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敌惨死!云中鹤恶毒报复!

瞬间!

敖平彻底懵逼了。

这形势变化得太快了啊,刚才要面临灭顶之灾的明明是柳氏和她的那个傻儿子敖玉啊。

怎么转眼之间就轮到我敖平完蛋了啊?

不应该的啊。

虽然柳重翻供了,但是完全没有证据啊。

反而他之前指认柳氏是幕后凶手,完全是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有物证的啊。

完全没有必要把我敖平推出来啊。

这就是敖平在政治上的不成熟了,他脑子里面还想着证据之类。

但是敖亭和太守尉迟端完全就是老奸巨猾,身经百战了。

他们完全知道,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案子了,而是一次残酷的政治斗争。

如果是单纯的案子,那或许还需要证据。

而政治斗争,讲究的是势,是人心,是舆论。

而现在柳氏那边, 完全避开了证据,完全进行人心和舆论轰击。

证据虽然更重要,律法也很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我觉得。

对,我觉得!

这里的我是大众,是眼前所有观看断案的所有学子,所有民众。

他们觉得什么是真相?

柳重老母之死,柳重之死,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分量完全超过了任何证据。

人家用死亡来告你,付出生命的代价来声讨你。

这必定会引起所有人的同情和震撼。

更何况,柳重老母和柳重揭露的本身就是真相。在场还有一位不甘寂寞的前御使大夫,时时刻刻都能把这一场案子闹上天。

今天这个案子,在士林中是能够引起轰动的,也绝对能够上达天听,能够传遍天下的。

千古义母,血溅当场,当堂教子。

不孝子当场悔悟, 浪子回头,自杀挽回良知。

这事话题性太强了, 甚至都能上话本, 能上奇案录,能够百年流传的。

太守尉迟端非常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千万千万不能在给这个案子增加曝光度,增加话题性,因为今天他扮演的角色很不光彩,在未来天下传闻中,是会成为丑角的,是会身败名裂的。

这和后世也是一模一样的。

很多事情,哪怕是违规的事情,哪怕是一些违反公众情感的特权主义事件,如果没有人关注,没有话题性,做也就做了,每天都有无数人做。

但如果做的事情很有话题性,能够瞬间引起全国轰动,那当事人可能就会被千夫所指,比如奔驰G事件。

太守尉迟端就一定避免成为这个舆论的中心,避免这个案子造成强烈的舆论震动。

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果断止损,最关键是把自己从这个可能诞生的舆论风暴中摘出来。

更加不能让宁不弃这个前御史大夫把这个案子闹到御前去,他已经七八十岁了,皇帝都拿他没有办法了。但是他尉迟端可还有大好的前途。

所以,尉迟端和敖亭对视了一眼,就杀伐果断,牺牲掉敖平,最短时间内平息此事。

但此时的云中鹤,抱着柳重的老母。

这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在这次事件中,柳重是该死之人,但柳重的老母不该死,尽管她已经感染了重病,也命不久矣了。

但真的不该这么死去。

按照云中鹤的计划,柳重的老母来到公堂之上,劝说柳重回头,帮助怒浪侯夫人洗清冤屈,挽回清白,并且指认敖平。

毕竟是云中鹤让人救出了柳重的母亲,妻子,孩子。

但没有想到,柳重的这位老母亲如此性烈如火,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

她是自己活不下去了,她因为儿子的所做作为而蒙羞,为了挽回尊严,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一死。

她觉得只有一死,才能挽回她宝贵的人格,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她这一死,也直接把敌人推向了舆论的绝境。

但是云中鹤真的没有想要她死,而是想要柳重死了之后,把她和孩子接到怒浪侯爵府中颐养天年的,这样的老妇人千金难换。

……………………

敖亭怒吼道:“畜生啊,畜生啊!连我都被你蒙在鼓里了,你怎么能够做出如此禽兽之事啊。”

老祖宗敖亭泪流满面,来到柳重老母的面前,双膝跪下,颤抖道:“老姐姐啊,我给你赔罪了,我给你赔罪了……”

接着,敖亭来到太守尉迟端的面前,来到几百名书生的面前,躬身拜下,泣不成声。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敖氏家族世世代代,满门忠烈,竟然出了此等不忠不孝之徒,我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啊。”

“老天啊,你雷殛了我吧!”

说吧,老祖宗敖亭猛地一咬舌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地。

这个表演,真心牛逼了。

这情感,这表情,最后这喷血的动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老爷,老爷……”

“爹,爹……”

仆人和敖平都全部冲了上去,按人中的按人中。

好一会儿,敖亭才幽幽醒了过来,望着敖平,猛地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接着,老祖宗敖亭来到柳氏面前,道:“老三他媳妇,今日这件事情,老朽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然后,他又来到了太守尉迟端面前,躬身问道:“太守大人,请问雇凶杀人该当何罪?栽赃亲嫂又该当何罪?”

太守尉迟端道:“死罪。”

这话一出,敖平猛地一颤。

他还觉得自己大不了被下狱,然后判一个斩立决。但只要不在公众面前一切就好操作了,随便找一个替死鬼就可以了,大不了他敖平以后改一个名字,换一个地方,还不是呼风唤雨,几年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但是巧了!

你这么想,在场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人往往喜欢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人,他们都觉得你敖氏家族有权有势,肯定会找一个替死鬼去为敖平顶罪。

所以,太守尉迟端和敖亭刚才那对视一眼,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要切割,既然要杀伐果断,那就要彻底。

“死罪是吗?死罪是吗?”老祖宗敖亭道:“那也不需要等到秋后了,甚至连明天都不需要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清理门户。”

“来人啊,将敖平给我按住!”

