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气运之争,诸子百家

很快洪荒天地中的所有准圣修士都模糊的感应到了天地人三道的意志,知道只要能帮助人族这个天地主角发展,便可得到海量气运。

以如今洪荒天地的格局,只要有海量气运便有证道的机会。

只是此次机缘,天地人三道并不允许修士大打出手,而是要以传道的方式进行。

甚至还限制了一众修士在人族国度所能展现出的修为,一旦进入七国范围,便是准圣巅峰也只能使用炼虚合道的修为,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最多不过地仙。

玉鼎和龟灵已经先其他生灵进入了七国。

这是白璟给他们谋的福利,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玉鼎和龟灵入七国后不久,天庭兜率宫中。

太上老君扫了一眼在躺椅上呼呼大睡的玄都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他手中的拂尘一甩,将玄都的躺椅抽翻了。

“老师何故扰人清梦?”玄都伸了个懒腰没好气的问道。

“尔难道不知如今洪荒天地有新机缘出现吗?为何不去争取一番?”

“为何要争取?无能无为不好吗?”

太上老君闻言只觉得一股郁气凝结于胸,他很想问玄都一句:“无能无为是这个意思吗?是让你什么都不争吗?”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继续炼着自己的丹药。

玄都在被吵醒后,也没有继续躺下,主要是躺椅都被抽坏了,他感应一番天地之间的气机变化后,似是故意让太上老君听到一般大声说道:“师尊倒是交待,让我有机会就将太清一脉发扬光大,那便试试吧!”

说着玄都分出了自己的善尸,并将太极图给予他护身,打发他去往七国。

昆仑山玉虚宫中,重证圣位的元始天尊将其弟子唤来,如今的阐教只剩下广成子,青莲子两个亲传弟子,南极仙翁,云中子两个记名弟子。

“想必尔等应该也知道人族七国之中有大机缘,此次吾不会插手,尔等自行决定该如何行事吧!”

说完元始天尊便大手一挥将四人送去了玉虚宫。

“广成子师兄,你要去人族七国吗?”云中子问道。

“吾是有这个想法?师弟也要去?”

云中子摇摇头:“吾便不凑热闹了,近来吾偶有所感,准备闭关斩出执念尸了。”

“原来如此,那为兄就提前恭贺师弟了。”

“借师兄吉言。”说完云中子对青莲子,南极仙翁拱拱手便转身飞走了。

“吾也打算去七国,这次便不与师兄同行了。”青莲子说道。

广成子点点头,随即看向南极仙翁。

“老师这边总是需要人侍奉的,吾也不去了,留在昆仑山中侍候老师。”南极仙翁说道。

“那便麻烦师兄了。”

“分内之事。”说完南极仙翁也先走一步。

广成子和青莲子对视一眼,各自飞离了昆仑山。

金鳌岛,通天教主已经闭关三百多年了,此次机缘他都未曾露面。

如今截教已经是金灵说了算了。

今日金灵召集截教一众弟子道:“诸位师弟师妹,如此大机缘,定然是少不了吾上清一脉,诸位师弟师妹可有想下界者?”

赵公明闻言第一个开口说道:“师姐,此事吾就不掺和了,吾的《九转混元诀》修行到了关键时期,若是能突破便可肉身成圣,此事分不得心。”

金灵点点头,看向无当圣母,无当圣母近期总在有琴玥玥开辟的真空家乡中居住,甚少回来,金灵圣母我不知道她到底有何打算。

“师姐,吾已经将善尸派入七国了,只不过不是以吾截教的名义。”

“原来如此,那看来此次便只有吾亲自去”

“金灵,你还是跟在吾身边吧!”金灵话说到一半通天教主的声音突然响起。

截教众人闻言一惊,金灵也没想到不理世事多年的通天教主竟然要亲自下界。

“师尊您是要去七国创立道统吗?”金灵问道。

“是,也不是,你跟吾走便是了。”

金灵点点头,留下自己的三尸主持截教事务,本体则是跟着通天去往了七国。

地仙界,红云一脸不解的看着镇元子:“道兄为何不去七国争夺气运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道兄能夺取足够多的气运,证道成圣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红云,吾的道不在七国。”

“那在何处?”

“就在这地仙界。”

说完镇元子便不再理会红云,而是缓缓闭上眼睛,继续修行。

红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真是一头倔驴,枉费吾费心费力给你炼制的法宝。”

方丈岛,孔宣以五色神光切出了自己的一缕神魂。

“师尊,你这是在做什么?”袁洪一脸不解的问道。

“吾要为凤族,为你谋划一些气运。”说着孔宣便将自己的这缕神魂投入了轮回之中。

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很多洪荒道统之中,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大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往七国。

视线回到瀛洲仙岛,白璟看着纷纷涌去人间的大能们,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淡的说道:“大争之世,诸多大能入七国立下道统,争的是什么?争的乃是气运!

