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153章 舞者你把我当狼,反过来去舞!

第153章 舞者你把我当狼,反过来去舞!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北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我在警上原本确实说过要将警徽票投给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

“但是!”

“12号的发言在我这边确实有点太炸裂了。”

“我就不说你那个口误的事情,你既然查杀的1号,虽然在你的视角里,是1号搏杀的伱,但是你为什么要去外置位归警下的7号牌呢?”

“7号和你与1号的争锋,难道在警上的环节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我认为没有吧。”

“所以你对于1号的攻击性甚至还不如7号,就是我不太能够认下你的点。”

“毕竟你查杀到谁,就是要出谁,7号又不在警上,也没发过言,更没投过票,你就直接将7号定死为一张狼人牌,顺便还打了一手6号,那确实也如7号所说的一样,你为什么不出6号呢?起码6号还发过言了,你打她为狼还有点逻辑。”

“至于你针对于7号发的那些言,纯粹是你没有任何理论依据的说法,我说句不好听的,管那叫臆测都行。”

“这个你能听明白吧,我为什么不站边你。”

“我们场上12位选手的水平或许有高有低,但也没有夸张到需要一名玩家为另一名玩家指刀的地步吧?”

“你这真的是有一点太夸张了。”

北风摇了摇头。

12号浮生的发言在他看来,其实一句口误根本就不算什么。

毕竟好人和狼人都会嘴瓢。

嘴瓢这件事,并不能作为真正的逻辑依仗去思考。

他是一个讲逻辑的人,而不会因为一些状态或语气去攻击别人。

在他眼中,12号越过1号与6号去攻击7号这件事情,就是不合常理的。

不需要任何的争辩。

“以及我认为,今天的轮次就是1号跟12号的轮次,怎么可能跑到7号和12号身上去呢?”

“如果你12号非要点到7号的话,那轮次也是6号跟7号的轮次,毕竟6号和7号不是也在互打吗?”

“就让他们这两张牌飞出去得了,你们在场上留一轮,继续报个验人。”

“这总没什么问题吧?”

“讲道理,12号的视角真的不大像一张预言家牌,因为他对于我3号牌的定义是,我在警上就要站边后置位,所以他不好来攻击我,那么你到底认为我是一张什么牌呢?暂且认为我是一张好人牌?”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警徽流押在我身上,反而要去开外置位那些乱七八糟的牌。”

“除了这张12号,5号说要出我,你们听完他的整段发言,就能明白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出我。”

“当然也可能是我理解错了5号的意思,他就是真的想要出我。”

“总归5号先放着吧,而那张8号牌,我听着貌似确确实实是想把我给打飞的意思。”

“怎么,所以你是在跟我对跳猎人?我是在警上跳了一张猎人牌没错,但你管我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呢?今天的轮次又不在我的身上。”

“你8号要是想出我,那你就是在跟我对跳猎人,而你和我对跳猎人,这个板子里却没有猎人,所以,要出也是出你,怎么可能出我呢?”

3号北风皱着眉头,视线在1号与12号的身上扫视。

“首先我跳猎人牌,狼队大概也能猜到我是一张神职牌,所以我为了遵守这个游戏,我会起跳我的身份,改掉12号的轮次。”

“我是一张白痴牌,12号你也别去投7号了,我跳出身份改轮次,站边12号的出1号,站边1号的出12号,票怎么可能会去点到7号头上呢?”

“你们也不要说我在末置位分票,我是跳了我的身份来归票的,我是一张神职牌,而此刻后面就只剩两张牌,你们不管相信1号还是12号,都只能听我的归票。”

3号北风并不认为7号王长生就一定是一张狼人牌。

毕竟7号确实只是待在警下什么都没有做,12号就在不停的攻击7号。

如果在他眼中12号是一只狼人的话,那么被12号攻击的7号,很有可能就是一张好人,而且还是一张未知身份的好人。

而12号如果真的为预言家,那么7号也不一定必为狼人。

所以他作为白痴牌,并不觉得外置位归票会是一个理智的行为。

“你们没必要把我放在焦点上,我是一张白痴牌,我此刻起跳,就只能是一张白痴,除非外置位再来一张狼人和我对跳,那我们就再改轮次,从我和那只胆敢跟我悍跳的狼人身上去归。”

