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6.第1003章 不带你玩

第1003章 不带你玩

“我出15万……美元。”

话音才落,宴会厅里的国内来宾同时扭头寻找声音来源。

一直站在台上的男主持人用法语和英语将报价翻译完,台下的法国人、各国酒商和一众外国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神色。

人们之所以诧异,原因都在“美元”两个字上。

本场是“波尔多列级名庄联合会”成员酒庄品鉴酒会,参与拍卖的54家酒庄都在法国境内。

法国是欧盟成员国,使用欧元,所以从拍卖一开始,主持人就声明竞拍价格单位是欧元。

以欧元为竞拍货币单位,是旅居法国多年的沈雅安决定的。

原因无他……

其一,法国庄主们拿出酒来拍卖,用于中国的教育慈善事业,值得被尊重。

其二,法国大使和两个大型协会会长在场,不用其他货币而用欧元,表达了对客人的尊重。边学道在法国有酒庄,这是长久基业,跟这些“有能量”的法国人处好关系没坏处。

其三,方便主持人翻译,也便于酒庄庄主们直观地了解自家的酒拍了多少钱。

结果……

拍卖进行一个多小时,几十家酒庄的酒都拍卖完了,来宾喊的都是欧元,到东道主的红颜容酒庄这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喊“美元”。

2008年8月初,受美国次贷危机影响,欧元走强升值到顶峰,1欧元约兑1。6美元。换算一下,15万美元确实比8万欧元出价高。

可问题是,这特么需要换算。

大家都好好的统一用欧元出价,中间冒出一个美元,平白让众人增加一道心算的程序。

在场的人都不傻,立刻明白喊价这个人是故意的,这人在搅局。

宴会厅前排。

边学道听出了祝育恭的声音,他没回头看,而是淡定地用英语跟坐在身旁的一家酒商代表小声聊天,似乎出15万美元买酒这位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15万美元,直追1985年伦敦佳士得拍卖行售出的1787年拉斐酒庄葡萄酒,当时那瓶酒卖了16万美元。

区别在于,那瓶是瓶身蚀刻有杰斐逊总统姓名缩写的正牌拉斐,而今晚这4瓶酒是新问世未经市场检验的副牌。

100万人民币买4瓶副牌酒,绝对天价!

台下无人再出价了。

沈馥也听出了出价15万美元这个人有问题,她不想给祝育恭再次开口出价的机会,所以放弃竞拍。

台上。

刚才说自己会参与竞拍的女主持人笑着说:“我收回刚才说参与竞拍的话,这样名贵的酒,有幸拿在手里跟大家介绍,我已经很知足了。”

最终,第一次亮相,有很大收藏价值的汉字酒标“道藏红颜容”被出价15万美元的祝育恭收入囊中。

正常来说,酒会上拍卖出这样的高价会掀起一波高潮,可是被祝育恭“欧元变美元”这么一搅和,不但没掀起高潮,热度反而略有下降。

4瓶“道藏红颜容”拍卖掉后,沈馥没再出手,祝植淳和孟茵云没再出手,就连之前气势如虹的背头男也偃旗息鼓了,反倒是边学道,又出手拍下了一瓶1990年的红酒。

所有酒庄的酒都拍卖完了。

10分钟后,有道集团燕京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将酒会拍卖所得明细形成中英文文档,在宴会厅的大屏幕上显示出来。

有道集团常务副总裁沈雅安上台,用中英法三国语言郑重承诺,保证这笔善款会全部用于贫困地区教育投入,同时保证将这笔善款的全部支出明细放在“有道慈善基金”官网上向全社会公开,接受所有人的监督。他还表示,在学校建成后,会将学校和学生的照片邮寄给今晚每一个奉献过爱心的人。

沈雅安说完,宴会厅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大家鼓掌,既为有道集团“公开透明做慈善”的态度,也为沈雅安超级流利纯正的英语法语口语。

