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易遮天!

“噗!”

许大茂差点没乐死,不顾敌我的讽刺道:“源子,你行不行啊?就傻柱那张脸还英俊?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让老寡妇给挠了一脸,往后还真不好说媳妇,干脆让他俩搭伙,傻柱给贾东旭当爹,哈哈哈……啊!”

一声惨叫,许大茂被怒极的傻柱一拳轰在下巴上,仰头栽倒。

李源对急忙想上前帮忙的许福贵笑道:“许叔,没事儿,哥儿几个闹着玩儿,一会儿还去看电影吃全聚德呢。”

许福贵抽了抽嘴角,看着挣扎起来装坚强的许大茂,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李源对易中海道:“一大爷,看到没?都是从小打到大的哥们儿,跟亲的一样,哪有什么仇啊?您老可歇着吧。不过您真该管管贾张氏了,太肆意妄为了……”

贾张氏看着躺在地上双目无神流泪的儿子,心都碎了,这会儿听李源颠倒黑白,气的嚎骂道:“你放屁!我算看明白了,这个院就伱这小畜生才是最坏的!你这个病秧子短命鬼,一定不得好死!老贾啊,你快上来带走他吧……”

这算是明白人了……

李源嘿嘿一乐,道:“街坊四邻们,你们听听,什么叫封建迷信复辟,什么叫妄图用迷信手段谋害工人群众?

现在看来一大爷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他一直照顾着贾家。

那么等我一会儿请街道的人来办贾张氏的学习班,送她回乡下时,大家伙儿也别再信某些人大放厥词,什么大院儿的事三位大爷解决。

贾家闹了这么多事,解决他大爷了啊!

建国都快十年了,还能让某些人一手遮天下去?”

周围群众都炸了,这骂的忒狠忒痛快了!

许大茂兴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带头起哄道:“对!建国都快十年了,不能再让某些人一手遮天!”

易中海气的发抖,也的确遍体生寒,怒声道:“李源,你把话说清楚,谁在一手遮天?我们三位大爷遮什么天了?”

他打定主意,今天舍得一身剐,也要拼着这么多年在四合院内施下的人情,鱼死网破也要和这王八蛋来个了断!

谁料李源却突然脸色一变,戏法似的一张脸变的笑眯眯起来,道:“没有啊,这不冤枉人了嘛,我多咱说您是易遮天了?不信您问问柱子哥,我有没有跟他们说过,您是大好人,您全家都是大好人!”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888!

神他么易遮天!

神他么全家大好人,他全家就俩人!

可这话一说,气氛一下就破了,周围原本急剧开始站队的街坊们,又嘻哈哈的开始东一句西一句打起圆场来。

傻柱最积极,赔笑道:“对对对对!一大爷,源子说了,您除了偏心贾家外,没毛病。还夸一大妈,多好的人呐,一直照顾聋老太太,伺候她吃喝。咱们院,再没这么好的人了!”

刘光齐也嘿嘿笑道:“就是,源子背后从不说人坏话。就是贾张氏太过分了,贾东旭也过分。”

眼见年轻人都被李源谈笑间拢一起了,自己这边人心却散了,真闹到不可收拾,鹿死谁手未可知。

易中海也是老狐狸,果断选择退让一步,打算回头把傻柱拉回来再说,他叹息一声道:“我不也是看他家孤儿寡母,一大家子就指着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定量活,太艰难了些吗?

行了行了,今儿的事就到此为止。你们年轻弟兄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只要别太过分就行。贾张氏,你再闹,我也管不了你了。李源真报到街道去,你就回农村去吧。”

贾张氏不敢坑声了,见贾东旭已经翻身坐了起来,虽然鼻青脸肿但没别的大事,也放下心来。

这时就听李源又笑眯眯道:“对咯,就该这样,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另外还有一事,跟大家伙儿多说一句。

张海柱,我张叔,上个礼拜已经把他那两间房送给我。

这件事已经去街道办过转赠手续了,我也已经把那两间房买断了,过些日子我爸妈过来住。

年轻人一定得孝敬老人!不能我一人在城里享福,让老人在农村吃苦受累不是?