“这都是无所谓的。”

“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匡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3号。

“你这就把身份给跳出来了?我觉得没必要吧。”

“6号和7号总归是要开一只狼人的,说不定还有可能两只都是狼人,你与其把轮次改到1号和12号的身上,还不如让6号和7号他们去拼刺刀。”

“反正7号不是起跳了一张平民牌吗?6号的身份又藏着掖着不说,那就直接把他们给搂掉呗。”

“这点我就比较赞同5号的发言,5号说的很对啊,把6号、7号跟12号全部打飞出局就可以了。”

“甚至女巫觉得不太稳妥,直接反手把1号给泼掉,四张牌出局,必然有两只狼人。”

“还能接受。”

“然后咱们再起来全部拍身份不就好了。”

“当然你是白痴,我不是,你已经跳身份归过票了,我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继续给你改票,所以你既然要不顾12号的意愿,硬把轮次重新掰回到1号和12号的身上,那就掰回来呗。”

黄毛摇了摇头。

“总归这也不是我的事情,我现在想站边的人是12号,所以你要是把轮次改回来,我可能今天就会跟着12号去投1号。”

“首先警上的发言,我想大家都能够听出来,我2号是和1号不见面的两张牌。”

“而警下,我甚至还把警徽票投给了1号,这是因为1号牌确实在警上pk的发言环节,聊的要比12号好。”

“至于我为什么又突然要站边12号呢,其实我是在听完6号和7号的发言之后,选择了更改我的站边。”

“因为6号和7号这轮的发言在我看来,很像是两张有点见过面的牌。”

“毕竟12号在攻击过7号之后,7号反手要将12号投死,还顺带着打了一手被12号攻击的6号。”

“那么问题就来了,7号凭什么在攻击了6号之后,6号虽然也起身回打了7号,可是6号对7号的态度,我想大家都应该能看得出来吧,多少有点暧昧了。”

“因为6号对于7号的态度是我本来不想打你的,可是你打了我,我就只能打你。”

“那么如果你真的不想攻击7号,认为7号是一张好人牌的话,你就直接认下来就好了,何必还聊这种事情呢?这一点在我看来有点做作了。”

“6号对于7号的攻击性,其实并没有那么的高。”

“所以这在我眼中是非常奇怪的。”

“6号要么直接把7号保下,要么就直接打死7号,最好再把自己的身份拍出来,将12号,甚至连同7号一块捶死。”

“然而6号对于自己的底牌却是半遮半掩的,一边有点想起跳的意思,一边又说不是我的轮次,我就不跳了。”

“这不是在耍好人玩吗?”

“7号已经跳了平民打你了,你要么就保下7号,要么你就跳身份打死7号,这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这要跳不跳的,让我认为6号和7号可能有点东西,那么攻击过这两张牌的12号,在我眼里的预言家面自然而然就会比1号要更多,这总没问题吧?”

“以上便是我想要站边12号的理由,虽然12号好像把自己给聊爆了一样。”

“今天我可能会挂票1号,除非1号的发言过于精彩,再把我的票给掰回来,过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飞天意面教主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首先我不太会去掰二号你的票,以及3号,你想怎么投也都可以。”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将我的预言家视角提供给你们,让你们去分辨两张预言家牌到底谁才是你们真正的盖世预言家。”

“如果听完我的发言,你们还是要投我或者7号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说尽力了。”

“现在已经听完了一圈发言,我先回复一下第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会花一定的篇幅去对话这张4号牌。”

“当时4号是给12号投票的,我是可以毫不负责任的直接将他打为狼人。”

“但一来,我作为预言家,并没有真的去摸过4号的底牌,我无法百分百的定义4号是查杀牌,能听懂吧?”

