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第179章 权力的游戏,独属于清流的危机

第179章 权力的游戏,独属于清流的危机!吴承恩惊坐而起!

“原因很简单,因为诸位忽略了一个事实,”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李承武开口道:“诸位需要明白一个道理,凡事有得必有失,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有所付出。”

“仙缘也必然是一样的道理。如果仅仅只是需要尔等献上忠诚的话,那这仙缘获得的是否太过廉价了一些?”

听到这话,众人目光都是微微一凝,看向李承武的目光当中,疑惑之色也越发的强盛起来。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听不懂李承武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能静静的看着。

眼见酝酿的差不多了,李承武也不打算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我想说的是,诸位就算日后站队内阁诸老,成为他人麾下,得到仙缘,但若是不能长久的为他人提供价值……”

说到这里,李承武嘴角勾起冷笑,凝视着每个人,“那么当你们的价值被用完的那一天就是被抛弃的时候!”

“此外,诸位还需要想明白几个问题,那就是,假若真的得到了仙缘,是否真的就高枕无忧了?朝廷内阁诸老也得到了仙缘,那么他们是否真的长生不死了?得到仙缘,在长生路上,是否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么在真正获得长生之前,诸位还需要做出哪些牺牲?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决策之错而成为他人的踏脚石而不自知。”

听完李承武的这一番话后,所有人不由一怔。

不要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这番话确实给他们提了一个醒。

首先就是得到仙缘真的就可以确保长生了吗?

想到这一点,众人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如果仙缘得到就可以确保长生的话,太简单了!

再者说,虽然今日所见,严阁老他们那么大的年龄,却在雨中健步如飞,可外貌上始终没有一些太大的变化,最多就是此前所见皮肤好了些,跟传说当中的长生不老相差太大了。

其次,若是真的可以这么轻松的就得到仙缘的话,那其中所要付出的必然也不会少,甚至最后真的很有可能沦为别人的踏脚石。

一时间众人从原本的想要获得仙缘,变成了考虑得到仙缘之后,如何能确保获得产生?并且还不会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李步堂,依您之见我等该如何?”这时,大理寺卿,李维清拱了拱手,满脸期待。

闻言,其他人也都将目光朝着李承武看去,既然他分析的头头是道,看起来所有的事情都被他想到了,那他们自然想要听听。

“呵呵,”然而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李承武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诸位,这李某就不好为你们拿主意了,”说话间,笑着踏出一步,来到大堂门口,吩咐下人,道:

“来人,上茶,上早膳!”李承武笑着转身,看向众人,道:“累了一天一夜了,诸位臣工口干舌燥,饥寒交迫,吃点东西,回去好好休息才是,午时还要前往文华殿议政。”

见此,众人彼此相视一眼,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不想再继续“仙缘”这个话题继续了。

不过,在场之人哪一个不是官场浸淫多年,察言观色磨练出来的?众人又何尝看不出来,李承武很明显是不想跟众人说他的想法。

不一会儿仆人就开始铺桌,然后上饭菜。

不过此刻众人却吃的没滋没味的,心里想的全都是“仙缘”,和李承武的那一番话。

“诸位,吃吧……”李承武夹菜的同时,目光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不过面上却笑呵呵,好似毫无察觉一般,道:“李某已经差下人去各位府上报平安,等会吃了就在李某这里歇着,午时咱们一块上朝,来,开吃!”

见此,众人只能回以一个难看的笑容。

李承武看着众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是说的已经够多了,有些话要适可而止,没有让众人着急,心里埋下一颗怀疑和不安的种子,如此才能将这帮人彻底的收归为己用。

当然此时不光是李承武和严嵩府上如此,清流派,徐阶、高拱和张居正,以及赵贞吉府上,此刻也是热闹非凡,各自有所谋划。

首先是徐阶府上。

“没想到孟静,不声不响的,竟然已经开始修仙了,他此前可是谁都没跟说啊……”张居正喝了一口茶,轻叹道。

“哼,”性格耿直,脾气火爆的高拱,当即发出一声不爽的冷哼,“我看他就是有异心!”

“一直装的像是个不粘锅,总是不声不响的干些大事,行动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们!”

“上次‘聚田削宗’的国策,他就是不声不响的把事给办了,打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大家都是一起的,何必如此防着!”

听着高拱这番话,张居正微微摇头。

如今朝中,可不光是六部、督察院、大理寺这些机构在重新洗牌,内阁也经历了一次几次权力重组,看似三个派系,实则四个。

就算是他们清流内部,如今也是人人各有小算盘,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是一样,他心里又何尝没有治国理想和自己的抱负呢?