另外,我必须要深深的感谢一大爷一大妈,是他们无私的借了我五百块钱,我才办成的此事。

诸位街坊也做个见证,这五百块钱的借条我已经写给一大爷了,所以我一定会还!

好了,就这么多,谢谢大家了。”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值+588!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值+688!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值+888!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情绪值+99!

来自阎埠贵……

来自许福贵……

来自……

看着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值,李源笑的阳光灿烂。

这朴实而快乐的悠闲生活啊,惬意,巴适!

……

“源子哥,您可真厉害!”

等人群意犹未尽的散开后,正抽条身量瘦长的何雨水一脸崇拜的看着李源说道。

李源呵呵笑道:“是不是?”

何雨水认真点头道:“你是我见过最棒的!”

傻柱在一旁吃味道:“哪就你见过最棒的了?源子医术厉害,做饭能比得过我吗?”

许大茂一边揉着下巴一边嘲讽道:“你一个臭厨子,还想和源子比?”

刘光齐也呵呵冷笑两声,以示不屑。

傻柱就要翻脸,李源道:“你还想不想脸上不留疤了?”

傻柱忙变脸笑道:“哎哟喂,我还把这事儿给忘了!好兄弟,你可得帮帮哥哥。不然我这张俊脸可就破了相了……你们笑什么?雨水,你也笑?这可是你最棒的源子哥说的!”

一行人说笑着跟着李源往后院走去,都不知道为啥去后院。

中庭只留下贾家孤儿寡母满目凄凉……

李源呵呵笑道:“好说,好说。”

等李源一行人进了后院,正好聋老太太从后罩房出来,一看到傻柱脸上刺眼的血棱子,老太太登时炸毛了,问道:“是谁打的我的傻柱子?是谁?”

李源啧啧啧的笑出声,惹得聋老太太怒瞪过来。

许大茂忙道:“哟,老太太,您可别瞪咱们呐。这回我们可是和傻柱一边儿的,傻柱的脸是让贾张氏给挠的。”

聋老太太显然不信许大茂,她总觉得许大茂长的就像汉奸,她问傻柱道:“真的?”

傻柱点头道:“行了,事儿都过去了,您就甭管了!”

聋老太太不死心,问李源道:“真是贾张氏那个丫头片子打的?”

李源点头道:“当然真的。您看我们哥儿几个在中院都没法待了,只能到后院儿来躲清闲。”

聋老太太暴怒,骂道:“贾张氏,我日他奶奶!看我不砸烂他家玻璃!”

说着拄着拐就要往中院去。

傻柱忙拦下来,笑道:“哎哟,我说老太太您就别添乱了。贾东旭被我们打的鼻青脸肿,贾张氏差点被源子送去街道然后赶回乡下去,是一大爷出面才保住了他们……”

聋老太太忽然回过头,看向李源道:“不对啊,傻柱现在是跟着你的,你精的跟猴儿似的,怎么会瞧着傻柱子吃亏?”

啧,这老货!还真会看人……

李源笑眯眯道:“其实呢,我当时要想拦,也拦得下。可您呐,自己问问您的好傻孙,他当时是不是自己想让贾张氏抓脸?”

傻柱不承认,道:“胡说!谁想让一老寡妇抓脸?”

李源嘿嘿坏笑一声,疑惑道:“难道我刚才看错了,那秦淮茹眼神那么一勾……”

“得得得得!”

傻柱一张脸居然黑红起来,摆手道:“不跟你扯淡了,算你说的对,成了吧?怪不得贾张氏说,全院就你最鸡贼!”

李源哈哈一笑,对聋老太太道:“看到没?这人非要自己往坑里跳,那谁拦得住啊?我真要拦了,柱子哥反倒要怨我,和我生分了。您还是去贾家,或者一大爷家走一趟吧……”

傻柱怕他再说什么胡话,弯腰把聋老太太背起来,在老太太哎哟叫喊中,把她背回屋里歇着去了。

等出来,才发现李源等人已经进了原先张海柱的家里。

傻柱在门口看了看,觉得没劲,都是暗黢黢的屋子,墙上贴的报纸都泛黄了,有什么好看的?比他亮堂堂的北屋差远了……

“嘿,张海柱还挺义气,还留下一张八仙桌!”

