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你在我心里

晚上8点出头,从长市飞往沪市的飞机降落在机场。

下飞机后,李恒帮着麦穗拿行李,“你累不累?”

“不累,你呢。”麦穗从衣兜拿出一块黑色巧克力,剥开外皮纸喂到他嘴边。

“我也不累。”

李恒张口把巧克力吃进去,“你怎么随身都带吃的?不是糖,就是巧克力。”

麦穗柔媚一笑,没作答。总不能说,我高一就发现你爱吃吧,然后带着带着就成了习惯。

望着这张媚态横生的妖娆笑脸,李恒的小心脏一个不注意就被狠狠蛊惑了一下。

他奶奶个熊的咧,这姑娘简直就是苏妲己转世嘛,一眉一眼撩人心弦,很容易让人沉沦在温柔乡中。

尽管他的蠢蠢欲动已经极力得到控制,但麦穗还是把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当下她收起笑容,又把手中的半块巧克力递到他嘴边。

李恒只张嘴咬了一小半,道:“你也吃。”

“好。”

麦穗看着有清晰牙齿印的剩余巧克力发怔,犹豫半晌,她还是一点点塞进自己嘴中。

虽然两人在城南公园浅浅吻过,但当这小半截巧克力进到口里时,她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异样,仿若城南公园那一幕再现,他的舌尖不停挑逗,试图叩开自己的牙关。

两人忽然变得安静。

李恒在压制突如其来的欲望,她则在无意识回忆两人充满涟漪的画面。

并肩走着,直到跟随人流来到机场出口,麦穗才回过神,提醒说:“李恒,我看到了余老师。”

“嗯,我也看到了。”此时有个男人试图接近麦穗,李恒直接大手一拨,把那男的撵开,还狠狠瞪了眼,瞪的那男的心虚去了另一边。

稍后他右手一拉,把麦穗拉近一步,“跟着我。”

“嗯嗯。”麦穗柔柔一笑,瞧眼他侧脸,感觉特别心安。

余淑恒净身高172多,穿上鞋足有174往上,在接机人群中比很多男人个子还高,显得十分打眼。

她依旧一身黑,端庄美丽的相貌引起周边很多人暗暗偷窥,但浓郁的书香气质和高贵气息却犹如一堵无形的墙,让四周的人自惭形秽,自动离她远一点。

“老师。”

“老师。”

走到近前,李恒和麦穗纷纷开口喊。

“嗯。”

余淑恒微笑朝他们点下头,问:“你们吃过晚饭了没有?”

李恒回答:“在飞机上吃了一些。”

进到奔驰车,余淑恒瞄眼后视镜:“你的《白鹿原》写到第几章了?”

后排躺尸的李恒回话:“第6章写完了。”

余淑恒说:“回家后把稿子给老师看看。”

得咧,这女人对《白鹿原》上瘾了。

李恒再次感慨经典文学的魅力,“好。”

麦穗有些好奇,她昨天就想看他新书的,只是一直在外面逛街没时间,而今天又马不停蹄赶了一天路,更是只能这心思压着。

回到庐山村,余淑恒要过稿子,随后一个人安静坐在沙发上,她自己家都懒得回了,就那样迫不及待品读了起来。

晚餐吃的飞机餐,李恒没吃得心里美味,于是跑厨房做了一个羊肉火锅。

当然了,食材是余老师提前买的。

不过她也仅限于帮着买些菜了,至于做,呵!压根就别想指望她。

甚至于,自从尝了李恒的手艺后,她基本都不怎么自己下厨了,实在是水平差得忒远,有现成的、且美味可口,谁不想偷懒?

做完火锅,李恒花几分钟速度洗了个澡,把收拾厨房的活计交给了麦穗同志。

晚10点左右,李恒上二楼喊余淑恒,“老师,今晚做了羊肉火锅,要不要趁热一起吃些?”

余淑恒抬头瞅瞅他,又瞅瞅他,忽然攥着稿子感慨说:

“第5章写的真好,让人身临其境,回忆起了好多往事。”

李恒看着她。

余淑恒自顾自说:“小时候在学校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至今只剩下思雅还和我保持密切联系。

即使是那些儿时家境差别不大的发小,时光也是一把最大的透镜,同是平凡的人生也有着各自的蜿蜒曲折。更何谈黑娃与白鹿两家的巨大阶级差距,童年的情谊就如黑娃手里的冰糖,甜在一时,苦在一世。”

李恒十分赞同这道理。

四目相视,余淑恒突然冷不丁开口问:“你是不是邀请润文去白鹿原?”

李恒不懂对方意思,迷糊点点头。

余淑恒放下稿子,起身围绕他转一圈,附耳问:“怎么?陈子衿腻味了?想尝新味道了?”

