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敏锐的会长,总长的难题(求月票!

“阿西吧!这些混蛋!”

玻璃被砸碎后,温英宰怒骂一声追了出去,许敬贤跟出去却只远远看见几辆摩托车亮着尾灯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是什么人?”许敬贤手中还端着碗筷,往嘴里刨了一口饭后问道。

从温英宰的反应来看。

这种程度的骚扰明显不是第一次。

“一群小流氓。”鲁武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拿着酒杯走了出来,打了个酒嗝说道:“叫什么釜山会,希望我雇他们帮忙竞选,我拒绝了,作为要当国家首领的人,又怎么能向一群地痞流氓妥协?如果我胜选的过程中有他们一份力,那将是我的耻辱!”

许敬贤懂了,一个叫釜山会的本地帮会组织知道鲁武玄在筹备总统大选一事,所以想被雇佣承担一部分选举工作,比如拉票,维持演讲秩序等。

总之就是想赚一点鲁武玄手里的竞选资金,毕竟这不是笔小钱,南韩规定竞选资金不能超过343.5亿,但很多竞选者动用的资金都会远远超出这个数,所以这一是块看得见的肥肉。

而釜山会敢这么逼鲁武玄,显然是做过背调,根本就没想过他能胜选。

按照一般情况,很多竞选者对这种小混混要不然走官方渠道打击,要不然就干脆丢一根骨头收下当狗驱使。

但鲁武玄如今没有官职在身,釜山又并非他的主场,他在釜山的官方力量说不定还没釜山会这个地头蛇强。

而收下当狗就更不可能了,鲁武玄在这方面有点洁癖,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拖着,釜山会三天两头来恶心人。

他们在用事实证明鲁武玄需要雇佣他们参加竞选工作,有他们的保护后那就绝对不会再有人天天来闹事了。

“或许我可以去跟对方谈谈,我应该还有几分薄面。”许敬贤沉吟道。

他自认为自己如今在南韩也算是面子果实拥有者,很多情况下已过了要动手的阶段,露露脸就能解决问题。

温英宰拍拍他的肩膀,“真希望你首尔之虎的名头在釜山也能管用。”

这件事现在也只能寄望许敬贤了。

“黑白勾结,官商一体,等我当了大统领一定要好好清洗这个充满污秽的国家。”鲁武玄醉醺醺的叫嚣道。

这可不兴搞清洗啊,毕竟我也是其中一员,许敬贤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温英宰拍了拍手,“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说。”

第二天,7月5号,晴,饭后许敬贤带着赵大海来到了釜山会的总部。

说明来意后被员工带上了楼。

“哎唷,许部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两人刚一进会长办公室,会长周光孝就满脸热情的快步迎了上来,紧紧地握住许敬贤的手说道:“我就说一大早怎么就听见喜鹊叫,原来今天是真有喜事啊。”

他态度十分热情,同时从其腰部下弯的弧度也能看出对许敬贤的尊重。

“冒昧打扰,希望没有耽误周会长的工作。”许敬贤淡然一笑,打量着周光孝,四十来岁,身材中等,相貌一般,留着平头,穿着套黑色西服。

“诶,不耽误,不耽误。”周光孝身子往后一仰,拉着许敬贤一边往沙发走去一边说道:“我对许部长可是神往已久,只可惜首尔与釜山天南地北相距甚远,一直无缘得见,能有机会见到部长,什么事都可以往后推。”

话音落下招呼秘书:“快上咖啡。”

女秘书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部长莅临我釜山会,不知是有什么指示?”周光孝小心翼翼的问道。

赵源一等众军官的死把许敬贤的江湖地位又抬高了几分,对于这位检察官中的年轻王者,他心里很是忌惮。

虽然对方看似管不到釜山,但哪个黑涩会组织还每个进军首尔的梦呢?

许敬贤身体往后惬意放松的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嘴角含笑不咸不淡的说道:“小事,我有个朋友最近被你们找麻烦,我特意从首尔星夜赶来向会长求个情,求您高抬贵手……”

“哎唷哎唷!”周光孝哪里还听得下去啊,人直接站了起来,额头虚汗密密麻麻的,诚惶诚恐说道:“许部长您这是折煞小人啊,多半只是一点小误会,您让人传个话就成,何必舟车劳顿亲自跑一趟,无意中给您添了那么大的麻烦,我真是难以心安呐!”