这话一出,敖氏家族的武士一愕,但还是服从命令,猛地上前将敖平猛地按住。

敖平大惊,这,这是要做什么吗?

我爹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是要打我吗?这话我听着怎么瘆得慌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吓人了,因为敖亭往他嘴里塞了一个东西,这是不让他喊话啊。

“敖平,你要还是我敖氏家庭的种,就别怂!”

然后,敖亭亲自拿起重重的板子,对准幼子敖平的大腿和股部,猛地砸了下去。

“啊……”

顿时,敖平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他是幼子,从小就受尽了宠爱了,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啊。

这一板子下来,直接痛得抽搐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敖亭一板子一板子,狠狠砸了下来。

直接将这个幼子敖平打得屎尿齐出,血肉模糊。

太惨烈了。

但要的就是惨烈,就是要让围观的众人看清楚,我敖亭就是这么铁面无私,哪怕是我幼子犯错,我也绝不姑息。

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得毛骨悚然,内心颤栗。

敖平越惨,对他敖亭就越有利,更重要的是绝不能将敖鸣牵扯进来。

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

“啪啪啪啪……”

几十板子下去后,不可一世的敖平血肉横飞,腰部以下已经完全没有好肉了。

而且他发出来的凄厉惨叫,已经让人要做噩梦了。

足够惨了,足够让所有人记忆深刻了。

而且敖平已经发不出惨叫了,已经他已经痛苦到极致,根本发不出声音了。

差不多可以了。

敖亭停了一会儿,仿佛要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幼子。

这是他最最疼爱的儿子啊,也为他办了不知道多少脏活啊。

现在却要亲自送他上路了。

我敖亭一定会记住今天的,一定会的。

但今日之牺牲是值得的,只要保住我自己,保住孙儿敖鸣的继承权,一切都是值得的。

顿时,老祖宗敖亭怒吼道:“逆子,我让你妒忌贤能,敖鸣是你的亲侄子啊,你竟然谋杀于他,而且栽赃你嫂子,该死,该杀,死了之后,都不能进入我敖氏祖坟。”

然后,他猛地一声大喝。

手中的板子,对准敖平的后脑,猛地削了下去。

敖平虽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眼睛中瞬间充满了惶恐和惊惧。

“啪!”一声巨响。

敖亭手中的板子,狠狠砸在了幼子敖平的后脑上。

脑壳崩裂,直接死去!

惨不忍睹!实在是太惨烈了,鲜血甚至直接溅到了敖亭的脸上。

而且敖平何止是死不瞑目,简直两只眼睛都要爆出来一般,到临死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惊惧和震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就忽然被打死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包括太守尉迟端,都内心有些发毛。

敖平的死,也是他的意志。但是敖亭真正下手杀子的时候,还是让人毛骨悚然,这可是他的亲儿子啊,最疼爱的幼子啊,说杀就杀了。

敖亭,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啊。

接着,敖亭朝着前御史大夫宁不弃躬身拜下道:“宁公,不知道这个结果,您可还满意啊?”

他态度恭敬无比,但是目光冰冷残忍。

前御史大夫宁不弃忍不住内心一颤,这样残忍的画面他也经历过,而且不止一次。但是他退休已经快二十年了,这等血淋淋的画面,这等残忍杀子的画面,真的还是瞬间冲击了他的心灵。

之前他还想着闹大这件事情,借机声名大噪。

但是现在,他真的怕了,真的不敢了。

敖亭对自己的亲生幼子都能下这样的狠手,你宁不弃虽然老了,但未必不怕死吧。你还有儿子的,也有孙子的,真的要惹了敖亭这样的狠人,我们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的儿孙发生意外。

这就是无声的震慑。

敖亭连亲生儿子都能打杀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顿时,宁不弃起身回礼道:“敖公如此深明大义,大义灭亲,佩服佩服。”

然后,敖亭老祖宗放下板子,再一次来到柳氏,来到敖玉的面前,躬身拜下道:“老三他媳妇,我再次给你道歉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养子不教。”

敖亭是敖心的亲生父亲,所以他也算是柳氏的公公啊。

公公当众给儿媳妇躬身道歉行礼,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啊。

你还想怎么样?我敖亭的态度还不够卑微吗?

还不够洗白我自己吗?

云中鹤赶紧冲上去,道:“大爷爷,大爷爷,万万不可如此,敖平叔叔闯了祸,但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娘不会怪罪的,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我艹……

敖亭内心破口大骂。

本来,他向儿媳妇行礼,就是要将她放在火上烤。

接下来,他会直挺挺倒下,上演最悲壮的一幕的。

现在,云中鹤直接打断了他的演技了。

敖亭目光温和望着敖玉,内中却充满了无限的怨毒。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内心最强烈的杀意。

“胖胖,你好得很,你好得很……”

然后,敖亭又猛地一口鲜血喷出,然后直挺挺倒下了。

咬破舌头后,这一口血已经酝酿很久了。

这一场大戏,完美收场!