只是如今大明还尚未正式步入仙朝,而且他心中的宏图抱负,也尚未完成。

他已经为大明仙朝制,定了另外一份更为宏伟的治国理念,那时也将会是他展露獠牙的时候,只是现在,还尚未到时候罢了。

“上次‘聚田削宗’的国策……”这时,徐阶缓声开口。

听到徐阶开口,高拱和张居正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只听徐阶缓声开口,道:“孟静提出的‘聚田削宗’的国策,为朝廷解决了宗室问题,并为皇上担下了来责任。”

“即便宗室再怎么心中有怨,至少面子上还是不能和皇上撕破脸的,而皇上也不愿意在面子上彻底跟宗室闹翻,那就没了转圜的余地。”

说到这里,徐阶的语气微微一顿,然后又继续开口,“相比于我等臣子来说,宗室到底是宗室,即便说皇家亲情淡薄,可也是姓朱的。”

“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要连着筋,就连我的都知道要发展修仙家族,这点道理皇上岂能不懂?这些皇族,都会成为修仙家族的一员。”

“如此一来,不论是现在又或者是未来这些宗室,只能把气撒到孟静的头上。”

“可以说孟静承担了他,甚至是他整个家族,都无法承担得起的东西……”

“因此,皇上自然是不能明着赏他的,但暗地里的赏赐自然是要跟得上的,这也是皇上一贯的作风,我等不是都很清楚吗?”

听完徐阶的这一番分析后,张居正和高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当中的恍然之色。

“也就是说,孟静早在提出‘聚田削宗’这条国策的当天,几乎是与徐阁老您,同时得到了修仙功法,比我们还要早几年?”张居正若有所思,而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道:

“那孟静的修为……”

提到赵贞吉的修为,高拱也猛地朝着徐阶看了过去。

如果徐阶和赵贞吉的修仙功法,是同一天被皇上赐下,那么现在他的修为恐怕已经不在徐阶之下了。

“再有半年,我便可突破练气二层,甚至如今有灵脉存在,可能时间会更短。”徐阶说出了自己的修行进度。

“嘶!”听到这话,张居正下意识的轻吸了口气,感慨道:“那也就是说,孟静也快要突破练气二层了!”

想到原本印象中,不如自己二人的赵贞吉,马上修为就要突破练气二层后,张居正和高拱的心中,不禁一阵苦涩。

亏得他们此前还安慰赵贞吉呢,甚至心里还隐隐得意呢,以为赵贞吉当初是得罪了皇族,所以才不被皇上赐下修仙之法,想必那时在赵贞吉看来,自己二人就是个笑话吧?

“孟静隐藏修为,换一种看法,其实也算是在尊皇命了……”看着神情间有些复杂的高拱和张居正二人,徐阶缓声宽慰道:

“皇上是暗地里赏的,在得到皇上的允许之前,他自然是不能将他已经修仙的事情告诉我们,”徐阶说着,语气微微一顿,面露笑容看着高拱和张居正,道:

“子曰:相形不如论心,论心不如择术。形不胜心,心不胜术。”

“观察一个人的相貌,不如考察他的思想,考察他的思想,不如看他怎么做事。

如果其人立身处世的方法和思想正确,那么尽管相貌丑陋,也不妨碍他成为君子。外貌和内心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看其如何选择正确的道路,以及又是如何明辨是非的。”

论心不如择术!

听到这番话,张居正和高拱轻呼出一口气,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受教了。”张居正起身对徐阶拱手作揖。

见此,徐阶则是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如此。待二人坐好后又跟着开口道:“你们对兵部尚书李承武,可有印象?”

李承武?闻言,高拱和张居正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解地看向徐阶,不知道杰为何突然提起此人,但二人都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李承武二人自然是有一些印象的。

军中新贵的一员,此前一直任职在辽东都司。

军方如今是朝廷的新贵,对于这位兵部尚书,他们自然是要经过一番了解的。

“李承武,”徐阶缓声开口,介绍起了李承武,“此人自幼习武,立志报国。”

“青年时期,他凭借出色的武艺和军事才能,在地方军队中逐渐崭露头角。之后,李承武因战功被调至辽东都司任职。”

“辽东都司作为辽东地区的军事指挥,负责该军事防御和管理。李承武在辽东都司期间,深入了解了辽东地区的地理环境和军事形势,积累了丰富的边防经验。”

“做参军时,曾参与边防建设,加强了军队的训练,提高了辽东地区的防御力和战斗力。”

“在辽东与女真部落的作战中,李承武更是展现了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

“更是曾数次率领大军,击退女真部落的侵犯,在辽东都司威望极深。”徐阶缓声说着,言辞间,全都是对李承武的重视。

“若说此人是个军中武人倒也罢了,他还注重与女真部落的和平交往,并非像是绝大多数将领一般,只会蛮力作战。”

“他通过一些手段,数年间,缓和了辽东与女真部的关系,减少了战争的发生,将朝廷下拨的军需全部用在了将士们的身上。”

“嘉靖四十五年,任兵部侍郎。对了……”徐阶说着,又看向二人,道:“你们可知,此人为何会调任至兵部?”

