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小小贵妃,可笑可笑!命中注定的师徒盖中盖!

季红袖酥胸微微起伏。

陈墨确实是属于讨姑娘喜欢的类型,

无论背景、天赋、实力都是同辈翘楚,性格幽默风趣、玩世不恭,但在关键时刻却又能担大任,给人十足的安全感既轻浮又真诚,放浪却不滥情,这种与众不同的奇特魅力,足以让他在情场中乱杀了。

即便如此,这人数还是有点太多了!

切实发生关系的就有六个,再算上其他还在拉扯中的对象,保守估计,起码得有十个起步!

要知道他现在才只是年及弱冠,便招惹了这么多姑娘,若是再过个百八十年,后宫还不得开遍九州?!

「虽然贫道也没有资格多嘴,但是这种事情,清璇真的能接受吗?」季红袖询问道。

「为什么不呢?大家都是好姐妹啊。」

陈墨耸耸肩,说道:「她不仅能接受,甚至还———」

声音下意识压低,凑到近前耳语着。

季红袖闻言表情僵住,眼神满是不敢置信,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清璇甘愿被捆着,还是和沈知夏一起?!」

陈墨点点头,「千真万确。」

季红袖神色变得茫然。

她知道凌凝脂和沈知夏的关系,两人本就是好朋友,而沈知夏又是陈墨的未婚妻·.—

凌凝脂向来严于律己,道德标准极高,和闺蜜的未婚夫有了私情,按说应该会感到羞愧难当才对,结果却做出了如此荒唐且大胆的行为?!

这种事情,真的没关系吗?

若是换个角度思考,清璇能接受和闺蜜一起,是不是意味着也能接受师尊想到这,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抹嫣红悄然爬上了耳根,脸颊滚烫好似火烧一般。

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陈墨眼底笑意更浓。

道尊一直被师徒礼教所困扰,而他故意说出这件事,就是为了逐步降低她的底线。

除开一点点私心之外,他也不想两人因为自己而反目成仇。

「等等—」

季红袖回过神来,有些疑惑道:「你方才说,至尊里面,我还是第一个?难道你和玉幽寒还没有这样过?」

「没有。」陈墨摇了摇头。

虽然他和娘娘已经确定了心意,但是要突破一品才能拿到入学资格,任重而道远。

季红袖抿了抿樱唇,翘起的嘴角却是压都压不住。

「那女人总是都摆出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模样,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连老六都不是?」

「呵呵,小小贵妃,可笑可笑。」

「真要是这么说起来,她岂不是还得叫我一声姐姐?」

「咳咳,想歪了——」

赢过玉幽寒这件事,让季红袖心情十分愉悦,那些许阴霾也一扫而空。

「话说回来,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你们两个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季红袖出声询问道。

「其实是这样—」

陈墨将方才的经过如实说了出来。

听完后,季红袖黛眉跳了跳,她就知道肯定是阴神搞的鬼。

她也能大概猜出阴神的想法,无非是担心她不敢面对自身的感情而选择逃避,最终被天道意志生生折磨致死·

「其实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我根本就忍不住——」

在两人神魂相融之后,原本便不太坚定的道心彻底宣告失守。

现在即便是想到陈墨的名字都难以自持,更别说人就在自己面前·

季红袖双腿下意识夹紧,不安的磨蹭了一下。

担心丑态被看到,她干脆抱起被子盖在身上,转而询问道:「你这次突然合道,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你领悟的是什么法则?」

「不好说,你还是自己看吧。」

陈墨摊开掌心,紫金色二色气芒如太极盘旋。

在阴阳鱼眼处,缀看两团光芒,一团呈赤金色散发看无穷热力,好似永远都不会熄灭的太阳之火,而另一团青色物质则变幻不定,弥漫着冰冷而死寂的气息。<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一阴一阳,循环往复。

季红袖瞳孔微颤,惊道:「你居然同时感悟了劫运和归墟两种道则?!」

对于绝对大多数修士而言,所谓合道,其实指的只是「道痕」而已,属于法则的演化,而非大道本身。

比如兵道,就由劫运演化而来,除此之外,还有山火风雷、水木流沙等等。

但陈墨不同。

他是在道域之中突破,直接接触了本源,融合了最纯粹的大道法则!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本源气息,在龙气调和下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哪怕以她的认知也难以理解,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两种?」

「没那么少。」

陈墨心神微动,太极图缓缓转动,道道华光透射而出,将周遭空间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