敖平作为替罪羔羊,惨死当场。

但是老祖宗敖亭也及时止损,彻底洗清了自己,还得到了一个大义灭亲的美名,更加震慑了江州府的权贵圈。

………………………………………

回到家中。

云中鹤母亲静静无言。

柳重的妻子,孩子已经全部安置好了,接下来会一直将两个孩子养大,女儿养大了嫁出去,儿子尽量让他有出息。

柳重妻子进门之后,就跪在了怒浪侯夫人的面前,泣不成声。

柳氏将她扶起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柳重的妻子哭泣道:“夫人,我丈夫虽然有些时候对侯爷有怨言。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回忆和感慨之前的日子,他不是一个彻底没有良心的人,我……我……”

“不说了,不说了……”怒浪侯夫人泪水滑落。

这一战算是胜利了,但是母子两人都无心庆祝。

“胖胖,虽然这一战我们赢了,但是我心更加不安了,他们太狠了。”怒浪侯夫人柳氏道:“尤其敖亭杀子的时候,我后背的汗毛全部都竖起来了。”

云中鹤道:“母亲,这种事情没有回头路的,接下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了。”

怒浪侯夫人柳氏道:“要是再来一次今日的事情怎么办?敌人太狠毒,让人防不胜防。”

云中鹤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而且这一战,表面上看我们还比较主动,实际上是敌强我弱,敌人是整个利益集团。我父亲是一个孤臣,不会结党营私。”

怒浪侯夫人柳氏道:“可是你父亲已经进京觐见陛下了,应该会有一个说法,陛下对你父亲还是非常信重的。”

云中鹤道:“母亲,父亲这种孤臣,皇帝最是喜欢。但是……这次父亲去觐见陛下,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母亲道:“为何啊?”

云中鹤道:“严格意义上,父亲不是陛下的人,是太上皇的人。陛下对他要大用,但是也要揉搓之后再大用,是要上演一出雷霆雨露都是君恩的戏码。”

母亲道:“但是太上皇和陛下是一体的啊,太上皇已经完全不管事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陛下了啊。”

云中鹤道:“母亲,相信我,没有一个人会彻底放弃权力,太上皇也不例外。对于父亲这种孤臣,而且是太上皇的孤臣,皇帝是要用,但是要给皇帝施恩的空间。但是却又不能给父亲封公爵,那怎么办?想要施恩一个人,却无恩可施怎么办?”

这个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母亲惊愕地望着云中鹤,外面所有人都说他的胖胖是废物,但她是不信的。

但胖胖之前对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的啊,如今这些话说出来,是何等的深邃聪慧。

云中鹤没有解释,总不能扮成敖玉之后就装疯卖傻吧。

不可能的!

爱可以遮掩一切。

母亲对他的爱,能够消除任何怀疑。任何一个宠溺儿子的母亲,基本上都会相信儿子身上的一切。

如果儿子老实,她就会觉得我儿子肯定大智若愚。

如果儿子调皮,她就会觉得我儿子聪明伶俐。

如果儿子脾气坏,她就会觉得我儿子杀伐果断。

如果儿子脾气窝囊,她就会觉得我儿子真聪明,小小年纪就会忍,长大肯定能城大器。

果然母亲充满愧疚,直接上前抱住敖玉(云中鹤),哭声道:“胖胖,对不起,都是爹娘没用,还要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和欺负,还要让你去掺和这些烂事。”

云中鹤道:“之前命不久矣,可以尽情地欢愉,可以把一切正事都抛之脑后,可以不负责任。但是现在既然活过来了,就不能不管了。”

母亲捧着他的脸,道:“我家胖胖长大了!可惜外面的那些姑娘不知道我家胖胖多优秀,一个个都瞎了眼睛了。你放心,娘一定给你找一个长得又漂亮,出身又高贵的,又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妻子。”

云中鹤道:“娘,我就要娶段莺莺。”

母亲惊声道:“胖胖,千万不能啊,这个女子不是好人啊,而且她和敖鸣已经有私情了啊,千万不能娶啊。”

云中鹤道:“娘,男人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原本我和魏国公的千金小姐段莺莺是有婚约的,结果被敖鸣抢走了。那我想要挽回颜面怎么办?当然是再抢回来。”

母亲道:“可是,可是她不是什么好女人啊,娶进门只会招来祸事的。”

云中鹤道:“娶进门,然后当众休掉,逐出家门。”

我……我……我……

母亲顿时呆了。

我……我家胖胖,变得这么牛逼了吗?这么厉害了吗?

云中鹤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也打算这么做。

敖鸣抢走继承权,怒浪侯爵位,还有家业,还有未婚妻,抢走了属于哥哥敖玉的一切。

那么,云中鹤作为敖玉的双胞胎弟弟,当然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抢回来,包括未婚妻。

娶回来,再休掉,赶出去。

这样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敖鸣,段莺莺,你们如此羞辱我,怎么可能不报复呢?

云中鹤道:“母亲,敖亭固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我们想要彻底赢得这一战,我们的主要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敖鸣!”

“只有全方位地击败敖鸣,将他按在地上摩擦,在他所有得意的方面都彻底击垮他,最终让他身败名裂,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夺回继承权。”

“不能靠皇帝下旨,更加不能靠人施恩。”

母亲道:“那你为何要让你父亲进京去觐见陛下呢?”

云中鹤道:“娘啊,父亲早就应该去见陛下了,谈谈心,最好让陛下狠狠骂他几句。正好借着我的事情,让皇帝斥责父亲,这样对大家都好,尤其对我们好。”

母亲疑惑。

云中鹤道:“这一战,我们南周帝国虽然最终赢了,而且非常高傲体面。但是无主之地彻底丢了,大赢帝国夺取了战略主动权,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所以这一战归根结底还是输了,皇帝能痛快吗?父亲作为这一战的副帅,虽然在最后一战立下了大功,但你就能不去和皇帝谈心,不去被皇帝痛骂几句吗?作为臣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天天被皇帝骂,要是皇帝天天不骂你,天天都夸你,那就是疏离你,距离你倒霉也就不远了。”

不得不说,敖心真是一个彻底的孤臣。

别的孤臣,起码还抱紧皇帝。而敖心这个孤臣,连皇帝都不抱紧。不但疏远群臣,疏远皇子,连皇帝都不亲近。

他心中就一个念头,我只要打好了仗,就是尽本分了。

但是在皇帝那边却不这么想啊,敖心你是太上皇的旧人,你对我态度这么冷漠,这是在藐视我这个皇帝的权威啊,你心中是不是只有太上皇啊?