他什么身份?许敬贤什么身份?

他也配让许敬贤用一个“求”字?

许敬贤越客气,周光孝越害怕。

“坐下说。”许敬贤和颜悦色的。

“不不不,您坐着,我站着,站着就行了。”周光孝连连摇头,又试探性问道:“还不知您这位朋友贵姓?”

“叫鲁武玄和温英宰,他们最近在釜山搞点小事业,贵公司热情的想提供一些他不需要的帮助。”许敬贤语气风轻云淡,但表情却是似笑非笑。

周光孝根本没听说过这两人,但不难分析出又是手底下的人在强行制造供需关系了,虽然不明情况,但也果断表态,“误会,都是误会,请部长您放心,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就在此时女秘书端着咖啡进来了。

许敬贤接过一杯抿了一口,然后便放下赞扬道:“嗯,咖啡味道不错。”

话音落下,起身欲走。

“部长,要不叫上您那两位朋友中午一起吃个饭?我想当面向他们表示歉意。”周光孝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许敬贤脚下不停,都没拿正眼看他一下,平静的说道:“不用了,你别再让他们在釜山玩得不开心就行。”

“是是是,一定一定。”周光孝点头哈腰,快步上前摁下电梯,等许敬贤进去后原地鞠躬,“部长大人慢走。”

等电梯门合上后他才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气急败坏的吼道:“让周副会长滚来见我!马上!立刻!”

釜山会发展至今也到了很多前辈帮会的必经阶段,那就是转型,所以他如今一直主持白色的生意,而黑色和灰色的产业是由副会长周光义负责。

同时周光义也是他的亲弟弟。

“哥,伱找我?”二十几分钟后周光义吊儿郎当的走进了周光孝办公室。

他随意的一抬屁股坐在办公桌上。

周光孝面无表情的说道:“还记得我叮嘱过你什么吗?做事前要调查清楚对方的背景,那个什么鲁武玄和温英宰是怎么回事?许敬贤都他妈直接从首尔找到釜山来给他们撑腰了!”

他们是打打杀杀起家的泥腿子,最怕莫名其妙得罪个大人物辛辛苦苦十几年奋斗的基业就一夜回到解放前。

“许敬贤?”周光义一脸纳闷,挠了挠后脑勺,“姓鲁的就是个在官场混得不怎么样还异想天开的老头,这他妈什么时候跟许敬贤扯上关系了?”

许敬贤和鲁武玄之间的交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一个黑涩会当然查不到这一点,也只能查到一些表面的信息。

“算了,这不重要,以后不要去招惹鲁武玄了。”周光孝摆摆手,接着又好奇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就差点得罪了许敬贤。

“那个鲁武玄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想竞选总统,把指挥部设在了我们釜山,哥,你是知道的,选总统都会准备一大笔钱啊,所以……”后面周光义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嘲笑起了鲁武玄,“这家伙在官场上很不受待见,根本就选不上,与其把钱浪费了,还不如让我们赚一笔呢。”

周光孝顿时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不对,不对。”周光孝缓缓摇头。

周光义问道:“哪里不对了?”

他感觉自己说得很清楚很明白啊。

“按你所说他是选不上,可许敬贤作为能专门从首尔赶来釜山给他撑腰的朋友难道心里也没数吗?为什么不阻止他干这种注定失败的事情呢?”

“还有,你说你查到的是他在官场上没什么朋友,那许敬贤是什么?在我们查不到,看不到的地方鲁武玄究竟又藏着多少许敬贤这种朋友呢?”

“他能通过司法考试,能当官,能当议员,说明比我们聪明,比我们更了解官场和体制,既然如此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浪费钱贸然参选吗?”

周光孝越说眼睛越亮,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他看见了个大好的机会!

鲁武玄:我真没想那么多啊,我就是单纯想当总统了,所以就参选了。

“这么说是他藏得深?”周光义也被吓住了,连忙说道:“哥你放心,我再也不让人去骚扰那个鲁武玄了。”

“不!这还不够。”周光孝露出睿智的笑容说道:“我们做错了事当然要道歉,要弥补,立刻赶制支持鲁武玄的横幅和标语,等大选开始就发动所有兄弟帮他在全釜山范围内拉票!”

