戚,一旦放归至府,别的不敢保证,但如果是海贸经商,肯定能够风生水起。

贾珩道:“你大姐姐那边儿在楚王那边儿,最近没有受什么委屈罢?”

以甄晴的性情,多半是将重心放在一双儿女身上,甚至都不让楚王碰了,而甄家倒台,也不知楚王会不会对性情强势不讨喜的甄晴,态度改变一些。

甄兰笑了笑道:“珩大哥多虑了,楚王得了龙凤胎,高兴的给什么似的,待大姐一如往常。”

珩大哥真是厉害的,一下子两个孩子,也不知她将来能不能也生个龙凤胎?

只是这龙凤胎,原就可遇不可求。

不过,她好像听说,宫中的皇后娘娘也是龙凤胎,嗯,那应该没有什么关联才是。

任是甄兰再冰雪聪明,一时间,倒也联想不到宫中那位也与贾珩有关。

贾珩点了点头,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甄兰说着,秀丽如黛的眉头之下,明眸如星辰璀璨,低声道:“珩大哥知道,大姐姐已经带着孩子来京城了,珩大哥什么时候去瞧瞧。”

那两个孩子可是珩大哥的骨肉呢。

贾珩想了想,说道:“再等几天吧。”

他觉得甄晴应该会主动邀请他过去,倒不是他毫无当父亲的责任心,而是最近需要谨慎行事,不好贸然提出去看自家干儿子和干女儿,引人狐疑。

甄晴一年没有碰男人,也不知蕴藏着多少灼人的烈焰。

雅若听着两人叙话,红了一张娇憨烂漫的粉红脸蛋儿,害羞道:“珩大哥,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歇着了。”

贾珩轻声说道:“嗯,你和溪儿妹妹一同睡吧。”

雅若:“……”

她是这么个意思吗?

珩大哥今天不该搂着她睡的吗?

自从上次得了贾珩亲昵以后,尤其是身前大口食雪,少女倒不是惦念着,而是单方面宣布已经与贾珩可以睡在一起,算是有过夫妻之实。

再加上,小别胜新婚。

甄兰笑了笑,柔声道:“一同睡着就是了。”

雅若眉眼娇羞不胜,娇躯似在轻轻颤了下,道:“兰妹妹,这…这不好吧。”

显然对少女而言,这都有些惊世骇俗。

甄兰不由失笑几许,道:“这都是早晚的事儿。”

不这样,后宅这些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轮一圈儿?

贾珩锐利剑眉挑了挑,抬眸看向眉眼灵动如溪的甄溪,说道:“溪儿妹妹,屋里的床够大吧。”

三个小姑娘本来就不怎么占地方,都比较清秀、苗条,不过以后再打造床,是得造大一些的了。

甄溪正自看着那少年怔怔出神,闻言,红了妍丽如花霰的脸蛋儿,连忙说道:“珩大哥,够大的。”

贾珩笑了笑道:“洗洗脚,早些睡吧。”

说着,拉着甄溪与甄兰的手,嗯,至于雅若,根本不用他拉着,已经抓住他的胳膊,向着里厢床榻而去。

……

……

(本章完)

第1310章 妙玉:茉茉,这是你珩叔叔

第1310章 妙玉:茉茉,这是你珩叔叔……

大观园,栖迟院

已是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一盏盏灯笼悬挂在屋檐上,随风招摇,而不大一会儿,就见灯影摇曳,光影迷离。

贾珩剑眉之下,清冷锐利的目光,似是微微闪烁了下,眉头时舒时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垂眸看去,只见在彤彤灯火映照之下,那张娇媚、明艳一如花霰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琼鼻笔直秀气,粉唇微微,在这一刻似并蒂双莲,交相辉映,而丁香漫卷,樱颗贝齿几乎晶莹靡靡。

一旁的蒙王之女雅若郡主,那张娇憨明丽的脸蛋儿,恍若浮起两朵玫红红莲,眉眼之间氤氲起羞恼之意,说道:“珩大哥,她们是不是比我…好一些。”

看着那少女细腻微微、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是比她先前要强上许多的?