“为何?”张居正看了眼高拱问道。

“他是左军都督府推上来的。”徐阶说着,拿起桌上的灵茶轻抿了一口,道:“左军都督府,领在京留守左卫、镇南卫、水军左卫、骁骑右卫、龙虎卫、英武卫、沈阳左卫、沈阳右卫,并领在外浙江都司、辽东都司、山东都司所领卫所及南京左军都督府所领卫所。”

徐阶将左军都督府的统辖范围说了一遍,张居正和高拱都是微微点头。

“辽东都司是大明在辽东地区的军事指挥,负责该地区的军事防御和军队管理。”

“左军都督府作为五军都督府之一,对辽东都司有统领和管理之责。而李承武此人,则是左军都督府,右都督李啸风的堂弟!”

“李啸风,则是左都督张威远的智囊!”

听完李承武的背景后,饶是张居正和高拱也不由得心底暗暗吃惊不已。

“阁老突然提起此人,是何意?”张居正直言。

“今日我听璠儿说,此人将六部、督察院、大理寺、翰林院和钦天监这些高官都叫去了他的府上会谈,鄢懋卿和罗龙文以及李志远被排除在外,之后还有几人和璠儿一起没有赴约。”

“此人如今是兵部尚书,背后又是整个左军都督府,如今军方是朝中新贵……”

有些话点到为止,徐阶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张居正和高拱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此人想分权?”张居正稍一思索,眼底有精光闪烁。

张居正这句“分权”,说的自然是指内阁之下六部等高官,要脱离内阁掌控的意思。

其实早在仁宗、宣宗之后,内阁、司礼监的权力就已经成为了大明的宰相。

尤其是严嵩掌权之后,司礼监吕芳更是恨不得要跟严嵩穿一条裤子,嗯,这其中自然是因为皇上此前要用钱,严嵩能搞钱的原因。

所以,严嵩一人,权倾朝野,不是宰相却胜似宰相,徐阶等清流,最初说白了也是六部、都察院,大理寺这些官员在背后支持。

但随着时间的演变,权力的掌握,以及内阁之下六部时常有官员权力大洗牌,渐渐的朝廷也就分为了严党和清流两派。

但从宏观上来说,六部,都察院,大理寺这些高官,从某种角度上看,全都成了内阁的附庸,尤其是六部,明明和内阁平起平坐,全都是只听从皇上的命令,却无形中成了统领。

这一点从当初,葬灭阴山,内阁斥责六部谣传仙人之说开始,就能极其明显的看出来。

这一点,张居正等人自然也是早都察觉到了的。是人都有私心,清流也是如此,他们自然不希望六部脱离内阁的掌控。

说白了就是不想被分权!

现在听到徐阶说李承武此人,很有可能要脱离内阁,在朝廷另立一座山头,一座可以和内阁分庭抗礼的山头!

一时间,饶是张居正这种,自诩正直清廉的官员,此刻眼底不由得有冷色浮现。

自从内阁经历权力洗牌之后,原本的严党和清流两派,此刻被分成了四股势力。

若是内阁之下的这些人,再脱离另立山头的话,他们手中的权力,可就散架了。

“不可以,绝对不允许!”高拱冷声道。

“接下来修仙之事,肯定会逐步放开,我们要趁着这个时候,尽可能的拉拢六部、督察院、大理寺这些官员……”张居正严肃道:“朝廷再也经不起另外一个庞然大物崛起折腾了。”

“若是再出现一个和内阁礼分庭抗礼的势力,无疑是仙朝的损失!”张居正如是说道。

然而,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徐阶和高拱自然看得出来,无非就是“权力”二字。

至于张居正为何如此强硬,原因自然是跟他未来的计划有关。

身为一个能臣,他有自己的治国抱负,甚至为了未来大明仙朝他已经开始制定并完善自己的治国抱负和理想。

而这些需要的是六部、督察院这些官员的配合,并且还需要是如臂指使那种。

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他,现在有人要带着六部另立山头,这等同于这是要断张居正的手了。

这张居正如何能忍?

嗯,就连高拱自己,也都不能容忍。

“此前,整顿吏治,为了大明稳定,再加上皇上对五军都督府有着绝对的掌控,因此始终不曾大动过,这点皇上也默认,并始终不曾开口询问过,这就是对五军都督的肯定!”徐阶缓声开口,“所以,李承武背后是左军都督府,也就意味着,若想要对付他就要考虑皇上。”

听到这里,张居正面色一滞。

皇上!是啊,皇上对五军都督府几乎绝对掌控,五军都督都是皇上的心腹。

李承武想要在内阁之外,另立山头,这其中是否有皇上的首肯呢?这些都是要考虑的因素。

“军方如今是朝中新贵,”这时,徐阶再次缓缓开口,“仙法之事传出去,那么五军都督都将会参与进来!”

“我朝的军事体制注重兵权分割和相互制约。五军都督府和兵部之间互相牵制,使得五军都督府的权力不能过于集中。”

“可在宣德朝开始,我等文官势力就在不断的增强,”说到文官势力增项,徐阶眉头拧了拧,他并不想直面这个问题,不过还是道:

“五军都督府的权力逐渐受兵部制约,兵部也因此对五军都督府的干预也越来越多。”

“兵部的权力其实很大,如今兵部换成了五军都督府的自己人,一旦李承武成功了,那其他四军必然会全力支持……”

听完徐阶的这一番话后,高拱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道:“严嵩难道就愿意看到有人在内阁之外,另立山头?如此一来,他这个内阁首辅,岂不是要被人给架空了?”