黑涩会最不缺的就是基层苦力。

如果鲁武玄真的胜选了,那就有他一份功劳,如果鲁武玄败选,那就当是讨好许敬贤了,左右他都不算亏。

“我懂了,要告诉鲁武玄一声吗?”

“不用,不需要说什么,我们只需要用行动让他看见效果就行,记住不要再对民众搞威逼那一套,会影响鲁先生的名声,给他们发米,发油。”

当其他竞选者的后援团和当地黑涩会组织一起发油发米拉票时,民众肯定会选择支持黑涩会,因为黑涩会积威已久,都一改常态的在开始求你投票了,你要是还不投就不怕报复吗?

许敬贤回到鲁武玄选举萎员会后告诉两人釜山会的事他已经摆平了,让两人都是松了口气,对他百般夸赞。

中午吃完饭后,许敬贤踏上返程。

毕竟还得回去工作。

………………………

抵达首尔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去……”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刚准备说去利家向利会长汇报下跟鲁武玄的沟通结果,没想到手机就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一看是金泳建打的,他连忙接通。

“喂,总长。”

“敬贤呐,来我家一趟吧。”金泳建的声音有些飘,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好的前辈。”许敬贤等那边挂断后看向赵大海说道:“去金总长家里。”

这大半夜的金泳建赵自己干什么?

大概半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留下赵大海在车里等着。

许敬贤独自一人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不多时门开了,一股酒味扑鼻。

“敬贤来了,进来吧,快,好好陪喝两杯。”金泳建满口酒气的邀请。

许敬贤连忙伸手扶住他,另一只手关上门,“前辈你怎么喝了那么多?”

说话间扶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心情不好不就得喝吗?”金泳建歪歪倒倒的躺在沙发上给自己灌着酒。

许敬贤左顾右盼:“夫人不在家?”

“她?呵,说是回娘家了,不过谁知道呢?”金泳建目露嘲弄,扭头盯着许敬贤说道:“说实话,我怀疑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敬贤,你是我最信任的晚辈,所以帮我查一查吧。”

许敬贤顿时心里一震,上次见到金夫人和车银赫亲昵的姿态就知道金泳建绿了,没想到他那么快也发觉了。

更没想到的是金泳建居然让自己去调查,这可真是日了狗了,他就是不想牵涉这件事才一直瞒着他不说的。

结果现在事情落到了他头上。

这让他怎么查?

又该查出什么结果?

金泳建真是会给他出难题啊!

“怎么,敬贤不愿意帮我吗?”迟迟没能得到回答,金泳建不太高兴了。

我连这种见不得光的私事都让你去调查,说明我信任你,你居然犹豫?

许敬贤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当然愿意,请前辈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不过夫人与前辈那么多年的感情,我觉得或许只是些误会。”

“先查吧。”金泳建不可置否的道。

既然有怀疑就肯定有怀疑的理由。

又过了一会儿,许敬贤告辞离去。

走出金家,他站在台阶上一脸惆怅的叹了口气,“是真他妈让人头大。”

“部长,怎么了?”赵大海问道。

“上车说。”许敬贤摇摇头,上车后把事情说了一遍,“你说,这是不是个世纪难题,如果查不出结果,以出轨女的愚蠢和金总长的敏锐,他自己找到证据后会不会怀疑我故意帮夫人隐瞒,毕竟我那么多案子都能查出来却还查不到一个女人出轨的证据?”

“如果我查出结果了,那以后他每次看见我就会想到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情,他会允许一个知道他丑事的人离他越来越近吗?甚至以后走漏了风声肯定也会怀疑是我泄露出去的。”

“考虑到正治问题,就算查实了夫人出轨,他们也不会离婚的,而从总长今晚买醉来看,明显是对夫人有感情在,如果以后芥蒂被时间冲淡两人和好如初,那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一口气说完后,许敬贤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衣纽扣,闭上了眼睛。

无论他怎么选,都会没啥好下场。

归根结底还是他地位太低太被动。

“如果现在能出个大案就好了。”赵大海语气平静,沉声说道:“出个大案能拖两个月,而两个月后就是大选正式开始的日子,检察厅也会随之忙起来,一旦鲁先生胜选,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得罪金总长就得罪了。”

许敬贤沉思起来,金泳建肯定是不会支持韩佳和与鲁武玄的,否则也不至于原时空里鲁武玄上台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削检方的权跟检方闹翻。

而自己在接下来五年里肯定是坚决跟随鲁武玄的脚步,冲突下难免与金泳建出现间隙,注定是会得罪他啊。

既然如此赵大海的拖字诀就最佳。

“没有大案,那就制造个大案。”

许敬贤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

制造大案既能拖延时间,又能连续立功,等鲁武玄上位好破格提拔他。

他太年轻了,升得太快了,哪怕是总统特别提拔也肯定会有人说闲话。

所以身上背的的功劳要越多越好!