这一晚,有道集团副总裁的个人素养给所有来宾都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同时,大家也对能挖来并驾驭得了沈雅安这种人才的边学道产生了更大的好奇心。

沈雅安登台后,把酒会气氛拉了回来。

等台下掌声平息,沈雅安没下台,直接客串主持人的角色,宣布开始今晚酒会第三个环节:抽奖。

酒会开始前,这个环节是保密的。

所以听沈雅安说抽奖,台下来宾全是一愣,然后集体好奇奖品会是什么。

这个抽奖环节,边学道也算下了血本。

跟傅采宁几个开会研究时,边学道就一个态度:不能小气,要有纪念意义。

结果……

傅采宁报上来的奖品采购方案是:2008年奥运纪念金条(100G)40根;2008年奥运纪念金条(50G)80根;2008年奥运纪念金币(1盎司)140枚。

边学道一看,好嘛,还真不小气。

这哪里是抽奖,这是来者有份!

台上。

沈雅安用中英法三国语言宣布完抽奖奖品后,宴会厅里的气氛又热烈了几分。

来宾们倒不是缺这点金子,就是觉得有道集团办事很大方,不仅劳心费力办酒会,还另送彩头。

到这个环节,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件事,是边学道招呼主持人下台说了几句话,然后主持人宣布:临时在一等奖里设一二三名,前三名的奖品除了100G奥运纪念金条外,还另附一套“道藏红颜容”。

也就是说,边学道要送出去三套“道藏红颜容”。

这……

刚才第一套“道藏红颜容”可是拍出了15万美元啊!

第二件事,是在主持人宣布完所有奖品,开始抽奖前,大使先生声明他本人不参与抽奖。

大使先生退出是有原因的。

这又是金条,又是天价酒,一旦传回国内,可不管是不是抽奖,妥妥以“受贿罪”调查他。

第三件事,是每个来宾进门时都有一个号码牌,包括燕京分公司那50多位“酒模”美女都有自己的号码牌。

整个宴会厅,只有四个人没有号码牌,就是不在嘉宾名单里的祝育恭四人。

沈雅安在台上说完,祝育恭在台下举手,大声说:“我们几个没有你说的号牌。”

刚才在门口,沈雅安看见了边学道对待祝育恭的态度,他不管祝育恭是谁,在这种场合,他必须跟边学道一个阵线,于是,沈雅安不卑不亢地说:“号码牌是根据来宾名单提前制作的,没有多余,也没法现做,所以,只能抱歉了。”

说完,沈雅安直接转身,招呼工作人员抬抽奖道具上台。

祝育恭简直要气炸肺了!

增加四个号码的事儿,怎么就没法现做?

他和背头男钱没少花,可到了抽奖环节,没他们什么事了。

不只祝育恭,背头男也很不爽。

论身家,他们四个都是亿万富翁,不差这几万块钱的金子,可是在这名流显贵云集的大型酒会上明晃晃被“孤立”+“歧视”的感觉实在太特么不爽了。

这要是明天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抽奖开始了!

现场两个大屏幕,一个大屏幕上闪动阿拉伯数字123,一个大屏幕上滚动酒会来宾名单。

女主持人背对屏幕随机喊停,两个屏幕同时停止,名字停在大屏幕上的来宾上台,从密闭的大箱子里往外掏出5个贴着编号的乒乓球。

这5个号码奖品的档次取决于另一个大屏幕上的阿拉伯数字,停在“1”即是一等奖,停在“3”即是三等奖。

一等奖里的前三名,要等所有一等奖都抽出后,再从一等奖里抽一次。

台上,抽奖玩得不亦乐乎。

台下,祝育恭和背头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留下吧,人家不带他们玩。

走吧,明天就得成笑话。

四人中,白面无须的男人表情最平和,脸上跟进来时一样看不出喜怒。大鼻头也还算淡定,他甚至劝祝育恭:“你刚才打了边学道的脸,他手下的副总能给你好脸色才怪了。”

“打脸?”祝育恭的表情从愤怒一点点转为冰冷,压着声音说:“一会儿我让哥几个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打脸。”

听见这句,白面无须的男人瞥了祝育恭一眼,问:“你真想好了?”