高拱的意思很明显,严嵩肯定也会阻止。

“不一样的,”这次不等徐阶开口,张居正就率先摇了摇头,“严嵩的权力来源于皇上,换句话说,只要严嵩想要办一件事情,他只需要让这件事情符合皇上的利益,那么不论是内阁又或者是内阁之外的其他人全部要听从!”

“若是李承武真的在内阁之外另立山头的话,很有可能会沦为严嵩手中的工具。”说着张居正抬头看向徐阶,“其实徐阁老并不是在乎李承武,或者说他背后的五军都督府。”

“阁老担心的是,李承武把势力拉起来,最终会沦为严嵩手中的工具!”

张居正,不愧是张居正。自幼便有着神童的称号,他的成长速度是非常之快的。

从嘉靖三十九年,谋略城府还尚有余地,到现如今即将四十九年,早已是脱胎换骨了!

看着眼前的张居正,徐阶眼底有赞赏之色浮现,“不错,李承武如果真的能另立山头,必然是得到了皇上的首肯。”

“而皇上身边有严嵩,制衡严嵩,有我们在就够了,多出来一个势力,反而打破了平衡。”

“简单来说,李承武拉起的这个势力,它的作用和严嵩的作用是相同的。”

“所以,要么皇上不会首肯李承武这么做,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而五军都督府也参与其中,最终的结果,要么是内阁斗倒了李承武,要么就是李承武拉起的这个山头,会成为皇上的一个工具。成为皇上的工具,跟成为严嵩的工具有什么区别呢?”

“别忘了,制衡严嵩,制衡我等,有海瑞一个就足够了,一刀切下来,万事皆休!”

“现如今的皇上,对朝野绝对掌控,岂会再与我等因为这种事上纠缠?”

“内阁之下,只需要各司其职就好,多了反而会导致政令不畅!”说到这里,徐阶几乎是在直说了,“皇上毕竟是皇上,他不会首肯的,也大可能不会阻止,主要看内阁如何收拾!”

“换句话说是我等与李承武之间的争斗!”

高拱和张居正明白了,心头不由的浮现出一股危机感。

按照徐阁老的意思,如果他们不能把李承武收拾了,那就等同于在这场政治斗争的中彻底被踢出局,接下来内阁恐怕会再次迎来大洗牌。

而李承武的山头肯定立不起来,因为皇上不需要,那么李承武如果胜利,就只能入阁!

“徐阁老,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做?”张居正看向徐阶。

“团结,”徐阶沉声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对我们是一种考验!我们的敌人是五军都督府,是朝中新贵!”

“这是一场硬仗,还要警惕严嵩……”闻言,张居正跟高拱,都不由的沉默了下来。

仙朝来临在即,所有人都要争!

李承武必然是看到了仙缘的存在,所以想要趁此机会另立山头。

因此,接下来将会是属于他们这些清流的危机和战争!

甚至,还要提防严嵩!

更重要的是,裕王殿下也很可能不会帮忙,不会再向着他们。

毕竟裕王和景王现在扶持新党,也就是军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接下来,会很难!

内阁、六部、督察院、大理寺、翰林院等朝廷高层之间,风云汇聚,暴雨酝酿,这些都与百姓无关,因为他们也有自己的热闹!

世上有仙人存在!

这是此刻京城百姓心中的唯一想法!

一直到黎明,百姓都无心入眠,因为他们亲身经历了一次神迹。

让他们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些人有神仙存在。

那些患有眼疾的、病痛的、伤残的等等,都因为这一场“圣水天降”而得以解脱。

他们已经决定了,等到天一亮就去寺庙,去道观,求神拜佛!

当然,这股风不仅吹到了百姓心里,还有刑部大牢之中。

“嘭!”狱中,因为三教之争而入狱的吴承恩,直接坐起身,瞪大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拿着他写的“西游释厄传”的小捕快。

“你说什么?”吴承恩不可置信道:“这世上,真的有仙人?有神仙?!”

“小捕快,你可不要欺骗老夫!”吴承恩只感觉自己幻听了,死死盯着给他讲述今日发生之事的小捕快。

神仙?神龙?天降圣水?不都是在自己的话本里吗?真出现了?

我写的书,成真了?!

“……”

(本章完)

181.第180章 西游十六问,为了仙缘,为了长

第180章 西游十六问,为了仙缘,为了长生,百官疯了!