李恒:“.”

感受到耳朵热热的,闻着诱人至极的女人香,李恒本能地扫眼她心口位置,随后不动声色退后一步说:

“瞧老师你这话问的,我只是觉得王老师一个人在邵市有些孤单影只,才开口邀请的。”

见他反应这么大,余淑恒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老师非常喜欢你这本新书,白鹿原那边的生活起居交给我,你只管把全部精力用在写作上。”

望着她的高挑背影,李恒有些恍惚,好像自己是她的小弟一样,她女王似地一声令下,白鹿原你不许喊其她人去。

嚯!真他娘的你也太霸道了些吧?

不过他喜欢,此去他是采风的,写作的,有人愿意照顾自己,那不是巴不得嘛,谁拒绝谁傻子。

就一个问题他有一点愁,这位美女老师貌似不会太做饭啊,到时候不会还指望自己吧?

还有,她不上课了?

或者说,她偶尔来一趟?

带着疑惑,李恒跟着下到一楼,火急火燎地喝着小酒,吃起了火锅。

冬天喝点酒,全身暖洋洋的舒服,他问:“老师,老付后天结婚,我和麦穗封多少红包合适?”

余老师说:“你封100差不多了。麦穗的话,她是个学生,随便意思意思就行。或者直接跟我们进去最好。”

100在这年头不算小钱,可以抵上普通人两个月工资了,这才是余淑恒不让麦穗再拿红包的原因所在。

麦穗本来想单独封红包的,听闻后说:“那我买点礼品。”

余淑恒说:“可。”

饭后,李恒去了书房,继续看书写作。

余淑恒和麦穗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阅读《白鹿原》。只不过余老师看的是第6章,麦穗则从头开始。

第6章拢共一万四千多字,没多久就读完了,余淑恒闭着眼睛回味一番书里的故事脉络,稍后目光不由自主放到了麦穗身上。

越来越妩媚,越来越有女人味,小男生不论去哪里、似乎都喜欢带着她。

有那么一刻,余淑恒在想,如果自己换做是他,能不能拒绝这样内媚属性爆棚的女人?

或许,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此时她忽地发现,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简单。

肖涵腹黑,古灵精怪的,眼睛彷佛会说话。

周诗禾内慧,有多才多艺。

麦穗一招鲜吃遍天下。

同时,三女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十分美艳。

哪怕颜值稍稍逊色一点的麦穗,也是成长型的,一天一个变化,一天一个模样。就好比现在的麦穗同去年9月份开始学时的麦穗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小男生嘴巴挺叼的,只挑最好的。

随后余淑恒想到了黄昭仪,对方虽然在李恒这里屡屡受挫,却无形中走通了李家老两口的路,这是一个不能忽视的女人。

无形中,余老师已经把李恒身边的各色女人分析了一个遍,最后眼神再次回落到麦穗身上。

“老师,怎么了?”感受到老师长时间盯着自己看,麦穗抬头柔声问。

余淑恒清雅一笑,“没什么,刚才老师出神想起一些事。”

麦穗思绪还沉浸在书中世界,没多想,低头继续看书。

余淑恒想了想,站起身朝书房走去,轻轻拧门把手,轻轻推开书房门,轻轻侧身挤进去,合拢门,无声无息来到他背后,先是定定地看了会他侧脸,随后注意力集中在了白纸上。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近距离观看他写作,感受截然不同,难怪润文去年暑假一跟就是两个月。

书房很安静,只有笔尖触纸的细碎沙沙声,中间见他伸手要拿水杯喝水,余淑恒快速弯腰,提起地上的热水壶给他倒了半杯。

李恒愣了下,冲她点下头,接过茶杯喝一大口,随即不管不顾,再次恢复到写作状态。

全程两人只有惊鸿一瞥的眼神交流,没有说话的意思,余淑恒盖好木塞,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再次落到他侧脸上,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昨天家里父亲跟她说的一句话。

余父看完她带回去的《白鹿原》印刷稿后,沉默了许久,尔后说:“不错,他具有大才。”

评价极简,就短短7个字。

可就是这7个字,让沈心笑了小半天。

直到那时,余淑恒才明悟过来父亲这7个字的含金量,才明悟过来短短一句话的背后深意。

两个小时后,麦穗逐字逐句看完了前面6章,一时间整个人有点怔神,还没从书中世界清醒过来。

甚至连余老师什么时候离开沙发的都没怎么注意?

写得真好,他的脑瓜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麦穗如是想。

几分钟后,她看下表,已然过了12点,踟蹰片刻,她轻手轻脚来到主卧门前,悄摸打开一条门缝探头进去。

只一眼,麦穗就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竟然看到余老师对着李恒的侧脸发呆!

