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0章 少了一颗

“哼……”帕丽斯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毕竟很多话是点到而止,不能多说的。

她躺在床上,双颊潮红,一双妙目盯着张禹,呼吸渐渐急促。她的眸子,也是渐渐变得妩媚柔情。

张禹看的都有点难受,但他还是大大方方的在床边坐下,不过这一坐下,就是背对着帕丽斯。

“不能喝酒就别喝。”张禹故意来了一句。

“人家也不是不能喝,经常喝的,谁知道你这家伙一点情调也不懂,喝酒就跟喝水似的,XO哪有你这么喝的……”帕丽斯慢吞吞的说道。

“喝酒还要什么情调,就是喝呗……这酒反正是有点后劲,但也还好……”张禹随口说道。

“就你还能喝出来好不好……”帕丽斯撇了撇嘴,一双胳膊跟着用劲,让身子向上挪了挪,垂在下面的小腿到了床上。

帕丽斯跟着把一只脚怼在张禹的腰上,张禹当然能够感觉到,皱眉说道:“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什么是幺蛾子?”这句话帕丽斯可听不懂,毕竟这是国内的方言,帕丽斯的国语是不错,却也只能够正常对话。

“幺蛾子就是……没事找事……”张禹说道。

“谁没事找事了……对了,你背对着我干什么,知不知道,背对着人说话,也是很不礼貌的……”帕丽斯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这么坐着得劲,总不能侧着身子坐着吧,那多……”张禹一边说着,一边半扭过身子,看向帕丽斯。他本想说‘那多不得劲’,可话没等说完,突然看到,帕丽斯右腿膝盖上面的位置,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

帕丽斯穿的是裙子,她躺在床上,本就不长的裙子难免要上褪,令她白皙的大腿露出大半。

这突兀的红色,实在叫人意外,印象中,帕丽斯的腿上可没有红色的胎记。

“啊……”一声痛呼响了起来。

这一次,张禹看的真切,只见帕丽斯右腿上的那块红色,正以极快的速度溃烂,转眼间变得和之前几次一样。

帕丽斯也感觉到哪里疼痛,双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别看之前的她,还能和张禹谈笑风生,满是不在乎的样子。可当她看到腿上的溃烂,脸上同样出现了恐惧之色。

“又、又来了……”帕丽斯担心地说道。

“没事的……”张禹马上站了起来,从怀里取出两张辟邪符。

“噗噗”两声,符纸点燃,化作符灰。

张禹将左手的符灰交给帕丽斯,“吃下去!”

看到张禹的手伸过来,帕丽斯瞬间又踏实下来,她清楚的很,有这个男人在,自己就不会有事。

心里这一踏实,帕丽斯的小嘴又撅了起来,她也不从张禹的手上接符灰,干脆抓过张禹的手背,送到自己的嘴巴前,然后将符灰给舔到嘴里。

舔掉符灰,帕丽斯的眸子婉转妩媚,万种风情地看了张禹一眼。

“你的心情还真挺不错的……”张禹来了一句。

“反正也……”帕丽斯笑盈盈地说道。

她本来是说‘反正也死不了’,可话没等说完,张禹的右手上的符灰就按到了帕丽斯的腿上。

“嗤”地一声,青烟泛起。

帕丽斯猝不及防,嘴里“呃”了一声,跟着瞪向张禹,“你这家伙,下手之前,不能说一声啊!”

