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第148章 重伤

第148章 重伤

丹药一入口就迅速化作一股暖流进入四肢百骸,潘筠的手撑在他的后心处,元力正缓缓的输入他体内,与药力一起修复他的身体。

张子望和林靖乐也立即上前看侧倒在地的戴庸。

林靖乐一摸他的脖子,发现还有气息,立即给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小心的扶起他的脑袋看。

片刻后他冲张子望摇了摇头,“请娄院主来看看,或许有救。”

张子望脸色很难看,厉色看向剩下的三人。

三人跪坐在农知一身边,又惧又悔,大声哭道:“院主,您看看农知一,他好像不行了。”

张子望皱眉不解,上前一检查,才发现他的丹田裂开,身上的气正外泄。

农知一疼得说不出话来,但他依旧紧紧抓住张子望的衣角,颤抖着去看他,祈求他救救自己。

张子望脸上的神色慢慢恢复平静,他沉着脸起身,“将所有人带回刑法堂,去请太素院的娄院主过去。”

周望道担忧的看一眼潘筠,应下,让人去太素院找娄桐,他则上前要带众人去刑法堂。

潘筠用元力护住崔怀公的心脉,确定药保住他的性命之后就把他一把抱起要走。

“站住!”张子望厉色看向她,“我的话你没听到吗?所有人等都要去刑法堂。”

潘筠抬眼,“张院主,我潘筠在此立誓,崔怀公要是有事,我必取张惟良性命,让他血债血偿!”

张子望一下攥紧了拳头。

潘筠抱着崔怀公就朝太素院而去,而张子望也没再拦她。

林靖乐皱了皱眉,最后抱上戴庸,让人带上疼痛不止的农知一一同去太素院。

玄璃和几个朋友一起手牵着手回宿舍,就见许多人匆匆往东去,她好奇,就拉住一个还算认识的人问,“师姐,大家这是去哪儿呀?”

“去太素院,听说农知一他们几个杀了崔怀公,潘筠给崔怀公报仇,又要杀农知一他们几个,现在大家都重伤,要送去太素院呢。”

玄璃瞬间呆滞,身边的同伴推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她瞬间变得手冷脚冷,同手同脚的跟在人群身后跑,“我,我去看看……”

一语未落,玄璃就哭了,呜呜的哭道:“崔怀公死了吗?崔怀公真的死了吗?”

她的同伴和她一起跑去追,她们速度快,很快追上往太素院去的队伍。

跟着凑热闹的人很多,但大多数人都不敢太近,因为害怕张子望和林靖乐。

但玄璃此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直接推开人群就追上去。

她追上抱着崔怀公走在最前面的潘筠,见崔怀公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的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眼泪就不由的再次落下。

她第一次看见人可以变成这个惨状,一时心底发寒,问潘筠,“崔怀公他会死吗?”

潘筠没回答她,一进入太素院,医馆门口坐着的师兄师姐们立即站起来,震惊的问:“这是怎么伤的?快进来!”

太素院在学宫的东北一角,独立于其他道院,因为这里宽敞,后面大片的土地是药园,学宫的医馆也设在此处,由太素院的道长老师和师兄师姐们坐诊。

不仅学宫看病是在这儿看,偶尔山下也有人上山来求医,都是在此诊治。

有师姐领着潘筠上去,直接上二楼,推开一间房道:“快放下,他是怎么受伤的?”

话音未落,楼下又是一片喧闹,戴庸和农知一也被送来了,为了方便治疗,后领他们上楼的师兄推开了同一间房门。

一间房四张床,躺了三个还能剩一张。

娄桐匆匆赶至,不等张子望说话,她目光一扫便能看出三人的情况,直冲戴庸而去。

不多会儿,戴庸身上和头上就扎满了针,然后她才去看崔怀公,用针稳住他的心脉后才去看农知一。

张子望和林靖乐在她直冲戴庸而去时就沉默不语。

娄桐有自己的行为准则,重者为先。

等娄桐给农知一扎针止痛,并用元力止住他丹田溃败的趋势,这才有空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学宫进妖邪了?”

林靖乐寒着脸道:“不是,是几个弟子斗殴。”

娄桐很不悦,“是谁出这么重的手?我们学宫何时这么混乱了,斗殴竟敢下死手。”

林靖乐看向潘筠。

娄桐跟着看过去,眉头一皱。

潘筠同样目光冷肃,一张脸就跟冰块似的,抬起眼来充满敌意的看向他们,浑身是尖刺,“林堂主,你不是刑法堂堂主吗?事件的起因是因为他们公然在学宫里伏击低年级学生,你是不是得代替刑法堂给我们一个交代?”