傻柱笑呵呵进门儿,他想多说点好话,让李源快给他看看伤口。

李源对何雨水道:“雨水,去我耳房那边,书桌上有一药箱,你取来我给你哥上点药。”

何雨水“欸”了声,高兴的去了。

如今算是很熟了,她偶尔晚上遇到不会的题还会去找李源请教,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了。

傻柱吃醋道:“嘿,平日里我叫她跑个腿儿,她理也不理我。”

许大茂作死道破缘由:“因为你傻,因为你又丑又傻!”

“砰!”

傻柱朝他屁股上一脚,许大茂惨叫倒地。

刘光齐顾不上那边,他坐在土炕上,打量了两间房后,羡慕道:“源子,你这两个来月可是弄了四间房了,你可真行……住的过来吗?”

李源抱手而立,笑道:“我哪有那本事,是从一大爷那借了五百块,才办下来的。你要是能借五百块,你也行。”

刘光齐讪笑道:“可拉倒吧,一大爷能借我五百?五块都难。也就是你了……”

李源呵呵笑道:“你爸是二大爷,你家又不缺钱,当然不会借你。我爸妈都是农民,全家几十口子都靠种地吃饭。我一月工资大半寄回家里,一大爷知道我贫穷,所以帮衬我一些。”

这话……

按道理都是实话,可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都趁四间房了,李源还穷?

许大茂盯着李源看了半晌,忽然道:“源子,怪不得我们都爱跟你玩儿,你和三大爷真不一样。虽然都缺钱,可三大爷处处透着一股穷酸气,总想算计别人沾好处,让人瞧不起。

再看看你,吃着窝头也不肯小家子气,让人佩服。”

傻柱呵呵乐道:“三大爷家,那是一窝子鸡贼!源子,您要是像他家那样,可真别怪哥哥瞧不起您。”

李源随意在土炕边坐下,道:“那倒不会。不过贫穷富裕不由人,贫穷时活的艰难,省一点扣一点精打细算都没错,甚至占一些小便宜,也可以理解。

只要别把钱看的比人和情还重。

三大爷就是算计的狠了,他自己倒没什么,可家风都弄成了处处算计,还往小处算计。

我估计以后解成他们兄弟怕是要受影响……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能说谁?

哥儿几个看这房子怎么样?”

傻柱道:“什么怎么样?不就那样……还没你中院那两个屋好。”

许大茂道:“这两间后罩房比那厢房和耳房加起来都大,屋也高!重新规整规整,可比中院的厢房强多了!傻柱傻不拉几的,啥也不懂……”

说完就往李源后面跑。

李源没理,道:“规整还得往后等了,钱都花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等俩月再说。实在不行,等我爸妈来了,让他们住那新屋,我搬过来住。没有让爹妈住破屋的道理。”

许大茂高兴道:“好啊!源子,要我说你也别等你爸妈过来了,现在就搬过来得了!搬这多好啊,咱们两家挨着,晚上一起喝酒,一拐就到家!

嘿,我跟你说,我妈正托人给我说媒呢,等我结婚了,他们就搬走。到时候,咱兄弟俩更好亲近!”

这个可以有……

刘光齐也高兴道:“搬过来好,我家就在对面!”

不过不等李源点头,傻柱就不乐意叫道:“嘿嘿,嘛呢?嘛呢?人源子好端端的在中院住着,凭什么搬过来?不就是缺钱吗?哥儿几个先凑一凑,回头源子还咱们就得了!他现在是干部岗,还能差得了咱们钱?”

李源笑道:“哟,这主意好!要不你们一人借我一百,回头我慢慢还。”

许大茂笑不出来了,道:“源子,你还是搬过来吧,我们又不像你,自己拿工资几年了。我学徒工一个月二十来块钱,能撑到月底就不错了。”

刘光齐干笑道:“我也差不多。不过傻柱应该有钱……”

傻柱也不敢露头说大话了,每人一百……姥姥!