“下一步的动作不就是这个么……你还没准备啊……”张禹撇了撇嘴,看向帕丽斯的大腿。

溃烂的肌肤,已经完好如初,变得雪白。

只是张禹却在琢磨,在这溃烂之前,帕丽斯的腿上先是泛出一片红印,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之前自己看的那些溃烂而死的尸体,还是小丫头张银铃,张禹都没看到溃烂发起那一刹那的样子。现在是第一次看到,这里面又有什么问题。

张禹知道,人的病症肯定是有缘由的,哪怕是降头什么的,在体内也要有所发现。可是这种溃烂,在体内一点毛病也找不到,简直不可思议。

张禹仔细打量着,帕丽斯本想说话,可见张禹的目光不对,便顺着张禹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张禹紧盯着自己的大腿,帕丽斯清楚那里是受伤的地方,琢磨着张禹是在研究她的症状,就没说什么。

不知不觉,张禹看了能有两分钟。张禹依旧没有任何发现,索性伸手摸了上去。

在他的眼里,帕丽斯就是一个病人,而张禹就好像是一个医生,纯是在给病人进行检查。

帕丽斯的腿真的好白,只是略显粗糙,好在是修炼的,怎么也要比一般的白人女人的皮肤好一些。帕丽斯仍然没有吭声,就是看着张禹。眼瞧着张禹摸了能有一分钟,令她的腿上都有点发痒,帕丽斯故意不满地说道:“还没摸够呢?”

“我哪里是摸,就是例行检查。”张禹赶紧说道。

“检查……那你检查出来什么了?”帕丽斯故意问道。

“暂时还没检查出来。”张禹说道。

“那是不是还要继续检查?”帕丽斯浅笑着说道。

“我可没说过。”张禹连忙摇头。

“你能不能有点情调……”帕丽斯左腿轻轻地抬了起来。

她的左脚脚面绷直,缓缓地抬过张禹的胸口,在她看来,张禹的爱好似乎有点不同,估计是喜欢她的脚。

张禹急忙向后倒退一步,嘴里急道:“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这话才一出口,张禹的目光也就落到帕丽斯的脚心上,他跟着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刚刚自己见过帕丽斯的脚心,脚心上有三颗红痣,可是眼下,却变成了两颗。

“我觉得这样舒服可以吧……”帕丽斯见张禹又这么说,心中有点不爽,自己已经够主动的了,你这家伙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

话才出口,她就发现,张禹的眼睛已经直勾勾地盯住她的脚心。

帕丽斯心头一喜,暗自说道:“原来是装的,一看到我的脚,马上就不一样了……”

她索性也不把脚收回去,就这么抬着,想要看看,张禹的下一步动作。

张禹确实被她的脚吸引,确切的说,是脚上的两颗红痣。张禹一把将她的脚给抓住,更为仔细的打量起来,嘴里接着问道:“你脚心上,到底是三颗痣,还是两颗痣。”

“什么痣……我脚上哪有痣……”帕丽斯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是说,你的脚上没有痣了……”张禹再次问道。

“没有啊……”帕丽斯更是不解,她跟着把脚从张禹的手中抽了回来,身子坐了起来,曲腿看向自己的脚心。

一看到脚心上的两颗痣,帕丽斯也是一愣,意外地说道:“还真有两颗痣……我以前好像没有……”

“你以前没有……”张禹迟疑一下,说道:“你知道么,我刚刚看到的时候,上面有三颗痣。就这么一会功夫,竟然变成了两颗,我这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

“那这痣……又是哪来的呢……”帕丽斯疑惑地说道。

“这个……我现在也不敢确定,但我怀疑,这肯定和你身上的问题有关……”张禹说着,又抓住帕丽斯的脚,接着将手按到那红痣上面。

这只是两个红点,没有任何凹凸,摸起来就和正常的脚下皮肤没有什么区别。帕丽斯再也不敢调笑,一声不吭地看着张禹,她自己也明白,这是张禹的重大发现,或许可以通过这个,治好她身上的溃烂。

虽说有张禹在,倒也不至于发生什么大事,可谁能保证,等时间长了,会变成什么样子。

张禹用两根手指使劲掰住帕丽斯的脚心,伴随着自己的观察,张禹渐渐能够意识到,帕丽斯脚心上的两个红点,看起来是像是痣,但却并不是,而是血。这血是在皮肤里面,能够通过表层令肉眼看到。