「咳咳!」

季红袖差点被口水呛到,脸蛋涨的通红,「因———·因果法则?!」

怪不得陈墨让她如此迷醉,之前还没察觉,原来竟是获得了一丝因果本源的气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嗓子发干。

陈墨摊手道:「我也搞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和你有关———

应该是两人神魂相融所带来的异变。

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季红袖眸子有些失神,低声喃喃道:「原来师尊的预言是真的———」」

陈墨疑惑道:「什么预言?」

季红袖回过神来,解释道:「当初天枢阁上一任掌门羽化时,曾经燃尽精血窥探天机,称不远的将来会有『命定之人」现世,携天地之大运,千年未有之变局系于一身」

「彼时,天道轰鸣之音响彻九州四域,所有至尊皆有耳闻。」

「怪不得你老是说什么命中注定,原来是这个原因?」陈墨略微沉吟,问道:「那你怎么就能确定这个人是我?」

「本来还不能完全确定,现在却是八九不离十了—」

季红袖神色复杂,说道:「因为师尊用最后一点余力,看了天枢阁的未来,

并且将遗悄悄告诉了我。」

陈墨好奇道:「什么遗识?」

季红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其徒执因,其师承果,阴阳倒错之日,便是因果重铸之时。」

陈墨微微一愣。

其徒执因,其师承果?

阴阳倒错?

难道是说.

季红袖咬着嘴唇,说道:「刚开始我也没往这边想,现在看来,却是每一句都应上了。」

陈墨皱眉道:「难道还真是命中注定不成?」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清璇。」季红袖低垂着首,手指紧紧着被单,叹息道:「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推动,但在清璇看来,

我只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罢了——」

见她又要陷入到纠结的情绪中,陈墨清清嗓子,出声说道:「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能解开她的心结。」

季红袖却不相信,摇头道:「良药万千,心病难医,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我比你更了解清璇,她的芯眼儿没那幺小,保证可以根治的。」陈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对你们负责到底的。」

季红袖撇过头,轻哼道:「你顾好清璇就行了,我才不用你负责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眼底却掠过一丝明媚的笑意。

「矣?」

突然,她感觉微微一凉,盖在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飞。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陈墨无声醒来,看向怀中那沉静的睡颜,眼底掠过了一丝温柔。

「时辰不早了,该走了。」

陈墨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这么快离开,但京都发生剧变,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娘娘和皇后也都还在牵挂着他在此停留一夜已是极限,无论如何,今天都是要回去的。

他并没有惊动季红袖,悄悄下了床榻,将衣服穿戴整齐。

弯下腰来,在那红润唇瓣上轻轻啄了一口。

然后便走出房间,来到庭院,取出了那枚青铜钥匙,

注入道力后,光门随之打开,身形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待到外面的元波动彻底消散,季红袖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满是复杂之色。

她知道陈墨还有正事要办,自己也不喜欢分别时的矫情,这样不告而别反倒是最合适的。

撑着床榻坐起身来,蛾眉不禁微微一。

「嘶·...

「这个坏家伙,简直要把人弄死不可—」

季红袖暗暗2了一声。

欢愉之时还未觉得,现在疲惫感和疼痛却是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房间内空气安静,陈墨残留的气息正在逐渐散去,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好像被挖走了一块似的。

这时,她注意到枕头下露出了一抹白色,伸手拉出,是那件被撕烂的肚兜。

上面不知何时写上了一行小字:

【别躲着我,不然我就去打上扶云山,踏平天枢阁,把你绑到天都城来。】

「噗一—」

看着那充满孩子气的幼稚语气,季红袖忍不住笑出了声。

「吓唬谁呢?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也就是欺负本座有能耐,真要动手的话,估计连天枢阁的大门都进不去」

」」」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布料收起,郑重的模样好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陈墨身怀三种大道气息,虽然两人并未刻意运转功法,但在灵欲交融之时,

引动了本源之力,多多少少也帮她恢复了几分修为。

伸手探入虚空,取出一套崭新道袍换上。

面前水波流转,形成了一面圆镜,映照出如花般娇艳的面容,眉眼间多了几分水漾的媚意。

季红袖本想和往常一样,用丝绦随意将乌黑长发束起,犹豫了一下,却鬼使神差的盘成了云髻。

看着镜子中那好似人妻般端庄的模样,莫名有些心慌,急忙挥手将镜子打散「反正都梳好了,就先这么着吧。」

她稳了稳心神,出声说道:「行了,我知道你醒着,出来吧。」

片刻后,一阵山笑的声音响起:「小白,你听我解释——」

季红袖冷冷道:「趁我陷入昏迷之时,做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丑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真当我收拾不了你?」

