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能是什么好鸟

原本雷老六他们计划,花一天时间准备物料,隔天就开工干活。

然而,令人没有料到。

市面上的各种建筑材料竟然都紧俏起来!

尤其在黑市上,价格普遍涨了两成,大多数还买不到。

雷老六虽然在行业里人脉广,但时间太仓促,也不好应对。

只好又跑来跟杜飞打招呼,容他两天时间。

杜飞也没跟他计较这一天两天。

杜飞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边门儿清。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是形势紧张的一种表现。

这个年代,并没有自由的市场经济。

黑市上流出来的东西,都是各个单位私下搞的计划外物资。

而在这个世上,从来都不缺聪明人。

随着报纸和广播上不断吹风。

已经有不少人发觉风向不对,做事愈发小心谨慎,有的干脆偃旗息鼓。

市面上的东西自然短缺起来。

不过该说不说,雷老六的确有两把刷子。

在这种情况下,仅仅用了两天,就备齐了物料,两边一起动工。

开工后,老太太先搬到中院一大爷家对付几天。

柱子则住到原先他妹妹何雨水的屋里。

说起来,柱子家可算是整个四合院,居住条件最好的。

中院最好的两间正房都归了他们家,除此之外还占了一间小耳房,原先他妹妹住着。

偏偏他们家人口还少,就算当初算上柱子父母,拢共也才四口人。

年前何雨水出嫁后,柱子家的房子更宽裕了。

星期四一早。

杜飞骑着车子正常上班。

到单位点卯之后,跟钱科长打声招呼。

打着上区里交材料的名义离开了街道办,骑着车子回到四合院。

这时候才九点多钟。

院里已经传来“叮叮当当”的施工凿墙的动静。

杜飞推着车子进院。

刚走到二进院的垂花门,就碰见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三大妈,还有院里好几个老娘们儿。

这帮人瞧见杜飞回来,不由得有些诧异。

三大妈问道:“呦~小杜哇,今儿这是怎么了?咋还跑回来了?”

杜飞笑着道:“嗐!下午开会要用的材料给落家了。”

忘带了东西,回来取一下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众人分开,容杜飞推车的进去。

杜飞一到中院,就见两条汉子正在柱子他们家拆窗户拆门。

这个套路,杜飞非常熟悉。

不过扫了一圈,却没看见雷老六在现场。

杜飞也没管他,直接推车子回到后院。

老太太家里也是一个流程。

魏犊子为首,领着两个青年。

其中一个,上次也在杜飞家干过,另一个却是个生面孔。

一大妈抱着小玲,跟老太太也在边上看热闹。

瞧见杜飞回来,又问了一遍刚才三大妈差不多的问题。

杜飞敷衍过去。

跟魏犊子打声招呼,这才停好车子,回到自个家。

进屋之后,仔细听着外边施工的动静。

因为是前后两个院一起施工,“咚咚”的大锤声和“嘎吱嘎吱”锯木头的动静,混在一块,非常嘈杂。

杜飞要的就是这个!

他站在门口等了片刻。

老太太岁数大了,看了一会儿热闹,很快就撑不住,跟一大妈带着孩子回了中院。

杜飞瞅准机会,从屋里出来。

魏犊子带着俩人正忙着干活,也没人注意到他。

顺着他家门前的回廊快步走到隔壁的房前,伸手把门推开,闪身钻了进去。

自从以秦京柔的名义买下这间屋子,房门一直上着锁,钥匙在杜飞手上。

之前刘匡福引来那个土耗子,偷偷住进去。

只是撬开了耳房的窗户。

在昨天夜里,杜飞就开始着手准备。

早把锁头拿了下来,房门只是虚掩着。

杜飞进去之后,立刻反手把门关上。

回头顺着门边儿向外看了一眼,确认并无任何异状。

稍等片刻,缓了口气,把门从里边插上。

随即向屋里的西北角走去。

根据之前对照,耳房的前后宽度不一样。

基本可以判断出,通向地下密室的入口就在这里。

杜飞一边走一边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凿子和一把短柄大锤。

拿好的家伙什儿,大致估摸一下,用凿子顶在墙上。

同时知道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确认嘈杂声音不小,猛地一锤砸了下去。

顿时砰的一声!