“也就是说,4号除非能够发动技能,或者等到游戏结束,我是不知道4号到底是真的狼人还是好人的。”

“我只能从场上已经发生的情况,来从逻辑上去推断4号是一张什么底牌。”

“警上其实有人点到过,4号、5号、6号是和12号不见面的三张牌。”

“6号是否真的和12号不见面我不清楚,但5号大概率是的。”

“以及这个板子也不一定会有小狼在警下冲票,极有可能直接四狼上警,所以在第1轮投票的时候,我愿意再给4号一个机会。”

“所以我对话了一下他,也是我希望他能够将警徽票投给我,如果他是一张好人牌的话。”

“毕竟我是预言家,我对于警徽的渴求度,自然是很高的。”

“只是现在他的两轮上票都投给了12号,以及他的发言,以及被12号打过的6号,其实是点过4号的。”

“尽管我不可能现在就直接定死6号和7号里有没有狼人,但毕竟他们都被我的悍跳12号打过,他们的意见我就暂且先听着,再加上4号本身对我的敌意,同样让我没办法能够认下他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其实就是要找倒钩狼了。”

“不过倒钩狼真的很不容易抓出来,尤其是在场上人还有这么多的情况下。”

“所以我更愿意外置位排一排我认为是好人的位置。”

“首先3号、5号、10号这三张牌,是我认为的三张好人牌,这三张牌我会暂且不去管,你们的投票也随你们。”

“如果我能活过今晚,那我就可以留两天警徽流,不过我先说一下第一天验谁吧。”

“第一天我会在6号和7号里去摸,我先摸这张6号牌。”

“如果6号是一张查杀,那么7号大概率就是要被12号推出局的好人,如果6号是一张金水,那么7号的身份,还真的要再定义定义。”

“当然,我现在肯定是认为6号和7号要么是两个好人,要么就是开一只狼的格局。”

“至于我的第二警徽流,我会开在这张9号牌的头上。”

“为什么查验9号,其实12号在发言的时候是认为9号不太好的,而且你的警徽票也是投给了12号。”

“但12号对于你的攻击,我不知道是想把好人打走,还是在知道自己打不过我的情况下,想要保一手自己的狼队友,所以我第二警徽流就开你这张9号牌。”

“以及9号,你和7号、6号之间,其实是存在着逻辑关系的。”

“定义了你的身份,如果你是一张好人牌,那么攻击你的牌,我也可以帮你把他们给锤在土里,这点没问题吧?”

“所以你如果是一张真正的好人牌,那么你应该是不害怕被我查验的,所以等会儿你就跟着我的手将12号打飞出局就好。”

“如果你是狼人,或者是倒钩的狼人呢,那我都要验你了,你再藏也藏不住,所以你其实也就可以直接冲锋,没关系的。”

“警徽流就开6号和9号两张牌,能验一天是一天。”

“最后回应一下5号牌的发言。”

“你说狼人通常是不会去点坑的,但现在事实就是,场上绝对出现了倒钩的格局。”

“我现在即便是点,也只能在6号、7号里点一只,12号是必定的狼人,9号是我要查验的,10号和11号他们现在这种发言,我难道能攻击他们吗?”

“3号跳了白痴神,我顶多认定4号是一张百分百的狼人牌。”

“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能点出4号、12号两张,6号、7号开一张这种狼坑格局。”

“至于最后的一只狼人,那就只能在2号、3号、9号以及11号里去找。”

“不过现在2号牌好像是打算为12号冲锋的样子,但他的这种发言,你要我百分百的打他是一只狼人?我也很难去打。”

“总归,验到9号之后,6号的身份也肯定被我定义过了,6号若是好人,那么7号有一定概率为狼人,等我摸过9号牌之后,如果9号也是一张好,那么狼人就只能是2号,4号,7号,12号。”

“只是11号其实也有可能成立为狼人,所以我坐在这里,几乎这一轮下来,全部人都要站边我,我真的很难在第一天就去分辨倒钩在哪里。”

“不过11号若是能一直跟我投票的话,那么2号和11号之间我就可以定死2号是那只狼人,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但如果11号再次变票,再次跟他的发言情况不合,那么2号是否为狼,我就还要再去定义,毕竟2号是投了一张警徽票给我的。”

“虽然2号现在不站边我,但是他站边12号的理由听起来还比较正当。”

“总归就这么几个位置,2号,4号,6号,7号,9号,11号,12号。”