连续立功,不断立功,面向公众高强度的刷脸,让所有人一直记住他。

不管办法怎么样,但有了办法后就没那么慌了,许敬贤也有了兴致和大学生研究生,扭了扭脖子,“找家酒店过夜吧,安排个女大学生聊聊。”

他想接受一下文化的熏陶。

“是,部长。”赵大海应了一声。

十多分钟后,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外停下,许敬贤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洗完澡后,他腰间系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给朴灿宇打去电话。

“喂,哥。”电话很快接通。

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说道:“灿宇呐,不好意思,哥又要麻烦你啦……”

挂断电话后他静静的抽着烟。

“叮咚~叮咚~”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响起。

许敬贤掐灭烟头起身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香风扑鼻,外面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穿白色裙装,身材苗条,容貌秀丽的女人,微卷的秀发披在身后,五官很精致,鼻子上有一颗显眼的小痣,看起来有些眼熟。

“许部长您好,您还满意吗?”女人乖巧的鞠躬,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许敬贤点点头,随即先让她进来。

女人低着头进了屋,接着就向沙发走去,裙子是包臀款的连衣裙,把臀腰的线条勾勒得很明显,完美无瑕。

等她在沙发上坐下后,许敬贤直接坐过去揽住她问道:“叫什么名字?”

“我叫韩嫁人。”女人轻声回答道。

许敬贤恍然大悟,怪不得会眼熟。

原来是未来的带明星啊。

“还在上学?”许敬贤又问,毕竟他跟大海说的是要找个女大学生聊聊。

“是的,我在庆熙大学读大一。”

许敬贤捉住她的下巴,手指肆无忌惮从她温润娇嫩的嘴唇上划过:“韩嫁人,呵,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人如其名,有多会含,多会夹人。”

韩小姐霞飞双颊,欲拒还羞,随即主动投怀送抱,钻进了许敬贤怀里。

拿了天价的钱自然就得做好服务。

何况服务的对象是许敬贤,血赚。

许敬贤一把抄起她便往卧室走去。

“部……部长,我还没洗澡……唔~”

“我就想感受一下文化的气息。”

韩小姐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见外面开始下雨了,一开始很小,很快变成疾风骤雨,噼里啪啦拍打不停。

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很多享受夜生活的人都猝不及防,但却让在路上晃悠招揽生意的出租车司机笑裂开了嘴。

他们就喜欢这种说来就来的雨天。

“阿西吧,该死的老天,才刚出门就下雨,看来今天是不适合工作。”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人骂骂咧咧弯着腰向自家的小楼跑去。

他是个不入流小帮会的老大,主业是放贷和组织卖银,目前正处于原始积累的阶段,手段狠毒暴力且血腥。

今晚本来是想带人出去收债,没想到刚出门就下雨了,准备回家休息。

但他没注意到当他走进巷子那一刻身后多了一道穿着雨衣的身影,雨衣男每一脚踩下,都会溅起些许水花。

雨衣男的脚步越来越快,一把匕首从袖子里滑出来被稳稳的握在手中。

胖子弯着腰在前面小跑。

雨衣男在后面持刀疾走。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雨夜下阴暗的小巷,两人已经近在咫尺。

此时前面的胖子好似发现了什么。

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就在转身的刹那一道闪电划过,他正好看见雨衣兜帽下一张戴着红白色恶鬼面具的脸。

胖子瞬间瞪大眼睛,但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匕首已经贯穿了他的脖子。

“噗嗤!”

刀锋入体,刀尖穿透了喉咙。

“噗嗤!”