此时书房里的画面是:李恒匍匐在书桌上专注写作,余老师站在侧后方,视线一眨不眨盯着李恒的侧脸,入了神。

再次打探一眼,麦穗悄悄退了出来,把门合上,突然她想到了闺蜜周诗禾曾说过的一句话:桌上好吃的菜往往最先被抢光,离碗最近的机会最大。

那时候她以为诗禾在说自己,脸色通红。

结果诗禾又说了一句:别急着脸红,离碗第二近的机会也不小。

第二近?

是说余老师吗?

难道诗禾早就察觉到余老师不对劲了?

细细思索一番,麦穗摇摇头,清空了脑海中的杂念,思想保守的她,没敢往那方面深想,也不会轻易往那方面想。除非.

除非证据确凿!

毕竟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怎么可能?

光想一想,这个念头就够吓人的!

而刚刚读完《白鹿原》前6章,麦穗倒是能理解同样身为读者的余老师对李恒莫名地佩服之情。

钦佩之情会不会转化为爱情?

不知道怎么的,刚清空的脑海中突兀又蹦出一句这样的话。

同时,麦穗想到了逃去美国的叶展颜学姐。

叶学姐就是先以读者身份仰慕作家十二月、后面在现实中快速沉沦的典型!

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叶学姐就疯狂地爱上了他,爱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按叶宁的说辞:我堂姐为了自我救赎,放弃了剑桥大学,也放弃了国内的一大把机会,而是独自一人逃往了美国,彻底远离李恒。

思绪到此,麦穗心情有些复杂。

低头沉思一会,随后她来到了阁楼上,一个月没来,凌晨的阁楼同往常一样宁静,夜空还是那么亮。

没过多久,她就沉迷在天文望远镜下,沉迷在繁星闪烁中。

自己本来就行得不正,有什么资格去酸呢。

从认识他那一刻起,偷偷情系他的女人还少吗?黯然伤神的还少吗?

短短半个小时,麦穗就迅速调整好心情,这些事,还是留给宋妤、肖涵和陈子衿三人去操心吧。

凌晨2点过,李恒忽地放下笔,紧着举起双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第7章写完了?”

见状,背后传出一个声音,天然有些冷,但期中夹杂一丝期待。

李恒转过头,打个哈欠说:“老师,你不是一直在看么?”

余淑恒微微一笑,没做任何解释,朝前走两步,拿起桌上的稿子看了起来。

李恒起身,客套一句:“老师,你站了这么久,坐椅子上休息会。”

“好。”余淑恒一点都不跟他客套,果真优雅地坐到了椅子上。

李恒:“.”

他无言以对。

这椅子我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被自己坐得滚烫滚烫的,老师你咋就不介意咧,不是说好的有洁癖嘛.?

把钢笔和墨水瓶规整一番,李恒离开了书房,正事要紧,得先去卫生间放水,他娘的枯坐了那么久,都快蓄成一水库喽。

几分钟后,他出现在了阁楼上,走过去蹲在麦穗身边问:“怎么还不睡?”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没睡意。”

麦穗说着,转头朝她娇柔一笑,“写完了。”

“嗯。”

李恒嗯一声,不自觉想去伸手抚摸这张动人之极的脸蛋。

但才伸到一半,他就顿住了,停在了半空。

眼神相接,一股油然的气息迅速充斥在两人之间,过去良久,麦穗动了,只见她头往前探出几分,主动把左脸贴在他手心,缓缓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李恒在她耳畔低语。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眼万年吧,麦穗在心里苦涩地说着,长长的眼睫毛轻微抖了抖,享受这一份难得的安静。

过去分把钟,麦穗睁开眼睛,脑袋离开了他的手心,问:“余老师睡了吗?”

“没有,在书房看稿子。”李恒回答。

面面相对,不等她说话,他继续开口:“是不是察觉到余老师在我书房,你就没进来,而是来了这里。”

麦穗噘嘴说:“没有。”

盯着她看会,李恒笑了笑,探头在她耳边说:“认识这么久了,头一回见你噘嘴。”

“哪有?”麦穗说这话时,红唇还是噘着的,随后她自己也笑了。

静静地享受她的笑容,李恒过会说:“她是我老师。”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两个人听见。

“嗯嗯。”

他的一句话,让她心间莫名开阔,瞬间又恢复到仪态万千、风情万种。

“麦穗,你好美。”近距离看着,李恒情难自禁地嘀咕出声。

麦穗娇柔一笑,右手徐徐探出,横向封住他眼睛,“那,不许看了。”

“你封住我眼睛没用,我还是能看到。”李恒说。

“啊?”麦穗凑近,细细研究自己的手指头,研究手指缝隙是否严丝合缝?

