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南彦渔翁得利

随着一姬连续和出累计役满,魂天神社队此时已然独领风骚。

各家的点数排名分别为:

魂天神社:206200;

清澄高中:112200;

鹿老渡:63500;

甲甲崎商业:18100。

在前期的接连失分,并放铳佐佐野莓一个庄家倍满,加上一姬的连续庄家役满自摸,甲甲崎商业的点数已然岌岌可危。

而魂天神社能以如此高的分数领先,两度役满自摸的威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随后坂本替铃坐庄,起手摸到了三张自然宝牌的二索,之后也是借助一姬的断幺能力,居然再度反过来点和了一姬。

“断幺,dora3,12000点。”

坂本替铃不免诧异。

这个状态下的巫女,居然会被她本人的能力所克制。

要知道她掠夺而来的,分明就是一姬自己的技巧,结果现在这个状态下的她,竟然连续两次放铳给坂本的断幺。

实在有点不太理解。

难道说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不管怎么说,点数总算是往回捞了捞。

即便放铳之后,一姬的点数依旧一骑绝尘,跟第二位的清澄高中有着八万多的点数差距。

佐佐野莓看了一眼最高超过二十万点数的魂天神社,嘴唇微微翕动。

要知道上一局她们鹿老渡败给姬松,在中坚战的南四局之前,点数差最高也才六万多点,后面因为她放铳役满的清老头才抹平了差距。

可这一局二位的清澄和一位的魂天神社的最高点差,都来到了接近十万点的位置。

这才一个先锋战啊!

而且还是先锋战的第一个半庄。

要命,跟这些人打麻将,简直要命!

更要命的是。

佐佐野看向了一姬的牌河。

八筒、二筒、八索、三索、四索、伍筒、七万.

这个牌河,不用看也知道是国士无双。

而且在第八巡的时候,有一枚發财切出。

这种情况要么是国士一向听,切出超载的幺九牌。

要么就是国士听牌了!

明明已经被别人用断幺截胡了两次,还能做成役满,这个小巫女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然而就在佐佐野莓读到一姬大概率国士一向听,也有小概率国士听牌的这个阶段,南彦下一张牌横着打出,面无表情地宣布了立直。

这个时候立直?

佐佐野莓人都傻了。

虽说一姬国士无双听牌只是小概率,但就算只有10%的概率听牌,那也是相当危险的。

毕竟如果立直后放铳,那就是32300点,还要倒贴一根立直棒。

就算牌很大,也不应该立直才对啊!

正在做牌的佐佐野神情一顿,看向了南彦的舍牌和自己的手牌。

【三三四四四六筒,二三四伍五六七索】

见到南彦的牌河全是索子和万子,如果自己要听牌的话,大概率是要打掉六筒。

但六筒这张牌感觉没办法过啊。

而且偏偏轮到佐佐野莓自己摸牌的时候,摸上来一张九筒。

瞬间让佐佐野绝了对日的想法。

这张牌非但过不了南彦的立直,同样也有可能会放铳一姬的国士无双。

即便她这副牌点数也不差了,最后少女只能含泪打出南彦牌河的现物二索弃胡。

紧接着,在一巡过后,一姬打出一枚六筒放了铳。

南彦缓缓推倒了手牌。

【五六七七八筒,五六七八八索,北北北】

无役听和六九筒的两面。

“立直nomi,1600点。”

这个瞬间,不管是佐佐野莓还是坂本替铃,都是目露诧异地看向南梦彦。

立直nomi对拼国士无双,你疯啦!

虽说这副牌无役,只能立直才能荣和,而且还是好型的两面。

但这样的一副牌,完全没有为之去冒险的必要!

可南梦彦偏偏这么做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藤田七段.我记得南梦彦是以防守著称的麻雀士吧,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到无役听和六九筒,一个区区立直nomi都敢对拼国士,向村雄一完全有些看不懂了。

正如不和断幺只胡大牌的一姬,在魂天神社众人眼里觉得极度陌生一样。

无役的nomi还敢立直出去的南彦,在向村雄一看来也是十分陌生的。

这一局里,南梦彦冲了太多的危险张!

