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第196章 43.梅林.远离家乡

第196章 43.梅林.远离家乡

“换洗的衣服。”

“带了。”

“钱包。”

“带了。”

“个人洁具呢?”

“也带了。”

“那我送你的幸运符?”

“别傻了,我是个巫师,我不需要那玩意。”

“我觉得你最好带上。”

“...”

在梅林的家里,在临近傍晚的时间中,埃里克正在帮梅林最后查看他这一次远行携带的东西。虽然梅林经常因为工作原因会出差,但这一次毕竟不一样。

这一次他要去的,并非是一个能让人放心的地方。

埃里克和梅林一起生活了6年多,快7年的时间,梅林是亲眼看着这个孩子成长起来,到现在快成年。而埃里克也是亲眼见证了梅林从菜鸟特工到现在的一方主管。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很特殊。

名义上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实际上更像是哥哥与弟弟之间。在两人结实的数年中,他们互相照顾,互相保守秘密,互相鼓励着过自己的生活。

他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在时间的推移之中,也有相当的感情存在于他们之间。

在客厅里,埃里克唠唠叨叨的说着话,让梅林有些头疼,他之前没有发现,这个被自己收养的男孩,居然也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一个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即将上大学的高中生,他说:

“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差不多就该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但愿那会是个好消息。”

“难道你还会觉得它是个坏消息?”

埃里克反问到:

“在学习这一方面,我让你失望过吗?”

“嘿,这种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梅林敲了敲埃里克的脑袋,他说:

“当年我可也是个好学生来着,尽管我没上过大学,但我也曾有机会过你的生活。怎么说呢,我的想法和看法并不重要,别让你自己失望就好。”

“我对我的人生有规划。”

埃里克帮梅林拉起拉杆箱,他说:

“我要做什么我很清楚,但你,我觉得你倒是随波逐流,过一天算一天的样子。”

“谁说的?我每天很忙的好吗?”

梅林接过拉杆箱,他对埃里克说:

“你这孩子知道什么?我做的可是很崇高的工作,我可不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房子和一个失踪人口的报告。”

说到这里,梅林停了停,他对埃里克说:

“我的意思是,关于瓦坎达,我知道你一直没放弃过寻找它。但你也快成年了,有些事情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他说:

“关于你的父亲,关于你的血脉,关于那个神秘的国度。这是个选择,埃里克,它会决定的你的未来人生,我也有过类似的选择。我是个过来人,我能给你的建议是,先别那么着急,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是一份平常而又平静的人生,还是一头扎入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世界里。”

“你今天是怎么了?”

埃里克一脸古怪的送梅林到家门口,这个已经开始摆脱青涩的年轻人说:

“就是出趟差,怎么感觉搞得和托付后事一样?我都说了,我对我的人生是有规划的,梅林,你就别瞎参合了,最少在大学毕业前,我是不会做出一些冒险行动的。”

“那就好。”

梅林看了一眼埃里克,他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那就把那管东西放回它该在的地方。你以为你的小心思能瞒过我吗?我好歹也是个特工主管。”

埃里克的面色变化了一下,梅林看了看手表的时间,他对埃里克说:

“我该走了。”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等我回来。好吗?”

“嗯。”

埃里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目送着梅林坐上门口的红色经典款跑车,被他的同事载着一路驶出这个街区。

这个17岁的年轻人关上门,他走到沙发边,将一样东西,从沙发底下取了出来。

那是埃里克年轻的人生中最大的秘密。

那就是那管已经被藏了快7年的液态振金。

这东西本该被放在埃里克的“藏宝地”,但现在却被他取了出来,很显然,埃里克似乎是打算用它做些什么。

也许是个诱饵,也许是他已经准备好趁着梅林出差的时候,独自前往非洲,那属于他的神秘家乡。也许只是一时冲动,也许是厌倦了长达数年的等待,总之,今晚梅林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他发现了埃里克的行动。

他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再是成年人和孩子之间的劝说,而是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间的讨论。

