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第192章 猫有九命?再次与乌鸦成为敌对

“动物梦境?”

在看到游戏系统抽取而出的板型之后,王长生和在场的选手们都是微微的挑了挑眉。

这个板子和往常的板子都有些不同。

因为其中没有一个人。

反而都被各种各样的动物所替代。

所谓的羊驼,自然也就是平常板子里的平民。

狼人猎杀的对象,也从人,变成了这些动物。

不过其中的棕熊,事实上之前也出现过,便是驯熊孤儿那个板子当中的驯熊师。

棕熊在这个板型中,直接甩掉了驯熊师出来单飞。

也可能是把对方给吃掉了,而后重新回到了森林。

总归棕熊代替了预言家这种拥有察觉狼人位置能力的牌,成为了新的神职。

并且其实棕熊这张底牌,尽管不如预言家那样,能够指谁验谁。

但熊可以直接确定自己身旁两侧的两张牌之中有没有狼人存在,如果不开狼人的话,那么棕熊便能够直接确定三个好人位,再去另外的九个人中找狼即可。

外置位狼人的生存空间将会受到严重的压迫。

但这是棕熊的优点,也可以成为狼人拿来利用的缺憾。

就如上一次的驯熊孤儿一样,如果和棕熊对跳的狼人就在棕熊的两侧,那棕熊的技能,就等于废了一半。

棕熊无法凭借这一点成为他是棕熊的力度,那么悍跳狼和棕熊也就只能纯靠发言来博取外置位好人的好感了。

而且即便悍跳狼不在棕熊的两侧,可是如果棕熊咆哮了,棕熊也无法确定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谁是狼,谁是好人。

亦或者两个人都是狼。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造就了这个板子的出现,并且热度虽然不如寻常的板子那样高,却也始终经久不衰。

毕竟除了棕熊这张牌,好人阵营的神职基本上是经历了一次大换血。

寻常玩家就是为了体验新的底牌,也会时不时的来玩一下。

其中的白猫、子狐五河豚,也都非常有意思。

白猫在一定程度上类似普通板子的白痴及愚者,但却要比他们更加强力。

因为白痴神只是可以免于警上的放逐。

然而白猫却能够不死。

当然,这种不死也是有时效性的。

白猫无论是晚上中刀,还是白天被放逐,甚至是以任何形式死亡,都能够翻开自己的底牌,并且在这个轮次之中继续存活,直到下一个轮次的放逐投票之后,再行出局。

如此一来,白猫便等于可以为好人动物们再争取一个轮次。

比如桌子上坐着的,就只剩下了白猫这最后一张神职。

那么狼队想要白猫出局,就得花费两个轮次才行。

而若是在下一个轮次放逐投票前,好人率先将所有狼人放逐,那么即便白猫在放逐投票之后跟着一起出局,游戏还是将被宣判为好人获得胜利。

要不都说猫有九命呢。

这张底牌本身就足够吸引别人来玩。

除了白猫之外,子狐的存在也非常特殊。

几乎能够从次夜开始,也就是第二晚开始,选择一名玩家进行魅惑。

这个技能和狼队的狼美人和守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几乎等于这两张牌的结合版。

但狼美人黏人,是有可能会导致死人的。

而子狐的魅惑,却是能够阻止狼队进行刀人,从而出现一天平安夜。

这种能力,要比守卫强力的多。

因为守卫即便知道了狼队的位置,却还需要和狼队进行搏刀。

然而子狐就完全不需要,它只要能够站对边,确定狼队的位置,那么在夜间直接释放技能,便可以强行打出一天平安夜来。

这是守卫所不能及的。

但如果子狐站错边的话,问题可能就会有点大了,毕竟子狐不像狼美人,每一晚都可以选择一名玩家进行魅惑。

子狐的魅惑技能只可使用一次,如果用在了好人身上,虽然什么也不会发生,但却无法阻止狼队继续刀人,也就不能打出一天平安夜了。

这对好人而言,无疑是极亏轮次的情况。

不过如果子狐站对边,甚至还找到了狼美人的位置,那么这对于狼人而言,将会是一场噩耗。

因为子狐若是将技能用在狼美人的身上,那么狼美人就无法再继续发动技能。

甚至由于狼美人处于狼队,也是一只狼人,因此便同样等于子狐魅惑到了狼人,狼队在夜间亦将无法行动。

所以子狐的技能,其实也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将其当成能够验知一张底牌是否为好动物用的。