根本不像他的风格啊。

“这我也有点不能理解。”

藤田靖子此刻也是哑口无言,她也搞不懂南彦为什么会这么打。

要知道在几个月之前,南梦彦在县级赛上,一个无役听三面的绝好型,他都会犹豫一下再选择立不立直。

也因此南彦在那个阶段放铳率可以说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太稳健了。

然而这一局里,他打出了太多反常的操作,实在有些不太理解。

按理说森胁传授的能力当中,不应该包含这种无脑乱日的技巧。

而随后的南四局,南彦也是即听既立,速攻速攻。

再度横板一张九索在第七巡就宣布了立直。

【四伍六万,一二三四五六索,伍伍六六筒】

听和依旧是只有立直役听和五六筒的牌。

但按理来说,这副牌完全没有立直的必要。

因为这副牌要改良非常容易,凹手役的话平和、断幺和三色同顺都是异常简单的。

然而南彦几乎没有多少思考,一听牌直接丢出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如果说上一局是不好凹手役,而且为了赌自己比国士更快和牌,这样立直出去逼迫国士家弃胡,也还勉强说的过去。

但是这一局的立直,全无必要!

毕竟这副牌,听五六筒也太蠢了!

如果摸到四七索就能断幺默听,摸到四七筒就是平和也能默听,摸到了四筒甚至还是三色同顺。

再说手牌里有这么多宝牌,打点不低了,这个时候立直,纯粹是负效果。

不仅失去了手牌改良的机会,dama的机会,胡率也差。

哪怕是台上的解说善野一美,见到南彦听牌即立,完全没有考虑这副牌的延展性,直接一脸懵逼。

“额南梦彦选手用极其冒险的方式,在牌型有诸多改良机会的情况下宣布了立直,而且是听和胡率非常低的五六筒双碰,三寻木九段,这一手立直感觉像是问题手啊!”

“我也不知道啊!”

三寻木咏也是没看懂。

这一步如果放在科学麻将的角度来看,是败笔中的败笔。

要知道这已经是第七巡宣布的立直,其实已经不算早巡了,这个阶段不乏有其他选手听牌或者处于比较好进攻的一向听。

按理来说手牌番数足够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必要立直。

“不过呢,我倒是发现了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善野一美疑惑。

“如果计算前两局坂本选手胡出的断幺九,加上南梦彦这两个立直,总计四个小局里,如果只计算手役不计算宝牌数目,那么这些牌全都是nomi。

只有一种役的牌型。

而这只有一种役的牌型,似乎一姬选手都会很轻易地放铳……”

虽说南彦的这个立直,就连三寻木咏也认为有问题,但以她敏锐的观察力,还是发现了一些常人没有看到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没错,那个魂天神社的小巫女虽然在被白板砸中之后,后续突然开始重视起手役了。

不论是纯全三色、绿一色和国士无双,都是手役的巅峰形状。

而反过来在她的这个状态下,反而不像她一开始那样执着于断幺nomi。

也就是说这个状态的小巫女,和之前的她,完全是截然相反的。”

从之前只胡断幺nomi,到现在突然重视手役,但却无视掉了nomi。

这恐怕就是南梦彦在测试的东西。

随着三寻木咏话音落下。

另一边,一姬后续再度打出五筒给南彦放铳。

“立直,红dora3,里宝牌三张,12000点,”

善野一美此刻不敢相信。

这个存在争议的一手立直,竟然如此轻易地完成了对一姬的直击!

听到南彦这惊为天人的一步。

市川突然间微微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我们黒道这边几十年前的一句谚语。”

“什么?”

麻太郎和阿佐田哲也不约而同地问道。

“所谓‘优秀的黒道,会时刻注意条子的动向,即便有暴露自己的风险,也要获得警方内部的信息’,放在这一局里也是如此。

存在时间越久的黒道,越是熟悉霓虹警方的行动,基本上现在还活跃在外的霓虹黒道,必然会用各种方式去打探警部的情报。

那些犯了罪就逃到大山里躲藏,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的人,最后都会因为信息闭塞而在某个夜晚被轻易地抓捕归案……”

听到市川的话,麻太郎表情尴尬:“市川老哥,您这话可是很危险的!”