祝育恭反问:“你忍得下这口气?”

白面男人脸上第一次出现笑模样,说:“这算什么?为什么忍不了?”

背头男想了想问祝育恭:“你确定四爷知道了不会收拾你?”

怒火攻心的祝育恭终于说出了他忍了一天的一句话:“他不过是我家一条狗。”

……

……

抽奖进行得很快,全程高潮迭起,惊叫声不断。

惊叫声主要是“酒模”们发出来的,来之前她们一万个没想到自己也有资格参与抽奖。

100G的金条,虽然拿在手里感觉很小,可也价值2万多呢!

最关键的是,这完全是意外之财,惊喜被放大了无数倍。

来宾们也没因为“酒模”们参与抽奖稀释中奖几率而不快,反而觉得这种公平的抽奖很人性化。

抽完全部奖品,酒会进入了最后的自由时间。

这段自由时间才是酒会最核心的部分——交朋友。

第一阶段鉴酒是品酒兼观察人。第二阶段拍卖是表现财力兼升华酒会主题。第三阶段抽奖是为了活跃气氛兼增强来宾之间的互动,因为奖品都是来宾轮着上台抽出来的,可以视为是“某人给某人带来了好运气”,这样一来,抽奖结束后抽奖人和得奖人就有了接触的由头。

酒会至此,边学道和列维-贝纳都可以旁观了。

“列级名庄联合会”给了两人一个体面的社交身份,他俩享受权利的同时,也得履行义务,本质上这就是一种交换。

边学道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列维-贝纳闲聊,祝十三领着一个身穿蓝色单肩礼服,身材高挑面带英气的女人朝他走来。

只一眼,边学道就认出这个女人是金川赫的女儿金雅静,于是他下意识地提起了几分戒备。

……

……

(审美是一种非常主观的事情,所以我对所有批俗人封面丑的意见都是一笑置之。一直到今天我看到一句评价俗人封面的话,深以为然,这句话是这么说的:“你对着俗人封面的男人揣摩五分钟,然后就知道这书适不适合你了。”我在这里可以坦白地跟大家说,俗人主角边学道,确实是按照这张图原型照的某种气质构思出来的。所以,喜欢奶油娘炮纯情鲜肉美男的都不会喜欢这本书,这其实完全可以理解,因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

(本章完)

1007.第1004章 弄死你都不算杀生

第1004章 弄死你都不算杀生

边学道不能不提防金雅静,因为金雅静的父亲金川赫死在了他设计的圈套里。

尽管对金川赫本人来说可能算“死得其所”,但他被边学道诱导并利用是客观事实,所以,一旦金家人知道幕后真相,把边学道视为仇人找他报仇,也是天经地义。

为了避免在酒会上被“仇人之女”捅刀子什么的,酒会开始前边学道让刘行健把金雅静的照片发到他的电子邮箱里,他先认了脸,也算有个防备。

之所以不在酒会上找会务人员确认,因为除了刘行健这个心腹当事人,边学道不想让身边任何人发觉他对金雅静有“超常”的关注。

两人走到边学道身前,祝十三笑着介绍说:“这位是边庄主,这位是金雅静小姐,我在加拿大的一个朋友。”

金雅静先伸出手,优雅地说:“边庄主,您好。”

边学道也伸出手:“你好。”