然最终,秦王扫六合,天下归秦,只要当了秦王,哪家道统兴盛,还不是秦王说了算吗?这祖龙珠也该派上用场了。”

说完白璟心念一动,祖龙珠便飞入轮回之中,入了人间道。

诸国之一,陈国,苦县,厉乡,屈仁里,一处村庄的木屋中传来妇人的撕心裂肺的痛喊声。

一刻钟后,妇人生下一婴儿,婴儿落地,发出洪亮的啼哭声,哭声震动三界。

与此同时,人间,九天,道蕴掀起,有紫气东来三万里。

如此浩瀚的异象,引得洪荒无数大能为之侧目,他们仔细打量着襁褓中的婴儿,却并未看出有何神异之处。

而通天和金灵,此时正在这人家的上空,注视着这孩子。

“师尊,这孩子,明明引起了如此庞大的异象,为何弟子却看不出其身上有任何特别之处呢?”

通天闻言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若你能看出来,你便可成圣了。”

通天说话的功夫,玄都的善尸,青莲子竟都来到了此处。

玄都的善尸会来是因为太极图在引导他,青莲子则是得了元始天尊的传音。

“见过三师叔。”两人不约而同的对通天行礼。

“行了起来吧!吾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来可以,但莫要打扰他,否则休怪吾无情。”

通天语气之严厉,在封神量劫之时都未曾有过。

玄都的善尸和青莲子自是不敢有丝毫异议。

“通天,他已非大兄,何必多此一举?”元始天尊的声音在通天耳边响起。

“他乃是大兄的一缕神魂转世,又融合了大兄的真灵,即便不是大兄,也能看做是大兄的转世,吾为何不能护持于他?况且二兄你不也是派弟子前来了?”

“那不一样。”

“二兄还是喜欢嘴硬。”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懒得和通天在这个话题上多做争辩,他话锋一转说道:“通天,你亲自前来,应当不仅仅是为了护持他长大吧?”

“自然不是,吾会亲自为他启蒙,带他走上修行之路。”

“你要干预他的成长?”

“当今大世乃是最适合他修行的时机,若是错过这次,让他再入轮回,下次适合他的时机不知要等到何时。”

元始天尊闻言沉默了,说实话,他其实也一直在关注融合了老子真灵的这缕神魂。

在封神量劫之后,他已经转世过两次了,这是第三世了,元始天尊派青莲子前来其实也有引其入道的想法,但却一直未曾下定决心。

“罢了罢了!由通天去折腾吧!最坏的情况不过再多转几世。”说完元始天尊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通天。

曲仁里,婴儿诞生后,仅大哭了三下,便沉沉睡去,一日后婴儿睡醒,睁开了漆黑的眸子,他的眼神无比深邃,极为平静的观察着这片世界。

这孩子生来便极为聪慧,三月能言,五月能走,小小年纪,在曲仁里,便有神童之称。

李氏给孩童亲自起名为李耳,并省吃俭用,供李耳上学堂。

李耳十岁那年,李氏去世。

李耳伤心不已,为母亲守孝三年。

在此期间,通天化作了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时常来到李耳母亲的坟前,与李耳交谈。

两人很快就彼此相熟,通天也开始教授李耳一些道理,并暗中引导李耳入道修行。

两年后,李耳顿悟,一缕灵气入体,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次呼吸,李耳便会突破一个大境界,前后不过五息时间,李耳修为便已达地仙境。

李耳此时才意识到通天并非凡人,他想感谢通天一番,却发现通天早已经不见踪影。

而随着李耳入道,兜率宫中玄都的本体瞬间消失不见,他撕裂空间来到了李耳母亲的坟前。

作为太清老子的弟子,玄都对太清老子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在李耳入道的一瞬间,玄都便心有所感,他迫不及待的撕裂空间来到此地。

然而还不等玄都开口,他就被通天禁锢,带到了天上。

“三师叔,您为何”

“他不是你师尊。”通天开门见山的说道。

“可他明明.”