这和帕丽斯身上的溃烂到底有什么关联,张禹仍然无法确定,毕竟自己以前从来没见到过这种事。

琢磨了一下,张禹有了计较,说道:“帕丽斯,既然你能确定,以前脚上没有这两个红点,那我现在就要将它给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

“嗯。”帕丽斯没有二话,点了点头。

张禹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找出来一个火罐,然后重新回到帕丽斯的脚边。

他将火罐放在床上,从怀里取出七星刀,小小的七星刀看起来并不起眼,谁能想到,是极为厉害的法器。张禹没有拿银针,因为这两个红点也不是在穴位上,银针是很细很软的,根本刺不破皮肤。

张禹用七星刀的刀尖,轻轻的一点,就将帕丽斯脚心上的两个红痣给刺破了,里面跟着冒出红色的血珠。这一点,和张禹想的一点没错。

旋即,张禹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臭味,这臭味正是从血里冒出来的。

“果然有问题……”

人的血液只能带有腥味,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发臭。张禹毫不怠慢,取出一张辟邪符,手指一晃,“噗”地一声,符纸点燃。

张禹将辟邪符丢入罐子中,带火苗马上就要灭掉之际,把火罐一下子按在帕丽斯的脚心上。

“嗯!”帕丽斯本来是有所准备,可当火罐拔上去之后,也不禁让她疼的闷哼起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拔罐,罐子在吸住脚心之后,帕丽斯的脚心处,有两条血流直接喷了出来,迸在罐子上。紧跟着,再往外流淌的不再是鲜血,而是白色的脓。浓和血液的混合体,令罐子中的东西,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帕丽斯的眼睛紧盯着这一切,令人震惊的一幕,让她都忘却了脚上的疼痛。

“这……这是怎么回事……”帕丽斯有些颤抖地说道。

“现在我也无法确定是怎么回事,但不出意外的话,经过这一次的治疗,你很有可能痊愈。”张禹还算自信地说道。

之前他一直没有办法治好,此刻张禹认为,问题好像就在这里。

“那就好……”帕丽斯重重地喘息地说道。

她跟着把视线从脚上移动到张禹的脸上,嘴角上翘,得意地说道:“我就说过,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有事。”

“过奖。”张禹嘴上说着,眼睛却没有去看帕丽斯,仍然是看着帕丽斯的脚。

很快,帕丽斯的脚心处便不再继续流血流脓,张禹将罐子取了下来,一闻到里面的味道,简直是叫人作呕。

帕丽斯也紧了紧鼻子,说道:“他是怎么把这种东西弄到我脚上的。”

张禹也是一脸的疑惑,他也正在纳闷这个问题,琢磨了一下,说道:“这应该是类似于一种降头的法术,但又不去攻击人的魂魄,不发作的时候,就藏在脚心这里,令人无法察觉。如果不是看到你的脚,我还真无法找到关键的所在。”

“呵……”帕丽斯不由得一笑,说道:“这么说来,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还是立功了。”

“我盯着你的脚看,是因为刚刚看到你脚下有三颗痣,所以有点好奇。”张禹说完,拿着罐子站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

他的心里也算踏实了,就算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怎么给张银铃、帕丽斯下的这种东西,但起码自己能够解决问题,人身上的皮肤应该不会再溃烂。

自己能治好帕丽斯,同样也能治好张银铃。

进到卫生间,张禹将罐子里的脓血用水冲了一下,倒进马桶,接着站在洗面池旁洗手。

才洗了两下,他突然看到,在旁边的衣服挂上,好像挂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仔细一打量,接着更是皱眉,因为他已经认了出来,这不是帕丽斯的黑色蕾丝小裤裤,还是什么。

“他怎么到我这里来洗这个……”张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但他旋即意识到不对劲,昨天晚上,帕丽斯的小裤裤就留在这里,记得当时自己由于接电话,好像是把东西随手放到了洗面台上。

想到这里,张禹又是一阵汗然,好家伙,原来帕丽斯刚刚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然后还给洗了。

这算是什么意思?