“吴老,您在牢里,自然不知道,今日京城那是何等的壮观,何等的神异!”小捕快说着,靠在栏杆上,绘声绘色的开始描述起来。

而听着小捕快的讲述,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这小捕快的了解,吴承恩终于信了。

他通过石墙上,几个碗口粗的石窗,确实看到,从昨夜到现在,一直下着大雨,而且不少捕快也跟着大声呼喊着什么圣水,什么神迹。

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一时间,吴承恩恍惚了,下意识的他又看向自己床头的那一部自己已经写完的西游释厄传。

三教之争,他因此而被牵连,原本他以为,自己也会像部分官员一样被处死。

但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受制于严党,受制于大明朝最有权势的人——严嵩!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被下狱之后竟然没有被处死,只是关起来。

嗯,也没有说关多久,甚至平日里的一些日常用度,笔墨纸砚,也都给他备着。

就连这刑部大牢里的捕快,对自己也是礼遇有加,眼前这个姓许的小捕快就是这样认识的,这小伙子二十来岁,为人却机灵的很。

不仅如此,这小捕快还非常的喜欢自己写的话本,西游释厄传,每日只要一空闲就会来与自己讨论书中的内容。

一来二去,他们倒也算是处成了,忘年之交。

“吴老,您是不知道那圣水有多么的神奇,”许长安学着城里说书先生的语调,神情并茂,抑扬顿挫道:“刘二的老娘,就我隔壁那屠户,眼疾都多少年了,看了不知道多少郎中,都没戏,一问人就一句话,哎,回家等瞎吧!”

“可就在昨儿?您猜怎么着?”许长安说着,手舞足蹈,“就往那屋外头一站,不一会天空一道雷呀,大雨,不对!是圣水!圣水瓢泼而下,然后刘二他老娘的眼疾就好了!”

“还有铁匠铺的老唐,三里桥的锁匠,一身的烫伤死皮,都毁容了,圣水一淋,好了……”

“有人说,那冲天的龙吸水,就是龙王爷在降下甘霖,对了吴老,您的话本里可是也说了里头有四海龙王,是不是真的?”

“吴老您是不知道,您的西游释厄传现如今可是被不少人观看呢,说来也怪,朝廷竟然没有禁了此书,但为何却又不放你出去?”

许长安说着说着,开始渐渐跑偏,然后开始向吴承恩打听起了书里边的内容。

“我侄子也喜欢看您的故事哩,”许长安说着翻了翻手里被他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西游释厄传,笑道:“别看这小子只有幼学之龄,但聪明的很,得知您就在我看管的牢里住着,非缠着我,让我问您几个问题,您看?”

说着,许长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

此时吴承恩已经从听到大明有神仙存在,还降下神迹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许长安这小子,笑了笑道:“说吧。”

其实从被关入大牢这一年时间里来,吴承恩已经看开了。

经过一年的反思,他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做官,不过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说不定哪天自己就会被处死,再或者在这大牢里被关到死。

许长安这小子人不错,他已经打定主意,把西游再好好修几遍,到时候就传给这小子。

自己不如李白、杜甫这些大诗人,但西游释厄传也掀起了滔天之祸,算是在这世间留下点痕迹,也不枉自己来这人世间走一遭了。

这世界若真有仙神,那或许真的也有传说中的天庭、地府和六道轮回之说。

若是死后可以得见仙神,能亲眼看看那地府轮回,更是不虚此人间一行。

“嘿嘿,吴老果然够意思!”见吴承恩不厌烦,许长安笑着恭维了几句,便开口道:

“吴老,第一个问题,大闹天宫的时候,如来用计骗了大圣,如果真刀真枪的打上一场来一场空前的法力对轰,大圣能撑多久?”

“还有,如来到底有没有受伤?他觉得这过程写的太潦草了一些,没有详细打斗。”

“第二个问题,天庭统御三界,天庭能人辈出,为什么会打不赢大圣?还要佛祖降妖?”

“第三个问题,既然佛祖能出手,道祖太上老君,为什么不出手?第四个问题,玉帝修炼那么多劫,为什么不出手?”

“第五个问题,三清尊神,其他两个呢?在书里怎么也不出手,好像没怎么描写……在第七回“八卦炉中逃大圣,五行山下定心猿”的安天大会中,元始天尊与其他众神一同向如来佛拜献明珠异宝,寿果奇花。”

“还有在第二十四回“万寿山大仙留故友,五庄观行者窃人参”中,镇元大仙因受元始天尊的简帖邀请,前往上清天上弥罗宫中听讲混元道果,从而未能亲自接待唐僧师徒。”

“在整部西游释厄传中,灵宝天尊并未亲自亮相,但他的名字在第七回的安天大会中被提及,与其他众神一同向如来佛献礼。”

“三清是道门尊神,需要向佛门献礼?”

“第六个问题,您怎么看待《老子化胡经》这部道家典籍的?道门可是说了,佛祖都是老子化胡而来,但您的书里却有点倒反天罡了?”

“……第七个问题……第八个问题……第九个问题……第十一个问题……”

许长安的嘴巴,像是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一连问出了一大串的问题。

而吴承恩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这是十岁的孩子问出来的问题?熊孩子吧?