毕竟平安夜的出现,除了白猫晚上中刀之外,也只有子狐能够做到。

所以只要子狐起跳,告诉在场的其它动物,昨天自己去魅惑了谁,那么那张牌大概率就能够当成狼人来判断。

当然,真到了场上,狼人自然也会和子狐进行悍跳。

面对如此强势的神牌,虽然场上没了女巫,却依旧不太好打,必须每一只狼人都发挥出自己应尽的作用,才有机会获得最终的胜利。

绝不能有一只狼人猥猥琐琐,苟苟且且,不敢和好人对跳。

因为神职动物和狼人的对抗,本质上就是在骗场上的羊驼而已。

所以子狐虽然可以起跳,告诉其它动物,昨天它魅惑了谁,才开出的平安夜。

但是狼队只要玩的脏,哪怕不对跳的话,也可以打。

因为子狐如果没遇到好人的话,狼队也不是不可以直接选择空刀,从而将子狐魅惑的那个人栽赃成狼人。

但这需要狼队对场上的局势有十分精准的把控。

因而想要做到还是比较难的一件事情,但毕竟有概率存在,那就不能忽视。

至于最后的河豚。

这张底牌,技能极其强悍。

在河豚自己被放逐出局之时。

河豚可以选择引爆自己体内的毒素,从而将在放逐环节挂票给它的动物全部带走。

这个技能的威力十分之恐怖。

但也敌我不分。

河豚将惩罚每一个站错边的好人,却同样会解决每一个想要迫害它的狼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河豚在。

狼队就会因为它的这个技能而畏手畏脚。

河豚摆在这里,就是对于狼人的一种威慑。

狼人很有可能就会在冲票环节压手,或者投出所谓的异形票。

但寻常板子里有人压手,可能会被认为是一张好人牌,而在动物梦境里,压手的人,却极有可能是怕死的狼人牌。

因此狼队想要解决河豚,比较好的时机就是在晚上。

一刀把河豚剁掉。

那么纵然第二天起来,河豚依旧会引爆毒素,从而导致狼美人的魅惑技能失效,但起码,只要能够保证第二天狼美人不出局,下一天狼美人依旧能够使用技能。

当然,河豚毕竟是一个敌我不分,甚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牌。

所以若是河豚将所有的好人与狼人通通一起打包带走。

那么最终胜利的阵营,将隶属于狼人,而与好动物们无关。

如果真到了那个关头,所有人都把票投给河豚。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需要颠倒过来,称为伤敌九百九十九,自损一万。

但总体来看,这个板子,虽然没有女巫这个常规神职牌在,不过好动物们的实力却依旧强悍,这导致狼队的生存空间也比较狭窄。

因此这个板型,狼人的胜率只有四成左右。

当然,前提是双方的实力处在一条水平线,相差无几。

如果实力差距过大,羊驼们连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那自然也不用提什么胜率了。

王长生伸出手,摸上自己的底牌。

讲实话,他自然是想要拿到那张河豚的。

毕竟这种堪称毁天灭地的牌,几乎没几个板子里拥有。

而王长生现在已经将他们战队的评分拉到了一个恐怖地步,遥遥领先第二名。

所以他这次即便拿到河豚因为操作导致好人把他给投出局一起毁灭,那也无所谓,反正就是一局游戏的事情。

输输赢赢,在王长生此刻看来却没有那么重要了。

与其争那一两分,倒不如沉浸在游戏之中。

摒弃那些外界的干扰因素,感受狼人杀真正的魅力。

微微低下头,王长生掀开自己的底牌,眼神微动。

“看来,我也有九条命了。”