“其中的定狼是4号和12号,剩下的牌都是需要我在今天晚上查验过后,明天起来听完发言去分辨的。”

“站边我就请跟着我把12号出掉吧,至于站边12号,你们要出7号就出7号,或者3号不是起跳了一张白痴牌,要把轮次再改到我身上吗,你们投我也是可以的。”

“反正我归票12号,你们怎么投都可以。”

1号飞天意面教主结束发言,选择了过麦。

他的发言整体看来其实略微有些的凌乱,毕竟场上的局势也确实挺乱的,他到底不是真正的预言家,只是一个狼人在强行去伪装自己是预言家的视角来考量场上的格局。

不过这种发言水准已经还算不错了,只要能骗到几张牌,将12号放逐出局,狼队的优势便能够彻底打开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1号飞天意面教主还在最后的发言里去模糊了最终的轮次到底是在他1号还是7号的身上。

这就很有可能会导致有那么一两张牌在不清楚到底投谁的情况下,一个挂票在1号身上,一个挂票在7号身上。

这便达成了让好人分票的目的,那么他们整个狼队的投票,自然也会更加的凝聚。

凝聚到足以百分百的将12号一张真预言家牌扛推出局!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12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1号、5号、6号、7号、9号、11号投票给12号,共有六点五票】

【8号投票给7号,共有一票】

【2号、4号、10号、12号投票给1号,共有四票】

【3号玩家选择弃票】

【12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12号玩家发表遗言】

12号浮生此时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时之间,多年的游戏经验都让他难以维持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他又沉沉吐出。

“舞者还在场,如果女巫没有站错队,那么女巫是可以再追一个轮次的。”

“所以有这两张神牌在,我们好人依旧有机会能够获胜。”

12号浮生虽然被扛推出局,但是却也并没有彻底的放弃希望。

只是这种被扛推的感觉,他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首先,3号牌可能真的是一张白痴牌,也确实挺……咳,我是想投7号的,但是他在那个位置跳了一张神牌要归票1号,没办法,我只能再去投1号。”

“没有警徽的预言家就是这么不值钱,谁都能来踩上一脚,对我吆五喝六的。”

“我说的狼是1号、6号、7号。”

“你们听听1号的狼坑是什么,2号,4号,6号,7号,9号,11号……”

“哦,还有我这张12号。”

“他干脆直接把全场的人都给打一遍不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说这两张牌出一张,那两张牌出一张呢?”

“我能不能拜托大家听一听发言?”

“为什么我吃不到警徽我就不能投七呢?”

“你站边我7号就是狼啊,为什么3号你还要起跳身份去改我的轮次呢?”

“唉,我是真的不太理解,5号和9号之间可能再开一只狼人吧,至于是哪张牌为好人,我是真的找不到你们。”

“总归我现在是预言家出局的,女巫你把1号泼掉,百分百的一只狼人。”

“然后舞者你就自己晚上去舞吧,狼坑的位置我都已经点给你了。”

“1号、6号、7号三只,5号、9号再开一只。”

“不过鉴于1号的发言中似乎不停的在对9号洗头,所以9号也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为好人。”

“总归我预言家能做到的就是这样了。”

“以及最后一句,如果舞者你真的找不到我是预言家,那么你就把我来当狼舞,拜托了,你把我当狼舞,反过来舞出去的全是狼人。”

“过。”

12号浮生最后一句发言让在场的众人差一点都没憋住。

王长生更是在心里连连摇头。

这12号被他们狼队给打的也太可怜了点。

不过他说的话也确实有点道理。

如果舞者真的把12号当狼反过来去舞的话,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把他们狼人给舞死。

这就有点不太好搞了。

但王长生只是一只小狼,他能够带着自己的两只小狼同伴一起去扛推掉12号一张真预言家牌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要去看假面他们这张大哥牌会如何操作。

【天黑请闭眼】

(本章完)

155.第154章 狼队危机!乌鸦的舞者秀了王长

第154章 狼队危机!乌鸦的舞者秀了王长生一脸!