张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帕丽斯也在想,我是什么意思吧。”

把手洗好,张禹也没好意思拿人家的小裤裤,故作随意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跟着就见,帕丽斯已经换了位置,后背靠在床头那里,看起来十分悠然,简直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也就是没脱衣服罢了。

(本章完)

第2201章 更加精彩的好戏

帕丽斯靠在床头,身上的外套已经脱掉,就穿着里面的白色蕾丝衬衫。

她看到张禹出来,非但没有出声,反而闭上了眼睛。

“你这干啥呢,不会还打算在这住吧。”张禹走向床边,皱眉说道。

“我喝多了……”帕丽斯也不睁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刚刚看你好像挺精神的……”张禹明显不信。

自己在给帕丽斯治疗的时候,帕丽斯的表现也不像是醉酒。

“那不是犯病了么,我也就是强打精神……精神这一松,酒劲马上就上来了……我现在脑子晕乎乎的,估计今晚是走不了了……要不然,你上来咱俩一块躺会……”帕丽斯眼睛不睁,嘴上绵软无力地说道。

“你这不回去,被你学长发现了,可怎么交代。”张禹连忙说道。

“我没跟你说过么……杜鲁夫和因扎吉他们都回罗马了,赶着向老师搬弄是非呢……我才没心思跟他们一起扯这个……”帕丽斯又是闭着眼睛说道。

“他们走了,这你就算是自由了……那、那要不然,你就睡这吧,反正这里房间多,我去别的房间睡……”张禹也不便撵帕丽斯,只能这般说道。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口那里走去。

听到他的脚步声,帕丽斯立刻睁开眼帘,急切地说道:“你这算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禹扭过头,满是无辜地说道:“咱俩孤男寡女,总不能住一个房间吧……”

“怎么不能,跟我住一个房间,还委屈你了。”帕丽斯也是喝了酒,不爽地说道。

“不委屈……不委屈……但我起码也是当师父的,这里有我那么多徒弟,咱俩睡一个房间算什么事……”张禹赶紧解释。

“也有点道理……”帕丽斯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抄起外套穿到身上,又拿起自己的包。

张禹见状,又行问道:“你这是要走……不是喝多了吗?”

“脑袋是迷糊,可在这里也没人关心我,只能回自己住的地方了……”她似乎有点失落,拎着包走到张禹的面前。

张禹实在不便说什么,也不知该怎么说。

“啵!”帕丽斯倒是不客气,直接就在张禹的唇上稳了一口,分开后说道:“谢谢你。”

“没什么……就是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张禹说着,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像是生怕帕丽斯再做点什么。

旁边就是卫生间,张禹迟疑了一下,一步进到卫生间,来到洗面池前,照起了镜子。

在自己的嘴唇上,明显有一抹红印,张禹就怕这个,连忙伸手擦拭。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帕丽斯竟然跟了进来,她站在张禹的身后,很是自然地从后面将张禹给抱住。

张禹刚要挣脱,跟着看到在帕丽斯的脸上,有着一抹不舍之色,看起来楚楚可怜。张禹没忍心用力挣扎,平和地说道:“既然喝多了,晚上就在房间休息吧,我下楼转转。”

“不了……”帕丽斯的身高和张禹也差不了太多,她踮起脚尖,将下巴搭在张禹的肩膀上,却也没有继续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虽说是一个方向,照样能够通过镜子看清对方脸上的颜色。

帕丽斯的目光中,柔情款款,让张禹看在眼里,总觉得有点不适应。

半晌后,张禹才没话找话地说道:“那个…….你刚刚给洗了哈,要不然……你拿回去吧……”

“你既然喜欢,就给你留作纪念好了……”帕丽斯轻声说道。

“我、我……谁说我喜欢这个了……”张禹连忙解释,“昨天晚上,我本来是想给处理掉的,结果因为临时接了个电话,就给放在这里了……后来回头给忘了……”