在白道这边堂而皇之地抹黑霓虹警部,实在是有些不妥。

“哈哈哈,我也只是突然想到这么个谚语罢了。”

市川深吸一口气道:

“如果这一局正常来打,毫无疑问各家都很难阻止那个巫女的自摸,她的运势实在是太强了。

但若是不主动出击,那就相当于引颈就戮,无异于自取灭亡。

所以南彦才会以身涉险,来试探出这位巫女小姐的弱点,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这一局恐怕会以她的不断自摸而结束。”

“确实如此。”

身为运势流麻雀士的麻太郎深以为然。

通常来说被人连续用断幺打断施法,运势的强度便会大幅度跌落,然而那小姑娘即便被胡了两次断幺,接下来还能国士听牌,这才是最恐怖的。

说明她的运势,受到影响的程度不大。

不主动出击的话,确实会在这位少女的不断自摸中结束。

“看来这第二个半庄,南梦彦应该能找到战胜对方的节奏了。”

市川深深点头。

先锋战第一个半庄,随着南彦对一姬的直击结束。

第二个半庄,在短暂的十五分钟休息后继续。

在第一个半庄结束之后,四家居然罕见地都没有离开麻将桌,而是坐在原位上,要么闭目养神,要么思索着上一个半庄的得失,以及接下来的对策。

下一个半庄,恐怕就要决定第二轮的胜负了!

“没想到一姬居然能有这么高的打点,而且还是在对抗南彦的情况下。”

辉夜姬满脸惊喜。

本来觉得一姬不被南梦彦狠狠拿下,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但谁能想到一姬对阵南梦彦不仅没有落败,反而现在能以一位傲视群雄,这简直是出人意料。

第一个半庄结束后,一姬打点正八万零六百点。

这是赛前谁都没有想到的一幕。

“只要一姬能保持现在的点数,这么一来,以妾身还有诸位的实力,应该能够轻松以一位出现的!”

“现在就开香槟还为时过早。”

卡维使用水晶球开始占卜,“占卜显示,一姬的运气将会迎来一个大的转折点,恐怕未必能够维持住前几局的豪运了。”

“平常心看待就好了。”

福姬笑着道,“咱们本来就是陪一姬来玩的,只要她麻将打的开心,咱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晋级当然是最好的,不能晋级其实也没事。”

“说的也是。”

汪次郎点点头。

毕竟他们这群人,说到底就是为了陪小巫女才来打麻将。

要不是为了配合一姬,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东京打比赛。

“而且”

同样是魂天神社的明智英树,一向嘴边总是挂着淡淡的、亲切的笑容,此刻脸上却泛起诸多不安。

身为大学的麻将部部长,明智英树同时还是牌桌上的魔王,即使在规则不包含古役的情况下,还是会出现做古役的状况。

对于五门齐之类的古役,他可是非常敏感的。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得得,第一轮比赛的时候,南梦彦到底是以什么方式让所有人感到惊艳的?

但你们发现没有,这场对局,那个古役可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此时此刻,魂天神社的所有人都顿住了。

整个房间里,在半分钟的时间内都没有人说话。

一种莫名的恐怖感蔓延开来。

是啊。

南梦彦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在第一轮备受瞩目的!

可是这一局,五门齐那个役种,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这么说”

汪次郎狗脸大变,惊叫道,“下一局,才是真正的地狱!”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结束。

新的位置顺序重新被安排。

庄家佐佐野莓;南家南梦彦;西家坂本替铃;北家一姬。

东一局,宝牌六索。

第四巡一姬碰掉白板,随后下一巡加杠,杠宝牌指示牌一翻显示的是發财,也就是新增的宝牌是红中。

看到小巫女的加杠,佐佐野暗自思索。

既然加杠的话,那么立直的权重就增加了,所以她需要赶紧将牌成型,然后宣布立直。

【二三四伍六筒,三三四四伍索,南南發發】

没有副露掉坂本打出的發财速攻,而是选择拆了發财对子,追求打点。

这副牌如果凹成了,那就平和一杯口,还有两张朵拉。

筒子部分是五连型,只要是精通麻将的选手都知道,五连型是有很大概率凑成三面听的强悍形状!