李源摆手笑道:“可拉倒吧!他一人挣钱,虽然只用照顾一个妹妹,可雨水大了,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如今都上中学了,可不得给人买一辆自行车,一块手表?别看柱子哥粗糙,对雨水还是照顾的很好,有个哥哥的样。

就凭这,今晚咱得敬他一杯。我要还向他伸手借钱,那还算哥们儿吗?

还是回头再到一大爷那看看得了。”

眼下的傻柱,还没被吸血到智障的地步,对雨水这个妹妹还不错,舍得花钱。

还一直打着小主意,四合院第一辆女式自行车得是雨水的。

爹跟寡妇跑了没关系,有他这个哥哥在,一样好使……

几人一听李源还要问易中海借,顿时又哈哈乐了起来。

傻柱就是顺毛驴儿,听到好话更高兴,对李源竖起大拇指道:“哥哥也得敬您呐!打学徒学生起,就把那点工资补贴大部分寄回农村去孝敬爹妈。就冲这人性,哥哥也服你!”

正说着,雨水提着药箱过来交给李源。

李源打开后,拿出碘酒棉签给傻柱脸上消了消毒,也就完事了。

傻柱傻眼道:“这就完了?”

李源笑道:“明儿从院里给你带一副膏药回来,擦一个礼拜,就没啥问题了。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哥儿几个走吧,雨水一起,去红星电影院看电影去。算算点儿,看完正好去吃烤鸭!”

嘿,一伙子高兴的齐乐呵!

傻柱也不管脸上了,傻乐道:“那哥儿几个,勤走着呗!”

许大茂忽然想起来:“对了对了,都别忘了带肉票。回来的时候还要买肉呢,晚上我再从我爸那拿两瓶好酒,咱接着造,过周末!我给你们说,现在农民都天天吃香喝辣的,顿顿有肉啊!咱不能叫农民给比下去了,你们说是不是?”

一群人大笑中,李源心头却是一叹。

乡下公社大食堂已经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头三个月,日子过的真如神仙一般,天天吃席。

白面馒头、米饭,辣子炒肉,鸡、鸭、鱼、羊,敞开了吃!

对食堂的要求,是月月菜系不重样,打饭不限量。

宣传口号颇为响亮:吃饭不要钱,老少尽开颜。劳动跟积极,幸福万万年。

可很快,这样的幸福日子就走下坡路了。

三个月后,肉菜越来越少,从大鱼大肉,变成几片肉片,再到只有油渣,再到全素,野菜……

白面成了二合面,又变成杂粮,一年光景,连粗粮都无法放开了吃。

而城市里也因为大量的招工,几千万青壮劳力进城吃粮,粮食危机很快爆发,最危险的时候,京城粮库都只剩六天的库存。

随后粮食定量锐减不说,几乎所有的食品、副食品的买卖难度也越来越大,各种票证齐出。

到最后,连买一盒火柴都要有火柴票才行。

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吃香喝辣胡吹乱侃的快乐时光,不多了……

李源也没法子,滚滚大势下,早已非人力能够解决,到了这步大罗金仙下凡都没用,除非能逆转天时,明年不再重度大旱……

只能乐观一点想,苦难,终究会过去,也一定会过去……

闭上眼睛,和大家伙一起熬着往前走吧!

……

(本章完)

第21章 贾张氏雄起!!

“瞧瞧这伙儿败家子,有两个钱烧的了!”

“还吃烤鸭?怎么不吃死你们!”

“没良心的东西,还穿我的鞋!非绊你一跤,磕死你不可!”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着鞋底,嘴里咕咕哝哝骂骂咧咧的。

棒梗从外面噔噔噔跑回来,气喘吁吁的,看着贾张氏道:“奶奶,给我两毛钱,我要去买小鞭玩儿。”

贾张氏没好气道:“这年都过俩月了,谁还玩儿那玩意儿?有那钱攒着买肉吃不香吗?”