重新将底牌扣住,场上的其他人都在纷纷抿着周围人的卦相。

当察觉到王长生看过自己的底牌后,不少人的视线都朝着他这边看来。

只是一群人琢磨了半天他的神色,却依旧没看出来个什么东西,无奈也只能悻悻地收回视线。

当所有人都查看过自己的底牌过后,灯光骤灭,虚拟空间中的环境昏暗下来。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确认同伴,并进行沟通。”

夜幕笼罩着圆桌上的十二个人。

其中四个人睁开了双眼。

3号西风脸上的面盔摘下,他迅速扫了一眼场上的人。

4号、11号、12号。

没有王长生。

“……”3号西风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他的视线在王长生的身上流转,眼底还藏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情绪。

旋即,他又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11号乌鸦身上。

“不过还好,最近这家伙的风头也挺盛的,之前甚至连7号都击败过,我和他联手,也不一定就打不过这个7号!”

3号西风作为上一把与王长生刚刚联动过的同伴,他深切地感受到了王长生的抿人有多么恐怖。

开牌环节时,他就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卦象,可却硬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更甚至,当王长生视线朝他这边扫来时,他居然有种自己的底牌被看透了的感觉。

“没人可能真的这么神,我才看过我的底牌而已,他只是环顾了一周,怎么可能直接把我的身份看穿?”3号西风摇了摇头。

这时坐在4号位的狂战士率先向自己的三只狼同伴询问。

“谁是狼美?”

4号位是猎狼行动战队的专属位。

狂战士之前曾经上场过。

这次猎狼行动并没有派遣出新的成员,反而是让他这个资历深厚的老队员再次上场。

11号乌鸦扫了几人一眼:“我是。”

12号位的夜幕战队在浮生跟若梦接连出局之后,选择派出了新的成员——模样。

他在看到狼美人的底牌被11号乌鸦拿在手中后,转头看了对方一眼:“你是狼美?那你有想好今天晚上要跟谁连在一起吗?”

11号乌鸦沉吟了片刻。

这个问题他也在思考。

他要连谁,不论对于他,还是对于狼队而言,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也涉及到了狼队接下来会打出什么样的战术与操作。

以及,如果场上的局势发生了不可控的变化,导致他出局了,那么他的这个技能就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因为狼队之中,只有他这张牌,是惟一一张可以为狼队追加轮次的牌。

若是他出局却不能为狼队创造任何收益,那么这对于狼队而言,无疑是一场雪上加霜的噩耗。

“如果你还没有想好的话,既然7号不在我们狼队之中,不如你第一天晚上就先和他连在一起。”12号模样提议。

3号西风皱了皱眉:“可如果7号是羊驼呢?我对他的卦相是这样判断的,他可不像是拿到了一张神职牌的样子。”

12号模样嗤笑一声:“说的他之前拿到神职牌表现出来的卦相不像一张平民一样,上一把你和他是狼队友,难道你在开牌环节时有觉得他像一只狼人吗。”

3号西风被问的一滞。

他不由回忆起上一局游戏在摸到狼王之后,毕竟是拿到了一张狼枪牌,随时都有可能替狼队开枪,他自然是要尽可能的去观察其他底牌的身份。

7号他当然也关注了。

结果也当然是一无所获。

“哼,我说的也没错吧?”12号模样摇了摇头,“7号是一个非常善于藏卦相,以及抿卦相的人,所以我们就不要以常理来度之了。”

“如果我们有什么能针对他的底牌,在不是只能使用一次的情况下,先用在他的身上也并无不可。”

“即便7号不是一张神职,若是11号不幸出局,也可以把他给连死,封他的口。”

“而且这个板子,白猫可以强行追一个轮次,我们如果能从羊驼去刀,也不是一件坏事。”

12号的态度其余三只狼人皆明白了。

4号狂战士率先点了点脑袋,用手势加口型比划道:“我认为没有问题,11号你可以先连在7号身上,不过我们明天要刀谁呢?”