“他现在只是李耳,至于后面会不会成为你师尊,那要看他自己愿不愿意。”

玄都沉默片刻后,点头应是,他收回了自己的善尸,代替善尸留在此处。

而青莲子此时也是恍然大悟,他算是明白了,为何师尊会让他来这里,又为何三师叔和金灵圣母也在此地。

又过了一年,李耳孝期结束,因其颇负才名,遂被举荐为守藏室史,入守藏室史后李耳得以博览群书。

五年过去,守藏室中的典籍,被李耳看了个遍。

李耳觉得继续任守藏室史,并无多大意义,便毅然决然的辞职。

这年,李耳十八岁。

他用自己多年的用俸禄换了一头青牛,骑牛开始正式周游列国,增长见识。

时光匆匆,数年时间眨眼过去,李耳精通学问,虽然年轻,对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得到了诸侯王的看重,被奉为座上宾。

就在李耳声名鹊起之时,鲁国,昌平乡,陬邑,一个平平无奇妇人生下了一名婴儿。

与此同时,鲁国,昌平乡,陬邑,一妇人生下了一名婴儿,因婴儿头顶略微有些凹陷,故妇人将其取名为孔丘。

孔丘诞生之时,九天之上,青,黄,赤,黑,白五色之光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这一幕自然也被洪荒很多大能注意到了。

五色神光为谁的神通洪荒人尽皆知。

圣人都下场争夺气运了,一时间,洪荒诸多生灵都升起了紧迫之感,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大能,纷纷行动起来,或是以神魂碎片转世,或是直接真身降临。

北冥之地,鲲鹏缓缓睁开眼睛,他此时的修为已经从准圣巅峰,跌落至了混元金仙后期,一看便知,他应当也是和常曦一般斩去了自己的三尸,专修法则之道。

“没想到孔宣都已成圣还会谋夺气运,好在吾的动作也不慢,早早便将善尸,恶尸,执念尸的神魂碎片融合送入了轮回。”

鲲鹏说话间,他的视线便落在了人族宋国,蒙地,这里同样有一婴儿出生。

这婴儿刚一出世,便能开口,他给自己取名为庄周!

视线回到孔丘那边,那生来胳膊腿粗壮,足有十二斤重,他出生后,半岁能言,一岁能走,且十分喜欢看书,极为好学。

年仅五岁,孔丘便将家中的藏书看完了,于是孔丘的母亲将他送到学堂读书。

孔丘学什么都很快,很快便成为了整个鲁国都非常有名的才子,除此之外,孔丘身材魁梧,足有两米多高,浑身都是肌肉,和陬邑一些老兵,学了不少的防身之术,平素最喜欢以理服人。

孔丘十八岁那年的冬天,父母相继去世,孔丘悲痛大哭,为父母守孝。

守孝后,孔丘亲自去铁匠铺打造了长剑,同样开始周游列国。

(本章完)

第356章 百家争鸣,稷下学宫

孔丘开始周游列国后不久,庄周也离开了自己的故土。

庄周少时博览群书,他在周游列国时,提出了内圣外王思想。

内圣,即内心通达,是对个人人格理想和主体心性修养方面的要求,以达到仁、圣境界为极限。

外王,即对外做帝王,指的是个人在政治理想、社会教化方面的要求,以实现王道、仁政为目标。

魏国,有一稚童同名唤李悝,他长大以后,周游列国,主张变法,提出了法是一切的源头,食有劳而禄有功,使有能而赏必行,罚必当,一时间,李悝之法,得到了魏国国君的赞赏。

陈国,则是出了一位名唤孙武的奇才,孙武通晓兵事,提出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军事思想。

化外之地,玉鼎化名墨翟,以自创的平衡大道为根基,创造墨家学派,高喊:“兼爱非攻,尚贤尚同!”

大能们一个接一个来到人族国度创立学派,诸子百家正式登场,周游列国,传播自己的思想,为立下道统作进一步准备。

不知不觉间,十余年过去,诸子百家纷纷登场,各个学派互相论道,传播思想,一举将战国乱世,推向了顶峰,已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之势。

当前正是齐国第三位国君田午在位之时。

有大臣上书曰:“大王,诸国之中,诸子百家互相传播思想,但却无统一交流之地,不如在齐国都城,建一座巨大的学宫,令诸子百家前来交流,收天下之下,齐聚齐国,齐国必定能大兴。”

齐王闻言觉得此计甚妙,当即采纳,命人在齐国都城临淄,修建学宫。

学宫占地近万亩,亭台楼阁,宫殿林立,环境清新优美,恢弘大气。

学宫建造了三年终于完工。

建成之后,齐王亲自题名,将学宫取名为:稷下学宫。

在稷下学宫建好的当天,齐王正式发布了诏令:“凡诸子百家之人,皆可齐至学宫论道交流,期间吃,住所需的一切费用,均由齐国王室承担。”

