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原本我只想吃烤鸭的

闻听此言,众人先是一怔,随后沸反盈天。

邓元觉怒吼:“好啊,原来你这贱人就是任贼妹子!”

方杰冷哼道:“任贼作恶多端,这贱人也是不遑多让!”

一个大胡子冷笑道:“没错!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贱人为非作歹,干尽无耻勾当。嘿,大家并肩子上,一起出手弄死她!”

一个白面青年冷冷道:“这女子为虎作伥,死不足惜,一起剐了她!”

这二人,一个是包道乙的弟子郑彪,另一个则是号称“小养由基”的庞万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声音越大,摩拳擦掌,欲要往房顶扑来时。

忽听郑彪扬声道:“贱人,给俺死来,看抢!”说着,他从喽啰手中接过一柄长枪,迎风一抖,方要动手。

忽地半空里精芒一闪,郑彪眼前一花,长枪分作两半,竟被那道精芒刺透肩胛,生生钉在地上,口中发出凄厉惨叫。

众人哗然而惊,定睛瞧去,那精芒却是一口狰狞的怪刀。

抬头再看,只见红袖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笑意吟吟。

方杰直直盯着她,双眼血红,神色癫狂,厉喝道:“杀!”

这个“杀”字还没落下,就有七个人举刀,结成罗网大阵,一起扑来。

这七人有意显威,这一扑既快且狠,声势惊人。

方腊见众人贸然出手,心道不好,未及喝止,早见红袖娇叱一声:“好!”忽地纵身狂奔。

凔!

“烛花红”出鞘,夜空乍红,仿佛千百口长刀冷光四射,寒气冲天。

双方接触刹那,魔刀一颤,咔嚓,七口刀应声而断。

七大高手胸口发闷,纷纷败退,原本的阵型也变成一张破网。

一缕血色微风游龙般掠过。

噌!

刀鸣再起,最前方的的四颗头颅,伴随血光冲天而起!

流泄的袖神刀气,直接蒸血成气。

剩余三人被血气笼罩。

血气涌动,逼近咽喉,跟着微微一凉,头颅无痛而飞。

哗!

血水再度喷薄,红袖的身影在其间若有若无,顺着血水,向着众人蜿蜒而来。

忽听一声厉喝:“教主,小心!她能借血出刀”声音又高又细。

红袖若隐若现的眼睛一抬,就见一个白面小将站在远处,张弓搭箭,瞪着血红双眼,势如饿狼嚎叫。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庞万春。

“机会!”

庞万春眼见红袖面容浮现,立即松开手来,弓弦震荡,一箭激射而去!

哗地一声,血水崩散,直中红袖额头。

“中啦!”

众人欢呼一声,庞万春更是一拍大腿。

可方腊却摇摇头:“高兴的太早了!”

他话没落音,就听“当”的一声,血气消散,红袖咬着箭矢,立在原地。

“好箭法。”小叫花随口一吐,箭矢飚出,正中扑来一人左眼,在他惨叫声中,嘿嘿冷笑,“射得挺准,就是没啥力气。”

庞万春瞧得心惊,猛地大叫:“那再来!”连抽连射,箭雨连珠飙射而去。

红袖被罩了个正着,“当当”金响不断,火花四溅,身中数十箭,形如刺猬。

却一步没退。

“怎,怎么会?”庞万春嘶声质问,他方才在两息之内连射数十箭,几乎力竭,却没想到对于小叫花竟没伤及分毫,大为怀疑人生。

红袖脸上隐现鳞纹,双眼瞥来,让庞万春几乎窒息。

那是一双金灿灿的竖瞳,像蛇更多像人!

红袖嘟嘟囔囔地拔下箭矢,说道:“唉,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都让你弄坏了,你可得赔我。”嘴角一勾,邪邪笑道,“我不多要,把命赔我就行。”

她正说着话,忽听“嗡”的一声,一道金光悠悠荡荡,倏现额头。

砰!

红袖一个趔趄,仰天栽倒!

“大家伙一起上啊!”郑彪垂着一条臂膀,手中握着一块金砖,大叫道。

一时间,众人纷纷扑去,刀枪齐出,劲气倾落,金铁交迸之声,仿佛撞击铁甲,叮叮之声密如急雨。

方腊站在原地,忽地赞道:“这女子好厉害的护体神功!”