感觉比她是要尽心尽力许多。

贾珩轻轻“嘶”了一声,刚毅面容上,神色稍稍舒缓几许,道:“你也有你的好,梅兰竹菊,各擅胜场。”

雅若郡主闻听此言,芳心不由一甜,轻声道:“珩大哥,我会向兰妹妹和溪儿妹妹学的。”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轻声说道:“也不要太学着兰妹妹,你平常多和溪儿妹妹学。”

别学的过于狂野了,他真是有些受不了。

过了一会儿,看向那甄兰螓首上的金钗垂落的流苏,原地画圈,倏而,似有荡起秋千。

雅若轻轻应了一声,娇憨明丽的脸颊,几乎羞红如霞,宛如桃花明艳彤彤,颤声道:“珩大哥,骑马…我也会的。”

贾珩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温声道:“雅若,等八月十五成了婚以后,伱再骑马。”

雅若“嗯”了一声,然后凑到贾珩一侧的脸颊上,啪叽亲了一口,芳心甜蜜不胜。

甄兰睁开一线妩媚流波的凤眸,垂眸看向那正在叙话的两人,那张汗津津的酡颜宛如垂涎欲滴的芙蓉花瓣。

又过了一会儿,贾珩抬眸看向扭扭捏捏的甄溪,心头也有几许好笑,看来真是难为溪儿妹妹了。

说来,甄溪也不过刚刚二八芳龄,不过在这个时代到了许人的年龄。

甄溪那巴掌大的娇小脸蛋儿,原是白璧无瑕,渐渐蒙上一层醉人的胭脂酡红。

贾珩面色微顿,转眸看向怀中几乎瘫软成泥的丽人,不由对上甄兰那双明亮剔透的眼眸,莹莹如玉,道:“兰妹妹,辛苦了。”

甄兰轻轻打趣了一声,说道:“珩大哥才辛苦,这回来之后,脂粉香艳,这一路都没停过吧。”

她明显感觉,那种涨涨之感似是减少了许多。

看来珩大哥也不是铁打的,回来之后,这么多人呢。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转而拉过甄溪的纤纤玉手,伸手轻轻捏了捏甄溪明丽如玉的脸蛋儿,轻笑说道:“看溪儿累的一头汗,这夏天的天,原就是热一些。”

甄溪眉眼酡红宛如草莓气晕,而两侧玉颊已然羞红如霞,乌青秀发一缕缕贴合在鬓角上,而那明洁如玉的额头下方,那双灵气如溪的眸子,似沁润着盈盈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

她都不知刚才自己是怎么做出来的,简直迥异以往。

不过,她已经是珩大哥的人了,倒也不怎么管这些的。

贾珩轻轻拉过甄溪的素手,让丽人的螓首依偎在自家怀里,心头则是思量着朝局。

如今也是忙里偷闲,富贵可得长久,还要再看。

……

……

翌日,清晨时分,夏日的道道晨曦照耀在庭院之中,飞檐钩角的凉亭上,可见一二鸟雀栖息而鸣,偶有风来,梧桐枝丫轻轻拂拭着那凉亭重檐的一角,发出略有韵律的哒哒声。

贾珩则是轻轻拨开宛如树袋熊一般紧紧缠着自己的雅若,看向温香软玉的娇躯身段儿,渐渐从甄兰和甄溪两人的怀抱中挣脱开来,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起来吧。”

雅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娇憨的声音似有几许慵懒,说道:“珩大哥,天亮了呀。”

“好了,起来了,口水流了我一胸口。”贾珩轻轻刮了刮雅若的鼻梁。

甄兰弯弯秀眉之下,琼鼻鼻翼“嘤咛”一声,那张略有几许刻薄、幽清的如玉脸蛋儿,两侧犹如蒙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胭脂,目中满是依恋之意,问道:“珩大哥,什么时候了?”

“快巳时了。”贾珩轻轻抚过甄兰的光滑圆润的香肩,温声说道:“兰妹妹,今个儿要到军器监看看,中午回来去栊翠庵,就不来栖迟院这边儿了。”

回来几天,还没有去看妙玉还有女儿,说来,还真有些念叨师太和她的女儿。

妙玉所生的茉儿也有生把儿了,他还没有去看过,他这个爹当的的确有些失职。

甄兰略有几许明丽的秀眉之下,那双清眸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珩大哥,吃完早饭,赶紧去忙正事去吧。”

而后,贾珩在甄兰与甄溪两人的侍奉下,穿上蟒服,一同与甄兰和甄溪用罢早饭,也没有在府中多待,唤上扈从,前往军器监。

……

……

军器监,官署

此刻,军器监的监正徐庭业,提前得了锦衣扈从的吩咐,已经率领一众官员迎至衙门之前。

可以说贾珩这样的宰执枢密,军机重臣,能够驾临此地,相当于大领导下来视察,由不得衙司郑重对待。

“卫国公远道而来,下官先前有失远迎,还请卫国公恕罪。”新任的监丞徐庭业整容敛色,凝眸看向那少年,开口道。

贾珩伸手相扶起徐庭业的胳膊,面带笑意,叙说道:“徐监丞客气了。”