好一阵,她俏皮笑问:“你眼睛能透视吗?”

“不能透视,但你在我心里。”李恒道。

一瞬,两人又陷入了绝对沉默,麦穗脸上闪过一抹似喜似嗔的神色,尔后又快速消失不见,慢慢归入平静。

她松开手,再次回到了天文望远镜下,对着广阔无垠的宇宙星空发呆。

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一会,稍后李恒脱下外套帮她披上,回了客厅。

他明白,一句话触动了她,也触动了她的底线,她就如同外出觅食的刺猬,一听到任何风吹草动就缩成一团形成自我防御。

没多久,余淑恒从书房出来了,见李恒在沙发上独自喝茶,走过去问:“怎么还不睡?”

“脑海中满是书。”李恒给她倒一杯茶。

余淑恒接过茶喝一口,“麦穗睡了?”

李恒回答:“在外面阁楼上观星星。”

余淑恒对此倒没有多想。因为上个学期,麦穗基本也是这种状态,不会去书房陪他写作,而是常常一个人在阁楼上待到很晚才睡。

基本上是,他写作到什么时候,麦穗就会以这种形式陪同到什么时候,除非是实在熬不住了,才会早点休息。

也正是因为留意到这一幕,余淑恒才敢百分百断定,麦穗心系于他。

余淑恒小口小口把一杯茶喝完,把空杯子放他跟前,说:“我已经安排人去白鹿原找合适的居住点,过两天就会有消息。”

李恒帮她把空杯子续满,“谢谢老师。”

余淑恒微颔首,一口气把杯中茶喝完,站起身提醒道:“还有不到4小时就天亮了,早点休息。”

“好。”

目送余老师进到次卧,李恒思索片刻后,再次来到阁楼,“麦穗同志,睡觉了。”

“嗯。”

麦穗依言站了起来,跟着回到客厅,顺手把门关上。

“明天上午诗禾同志过来,我们一起去买点菜,做顿好吃的迎接她,春晚彩排浪费她太多时间了。”这是初二答应的事,说好做大餐等她回校,李恒自是不会食言。

麦穗问:“大概什么时候到?”

“不清楚,她说最快可能也要11点去了。”李恒这样讲。

“那你赶紧去睡,明天早上我喊你起床。”麦穗柔声讲。

“好,晚安!”

“晚安。”

眼看李恒进了主卧,麦穗没再过多停留,简单洗漱一下后,也去了另一间次卧。

一夜过去。

睡得死沉死沉的李恒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天色已然大亮,明媚的阳光照在窗户上有些刺眼。

本以为是麦穗叫醒他,结果床头站着的是余老师。

余淑恒说:“邹平编辑来了,正在一楼。”

李恒困惑,随后要掀开被褥下床,但想起什么,又停止了手中动作。

见他这幅谨慎样子,余淑恒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画面,以及娇娇经常惊叹于嘴边的那两个字“龙鞭”。

甚至娇娇背后还说过一句话:龙鞭带血,应该很补吧?

带血?她联想到了陈子衿。

思及此,余老师冷扫他一眼,转身出了主卧。

尼玛,女人变脸要不要这么快?上一秒还和和气气,下一刻就冷若冰霜?

不过想到她常态就是冰山一坨,李恒又释然了。

下到一楼,他对着正在喝茶等待的邹编辑打招呼:“老邹,新年好!”

“老李,新年好,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邹平站起来。

李恒笑着摇头:“都这个点了,哪还有打扰不打扰的,本就该起床了,你这是刚从老家回沪市?”

“对,顺便给你带了点土特产来。”邹平指了指门口的麻布袋:“都是一些不值钱的腊货。”

李恒打开一瞧,嚯!果真清一色腊货,有腊肉、腊肠、腊鱼、腊兔子等。

围绕这些腊货和新年,两人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李恒本想留对方吃饭,但老邹推辞说还有点事要去办,下午要回《收获》杂志社报道。

亲自送邹平到巷子口,李恒明白,今天老邹是为新书《白鹿原》而来,看似全程都没提到这一点,但他哪还能不懂?