「那你要去道域送死的时候,也没经过我同意啊。」阴神不服气道:「再说了,你自己不也乐在其中吗?还配合着摆出那种姿势,好像狗狗似的———」」

「闭嘴!」

季红袖银牙紧咬,羞恼道:「那还不是你开了个好头?!」

扪心自问,阴神的做法并没有错,自从选择了分割神魂,这具身体便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了。

但她真正生气的点并不是这个一「就算你要做什么,好列也等我醒来啊,毕竟是头一遭,结果却连点印象都没有————」季红袖幽怨的说道。

阴神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道:「合著是因为这事啊?嘿嘿,我早有准备,瞧好吧你。」

「嗯?」

季红袖还没反应过来,一段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身体先是一僵,然后软倒在床上,微微颤抖了起来,眼波也变得迷离不清··—·

在阴神的共享下,整个过程又重新经历了一遍,甚至就连此前忽略了的一些细节都变得更加真切。

季红袖酥胸起伏,呼吸急促,房间内回荡着压抑的呜咽:

「讨厌,刚换好的衣服,又要脏了——

天都城东侧,荒芜的密林之中。

耀眼白光闪过,修长挺拔的身形缓缓浮现。

陈墨环顾四周,入眼一片狼藉,现场被掘地三尺,仔仔细细的搜查过,段仲谋和楚珩的尸体,以及那顶黑色轿子全都不见了踪影。

「看来朝廷的人已经找到这里了——

「段仲谋是被姬怜星所杀,楚珩则是死在了妖主手上,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陈墨眸子微眯着。

楚珩之死,对他来说,确实是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但妖主也曾说过,楚珩体内有一道神识,始终都在观察着他—-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对方计划如此周密,可是在祭坛上,居然一点人手都没安排?

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看似是他中断了祭祀,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间怀愚先是暗示我去祠庙,结果恰好救下了太子,而后又提醒我楚珩脱逃,间接导致楚珩殒命,彻底死无对证——.」」

「难道这都是皇帝安排好的?」

陈墨脑子里乱糟糟一片,理不出头绪。

「喵鸣~」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叫声。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只黑猫躲在树后,正探头探脑的望着他。

「蠢猫?」

「喵!」

确定自己没有认错,黑猫眼睛一亮,纵身扑进了陈墨怀里,「呜呜呜」的叫个不停。

「你怎么在这?」

「嗯,应该是楚珩越狱的时候把你带出来的吧-—-这两天你一直在这等我?」

看着它灰头土脸的样子,显然是为了躲避朝廷搜捕吃了不少苦。

即便如此,依然在附近游荡不肯离开,好像笃定了自己会回来似的。

猫猫在陈墨胸口亲昵的蹭了蹭,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跑到一旁的草丛中扒拉了半天,然后叼着一颗红色圆球跑了回来。

仰头眨巴着水晶般的眸子,伸出爪子拉了拉裤腿。

「这是给我的?」

陈墨蹲下身来,伸手接过圆球。

入手冰凉莹润,内部充斥着红色颗粒,好似潮汐般翻涌着,那是煞气凝聚到极致的表现。

不用多说,他也能猜到,这东西是从楚珩身上弄来的。

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获得奇物:赤髓血珠。】

与此同时,手心传来一阵滚烫,掌兵印亮了起来,胸前的猛虎虚影也有些蠢蠢欲动。

他心神微动,猛虎虚影透体而出,张口将血珠吞了下去。

赤髓血珠刚一入腹,便沉入丹田之中,和玄血归元珠碰撞到了一起。

周身气血要时震动了起来,在紫府内形成了一道猩红旋涡。

玄血归元珠是当初在天武库中第二层拿的,可以提升气血再生速度,也可以吞噬他人气血反哺己身。

而这枚赤髓血珠,则能将气血源源不断地转化为血煞之力。

如此一来,便形成了绝佳的配合。

平日里,大部分气血都储藏在窍穴之中,以备不时之需,而多余的血气则被炼化成血煞,为掌兵印提供养料,「兵道和真』的进度也在稳步提升。

「这东西简直就是为我度身定做的嘛。」陈墨扯起一抹笑容,伸手揉了揉猫猫的脑袋,夸赞道:「做得好,蠢猫。」

「喵鸣~

猫猫眯着眼睛,尾巴好像旗杆似的高高竖起,尾尖轻轻摇晃着。

「走吧,带你回家。」

陈墨将猫猫抱起,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天际传来刺耳破空声。

擡头看去,只见一道金色流星呼啸而来,转瞬间便轰然砸在了他面前,地面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烟尘散尽,显露出楚焰璃的身影。