一旁走来个文士打扮的青年,问道:“教主可瞧出此姝跟脚?”

方腊摇摇头:“她的功夫有一股子魔气,野蛮疯狂却狡诈,自成一派,与现今各派武功,大相径庭,却是瞧不出跟脚啊。”

这时,郑彪走来,说道:“教主,我觉得此女可能饮过蛟龙精血,所以才能有此护体神通!”

“哦?”众人都朝他看去。

文士恍然道:“郑老哥以前屠过蛟,对此必然熟悉。”说着话,看向方腊,“教主,此姝如此厉害,便由郑老哥和庞兄弟远处牵扯,为您创造机会,一举打碎她的护体龙鳞!”

方腊点点头,笑道:“就听王兄弟的!”

正说话之际,便见红袖左手一招,“大邪王”呼地飞回手中,她双刀舞开,上下刀光一片,忽而向前,忽而击后,雷鸣电闪,血光断肢乱飞。

轰隆隆!

刀气纵横,假山崩碎,房屋坍塌,院墙倾倒,血雾混杂着尘土铺天盖地,仿佛末日降临。

噗噗噗,又是数人被砍翻在地,发出一声声沉闷哀嚎。

壮硕的身影倒下,在地上砸出人形,方才还是拜火教的高层,如今却魂归冥冥。

“就是现在!”

那文士厉喝一声,猛抽出一柄亮银枪,枪花一晃,直直刺来。

此人名为王寅,乃是方腊麾下谋士,钢枪无二,凌厉异常。

当!

红袖双刀一顿,架住来枪,很是惊讶地问道:“好小子,枪法真俊!”

“多谢夸奖!”王寅大喝一声,“动手!”

一声雷鸣怒吼传来:“洒家来也!”远远瞧见一个八尺高的大和尚,挑着一杆精铁禅杖,猛地挥来,掀起好大一阵劲风。

正是“宝光和尚”邓元觉。

红袖将肩一抖,震开王寅,反手一撩“烛花红”,嗤,魔刀嵌入禅杖头,卡在里面。

就在这时,夜色中响起一声爆喝:“看刀!”虚侧一道黑影急逾闪电,掠过人群,刀光随之忽现。

红袖眉毛一挑,娇叱一声:“好快的刀!”话音未落,将大邪王横架。

两道刀芒如长电裂空,一交而没。

场中一片寂然,在场众人均被这两道光影夺去魂魄。

“呼!”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又从身后掏出一柄流星锤,猛地砸去!

此人名为石宝,乃是方腊麾下第一高手,最擅劈风刀和流星锤。

王寅也再度抖出枪花,朝红袖胸口搠去。

邓元觉一撅禅杖,杖头脱落,回身反抡,朝着红袖头颅砸去。

一瞬间,方腊麾下三大高手齐攻,务必要将这红衣女子的命留下!

“呵呵,战场功夫,好厉害呀!”

当此绝境,忽听红袖轻笑一声,随即就见她在方寸间,身形连晃,掌中刀光忽明忽暗,明如赤霓,暗如长夜。

叮当数声,火光腾腾。

身周流星锤坠下,长枪斜歪,禅杖头再断,成了杆大铁棍。

王寅两眼发直,长枪指地;邓元觉怒目圆睁,喉中咔咔有声;石宝嘴角流血,滴落脚前。

红袖一招打退三人,也是有些头晕目眩,脚步不稳。

其时长云如阵,天风更急,月沉西陲,沉沉夜色如铅似铁。

忽听“咻咻咻”箭矢如雨激射而来,期间夹杂一缕金光,正是郑彪的金砖。

“还来!”

红袖神色一厉,手中刷刷刷刀舞成风,将箭矢打飞,纵身而起,小脑袋猛地一顶!

咚地一声巨响,金砖以更快速度倒飞回去。

“啊!”郑彪惨叫一声,被一砖打中面门,脑浆四溅,触目惊心。

红袖哈哈大笑:“叫你拿砖拍我!”空中砰砰以刀柄捶头,“俺头比你硬!”