不过许长安已经彻底问上了头,根本没有在乎吴承恩那一张阴沉的脸,继续噼里啪啦的问道:“第十二个问题,为什么要取经?”

“就为了佛法传入东土?是考验吗?佛法无边,普度众生,像是佛祖这种至高无上的智者,他何须与一群愚民计较,何不直接降下佛法?”

“嗯,我侄子说,您的这个有些不够合理,是否其中有什么更深的隐情?”

“第十三个问题,太上老君解化女娲之名,炼石补天,普救阎浮世界,孙悟空又是石猴,孙悟空是不是跟老君有什么关系?”

“第十四个问题,菩提祖师到底是谁?”

“……”

“第十六个问题,观音菩萨为什么不亲自降服孙悟空,还要推荐二郎显圣真君?是因为打不过吗?如果有法力排行的话,怎么排?”

“嗯,暂时就这十六个主要问题。”说完,许长安满脸期许的收起书里夹着的一页纸,抬头看向吴承恩,却迎上一张铁青的老脸。

“额,吴老,您怎么了?”看着吹胡子瞪眼,胸膛剧烈起伏的吴承恩,许长安愕然不已,好端端的吴老这是怎么了?被气着了?

“许小子,你告诉老夫,这些问题,是你那十岁的侄儿问的?不是你来挑刺的?”吴承恩怒了。

这是十岁的孩子问的问题吗?这是鸡蛋里挑骨头,挑刺了吧?十岁的孩子就知道问这些?

瞧瞧这死孩子问的都是什么刁钻问题!

如来如果不骗猴子,真刀真枪的干一架,猴子能撑多久?如来有没有受伤?

这问的是什么?这些重要吗?打斗重要吗?我这书,是政治斗争的产物好吗,你要看热闹,你听书去啊,那写的多热闹!

天庭能人辈出,为什么打不赢猴子?这又是什么奇怪问题,我有说打不赢吗?

看不出来我这是在暗讽朝廷无能吗?我特意写的比原来的还要直白的东西,代表儒讽刺朝廷,为的就是把事闹大啊!

嗯,在之前的三教之争里,吴承恩所代表的就是儒宗,很多东西都是严嵩授意他写的。

可以说,他此前写的正式面世的西游释厄传,跟初稿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暗黑版的西游释厄传了,人神佛,都是利欲熏心之辈。

这怎么看都不是一部消遣的话本好吗,你个十岁的孩子,问这些无关紧要东西作甚?

老夫会告诉你,这些不重要,压根没写吗?会告诉你,这些旁枝末节没写,就是告诉你,如来就是比猴子强,不行吗?

再说了,如来降服了猴子,还能参加宴会,跟诸神谈天说地,还不能体现他的实力?

还有什么三清尊神,没怎么出场的两个,他们有什么用吗?用不到的人,出场干啥?要不是为了让道门更清楚些,我压根不会写的好吗?

最后那什么菩提是谁?

嗯,工具,工具啊,他是谁重要吗?

看着这些问题,吴承恩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人嫌狗弃的熊孩子,围着自己问个不停。

“额,确实是我那侄儿!”此时,许长安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惹吴老生气了,赶紧点头。

其实关于吴承恩,即便是见惯了高官的刑部大牢内的捕快众人,也是对其非常敬重的。

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此人是严嵩,严阁老特地安排的人。

而严嵩之所以会特意安排吴承恩,也主要是因为此前西游释厄传在皇上跟前露了脸。

并且还得到了皇上有趣的评价。

再说此人左右也不过是颗棋子,而且还是一步闲棋,舍去留下都无所谓,所以严嵩也没有必要冒险去除掉这吴承恩。

万一哪天皇上突然想起此人,对此人的话本感兴趣,想要用见人的时候,他上哪里去找?

因此严嵩只是随意的安排了一下,然后吴承恩便在这刑部大牢里,过的很是舒坦滋润。

“哼,”看着缩着脖子,有些尴尬的许长安,吴承恩突然哼笑一声,胸中一时之气消散,而后摇头自嘲一笑,摆手道:“老夫何至于跟稚子斗气?”说完,又看向许长安道:

“若这些问题真是你那侄子想出来的,那么此子聪慧异常!若是加以培养,日后定能成为大才。可千万不要耽搁了……叫什么名字?”

“嘿!”听到吴承恩不再生气,还夸赞自己的侄儿,许长安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侄儿姓许,名仲琳,南京人士。”

“三年前,兄长和嫂嫂不幸因病逝世,侄儿便由我从南京接来京城照看……”

天际一轮红日升起,橘黄色带着淡淡红色的阳光落下,将大半个京城照亮。

不过此时,京城早已是人声鼎沸。

贩夫走卒争相奔走,酒楼客栈,只要是人群汇聚之处,议论的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世上有仙人,更有甚者传言,朝廷早与仙人联系。

当然,更多的还是上到朝臣,下到百姓,全都在等,等朝廷出面的一个解释。

六部、督察院、大理寺、翰林院等高官,此刻都等着内阁的反应。

毕竟,内阁代表的就是皇上的意思。

而京城的百姓,甚至是京城之外的臣民,此时收到消息的都在等,等消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到了午时,六部、督察院等高官纷纷涌入文华殿。