埃里克相信,如果自己坚持要冒险的话,梅林应该不会阻止他。那个面冷信任的人,大概会选择抛下责任,和他一起去非洲。

但,那不是埃里克想看到的。

他知道这一趟冒险中饱含的危机,他不希望另一个被自己的关心的人也被拉入这危机之中。

梅林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作为家人和朋友,他不该再给梅林增添更多的麻烦。

在客厅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埃里克手里的玻璃管中,那液态的振金闪耀着蓝色的光芒。他看着那玻璃罐,在玻璃的反射中,他看清楚了自己的脸,自己那犹豫的双眼。

几秒钟之后,这年轻人叹了口气,他将振金放在一个黑色的口袋里,用胶带缠了好几圈。在夜色下,他揣着振金,朝着圣艾格尼丝孤儿院的方向走去。

在3年前,他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不住在那里了,但那里依然是他隐藏秘密的地方。

在黑夜的风中,埃里克将黑色的兜帽套在头上,他自言自语的说:

“好吧...好吧。时候还不到呢。”

“瓦坎达,父亲...”

“请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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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青春期的问题果然麻烦。”

坐在疾驰的洛拉的副座上,梅林有些头疼的揉着额角,他对开车的科尔森抱怨到:

“我们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就没有这些问题...还有,你晚上开车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戴墨镜?”

梅林看着科尔森脸上戴着的墨镜,又看了看周围昏暗的路灯照耀的公路,他说:

“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呃,长官。这墨镜可是你给我的。”

科尔森说:

“你应该知道,它能让我在夜晚里也看清楚道路吧?”

“我知道。”

梅林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他靠在座位上,轻声说:

“但就是没有安全感...”

梅林的抱怨,让科尔森耸了耸肩,后者顺从的摘下墨镜,又打开了车灯,让梅林眼前被黑暗笼罩的道路变得清晰起来,甚至有些清晰的刺眼。

“科尔森,你说,人为什么要有秘密?人又为什么要把秘密藏起来,不被其他人看到?秘密之后跟随着怀疑,而怀疑会破坏珍贵的友情,还会引发猜忌与混乱。”

“你说,这个世界,要是没有秘密该有多好啊。”

梅林不再去看眼前的路,他抬起头,看着黑暗的天空,他感慨的说:

“我开始讨厌那些笼罩在我周围的秘密了,还有那些,保存着秘密的人。”

“哦,对于我们的职业而言。长官,你这是个危险的想法。”

科尔森似乎感觉到了梅林内心里压抑的烦躁,他想了想,回答说:

“我们是特工,查探秘密就是我们的工作。”

“好吧。”

梅林点了点头,几秒钟之后,他突然对科尔森说:

“菲尔,我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神盾局高层的秘密。一个危险的,和你,和我,和梅琳达,和所有人都息息相关的秘密。”

“哦?”

科尔森特工下意识的扭过头,看着自己的长官。他脸上满是好奇与探寻的表情。

梅林看也不看他,但他感觉到了科尔森的好奇,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他慢悠悠的对科尔森说:

“但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的保密等级还不够。”

“哦。”

科尔森面无表情的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方向盘和眼前的道路上,显然,这是个稍显恶劣的玩笑。

他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了。

“瞧...”

梅林注意到了科尔森情绪的变化,在疾驰而过的黑暗中,他古怪的笑了笑,他说:

“这些只能藏在心底的秘密,就是这么让人讨厌的东西。”

之后的十几分钟,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科尔森将梅林送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机场,那里有一架神盾局内部的邮政飞机正在等待着他。因为这一次梅林肩负着特殊的任务,所以他的行踪是完全保密的。

等到国防部发现梅林消失的时候,他已经身在遥远的中亚了。

而就在梅林打开洛拉的后备箱,取出自己的拉杆箱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按住了科尔森的肩膀,他在科尔森耳边轻声说:

“从现在开始...工作的时候,留个心眼。”

“嗯?”

科尔森疑惑的看着自己的长官,梅林对他摇了摇头,他说:

“别相信任何陌生人...”

梅林看着科尔森的眼睛,他严肃的说:

“相信自己就够了。”

“长官,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科尔森反问到,梅林却并不回答。他伸手拍了拍科尔森的肩膀,就像是告别一样,在黑夜中,梅林拉着拉杆箱,走向眼前的飞机,他头也不回的轻声说:

“别问了。”

“你的保密等级不够。”

几分钟之后,一切准备就绪的邮政飞机,载着梅林这个独特的乘客,在呼啸声中冲入黑暗的夜空。

在机场边缘的黑暗中,科尔森重新戴上墨镜,他目送着那架飞机消失在夜空,他摇了摇头,重新启动自己的车,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返回。

科尔森能感觉到,梅林说的那些话并非空穴来风。

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也许,梅林长官这一次离开的原因,也并非是那么简单的。

也许,他该想办法,调查一下?