对方生怕自己撇下他,单线和廖主编联想咯。

不过李恒也好,廖主编也罢,都没有卸磨杀驴的心思,念旧的两人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回到26号小楼时,麦穗刚刚起来。

一见面,她就不好意思笑笑,“睡过头了,没喊你起床。”

李恒吩咐:“赶紧洗漱,我们去校外吃早餐,顺便买菜回来。”

“嗯,好。”麦穗应声,进了洗漱间。

余淑恒回了一趟她自己家,随后过来跟他说:“中饭不要给我做,老师有点事要去处理。”

“晚餐呢?”李恒问。

余淑恒说:“晚餐看情况。”

李恒无语:“什么叫看情况?”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看他眼,没回复,直接走人。

ps: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人不在状态,写得有点吃力,抱歉,更新晚啦。

(本章完)

第328章 ,无法言说的诱惑

大年初九的校门口与往日比,显得格外冷清,但附近的菜市场依旧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专挑一些周诗禾爱吃的菜品买,尤其是冬笋不能少。

貌似那姑娘特别爱好这一口。

麦穗说:“要多几个人的饭菜,说不定诗禾爸妈会亲自送她过来。”

李恒觉得有理:“既然这样的话,那得准备几个没放辣椒的菜,就粤菜好了。”

麦穗问:“你还会粤菜?”

李恒心说前生老子在羊城工作了大半辈子,身为吃货的他还不能学几手粤菜喽?

随后他买了腐竹和梅菜,打算做腐竹炒肉和梅菜扣肉。

把最后一样配菜买完,李恒催促:“走,我们回家,有两样菜比较费功夫,得早点准备。”

“嗯。”

麦穗嗯一声,帮着分担一些菜,两人鱼贯穿过马路,回了庐山村。

厨房,李恒本欲系围裙,但看到麦穗已然摘下墙上的围裙时,立马张开双手,乖乖站好。

麦穗柔媚一笑,半弯腰帮他贴心系了起来。

望着近在咫尺的明媚脸蛋,偶尔的身体摩擦,李恒每次都有种不争气的感觉,一股欲望嗖嗖地往上飙,让他蠢蠢欲动。

面对余淑恒附身调侃时,他有时候也不会有异样的情绪,但远远比不上和麦穗的近距离接触。

和眼前这姑娘在一块,彷佛每一个细胞都无时无刻处在被诱惑中,彷佛空气里全是妩媚气息,闻一口就被勾引到。

真他娘的咧!

这就是内媚属性爆发的效果吗?是个男人都罩不住啊!

就在他腹诽稳住心神时,麦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但低头没敢看他,依旧帮着系围裙,只是她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双手没平素那么听使唤。

吸引是相互的,何况她心里满满都是他。

随着男女感情浓烈交融,一时间厨房异常地沉静。

处在诡异氛围中的两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个不好,各自就会控制不住越过那条红线。

某一刻,李恒右手情不自禁横在她腰腹。

麦穗身子一僵,吓得不敢做任何动弹,眼帘下垂、在暧昧氛围中都快滴出水来了。

“看我。”

一个具有魔力的声音钻进她耳朵中。

麦穗挣扎一下,眼睛弱弱地闪躲了几次,最后还是听从召唤似的,缓缓抬起了头。

双方眼神一相接的刹那,李恒心神一荡,被眼前这双媚态横生的眸子给迷住了,顷刻间,他的呼吸变得加重、变得急速。

就在他控制不住、低头想吻过来时,麦穗及时伸手封住了他的嘴,稍后她整个人往前倾,倒在了他怀里,眼睛彷佛柔柔地在说:就抱一会,好吗?

四目相视,李恒站着没动静,双手也没动,没抱她。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只要一抱,在这种极端的情欲感染下,他弄不好会得寸进尺,会抱她去床上。

麦穗好像读懂了他,过一会,主动撤离封住他嘴唇的右手,稍后微微垫脚,吻了他一口。

这一吻,浅尝辄止就退。

接着她艰难地转身,蹲下身子去剥蒜瓣,良久说:“做饭啦…!”

“嗯。”

李恒嗯一声,却走出了厨房,到外面巷子里来回溜达两圈,透透气驱散欲望才再次回到厨房。

接下来两人各做各的,一个帮忙打下手,一个手拿菜刀切菜剁菜,准备午餐。全程没怎么交流。

害怕刺激到他,麦穗甚至连眼神都不和他相撞。

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特点在哪,一是这双眼睛,二是胸口,三是大腿根部。即使她不想承认,但这三处对异性的杀伤力特别大。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跟他相处久了,麦穗慢慢摸索出了经验,只要不眼神对视,他往往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

假若在一个密闭空间跟他相视太久,他就会渐渐失衡,喉结开始频繁地臆动,这时候往往只要身体一接触,抑或她放纵一下自己,两人的下场几乎不用想,肯定会崩溃。

对于这与生俱来的内媚属性,麦穗曾经也有过苦恼,她也想像正常女生一样低调。

可自从察觉到他似乎比较喜欢自己的特殊体质时,她慢慢调整了心态,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明白这是老天爷送给自己的最大礼物,是自己待在他身边、区别其她女人的优势。

中午12点半左右,外面传来了响动声,没一会大门被推开了,一个温婉的声音在屋子里散开。

“麦穗、李恒,你们在家吗?”