棒梗不依,闹人道:“不嘛不嘛,我就要玩儿小鞭!阎解放和刘光福他们都在玩儿,我也想玩儿!”

贾张氏“嘿”了声,道:“那俩王八羔子从哪弄的小鞭?肯定是偷的!阎老西那么抠,擦屁股的手都要嗦一口,怎么舍得给他儿子钱买小鞭?”

棒梗道:“是刘光福买的!他今天出门的时候碰到李源他们了,李源给了他两毛钱。”

贾张氏闻言,心里酸的不行,啐了口骂道:“真是没良心,白穿我的鞋了,都不给我孙子钱!”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搪瓷盆,里面是贾家老老小小换洗的衣服和床单。

她能在四合院内有好名声,让一大家子穿的干干净净,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瞧瞧棒梗,最是皮猴的时候,别家孩子个顶个一身灰,衣裳上多有油污,棒梗身上却一直干干净净。

这会儿听到棒梗和贾张氏的说话,她沉下脸教训道:“李源也是伱叫的?有没有点规矩?”

棒梗闷了,贾张氏更是不乐意,放下鞋底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那李源是你什么人呐,连名字都不能叫了?我大孙子叫怎么了?”

秦淮茹气道:“他的名字谁都可以叫,但棒梗不能这么叫。他是晚辈,这么大喇喇的喊一长辈的名字,您觉得合适吗?”

贾张氏气道:“你少跟我瞎咧咧!什么长辈?我后来才反应过来,今儿东旭挨打,都是那短命鬼在捣鬼!他就怕我们问他要那二十块钱,才撺掇的许大茂和刘光齐打的东旭。你还替他说话?是不是后悔嫁到我们贾家来了?后悔你走啊!把那赔钱货一道抱走,我就要我的乖孙棒梗!”

棒梗不领情,道:“我还是跟我妈吧。”

秦淮茹心里总算熨帖些,眼泪巴巴道:“妈您说什么呢?他们这一伙哥们儿,哪个不是从小打到大的?往前数,东旭打的刘光齐满地鬼叫的时候还少了?人李源说的清楚,打完就完,说不定今晚人吃肉的时候还来叫东旭呢。您搁里面这么一搅和,教棒梗没礼貌,往后还怎么来往?

现在傻柱、刘光齐还有前院三大爷家的阎解成,都爱和李源玩儿,连一大爷都借他五百块钱,您是想让东旭在院里被人孤立还是怎么着?”

贾东旭本在屋里躺着养蛋,听到秦淮茹向着李源说话一下就大怒起来,不过没等他穿好衣服鞋出门教训,听着听着,居然觉得秦淮茹说的居然在理。

其实他也是内心怯了,心里隐约知道,自己弄不过李源,只是不愿承认。

好在,当下秦淮茹的话算是一个台阶让他下……

而且他也觉得秦淮茹说的在理,现在傻柱、刘光齐他们就爱跟李源搅和,真敌对下去,他非被孤立不可,那在四合院里还怎么过?

念及此,贾东旭趿拉着鞋走出来说道:“妈,您就消停消停吧,乱教棒梗什么?今儿和李源的关系不大,他连动手都没动手,都是傻柱那狗东西,要不是他搂住我不能动,就许大茂和刘光齐那俩狗崽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贾张氏听儿子这么说了,也只好作罢,附和骂道:“傻柱那天杀的混帐,跟他爹一样。他爹就抛儿舍女的跟寡妇跑了,往后他也一样,早晚是绝户的命!”

贾东旭听了隐隐有些不自在,因为他知道傻柱自秦淮茹嫁到这个院儿起,就爱盯着秦淮茹看,那份恶心心思,这四合院谁不知道?

傻柱要是命里注定跟寡妇,那岂不是说……

不爱多想,贾东旭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棒梗走到跟前道:“爸,给我两毛钱,我要买小鞭。”

贾东旭皱眉道:“去去去,我哪有钱给你买鞭炮?年都过去俩月了,还放鞭,吃饱了撑得吧你?”