少年已不见少年之时的戾气和清冷,此刻,也有了宰执重臣的渊亭岳池气度。

两人寒暄而罢,徐庭业将贾珩引至衙堂之中,差役躬身奉上香茗,徐徐而退。

徐庭业面色之上不乏好奇之色,问道:“卫国公这次过来,是有所指教?”

因为贾珩平常不怎么来军器监,根据徐庭业对贾珩的了解,这次如此郑重其事过来。

贾珩道:“这次主要过来是看看火铳制艺以及红夷大炮的相关制艺。”

徐庭业沉吟片刻,说道:“军器监之中,目前火铳主要是轰天雷与红夷大炮,从前线的反馈来看,轰天雷在杀伤中,用处颇大,目前准备更多一些赶制,装备到军阵之中。”

其实,轰天雷就是鞭炮之中带了一些铁钉和木屑造成杀伤,这个制艺难度并不大,宋时就有了一定的武器雏形。

贾珩问道:“徐监丞,红夷大炮的铳弹,有没有想过改成空花弹,就是那种炸开之后,能够在一定范围中造成杀伤的铳弹?”

徐庭业本就是技术官僚出身,闻听贾珩之言,目中不由现出思索之色,说道:“空花弹?”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铳弹炸开之后,弹片被火药气浪冲开,爆炸出来的弹片,可以造成杀伤,这样比实心弹威力更大一些。”

徐庭业眉头皱成川字,目中若有所思,问道:“犹如鞭炮炸开,纸花飞溅,以之伤人,那与轰天雷一个样子,不过威力更大。”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道:“对,不过不是纸花,而是铁花,威力也更大。”

徐庭业那刚毅面容上见着跃跃欲试神态,说道:“倒是可以试试。”

贾珩道:“此外,红夷大炮仍然过于笨重,需要减重,方便运输,将一些不是很重的材料逐渐减重,还有冶铁之艺,对铳管还要多加打磨,尤其冶铁之时,多琢磨琢磨是否加一些其他铜、锡之物,更能坚固、柔韧。”

这就是合金技术。

值得一提的是,青铜也是一种合金,其实合金冶铁之技在古代已经颇为发达,只是无缝钢管技术要差上一些。

其实,先前的红夷大炮已经减重了一些,能够以骡马拉动,但整体仍很笨拙,不大好移动。

徐庭业沉吟片刻,说道:“最近军器监也在思考如何继续减轻重量。”

贾珩想了想,说道:“火铳枪管,鸟铳那种引燃式尽快改成燧发式,还是要少一些炸膛,在铳弹监造上,还是当多派以火药,提升子弹的射程。”

子弹的工艺其实在于精度,他从来不奢望能够达成后世的程度,只要有民国时期汉阳造的水平就行,足以在这个时代,横扫整个欧亚大陆。

说着,吩咐了一声,说道:“来人,取毛笔和纸张来。”

顿时,就有令史书小吏端上纸张和笔墨。

贾珩拿起毛笔在纸张上画了子弹的图纸,轻声道:“子弹前尖后圆,可以破风之阻力,将火药填充在后膛之部,以弹簧催动撞针激发之后,以气浪从枪膛中射出。”

对后世一个边防军人而言,如果给他工具,他甚至能手搓一把真枪。

本身工艺都不是很复杂,难得是受制于时代的冶铁工艺,精度不够。

徐庭业闻听此言,两道细眉之下,眸光闪亮,低声说道:“卫国公此法真乃奇思妙想,如是一来,的确能够,不过卫国公所言弹簧,乃是何物?可否激发撞针。”

贾珩轻声说道:“取铅绘之笔过来,我在图纸上描绘。”

其实哪怕是竹杆烧过之后,都能制木质弹簧。

而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外间的差役进入厅堂之中,说道:“卫国公,徐大人,楚王殿下来了。”

贾珩放下手中的毛笔,轻轻笑了笑,转眸看向一旁的徐庭业,道:“楚王殿下来了,你我前去迎迎吧。”

因为先前的楚王一直负责军需后勤以及军械辎重,故而平常与军器监打了不少交道,也算是监衙之中的常客。

徐庭业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随着贾珩向着衙堂之前而去。

此刻,楚王陈钦在王府长史廖贤的陪同下,来到衙前刚刚落轿,掀开布帘走出,看向从衙堂中走出的贾珩以及徐庭业两人,笑道:“子钰,徐监正。”

贾珩道:“殿下,怎么过来了?”