林靖乐气笑了,沉声道:“你重伤一人,几乎毁掉他的泥丸宫,又毁掉一人丹田,你反过来让我给你交代?”

潘筠冷冷的回道:“我是为见义勇为和自保,不信,你们可以询问当时围观的同学,他们殴杀崔怀公,身为同学,我是不是要路见不平,救助同学?同学们要是惧于强权不敢说实话,我也敢问心,他们敢吗?”

轻伤三人组脸色瞬间惨白,无措的去看农知一。

农知一的疼痛已经缓解不少,但他依旧不敢放松,根本不管潘筠的诘问,就盯着娄桐问,“娄院主,我的丹田能治好吗?”

娄桐沉默。

农知一渐渐绝望,眼中带了泪水,“娄院主,求你救救我,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能没有丹田,我一定不能没有丹田。”

娄桐道:“你的丹田裂开了,除非找到天山雪莲炼制冰混元丹,或许可以痊愈,但混元丹难得,更不要说是特殊的冰混元丹了。”

农知一就立即看向潘筠,挣扎着要下地求她,被娄桐一把按住,“你不要动,小心针移位。”

农知一就遥遥看向潘筠,哀求道:“潘师妹,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三清山一定有混元丹,只要你能让我丹田恢复,我可以不追究一切。”

他顿了顿,咬牙道:“戴庸的伤我也可以不追究。”

潘筠似笑非笑,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三人,“这样啊,可我没说我不追究你们伤崔怀公的事啊。”

娄桐气得够呛,一把收回按着农知一的手,懒得再管,甩手道:“静仪,一会儿时间到了你就把他们身上的针拔了,我开三副药给他们,让人去抓药熬药,这里就交给你了。”

葛静仪看戏正看得津津有味,闻言反应过来,立即敛手应了一声“是。”

娄桐和林靖乐道:“我不管你们刑法堂的事,等他们伤好一点你就把他们带回刑法堂处理吧,别在我这太素院弄这乌七八糟的东西,我听着实在是难受。”

林靖乐:“他们现在都不能移动,戴庸和崔怀公昏迷,现在能审讯的只有潘筠和农知一,我看农知一也不好移动,少不得要借你的地方用一用。”

娄桐就指着农知一道:“还审什么?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同伴的生死都可以不计较,这一看就是收了人家的钱财来办事的,这崔怀公不是今年刚入学的学生吗?他能怎么得罪他们?”

她火爆的道:“要我说,你直接问出幕后主使,全抓了弄到刑法堂过一遍刑罚,我不信他们不招。”

林靖乐沉着一张脸道:“娄院主,我们刑法堂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我太素院也有,”娄桐道:“你不想我指手画脚,就离我太素院远一点,反正你就不能在我这里审人。”

张子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道:“娄师妹,学宫多少年没出过这样恶劣的事了,今日那么多学生都看在眼里,我们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娄桐冷笑,“少拿学生来压我,我可没拦着你们审案子,我只有一个要求,要审可以,把人带出我太素院,随便你们怎么审,在哪里审。”

潘筠一听,目光一扫,没看见潘小黑,她感应了一下它的去处,垂眸一想,就狠心咬了一下舌尖,吐出一口血来,往后靠在玄璃身上。

玄璃大惊失色,将她抱在怀里,惊恐叫道:“潘潘潘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娄院主救命啊——”

娄桐瞬间到达潘筠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脉,一抓住脉,她就不由垂眸看她。

潘筠悄悄睁开眼睛,冲她眨了一下左眼,娄桐差点儿就把怀里的她给丢出去。

想了想,还是忍了,一手抓着她的脉,一手将她的眼睛合上,片刻后往她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然后回头和身后的张子望和林靖乐道:“她受了内伤,也要留下治疗。”

张子望和林靖乐一起皱眉,俩人怀疑的看着娄桐怀里的潘筠,“她受伤了?”

俩人的医术虽不及娄桐,但作为资深道士,能修道到这一步,自然也是懂医术的,潘筠一看就气血充足,是个健康的人好不好?