棒梗垂头丧气走了,贾东旭也回到屋里继续养蛋。

昨儿被许大茂那孙子给踹肿了,估计得一个礼拜才能消下去……

这个仇,他记住了!

秦淮茹在水槽子边正在洗衣裳,见易中海出门,便笑着打了个招呼道:“一大爷,出门遛弯儿啊?”

易中海摇头道:“这个点儿遛哪门子弯儿啊,你一大妈身体不舒服,我去医院拿点药。”

秦淮茹还没开口,贾张氏忙笑道:“他一大爷,那您也帮我开点止疼片呗。”

易中海闻言沉下脸道:“老嫂子,东旭没跟您说吗?那止疼片不能再吃了,再吃要出大问题!”

五百块啊!!

想想易中海都心疼!

贾张氏一听这话,登时落下脸来,母狗眼盯着易中海道:“好呀,我说东旭怎么突然就不肯给我买药了,原来是你闹的鬼!易中海,你安的什么心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害死我,好让东旭给你养老是不是?呸!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易中海气的脸都黑了,指了指贾张氏说不出话来,一甩手走人了。

不可理喻!

“一大爷,一大爷……”

秦淮茹急的追了两步,没追上后,朝贾张氏埋怨道:“妈,您说的都是什么话?”

贾张氏破口骂道:“我说的什么话?你问我说的什么话?好你个秦淮茹,你是不是和易中海一样,想不给我吃药,让我早早死了,你就不用孝敬婆婆了?我呸!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也要把你们这些害人精一起带走!我……”

话没骂完忽地住了口,因为正抹泪的秦淮茹忽然惊喜往二门处走了几步,高兴问候道:“李叔、李婶,五哥,你们怎么来啦?还有京茹……你怎么也来了?”

二门口,一个壮士黝黑,身量中等的庄稼汉,一身粗布衣裳,背着好大一个麻袋,身旁站着一个显得有些不安的农村妇女,还有一个年轻些粗壮魁梧的年轻人,也背着一个大号麻袋。

三人身旁却跟着一个身穿粗布花衣裳,扎着俩辫子,大眼睛模样俊俏的姑娘。

四人前面,阎埠贵笑道:“这是源子的爸妈和五哥,给源子送东西来了。我跟他们说,源子现在过的好着呢,他们不信。秦淮茹,这是你表妹?她怎么没说,我以为是李家人呢。”

秦淮茹抽了抽嘴角,狠狠白了自家表妹一眼,然后对李桂道:“李叔,您来的真不巧,源子刚和朋友们出去了……”

贾张氏逮着机会赶紧说坏话:“李源借了五百块钱,带人去看电影吃全聚德去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惊呆了,心里都在拜服:还得是贾张氏!!

“啊?!”

李家三人更是差点没当场吓死。

秦淮茹忙道:“不是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李源是……”

“什么不是?他没有借一大爷五百块钱?没有带傻柱、许大茂他们去看电影,去吃全聚德?还说要买了酒肉,晚上回来继续造!”

贾张氏不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恶狠狠说道。

李桂是厚实庄稼人,听到这话,只当小儿子在城里学坏,气的将手里的麻袋一把丢在地上,里面传来几声鸡叫声。

阎埠贵都快气死了,他可担心别叫李源惦记着,忙解释道:“老哥哥,您可千万别听贾张氏瞎咧咧。源子是我们院儿品格最好的年轻人,他问老易借钱,是为了买两间房,还打家具。要不是办正事,老易也不能借给他。

不仅这些,今儿他又买了两间房,就是给您和老嫂子准备的。这是今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说的,不忍心一个人在城里享福,让您两口子在乡下吃苦。

这是他当着全院人的面说的,不信您可以问问别人。”

李桂闻言一怔,一肚子怒火稍歇,道:“三大爷,不用问别人,我还能不信您?”