刀身拔出的那一刻血花飞溅。

“嗬~荷~”

胖子满脸不甘和惊骇的捂着脖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里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重重的倒在地上溅起水花。

鲜血很快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雨衣男收起刀快步离开了小巷。

这只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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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3章 连环杀人案,录像带(求月票!求订

早上,生物钟准时叫醒许敬贤。

这里生物钟指的是女人这种生物。

韩小姐人如其名,真的很会……

在看着她吞下碧云药后许敬贤就穿衣服走人,昨夜,人各取所需,皆有所得。

从此以后就互不干扰,各行其道。

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部长,昨天晚上还满意吗?”

赵大海早就在酒店外等着,等许敬贤上车后轻声问了一句感受如何。

“一般。”许敬贤轻飘飘的评价。

提起裤子后,说话就是硬气。

赵大海见许敬贤没有长期霸占韩嫁人的想法,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启动车辆后随手打开了广播。

“滋滋~滋~凌晨三点龙山区发现一具尸体,颈部被利刃贯穿,喉管被精准割断,杀人手法十分残忍利落……警方向广大民众征求线索,请大家……”

“又死人了。”赵大海随口说道。

“哪天不死人?”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反问一句,接着又说道:“金夫人出轨对象应该是大厅一个叫车银赫的实习检察官,我要他们偷情的证据。”

他要金夫人偷情的证据,但却并不会交给金泳建,金泳建那里还是使用拖字诀,偷情证据要留着另作他用。

“明白。”赵大海简言意骇。

许敬贤又拿出手机打给利富贞。

“喂。”利富贞声音清冷。

可能是喉咙很久没被用的原因,嗓音已经没有了那种略显沙哑的质感。

“鲁武玄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最近会抽空回首尔一趟,到时候会约咱爸见面。”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不要脸。”利富贞嗤笑一声,戏谑的调侃,“这叫爸叫得比我都顺口。”

“你没少叫过我爸,礼尚往来嘛。”

“滚!”

听着手机里传出挂断的盲音,许敬贤摇了摇头,不孝女敢挂爸爸电话。

等爸爸有空了非得把你吊起来打。

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了地检。

“许部长好。”

“许部长早。”

“采荷,去找案件科,把昨晚龙山区那个杀人案要过来。”一进检察室许敬贤就对姜采荷丢下个命令,同时脚下不停,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从赵源一的案子后,林忠诚虽然依旧是首尔地检的检察长,但却不仅没有刻意为难许敬贤,反而处处与他行方便,所以挑个案子并不是难事。

而许敬贤之所以要这个案子,是因为这个案子正是他策划的系列连环杀人案的第一案,凶手则就是朴灿宇。

之所以把这个案子要过来,是因为只要案子在他手里那就永远不会查到朴灿宇头上,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接下来朴灿宇每天都会用同样的手法杀一个坏人,让案子变成令人恐慌的连环杀人大案,这他就有借口搪塞金泳建说没时间查他老婆出轨一事。

等拖上一两个月,再让朴灿宇把作案的细节写出来,安排个人背锅认下这个案子,许敬贤就又成了侦破连环凶杀案,驱散首尔乌云的国民英雄!

他不懂破案,但是他懂当官啊。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进。”他沉声说道。

随即姜采荷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上前递给许敬贤,“部长。”

许敬贤接过翻看了一下,果然是昨晚雨夜杀人案的资料,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给负责此案的警察打去电话。

“我是许敬贤,这个案子今后由我负责,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汇报。”

“好的许部长。”

挂断电话,许敬贤看向还站在原地没走的姜采荷问道:“怎么,有事?”

大侄女今天依旧是一身黑,只不过以往的套裙换成了裤子,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一双大长腿笔直诱人。

“那个……许叔叔,您之前说过李仓英的案子完了就考虑让我提前结束实习的。”姜采荷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许叔叔笑了笑说道:“你知不知道检察厅最快结束实习期的人是谁?”

“知道,是您。”姜采荷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许叔叔和颜悦色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伱觉得你比我还厉害吗?我都花了三个月才结束实习期,你这才一个月,传出去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你承受得起来自四面八方的风言风语嘛?叔叔我啊这是为了保护你,再等三个月吧。”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归根结底,他就是不想有人打破自己的记录而已。

刚出社会的姜采荷哪知道成年人的险恶啊,她听完这番话后顿时理解了许叔叔的良苦用心,被感动得不行。

“谢谢你许叔叔,你对我真好。”

“你看你,尽说傻话,我跟你爸兄弟相称,在我眼里你跟我亲女儿是一样的,不照顾你照顾谁?”许敬贤摆出长辈姿态,嘴角含笑,语气温和。

姜采荷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许敬贤说把自己当亲女儿看,她总感觉怪怪……刺激的,红唇轻启:“爸爸?”