李承武等人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子上,各个翘首以盼,朝着门口看去,等着内阁和二王。

每个人此刻都心头忐忑不已,当然更多的还是期待,期待着朝廷对他们公开仙缘。

今日他们早已无心议政,只想知道仙缘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还有不少人,不时地将目光撇向面上似乎很是淡定的李承武。

李承武昨日说的那一番话,就像是一颗种子,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他越表现的越是淡定,他们心中就越是深信不疑。

所以忐忑的是,就算朝廷等会对他们公开了仙缘之事,并且内阁,或者是二王,向他们抛来橄榄枝,那么他们是否真的又会成为踏脚石?

总之百官心中此刻一团乱麻。

而察觉到百官目光,还有那心神不宁的神情,李承武心中轻笑,目光看向对面独属于内阁诸老的位子,眼底精光闪烁。

他身后站着的是五军都督府,他会拉起一个取代内阁的庞然大物,他会让六部重归它该有的位置,至于内阁?应该回归它的本来面目!

终于,等了约莫一炷香,文华殿外,远远的就见内阁诸老缓步而来。

“严阁老!”待严嵩来到自己位子前的时候,百官纷纷见礼。

“呵呵,”严嵩笑了笑,抬手虚压了压,“都不必多礼了,坐吧……”

说完便在严世蕃和胡宗宪的搀扶下落座,姿态依旧是那一副老态龙钟,垂垂老矣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众人面色古怪。

这还是那个,他们昨日看到的,在大雨健步如飞的九旬老汉吗?

如果不是昨日亲眼所见,他们都要以为昨日看到的,根本不是严嵩,严阁老了。

“都看到了,有必要这么装吗?”李承武心中冷哼,眼神中有不屑之色浮现。

在听到严嵩让众人落座后,便随意地拱了拱手,然后当先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别人怕你严嵩,我可不怕,我的背后是五军都督,你严嵩是皇上的心腹之臣,五军都督同样是,甚至我们这些人才是皇族真正的支柱!

李承武平日里就表现的一副兵痞,蛮子,滚刀肉模样,此刻如此作态,倒是没人奇怪。

不过对于知道他底细的人来说,自然看的出来,他这一番姿态,源于他的自信和靠山。

李承武之所以会当着内阁的面如此姿态,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毕竟他是要在内阁之外另立山头的。

若是自己不在内阁面前表现的强硬一些,其他人又会如何放心的追随于他呢?

严世蕃自然察觉到了李承武的姿态,眉头一皱,就要开口,却被一旁的胡宗宪拉住,而后回头看向老爹,却见老爹一副默不作声的模样。

“哼!”一甩袖,甩开胡宗宪的手,严世蕃深深的看了眼李承武,此人他记住了。

胡宗宪看着李承武,倒是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他的养气功夫倒是与严嵩如出一辙。

坐在严嵩身旁的徐阶见此,只是抬了抬眼皮,便也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他自然知道严嵩为何毫无反应。

因为他能看出来的,严嵩自然也能看出来,李承武想要在内阁之外另立山头,但是他看不到的是,皇上根本不需要在内阁之外另一个和内阁抗衡的势力,因为这个势力和严嵩的作用是冲突的,两相比较下来,严嵩自然更得宠。

但是以皇上的性格,自然也不会亲自出面干预臣子们的争斗。

那么,这个山头一旦立起来,它的敌人就是内阁中的自己等人了。

如果是自己等人赢了,那么李承武必然会被踢出局,下场不好说,但肯定不会翻身了。

反之,如果是李承武赢了,那么自己等人便会被踢出内阁,由李承武顶上。

甚至比被踢出内阁还要严重的多,很有可能此前得到的所有殊荣都会失去。

而严嵩这老狐狸,正是因为看透了李承武的敌人不是自己,所以才不会起冲突。说白了严党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赢家的最终敌人。

这个时候,对于严嵩来说,李承武还没有资格跟他做对手,与他下棋!

五军都督和严嵩,虽然都是皇上的心腹,可说到底在他看来,心腹也有分别的。

五军都督是军权的绝对掌控,而严嵩是近臣,很多事情都要靠严嵩去完成。

一个就是工具,一个却是手,如果真的起冲突了,工具可以随时换,但熟悉的,能干任何活,还能干好的手,可不能轻易换。

但这一点,显然这个李承武并未意识到。

想及此处,徐阶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张居正,眼神中却给其传达了一个“放心”的意思。

“二位殿下来了!”就在六部等官员心中期待,等待着接下来内阁或是二王,向他们公布仙缘,内阁和李承武双方彼此心思各异之时,有人突然喊了一句,于是众人纷纷起身。

一袭红色蟒袍的裕王与一袭明黄色蟒袍的景王二人,踱步而来。

“都坐吧,不必多礼。”裕王笑着摆摆手,在跟景王坐在上首位置后,这才开口,道:“今日除了每日例行议政外,还有一件重要之事!”