梅林并不知道科尔森的想法,在飞机起飞之后,他就很快进入了久违的沉睡中。

他将跟随着这架飞机,在数个小时的飞行之后,落在巴黎。

然后在那里转乘飞机,跨越半个欧洲,在迪拜降落。

最后从那座沙漠之城,以其他的交通工具通过阿拉伯世界,进入亚洲,最后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这完全不是一趟能让人感觉到舒适的旅程,而跨越大半个世界去一个局势动荡的国家,寻找一些秘密的蛛丝马迹,这种疯狂的生活,也只有行走在黑暗与刀尖上的特工们才能体会到。

他们的生活,就是这么的“精彩”。

3天之后,梅林正坐在一辆载满了人,摇晃不休的老旧客车上。

他此时的打扮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万年不变得灰色西装,取而代之是一副很普通的打扮。半旧半新的西装,搭配哈利送给他的有些破旧的手提包,还有一副无框眼镜,以及乱糟糟的头发。

看上去就和那些在阿富汗地区讨生活的外国人没什么区别。

在周围那此起彼伏的,充满了异国特色和生活气息的声音中,梅林闭着眼睛,靠在充满了汗渍味道的座椅上,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徽章,他的手指感受着那徽章上十个圆环套在一起的标记。

片刻之后,他看着窗外。

在街道两边,是一排排两层的商铺,远远的还能看到坐落在街内的清真寺。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几栋孤零零的高楼在这稍显落后的城市中堪称鹤立鸡群。

那些房屋大都是白色的,街道上少见树木,头顶的天空很清澈,最少比纽约的天空要蓝很多。

阳光很炽烈,在这个点,街上也少有人出没,那些行人走在建筑物的阴影中躲避着阳光,有的穿着蓝色的坎肩,有的穿着白色的长袍,街道上的妇女们都穿着压抑的黑色袍子,将脸遮住,只露出眼睛。

他们行色匆匆,在这普通的日子里,过着属于自己的普通生活。

这条街上的车却不算少,但完全没有梅林已经习惯的车水马龙的感觉,甚至让梅林感觉到了一种安静。在这陌生之地的熙熙攘攘之间,这个地方,让梅林感觉到了陌生。

这里,是坎大哈...

一个远离家乡的地方。

(本章完)

197.第197章 44.黑夜里的故事.返乡

第197章 44.黑夜里的故事.返乡

就在梅林抵达坎大哈,并且开始进行自己的潜伏生涯的同一时刻。

在距离他并不算远的另一个地方,一个已经离家数年的游子,正在踏上回家的路。

在尼泊尔边境,靠近喜马拉雅山脉的高原机场上,一家白色的私人飞机正停在停机坪里。飞机的舷梯已经落下,一个穿着灰色绒呢大衣,拄着手杖,满头白发,有些秃顶的老人,正站在这稍显寒冷的风中。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灰色的眼睛看着前方,在阴沉的天气的衬托中,这老人看上去就像是寒风中的雕塑一样。

他在等人。

等待着一个对于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他叫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一个出生于二战时期的英国人,一个精明强悍的退伍老兵,一位尽职尽责的管家。

同时,也是一个失败的监护人。

在1991年的某个时刻,阿尔弗雷德弄丢了自己照看的年轻主人,在之后的8年中,他几乎发动了自己能发动的一切人力物力去寻找那个仿佛消失了一样的年轻人。

他知道自己的少爷应该还活着,但少爷,那个曾经温和,痛苦,绝望的年轻人,却像是在一页中人间蒸发了一样。

阿尔弗雷德在数年的苦苦寻找中,也从一开始的充满希望,变得慢慢绝望,又在时间中重塑了信心,到现在的淡定。

嗯,最少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

在昨夜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这位已经年近70岁的老人,就以最快的速度,越过了大半个地球,从温暖的庄园里,来到了这世界屋脊之下的寒冷空气中。

阿尔弗雷德在等待着...