楚王笑了笑,说道:“在家中闲来无事,就过来看看,真是巧了,在这儿碰到子钰,子钰刚刚回京,怎么不在家中多歇息两天,今天就来到军器监视察火铳制艺?”

贾珩温声道:“我过来看看军器监中的火铳制艺,也是与徐监丞交流一番。”

楚王陈钦剑眉之下,目中笑意莹然,轻声说道:“孤也过来看看,子钰方才与徐监丞怎么交流的?”

贾珩默然片刻,朗声说道:“殿下,此地非叙话之所,还请殿下前往衙堂一同叙话。”

而后,众人寒暄着进入厢房落座,衙门中的令史小吏开始准备一方茶盅,而热水腾腾之中,香气扑鼻,让人难免安神定意。

楚王这时,拿过贾珩先前所绘制的子弹图纸,垂眸翻看其上的图纸,一旁的监正徐庭业也在开口说着,剑眉之下,目光微亮,抬眸看向那少年,赞了一声,说道:“子钰真乃大才也。”

贾珩面色微顿,笑了笑,说道:“楚王殿下过誉了,只是一些雕虫小技,还要靠军器监的能工巧匠,熔炼烧铸。”

楚王目光期待地看向徐庭业,轻声说道:“徐监正,这些可容易精制完成?”

这仅仅是一听,就觉得威力巨大,可以加倍增长大汉军力。

徐庭业沉吟片刻,道:“有一些是有难度,不过监中匠师定能精制磨具,重新打造出相关的火铳。”

楚王点了点头,温声道:“孤在南方督军之时,倒也搜罗了一些西夷的能工巧匠,军器监有什么困难,可向本王叙说。”

徐庭业连忙道了一声谢。

楚王道:“子钰,这样的火器制艺,一旦装备全军,定然能够提升大汉军兵战力。”

贾珩面色微顿,轻声道:“王爷所言甚是,军器虽利,将校组织,军纪严明,也不容忽视。”

这个楚王倒是能够体会到火铳军器之利的。

不过他没有说错,在战争之中,武器并不能扭转人的因素。

楚王点了点头,道:“这是父皇过往的教诲,我一日不可或忘。”

贾珩又随着徐庭业参观了整个军器监的作坊,见着一个个匠人热火朝天,正在加紧赶制轰天雷。

中午就在军器监的厅堂一同用着午饭。

此刻,与楚王用罢午饭,而后楚王面带微笑,目光温煦,轻声道:“子钰,王妃昨日说子钰什么时候空暇,带着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过来看看杰儿,也是亲戚之间,在一块儿聚聚。”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这几天都在筹备与乐安郡主和蒙王之女的婚礼,有空暇再过去,我也有些想那两个孩子了。”

他这个时候其实不大想去看看楚王妃甄晴,不过自家儿子和女儿,看一看倒也是有必要的。

楚王闻听贾珩之言,脸上见着一丝笑意,低声道:“那也好,筹备大婚要紧,说来潇妹妹,也到了出嫁之期,我与她嫂子当准备一份厚礼才是。”

喜欢他的孩子就好,他那一双龙凤胎,他瞧着都喜欢的不得了。

真是上天何其厚待于他陈钦?

贾珩低声说道:“王爷客气了。”

而后,贾珩与楚王这般叙话着,没有多久,快步出了军器监官署,转而前往宁国府。

大观园,栊翠庵

正是盛夏之末,过了中午以后,天气渐渐炎热了起来,偶有夏风不停吹拂而来,草舍屋檐之上的青草随风摇晃不停。

此刻,妙玉一袭白色连衣裙,一袭青丝如瀑悬于腰间,而那张清冷孤绝的玉颊,满是为人母亲之后的丰润、温和,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妈妈。”贾茉也有一岁出头儿了,此刻已经能唤一些简单的音节,轻轻搂过妙玉秀丽的玉颈,亲着妙玉的脸颊。

妙玉笑了笑,容色微顿,轻声说道:“哎,茉茉,这是又想怎么样了?”