所以,云中鹤对这次敖心进京努力促成,但对敖鸣之事,却不抱希望。

只有亲自打下来的,那才是你的!

母亲道:“胖胖,你说我都懂。但是敌人势力太大了,你爹脑子太直了,我又毕竟是一个女子,靠你一个人,怎么能够战胜他们一群人。”

不是一群人,是一个强大的利益集团。是以二皇子为首,以夺嫡为目标的强大利益集团,以文官为首的利益集团。

而且今日他们的毒计不成,接下来肯定会想出更恶毒的招数的。料敌从宽,所以一定要把敌人想到最坏,最恶毒,这样在斗争中才不会吃亏。

云中鹤一个人,能够战胜一个利益集团吗?

至少在这一战上,是可以的!

他只要选择一个人爆锤就可以了,一边爆锤,一边表现自己。

他要锤爆的那个人就是敖鸣。

只有将他踩在脚下,他敖玉才能光芒万丈,才能让所有人认识到:哦,原来这个敖玉才是真正的怒浪侯爵府继承人,现在以及将来的话事人。

没有战争的胜利,都是虚幻的,至少是短暂的。

“母亲,你先睡,我出去一趟。”云中鹤道。

母亲一看外面的天色道:“现在大半夜的,你去哪里啊?”

云中鹤道:“去魏国公府啊。”

母亲道:“去那里做什么啊?”

魏国公府对于云中鹤来说,完全是敌窝啊,而且是强大到无以复加的敌窝。

云中鹤道:“当然是去灭敖鸣,想办法娶段莺莺过门,再休掉!”

母亲道:“你,一个人?”

云中鹤道:“对啊,我一个人,我一个要打十个,打一百个。”

母亲猛地站起。

云中鹤温柔地将她按着坐下去,道:“母亲您先安歇,接下来就看我的表演吧,接下来就是我进攻,他们防守了,当然肯定是防不住的。”

……………………………………

凌晨四点钟!

在敖黑带着几十名高手的保护下,云中鹤前往了魏国公府。

来到国公府这个巨大的建筑群外。

云中鹤拍打自己的面孔,道:“准备战斗,准备战斗,要浮夸,我要一个打十个。”

“敖玉,记住你的人设,记住你的人设!”

“一定能赢,主动作战,不能被动防御!”

………………

此时,魏国公府内,一夜未眠。

敖鸣,敖亭,魏国公段弼,太守尉迟端,魏国公夫人,段莺莺,段羽世子,敖氏的三个伯爵等等所有人全部都在。

他们再为今日之战进行复盘。

气氛很凝重,愤怒,又带着杀气。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今日虽然没能将怒浪侯夫人拍死,而且还死了一个敖平。

但是大局依旧未变。

敖鸣的名声没有受到丝毫损害,他依旧是受害者,而且还是一个品行高洁的伟君子。

他被人刺杀是实,他在生命垂危的关头,为了保护孩子,用后背挡剑也是事实。

相较而言,敖玉就是一头愚蠢的猪猡,和敖鸣完全是天上地下,乌鸦对凤凰。

今天这一战没有弄死怒浪侯夫人柳氏,没有拍死敖玉这个猪猡。

那就要紧锣密鼓准备下一波的进攻。

趁着敖心不在江州府,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柳氏和敖玉,彻底让敖鸣夺得继承权。

下一波对柳氏和敖玉的进攻,一定要更狠毒,一定要一击必杀。

否则,今日敖平就白死了。

几个人,贡献了一个又一个毒计。

然而就在此时!

管家在外面急切禀报道:“启禀公爷,敖玉来了。”

“不见,赶出去。”魏国公寒声道。

管家道:“他一定要冲进来,他要打进来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敖玉你这个天下第一废物,你这个猪猡,完全是疯了吗?

我们正在策划怎么灭掉你和你母亲,你竟然自己冲上门来了?

这里是魏国公府,你竟然敢打进来?

没错!

云中鹤真的就打了进来。

他下令敖黑,把魏国公府守门的家奴打倒在地,然后直接冲了进来。

魏国公怒极反笑,厉声道:“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猪猡究竟想要做什么?找死吗?来人啊,将他给我抓进来!”

……………………………………

注:第二更送上,今天依旧一万五更新。诸位恩公,月票给我吧,支持给我吧!糕点感激涕零!

(本章完)

第149章 云中鹤华丽表演!震撼全场!

“我要看我哥,我要看我哥,谁敢拦我?”

“敖鸣哥啊,我是敖玉啊,你怎么了啊?你别要吓我啊?”

“你过继来之后,爹娘就我们兄弟两人了啊,你被人刺杀了, 我怎么能不来看你呢?”

“谁敢拦我?谁敢拦我?”

此时虽然是大半夜,但是公爵府之外还是人山人海,几百名书生,几千名闲杂人等。

还有好些人是刚刚从太守府那边过来的。因为现在敖鸣还生命垂危呢,还要对他的伤情进行现场直播呢。

而云中鹤来看敖鸣,魏国公府的家奴竟然还敢阻挡?

作为弟弟,来看哥哥有错吗?作为弟弟,关心哥哥的生死有错吗?

你们竟然敢拦我, 不是找死吗?