她微微喘息,一双金眸盯着陈墨,咬牙道:「你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

陈墨疑惑道:「殿下找我有事?」

楚焰璃语气急促道:「你去追楚珩,结果楚珩被不明妖物所杀,你却不见了踪影,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陈墨了然道:「殿下是在担心我?」

楚焰璃神色一滞,刚要说些什么。

突然眉头挑起,凑到陈墨跟前,鼻翼翁动,好像小狗似的仔细嗅着。

「你身上怎么有股桃花的香味?」

楚焰璃打量着他,狐疑道:「而且眉峰舒展,呼吸节奏散乱,一副慵懒足,春色未消的样子—————你该不会是被妖精睡了吧?!」

陈墨:..

差点忘了,这女人洞察力极为恐怖,堪称人肉扫描仪。

第312章 贵妃娘娘的心意!长公主的啵嘴反击战!

「殿下误会了,卑职只是调查楚珩踪迹时,误入了一片桃花林,初极狭,才通人」陈墨随口说道,思绪又有点发飘。

「是吗?」

楚焰璃神色狐疑。

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他不肯承认也没什么办法。

总不能扒了他的裤子就地检查吧?

陈墨适时转移话题道:「不过话说回来,卑职确实遇到了妖族—准确来说,那妖族一直就藏在楚珩体内,所以他才有能力从诏狱中逃出。」

「但最终却是沦为了那妖族降临的祭品。「

「降临?」

想到楚珩那凄惨的死状,楚焰璃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道:「这里不方便多聊,先跟我回去再说。」

她抓着陈墨的肩膀,便准备飞身离开。

结果胳膊抻的笔直,对方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嗯?」

楚焰璃黛眉微眉,仔细看去,才发现陈墨气息内敛,竟然连她都有些看不透了。

「你突破了?」她惊异道。

陈墨点头道:「偶有机缘,侥幸踏入了天境。」

「——」」

楚焰璃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二十岁的宗师?

虽然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来者,但应该算是前无古人了。

她自忖天赋不输于人,还有天敕印的加持,也完全做不到这种程度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孽?

「什么桃花林这么邪门,还能帮你入道?能不能带我也去一趟?」楚焰璃好奇道。

「咳咳!」

陈墨差点被口水呛到,有些尴尬道:「具体位置卑职也忘了,以后,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带殿下去哈——」

见他不想多说,楚焰璃也没再追问,周身燃起炽烈金光,挑衅似的看向陈墨。

陈墨秒懂,体表隐隐浮现雷芒。

轰气浪轰鸣,两道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昭华宫。

一袭明黄色翟服的皇后端坐在御案前,手肘搭在扶手上,青葱玉指揉着眉心。

那些朝臣在这闹腾了一早上,吵的她头都大了,一个个嘴上喊着要彻查到底,却都拿不出来行之有效的方案。

目前能够确定的是,此事和裕王府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爆炸发生后,京都地表开裂,房屋倒塌无数,损失极为惨重。

工部和京兆府第一时间进行抢修,结果发现震源是从王府下方开始,一直蔓延南城门,几乎和祠庙下的炸药被同时引爆。

「根据此前陈墨提交的卷宗,大概从前年开始,裕王府便以修缮府邸为名,频繁招募土石工匠,前前后后不下百人,并且这些人一旦进入王府,便彻底失联,再无消息。「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裕王府起码筹备了三年以上。」

「指使周家开凿赤砂矿,私通妖族——都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

皇后眸光微沉。

至此,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而这些都和陈墨的调查结果完全吻合。

在事态尚未恶化之前,陈墨便已经将「真凶」缉拿归案,只不过彼时朝中大臣都忙着攀咬内斗,无人正视此事罢了。

如今险些搭上身家性命,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站在一旁的孙尚宫说道:「据调查,楚珩逃离诏狱后,在东城兵马司指挥使蔺俊贤的掩护下出城,而后在城外一千五百里处,发现了蔺俊贤的尸体,应该是被灭口了。「