一名没有主人的管家注定是不称职的,这位老人在等待着自己失败的职业生涯重新开始。

那,就在今天。

在数分钟之后,在天空的光芒变得更阴沉,机场的寒风变得更萧索的时候,在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尽头,在那机场边缘的山坡上,一个人影出现了。

老管家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他拄着手杖的手指动了动。

伴随着那人影越来越近,阿尔弗雷德也终于看到了那个阔别了8年的年轻人的样子。

他似乎变高了一些。

但也有可能是老管家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总之,走向阿尔弗雷德的那个年轻人比老阿福记忆中要健壮很多。

他穿着黑色的当地人经常穿的衣服,背着一个黄色的,土气的袋子,就那么行走在寒冷的风中。

他步履矫健,丝毫没有被寒风影响的窘迫,就好像是,他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气温变化,又或者...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无畏的战士,已经不会再被区区寒冷打败。

他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在风中摇晃着,就像是一个不修边幅的摇滚歌手。

他还蓄起了胡须,浓密的络腮胡让他看上去就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

然而,今年是1998年。

阿尔弗雷德是不会忘记眼前那年轻人出生的那一天的,这个年轻人,他现在25岁。

老阿福眼中闪过了一丝痛惜,他错过了这年轻人的7个生日,在之前的十几年里,他可从没有错过他的每一个生日。

尽管他只是个管家,但实际上呢?

他和眼前这年轻人的关系,早已经超越了那种合同与契约的规定。

他看着他从小长大,见证了他的诞生,亲手送他进入幼儿园,上学,送他去大学,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亲人。

这一点毫无疑问。

“阿福。”

那个年轻人来到了老阿福身边,他将手里的袋子扔在脚边。那双蓝色的眼中,闪耀着一抹重逢的喜悦,他伸出手,像原来那样拍了拍阿福的手臂,他低声说:

“好久不见了。”

“是啊,七年了。”

老阿福拄着手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饱经风霜的,现在还带着一丝血痕的脸,他说:

“韦恩少爷...”

“叫我布鲁斯吧。”

那个年轻人看着周围,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在阴暗的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白色高山,他轻声说:

“我比较喜欢你这样称呼我。”

这个年轻人,他叫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

一个即将归家的游子。

————————————————

“你刚才的那套衣服很时髦,韦恩少爷。”

在平稳飞行的飞机机舱中,在这布置豪华的桌椅之间,洗漱过,还清理了头发和胡须的布鲁斯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阳光下的云层发着呆。

老管家捧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过来,他将咖啡放在布鲁斯眼前,然后自己坐在布鲁斯对面,他说:

“就是有点脏,我不太清楚那衣服是不是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那东西...”

老管家端起自己的咖啡,一边抿了一口,看着自己的少爷,他轻声说:

“看上去不像是正常人会穿的。”

“所以呢?阿福。”

布鲁斯回头看着阔别已久的家人,他说:

“你觉得那是什么呢?”

“一套盔甲。”

老阿福说:

“一套古老与现代结合的盔甲,轻便,坚韧,看上去似乎是给那些需要进行隐秘活动的战士们穿的。我在衣服里发现了古怪的武器,而且不止一把,看来,最近几年,你的生活过的很“精彩”,我的少爷。”

“确实挺精彩的。”

布鲁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端起咖啡杯,对眼前的老管家说:

“那套衣服...丢了吧,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阿福点了点头,几秒钟之后,他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布鲁斯,他说:

“这就完了?我期待的冒险故事呢?”

“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盘问你了,对吧?我的韦恩少爷,你最少应该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我做的事情挺多。”

布鲁斯坦然的对自己的家人说:

“我去了解了那些犯罪,那些黑暗,那些规则。我深入其中,学习,成长,锻炼自己。我还意外接触到了一个隐秘的组织,在其中接受了秘密的训练,好让我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老阿福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问到:

“听上去你在准备一件不是那么让人放心的事情。”

“是的,阿福。”

布鲁斯放下咖啡杯,他说:

“这8年里,我一直在为回家做准备。现在,我觉得我准备好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次你不会在不辞而别了,对吧?”

老管家笑呵呵的说:

“你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哥谭,做一些年轻人们会做的事情,对吧?”