于是, 云中鹤就下令把魏国公府的家奴打翻在地,然后冲了进去。

一边冲进去,云中鹤一边高呼道:“哥啊,鸣哥啊,你怎么样啊?你千万不要死啊,千万不能让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这话一出,里面敖亭的脸瞬间就变了,去你娘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这样,云中鹤一直冲了进来。

魏国公府倒是有心将他打得半死,但是外面有几千双眼睛盯着呢,你要是今天敢打伤了敖玉,明日魏国公府就要臭名远扬。

毕竟人家敖玉是来看哥哥伤势的,何错之有?

………………

很快,云中鹤真的看到躺在床上的敖鸣。

你牛逼!

这一刀是真的插进后背的, 尽管敖鸣的武功非常高, 不但能够避开心脏,而且还能避开所有内脏,是没有性命危险的,但这毕竟也不是普通的皮肉伤了。

敖亭能够活活将他疼爱的幼子打死,敖鸣能够让人狠狠插自己一刀。你们这对爷孙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难怪母亲都感到胆寒了。

当然了,敖鸣生命完全无忧的。

只不过一定要弄出生命垂危的样子,而且他明明早就已经醒过来了,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昏厥过。

但是为了引起同情,所以当然要弄出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挂掉的感觉。这样才能引起震动和共鸣啊,而且敖鸣的新书马上就要发行了,当然要趁机炒作一番,让原本已经超级火爆的书,更加火上九重天。

敖玉(云中鹤)直接冲到了敖鸣的床前,直接握住他的手。

“哥,你怎么样?你痛不痛啊?”

“你真的千万不要死啊,千万不要死啊……”

“你要是死了,爹娘怎么办啊?爷爷怎么办啊?还有嫂嫂怎么办啊?”

“嫂嫂……”敖玉的目光直接朝着段莺莺望去。

然后,他直接就呆了,目光直接就痴迷了。

“这,这……就是我嫂嫂吗?”敖玉道:“这就是莺莺吗?怎么可以这么美的,姐姐啊,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不知道为何,我一见到你,不仅仅上一世的记忆都涌现出来,之前十几辈子的记忆也都涌了出来了,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更多的几亿也都涌出来了。”

敖玉(云中鹤)现在不仅仅表现出了痴迷了,而且完全是魂飞魄散。

仿佛这段莺莺就是他梦牵魂绕了十辈子的女子。

他的演技,也绝对是超一流的。

云中鹤呢喃道:“莺莺姐姐,你之前原本是要嫁给我的对吗?后来听说我身体不好,可能快要死了,所以才和敖鸣哥哥订婚的。现在……他快要死了,要不然你重新和我订婚吧!”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色变,你说这话是找死吗?你这是咒敖鸣吗?

但是却没有人意外,因为在所有人眼中,敖玉就是这样的猪猡活宝。

一个每天去最低端的勾栏嫖宿的人,脑子完全有病的天下第一废物,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正常了。

今天太守府那边,敖亭输了,怒浪侯夫人出奇制胜。

但没有人怀疑这是敖玉的手笔,都觉得这是怒浪侯柳氏所为。因为这个儿媳一直以来都不是省油的灯,敖玉始终是一个活宝,今天晚上除了发表一些善良而又幼稚的观点,再也没有什么表现。

什么你柳重还有没有良知啊?你说实话之类的话。要么就是冲过去阻挡柳重老母寻死,简直不要太幼稚愚蠢。

段莺莺本就绝美,所以他见到段莺莺的瞬间魂飞魄散,然后再说出敖鸣快要死了,所以段莺莺重新嫁给他敖玉之类的混账话也是正常的。

段莺莺听到云中鹤的话,顿时冷声道:“敖玉,你不要胡言乱语,坏我名声。”

云中鹤道:“真的,莺莺姐姐,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接着,他握紧了敖鸣的手道:“哥,你赶紧醒过来吧,你不是嗣子吗?你不是一直想要继承怒浪侯之位吗?但因为你不是亲生的,所以爹娘不愿意给你。硬是要把爵位给我,但我说一句真心话啊,我一点一点都不想做这个怒浪侯的。”

云中鹤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啊……在场诸多大人物,也是相信的。

因为之前敖玉这个活宝,天天去逛最低端的勾栏,去嫖最廉价的女人,而且口口声声要万人斩。

这么幼稚天真的人,怎么可能会想要继承爵位呢。但凡想要继承爵位的,装也要装得上进一些。像敖玉这种活宝,一天到晚就想着吃喝玩乐才正常的。

云中鹤继续道:“敖鸣哥哥,要不然这样吧。你把莺莺姐姐让给我,我把怒浪侯爵位让给你如何?我们做一个交易!爹娘要是不愿意,我就再一次离家出走,他们再不同意,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保证会让爹娘同意的。”

敖鸣此时再也忍不住,手微微颤了一下。

而老祖宗敖亭目光也抽搐了一下。

单纯从这个交易上来说,当然是值得的,哪怕是一个天仙美的女子,也比不上怒浪侯爵位。也只有敖玉这种败家蠢货,才会不把爵位放在眼里。

但是,段莺莺不仅仅是一个绝色大美人,她更加是魏国公的嫡女。

这不是普通的男女成亲,而是一场联姻,所以怎么可能会让?

敖玉立刻来到敖亭的面前,握着他的手道:“大爷爷,你是我们家的老祖宗,您给我作证。只要敖鸣哥哥把莺莺姐让给我,这个怒浪侯爵位我就不要了,我说话算话的。娶了莺莺姐姐后,每天都跟神仙一样,做什么怒浪侯啊!”