这位师太如何还可见那幅清冷、孤僻的样子,此刻的妙玉,脸上满是欣然明媚之态。

当然,如果贾珩是渣男,大抵的画风就是对女儿一副冷若冰霜、不闻不问的状态。

但如今的妙玉父母之冤情得以平反,又得了一个可爱伶俐的女儿,心头的欣喜之情可想而知。

妙玉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问道:“茉茉,想爹爹了?”

“嗯。”女童声音糯软、甘甜,几乎要甜到人的心底,将妙玉心头都要萌化了。

而小丫头那俊俏、清丽眉眼之间,既有着妙玉的清冷,又有着贾珩剑眉朗目的英侠之气,尤其那一双黑葡萄的眼眸,澄莹如水,明净一如黑夜中的渺渺星空。

小丫头一岁多了,已经略略知了一些事,通过倾听妙玉与邢岫烟之间的叙话,大概也知道自己有个爹爹,常年在外打仗,不怎么回家。

邢岫烟那张秀雅明媚的脸蛋儿笑意流散,说道:“这丫头真是聪明伶俐,不比她姐姐差了。”

姐姐自然是指秦可卿的女儿贾芙。

妙玉柔声道:“茉茉看着要文静一些。”

她以后得让她成为诗书皆通的大家闺秀,就是心头也有一些担忧,别也是天生不祥的吧。

在自家母亲眼中,自然是自己的女儿才是最好的。

邢岫烟细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那丽人,说道:“他回来也有两天了,问过前面的丫鬟,说是今个儿去了军器监。”

妙玉道:“倒也没有什么的。”

她现在有了女儿,发现过去的许多事,似乎都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丫鬟素素在外间声音之中满是欣喜,开口说道:“大爷,你过来了。”

“过来看你家姑娘。”

不多时,就见一个青衫直裰的少年,推门而入的栊翠庵,抬眸看向妙玉,低声道:“师太,哄孩子呢?”

妙玉也不由抬眸看去,清冷眸子中满是欣然,只是听到那少年的话语,芳心不由羞恼万分。

这人胡说什么呢?

贾珩剑眉之下,那双锐利目光落在那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儿脸上,眸中见着一抹欣然之意,柔声说道:“茉儿。”

那小丫头却将脑袋向着妙玉怀里藏着,黑葡萄的眸子中满是怯生生之态。

显然没有认出贾珩就是自家爹爹。

贾珩近前,面上笑意温煦,感慨道:“茉茉都这么大了。”

妙玉白了一眼贾珩,低声道:“再过二年都能在地上走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妙玉,我抱抱他。”

说着,蹲下身来,抱起那襁褓中的女婴,轻声说道:“茉儿,过来叫爹爹。”

那小丫头这会儿将一颗脑袋,紧紧依偎在妙玉怀里,分明是有几许怕生。

其实,这般性情,更多还是因为不像可卿的女儿,贾芙经常面对着咸宁公主、尤三姐、尤二姐的逗弄,倒是不怎么怕生。

而贾茉则是待在栊翠庵,平常是少有人来,难免性情要怕生一些。

贾珩轻笑说道:“这孩子,可能是没认出我来。”

妙玉修丽的眉挑了挑,乜了一眼那少年,说道:“她还小着呢,你要再离家三两年,将来只怕要唤叔。”

贾珩:“……”

轻轻拉过妙玉的素手,道:“胡说什么呢,这是我亲生闺女。”

妙玉转过一张清冷如霜的脸蛋儿,轻声道:“茉茉,这是你珩叔叔。”

贾珩:“……”

不过,妙玉似乎比以往那种乖僻、清冷的性情要好许多了。

这会儿,贾珩想了想,从怀中取了一方带着穗子的温润细腻的玉佩,将之放在自家孩子绵软白腻的手里。

果然被那玉佩吸引了心神,或者说被其上所带的穗子吸引了心神,弯弯柳眉之下的黑葡萄的眸子,晶莹剔透,既有些好奇,又有些怯怯之意。

伸手拨着羊脂白玉的细穗,胖乎乎的小手,满是绵软和细腻。

贾珩凝眸看着自家女儿的小动作,心头倒是稀罕的不得了,这孩子真是太过萌软了。

妙玉轻哼一声,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低声道:“这么小就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不过也好,省的哪天让人用手帕骗了过去。”

贾珩:“……”

妙玉现在也学会恃女而骄了,已经开始明里暗里内涵他了。

邢岫烟那恍若出云之岫的眉眼之间,柔婉如水目光就有些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夫妻两人,笑意粲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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