杜飞的力量非常大,即便外边正在拆家,这一声也显得太大了。

好在前边后边同时干活。

前边以为是后边的动静,后边则以为是前面搞出来的。

杜飞也给吓了一跳。

这一锤下去,直接就把凿子楔到墙里,就剩下他手握着的一截还露在外头。

杜飞嘴角抽了抽。

使劲扭了两下,把凿子抽出来,对准旁边继续上大锤。

不过这次他控制好了力道,尽量让这边的动静不显得那么突兀。

即便如此,进度也相当惊人。

一来,他身体素质实在太强。

二来,这里也不是真正的墙壁。

当初地下密室入口被封死,仓促间表面只抹了一层水泥,再刷上白灰,看着结实,其实很脆。

随着杜飞狠狠敲了几下,抹上这层水泥就像核桃酥似的,大块大块剥落下来。

在这层水泥的里面,是钉死的木板和碎石砖块。

看见这些,杜飞更加笃定,这里就是入口。

直接把弄下来的东西收进随身空间,又取出撬棍把里边的木板一根一根撬下来。

这些对于杜飞来说都没什么难度。

很快他就从墙上清理出一个不到一米宽,将近一米五高的密道入口。

但麻烦的是,入口里面都被砖头瓦块填满。

虽然这一些砖头瓦块之间并没有浇筑水泥,但互相堆叠在一块,异常不好清理。

而且随着入口清理出来,里边就是直上直下的,又相当狭窄逼仄。

像杜飞这么大个子,钻进去连腰都直不起来。

换是常人,面对这种情况,想把这条四五米长的入口打通,非得好几天不可。

好在杜飞有随身空间。

这里面的砖头瓦块与整个房屋并没有形成整体。

杜飞集中精神把手伸下去,开启随身空间。

在下一刻,肉眼可见的,那些砖头瓦块接二连三快速消失。

杜飞心中暗喜,清理通道的效率瞬间提升数倍。

但这样一来,他的精力也在快速消耗。

平时随意开启关闭随身空间还不觉得什么。

但像现在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次数多了就有些吃不消了。

杜飞连着弄了十多分钟。

眼看着掘进速度大幅加快,已经推进到地下一米多深。

但他的精力消耗更快。

这令他不得不暂时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缓一口气。

同时也在思考能不能再加快速度。

其实杜飞的随身空间,不是不能一次收放多个东西。

像当初修房子时,他买的那些金砖,就能一下子收进去好几十块。

但眼下这些砖头瓦块不一样。

那些‘金砖’大小形状都差不多,便于杜飞在大脑里形成统一的概念。

可被堵死地下密室入口这些砖头瓦块,完全是不规则的,杂乱的堆叠。

根本没办法在脑中一次性描述出它们的概念。

只能用最笨的法子,一个个的锁定。

休息片刻。

杜飞感觉恢复了一些,再次下到洞里。

这一次,杜飞只干了十分钟,向下推进了不到一米。

他估计,距离抵达地下密室,至少还得有三米多。

但他精力却有些受不住了。

太阳穴的位置,隐隐有些不适,就像长时间进行视觉同步一样。

出现这种状况,杜飞立即停下,从洞里退出来。

看看自己浑身是土,杜飞皱了皱眉。

好在他也不是非要立即把这里打通。

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没什么难度了,就是费工费时。

要打通这里,真正不好搞的,就是最开始凿掉那层墙皮。

那个动静,要是没有外边施工的遮掩,肯定被院里人发现了。

杜飞看了看表。

已经十点多了,差不多该回单位了。

现在他的精力消耗不小,要想完全恢复过来,最少得一个多小时。

与其在这死守着,还不如等晚上再过来。

杜飞拿定主意,清理一下现场,脱掉干活时候的衣服和帽子。

回到窗边,看看外边情况,然后飞快从屋里出来,向他自个儿家走去。

这时候,魏犊子那仨人都在老太太屋里干活,也没人注意到这边。

杜飞回到家里,又拾掇了一下,洗了一把脸。

然后出门,推上车子往外边走。

刚到前院,就看见一个人,撅着屁股,鬼鬼祟祟,在大门里往外张望。

杜飞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刘匡福那货!