这一幕,敖玉(云中鹤)完全上演了最标准的舔狗。

“胡闹,混账……”老祖宗敖亭怒吼道:“这是人说的话吗?莺莺是你的嫂子,你说出这样的话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我不管……”敖玉疯劲发作了。

“我就要是要娶莺莺姐姐,我就是要娶莺莺姐姐。”

魏国公怒道:“来人啊,将他给我丢出去。”

…………………………………………

片刻后,敖玉直接就被扔出了魏国公府。

但是,敖玉已经开始撒泼不走了。

“莺莺姐姐,你出来,你出来啊!”

“莺莺姐,我爱你,我爱你!”

“莺莺姐,我要娶你。”

“敖鸣哥哥,莺莺姐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你把他还给我吧,还给我吧!”

“莺莺姐,我想你,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安红……不对,莺莺,俺想你,偶想你啊……”

魏国公府邸之外,云中鹤不断嚎叫。

围观的人群本来都已经打算散了,没有想到敖玉这个活宝又上演好戏了,那当然就不走了,继续看戏啊。

“莺莺姐,你出来啊,你出来啊!”

“莺莺姐,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莺莺姐,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你问我爱你有多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云中鹤不但嚎,而且还唱歌。

他正在上演雷人的表白,看得众人头皮发麻,却又觉得刺激精彩。

但是……这符合敖玉的人设啊,天下第一废物,痴肥蠢傻,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莺莺姐,我爱你!敖鸣哥哥,你把她还给我吧,还给我吧!”

云中鹤这一喊,这一唱,整整就是一个时辰,天直接都亮了。

魏国公府外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了。

魏国公府内,魏国公,段莺莺,太夫人,魏国公夫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因为段莺莺和怒浪侯爵府的联姻,一开始是含糊其辞的,贵族们清楚,但是普通大众却不清楚。他们不知道段莺莺一开始许配的是敖玉,还以为一直是敖鸣。

现在云中鹤一喊,就人尽皆知了。

所有人都知道,段莺莺曾经和敖玉有过一段婚约了。

必须去阻止那个傻子,把他捂住嘴巴,然后赶走?

不行!

他们可以暗中谋害敖玉,但不能光明正大欺负一个弱智。

……………………………………

“莺莺姐姐,你出来啊,你出来啊……”

“我嗓子都哑了啊!”云中鹤已经累得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了,而且还用大纸壳卷成了一个喇叭。

魏国公府外,完全是人山人海了。

这时候,魏国公府的武士如果敢碰云中鹤一下,他就敢立刻躺在地上抽搐,羊癫疯发作。

你一碰,我就躺下。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敖玉身体可不好啊。

“莺莺姐,你出来啊!”

“莺莺姐,你出来啊!”

此时,魏国公府大门开启,一个绝美雪白的身影走了出来,冷艳清丽的段莺莺走了出来。

“敖玉,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段莺莺寒声道。

云中鹤猛地站起,来到段莺莺面前扭捏道:“莺莺姐,你终于出来了。我真的很爱你,我们也曾经有过婚约的,你不要嫁给敖鸣哥哥好不好?你嫁给我啊?你本来就是要嫁给我的啊。”

段莺莺冷道:“我和鸣郎已经订婚了,你不要再胡闹。”

云中鹤道:“但你和我也订婚过啊。“

段莺莺道:“我和鸣郎情投意合,你不要有非分之想。”

云中鹤凄凉道:“你就是喜欢他长得帅气,你嫌弃我胖,你嫌弃我没有他那么帅是吗?莺莺姐姐,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是这么肤浅的女人,你竟然也只喜欢臭皮囊。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内涵吗?”

段莺莺道:“所谓外貌,百年之后都成灰,不值一提。”

云中鹤道:“那你喜欢敖鸣什么?”

段莺莺道:“我喜爱鸣郎的才华,他的品德,他的理想,他的善良,他的高洁。”

“太虚了,听不懂。”云中鹤道:“说的具体一些,反正敖鸣哥哥有的一切,我全部都有,我比他还要牛逼,真的……不信我让你看看啊。”

段莺莺道:“鸣郎写的书,风靡了几个行省,无数人对他的书翘首以待,梦牵魂绕。他的《玉城记》意境深远,每一册上市的时候,立刻江州纸贵,街上摩肩接踵,纷纷抢购。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的书所陶冶,上到亲王,下到平凡百姓,都为鸣郎的书而疯狂。”

这倒是真的。

敖鸣的这本《玉城记》确实风靡千里,无数人为之疯狂。

每一次新书上市,立刻引起疯狂的追捧,整个江州城大半贵族名士都是他的读者。

而且江州城还有一个月旦评!

这个组织非常华丽,里面的成员全部是五十岁以上的名士。

你若不是名扬帝国的大才子,压根就没有资格进入这个组织,而且这个组织绝对是宁缺毋滥,这个组织最多的时候也只有十三个人而已。

若只是一个二甲进士,都没有脸面进这个组织的。

月旦评组织,每个月初一都会挑选出上个月最优秀的诗词,文章,还有话本等等进行排列。

一旦被评上第一,那绝对是声名大噪,身价倍增。

而这个敖鸣,已经上了五次第一了。

所以,江州第一青年才子,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而每一次《玉城记》只要一上市,立刻就会夺得月旦评第一名。