“刀人的话……”

3号西风最后也同意了12号模样的观点,同意让11号狼美人去魅惑7号。

不过明天晚上要砍谁,便又让他犯了难。

其实,在看到7号不是他们同伴之后,他是想要第一天就将7号给刀死的。

但是队友们却想让狼美人连走7号。

那么他们明天的刀口也只能外置位去开。

“反正明天才能刀人,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不如我们先……”

狼队商量起战术,而此时此刻,王长生则透过面盔上的大洞,将他们为彼此安排的工作尽皆收入眼底。

偷窥者上线~

【……】

【天亮了】

这个板子是比较特殊的一个板型,第一天,没有任何神职牌需要进行操作,狼队也无法刀人,只有狼美人可以连人。

毕竟不论是棕熊、河豚还是白猫,他们的技能都是在白天才会看到效果的。

而子狐则是需要从第二夜才能参与到夜间行动之中。

因此第一天很快便过去了。(本章完)

198.第193章 王长生:虽然死不了,但我还是

【天亮了】

对战室内。

十二名选手皆躺在游戏舱中,他们的意识沉浸在虚拟空间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狰狞的面具。

当黑暗被光芒洞穿,照落在他们身上。

那描绘着诡异纹络的青铜面具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成尘埃。

【昨夜,熊咆哮了】

由于这个板子的设定,棕熊摆脱了驯熊师的束缚,重新回归了森林。

因此棕熊的嗅觉也变得更加灵敏,不需要等到警下环节,在上警之前,便能够向众人揭晓熊到底有没有咆哮。

在看到熊咆哮之后。

场上的选手们都纷纷趁着这个时间,打量起他们在开牌环节时,就觉得卦相可能有问题的牌。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示意】

法官并没有给众人太多观察清晨与夜晚交替这个时间里,其他选手的卦相。

而想要上警的人也都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手。

【本局游戏共有8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1号,2号,3号,4号,5号,7号,8号,10号】

【根据现场时间,由3号玩家开始发言,4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王长生摘下面具之后,向法官举手申请上警,同时也观察了一眼上警的玩家。

发现狼队只有3号和4号这两只小狼选择了上警,11号乌鸦这张狼美人,以及12号则选择呆在了警下,看样子是准备见机行事。

此时3号西风作为狼队的一员,成了首个发言的牌,但他却并没有丝毫的迟疑。

哪怕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狼人,他却也依旧保持着淡定与从容,没有被突然到来的发言吓到。

并且当法官的声音落下之后,他便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立刻紧跟着说道:“我是熊,既然我咆哮了,那么我手边的4号和2号,就得进一进我的视野。”

“但是介于我只能确定我的身边有狼人,没有办法得知这两张牌究竟是只开一只狼人,还是两只都是。”

“所以我只能选择听他们的发言,而且更别说我现在还是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熊牌,多少是有点吃亏的。”

“否则不论从左边先开始,或者从右边先开始,我起码也能够听到2号跟4号其中一个人的发言。”

“但现在我作为高置位发言的牌,并没有办法听到他们发言的同时,还必须要拍出我自己的棕熊身份。”

“这样一来,这两张牌就会对我有所防备,我即便再去听他们的发言,也很难听出来他们谁是那张更有可能的狼人了。”

“当然,前提是他们两张牌中只开一只狼人,如果他们两个都是狼人的话,就看他们接下来是打算互打,从而保下自己或队友的身份,还是他们两个中的某只狼人起来跟我悍跳。”

“这显然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而是他们狼队可能会打出怎么样的操作。”

“我现在已知的信息便是这两张牌中开狼,一只还是两只我不清楚,而且我在开牌环节时发现我自己的底牌是棕熊之后,特地去抿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但是究竟哪个像狼,我还真没判断出来。”

“当时我本来以为我不会咆哮的,但现在法官已经将我的咆哮信息宣布出来了,那就是我抿错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总归先听4号怎么聊吧。”

“我作为一张熊牌,我可以不拿警徽,让子狐拿警徽也可以,毕竟子狐的技能也勉强可以作为验人的对象来用,这样的话,警徽也能稍微地发挥出一点它应有的作用。”