忽然,她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姑娘,见谅。”

炽热风压随声而至。

若是从高天俯瞰,院子间数十棵大树,忽然被压的弯了下去。

凹出了一个偌大的掌印。

枝叶燃烧,狂飙乍起,仿佛天火降临,辉煌纵横。

红袖双眼睁大,正待反手一刀斩去。

一只大手已经抚到她的头顶,方腊现出身形,神色淡淡:“你杀我教中兄弟,抱歉,留不得你了!”双目圆睁,大喝一声,“三阳启泰!”

铁掌轰然按下,一掌三劲,层层叠叠,如烈阳纵横交错。

红袖仿佛一颗火流星般砸了下去,地面顿时开裂,土壤向两边垒堆,火光炸开,冲天而起,周遭大树受到波及,也一同燃烧起来。

方腊缓缓落在地上,神色莫名。

忽听邓元觉洪亮的嗓音哈哈大笑:“恭喜教主,诛杀此獠!”

方腊回头看向着八尺胖和尚,面色凝重:“错了。”

“错了?”邓元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错啦?”

“手感不对!”方腊突然扭过头,看向大坑。

大坑内的火焰散开,闪出了一抹金属光泽,众人打眼看去,无不目瞪口呆。

只见里面躺着的哪是什么红衣女子,分明是一具狰狞铁甲!

“难道.”王寅头上冷汗刷地冒了出来,“刚刚与咱们过招的,只是一具铁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石宝讪笑一声,双手连摆,“咱们仨怎么可能打不过一具铁甲?”

“没错!”邓元觉连连点头,“若铁甲都如此厉害,那真人来了.”

话没说完,这大和尚猛地一顿,骨碌碌,脑袋掉落,腔子里热血狂喷!

几人哪料到如此变化,被滚烫的血水一浇,登时清醒过来。

方腊大喝一声:“小心!”

惨叫声乍起,众人回头一看,目眦欲裂。

就见一道血色刀光闪烁,所过处但见血浪腾空,残肢乱飞,只绕场一圈,几乎将在场之人屠杀干净。

每具尸体均是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红袖绰刀而立,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委屈的弧度:“说实话,原本我只想好好吃个烤鸭。”

(本章完)

第543章 出身未捷

红袖恍如血色微风,却如疾电奔雷,于重围之中,偷袭将人尽数屠戮。

更是随口一句“自己不过是为了吃烤鸭”。

让众人人无不羞恼。

忽听方腊长啸一声:“阳关大道!”左手一掳,右手呼地一掌打来。

他此刻恨极了面前魔女,将毕生功力都聚在右掌,不再求变化后势,只期一掌将红袖拍为齑粉。

红袖见他手掌距自己尚有三尺远近,掌劲已衣襟吹得扑喇喇直响,当下不敢怠慢,双手微微扬起。

筋骨嶙峋、龙鳞乍现,迎上来掌。

砰!

“阳世奇经”和“天怒真气”彼此相撞,直如平地惊雷,震得王寅等人耳中嗡鸣,纷纷掩面暴退。

忽见红袖“龙爪”倏抬,劲气扭转,方杰口血飞溅,腾空而起。

众人伸手欲接,却觉来如山岳坍塌,顿时东倒西歪。

“好胆!”

方腊怒目圆睁,忽然怒气收敛,双手一招,抱元守一。如此动静转换,好似由夏如冬,整个人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红袖身形忽闪,抢到庞万春面前,随手一劈,将他弓箭折断,张口一吐。

轰!

一口龙焰喷薄而出,烧得庞万春立如焦炭。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巨大的吸气声传来。

红袖眉头一皱,反手两刀架开石宝和王寅,侧目看来。

就见无数细小的,错乱的,难以预测的火苗,从不同方向,以不同速度,如如万川归海一般,汇聚到方腊的掌心。

凝成了一颗流转不定、不断膨胀的火球!

方腊抬眼看来,杀机四溢,狞笑道:“霹雳火弹!”人影一晃,刹那间,火光熊熊,笼罩红袖全身。

砰!

红袖抛开双刀,以双臂架胸,迎上火球。忽觉方腊手上内劲如潮压来,顿时压力倍增,一口鲜血涌到嘴里。

“呕!”红袖连连吐血,口中却不忘称赞,“大叔好功夫!”