不过后面的进张有些出乎意料,随着一张宝牌六索的出现,让佐佐野莓有了更多的选择。

随后连南风雀头也拆掉了。

因为这副牌是有机会断幺多面听的。

不过看了一眼对家的一姬,少女有些担忧。

宝牌的六索直接就切了,索子和万子打了很多张,还碰掉了九筒。

这种感觉,很有可能是带役牌的染手啊,又是一副大牌的感觉,所以自己得加快节奏了。

而看到少女连续拆了發财和南风。

南彦手里的一组南风没有率先碰掉副露。

在少女手牌成型的那一刻,第二枚南风果然在其牌河里出现。

“立直!”

“碰!”

佐佐野莓立直的声音,几乎和南彦副露的声音同时出现。

听到这个副露声,佐佐野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就明白了南彦是读出了自己正在拆南风雀头。

而且南风还是南彦的役牌!

可是刚刚自己打南风没有副露,为什么要等到这一张?

不过自己已经立直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二三四伍六筒,三三四四四伍六七索】

听和一四七筒的好型。

只是拖到这个巡目,旁边的一姬似乎也已经听牌了。

毫无疑问是混一色的染手。

但问题是新增的宝牌红中,至今一张也没有见到,这让佐佐野内心隐约埋藏着几分不安。

红中的铳张,千万别被自己摸到了。

而在一发巡目下,作为铳张的红中出现了。

只不过一发上铳的不是佐佐野莓,而是南彦!

而且好巧不巧,随着南彦的副露,第二张红中再度入手。

“如果不是南梦彦碰掉佐佐野的南风副露,这就是一发放铳高目了吧,而且就算一发不点,第二发也放铳,南梦选手的这个副露,可真是救了命了。”

善野一美看着比赛的画面,解说道。

“是啊,白板红中混一色混全带幺九dora3的倍满呢。”

三寻木笑呵呵道。

如果不是这个副露,佐佐野估计又要哭了。

而在副露后替少女挡了一劫的南彦,此刻也是重新听了回来。

很快,便直击到了一姬打出来的三万。

【四伍万,四伍六筒,四五六索,中中】;副露【南南南】;外加点和的三万。

“南风,dora3,红dora2,12000点。”

(本章完)

第403章 役满对攻,国士无双

“一万两千点的直击,双方的点数差距,再度缩小。”

直击可以说是最快拉近点数差距的方式,不过想要利用大牌直击,难度不小。

毕竟首位的人对于大牌的直击都会有所防范。

然而这个一姬的小巫女,居然连续五局都被同样的路数给点和到了。

善野一美有些费解,难道真的和三寻木说的那样,这孩子在抛弃了断幺之后,就不会再对役种nomi的牌进行防守?

包括这一局,刨去宝牌之外也是南风的nomi。

她是真不会防守只有一种手役的牌型啊。

“一姬.果然还是不行啊。”

魂天神社的诸位见到一姬连续五局放铳,点数在飞快地流失,都是微微叹气。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她们本来就不指望一姬能够战胜对手,只要保持住点数不被击飞就足够了。

毕竟神社的诸位本以为一姬会在先锋战就被清澄的选手干碎,结果现在都还保持着领先,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了。

东二局,宝牌南风,庄家南彦。

刚刚到第二巡。

各家都才打过一张幺九牌后,一姬直接横板一张四索宣布了立直。

见到这一幕,清澄的几位姑娘都把目光放在了优希的身上。

“话说,南彦跟那个巫女打麻将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了咱们社团的某个人啊。”