昏暗的夜间。

激烈而刺激的背景音乐声环绕。

法官独特而浑厚的磁性嗓音在整座虚拟空间中响起。

【舞者请睁眼】

“请选择共舞的对象。”

这是11号乌鸦的舞者之夜。

他缓缓摘下脸上沉重的青铜面具,露出了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乌鸦的视线在7号与12号等人的身上流转,沉吟片刻后,他向法官比出了三个数字。

“11号、10号……”

“5号!”

首先在乌鸦的眼中,他其实认为12号大概率是预言家出局的。

但他还是一票挂在了12号的身上,为的就是能够更好地藏住自己的身份。

只要他活着,预言家其实出不出局都无所谓。

除此之外,他跟着狼人冲票12号,还有一个原因。

除了藏身份,他其实还可以装大哥。

只要能将狼队的三只小狼忽悠到,让小狼只能外置位去砍人,他就能够继续追轮次!

“不过为了防止7号这家伙抿到我的身份,我还是将我自己也拉进舞池里,开一个无敌效果吧。”

乌鸦认为5号和10号之间最少要开一只狼人,但大概率不会是两只狼人。

所以他将5号和10号拉入舞池之后,他自己也进入舞池,那么就是两个好人带上一个坏人。

只是这个举动其实也是冒着一定风险的。

如果假面将他们之间的一个好人换掉的话,那么他就非但不能将狼人给捂出去,反而还会折损一个好人。

但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假面会如何去跟他博弈。

“不过假面这张牌……能猜得到我是舞者吗?”

11号乌鸦的眼神往下垂了垂,不经意间扫向身旁的10号牌。

只不过下一刻,法官的声音再度响起,而他的脸上也重新被扣上了一副厚重的面具。

【你选择共舞的三人是】

【5号、10号、11号】

【确认请闭眼】

法官的前一句和后一句是直接开口说话的,而中间的那一句,则是被登记在了圆桌最中央的光幕之上。

看着11号乌鸦的操作,身为小狼的王长生躲在面盔的后面按自窥视着。

“这家伙比我还能演……”

王长生在面具后面呲牙咧嘴。

11号乌鸦跟着他们一起将12号放逐,王长生本来还以为他们可能骗到了乌鸦这个舞者。

但貌似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好像是对方正在试图骗他们狼人……

“所以说,这家伙之所以投12号,是猜到了12号为一张必然会出局的牌,无论他上不上票都无力回天,倒不如直接来一手阴阳倒钩?好人倒钩狼人?”

王长生有点头皮发麻。

一直都是他在场上秀别人,没想到这次却被11号给秀了。

“不过还好,我有挂!”

王长生刚想松了口气,只是他旋即又有些担心起10号这张假面牌到底会给谁扣上面具。

如果10号能验自己的话,那么直接扣自己,无疑是最稳妥的。

就怕10号真以为他们狼队才是预言家阵营,而12号则是自己已经出局的小狼同伴。

毕竟10号这家伙连投票都是投给1号的,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以为1号是预言家,还是和11号一样,也在玩倒钩。

不过不论如何。

这样一来,他的视线很可能就不会开在他自己的身上,反而极有可能会开在外置位的牌身上,比如2号、5号这些牌。

“能验到5号,把5号扣住,让11号自己被反弹出局那也行。”

王长生此时作为一只小狼,根本就帮不了自己的假面大哥什么。

他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10号能不负狼人众望吧。

【假面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验证的目标。”

假面之夜。

10号天王星睁开眼。

他此时的眉头紧锁。

作为狼大哥,他必须要分清楚自己的小狼同伴到底是谁。

根据刚才警上的局势,以及12号的离场发言来看,12号似乎真的是一张真预言家牌。

那么现在场上格局其实就比较明显了。

只不过在他的眼中,他除了要分清楚两方阵营都是谁,他还需要找到舞者的位置,有了对方的视角,才能更好的判断舞者到底对谁用了技能。

只是现在看来,10号怀疑2号有可能成立为一张舞者牌。

所以他今天有一个查验一张牌到底在不在舞池的机会,他想用在2号的身上。

思索良久,他最终还是向法官比出了这个数字。

【你要验证的目标不在舞池】

“请选择伱要赋予假面的目标。”