啊嘶~

许敬贤顿时绷紧肌肉坐直了身体。

大侄女是懂他喜欢什么的。

“爸爸,我给你按按头吧。”一看许敬贤的表情,姜采荷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绕到了其身后帮他按摩。

感受着清凉的小手落在头上,许敬贤咳嗽两声纠正道:“采荷,以后还是叫我叔叔吧,我怕你爸砍死我。”

当爸爸是要承担责任的。

“没事,许叔叔,他找你麻烦,那下次我就叫你爷爷,让他矮一辈。”

许敬贤:“……………”

好家伙,你可真是孝死你爹了啊。

“赵源一老婆孩子都去哪儿了?”许敬贤把头靠在姜采荷的平板上问道。

自己把老赵家搞得家破人亡。

得防止漏网之鱼铤而走险报复啊。

毕竟赵源一的儿子危在旦夕,万有一临死前把自己一起带走的想法呢?

姜采荷答道:“赵源一的老婆带着儿子出国了,她儿子时日无多了。”

许敬贤闻言放心了,走了好啊。

世界那么大,就该去看看嘛,不要被仇恨一直困在原地,那多不好啊。

晚上,他下班回到家陪老婆孩子。

而朴灿宇正在对今天的目标下手。

“阿西吧,我才是一家之主,花点钱怎么了!贱人,不懂事!”一个不修边幅,满身酒气的中年人抓着一把钱骂骂咧咧的摔门而去,身后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抱在一起哭的母女两人。

中年人一边往外走,一边点着刚刚抢来的钱,想着今晚就翻本,等他成了有钱人立刻便跟那个黄脸婆离婚。

刚走出院门,他身子就被从旁边突然探出的一只手拉进了黑暗中,手里零碎的钞票飞舞,散落得满地都是。

“噗呲!”

黑暗中响起刀锋入体的声音。

几秒钟后,身披雨衣,戴着恶鬼面具和白手套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屋子里的母女哭了一会儿,母亲见院门没关就准备出来关门,却看见散落在地上的钱,愣了一下连忙去捡。

她顺着钱洒落的轨迹一路捡,然后就看见自己老公正耷拉着头靠着墙壁坐在地上,还以为他是醉死过去了。

女人上前推了推男人,原本靠墙而坐的中年男人缓缓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脖子上血淋淋的伤口,这才看清他领口的位置早就被流出的鲜血染红。

“啊啊啊!杀人了!”

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在黑夜中响起。

十几分钟后警察抵达了现场。

“林课长,死者叫xxx,33岁,无业游民,嗜酒好赌,据邻居称经常家暴老婆和孩子,尸体就是他老婆第一个发现的,据其所言今天晚上……”

“凶手的作案手法和昨天晚上那起杀人案一模一样,连贯穿伤都在同一个位置,手法同样干净利落,现场除了脚印外,没留下任何有效线索。”

一个警卫汇集所有线索后,向龙山区警署刑事课课长林贤俊进行汇报。

“巷口的监控呢?”林贤俊又问道。

警卫说道:“已经让人去查看了。”

“叮铃铃~叮铃铃~”

话音刚落他手机就响了,警卫对林贤俊露出歉意之色,走到一旁接通。

片刻后他又回到林贤俊身边,脸色很不好看的说道:“监控里没有什么特殊发现,凶手反侦察能力很好。”

警察破案往往都是监控的功劳,一旦监控没有线索,那可就很难查了。

“连环杀人案,两个被害者的共同点是都不是好人,凶手以为自己是正义裁决者吗?”林贤俊喃喃自语道。

警卫说道:“如果这就是凶手的杀人规律,那肯定还有下一个,不管他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违法了,如果迟迟抓不住的话有损警方的威信。”

就算是坏人也该由法律制裁,谁都能杀人的话,还要他们警察干什么?

“课长,有发现,这位大爷可能看见了凶手。”一个小警查满脸兴奋的带着一个七十多岁的大爷走了过来。

林贤俊闻言立刻主动迎了上去。

“大爷,您今晚看见了什么?”