两手相握,边学道心里大致有了一个判断——祝十三和金雅静关系匪浅。

因为……

这是几年来祝十三第一次把他的朋友介绍给边学道。

金雅静跟祝十三若只是泛泛之交,祝十三不会耗费他宝贵的“首次引荐”名额,因为第一次开口,边学道势必要给他面子。

另一方面,说是介绍,其实是牵线,牵线的话,肯定是想合作。

祝十三介绍时用词是“边庄主”,金雅静称呼他用的也是“边庄主”,这样就可以确定,合作项目应该是跟红颜容酒庄有关,因为如果是想在其他领域打交道,称呼会是“边总”。

酒庄的话,祝十三不会蠢到在马成德刚死的节骨眼拉他的朋友进入酒庄管理层,那就只剩红颜容葡萄酒销售代理商这一块了。

这么一想,就通顺了。

边学道早有耳闻,金家被童云贵逼得举家出国,国内资产被童云贵和其圈子瓜分。金家放在国外避险的资产也不算少,但一大家子人,消费水平还都不低,如果不找到新的收入来源,迟早坐吃山空。

而从祝十三没能护住金家这件事上看,祝家“非直系”的力量真的很有限。

如果把祝十三换成祝植淳或者祝育恭,童云贵若是敢动这俩人朋友的家族,早不知道死几个来回了,也用不着边学道动手。

果然没猜错。

边学道和金雅静礼仪性聊了几句后,祝植淳适时参与进来说:“是这样,雅静已经入籍加拿大,之前几年一直在加拿大做我那家酒庄和我朋友几家小酒庄的代理商,积累了一些渠道和经验。明年雅静家里打算投钱扩大生意规模,而红颜容加拿大总代理的合约今年年底到期,所以想跟您见一面,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听祝十三说完,边学道神色不变,看着金雅静说:“金小姐很年轻。”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祝十三和金雅静都听懂了。

年轻,换一个说法就是资历浅、经验少。

红颜容是世界“八大名庄”之一,加拿大总代理是北美第二大代理,怎么可能交给一个经验和渠道都很有限的代理商?

说这句话,边学道其实口不对心。

既杀了童云贵,还背了黑锅,金川赫替边学道解决了两个大麻烦。尽管整个圈套属于愿者上钩,边学道对金川赫依然心怀愧疚。

现在金家人找上他,想寻求合作,边学道很乐意给她们开方便之门。可是另一方面,出于做贼心虚的心理,他又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热情,怕金家人反而因为他太好说话而心生疑窦。

本来呢,边学道就是想问一句,意思一下,免得自己看上去太反常。

结果,听边学道说完,祝十三想了几秒,忽然说:“酒庄现在已经走上正轨了,我继续留在酒庄作用不大,这样吧,我去加拿大帮雅静,我是干酒庄代理出身的,我可以跟你保证,三年之内,把加拿大的渠道和销售额做起来。”

呃……

边学道没想到,他一句话,让祝十三多心了。

这不能怪祝十三。

马成德被杀,祝家人和边学道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加上刚才祝育恭搅场的行为,祝十三实在是不能不多想。

边学道看了祝十三几眼,又看了金雅静几眼,笑呵呵地说:“郎才女貌,往一起凑凑也挺好,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加拿大呢,十三哥你可以去,不过你在酒庄的职务不能扔,酒庄这边有事,我随时会找你。”

听边学道叫祝清源“十三哥”,金雅静眼含惊讶地看了祝十三一眼,她显然没想到,祝清源能让边学道叫他一声“哥”。

不只金雅静意外,祝十三也很意外。

在祝十三的印象里,算上这次,边学道只叫过他两次“十三哥”,上次这样叫他还是在法国巴黎,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

无数事实证明,要恭维一个男人,效果最好的时机,就是在这个男人在乎的女人面前恭维他。

原本去意已决的祝十三,被一句“十三哥”又拉了回来,他叹口气,点头说:“好吧。”

就这样,事情谈成了。

金雅静替金家拿到了顶级酒庄红颜容加拿大总代理,为金家开辟了一个利润点。

而祝十三也安心了。

边学道既然开口留他,那就说明边学道对祝家还有情义,或者说,他对祝家人持理性的、区别对待的态度。

至于边学道,既还了金川赫一份人情,也安抚住了祝十三。此举可以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他还念着祝海山的恩义,同时他不想介入祝家内部的争端。他是站在祝老大一系这边不假,但不会冲锋到一线,不会替祝老大一系跟祝家另外几系死磕。