娄桐面无表情的道:“没错,她就是受伤了。”

张子望就确定了,娄桐在帮潘筠遮掩,她们这是拖延时间。

张子望往人群中看了一眼,事情发生了这么久,肯定早就传遍学宫了,离太素院最近的凤栖院一定收到消息了,但潘筠的那两个师侄竟到现在都没有来。

张子望抿了抿嘴,垂眸片刻后还是道:“那就让她养伤几日,等他们都好转后再提到刑法堂审问。”

(本章完)

第149章 拖延时间

而此时,妙真妙和正把自己关在屋里,翻箱子抱出一个盒子,拜了拜后将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木头雕刻的山神潘公。

她们将山神毕恭毕敬的放在桌子上,拜了又拜以后就拿出符纸,在上面写下“大祸,速来”四个大字。

然后就掐诀念咒语,将符纸在潘公面前点燃烧尽。

等做完这一切,妙真脸色有点发白。

她修为不济,只能传一次信。

妙和连忙给她擦汗,忧虑的问道:“这样大师伯他们就能收到信了吗?”

“大师伯说可以,那应该就是可以吧。”

妙和一张小脸全都皱起来,“要是那戴庸死了,学宫会不会把小师叔抓起来,让她偿命?”

妙真抿了抿嘴道:“我觉得不能只靠这个传信,还得下山去找陈掌柜,让他往三清山去传一封信。这里不到,那里也能到,就算他们要小师叔偿命,他们也不敢立刻动手的。”

她道:“我们分开行事,你立即下山去找陈掌柜,我去找大师兄,小师叔说了,他是我们的靠山。”

妙和立即点头,起身道:“我现在就去。”

俩人一起扭头看向一旁蹲着的黑猫,问道:“小黑,你要跟着我们谁走?”

潘小黑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跳出窗跑了,它才不跟着她们呢,它直接去找潘筠。

妙真看它跑了就道:“它一定去找小师叔了,也好,它一定会把我们的安排告诉小师叔的,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

妙和应下,立即就出门,此时天都已经黑了。

但她还是往外走。

学宫夜里有宵禁,不能再出去,妙和躲在树后面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不可能从门口闯出去后就开始围着墙壁走。

这段时间潘筠总是带她们四处乱逛,她知道不远处有一道小门可以进大上清宫,那里没人看守。

即便门锁上了,她也可以翻墙过去。

就着昏暗的月光,妙和找到了那个小门,看到上面的大锁,她就后退,运起轻功飞上墙头,几个起落便落进了大上清宫。

她一路遮遮掩掩摸到了大上清宫的大门。

那里大门紧闭,但一个人都没有。

妙和呼出一口气,就小跑着上前,心虚的左右看了看,用力的抬起门闩要打开,却发现门闩一动不动。

妙和一愣,就分开双腿,气沉丹田,将灵力汇聚在手上,然后把门闩用力往上抬,却发现她只抬得起来一点。

妙和憋红了脸也没能移动一点。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别费力,这道门闩通常都要两个大人抬,你怎么可能抬得动?”

妙和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一抖,门闩啪的一声落下,她抖着身体抬头四处看,却没看到人,就颤抖的问道:“谁?你出来,我才不怕你呢。”

黑暗中,一人从墙角的阴影处走出来,他好笑的看着这小胖子,问道:“天都黑了,你怎么还要下山?莫不是被人欺负了?”

他不说欺负两个字还好,一说,妙和就委屈上了,带着哭音道:“他们欺负我小师叔,我要下山去找我师父和大师伯来做主,这位师兄,你帮我把门打开好不好?”

青年走上前来,毫不费力的将门闩取下,问道:“即便我把门给你打开了,你也出不去,从这里到山门有长长的一条甬道,知道为何大门这里无人看守吗?因为甬道里有巡逻的道士,下马亭那里更是有人把守,你怎么绕过那里?”

妙和一呆,“把守这么严格?”

“是啊,把守极其严格,”青年将门闩柱在地上,“不过我可以带你不经过甬道出去,但你得告诉我,你小师叔是谁,被谁给欺负了?”

“我小师叔就是小师叔,她被我们道观的对手欺负了,他们嫉妒我们道观,嫉妒小师叔,所以就欺负她,我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小师叔他们也没告诉我,但我知道,一定姓张。”

“姓张啊~~”青年似笑非笑了一声,问道:“你家是哪家道观?竟然能让张家的人嫉妒。”

“我家是三清山三清观。”

青年笑脸一僵,啪的一声将门闩放回去,严肃着脸问道:“张离在的三清观?”

妙和后退两步,戒备的看着他,“你你你,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师父和四师叔可厉害了,我大师伯最厉害,我二师伯还是官,你要是敢欺负我,他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青年:“不错,会仗势保护自己,就是话术没用好。”

他上下打量妙和,问道:“你是妙和?”

他啪的一下拍了自己的脑袋,“我也傻了,你都说了是二师伯做官,你们三清山就两个人有徒弟,你不是陶季的徒弟还能是谁?”