大爷结结巴巴的道:“我今晚上在天台上乘凉,看见个明明没下雨却穿着雨衣的人,而且还戴了张面具……”

“面具什么样?”林贤俊追问道。

“天太黑,看不清,但应该是一张红色和白色交织的鬼脸,挺吓人。”

“谢谢你啊大爷。”林贤俊看向警卫说道:“立刻去排查周边监控,找找看有没有个今晚穿雨衣乱晃的人。”

然而让他们失望了,朴灿宇并不是傻子,不会在还没开始工作前就换上工作服,所以他们依旧没任何发现。

林贤俊向许敬贤汇报了今晚的事。

“许部长,事情就是这样,这两件案子极可能是同一人所为,按他的杀人规律,明晚上应该还会再作案。”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一定要尽快查到凶手。”许敬贤勉励了对方一番,前脚挂断,后脚就给朴灿宇打去电话,“先停两天,杀人不要太有规律了,要随机才不容易被抓住。”

明星检察官在线指导该怎么犯罪。

“好的哥,明白了。”朴灿宇答道。

可是第三天晚上又出现了凶杀案。

当时许敬贤正在家陪儿子玩。

“来来来,快爬到爸爸这儿来。”

许敬贤蹲在地上对儿子摊开手。

小世承阿巴阿巴的用力趴,旺财看不下去了,叼着他的领子将其提起来跑到许敬贤面前放下,然后乖乖蹲坐好哈次哈次的吐着舌头等着被夸奖。

“让你多管闲事了,我叫我儿子走路呢。”许敬贤一巴掌拍在狗头上。

旺财委屈巴巴的趴在了地上。

小世承欢喜得手舞足蹈,他从出生就比一般小孩儿聪明和健康,导致许敬贤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也被人给穿越了,几次试探后才放心。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客厅内响起。

“老公,你电话。”沙发上正在涂脚趾甲的林妙熙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声。

片刻后周羽姬把手机送了过去。

许敬贤将孩子递给她,自己走到一旁接通电话:“喂,林课长,说吧。”

“部长,今晚又死人了,还是同样的手法,死者是个平时爱欺压小商贩的街头混混,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林贤俊语气凝重的说道。

“什么?”许敬贤提高了嗓门,接着又问道:“现场在哪儿?我马上来。”

朴灿宇一向很听他的话,他昨天说了先停一停,那朴灿宇今天就肯定不会再杀人,可现在还是出现了死者。

这说明有人模仿犯罪,又或者是跟今晚这个死者有仇的人故意用这种手法杀人好栽赃给朴灿宇来摆脱嫌疑。

“在……”林贤俊报上一个地名。

“我出去一趟,你们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许敬贤就出了门,他一边开车又一边给朴灿宇打去电话求证。

“灿宇,你今晚没出手是吗?”

“是的哥,怎么了?出事了吗?”

“今晚又死人了,杀人手法跟你一模一样,死者生前也不是啥好人。”

“有人模仿我?还是栽赃我?”朴灿宇听完后瞬间跟上了许敬贤的思路。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说道:“接下来都别出手了,看看情况再说,将工具藏好,没我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好的哥,我明白该怎么做。”

十几分钟后许敬贤到了案发现场。

远远的就看见前面闪烁着红蓝两色的警灯,在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部长。”

林贤俊远远的看见许敬贤下车后连忙快步迎了上来,敬礼说道:“受害者尸体就在里面,您请跟我来吧。”

他走前面为许敬贤撩起警戒线。

这里是一处暗巷。

而受害者的尸体就在自家门口的巷子里,瞪大眼睛躺在地上,喉咙处有一个血洞,脖子下面渗了一滩鲜血。

所以孤身走暗巷有风险啊。

“从肉眼对比来看,跟前两起案子的手法是相同的。”林贤俊说话的同时递给许敬贤一双手套,并用肯定语气说道:“三件案子应该都是同一人所为,凶手自以为是在践行正义。”

许敬贤没有跟他搭话,戴上手套后仔细查看了受害者的伤口,发现跟朴灿宇的手法的确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只要是当过兵的,都习惯这么用刀。

而南韩恰恰又基本是全民服兵役。

“联系记者,开个案情通告会。”

许敬贤起身摘了手套淡然说道。

他这次是动真格要抓住真凶了。

不管凶手是模仿作案,还是只为了栽赃朴灿宇,许敬贤现在要让这个替身变成连环杀人案真正的凶手,将前两次朴灿宇干的案子也算在他头上。

一个小时后,首尔地检礼堂内。

许敬贤面对记者公布了三天发生三起连环杀人案的消息,同时向全体国民保证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

“部长,您有什么头绪吗?”记者会结束后,林贤俊跟在他身后询问道。

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道:“明天再说,时间不早了,先回去睡吧,只有养精蓄锐,才能够集中精力办案。”

他能有什么头绪?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等看明天凶手还会不会杀人,如果又杀人就说明是模仿犯罪,只要是模仿犯罪那就会不断犯罪,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至于这段时间里死去的人怎么办?