自打上次出事之后。

刘匡福让二大爷狠揍了一顿,一瘸一拐的,消停了几天。

没想到这又冒出来作妖。

看他在那鬼鬼祟祟的,一准没什么好事儿。

杜飞一边寻思,一边走过去喊了一声:“刘匡福!”

刘匡福登时吓了一个哆嗦。

回头一看是杜飞,这才长出一口气,没好气儿道:“我艹,你吓死我了。”

杜飞笑道:“你跟这堵着大门口,我不叫你一声咋出去?”

刘匡福没做声,让开道路。

杜飞也没再理他。

搬着车子越过门槛,就往单位奔去。

却在经过四合院旁边的小胡同时,眼角扫见一道人影。

正是之前,好几次守在四合院门口那,长的又黑又壮的少年。

杜飞心头一动。

想到刚才鬼鬼祟祟的刘匡福,心里暗忖:“难道这小子是来堵刘匡福的?”

之前这个面向老成的少年,有段时间经常出在四合院周围,明显来者不善。

杜飞也不知道他冲谁来的。

但今天看这意思,似乎是破案了。

又是刘匡福在外边惹的麻烦。

杜飞懒得多管闲事儿,蹬着自行车一溜烟回到街道办。

却刚一进屋,就被叫到小办公室去。

朱婷绷着脸,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瞪着杜飞,低声道:“上班时间你又跑哪去了?刚转正才几天,你也不注意点影响!”

坐着对面的钱科长,仍然是老样子,捧着《仙机武库》,却偷眼往这边瞧,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杜飞笑嘻嘻道:“刚才临走,我跟钱叔都说了。”

朱婷不依不饶,撇了钱科长一眼:“老钱就能惯着你!”

钱科长连忙咳嗽一声,那意思你们小两口吵架,可别连着我。

杜飞一本正经道:“朱婷同志,您这么说我就不同意了!老钱同志的工作态度和(革)命热情,是单位里的同志们有目共睹的……”

不等他说完,朱婷一瞪眼:“好好说话!”

杜飞这才好整以暇:“还记着上回我跟你说那事儿不?”

朱婷脑子一转,立即明白杜飞指的什么。

杜飞道:“人我都找好了,今天就开工了,刚才我回去一眼。”

钱科长在一边听的有些迷糊。

朱婷则皱了皱眉道:“你真想好了?这个事儿可没那么简单,一旦上了报纸可就由不得你了。”

钱科长一听上报纸,表情严肃起来,问道:“小朱,小杜,怎么回事儿?”

杜飞也没遮掩,就把‘给老太太修房子,再让朱婷同学去写篇文章,登在青年报’的事儿大略说了。

钱科长沉思片刻道:“这个事儿……我看能行!正好咱街道也需要树立一个青年典型。”

说着又看向杜飞,谆谆道:“不过这事~你们不能私自行动,最好提前跟王主任打声招呼。”

杜飞道:“这个我懂,我本来打算,等房子修完了,再跟您和王姨说。不然,都是空口白话,我也不好开口。到时候能做就做,你们要觉着不妥,那就算了。”

钱科长诧异道:“万一王主任那边不同意,你修房子的钱不白花了?”

杜飞笑着道:“也不算白花,至少~让老太太住上了。”

钱科长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个思想觉悟!”