他拎上妙和,无视她的踢腿就往学宫里飞,道:“别挣扎,一会儿给你摔了,我是你师父和四师叔的同学兼好友,我们现在去救你小师叔,你知道他们在哪里?”

妙和立即老实了,无视呼呼的大风,直接张嘴大叫,“太素院,他们在太素院。”

太素院离大上清宫可就近了,就是飞的方向错了,青年也不在意,落在屋顶上,将妙和夹在胳膊上,小跑一阵便转换方向飞。

不多会儿就起起落落的飞进了学宫,落在太素院大门不远处。

他直接拎着妙和进去。

太素院里围着的人已经散了,他们倒是想围观,但林靖乐和张子望的威望在那里,没人敢在天黑之后还能顶着他们的目光留下。

所以现在太素院安静了不少。

除了几个参与救治的太素院学生外,就学宫的师长们在了。

薛太虚他们几个也收到消息赶了来,此时正一起坐在病房里看齐齐躺在四张病床上的人。

一间病房的四张床,一张都没有浪费。

崔怀公、农知一和戴庸,脸色是一个比一个苍白,只有躺在最里面一张床的潘筠,她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不用把脉,这屋里的老人精们光看脸色和听呼吸就能知道她身体健康得不得了。

就连薛太虚都忍不住扭头去看娄桐,问道:“娄师妹,你确定她受了内伤?”

娄桐:“我确定。”

潘筠就咳嗽起来,虚弱的道:“薛院主,我是真的受伤了,不然这事我定要在今晚讨回公道的,崔怀公是我玉山县才俊,而玉山县都是我三清山一系,我们每年就出来几个人,可不能让他不明不白的被欺负。”

薛太虚就扭头和林靖乐几人道:“看上去的确是伤得不轻,算了,就让她在太素院里治几日吧。”

张子望点头,林靖乐也没说话,几人在这一刻倒是达成了默契。

潘筠垂下眼眸思索,猜测他们默许的缘由。

娄桐和薛太虚她都能理解,他们两个虽然没明说过,但看得出来,他们对三清山颇亲近,她猜师兄师姐们和他们有交情,且交情不错。

但她不是很理解张子望几个。

这一次,竟然连匆匆赶来的张子方都没出声反对。

怎么,他们很想她拖延时间,让王费隐他们来给她做靠山吗?

潘筠一下想到了卧床的张留贞,难道是为了他吗?

青年拎着妙和走上楼梯,坐在门边的张子方听见脚步声扭头看过去,待看到人,脸色微变,“李文英?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李文英把妙和放下,抬脚进门,扫视一圈,忍不住哟了一声道:“大家来得甚是齐整啊,这是多大的事啊,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

张子望对他点点头道:“李师弟,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孩子的丹田是否还有救?”

潘筠扭头看过来,妙和已经蹬蹬越过所有人跑到她床边,眼眶微红,“小师叔你哪里受伤了?”

潘筠咳嗽着半仰起身体道:“没事,就是受了一点内伤。”

她拉着妙和在床边坐下。

妙和就要扶她躺下然后给她把脉,潘筠却将她直接拉到床上坐下,然后把脑袋靠在她的腿上,直接就可以将屋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妙和理智回笼,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定她脸色是真的红润,而不是病态红之后放下心来,悄悄摸了摸她的脉后就悄悄放下她的手,放松身体坐着,也好奇的看向门口那边的一堆人。

师侄两个就靠在一起看热闹。

李文英检查了一下农知一的丹田,摇头道:“治不好了,出手的是谁,好狠辣的手段。”

张子望看向潘筠。

李文英抬头看了一眼和妙和依偎在一起的孩子,面不改色的改口道:“好果决的手段,他怎么招惹你了?”

潘筠喘着气,假装虚弱的道:“回这位师兄,我不是有意的,当时我惊慌失措,怕极了,根本不知道打中了他的丹田。他当时也没做其他的事,就是带着四个人围杀一个同学而已。”

李文英喃喃,“围杀?我们学宫什么时候这么狂野了?”

张子望起身道:“既然四人都重伤,那就留在太素院治疗吧,等他们都醒过来了再审。”

其他人都没意见。

潘筠就举手,小小声的道:“娄院主,我不要和他们住在一起,我是女孩子,而且他们还曾经想杀我,我怕和他们住在一起,他们会报复我,对我名声也不好。”

娄院主就道:“那你就到隔壁去,给崔怀公也换一个房间。”

潘筠就松了一口气,立即道:“多谢娄院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