“但是会不会有狼人和子狐起跳争警徽,这我就不知道了,狼人的套路千奇百怪,什么花样都有。”

“只是我必须要再重申一点,狼人的操作如何,是狼人的事情,和我熊牌没有关系,今天出人,我肯定是会在听完2号与4号的发言之后,在这里面挑一张牌进行归票,亦或者直接出跟我对跳熊牌的悍跳狼。”

“当然,也有可能狼人不会跟我悍跳熊牌,反而去跟子狐悍跳,那么到时候将警徽飞给我就是了。”

“不过!如若狼队既要跟我悍跳熊牌,也要跟子狐进行悍跳,我们将对将,王对王,那就听发言吧。”

“警下只有四名选手,作为一张有可能拿警徽的熊牌,我毕竟是首置位发言的牌,还没有看到票型,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对跳,更不清楚子狐的起跳情况如何。”

“我什么发言都没有听到,所以我就不在这个位置去攻击你们了,但是我认为,警下一定是会开狼的。”

“至于开一只还是两只,就看起跳情况以及投票情况吧。”

“但不论如何,警下的狼人大概率不会超过两个,毕竟这个板子,子狐和熊都是有机会拿到警徽的,所以我认为狼人起码也应该会在警上预留两个同伴,以来应对可能会出现的突发情况。”

“基本上就是这样了,听一下4号的发言吧。”

“过。”

3号起身直接穿上了棕熊的衣服,选择跟棕熊悍跳。

他本身就是一只悍跳狼,却一本正经的和在场的好人聊完了他是棕熊的视角。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狂战士见3号很自然的便应对下了悍跳这个苦差事,心中松了口气。

在他听来,3号西风的发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也算得上是一次中规中矩的起跳。

而且他还是在首置位起跳棕熊的牌,按理来讲,应该会在外置位好人的心中占据着较为不错的满意度。

那么接下来,作为就在3号旁边的狼人,他自己究竟是要和3号配合一波,发言稍微暴露出一些缺点,从而让外置位的好人觉得他有可能是一只狼人,进一步侧面印证3号是真的棕熊。

还是说,他在这个位置简单的水过一波,跟着3号一起去攻击2号,带头冲锋?

几种操作,代表着几条不一样的道路。

每一条道路都联接着未知的地域。

往前走,可能会触发幸运事件,导致狼队一局通关。

亦可能半步差池,从而跌进深渊。

在3号发言结束之后,4号狂战士沉吟了少许,而后紧接着说道:“3号是不是熊,首先我要听一下2号的发言,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只好动物。”

“其次,我也要听一下会不会有和3号对跳熊牌的人出现。”

4号狂战士犹豫片刻后,并没有在这个位置带头冲锋,去猛踩2号。

也没有选择暴露自己的狼人视角,从而佐证3号的熊面。

他决定稳扎稳打一波,暂且先保持住自己在其他外置位好人牌眼中的好人面。

至于如何跟3号配合,那不是还得再听后面2号会如何发言吗?

要是2号自己露出鸡脚。

那不更是皆大欢喜。

因此4号在这个位置非但没有说3号有任何的熊面,反而接着道:“我的底牌为好,如果场上没有棕熊对跳,那么2号就是我视角里的狼人。”

“如果有棕熊对跳,那么我依旧会听2号的发言,若是2号发言像是一张好人牌,3号在我这里就无法作为一张熊牌了。”

“毕竟我也是被你3号疑似查杀的牌,但我明确的知道我的底牌是一只好动物。”

“那么在我不觉得2号也是狼人的情况之下,你就必然是悍跳的熊牌。”

“当然,如果2号本身起跳的话,那我可能会再听一听吧。”

“不过我总归不可能成立为一张狼人牌。”

“首先我并不认识3号牌,如果他真的是一张棕熊,而我为狼的话,那么我在这个位置肯定是要直接起跳,和3号来一首背背熊的。”