阎埠贵连连点头,道:“我是文化人,是人民教师,肯定不会骗您!走走走,我领你们去源子单位分的房里去看看,你们一看就知道了。

源子真是好孩子,他一个月大半工资都寄回家了吧?成天吃杂粮窝头,最好的也是二合面,就没见过他吃白面。这屋也是他转成正式干部才分的,先前那屋你们也见过,嘿,真不是人住的地儿。

搬家的时候我专门去看了,您猜怎么着?五年了,屋里连把凳子都没置办。不是我奉承您,您家这家教,是这个!”

说着,他比划了一根大拇指。

村里当支书的李桂也算老油条了,可这会儿黝黑的脸上既骄傲又有些愧色,道:“是委屈老幺了,可没法子,说了不让他往家里寄钱,他就是不听。只说家里人口太多,吃不饱可不成,他说他在京城能吃饱……”

秦淮茹在一旁拉扯过表妹秦京茹来,问道:“你来做什么?”

秦京茹今年十七岁,还不满十八,水灵的跟花儿一样,秦家姑娘好像出落的都好。

虽然夏天干农活时晒的黑些,可才猫了一冬天,这会儿皮肤白皙,更显衬的年轻好看。

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灵动之气。

她看了李家父母一眼后,小声道:“我跟李叔李婶儿进城来看看……”

见她这般作相,秦淮茹哪里还猜不到她的心思,没好气道:“你才多大?就想东想西!”

秦京茹不服气道:“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当年进城的时候,和我差不多大!”

言下之意,你能进城,我凭什么不能?

秦淮茹气结道:“你来就来吧,只是姐劝你一句,甭想太多。李源现在是干部岗,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又是医生,工人医院的那些小护士们一个个盯着紧着呢,中午饭都不用他去打,小护士帮他打回来。听说他师父家也有女儿,指定也盯着呢。不然他师父不会拿他当儿子一样疼!”

秦京茹也不知是无知无畏,还是单纯天真,撇了撇嘴道:“那有啥?她们会打饭,我还会洗脚呢。源子哥让我干啥我干啥,她们行吗?再说了,李叔李婶儿可稀罕我了。”

说罢,一扭身往李源屋里去了。

秦淮茹气的想骂人,背后贾张氏阴恻恻道:“秦淮茹,你这妹妹比你还会想美事!就凭她?李源那小子虽然坏,可也不会瞧上一个农村丫头!你们秦家丫头还真是会做白日梦,呸!”

……

隔壁厢房,看着屋子里崭新的家具,隔出的小厨房里餐具齐整,李家三口这才算信了阎埠贵的话,李源真的没在城里胡来。

随后李桂就心情大好,还主动招呼阎埠贵坐,并让李母去倒茶。

还没分家呢,到了儿子家,他也是当家的!

阎埠贵笑道:“老哥好福气啊,八个儿子,个个成才!不仅成才,还顾家。李源一个月三十来块虽然多,可能拿出二十块寄回家……”

“二十块?”

李家人都吃惊,老五李海更是脱口而出道:“源子每月寄回来二十五啊。”

阎埠贵吓一跳,道:“他一个月才多少钱?那他就留几块钱……哎哟!怪不得活的那么紧巴!”

李母倒好开水就坐一边心疼抹起眼泪来。

李桂也皱着眉头,翻手从兜里拿出烟袋,点着后大口抽了起来。

儿子懂事自然是好的,可懂事太过了,不知道爱惜自己,当父母的也是心窝窝里疼。

关键是,李家的情况并不至于此啊!

李源这样苛勒自己往家寄钱,就让父母有些生气恼火了。

是打算拿钱还了养育之恩,往后就不来往了怎么着?

不然哪有这样干的!

李海也难受的沉着脸,道:“老幺说他有工资,学校里还有补贴,一个月够花了。不行,一会儿得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这是把我们几个哥哥当废物点心了?”

阎埠贵却是心思百转,眼睛铮亮!

他已经决定拿这件事当做阎家第一号家风教案,回头好好教育仨儿子了!

等他们将来上班挣钱了,也要按这个比例上交工资,少一分都不行。

总不能他阎埠贵的家教,还比不上一个老农民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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