“接了电话之后,就没再上过卫生间……我怎么…….算了算了……就当是这样好了……”帕丽斯悠悠地说道。

“什么叫就当是这样……我真没有什么想法……”张禹焦急地解释。

“噗嗤……”帕丽斯看到他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接着说道:“我也没说不信,看把你给急的,说实话……我这都快要投怀送抱了……你这家伙,竟然连碰都不碰……”

“用不着送抱……咱们就是朋友……”张禹吞吞吐吐地说道。

“噗嗤……”帕丽斯又笑了起来,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有趣,跟咱们两个人初次见面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咱俩初次见面的时候,我什么样?”张禹问道。

“什么样……那时候你都差点把我给吃了……对我百般调戏……”帕丽斯撅起小嘴,颇有点小得意地说道。

“那我不是因为生气,故意吓唬你么……”张禹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张禹也不禁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帕丽斯虽然先是用移魂术对付温琼母女,还被张禹破了水晶球,可二人却没有正式见面。第一次的碰撞,就是在山顶别墅那里,二人阵法较量,张禹破了帕丽斯的阵法,也中了帕丽斯的chunyao。好在张禹的定力够呛,布置出来一个幻阵,反将帕丽斯收拾了一顿。更为要紧的是,帕丽斯也吸入了那种药物,结果遭到张禹的戏弄和威胁。

“那个时候,见你的胆子那么大,现在你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帕丽斯在张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的胆子一向小……”张禹愁眉苦脸地说道。

“哼!”帕丽斯轻哼一声,“不陪你玩了…….”

她松开张禹,在旁边的衣架上,拿起那条没干的小裤裤,然后装进包里。嘴里又道:“我跟你说,要是明晚又犯病的话,我肯定还来找你。”

“随时欢迎……”见帕丽斯放开自己,张禹松了口气。

帕丽斯信步走出卫生间,刚要拉开房门出去,手停了一下,扭头说道:“你不送送我么……”

“当然要送……”张禹三两下抹掉嘴唇上的口红印,洗了下手,接着便送帕丽斯下楼。

饶是自己已经把唇彩擦干净,下楼的时候,也在担心会不会碰到自己的徒弟。

好在这个时间,徒弟们都睡了。一直下到一楼,张禹赔帕丽斯出了别墅,走出阵法。

又是昨晚的那个位置,两个人肩并肩而站,帕丽斯看了眼张禹,嘴唇动了动,好像是想要说点什么。

她终究没有开口,就连“再见”都没说,径直朝前面走去。她走路的姿态十分洒脱,也不知是因为身上的症状解决了,还是因为其他。

张禹看着帕丽斯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他也摇了摇头。张禹也是心中叫苦,甚至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和这个女人扯上的。

自己只是把帕丽斯当成普通的朋友对待,这个女人,以前还喊打喊杀的,现在的转变,未免也太大了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儿心海底针,猜来猜去你也才不明白。

张禹也懒得再去理会,只想着赶紧按照这个法子,去看看张银铃的脚下,如果也是变成两颗痣,那就将张银铃的病症也给解决。

有了治疗的办法,张禹轻松了许多,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先脱下道袍,进卫生间将身上的血迹给洗个干净。

对于他来说,烘干衣服是十分容易的事情,略施手段,衣服也就干了。

出了卫生间,他将道袍挂进衣柜,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胸口上挂着的那块玉佩。玉佩晶莹剔透,在正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龙头,马身,麟脚,形如雄狮。玉佩的后面,刻着符文,张禹却是不认识的。

他已经拿定主意,等回到无当道观,一定要用九玄镜看看这上面的符文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好像真的很怪……”张禹在心里嘀咕一句,“貔貅有吞财的效用,但也不知道这么厉害吧……”

他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将托起的玉佩放下,瞥眼间看到柜子内的皮箱。

之前的罐子就是从里面拿出来的,放那颗心的箱子和法器都在,肯定不会有人能够将东西拿走。但让张禹意外的是,为什么对方明知道这东西在这里,却又不来拿呢。难道说,对方真的是吸血鬼,白天不敢出来,晚上过来又对他有所忌惮?