“嗯,感觉和优希确实有点像呢,连打牌不拘一格的风格都有些类似。”

“确实,两人的放铳率都很高啊。”

其实从之前就感觉到了,这孩子的运气强度,感觉和优希有些相近。

就算没有被白板砸中脑袋之前,猫耳巫女也是经常二三四巡的极早巡就听牌断幺九,这种手牌的成型速度,和优希是有的一比的。

估计南彦现在都要吐槽,自己是不是在跟优希打麻将了。

闻言,优希当即反驳:“哼哼,她这副牌不过是七对子单吊一枚西风,但如果是我的话,绝对是混一色了,跟我比,她还远着呢!”

“这倒是……”

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镜,说道:“不过这姑娘好像在南风局也能保持不错的运势,这一点和优希有本质上的区别吧?”

“……”

这一番话,直接给优希干沉默了。

虽说从运气上对比,优希确实比一姬更猛,但是那个巫女似乎是一整场都能保持不错的运气,之前打的臭,是因为这孩子把一些本来不能做断幺的手牌强行去凹断幺了,这才导致听牌的巡目推后。

如果她像现在一样考虑牌效正常做牌,就能达成早巡听牌的程度。

而且相比优希,她的运势更加稳定。

要知道这孩子即便是被人铳和了这么多次,气运也是一如既往地强大。

不像优希,一旦庄位被人过掉,即便不是放铳,她的运气都会大打折扣。

这就是优希和一姬的区别。

此刻,佐佐野莓进了一张红五筒后,把手放在了西风的位置上。

【四伍六六八万,二六八索,南南南西西白】

她看到一姬早巡的立直后,立刻有打退堂鼓弃胡的想法了。

然而当手摸到西风打算弃胡的时候,少女一时间又顿住。

她记得教练曾经说过一组数据。

所有的天和以及W立直,最常出现的一个役。

小七对。

没错,天和和W立直,最容易出现七对子这个役。

而这位少女是在第二巡宣布立直,这其实和W立直也没有多少区别了,起手就是一向听,随后摸进一张就听牌。

所以眼前少女的二巡立直,是有可能出现小七对的这个役。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手里的西风,就是危险牌!