法官给出10号结果之后,便要求10号发动技能。

而10号天王星在看到2号居然不在舞池,他不禁微微一愣。

如果2号是舞者的话,今天2号其实是应该直接在防守的同时打进攻的。

毕竟2号是站对边的一张牌。

而女巫第一天已经使用过了解药。

虽然将舞者自己拉进舞池有一定的风险,但也存在着不小的机遇,如果成功了,不但能防到狼刀,打出一天平安夜,还能舞死一只狼人。

这简直是赚翻的买卖。

所以10号在认为2号有可能是舞者的话,他应该会自己进入舞池。

但是现在对方不在舞池之中。

那么……

10号的视线又从2号的身上转移开来,朝着自己手边的8号、9号看去。

“9号应该是我的狼队友吧?7号一只,6号一只,1号一只。”

“那么这张5号、11号又是什么牌?”

10号想了半天,觉得5号、9号、11号哪个是他的狼队友,他还真的不太好分清楚。

不过这几张牌大概率不会开舞者。

而这张8号牌却是投票给7号的,也就是说,他其实本来也要站边12号,去投票1号。

“所以8号是舞者?还是4号?”

10号纠结了一番,踌躇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将技能用在8号牌的身上。

【你选择将假面赋予】

【8号】

【确认请闭眼】

躲在面盔的后面,在看到自己大哥发动技能的目标后,王长生的脸都绿了。

你倒是扣你自己啊!

把你那个假面糊在你的脸上行不行??

王长生眼看着10号自己把自己玩死。心中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他们三只小狼费劲巴拉的将好人的预言家给推出局,结果10号狼大哥就被好人大哥给玩死了。

现在11号几乎是舞谁谁死。

如果乌鸦能够百分百的找到狼队在哪里的话。

而今天他们甚至都没有办法直接将11号给砍掉,因为11号选择将自己也纳入了舞池之中,开启了免疫狼刀的效果!

“这个黑毛乌鸦……”王长生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完全不会认为乌鸦今天能直接把假面给舞死,明天就舞不死一只小狼!

也就是说,光是乌鸦这一张牌,就能直接干掉他们两只狼人,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大哥!

“大哥啊大哥,你怎么一点成色都没有……”

王长生也是着实无奈了。

现在他就担心5号女巫再追一个轮次,那他们还玩个屁!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1号、6号、7号三只小狼睁开了眼。

王长生的眼神带着些许复杂。

6号夏波波看了过来,脑袋歪了歪,貌似有些疑惑的样子。

“你怎么了?今天我们刀谁?”6号夏波波比划着手势,“我个人认为,5号像是一张有身份的牌。”

10号大哥分不清楚冲票12号的几张牌里,到底哪三只是他的小狼同伴。

但是身为小狼的视角,6号自然看得很清楚,5号不在他们的阵营,且也只有极小的可能能够成立为他们的大哥。

而且他们大哥在分辨清楚谁是真的预言家之后,应该会选择去倒钩才对。

这也是在未来的轮次里做铺垫。

所以6号认为5号一定是一张带着身份的好人。

事实上6号想的也确实没错,10号的确是倒钩了。

只不过哪怕10号倒钩了一手,结果最终还是被11号这张阴阳倒钩的牌给抓住了。

1号飞天意面教主隔空给他们念着口型。

“5号确实像有身份的牌,今天可以刀他。”

王长生嘴角一抽。

刀5号个鬼啊刀5号!

5号在舞池里,旁边还有个舞者跟着他一起蹦迪呢,这俩家伙都免疫狼刀!

王长生皱眉思索起来。

他在寻求破局之法。

然而任他想破头皮,今天顶天了也只能外置位去刀一张3号白痴牌。

这也是唯一的做法。

毕竟今天5号女巫以及11号舞者都在舞池之中,而12号预言家也已经被他们给扛推过了。

也就是说,等到白天的回合,他们狼队必须有人起来,要么起跳舞者,要么起跳女巫。

然而王长生事先已经跳过了一张平民牌的身份,虽然他还能继续跳,但这种行为在外置位的好人牌看来是不怎么好的。

如果他脱掉平民的衣服,反之又跳一手舞者,那他应该在警下12号攻击过他之后就反手起来跳出舞者的身份,将12号给拍死才对。

但当时王长生并不想起跳11号乌鸦的身份,这会导致他多出来一个劲敌。

结果没想到11号乌鸦假意和他们狼人一起把预言家放逐掉,晚上却偷偷摸摸的在这里捉住狼杀。

“真是个狡诈的家伙。”