如今《玉城记》已经发行四本了,还剩下最后的第五册。每一次听闻敖鸣的《玉城记》要发行的时候,其他所有才子不管是诗文,还是文章,都会延后发表,免得成为炮灰。

因为基本上,敖鸣的《玉城记》一定是第一名的。

这是非常严肃高端的评论,最容易排名第一的是策论,然后是诗文,最后才是话本小说。

因为话本小说的地位还是不高的,但……敖鸣的《玉城记》每一次都能夺月旦评第一,可见一般。

其实论聚粉,论对粉丝的杀伤力,其实话本小说更牛逼,因为字数更多,更有冲击力。

但是高端人士眼光苛刻,喜欢从鸡蛋里面挑骨头,话本字数太多了,就越发容易有破绽。

在这种情形下,敖鸣的小说《玉城记》还能夺月旦评第一,可见牛逼。

所以每一次《玉城记》发行的时候,真正是洛阳纸贵。

敖鸣之所以能够成为江州第一才子,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考中了上一届解元,另外一半原因就是他的小说《玉城记》。

云中鹤大声道:“说白了,你们觉得敖鸣牛逼,觉得他有才华,就是因为他考取了沧浪行省的第一名,夺了解元对吗?就是因为他写了几册《玉城记》,卖了二十几万本,夺了月旦评的第一名,不是吗?”

这还不够牛逼吗?

沧浪行省人才辈出,完全是科举的绞杀场。在这里中举甚至都比中进士难了,而敖鸣可是头名解元啊,完全牛逼冲天了。

而他的《玉城记》就更牛逼了,四册总共卖了二十七万本,完全创造了江州话本的销售记录了。而且是近百年来的记录了。

光销量好不说,更重要的是上了月旦评的第一名。

这代表了不仅仅受到读书人和才女们的追捧,而且还受到了高端人士的青睐。

所以他这本书的立意就一定要高深。

云中鹤道:“敖鸣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啊。下一场秋闱是什么时候啊?”

“八月十三。”

云中鹤掰着手指头道:“那还有多久啊?”

靠,你连最基础的算数都不会了,还想要和敖鸣比?

“还有不到五个月,一百三十五天。”

云中鹤道:“哦,谢谢啊!还有一百三十五天,我现在开始好好读书,八月十三日,我也去参加科举秋闱,敖鸣不是夺了头名解元吗?我也要夺头名解元。”

这话一出,全场几千人轰然大笑。

所有人仿佛听到了前所未有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

你敖玉是天下第一废物,痴肥呆傻,不学无术,天天只知道去嫖宿最低端的娼妇。

就你这样的废物,你识得几个字啊?你竟然还要去参加秋闱?

秋闱,便是乡试。

别看到乡试就觉得这很低级,是乡镇级别的。不是这样的,乡试已经是非常高级别的科举考试了。

科举考试一般的顺序是这样的,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殿试象征意义更大一些,真正科举考试的巅峰就是会试。

而乡试便是科举考试的第二巅峰了,一旦乡试中举,其实就意味着鲤鱼跳龙门了。

而且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乡试中举的难度完全不亚于会试中进士。

比如明朝的南直隶考区,因为人才实在是太多了,是真正的死亡之组。所以某些时候,在这里乡试考举人比考进士还要难,简直要让人疯狂的那种。

而非常不巧,江州所在的考区,就是这样的死亡之组。

而敖玉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几乎没有正经上过学的猪猡,竟然号称自己要去考解元?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别说是乡试解元了,你就连普通的县试都通不过。不,不,不,你甚至连村级的私塾考试都通不过。

现在你却说要夺解元,真是无知者无惧,狂犬吠日。

接着,云中鹤忽然挠了挠头道:“对了,参加乡试有什么规矩啊?还有一百多天呢,我要好好读书,好好弄清楚里面的门道。对了,我有资格参加不?”

我艹!

你连乡试的规矩都不知道,连自己能不能参加都不知道,竟然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夺取头名解元。

一般来说,想要参加乡试,必须先通过院试。只有考中秀才之后,才有资格去参加乡试的。但是……敖玉还真的有资格参加乡试。

因为他是怒浪侯之子,所以也是太学监生。

当然了,这个太学他是一天都没有去读过的,这个监生还是混来的。这可不是走后门啊,因为这个监生还能花钱买的,一大堆商人的儿子都买了太学监生呢。

但他确实有参加乡试的资格。

不过凡事花钱买的太学监生是绝对有自知之明的,绝对不会真的去参加乡试或者会试的,还不够丢人,做炮灰有意思吗?

云中鹤指着自己道:“哦,那你们确定,我确实有资格参加乡试了?那太好了,太好了!还有一百多天呢,我好好学习还来得及。”

我日……你娘!哪怕是一个天才,也要勤学苦读十几年,才有可能中举。

你这个蠢货,竟然想要读一百多天,就去考举?

云中鹤义正言辞道:“莺莺姐,我在此立誓,八月十三日的乡试科举考试,我如果考不中前三名,我就没有脸面迎娶你,我也就没有脸面继承爵位了。”

“在场几千人都在,都给我作证啊!如果八月十三的科举考试,我若不能夺前三,我彻底让出爵位继承权,退出莺莺姐的婚约。”

接着,云中鹤又道:“莺莺姐,另外你还喜爱敖鸣哥哥写的书《玉城记》是吗?对了,啥是玉城啊?”

众人鄙夷不屑,连玉城都不知道。

江州城还有一个美誉,称之为玉城。因为江州城多水,如同美玉镶嵌,所以称之为玉城。

敖玉你这个废物不学无术也到了某种境界了啊。

云中鹤道:“对了,敖鸣哥哥的这本《玉城记》写完了吗?”

段莺莺道:“还有最后一册,二十五天后发行。”

幻想一下,到那个时候,整个江州都会彻底风靡,彻底为之疯狂。

因为这最后一侧,也是整本书的最高潮,最巅峰。

之前积攒了四本的人气,四本的悬念,瞬间爆开。

届时会是何等场面?