何况她手里捏了三张宝牌南风,这副牌不舍得弃胡啊。

稍作迟疑后,佐佐野莓只好拿起了右手边的二索,切了出去。

不管怎样,她还是打算冲一次。

南彦看了一眼佐佐野莓冲的一张二索,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

和优希打了这么多场,南彦不是不清楚这位东邪的厉害,所以也掌握了一些早巡立直的规律。

像是天和和W立直,七对子是最常出现的役,尤其是听到后面发现所有筋都好像能通过,完全不知道优希到底在听什么牌的时候,那么这时基本可以百分百确定手役是七对子了。

所以一姬的这个早巡立直,也必须防一手小七对。

何况她起手打出的两张牌分别是二筒和四索,小七对的气息更重。

如果佐佐野莓一味想要避铳而打出自以为安全的字牌的话,那么她反而有更大可能放铳,这对南彦来说就很不利了。

就像是之前和阿知贺的几位姑娘打训练赛,他有且只输过一场,而那一场正是高鸭稳乃放铳太快导致他吃了一吃三位。

也就是说这一局想要跟一姬对攻的话,其她两家最好就别放铳,否则纯粹是给他增加负担。

现在佐佐野莓避开了危险的字牌转而冲了二索,可见这位少女还是有些水平的。

而此刻,南彦的手牌为【九九万,一一三三伍六八筒,一二三七九索】。

稍微思索片刻,南彦也是切了一张八筒,之后才拆九万。

在他看来,九万的危险程度可比八筒高多了。

他确实感觉一姬是小七对听字牌,但也不排除听幺九牌的可能性。

如果是正常打的话,南彦这副牌可能会往纯带幺的方向去做,但是现在还是得拼一下速度了,毕竟他感觉坂本和佐佐野两家,都没有放弃听牌。

所以接下来,就是比谁更早听牌并且立直。

第六巡。

佐佐野果然听牌成功,横板一张白板宣布立直。

【四伍六六八万,六七八索,南南南西西】

只听一枚坎七万。

毕竟手里捏了四枚宝牌,少女还是决定要冲一冲的。

但紧接着,佐佐野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下一巡她就摸上来一枚五万。

原本有机会两面听的,还有机会凑出高目一杯口,但她现在只能听一枚坎七万,不知道能不能赢啊。

而紧接着南彦也横板一枚九索,宣布立直。

【一一二二三三伍六筒,一二三七七索】

带一杯口的平和两面。

这副牌当然可以不立直默听,但是目前场上唯一没听牌的只有坂本替铃,而现在坂本点数只剩三万点,见到三家立直肯定是挑最安全的牌来打。

这么一来你dama指望她放铳也不现实。

再怎么样,能进全国大赛而且还是甲甲崎的王牌,没有引挂的情况下不至于会给你放铳。

就算有牌河里有伏笔,三家立直的情况下,再怎么引挂意义都不大。

何况比起前面的立直家,对手会优先警惕追立的选手。

道理很简单。

别人立直了你还敢追立,毫无疑问你手牌必然是有不俗的价值,你才敢攻的这么凶。

第一个立直的手牌大不大不好说,但后面追立的绝对不小。

尤其是两家立直后第三家还敢追,那么比起别家的立直,第三家绝对是更需要警惕的。

再加上这一局的庄家还是南彦,所以坂本最优先警惕的一定是他,也就没有道理会放铳他这个普普通通的平和两面。

而这时其她两家还都立直了,摸什么打什么,

所以与其默听抓坂本可能会打出的铳张,倒不如用立直来一决雌雄。

这个立直,他应该还是有不小的胜率。

刚刚他观察到了佐佐野微表情的变化,在摸到五万后脸上有着淡淡的失落,这说明五万应该是可以改良的手牌。

所以可以确定佐佐野莓应该是宝牌数目不小,但却是边坎吊的愚型,属于是攻高胡率低的手牌。

在见到了少女面露可惜的神情后,南彦果断选择了追立。

此刻,已经形成了三家听牌的局势。

三家都立直对攻的情况下,最后没能听牌的坂本替铃,只能走钢丝一般跟打各家打出来的现物避铳,原本一向听的手牌被肢解地支离破碎。

这也是立直麻将常见的局面。

当三家攻势凶猛全都立直的情况下,最后一家没能听牌、手牌价值还不高的话基本只能全弃了。

如果手里有现物还好说,没现物是最惨的。

然而在南彦追立后过了六巡,各家都没有自摸。

此时的坂本替铃已经汗流浃背了。

【四四六七七七七万,四四七七七筒,南】

她感觉自己的手里,应该大部分都是铳张了,这特么要是下一张再给她塞一张危险牌,她就只能从这里挑一张危险的打出去。

这帮人,赶紧给她自摸,或者放铳啊!

她要兜不下去了。

“自摸。”

最终,在坂本替铃要兜到极限的时候,终于是南彦的一枚四筒自摸成功。

里宝指示牌翻出了一枚九索。

“立直自摸,平和一杯口,红dora1里dora1,每家6000点。”

外加佐佐野和一姬的两根立直棒,这副牌共计赚了两万点。

和一姬的点数差,来到了不到四千点。

“一位和二位,点数与三四位拉开了这么大的差距,看来这一局最终会从魂天神社以及清澄高中两家里分出胜负了。

话说野依九段,南梦彦这孩子和您一样也是防守型的麻将选手,不过一般来说防守型的雀士打点不会太高,为什么南梦彦这位选手的打点,居然出乎意料的强。

这究竟是为什么?”