声音不是很大,带有几分柔弱细气,但十分动听,有种特别的气质。

“诗禾来了。”

这是蜻蜓点水亲吻过后,两人的第一句话。

“嗯,我知道,我们去外面看看。”锅里的梅菜扣肉刚好差不多了,李恒把火关掉,走了出去。

麦穗简单洗下手,跟在后面。

果然没听错,外面正是周诗禾,一身浅褐色毛绒线衣,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脸蛋白里透红如开莲,素肤若凝脂,在阳光晕圈里,彷佛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美呆了!美艳绝伦!

这是李恒和麦穗同时浮现出来的念头。

除了周诗禾外,她旁边还有两女一男三人。

其中一个女人麦穗见过,是诗禾小姑,上学期还请她和叶宁一起吃过饭。

李恒和麦穗在打量对方时,对方几人也在暗暗打量他们。

尤其是上过春晚的李恒,是两女一男重点关注对象。

“新年好!诗禾同志。”

李恒口几清甜,走过去打招呼。

麦穗也不遑多让,熟稔地给四人倒茶。

“新年好!”

周诗禾会心一笑,随后替双方介绍:“这是我妈妈,这是我小姑,这是我小姑父。”

接着她又讲:“妈、小姑,这是李恒,我曾跟你们在电话里说过的;这是麦穗,我大学最好的朋友。”

“新年好!阿姨、小姑、叔叔.”

称呼小姑好像有些不对欸,但连着喊两声阿姨又觉着怪,算了算了,就这样拉倒吧,李恒心思如闪电般掠过,随后热情邀请:“外面风大,快请进来坐。”

“好。”

这是周母发出的声音,她和周诗禾长相有七分相似,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十分贵气,很有涵养。

这种气质怎么说呢,李恒在沈心阿姨身上感受过。

周母一出声,小姑和小姑父也跟着跨进了门。

周母先是四下环顾一圈屋里的布置,接着目光放到了麦穗身上,几秒后又回到了李恒身上,她此刻有点好奇:来自湘南乡下的李恒是怎么住进这26号小楼的?

要知道隔壁27号小楼,周家是花了人情才给女儿弄到手的,难道这李恒仅仅凭借上春晚的创作者身份?

以周母的经验分析,这可能性几乎没有。毕竟这是复旦大学,能住进庐山村的教授都是在不同领域闯出名声的佼佼者。

26号小楼,复旦大学不会仅仅凭借一个《故乡的原风景》的创作者身份就给了他。

忽然觉得,仅凭女儿电话里的三言两语解释似乎不够,早知道这样,来之前就该深入了解下李恒的背景。

周母闲得无聊地思忖着。

麦穗给几人倒完茶,问周诗禾:“诗禾,你们饿不饿?”

“嗯,有一点。”几人关系这么好,周诗禾有一说一,没矫情。

她们是早上8点多出发的,路上耽搁了一会,一路过来确实有点饿了,

“诗禾,阿姨,你们先坐一下,我这就去做最后一个菜,马上开饭。”见状,李恒寒暄一句后就又马不停蹄回了厨房。

小姑父顺口问:“他还会做菜?”

因为李恒给人的感觉像琉璃一样窗明几净,非常清爽,没想到还会做菜。

周诗禾温润说:“他做菜还挺好吃的,姑父你等会就能尝到。”

小姑父笑道:“难怪诗禾你说不要去外面吃,那等会得好好尝尝。”

快靠近复旦大学时,有些饿的小姑父原本是想找一家老字号饭馆吃了中饭再过来。而周诗禾说暂时不用,说回庐山村应该有饭吃。

周诗禾之所以如此说,缘由在于李恒给她的印象是一个非常有信誉的人,答应过的事基本会做到。

当初在京城分开时,李恒反复说过,初9在家里做饭等她,在没有特殊情况下,是不会食言的。

小姑这时插句嘴,打趣道:“闻着香味像是个大厨做的,我都有点期待了。”

麦穗对几人说:“阿姨,我们去二楼吧,二楼吃饭暖和一些。”

周诗禾是这里的常客,自然明白二楼待着舒服很多,当下没客气,带着家人上了二楼。

上到二楼,周诗禾指指茶几上的糖果花生对三人说:“妈、小姑、姑父,你们到那边坐会,我去帮忙。”

说完,不等三人答话,就陪同麦穗下了一楼。

留意到这一幕,小姑对周母说:“嫂子,看出来没?诗禾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没有任何拘束感。”

周母自是看出来了。以她对女儿性子的了解,关系不好到一定程度,是不会这么热心和收放自如的。

家里没电视,余老师年前曾说过要弄一台彩电过来,后来由于一直忙着去京城春晚彩排,给耽搁了。

周母三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聊着天打发时间。忽地,小姑眼尖,瞅到了茶几上的《白鹿原》稿子。

这是昨夜麦穗读完后放茶几上的。

麦穗当初看完时本想立即放回书房,但开门瞧到了余老师望着李恒发呆的那一幕,后面就不用说了,由于她心里出现一些波动,导致一时忘记了这茬。

盯着扉页上的《白鹿原》三个字,小姑放下茶杯,随手拿过稿子简单翻了翻。

结果!