下个月初一的月旦评,一定夺得第一名。

这最后一册《玉城记》也一定能够彻底刷新销售记录,一定会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数字。

这本书写的是豪门贵族的兴衰,揭露人性,揭露权力本质,揭露王朝兴替,揭露历史规律。

总之真的是很高端的一本书。

云中鹤道:“还有二十五天,来得及,来得及。莺莺姐,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讲故事了。我天天都给我妹妹讲故事的,每天都不重样的。”

这事确实有名,敖玉这个活宝不但给妹妹将故事,还给那些底层的娼妇讲故事。

而且最喜欢讲鬼故事,庸俗之极,市井之极,完全没有半点文学艺术性。

云中鹤道:“这二十五天内,我也要写出一本书,保证比《玉城记》还要牛逼!不但要比敖鸣哥哥《玉城记》最后一册卖得更多,而且也要夺得这个约旦评第一名。敖鸣哥哥的那本书不是叫《玉城记》吗?那我的书就叫做……”

云中鹤目光到处寻找,仿佛想要临时取一个书名。

结果好像找不到什么好名字?

“茅厕记?这个名字不行啊,有味道。”

“青楼记?这个名字应该也不行啊,应该通不过有关部门的审核啊。”

“万人斩,不行,不行,更不行,这是我个人的私生活。”

云中鹤不由得望向了段莺莺道:“莺莺姐,你说我的新书应该取什么书名吗?”

段莺莺侧过脸,和敖玉这样的猪猡活宝多说一句话,都是耻辱啊。

接着,云中鹤忽然看到脚下蹲的这个东西,是一块大石头。

“有了。”云中鹤大声道:“我新书的名字叫《石头记》,讲的是一个豪门贵族家的肥胖贵公子,名字叫贾宝玉,他左拥右抱、没羞没躁的腐朽生活,这本书还有另外一个书名《宝玉和一百个美女的故事》,绝对火爆,决定诱人。”

这话一出,在场许多男书生竟然蠢蠢欲动,这个书名一听上去就很刺激啊。

“靠,靠,靠,我灵感来了,我文思如同尿崩啊。”

“我这本书要火啊,一定要火啊。”

“我要火啊,我熬宝玉要大火了。”

所有人不由得惊愕,你书中那个主角肥胖贵公子宝玉,该不会是你敖玉自己吧。

“哎,我本来想要取名《宝玉和一万个美女的故事》,但是觉得太浮夸了,所以改成一百个美女。”

靠,这已经很浮夸了,那些最低级的艳俗话本,都不敢取这么夸张低俗的书名。

云中鹤大吼道:“开战了,开战了!”

“我想要娶莺莺姐,敖鸣也想要娶莺莺姐。”

“为了征服段莺莺,我必须表现出我亿万中无一的才华。”

“二十五天后,我的新书《石头记》,别名《宝玉和一百个美女的故事》正式发行,一定要将敖鸣的《玉城记》秒杀成为渣渣,一定要风靡天下,一定要夺得约旦评第一名。”

日你娘,是月旦评,不是约旦评,每个月初一懂不懂?你这个不学无术的文盲。

云中鹤高呼,拿出了一张大红纸,舞文弄墨,挥毫泼墨,写下了一篇开战檄文。

向敖鸣开战的檄文。

檄文中用最粗鄙的文字写得清清楚楚。

为了争夺段莺莺,我向敖鸣开战,比拼才华。

分两个战场。

第一战,二十五天后,我的新书《石头记》要灭掉敖鸣的《玉城记》不但销量要超过,而且还要夺得月旦评第一。

第二战,今年八月十三日的秋闱科举考试,我敖玉要夺得前三名。

这一次才华比拼,如果我赢了,段莺莺就嫁给我,怒浪侯爵位也归我。如果我输了,就再也不提和段莺莺的婚约,而且永久让出怒浪侯爵之位的继承权。

这份开战檄文写完之后,云中鹤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来人啊,把我这份开战檄文抄写一千份,贴满整个江州府。”

“我要让百万人见证我的才华绝顶,见证我对段莺莺姐姐的爱。”

“我要让百万江州人见证,我敖玉才华绝顶,把敖鸣碾压成渣渣,我敖玉才是真正的江州第一才子。”

接下来,云中鹤将这份开战檄文直接贴在了魏国公府的墙壁之外。

接下来,他真的会让人抄写一千份,然后贴满江州城。

一定要把这一场才华大比拼炒作得沸沸扬扬,成为百万人的焦点。

所有人看着墙壁上的这篇檄文,不由得咧嘴。

敖玉这字写的太烂了啊,简直是八岁小孩都不如,张牙舞爪的,丑出天际了。

顿时有人问道:“敖玉公子,你的《石头记》写了多少字了?”

敖玉道:“一个字都还没有写,不过急什么,还有半个多月呢。接下来我十天就能写二十万字,保证是千年不遇的经典之作,保证将你们的内……裤都震得脱落。”

“我虽然一个字都还没有写,但是我觉得我要火了,我要成为南周帝国的超级大文豪了。”

“莺莺姐,你且等着我的《石头记》啊,马上就写出来,保证写的比敖鸣好一百倍,保证让你肛肠寸断。”

“诸位请拭目以待,我的这本《宝玉和一百个美女的故事》一定将敖鸣的《玉城记》秒杀城渣渣,按在地上蹂躏一百遍,一百遍!”

………………………………

注:第一更送上,诸位大恩公,有月票记得给我呀!糕点感激得无以复加,谢谢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