方腊疯狂催动火劲,大喝道:“可惜了,烤鸭你是吃不到了!”

“说你胖,还喘了。”红袖冷笑一声,“老娘是给你脸了?”忽将手腕翻沉下领,内劲一吐,将火劲消散大半。

手臂顺势回缩,小叫花脚下一掰一扣,竟转到方腊身后,环手抱他腰身,弯腰拱桥,力从地起。

砰!

一个德式背摔,将方腊狠狠地砸到地上!

这一下快得如白驹过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众人眼看方腊本占优势,哪知转眼就被摔在地上。

就见方腊一张脸狰狞可怖,鲜血狂喷,向红袖面门溅来。

红袖惊呼一声,慌忙起身闪避。

方腊霍地飞向红袖,张开血盆大口:“死来!”双掌再打。

红袖见状,掌上骤一吐力,向他击去。

笃!

方腊衣衫抖动,身形忽涨忽缩,好似个泥娃娃一般,不过一瞬间,竟将红袖掌力瞬间挪移。

“唔?”红袖瞪大眼睛看他,满是惊喜,“好俊的卸力功夫!”

方腊所使的正是“乾坤大挪移”,双掌甫一接触,他便将每一点最细微的力道,每一丝最不起眼的劲力,都一一挪移、化解。

借力打力,左手倒右手。

这一刻,他掌中劲力,不仅有自己的,有红袖的,还有天地残存的劲气。简直千重万重,无穷无尽,前后相续,连绵不断地涌来!

乾坤大挪移!

如此神奇,才是天下武学劲力掌控第一,堪称武学劲力总纲的绝世武功,在它面前,一切讲究运劲精妙的武学,都好像笑话一样。

对于力量上的掌控,方腊自信,世间没有任何武学能超过它的范畴,故而他放弃“阳世奇经”强攻,反而以“乾坤大挪移”对付红袖。

果然,奇效立显。

砰!

红袖霍地飞向大门,扑通一声,摔在三四丈外,四脚朝天。

忽听咿呀呀两声怪叫,石宝和王寅一刀一枪,向红袖左右袭来。

红袖一拍地面,乌龙绞柱而起,两腿忽地交错,二人没瞧清她用何手法,便觉虎口剧痛,一股大力袭来,手中兵刃把持不住,就要反刺入自己胸口。

就在此时,方腊闪身而至,两手轻轻搭在刀剑之上。

嗡!

刀刃、枪尖、劲力打在他的手上,无论力道轻重,暗劲诡异,都被圆转回还,顺着来时方向,尽数打回去。

红袖眼睛闪亮,欢叫道:“有趣有趣!”双手抡起,砸向三人。

砰!

山崩地裂,整片庄园一阵晃动,烟尘滚滚。

方腊三人双手高举,架住来手,面色青红交加,不断变换。

红袖嘴角带血,竖瞳一眯:“再来!”也不抽手换招,手臂骤然用力,往下压去。

三人只觉两臂似托了一座小山,胸口烦闷异常,一同抬脚用力踹蹬,欲借此与女子相抗。

红袖见状,臂上又增了几分力道。

三人吃劲,踢到中途,腿便落了下来。

红袖见他们虽已力乏,兀自支撑不倒,冷笑道:“本女侠一膀子便有神龙之力,看你们拿什么抗?”说罢,双腿微屈,腰间一抖,浑身劲力借着这一抖之势,潮水般涌到臂膀上来。

石宝和王寅虽是勇猛,也吃不消如许神力,直被压得口喷鲜血,双膝发软,如软泥般瘫在地上。

方腊少了二人相助,也是脸上一白,却强硬寸步不让,一言不发,双掌交错,跟红袖角力。

二人表面上舍弃招式拆解,其实内劲往返流转,大巧若拙,比起方才拳来脚往更为凶险。

轰隆!

一层层气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王寅和石宝被吹得满地乱滚,若非方杰相救,只怕已经撞得脑浆迸裂。

三人止住身形,心中震骇:“这任红袖好恐怖!若是没有教主,我们只怕一个照面就死绝!”忽然,他们面面相觑,“只是妹妹就如此厉害,作为兄长的任韶扬,岂不是强到上天了?”