齐王的王令,如一阵风般,吹遍了战国乱世。

无数诸侯王顿时想到了齐王的用意,脸上纷纷露出了懊悔,连忙命人在都城修建学宫。

但稷下学宫之名,已传遍战国大地,再新的修学宫,俨然再也无法超越稷下学宫。

秦国境内,一处羊肠小道上,李耳坐于青牛背上,向齐国都城临淄赶去,他须发皆白,双目有神,口中有道音响起。

“道可道,非可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

李耳周游列国数十年,今年已有六十岁,此时的他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道家思想。

几句真言,便将道家思想的菁华,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通天,玄都则是一直跟着李耳。

青莲子于十五年前便离开了,金灵也是在同时离开的。

青莲子下落通天并不关心,他倒是掐算了一番金灵的行踪。

在得知金灵加入了兵家之后,通天顺手推算了一番这孙武的来历,这一算,通天都愣住了,因为这孙武竟是与金灵同根同源的先天庚金之气转世。

“看来金灵早就有自己的谋划了啊!”通天感叹道。

随后通天又掐算了一下无当的行踪。

“咦?无当不是去有琴玥玥那里了吗?为何会与龟灵一起创立医家呢?”

这下通天来了兴趣,开始深入推算,然后他便感觉到天机被搅乱了,出手的还是两尊圣人。

通天呵呵一笑,没有在继续。

此时晋国境内,龟灵突然说道:“无当道友,刚刚有圣人推算我们,我师弟帮我们挡回去了。”

“龟灵道友,神农圣人都给了你医家传承了,他还在一直关注你吗?”

“对啊!我与神农师弟的关系可是最好的。”

无当闻言心想:“难怪玥玥让我与无当一起创立医家,还让我以自己的药理知识,补全医家体系,原来是因为神农。”

鲁国境地,因常年战火,偷盗打劫之事愈发猖獗。

宽敞的官道上,身材健硕,两米多高,三百来斤的孔丘,骑在一头大象上。

孔丘身后,跟着数十弟子,徒步行走,边走边讨论着一些学问。

忽然,官道前方,一阵阵哭喊声伴随狞笑声传来。

孔丘的大弟子颜回闻言立马走出,去前面探了探路,然后跑回来说道,“老师,前方似有山匪打劫.”

战国本就纷乱,各国之间早就已经掀起战火,鲁国国力贫弱,国中早已乱了起来,打家劫舍之事,屡有发生,官府已无力制止。

宰予沉思片刻后说道:“老师劫匪人数众多,且手持利器,下手狠辣,且吾等距离齐国路途尚远,老师吾等还是换一条路走吧!”

仲由闻言眉头一皱,语气严肃的说道:“师弟何出此言?老师曾教导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吾认为,吾等应该上前,助人一臂之力。”

众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孔丘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未打乱他们。

等到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了,孔丘义正言辞的说道:“吾等周游列国,传播思想,不就是为了天下长治久吗,几个山匪而已,交给为师便是。”

说完孔丘下了大象,两米身高,浑身腱子肉,再加上背负的大剑,极具压迫感。

孔丘,率众弟子,向前行了百余步,便见有上百山匪,团团围住了一个商队。

商队管事走出,脸上闪过一丝肉疼之色,他咬咬牙,一招手,立刻有人搬来一小箱子。

箱子中,是码的整整齐齐的各国钱币。

管事挤出一丝笑容道:“这是孝敬各位大爷的,各位大爷换些酒肉吃,不成敬意。”

为首的悍匪一挑眉头,抬脚踢翻了箱子:“就这点钱币,打发叫花子呢?所有箱子留下,人滚蛋,慢上片刻,吾手中的刀可不认得你。”

管事脸上立马露出哀求之色:“各位大爷,出来一趟不容易”

“给脸不要脸是吧!”说着悍匪一拍腰间,长刀落于手中。

不远处,孔丘匆匆赶来,见动到了,连忙大喝:“住手。”

悍匪却是恍若未闻,狞笑一声,随手一挥,刀锋,划过了管事脖颈,一抹滚烫飞出,管事两眼变得无神,身子瘫软,跌倒在地。

商队众人顿时吓的惨叫连连,簇拥在一起,头也不敢抬。

悍匪这时转身,看向孔丘一行人,眼中满是兴奋之色:“今日真是撞大运了,又来这么多肥羊。”

孔丘一脸严肃的走到悍匪跟前,直接质问道:“吾刚刚让你住手,你没听到吗?”

领头的悍匪还没说话,一山匪便走出大骂道:“娘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用这般语气和我们老大说话?信不信”

山匪话还没说完,孔丘已是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出!

