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是不是变通过头了？”

“我龙虎山的下一任天师还没有选出来，我可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张楚岚还是拒绝了？”

“果然，你知道天师度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并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玩意儿一旦传给下一任天师，上一任就会死。张楚岚这小子最是鸡贼，少有些许破绽，他便会猜得出来。而以他的性格，猜出来后，便绝不会继承天师之位。”

“唉！本以为他会果断点儿，但不曾想他会如此看重生离死别。”

“上代天师向你传授天师度时，你猜出天师度的结果了吗？”

“……”

“张楚岚与伱不同，他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龙虎山于他而言，只是一个符号。你指望着他为了龙虎山的未来，做出违背本心的选择，是否太过想当然了。”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要保护他。”

“呵，为了一己私利而接过天师度，那你就满意了吗？”

张之维不知如何回答，摇了摇头便转身走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待到张之维走后，李灼光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夏禾：“还不走，想我请你吃宵夜啊。”

夏禾苦笑道：“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李灼光耸耸肩：“没听到刚才老天师说的吗？‘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当他只是在说张楚岚？”

夏禾闻言眼前一亮，但随后又暗淡下去：“身不由己，又能如何？”

“如果是老天师，我估计他会说‘己不由心，身又岂能由己？’但你问的是我，我只会告诉你，身不由己都是屁话，如果你是波刚，即便你身不由己，敢拦在你面前的，都会被你碾成肉泥。

脚下的路畅通无阻，天下大可去得，又何谈身不由己？打铁还需自身硬啊，少女，啊不，少妇。”

不去管夏禾如何想，李灼光捡起王霭的头颅，封进了卷轴中。单手结印，李灼光的口中喷吐出烈火，将王霭地残尸烧成灰烬，便拍拍屁股离开了。随着艾莉亚娜离开了森林，那些藤蔓以及巨大树人，也便慢慢变回了普通的植物。

才一踏出森林，李灼光便看见关石花领着邓氏兄弟与出马弟子向着这边赶，看见李灼光一行，特别是熊发财毫发无损地走出了森林，顿时松了一口气。

立即迎了上来：“发财兄弟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熊发财也乐呵呵地应承道：“有劳大妹子关心了。”

李灼光在一旁腹诽，岁月长就是好，上至一千下至八十，万物皆可“大妹子”。

关石花目光一凝，大妹子？看来自己的猜想果然没有错。机会难得，看来得让他们赶紧将蜂蜜送过来。

关石花为了不冷落旁人，又和其他人寒暄了几句，便又风风火火的走了。邓氏兄弟与出马弟子们见状，立即前呼后拥地跟着关石花一起离开了。

李灼光看着前呼后拥的关石花，心中有了一些猜想，于是他掏出了手机：“喂，武当王，你还在吗？”

“虽然我也决定要重回武当，但这名号不兴叫的。”

“好吧，武当扑街仔，我拜托你件事。”

“……您请说。”

“王霭他家在世俗这边的产业并未做隐藏，你帮我查查他王家的产业最近有什么变动。”

“就这事儿？”王也挠了挠头，他琢么着这种事随便开个天眼查会员都能查到啊，何必找他。

“不止，如果发现王家的产业被别的公司吞并，那吞并的公司很可能就是全性的产业。你帮我把他们弄死。”

“杀人犯法。”

“商业上的弄死。”

“安排。”

龙虎山短时间内遭逢两次变故，头一次丢了一座大殿，第二次则只是损坏了一些花花草草、桌椅板凳。没有一个门人受损。

但所引发的后果，都对异人界造成了极大的震动。公司总部被人攻破自不用说，全性中坚力量与高端战力几乎全军覆没，这还是自全性诞生以来的头一遭。

现在的全性就只剩下了大猫小猫三两只，要是公司和正道再给点力，搞不好全性就此便是历史名词了。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此次之后全性还能苟延残喘，少了一大群刺头，公司对异人的管理工作倒也轻松了不少。

但是公司的人还没有高兴多久，公司总部又被攻破了。与上次如出一辙，还是李灼光，还是全员昏迷，还是在董事长的桌子上刻了字。

稍微有些不同的是，这次刻的字是“王霭是我杀的。”

似乎是为了增强说服力，李灼光还把那王霭的头颅给留在了桌子上。为了不破坏现场，从外面赶来的工作人员并未去动那颗头颅。

董事长醒来时，正好看见那死不瞑目的胖猪头，差点儿被吓得心脏骤停。还好上次让秘书拿过来的救心丸还有剩，磕了药后，终于缓过气来。

董事长捏了捏眉心，开始让手下的人汇报情况，才听了一半，便挥手制止了。和上次没什么区别，听了也白听。

董事长沉思了片刻，问道；“王霭死了的这件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秘书答道：“王霭昨天还露过面，时间尚短，应该只有我们知道。”

“先封锁消息，再对外发布消息。十佬之一的王老先生，被人发现在野外遇害，极有可能是全性的报复行为。”

秘书疑惑道：“上次还有可能是误会，但是这次……”

董事长摆了摆手：“如果哪天他把我杀了，你也这么做。”

“董事长，这？！”

“前几日，李灼光给中科院提供了微型可控核聚变的成品。是成品，不是技术。现在上面对他很重视，能够直接将成品制造出来，就证明他的手里一定有更多的好东西。

既然对方已经表现出了十足的诚意，与国家的崛起比起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便大开方便之门吧。”

“可，那是十佬啊！”

“哼！十佬？真要严格执法。那王霭干的事，早就够他在监狱里了此残生了。对了，他们现在去哪儿了？”

秘书看了看手中的平板，回答道：“刚才我们的人看到他们往铜都的火车站去了，估计有准备开始旅游了。”

“旅游好啊，只要他们不搞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