嚯!结果这一翻不打紧,直接入了神,很快就沉浸在书中世界去了,以至于她丈夫在旁边喊她都没任何反应。

小姑父讶异,把头凑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妻子这么投入?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喽。

小姑父跟着不说话了,眼睛一行一行阅读稿子上的字,慢慢屏蔽了外部世界。

眼见小姑子和她丈夫这幅忘我的模样,周母有些纳闷,但她没去凑热闹,而是起身去外面阁楼上望风。

没人陪她聊天了,不来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还能干嘛?

最后一个菜是腐竹炒肉,李恒手起手落就炒好出锅,“好了,端菜上桌吧,咱们开饭。”

闻言,麦穗掀开保温蒸笼,与周诗禾一块,把里面的菜一碗一碗送去二楼。

花小半功夫一共做了6菜一汤,分别是狗肉炖冬笋片、猪肝腰花混合爆炒、霉豆腐臭鳜鱼、腊味野兔、梅菜扣肉和腐竹炒肉。

汤是清淡味美的三鲜汤,里头是小蛋角、青菜、蘑菇和虾仁,主打一个油少新鲜。

瞅着一桌子卖相极佳的菜肴,周母有几分相信女儿说的话了,说李恒是把做菜好手了。

李恒问周母:“阿姨你们要不要喝点酒?”

周母回头转向沙发上仍在看书忘我的小姑子两夫妻,问:“你们喝不喝酒?”

两夫妻没回应,眼睛一眨不眨瞧着稿子。

周母走近两步:“慧琴,你路上不是早就说饿了吗,吃饭了。”

小姑慧琴道一声:“好,马上来。”

口头说是马上来,但依旧没任何动静。

周母无奈,问李恒三人:“那一沓纸上写了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人?”

麦穗同李恒相视一眼,娇柔说:“我忘记收了。”

“没事。”李恒心知肚明她为什么会忘记了。

一问一答后,两人齐齐瞧向周诗禾。

心领神会的周诗禾这才向母亲解释道:“这是李恒写的新书。”

“新书?你还写书?”周母略微有些小惊讶。

周诗禾重新介绍一遍:“妈妈,之前一直不方便跟你说,他是《活着》和《文化苦旅》的作者。”

周母愣神,以为听错了,盯着李恒小半天才缓缓出口:“十二月?”

李恒露出整齐干净的牙齿,特阳光地笑了笑,默认。

呼!周母悄悄呼口气,看向李恒的目光渐渐变得不同了,一变再变。

此刻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女儿会耽误那么多时间去排练春晚节目了?

明白余家女儿为什么会对他那么上心了?

也明白复旦大学为什么会安排他住进庐山村了?

原来是有这样一层身份在,如果属实,那年纪轻轻确实非常能耐,了不得!

周母走过去,第三次开口:“慧琴,吃饭了,别让人家久等。”

“哦,好,来了来了!”

小姑合拢稿子,意味未尽地说:“哎,嫂子,等会你可得看看,比大姐年前推荐的那本《活着》有味多了。”

李恒:“.”

麦穗:“.”

周诗禾无奈笑笑,哪有当着人家作者面捧一本踩一本的?

周母望眼李恒,只是笑,催促道:“你们两个耳朵是打苍蝇去了,合着我们刚才的对话一句都没听进去,快洗下手吃饭,等会菜凉了。”

小姑父站起身禁不住问:“这是谁写的?有才华啊,要是去发表说不定就能一炮而红。”

李恒、麦穗、周诗禾和周母集体无语。

不得已,周诗禾把刚才对母亲说的话重复一遍。

听完,小姑和小姑父两口子齐齐停下脚步,定定地望着李恒,好久才开口:

“难怪!难怪!”

“那就是了,我说寻常人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大作。”

两口子一人一句,几乎同时出口。

话落,两口子互相对望一眼,小姑从包里掏出出远门必备的相机,递给周母说:

“嫂子,给我和李恒拍张照。”

小姑父也悄摸站了过去,站到李恒另一边,夫妻俩一左一右把李恒夹在中间。

等要拍照时,小姑又叫停,问李恒:“有书房吗?”

