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嘟。”机动部队全体手持新式SA80英式突击步枪，改换橡胶子弹，沿途不断开火，把敢于阻碍公务的人员纷纷击倒。

短距离射击中，橡胶子弹并不致命，可高达16焦耳的动能。15米内，致死率为3%，残疾率为15%。

凡被射中的目标，均发出惨叫，摔倒在地，痛苦哀嚎。

“差佬杀人啦。”

“妈，妈，我要挂了，我要挂了”有人躺在地上，五官扭曲，有人抱着伤口，痛哭流涕。

有人被流弹扫中眼珠，手捂眼窟，满脸鲜血，嘶声惨叫。中弹者有教工，有老师，有学生仔。

混乱开始之后，没有无辜，即使连冲锋陷阵的军警，都要做好被社会唾骂，媒体指责的准备。

许冠聪身为带头者，所率阵线，当即被防爆小组突破。大量警员有序配合，挥舞着棍子，当头痛劈。

“趴下！”

“挑，废材，蹲好了！”

怒吼，尖叫，厮打。

不少废材热血上头，奋力反抗，致使警方有人受伤。刚开始尚有留手的阿sir们，不再同情，全力挥棍，校门口，惨叫遍地，数以百计的棍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再高高举起，似有重影，又如画面掉帧。

参与暴乱的废材们，双头抱头，趴在地上，哀嚎不休。

一分一秒的过去，地上的马路，开始染上血迹，街头的角落，有人躺着不动。

早已登上名单，备受关注的许冠聪，早被两组军警包围，特殊关注下，头破血流的被摁在墙上。

可他却挺着腰，满脸不服，高声叫道：“民主，法治！民主，法治！”

“你们不讲法”

“你们不讲法啊.”

一名警长摘下手铐，亮在他眼前，冷声道：“读书读傻了，法，在这里！”

咔嚓。

银镯戴好，头罩蒙上。

“带走。”

警长表情不善地挥了挥手。

司徒华都没料到警队如此敢打敢拼，气得浑身发抖，竟拿起铁锹，走向前道：“不要惊，跟他们干，正义永远不输。倒下是我们，但失败是他们！”

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手臂皮肤萎缩，露出青筋，浑身黑痣，老相初现，都有勇气冲向警阵。

许多废材们受到激励，鲜血沸腾，盲目地便跟着冲上。年轻时敢发起“反校长贪污”运动的人，确实很有种，不缺向强权开炮的勇气。

非是如此，他成为不了教育组议员，无法号召广大学生。可在吃到民运的红利后，反强权成为他的政治标签，对不对已经不重要，为反而反，博出位，博资源才重要。

空泛泛的口号，系个有脑子的成年人，都明白不切实际。却偏偏最能古惑仔年轻的心，上千人的废材团体，围着“华叔”向前推进，有些逃回来的废材，无路可跑，又跟着朝前冲去。

混乱当中，手段开始进一步升级，不少飞砖，碎石，如雨点般，纷纷落在差人头顶。

有伙计戴着头盔，但还是被砸头晕眼花，有伙计一不留神，脸颊便被碎石划伤。

少许提前制作好的飞瓶，砸碎在地，烧起火团，引发轰动。那团团火，似乎使人群躁动起来，不少人把旗帜，T恤等易燃物丢进去，使火焰扩大。警方调动水炮车，重点照顾，火蒸发走水，带起气雾，昭示着生命的逝去。水剿灭了火，剩下一团残烬，表明了强权的态度。

执行逮捕行动的两支机动部队，深入学校后，见到司徒华竟裹挟学生，藏在人群当中，不由惊愕。

带头一位高级督察，厉声喝道：“冲进去，照捕不误。”

“yes，sir！”两名督察大声领命，立刻掏出催泪瓦斯，投掷进人群当中。随着白烟冒出，大量废材面露痛苦，仓皇而逃。几名穿着学生仔，保护着司徒华离开。机动部队精准插入，以橡胶子弹排开障碍。可当缉捕展开后，守在司徒华身旁的学生仔，竟掏出手枪，对着警方展开射击。

“砰！”

“砰！”

“砰！”格洛克手枪，火力不俗，性能优秀。搭配精准的枪法，瞬息间便有两名警员中弹。

虽然，机动部队穿戴有防弹衣，但依旧受创，跌倒在地。身边警员马上搀扶住伤员，语气愤恨，在耳麦中大喊：“中枪，有两名队员中枪。”

“他妈的，有特工。”

外围指挥的黎智斌神情微动，马上调动小队增援。内线的机动部队指挥官，高升下令：“换弹，换弹！”

咔嚓。

五名队员松开SA80，任由步枪随着肩带落下，双手掏出腿带上的格洛克，朝着前方射击。

剩下队员则打开弹仓，甩掉橡胶弹，掏出腰间的实弹装填。整个过程训练有素，节奏分明，一步未停，显然早有预案。

哒哒哒。

哒哒哒.

更换完子弹后，枪声大作，与橡胶弹有着巨大区别。射击时，不断冒出底火逸散的硝烟，前方逃蹿的四名军情处特工，还未跑出百米，便陆续中枪倒地。

司徒华见保镖一个接一个中枪，惊慌失措，埋头狂奔，突然间脚下失力，扑倒在水泥路上，磕破嘴巴，满身擦伤。

当他回过头来，发现右腿已然中枪，五官狰狞的发出惨叫：“啊。”

“干！”

机动部队上前抓人，带头的高级督察扬起枪托，砸在司徒华受伤的嘴上，一下便把他砸到昏厥。

当黎智斌见到被拖出校园的司徒华后，上前拍拍伙计肩膀，出声道：“辛苦了。”

受伤的伙计已被送上救护车，人群早已散开，两百多名被捕的闹事者，全部背负双手，扎着尼龙带。

再用一根麻绳，一个接一个，缠绕着脖子上，跟串起的蚂蚱般依次带上囚车。警戒线外，记者们站在楼顶，窗台，不断拍照。

军装警员们立正敬礼，表情疲惫，默默上车。

黎智斌长叹口气，深知一线压力巨大，调整好心态，拿起卫星电话，拨出号码，汇报道：“任sir，港大搞掂！”

办公室里，任跶荣穿着制服，表情一松，满意道：“干的好，调换消防署进场，收拾一下环境。”

“尽快交份报告，公共关系科要做发布。”

黎智斌理解的点点头：“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