“但我的底牌为好,且我不确定3号到底是狼是熊,因此我只需要在我这个位置表好我自己的水就可以了。”

“总而言之,我会着重听一下2号发言的。”

“当然,如果有对跳的话,那么我肯定也会着重听一下对比发言,以及2号的发言。”

“若2号的发言在我这里有匪面,或者2号干脆起跳,那么3号的棕熊面在我这里就会略高一点。”

“至于子狐牌,可以起跳拿警徽,如果有狼和子狐对跳的话,虽然分辨子狐也是一个问题,但总归有了逻辑基点,而子狐也能知晓一只明确的悍跳狼的位置,我们也能通过听发言来判断出更多的事情。”

“所以我倒是还挺期待狼队多多进行悍跳的。”

“过。”

4号狂战士话音落下,选择过麦后,3号不由在心中点了点头。

其实昨天晚上他们狼队的规划,是准备安排4号起来悍跳的。

但是3号突然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多年的职业赛场经验造就的临场反应,让他根本就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自己就直接起跳了。

毕竟狼人如果能在第一个发言并悍跳,其实是在发言顺序上占据着不小优势的。

出于有可能会对狼人们有利这方面进行考量,3号也就没选择随便发发言水过去,而是果断悍跳了一手棕熊。

至于为什么没有起跳子狐,是因为本来他们昨夜商量的就是和棕熊悍跳。

再加上3号本身并不是被安排起来悍跳的牌。

临时赶场,总归在视角上是可能会有所遗漏的。

而目前场上唯一能借助的信息便是上警之前,法官所宣布的熊咆哮了这一点。

因此3号与其去悍跳子狐,倒不如直接借助棕熊咆哮了这点,试图将2号打成他们本轮要扛推的对象。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位是来自于狼战于野战队的新成员,名为杀戮。

他的目光在前置位发过言的3号和4号身上扫了两眼,随后又收回视线。

“简单评价一下吧。”

“首先拍身份,我是子狐。”

“如果有熊对跳,可以把警徽飞我,如果有人和我对跳,可以把警徽飞熊,我都能接受,只要对我们好动物有利即可。”

“前面两张牌,3号的发言平平常常,我没听出来什么太大的爆点,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毕竟我只是第三张发言的牌,所以我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去对3号的身份进行一个怎样的定义。”

“不过这张4号牌,在我还没有听到2号牌发言之前,视角算是比较正常的一张牌。”

“所以我也会着重听一下2号牌的发言,如果2号牌聊的内容在我听来有任何爆点的话,第二天晚上我的技能很可能就会直接用在你2号的身上。”

“当然,前提是只有3号一张牌起跳了棕熊。”

“如果棕熊产生对跳的话,那么我会再着重分辨,如果有人和我对跳,那我的技能自然是会用在和我对跳的那张牌身上的。”

“虽然跟我悍跳的牌也可以说将技能用在了我的身上,但无所谓,起码我们能够百分百的开出一天平安夜。”

5号杀戮是一个身材结实,但看起来却并不壮硕的青年人。

他朝着在场的人笑了笑:“3号和4号的发言在我这里没有太大问题,虽然狼人有可能不选择跟棕熊对跳,但是现在显然有狼人和熊坐在了一起。”

“所以我认为狼队大概率是不会束手就擒,任由我们在2号和4号中寻找狼人的。”

“因此场上产生对跳的神职牌,我觉得应该不会是我,而是棕熊。”

“那么这个警徽,我觉得我大概率也是能够拿到手了。”

“不过,纵然我拥有警徽,但我的技能毕竟只可以使用一次,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听到两张对跳棕熊的发言,更没有听到2号的发言,因此我这个警徽流即便流出去,万一验到了好人,那也等于是没有用。”

“但即便没用,我也得留一下,毕竟如果我摸的对象是好人的话,狼队肯定可以继续开刀,这样起码也能够让我们清楚站边。”

“当然,也不排除狼队会自己空刀一轮,来脏死我验的那张牌。”

“但总归这都是之后要盘的事情,我现在就留一张2号吧。”