钱科长跟朱婷都知道老太太的情况,而且上边也有人打过招呼,让街道跟居委会这边,要多多照顾。

朱婷也有些意外,杜飞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虽然喜欢杜飞,但可不觉着这臭小子是什么好人。

老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周鹏、李明飞臭味相投,杜飞能是什么好鸟。

(本章完)

第420章 神秘徽章

这一次,杜飞的所作所为,倒是让朱婷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虽然杜飞没有那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高尚情操,但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就像给老太太修房子这件事儿。

杜飞有自己的利益出发点,但也帮着老太太解决了现实的困难。

片刻后,杜飞从小办公室出来,坐到他自个的办公桌前。

正想趴桌上休息一会儿。

对面的孙兰就怼了他桌上的文件盒一下。

杜飞抬头看过去,低声问道:“孙姨,有事儿?”

孙兰也压低声音:“东来让我问问,保卫科最近要加几个人,你这边有没有合适的?”

杜飞一听就明白,蒋东来这是给他做人情。

眼下对于像闫铁放、刘匡天这样,二十不到的小年轻来说,能上轧钢厂保卫科当个临时工,绝对算是相当体面的工作。

反过来,还能加强蒋东来在保卫科内的控制力。

毕竟杜飞这边介绍过去的人,肯定要成为蒋东来的嫡系。

而杜飞心里立刻有了人选,跟孙兰道:“给我留两个就行。”

孙兰点点头,俩人没再多说。

等到晚上,杜飞下班,骑着车子回到四合院。

刚到门口,还没进院子,就见刘匡福从里边拎个酱油瓶子出来。

刘匡福做贼心虚的往左右瞧了瞧。

然后快步出来,往副食商店的方向走去,跟杜飞打个照面也没吱声。

杜飞也没搭理他,搬着车子进院。

到了中院。

在柱子他们家门口,雷老六领着几个干活的师傅,正在收拾工具。

看见杜飞回来,雷老六立刻上来打招呼。

杜飞应了一声,问道:“哎~对了老雷,你们家春生二十几了?”

雷春生是雷老六的大儿子,现在也没有正式工作。

平时靠着雷老六的一些人脉,在外边接点零活儿。

雷老六愣了一下,立即就反应过来。

杜飞问他儿子多大岁数,这一准是有好事儿!不是介绍对象,就是介绍工作。

连忙道:“今年二十三了,人品绝对可靠!”

杜飞道:“过两天轧钢厂保卫科要人。让春生过去试试,虽然是临时工,但待遇还不错。”

雷老六眼睛一亮,不由得喜出望外。

他死乞白赖巴结杜飞,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给孩子找个单位,能够旱涝保收嘛!

虽然眼巴前儿只是个临时工,但有杜飞帮衬,等将来有机会,变成国营工人也不是没希望。

况且上轧钢厂保卫科去,可比在外边跑零活要轻省多了。

雷老六千恩万谢,又拍着胸脯跟杜飞表了一阵忠心。

至于说另一个名额。

杜飞也想好了,要留给老杨的大儿子杨志成。

而在刚才,杜飞跟雷老六说话的时候。

在后院干活的魏犊子,也带着俩人走出来,正好听个大概。

魏犊子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他可不傻。

等杜飞跟雷老六把事情说完,众人各回各家。

魏犊子却把刚才的事儿牢牢记在心里。

回家这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杜飞跟雷老六的对话。

直至到家,吃上饭了,还有些魂不守舍的。

他媳妇见了,不由得问他怎么回事?

魏犊子皱着眉,把事儿给说了。

但他媳妇儿也就是个家庭妇女,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这女人脑子比魏犊子活络,放下筷子想了想道:“当家的,你说这些我也不懂,要不咱上三叔儿那问问?”

魏犊子也想过上魏三爷那边讨个主意。

不过自打上回,魏三爷把张启文藏到他家,差点给他们家惹来一场祸事。

魏犊子心里就憋着气,除了过年去了一趟,就没再额外联系。

此时,仍皱着眉,有些犹豫。

他媳妇儿则说道:“当家的,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但三叔那边毕竟是咱亲三叔,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难道以后一辈子不来往了?”

魏犊子咬了咬牙,站起身道:“行,咱就去一趟!”