这正是祝天养那位老管家跟祝天养说过的话: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

这个道理,老管家懂,祝天养懂,手下员工近万的边学道也无师自通了。

……

……

宴会厅另一边。

沈馥正在跟圈里的熟人合影,祝育恭捧着内装4瓶“道藏红颜容”的木盒走过来,等周围人都注意到他时,祝育恭笑嘻嘻地说:“沈小姐,刚才是我唐突佳人了,现在我用这4瓶酒向你赔罪,还请沈小姐笑纳。如果沈小姐有空的话,酒会结束后我想请你吃顿饭,向你表达我更深刻的歉意。”

祝育恭说完,周围人都露出愕然的表情。

这哪里是赔罪,这是当众抹黑。

酒会后请吃饭?然后呢?是不是还要干点什么?

别说沈馥这样有国际声望的“天后”,就算是以陪睡卖肉为副业的三四五线女明星,她们可以当众坐某人大腿,但约炮这种事是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的,而是要经纪人或者助理或者化妆师从中牵线。

所以,祝育恭此举,是很明显的挑衅行为。

沈馥已经不是当年的沈馥,她淡淡地看了祝育恭一眼,用德语快速地说:“你喝醉了吗?这里是公众场合,请你自重!”

沈馥的德语是陪沈老师在德国看病时学的,身为欧洲孔子学院的客座教授,沈馥的德语水平相当不错。

沈馥说完,祝育恭傻了。

如果是英语,持有美国绿卡的祝育恭差不多能听懂。说德语,这是在难为不学无术的祝育恭。

听不懂,不知道对方说了啥,自然没法接话,祝育恭捧着木盒,一脸满满的懵逼。

几秒钟后,沈馥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领着身边的人离开。

继被边学道和沈雅安当众戏耍之后,又被一个女人耍了,祝育恭彻底暴走了。

他大步追到沈馥几人身前,拦住沈馥问:“你什么意思?”

沈馥看着祝育恭,从容不迫地问:“你听不明白?”

“我……”话到嘴边,祝育恭闭嘴了。

得……

刚挨了一巴掌,这又把脸凑过去接巴掌。

感觉智商受辱的祝育恭腾出一只手,红着眼睛抓沈馥的胳膊,沈馥敏捷地一个侧身,警告道:“这是公众场合,请你自重。”

祝育恭向前一步,还要再抓,大鼻头拉住了他。

大鼻头跟沈馥和周围人解释:“抱歉各位,他喝多了,刚才我们在楼上喝了不少酒,大家见谅。”

被大鼻头拉着,祝育恭指着沈馥说:“就一卖唱的,装什么女神?这号人我见多了,都特么在人前装圣女,人后给钱就脱裤子。”

这时,见保安已经注意到情况有异,开始往这边移动,白面无须男也走过来,拉着祝育恭说:“别说醉话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祝育恭很亢奋,搂着大鼻头说:“有句话怎么说来的,每一个女神背后都有一个干-她干得想吐的男人,是这么说的吧,要我说,这话不对,不是一个,是特么一群。”

呃……

这下打击面有点大了。

能来参加今晚酒会的,基本都是美貌和地位兼备的女人,就说“女神”吧,除了沈馥,从酒会上再找出20个其粉丝眼里的“女神”那是轻轻松松,所以,祝育恭话一出口,就惹得附近的女人朝他投来厌恶的眼神。

祝植淳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看着祝育恭问:“你在干什么?”

见是祝植淳,祝育恭挣脱大鼻头的束缚,说:“我干什么你管得着?”