“我是子狐,警徽流开2号,有熊对跳,就给我上警徽。”

“双熊起跳,而只有我一张子狐的话,警下的人不给我投票,那我就直接标狼打了。”

“过。”

5号杀戮所聊的内容从浅入深,在不断的发言之中,也逐渐完善了他的整条逻辑链。

王长生暗自点头,5号杀戮的底牌确实为子狐,而他的发言也颇为不错。

在4号狂战士没有选择在3号之后直接起跳子狐的情况下。

5号基本上能够百分百的拿到警徽了。

5号发言结束之后,便轮到了王长生,而跳过了6号。

这轮6号位的浪花花战队重新派出了夏波波。

不得不说,这个战队也属实可怜,就这么两个人来回换。

没办法,这便是小战队机缘巧合上了大舞台的窘迫。

不过事实上,王长生所在的交出思想战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捉襟见肘。

毕竟浪花花战队起码还能上俩,轮流交替着来。

而交出思想却只有一个王长生能够作为中流砥柱,犹如定海神针一般杵在这儿。

其他人都被挖跑了,最后一个还算有点实力的人,也在全国总决赛开始之前,被另外一个战队以高价签走。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交出思想本应就此淹没在狼人杀比赛的历史之中。

黄曼妙也很可能彻底破产,从曾经的天之骄女,沦为无人问津的路人。

当然,也可能时不时会有人问津……

不过意外总是会这样突如其然的到来,令人猝不及防。

王长生的横空出世,直接成为了交出思想的希望火种,并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几乎碾压了其余所有战队的玩家!

此时,王长生的事迹已然流传全网。

王长生,以一人之力,挽救了一支战队生命力的神!

也正是因为王长生异军突起,带领交出思想从倒数的名次不断向上攀升,直至占据全国总决赛的第一名榜首,并岿然不动。

这种操作太夸张了。

所以他的热度不断重叠,也几乎是空前的高涨。

不过也恰恰是因为王长生现在流量高的离谱,黄曼妙甚至连王长生现在参加比赛都没有太多时间认真观摩了。

她在不停配合着她的助理处理着各种各样有可能进行的合作。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的底牌为一只白猫。

目前5号子狐已然起跳要警徽,王长生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底牌再拍出来,毕竟子狐的技能起码还可以和警徽有一定的适配度。

但他只是一张可以在第一天不用死的白猫而已。

甚至王长生若是想让他的技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那么他肯定是要成为最后一张出局的神职牌,才会更加划算。

“我的底牌是一只三好动物,平时循规蹈矩,遵纪守法的,各位就不用来试探我是不是狼人了。”

“我百分百不是。”

王长生笑了笑,分明的棱角让他看起来显得年轻而英俊。

“至于前置位的3号牌……”

王长生沉吟了片刻,而后眨了眨眼,“我觉得有熊面吧,毕竟我没听出来3号有什么爆点。”

“不过作为首置位发言并起跳了棕熊的牌,只要稍微有一点水准,我觉得都能聊的差不多。”

“毕竟这又不是预言家的板子,熊咆哮与否,也是法官去宣布的事情。”

“而狼人也可以简单的借着法官宣布熊咆哮了这一点来攻击自己左右的两张好人,甚至还有可能让他们进行互打。”

“从现在的结果看来,4号不就是无意识的去攻击了一手2号牌嘛。”

“毕竟3号为不为熊还不确定,4号不但要听对跳的发言,也要听2号的发言,但凡2号聊的哪一块有所不对。”

“那么不论是4号,还是外置位的好人,是不是都得觉得3号的熊面会大一些呢?”

“这是一定的事情,所以我就不去聊太多3号的面,我也不在这个位置去站边3号。”

“4号我听发言还算可以,我需要在听完2号与对跳的发言之后,警下再确定一轮。”

“至于5号,事实上5号自己聊的就没有太大问题,我也不太认为这局会有狼人和子狐进行悍跳。”

“所以没人跟5号对跳的话,那么警下的牌确实可以直接将票上给5号。”

“这是必然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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