上一次,王长生几乎没怎么费力的就将11号乌鸦给打飞出局,但是这一次,他却感受到了对方带来的沉沉压力。

首先舞者舞死两狼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果女巫能再毒杀掉一只狼的话。

那么场上就只剩下了一只狼人。

这几乎是没有办法再继续打下去的局势。

而如果女巫操作失误。

剩下两只狼人,他们再先一步砍死3号,紧接着剁死11号。

那么到时候就会剩下一狼一神的局势。

那个地步,就只能看双方要如何表水了。

但这也要女巫的那瓶毒开不到狼人的身上才行。

王长生的视线落在5号9000的身上。

“不过这家伙好像是跟着我们的手去投票12号的,万一他能将毒口撒偏呢?”

王长生也不敢想着说女巫能将3号牌刀死,他们再去外置位刀掉一张平民。

他们今天不管女巫的毒毒在哪里,都只能将3号砍死。

所以在1号和6号比了半天手势之后,王长生最后也给出了他的看法。

“我认为3号牌今天是百分百能够被刀死的,而3号也确实是一张白痴神,至于你们说的5号牌,今天他说不定有可能会待在舞池里,我们不要去理会他,先将能百分百砍死的杀掉。”

听到王长生的看法。

1号和6号两张牌并没有选择拒绝,思索了一阵过后,两人便纷纷点了点头。

“那好,今天就砍死3号。”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为】

【3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5号9000睁开了眼。

王长生的目光也透过盔上的大洞紧张地盯着他。

“嗯?怎么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5号9000摸了摸脸颊,然后转头看了一圈,却发现每一个人的面盔都被佩戴的死死的,扣的也很紧,根本不可能有人偷窥。

“真是奇了个怪了。”

5号9000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女巫夜的时间有限,他手里只有一瓶毒药在手,因此他必须要找到毒口在哪里。

首先他不确定7号王长生到底为不为狼,如果7号真的为狼的话,那么今天他说不定就会被砍死,所以他不可能选择压毒,必须将毒药撒出去才行。

视线在场上环顾一圈。

最后,女巫将视线落在了身旁的6号牌身上。

按理来说,他的这瓶毒药是撒不在6号身上的。

毕竟1号也留了6号的警徽流。

他如果要解决6号,那不如先解决掉1号。

但是在他的视角中,1号的预言家面显然要比这张12号牌高多了。

现在他的这瓶毒药就多少有点难受。

毒死1号、6号、7号又不可能,往外置位去毒,除非他要解决掉这张4号牌,可他又并不觉得4号牌很像一张狼人牌。

5号9000有点难受了。

“算了,如果7号是好人,我的身份也能再藏一藏,如果7号不是好人,明天起来我被刀死,舞者起码能够知道我应该是那张女巫牌。”

思索片刻,5号最终选择了压毒,并没有贸然将这瓶毒药给撒出去。

因为他实在也是没有人可以毒,倒不如明天起来看看1号的查验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如果他还能活着的话。

女巫向法官摆了摆手。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

【确认请闭眼】

看到5号女巫没有使用毒药。

王长生松了口气的同时,紧接着又是脸色一黑。

“我去……你现在不开毒,明天岂不是更能毒到一张狼人?”

女巫今天选择了压毒,也只是今天对他们的狼队而言不用面对女巫毒药的威胁,明天还是一样!

王长生有点后悔第一天没有把女巫给砍死了。

不过他第一天要是把女巫砍死,他估计也要倒牌,还是要死一只狼。

所以还不如现在这样打下去,毕竟5号起码目前而言还在他们的狼人团队里待着。

如果明天起来,他们狼队的发言依旧能骗到5号,那么明天5号的毒口也说不定就会开在另外一张好人牌的身上。

最好能直接把11号给毒死。

那就再好不过了!

【天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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