而在杜飞这边。

吃完了晚饭,等到天黑。

他再次悄咪咪的从家里钻出来,来到隔壁屋里。

有了白天的经验,晚上干活更驾轻就熟。

换上一身旧衣裳,钻到洞里清理废砖乱石。

这一次时间充裕,他也不着急。

每隔五分钟就退出来歇一会儿。

即便如此,一连干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十点多钟,终于挖穿了堵死的通道。

杜飞也快精疲力尽了,好在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时,灰大仙在这里的巢穴已经展现在杜飞的面前。

就在竖直入口的下面,灰大仙收集那些值钱东西全都放在这里。

外边原本的地下室,则铺满了被灰大仙吃掉的各种小动物的骨骼。

杜飞也没打算把这个地下室挖出来做什么用。

干脆也不理那些,直接把值钱的东西收走了事。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六块明朝隆庆年间的大银砖,拢共足有十来斤重。

其他的就是一些金银首饰,和散落的各个年代的银元。

与刚才收拾那些砖头瓦块的心情截然不同。

此时此刻,杜飞也不觉得累了,一一把这些东西收入随身空间。

其中金戒指就有四枚,金耳环七枚,样式都不同,一对儿也没凑出来。

头钗三只,还有断掉的半条金项链和两个玉扳着,其中一个深绿色的应该是翡翠。

真算起来,这些东西,还真值不了多少钱。

那六块大银砖,按现在的银价两毛钱一克算,也就是一千块钱出头。

剩下的金首饰和银元,再加上玉扳指和玉佩,都卖了也就是一千多块钱。

那枚翡翠扳指,将来肯定值大钱,但是现在……

即便这样,经过一番劳动,获得这些东西,也让杜飞收获感满满。

杜飞心里美滋滋的,正想退出去善后,却在这时忽然“咦”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魏三爷家里。

魏犊子领着他媳妇儿登门,令魏三爷喜出望外。

上次张启文那事,魏三爷心里也清楚,自个差点儿坑了亲侄儿。

只不过他身为长辈,让他主动跟魏犊子说小话儿,他却放不下这张老脸。

而现在,魏犊子能主动来,无疑给了他一个台阶。

魏三爷立刻叫他媳妇儿开了一瓶好酒,又去炒了一点花生米,切了半根腊肠下酒。

这个时候,两家都已经吃完饭了。

魏三爷开一瓶好酒,算是变相的给魏犊子赔个不是。

等他们爷们喝上,两个女人带着孩子上里屋去说话,给他们留出说话的地方。

魏犊子这才把来意说明。

末了又道:“三叔儿,我现在才看出来,人家杜领导的能耐是真大!六哥那边看人也是真准!春生那孩子这就给安排轧钢厂保卫科去了!”

说着魏犊子摇摇头,猛地喝一口酒。

魏三爷皱着眉道:“那你是想……”

魏犊子脸颊微微泛红,两杯酒下肚,原本不善言谈,话也多起来:“三叔儿,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拙嘴笨腮的,脑袋也不灵,能混口饭吃就知足了。但是~德贵今年都二十三了,还没个正经营生,再混两年,可怎么成!”

魏德贵是魏犊子的大儿子,比雷春生小一岁,从小也算一块玩到大的。

原先俩孩子都在外边跑跑零活儿,有时候还一起搭伙儿。

现在,雷春生摇身一变,成了轧钢厂保卫科的工人。

魏犊子就算再没心没肺,也免不了要有些想法。

魏犊子叹口气:“三叔儿,我没那个本事,靠不到头里去,只能跟在六哥后边混口饭吃。但我不想德贵这辈子也跟我这样,您给我拿个主意,到底该怎么办?”

魏三爷皱着眉,自顾自的喝酒。

他没想到魏犊子来,竟是为了这个事。

其实,当初雷老六巴结杜飞,魏三爷并不看好。

觉着雷老六是异想天开,杜飞一个小年轻,能帮上什么忙?

即便后来,见识了杜飞的能耐,他也仍是这个想法。

魏三爷不是没跟官huan子弟打过交道,甭管是解放前还是解放后。

那些guan宦子弟,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些‘江湖’人放在眼里。

需要的时候,拿过来用,不需要时,就像破抹布一样丢掉。

然而,令他没想到,雷老六竟然赌对了!