当然是无所谓了,只能表示遗憾。

反正死的这些又不是什么好人。

而如果明晚没死人,就说明不是模仿犯罪,那就不好查了,只能继续让朴灿宇杀人,把案情持续扩大,最后按原计划那样安排一个人出来背锅。

总之案子越大,他功劳越大。

看着从容不迫的许敬贤,林贤俊心生敬佩,不愧是许部长啊,就是稳。

发生那么大的事依旧不慌不忙。

……………………

“根据检方公布的消息,从七月六号至今连续三天,每天晚上都有一人被同样的手法杀害,凶手是一位身披雨衣佩戴恶鬼面具的连环杀人犯……”

“不过负责此案的许检察官告诉国民不必太过恐慌,因为根据检方的调查结果来看,死亡的三名受害者生前都是为恶之人,凶手大概率不会对普通民众下手,当然,这并不说明凶手的行为是正义的,法制社会,没有任何人有资格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

“许敬贤检察官号召全体国民积极提供线索,举报可疑分子,配合检方早日破案,驱散笼罩头顶的乌云!”

七月九号早上的新闻报道了昨天晚上许敬贤在记者会上所说的一些话。

虽然他嘴里说着让民众不要恐慌。

但还是引起了恐慌,因为一些心里有鬼的人都怕自己是下一个受害者。

所以他们攻击检方不作为,不能第一时间抓到凶手,任由其胡乱杀人。

然而这也正是许敬贤想要的效果。

如果连环杀人案的影响不够大,金泳建又怎么能知道他最近有多忙,压力有多大,堂堂总长,不该在这种关头还让他分心去查老婆出轨的事吧?

而赵大海其实一直都在查这件事。

并且还已经取得了不俗的进展。

“部长,金夫人上个月给车银赫在江南区买了一套公寓,两个人时常会在这里私会,这是我让人潜入其中安装的微型摄像头所拍摄到的画面。”

赵大海递给许敬贤一盘录像带。

许敬贤没有避着他,直接就在电脑上播放,欣赏车银赫这个年轻人挥洒汗水,拼搏奋斗,努力钻研的模样。

啧,比他小,比他短,比他快。

不过金夫人身材倒是不错,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挺白,就是有亿点下垂。

而从两人的对话来看,金夫人不单纯是迷恋车银赫年轻的身体,更是已对他动了感情,沉迷恋爱不可自拔。

“有这份录像就够了,可以把摄像头拆了,免得打草惊蛇。”许敬贤取出录像带,抬头看着赵大海吩咐道。

这份录像关键时候能发挥奇效。

赵大海微微颔首:“是,部长。”

他心里有些同情金泳建,就算身居高位又如何?不照样被人戴绿帽嘛。

从这点来说,自己至少是比他强。

“叮铃铃~叮铃铃!”

说曹操曹操就到。

金泳建给许敬贤打来了电话。

“总长阁下。”许敬贤接通,语气毕恭毕敬道:“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早上的新闻我看了,争取尽快破案吧,我的私事可以先放放。”金泳建语气随和,他其实很急,但也没想到许敬贤会被一件意外的案子缠住。

而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不打算再找另外的人去调查真相。

因此再急也只能耐心等待。

许敬贤说道:“请阁下放心,等办完这个案子我立刻就去办那件事。”

“嗯,一切以公事为先。”金泳建装腔作势的说了一句,又说道:“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你也一起来吧,我一会儿让人把请柬给你送一份过去。”

“好的,多谢总长阁下关照,今天晚上我一定来。”许敬贤一口答应。

这种聚会肯定不是单纯的聚会,而是有目的性的,现在对他的邀请也是有目的性的,他根本就没资格拒绝。

金泳建“嗯”了一声后便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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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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