说着,裕王目光环视下方众人。

来了!朝廷真的要向我等公布仙缘了!

听到裕王的话,百官眼前陡然一亮,希冀的看着裕王。

一旁,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的小阁老严世蕃,心底发出冷笑,一群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东西,不投靠内阁,仙缘岂是你们能拥有的?

想及此处,严世蕃又将目光看向李承武,眼底里寒光闪烁,毫不掩饰自己的敌视。

从来都是他给别人甩脸子,今天竟然有人给他甩脸色,他会让其知道,谁才是大明朝真正的一人之下!

“你们最好别输了!”严世蕃冷冷的低声说道。

坐在他身旁的高拱闻言,看了一眼身旁的严世蕃,再联想到刚才李承武对严嵩的态度,自然明白严世蕃这小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哼,”高拱轻哼一声,“都是为朝廷操心,没有什么输赢,小阁老管好自己!”

“从今日起,大明除了要组建大明仙府之外,还要另外成立‘大明仙武司’,由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统领,仙武司直属于皇上!”此时,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裕王也开口了。

“虚伪!”下面,严世蕃也同时对高拱低声嘲讽,“你们总是如此的道貌岸然,你不累吗?呵呵,也是,这是你们的本性,怎么会累!”

“哼,老夫不屑与你多言!”高拱冷哼一声,低声道:“严世蕃,上次你对老夫动手,老夫承认,当时打起来不是你对手,但仙武法可不光你练了,你若够种,约个时间再比!”

“来就来,怕你不成!”严世蕃听到高拱主动约架,也不甘示弱的回怼,应了下来。

虽然打架斗殴是那些粗鄙武人才会做的事,但有时候在严世蕃看来,跟清流这帮人扯嘴皮子,自己一个人很难扯得过他们一群人。

有时候能动手就直接动手,要比打嘴仗要强的痛快的多,主要是他心里舒坦。

大明仙武司?!

严世蕃跟高拱私下约架的时候,百官听到朝廷要在建立大明仙府后,还要建立大明仙武司后,顿时又是一片议论纷纷。

“敢问殿下,这大明仙武司,主要由哪支军队组建?人员规制又是几何?”这时,有心思活络的官员,当即出声询问。

此时,他们已经对“仙武”甚至是“仙”这个字,变得极为敏感起来。

大明仙府是皇上担任山长,内阁司礼监甚至是二王都要担任教授,除了与仙缘有关,他们想不到别的了,那这大明仙武司是否也一样?

这个时候问出来,殿下也该透露仙缘了吧?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裕王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道:“大明仙武司,尔等日后自会知晓。”说完,便继续道:“好了,开始今日议政。”

嗯?这就完了?昨日之事真就不打算给百官,给臣民一个交代吗?

“果然如此!”李承武见裕王丝毫没有想要说起昨日之事的意思,心中却毫不意外。

“殿下,昨日那‘龙吸水’,还有城中发生的异象,如今怕是已引起百姓议论,臣以为,朝廷需要尽快对天下臣民做出解释,以防不测。”率先开口的,是钦天监,监正,方天一。

见裕王不打算说出仙缘,百官也沉不住气了。

好,既然朝廷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让我等也装作不知,那今日议政便全是与昨日异象有关的一切,看朝廷能如何解释。

仙缘这东西,值得他们如此莽撞一次!

总不能你们高层得到了仙缘,我等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吧?内阁和六部本就是平起平坐,从来都不存在谁是上官,谁是下官一说。

凭什么内阁能得到仙缘,我们不能?

一时间,六部官员,除了像是徐璠、李志远、鄢懋卿、罗龙文这些人外,全都心生不满。

太区别对待了!

而且做的太明显了!

就算不愿意让我等得到仙缘,也给个敷衍的理由吧?如此区别对待的同时,还不屑一顾,这让我等情何以堪?

“殿下,臣也有事奏,”刑部尚书徐正直踏出一步,道:“今日早上,不少臣民议论,朝廷与仙人有联系,更有甚者,扬言朝廷在欺骗民众,是否要派人缉拿这些百姓?”

“殿下,”兵部侍郎黄文杰也开口,“昨日皇宫之中,龙吸水异象,还有天降圣水,治愈百姓疾病,已经引的不少百姓聚众,是否要让五城兵马司镇压,或是加强防御……”

“殿下,”礼部尚书赵崇礼也跟着开口,“此前,海外诸国要派遣使臣来我大明朝贡,臣以为这大明有仙人一事,需要尽早平息。”

“以免被海外诸国知晓,觉得我天朝上国民众愚昧无知,影响国体……”

这一刻,百官出奇的团结一心。

好!既然殿下要跟我们打哑谜,那我等也不客气了,说是议政那便议政。

反正昨日之事,必须要说个清楚明白。

只能说,不愧是仙缘,不愧是长生大道,让这群官员,甘愿为之头昏脑热,疯狂一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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