孔宣两米的身高,三百多斤的体格,结结实实踢在山匪胸口。

山匪只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座大山上,直接倒飞了出去,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落地。

“噗~”破碎的内脏混合着鲜血从口中喷出,不到一息的时间,头一歪,断气了。

悍匪见状吓的浑身打了个寒颤,立刻大声喊道:“来人啊!”

周围草丛里一下钻出上百悍匪,把孔丘团团围住。

孔丘背后,众弟子欲上前相助,却被孔丘拦住。

“你们不必出手,不过是些小蟊贼,为师一人足以。”说着孔丘脱下了长衫,露出一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

孔丘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道:“吾不善斗,却善以理服人,诸位可愿听吾讲一讲道理?”

悍匪见着孔丘这副模样,心直突突,一咬牙,大喊一声:“听你娘,给我上!”

众土匪闻言一拥而上,但他们在两米多高的孔丘面前,却如蚍蜉撼树。

孔丘挥舞手中长剑,剑锋所过之处,必有一人倒下。

仅半刻钟的时间,所有山匪已尽数倒下,官道被血液染红,孔丘身上,滴血不染,风轻云淡。

颜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猛啊。”

单人屠百人,放眼诸国,也没有这样的猛将吧?老师若从军,定能成一国上将军,无敌统帅。

其余一些后拜师的弟子,不知孔丘勇猛,此时嘴巴张开,足足能塞进一个大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不是人。”悍匪吓的面无人色,向后退去,孔丘脸色平淡,步步紧逼。

很快,悍匪就跑到了悬崖处,孔丘重重把剑插在地上,冷冷的看着他。

悍匪吓的浑身一颤,面无血色,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大侠,大侠饶命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够了!吾不想听你这些废话,吾也不是什么大侠,吾只是一个读书人而已。”

“读,读书人?”悍匪看着孔丘高大魁梧的身躯,和印象中清瘦的读书人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

孔丘看出了悍匪眼中的怀疑冷着脸问道:“怎么,吾看起来不像读书人?”

悍匪使劲咽了口唾沫连忙说道:“像,太像了,没谁比您还像读书人了,如果读书人不是您这样,那一定是他们的问题。”

孔丘平淡扫了一眼悍匪继续问道:“吾问你几句话,你要是能回答出来具体意思,吾便饶你一命。”

悍匪结结巴巴道,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您,您问吧!”

孔丘身后,众弟子一脸郑重,新入门的弟子甚至掏出了小本本,随时准备记录。

孔丘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是说什么意思?”

山匪睁大眼睛,脑子运转到极致,努力回忆年少时在学堂学习的内容,片刻后,试探着问道:“学到了东西,并时常复习它,不是很快乐吗?”

孔丘摇头:“回答错了。”

“错了?”悍匪瞳孔猛的睁大,下一秒眼前有剑光闪过,悍匪左臂已被削了下来,血如泉涌,痛的他哀嚎大叫。

孔丘语气严肃的说道:“吾这话的意思,打架的招式,一定要经常实践,这样才能让人很快乐。”

悍匪痛的满地打滚,听不清孔丘在说什么。

孔丘命弟子中懂医道的为山匪包扎下,等弟子给悍匪止血之后,才继续问道:“朝闻道,夕死可矣,何意?”

新入门的弟子暗暗猜测,按刚刚老师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早上知道了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这悍匪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结结巴巴道:“早上知道了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孔丘闻言勃然大怒大怒:“一派胡言,吾乃是读书人,怎能天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这次你又答错了,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早上明白真理,晚上死了也愿意。”

说完孔丘毫不犹豫,手中巨剑一挥,又把山匪另一只胳膊削掉,臂膀齐根而断,滚烫的鲜血喷出,溅在大地上。

“啊!”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升起,山匪这回直接昏死了过去。

“老师,还是莫要耽搁了,我们距离齐国路程还远啊!”一名弟子有些于心不忍上来劝说道。

孔丘闻言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剑将匪首的头斩下,穿好衣服,率众弟子离开了。

宋国,庄周一身布衣,风尘仆仆,向齐都赶来!

魏国,李悝已成了魏王的座上宾。出行时,六匹雪白骏马拉车,不带半根杂毛。

马车后,随从上百,声势浩大,不弱于一些小国国君出行了。

马车中李悝一身锦缎,脸色平淡,看向远方:“乱世,当以法治国,法不容情,此乃天道也。”

墨翟带着数十位墨家弟子,奔向临淄,墨家弟子一路上好人好事做了一大堆,践行着自己的道。

陈国,孙武满脸沧桑,浑身发出锋锐的气息,如一柄出鞘的宝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他身边的金灵,看着自己的作品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时间一晃,三月过去,诸子百家,于今日尽数齐聚于稷下学宫。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