佐藤裕子忍不住问评论员里,职业段位最高的野依理沙。

野依理沙作为顶尖的职业雀士,同时担任全国大赛B区三回战的解说,实力排名全国女雀士第五,防守能力在全国首屈一指,是九州最强的职业雀士。

虽说野依理沙防御力惊人,不过她的打点向来不高。

所以比赛里经常出现她严防死守一整局,在南四局点数小有领先,可最后被某个高火力的选手一副大牌直接逆转的局面。

因此野依理沙也最不喜欢碰到三寻木咏。

评论员里,职业九段的野依理沙眸光闪动。

略微思考了片刻后,说道:“从感觉上来看,这孩子最初应该是和我一样的风格,对许多牌都是严防死守,属于是非常稳健的麻雀士。

他一开始的打点应该也低的可怜。

从前几局就能看出来,他有多余防备的习惯,一些没必要防的牌他也会防一手,这在做大牌方面有天然的劣势。

但是这孩子,对宝牌的利用率比我高得多,对我来说,如果起手感觉到了宝牌很危险,我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因此他的打点比我高很正常。”

危险预知。

这是野依理沙的能力。

开局她就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那些牌会有危险,如果这张牌没有机会凑成面子的话,她会尽早舍弃。

这也是她身为职业雀士一直为人诟病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防守过度,她的打点向来不高。

不过正因为从第一巡开始就提前避铳,她在职业赛场上的放铳率微乎其微,能直击到她的人屈指可数。

“打点和防御不可兼得,需要做一定的取舍,这孩子既然有这样的打点,说明他的防守能力,实际上是不如我的。”

野依理沙傲然开口。

从打麻将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

追二兔者不得一兔的道理。

要么将防守做到极致,要么把进攻做到极致,又想进攻犀利又想将防守做到滴水不漏的,终究不过是个半吊子。

东二局一本场,宝牌南风。

前几巡里,各家都在默默组建手牌。

然而很快。

坂本替铃和佐佐野莓就傻眼了。

一姬牌河:八索、五索、七万、八筒、六索.

南彦牌河:七索、四索、二索、七万、六万.

???

???

一瞬间佐佐野莓和坂本替铃脑门之上浮现出无数个问号。

合着你们两个,都在国啊!

见到两家全力在国,丝毫不掩饰的那种。

佐佐野莓和坂本替铃也在竭力做牌,至少要比这两个家伙率先听牌才行。

而很快,佐佐野莓率先听牌,随后将四万一板,宣布了立直!

在这一瞬间,南彦也很快一枚五万打出。

“……”

佐佐野莓瞪大了眸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点和到南彦的铳张。

为了做国士无双,南彦放铳放的这么随意的么?

而且还是高目的一杯口。

“立直一发一杯口,5500点。”

可紧接着的下一局,画面依旧是无比诡异。

一姬牌河:伍筒、伍筒、四筒、八万、六索.

南彦牌河:三索、四索、伍索、八筒、七万.

佐佐野莓此刻,内心在低嚎。

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随后佐佐野莓再度横板一张,这一次是一四七万的无役三面听。

而紧接着,南彦抬头看了一眼一姬的手牌,又是一枚一万切了出去。

“……荣!”

佐佐野莓都看呆了。

又是立直一发,3900点。

到了东四局,一姬坐庄。

同样的场面再度上演。

南彦和一姬的牌河,清一色全是中张。

佐佐野莓内心有些崩溃了。

你们两个,到底要闹哪样啊!连续三场三场都在国!

“国士……无双啊!”

看到两家对拼国士,市川微微有些感慨。

这个役种,很好地说明了两虎相争的结局。

真正的国士,只能有一个。

究竟是那位巫女,还是南梦彦?

不管起手是八张幺九牌,还是七张幺九牌,此刻两人的眼中,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役种,国士无双!

“荣……立直一发平和,5200点!”

又是在国士的途中,佐佐野莓率先宣布立直。

而随后南彦又是一发放铳。

已经是.第三次了!

佐佐野莓报点数的声音都有着几分颤抖,她无法理解这两个人,到底为什么突然疯了一般,只做国士无双这一个役。

役满大牌,有这么容易做成么?