祝植淳掏出手机说:“我管不着,但我可以打给管得着的,我倒要看看,姓祝的在外面这么丢祝家的人,家里是什么说法。”

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祝育恭一下消停了,他张着嘴看着祝植淳:“我……我……”

“喂,四叔……”有些话不能让外人听见,祝植淳拿着手机朝一间贵宾厅走去。

祝育恭低着头眼珠乱转地想说辞,边学道和沈雅安带人走了过来。

跟沈馥对视一眼,边学道什么也没说。

沈雅安将附近的人都引导走,只留下祝育恭和他的三个朋友。

边学道盯着祝育恭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说:“十全厅没人,过来说话。”

祝育恭听见了,但是没动。

本已经朝十全厅走的边学道停步回身,看着祝育恭说:“你是在等我派人架你吗?”

十全厅。

边学道和祝育恭走了进去,背头男和大鼻头想进去时被李兵和穆龙拦住了。

背头男瞪着眼睛就要发作,大鼻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摇头。

十全厅的门没关,在门口能看见门里的情形。

边学道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祝育恭。

看边学道坐下了,祝育恭不想弱了气势,也坐了下来。

可是说实在的,尽管边学道比祝育恭年轻,但他的气场完爆祝育恭,站在门口往里看,厅里二人的主次地位一目了然。

打量了半分钟,边学道问祝育恭:“你姓祝?”

祝育恭不答。

边学道又问了一遍:“你姓祝?”

祝育恭依旧不答。

边学道说:“不回答这个问题没关系,那就进入下一个问题,我是祝海山的徒弟,祝海山是你爷爷,你应该叫我什么?”

祝育恭听了,瞪着眼睛说:“徒弟算个屁!”

边学道笑了,他看着祝育恭说:“脑子是用来想问题的,不是用来胡搅蛮缠装糊涂的。我现在算明白为什么你爷爷不待见你了,因为你爷爷眼里容不得三四流货色,而你连三四流货色都算不上。恕我直言,你如果不姓祝,我敢打赌,你这一辈子都赚不到刚才那4瓶酒的钱。”

被边学道贬低得一文不值,祝育恭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朝边学道走了两步,忽又停住了,喘着粗气,胸膛起伏。

看着眼前的祝育恭,边学道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摇着头说:“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你说的那句什么干得想吐的话,很经典,之前我也听说过一句话,觉得用在你身上很合适,叫……除了脸全身都是名牌。其实,要说你这张脸,应该也算名牌,可是气质实在太差劲了,我忍得很辛苦才忍住没动手揍你。”

祝育恭简直要被边学道的话气疯了。

除了爷爷祝海山,祝育恭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样当面埋汰过。

可他偏偏不敢在这里先对边学道动手。

整个8层楼都被边学道包场了,边学道想在这里提前安装一个摄像设备轻而易举。

他如果先动手,被边学道抓住把柄,然后叫外面的一群保安群殴他,今晚不死也得半残。

而且门还是开着的,他的三个朋友就在门口看着,一旦他先动手,三个朋友帮不帮忙,事后承不承认是他先动的手?会不会因为这事坏了交情?

“娘的这个姓边的太特么阴了!”

努力控制情绪的祝育恭得出了一个正确的判断。

见祝育恭忍住了没动手,边学道拍着手说:“祝家少爷越来越成熟了,值得掌声鼓励。”

拍了几下巴掌,边学道忽然表情一冷,起身走到祝育恭面前,看着祝育恭的眼睛说:“好话说到这里为止。”

我擦!

祝育恭感觉自己脑子里“嗡”的一下。

刚才那一堆叫“好话”?

那特么坏话得是什么样呢?

边学道用只有他俩听得见的声音说:“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今天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我现在当面告诉你,下——不——为——例!”

“上一个像你这样让我不爽的人,他的坟头已经长草了。”边学道抬手拍着祝育恭的肩膀,笑里藏刀地说:“你不要天真地以为我不敢动你,在我眼里,弄死你都不算杀生。”

就在这时,门外大鼻头的手机响了。

接通,大鼻头听了两句,冲门里喊:“育恭,你家里的电话。”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