李恒:“.”

几乎秒懂对方意思,但还是回答:“有。”

“能不能去书房合照?更有书香气,更有纪念意义。”小姑眼睛亮亮地。

都这样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看在周诗禾同志的份上,怎么也不好拒绝不是?

于是一行人进了书房。

“哟!果然是作家十二月。”进到书房,小姑一眼就看到了书架上的《活着》和《文化苦旅》的单行本,顿时惊叹道。

这些都是《收获》杂志送的样本,里面都有李恒的亲笔签名。

尤其是最新的三本《文化苦旅》,他还没给肖涵、宋妤和子衿寄过去呢,想等着开学一起寄,但上面的签名早好了,甚至连序号都是一样:No.1

小姑左手拿一本《活着》,右手挑一本《文化苦旅》,然后站在李恒身边对向相机镜头:“嫂子,我这造型怎么样?”

“挺好。”周母等三人站好,咔嚓一声,为这个还没彻底“长大”的小姑子拍两张合影。

说是没长大,其实小姑今年也才36岁,除了工作时比较严谨外,平时随心所欲惯了,懒散得很。

拍完照,一众人回到了餐桌上。

这让李恒松了口气,要是刚才人家提出要自己一本书,那得多不好,上面都签了名的,属于名花有主,要送的话只得去新华书店另买新的才行。

好在人家出生于大家族,知进退,没有提出这要求,甚至由于周母催着吃饭,连书页都没怎么翻。

“嗯,这猪腰子火候到家了,嫂子你也尝尝,不比你做的差。”筷子一开动,小姑就接二连三试菜:“唔,这臭鳜鱼也不错,是霉豆腐做的吧。”

李恒点头,“对,我们湘南那边,都是用霉豆腐,算是湘菜特色做法了。”

一番尝下来,小姑说:“都比较好吃,但我最爱冬笋片和腊味野兔,这两菜你是怎么做的?教教我。”

见所有人望过来,当下李恒没藏着掖着,把江湖菜做法说了说。

说完,他指指狗肉冬笋、爆炒腰花和腊味野兔,问:“这三个菜都放了一些辣椒,吃得惯么?”

小姑父笑说:“你这已经是在照顾我们了吧,辣椒应该是比平常少放了很多,虽然有点辣,但我现在有些上头,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有酒就菜,些许辣味反而更加助兴,一桌子人吃得其乐融融。

别看周母没怎么发言,但从频繁下筷子的次数就可以看得出来,还是比较认可女儿说辞的,李恒很会做菜,虽然这些菜算不上大菜名菜,却非常下饭,很好吃。

小姑提醒丈夫:“下午还要开车,少喝点酒。”

“没事,我心里有数。”小姑父口里说着没事,嘴巴却减少了喝酒的量,反倒是加快了吃菜的速度。

这顿饭菜好酒好,边吃边聊持续个把小时才结束。

饭后,小姑两口子匆匆洗下手,就又窝在了沙发上,根本不提回家的事,这让周母也不好催促。

周母对女儿说:“带妈妈去你那边看看。”

周诗禾说好。

随着母女俩离去,麦穗贴心地对李恒说:“你去书房忙你的吧,碗筷我来洗,诗禾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嗯,好。”李恒进了书房,忙今天的任务去了。

写作就像舂糍粑,要一直不停舂不停舂,要一鼓作气舂,要不然中间一停,很久就会产生懈怠情绪,然后就不能持久,早萎了。

这种事李恒是太他妈有经验了啊,根本不敢一天到晚都不碰书,那样第二天保准还想玩,玩着玩着就废了。

隔壁26号小楼。

周母到一楼二楼每个房间转一圈,忽地问:“那麦穗和李恒在处对象?”

周诗禾回答:“不是。”

周母侧头,“哦?难道妈妈看错了?”

周诗禾说:“李恒的对象另有其人。”

周母问:“余老师?”

周诗禾哭笑不得:“你为什么猜余老师?”

周母说:“寒假的时候,怕担心你出意外,家里对余老师稍微做了一些调查,发现余老师好像很少对异性这么上心。”

周诗禾笑了笑,“余老师家里应该是相中了李恒,不过李恒对象在沪市医科大读书。”

周母错愕:“余家看上了李恒?”

“嗯,具体来说,应该是余老师母亲。”周诗禾如数相告。

之所以这样,就是不希望妈妈多想。

女人都爱八卦,不论贫富不论尊卑,天生有一颗八卦的心,周母来了兴致:“跟妈妈详细讲讲。”

周诗禾沉吟一阵,把沈心来庐山村的表现简单讲述了一遍。

耐心听完,周母琢磨开口:“这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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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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