一想到这里,俱都震惧不已。

就在这时,方腊袖中落下两枚殷红色的狭长令牌,将身子一扭,以一种奇诡姿势,猛地倒飞而出。

却见他猛地画了个大圈,仿佛一团扭曲的光影,缠向红袖。

红袖按腰而立,左看右看,发觉冷厉的光影飘忽不定,如阴风鬼魅,诡异莫测,口中啧啧有声:“正、奇、诡、邪!”不由得笑出声,“大叔你这功夫还真全面啊!”

“此乃波斯‘圣火令神功’!”方腊声音在风中飘忽,“着!”手中圣火令化作一道赤光,猛地劈向红袖额头。

“呵,这可真不如你那挪移之法。”

红袖待圣火令刺到胸前,一掌如出水蛟龙,只是接触的一瞬,便收束场中弥漫的劲气。

“啊!”旁观的三人脸色瞬间惨变,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你,你怎么会‘乾坤大挪移’?”

方腊惊呼一声,手中的圣火令变化横生,随之转移化解来劲。

红袖嘿嘿笑道:“你这功夫自是妙哉,可到底没有突破‘谐天律’范畴,我高屋建瓴,自然一看就会!”说话间,手中不停,也以挪移劲力相对。

“何为谐天律?”

“嗷,那是我哥自创的独门武功。”

红袖笑嘻嘻道:“正所谓:‘太虚非空,律动成剑;八音克谐,无物不弦’,嘿嘿,我只会些皮毛而已。”

听到“谐天律”的总纲,方腊顿觉乌云盖顶,如坠深渊。

“这般以天地万物为弦,拨弄日月,吞吐星汉的法门,不正是我‘乾坤大挪移’更高的境界?”

“若是我碰上那任韶扬,岂不是被克制的死死的?”

想到这里,方腊的心神似乎“喀嚓”破开一个裂隙。

红袖瞬间感应到,眉毛一挑,浑身猛地一抖。

虚空之中犹如迸开一束天光,忽地爆发极强斥力。

方腊“噗”地狂喷一口血,心中一慌,身形倒飞而出,挟着三人,疯狂逃窜。

红袖站在原地,眼看方腊边吐血边奔逃,眨眼消失原地。

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小眉毛皱成八字:“哎呀,饿得走不动道了!”

当即也不管方腊几人,转身朝厨房跑去,寻了些葱、酱、胡饼,卷着烤鸭大嚼。

待到吃饱喝足后,小叫花不着急跑,反而张大耳朵,四处寻寻觅觅、敲敲打打。

不过片刻,还真被她寻到了一处暗道,走了进去。

暗道底部有一扇铁闸,红袖随意看了看,扭动一块顽石。

轰隆隆,铁闸下沉,甬道露出,一股冷风汹涌灌入,红袖更无迟疑,纵身掠进去,举目一望,当真欣喜欲狂。

里面箱笼堆积,珠宝绚烂,喜人得很。

“哈哈,又找到宝藏啦!”

红袖心情欢畅,随意扯了块明黄锦缎,打成包袱,有金嫌银,有玉采玉,还有一些古籍竹简。

小叫花一个不落,全部带上。

等将拜火教的宝藏席卷一番,红袖扛着小山般的包裹,大摇大摆地走出密室,合上铁闸,以指为笔,刻下几个大字。

“食菜事魔,绝迹江湖。”

“来而不往非礼也!”红袖想了想,又刻了个笑脸,然后拍拍小手,很是满意,“叫你要搞我哥,恶心我。”

做完这一切,小叫花便背着大包裹,出了拜火教宅院,嚣张地走在淳安县的大街上。

此时,朝阳熹微,天光已亮,万物复苏,鸟鸣啾啾。

红袖打了壶酒,边蹦跶边喝,逍遥快活。

路过城中贫困之地,许是嫌包袱里银钱叮当饶人,又或者见到顶着大脑袋的孩子不忍。

她边喝酒,边从包里掏出银子,信手朝两侧破旧的窗棂内抛去。

一路行过,叮当乒乓声、叫声、压抑的惊呼声、啜泣声不绝于耳。

红袖背上包裹渐轻,意态微醺,迎着朝阳,步伐愈发轻快。随手将酒壶一抛,仰天大笑,径自出城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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