而似乎,只要南彦国士无双的进度没追上巫女小姐,他就会直接一发送胡给她,然后开启下一局的国士之路。

“……南彦学长,已经是第三次一发放铳了呢。”

“我的天,佐佐野莓能连续直击南彦学长三次,我好羡慕啊,南彦学长都从来没有这样给我放过铳!”

“我也是,鹿老渡的佐佐野莓,我记下了!!”

清澄的三小只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要知道在清澄麻将部和南彦打了这么多场,她们能铳和到南彦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像是优希,记忆里几乎没有!

而小和也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除去打配合方面的走表过庄,总计直击到南彦的次数绝对没有超过五次。

也就在包杠规则下,saki才能比较多地铳和到南彦。

可看看人家佐佐野莓,一个比赛就能铳和南彦学长三次,这让她们好生羡慕啊。

同样羡慕的还有风越的池田华菜。

“可恶啊,南彦这家伙在合宿的时候,一次都没给我放过铳,结果跑到全国大赛上,给别的女孩子各种放铳,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看着直播的画面,华菜都要哭出来了。

一发,这还是一发啊!

南梦彦从来都没给过她一发,真是气死了!

“话说南梦彦为什么会突然跟那个小巫女对拼国士啊,连六七张幺九牌起手的手牌,两人都无脑开始往国士的方向去做。”

吉留未春有些古怪,这两人仿佛是杠上了一样,旁若无人,只凹国士这一个役种。

而且有些手牌,看起来完全没有做成国士的机会。

“可能是因为,国士这个役,对南梦彦有着特殊的意义吧……”

福路美穗子目光带着几分柔和,看向画面中神情平静的南彦。

国士无双。

南彦他,恐怕是想要成为本次全国大赛里唯一的国士!

所以他不容许那个小姑娘在他的面前和出国士无双!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合宿的时候南彦也是有多次用国士无双,摧枯拉朽地终结了比赛。

福路能感觉到这个役对于南彦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由于南彦屡次一发放铳,牌局很快来到了南一局。

佐佐野莓最后的亲权。

连续地直击南彦,让她的点数顺带涨了不少。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这一局是她最后的亲权,如果她能连续一发直击到南彦的话,那么她是有机会翻盘的。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维持自己的庄位。

可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

一姬突然的一枚红五筒打出,坂本的手牌也顺应倒下。

“断幺,红dora2,dora1,8000点。”

这么快!

佐佐野莓想要靠南彦放铳来不断连庄的想法,彻底被断绝了。

她最后的一次亲权,已经葬送。

现在她想要反超,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和出役满以上的大牌。

随后的南二局。

看到稀碎的手牌,佐佐野莓也是心一横。

国!

南二局。

看着三家疯了一般打出中张,一旁的坂本替铃都看呆了。

吗的,怎么打着打着,自己突然变成了这一桌里唯一的一个正常人!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此刻,南彦起手【二三伍六筒,一二四七九索,东西白发中】

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上一局自己国士听牌的时候,被一姬用一枚伍筒打断。

可这一局,他似乎感觉到了国士的气息!

随着第八巡,南彦手切了一枚一索,一股庞大的役满气场自南彦的手牌涌现而出。

坂本替铃看着自己手里一向听的手牌,光速撤退。

而国士做到一半的佐佐野莓,看了一样一姬和南彦牌河里都躺着一张一索,就知道自己缺一索和北风的国士已经空听了。

冷静下来的少女,也是不强凹国士,选择了撤退。

两家的役满,恐怕至少有一个已经听牌了。

但不管怎样,其她两家都已经没有进场的资本。

此刻,南彦手牌【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白發發中】

而一姬手牌【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北北發】

“……喵?我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此刻,一姬终于悠悠转醒,涣散的目光,落在了她面前的手牌上。

紧接着,一枚北风自牌山中被她抓取,落入手心。

而在看到这张牌的那一刻,一姬仿佛血脉之中,有什么东西缓缓苏醒了!

“杠喵!!!”

突然醒来的一姬,随后热血沸腾地将手里的四张北风,开了个暗杠。

这个瞬间。

场外魂天神社的全员,当场石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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