“不应该吧……”稳妥起见,张禹将十字架从盒子上拿了起来,跟着打开盒子。

一点没错,那颗心脏仍然在里面放着好好的。

“真是怪了……”张禹有点想不通。

“那真的是吸血鬼吗?他能从我的阵法来去自如,所用的那个令人身体溃烂的法术,就好像降头之类的。明知的东西在这,又不来拿……”张禹再次嘀咕,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把盒子关上,东西放好,张禹上床躺下。

他的心思,都是在这些事情上面,丝毫没有考虑过明天和车信由美较量的事情。反正明天考验的是临场发挥,在不知道题目的情况下,就算瞎想又有什么用。

这几天张禹都没怎么休息,闭上眼睛之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天明。

皇家度假庄园。

在庄园的中间比较靠左侧的位置,有一栋好似教堂,又不是教堂的建筑。这属于欧洲的典型建筑,属于那种古老的宫殿。整个宫殿为白色,一共只有两层,周边都是白色的柱子,看起来十分典雅。

在二楼的露台那里,现在正坐着两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长者。一个是大主教查尔斯,一个是大星相师爱德华兹。

二人的面前放着一个圆桌,上面有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他俩看起来十分的惬意,大早上的就坐在这里一边品酒,一边欣赏景色。

“大主教,经过这几天的较量,这些人的实力,大体上也能看出来了。你觉得,今天能够晋级四强的人都有谁?”爱德华兹突然说道。

“要我看,第一轮的那个叫悟衡的和尚应该能够胜出。第二轮的话,约瑟的胜面不大,他的对手莱昂纳多来自葡萄牙,看起来只是小有名气,但他能不瘟不火的进到八强,看起来并不像张禹那么拉风,却绝对不容小觑……”查尔斯慢条斯理地说道。

爱德华兹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这人的实力不弱,甚至我在他的身上,还能看到一些葡萄牙大星相师夸雷斯马的影子。可夸雷斯马的门下,并没有这么个学生,真是叫人想不通。或许,在和约瑟交手的时候,他才能展现出真实的实力。”

“约瑟……”查尔斯轻轻摇头,“他恐怕也不够分量,起码得是车信由美和张禹之间的胜者才行……这次的东西方星象风水交流会真的是有趣……”

“车信由美的实力确实很强,她的老师花泽,修为怕是比我还要高。但是,她和张禹之间的胜者,应该已经很明显了。”爱德华兹摊开双手说道。

“不不不……”查尔斯摇了摇头,说道:“知道今天题目的人,除了罗肯维尔之外,还有这个车信由美。你要知道,多一晚的准备时间,在今天的较量中,会占据绝对先机。”

“她……她怎么会知道……”爱德华兹诧异地说道。

“不得不说,岛国人的谍报人员确实有一手,竟然已经混到了这里来。当然,今天的考题,也是我故意泄露给他们的。”查尔斯说道。

“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妥……”爱德华兹说道。

“如果不这样做,今天的较量,岂不是太过无趣。我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不管是谁赢了,元气必然大伤,在明天对阵莱昂纳多的时候,一定都会输掉。八强之中,东西方两边各有一半的人数入围,已经超乎我的想象,所以我可不想再出现任何闪失。”查尔斯微笑着说道。

“确实很让人意外,原本我一直以为,这次的交流会是一边倒的局面,八强之中,能有两个东方人就很不错了。看来以后,不能不重视东方了。”爱德华兹颇为感慨地说道。

“你也不必担心,这一次只是大意罢了。现在弥补也来得及,决赛之中,最少也有罗肯维尔,要是加上莱昂纳多就更好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马上就会有更加精彩的好戏要上演了。”查尔斯得意地说道。

“更加精彩的好戏,什么好戏?”爱德华兹好奇地问道。

“不着急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的老伙计……哈哈哈哈……”说到最后,查尔斯竟然忍不住大笑起来。

看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仿佛真的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将要发生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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