“我会待在哥谭,能待多久,就待多久。”

布鲁斯舒了口气,他说:

“我也会完成那些我早就该完成的事情。我想让哥谭的市民们知道,那座城市,不只是属于贪官和罪犯,那座城市,也属于他们。”

布鲁斯的回答,让老阿福的眼睛眯了起来。在几分钟之后,他说:

“听上去,你想做一些和你父亲当年做过的一样的事情。坦白说,韦恩少爷,这并不能让我觉得放心。你父亲当年的结局,你已经看到了。”

“你一个人,是对抗不了一座城市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阿福。”

面对老管家的劝说,布鲁斯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表示,他温声说:

“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我能做的太少了。再多次的慈善捐助也改变不了哥谭那糟糕的现状,至于该如何去做...我在那个组织里学到了很多,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

“好吧。”

看着布鲁斯眼中的坚定,老阿福知道,自己劝不了他了。

韦恩家族的人都有执拗的传承,这一点他很早就知道了。

阿尔弗雷德不想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于是他又问到:

“那么这8年里,除了训练之外,你就没有经历过其他的事情吗?我的意思是,朋友,或者,女朋友之类的。”

“有啊。”

布鲁斯笑了笑,他对阿福说:

“有了几个朋友,女朋友嘛,算是有过一个,但已经分手了。哦,对了,说起这个,阿尔弗雷德,这几年里,梅林有没有...”

“你是说求助,对吧?”

老管家点了点头,他对布鲁斯说:

“在你失踪之后的第二年,准确的说,是差不多7个月之后,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你的朋友遇到了危险,他请求帮助。”

“那可不是轻松的帮助呢。”

老阿福耸了耸肩,他说:

“我花了500万,救了他。于是他告诉我你还活着...嗯,不算是赔本的买卖,最少在那个时候,他给出的消息,让我有了继续坚持下去的信心,但少爷,哥谭市的人,可都以为你已经失踪了,甚至是,已经死了。”

“嗯。”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并没意在意500万的事情,对于韦恩家族的身家而言,500万,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了。

“你要联系你的朋友吗?少爷。”

阿福取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布鲁斯:

“我存了他的号码,你现在就可以打给他。”

布鲁斯看着那手机,他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梅林也许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不该再去打扰他了。尤其是对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言,万一把他卷进来,那就太不应该了。”

“嗯,对于自己看重的,意义重要的人,确实应该多加保护。”

老阿福点了点头,他看着自己的少爷,他说:

“但你更应该关注自己,我的韦恩少爷,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应该劝劝你。这个世界从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与其单枪匹马的去对付危险的犯罪集团,也许我更应该期待你现在还在外面流浪...”

老管家轻声说:

“我不希望你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我相信,你的父母也不希望看到这一幕。”

“布鲁斯.韦恩不会有危险的。”

布鲁斯看着窗外,他说:

“至于我,阿福,总要做些事情的。我的出发点并不是那么高尚,这件事情,我是为自己做的。我们总要学着直面自己的恐惧,如果一直被恐惧和悔恨笼罩,那是没有生活可言的。”

“唉...”

老管家叹了口气,他站起身,对布鲁斯说: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我能做的,就只有继续支持你了。休息一下吧,少爷,飞机会直飞巴黎,我预约了一位很好的医生,在我们回家之前,我要先确定你的身体状况,以及,你在哥谭市的再次登场,也需要一套得体的衣服。”

“直飞巴黎吗?”

布鲁斯靠在椅子上,他微闭着眼睛,片刻之后,他又问到:

“那我们现在在哪?”

“呃,应该是在阿富汗上空。”

阿福眺望了一眼窗外,他说:

“我年轻时在这里服过兵役,瞧,下方就是坎大哈城,那不能算是个好地方,但我人生中的2年,是在那里度过的。”

老管家说着自己过去的故事,但却没有得到回应。他回过头,就看到自己疲惫的少爷布鲁斯.韦恩靠在座椅上,在这几分钟里,俨然已经入睡了。

虽然他不愿意细说自己这几年的经历,但老管家大概能猜出来,那些经历里,应该少有如此的放松时刻。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轻轻的将一张毯子放在布鲁斯身体上,然后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看起了杂志。

伴随着飞机飞行的翁鸣声,这家载着归乡游子的飞机,在呼啸之间,越过了坎大哈的上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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