杜飞真给雷春生安排了工作。

哪怕是个临时工,那也是国营大厂子的工人。

又是保卫科这种有些实权的部门,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去。

魏三爷不由得反思,自己之前对待杜飞敬而远之的态度是否错了?

这次,魏犊子过来,无疑是个不错的契机……

而在这时,杜飞已经伸手,掀开了灰大仙的窝。

刚才他收集完所有值钱的东西。

正要上去,临走前最后拿着凿子在下边攉拢一下,却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杜飞耳朵非常灵,那声音虽然很小,他却听得真真儿的。

立即再次用凿子探过去,果然触碰到了什么金属。

灰大仙这个窝,原是用各种小动物和鸟类的毛蓄的,足有一大团,十分蓬松。

杜飞没想到,在这里边还有东西!

不过在这个地方不好查看,索性直接收到随身空间里,爬上去再说。

等杜飞回到地面,回头看了一眼直通地下的,黑黢黢的洞口。

心念一动,就把收在随身空间里的砖头瓦块统统倒了回去,又把通道堵死。

然后拿出那些撬下来的木板又给按了回去。

接下来,只要搞点水泥,把墙壁抹好就能恢复原状。

不过杜飞也没打算那么麻烦,准备回头和点泥巴,把表面糊上就得。

反正这里已经买下来,挂着秦京柔的名字,不会有人来住。

等弄好了这些,杜飞立即把灰大仙的窝取出来。

原本以为,非得把这个毛团拆散了。

却没想到,拿出来后,用凿子在里面挑了几下,就找到那个金属物并取出来。

杜飞对这个从老鼠窝里弄出来的东西有些膈应。

即便带着手套,也没用手触摸,而是先收到了随身空间里,再集中精神直接在空间内查看。

这是一枚金质勋章,表面有很严重的磨损,背面应该有字,也被磨掉了。

根据上面的痕迹,杜飞估计灰大仙很可能拿它磨牙。

心念一动,分出一道蓝色光芒修复这枚徽章。

徽章随即被蓝光裹住。

杜飞见一时半刻修复不玩,干脆先回到家。

上卫生间给浴缸放水,下边烧上柴火。

今天他也累够呛。

体力上,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最主要是精神的疲惫。

好在忙这一场,收获还算不错。

不过杜飞也没打算立即把这些东西换成钱。

尤其是那六块明朝的大银砖,文物价值远远高于它本身作为贵金属的价值。

过了一会儿,洗澡水好了。

杜飞坐进青花瓷的浴缸,哼哼一声,呼出口气。

把身体泡在热水里,令他感觉异常舒坦。

脑袋靠在池子边上,热毛巾往脸山一蒙,大脑放空,啥也不想,身心都觉着格外轻松。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秦淮柔没在。

否则等洗完了,让她捏捏按按,那就更舒坦了。

杜飞放飞思绪,胡思乱想。

片刻后,觉着脸上手巾凉了,被他拽到水里。

用手抹了一把脸,闭着眼睛,继续躺着,迷迷糊糊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打个机灵,睁开眼睛。

却是下边的柴火和煤球烧尽了,水也慢慢凉了,才把他惊醒了。

杜飞舔舔嘴唇支起身子,捧起还有些余温的洗澡水,匆匆洗脸洗头。

等他出来,再看看表。

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

在浴缸里,居然睡了将近两小时。

等他回到楼上躺倒被窝里,却因睡了一觉,精力恢复过来,反而睡不着了。

杜飞翻个身,找小乌,想撸猫。

才发现小乌这货也没在,不知道又上哪野去了。

转又想起之前丢进随身空间的那枚徽章,不知道修好了没有。

查看随身空间,包裹在徽章周围的蓝光已经消失。

杜飞心念一动,将其取了出来。

修复一新的徽章,在光灯下泛着漂亮的金属光泽。

之前杜飞看这枚徽章全是金色的,此时除了金色,还有银色花纹。

估计是表面上的银色金属都被灰大仙给磨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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