「楚珩及王府供奉也死在了不远处。」

「仵作验尸后,发现那名供奉是被术士镇杀,尸体又遭野兽啃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楚珩的尸体中则蕴含着强烈至极的妖气,精纯程度前所未见,猜测可能是一品妖魔——」

听闻此言,皇后心头一沉。

能够镇杀宗师的神秘术士,再加上实力堪比一品的妖魔,情况之凶险自不用多说!<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至今下落不明,莫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孙尚宫见皇后表情不对,急忙说道:「殿下不必担心,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什么事的—天麟卫联合镇魔司,正在全力搜索,有任何发现会第一时间上报。」

皇后深深呼吸,稳住心神。

现在对她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如今局势动荡,无论如何她也得撑住,否则怕是会出大乱子。

「加派人手,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

「京都这边的损失状况统计出来了吗?」

孙尚宫从袖中取出一沓文书,呈到了皇后面前,说道:

「根据各方上报,此次动乱中,禁军共有二百三十五人捐躯,朝中大臣薨者十五人,其中包括吏侍郎黎煜,清吏司主事杨逸——」

「天都城中,已确定死亡的百姓逾五千,并且数量还在不断上升。「

「按照殿下的要求,现已在安阳门附近搭建了临时救济所,并从周边县城徵调医者,对伤员进行免费救治——」

「抚恤工作也在进行之中——」

看着纸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皇后神色越发凝重。

尽管她已经尽量往坏处去想,但这惨烈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预料。

原本大元便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妖族死灰复燃,宗门问题也在持续恶化,如今天子脚下又闹出如此恶劣的事件,只怕接下来的局势会变得越来越糟了。

「祁承泽那边怎么说?」皇后询问道。

孙尚宫说道:「那和尚手中有一串佛珠,其中蕴含着精纯佛力,能将其修为暂时拔升到一品,祁监正一路追出了近万里,最终还是被其走脱了——..」

皇后对此并不意外。

对方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出手,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祁承泽作为钦天监监正,一身修为都在观星占卜上,实际战力并没有那么强。

孙尚宫继续说道:「据祁监正所言,那和尚是为了龙气而来,镇魔司的人前往东岑坊调查,果然在地缝之下发现阵眼,封印已经松动,龙气很可能被夺走了一部分。」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本就是风雨飘摇之际,象征着国运的龙气再次流失,局面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皇后脑仁有些发疼,皱眉道:「璃儿呢?回来了吗?」

孙尚宫摇头道:「长公主殿下还在城外搜寻陈墨的下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唉——」

大殿之内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

寒霄宫。

海棠池,水雾朦胧。

玉幽寒浸泡在水池中,双手捧起清水擦拭着锁骨。

细腻的肌肤好似羊脂白玉,水珠滚滚而落,没入沟壑之中。

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拿着木梳帮她梳理青丝,神色有些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行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本宫怕你憋死了。」玉幽寒头也不回的淡淡道。

许清仪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城里发生了这么大乱子,妖族也牵扯其中,甚至还有当朝大员丧命,奴婢担心陈大人——」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冷笑道:「绕了半天,你不就是想知道陈墨的情况吗?」

「娘娘恕罪!」

许清仪急忙跪在地上,语气慌乱道:「自从娘娘下令之后,奴婢便再没有和陈大人接触过,只是这次情况特殊,陈大人一直没有消息,奴婢这才斗胆一问。」

「起来吧,本宫又没有怪罪你。」

玉幽寒背靠着池壁,淡淡道:「放心吧,本宫给他找了个至尊当保镖,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估计这两天应该就会回来了。「

「真的?」

许清仪闻言眼睛一亮。

「本宫骗你做什么。」

玉幽寒和道尊达成了合作,让她负责保护陈墨的安全。

在荒域和妖主交手的时候,因为情绪被剥夺,陷入了虚无之中,最后被陈墨的神识唤醒。

若是没有季红袖帮忙,陈墨是无法进入道域的,这也从侧面说明两人就在一起,起码安全是有保障的。

至于为何现在还没回来—.

想来是在帮道尊压制「代价」,没准正抱在一起睡觉呢。

「看在季红袖这次还算靠谱的份上,睡一晚就睡一晚吧,本宫也不跟她计较了。」

想起在道域中的经历,玉幽寒心跳有些加速,玉颊透出一丝绯色,双眸之中弥漫着粼粼波光。

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他可是说了,要一辈子和本宫在一起——

看着许清仪欣喜的模样,玉幽寒略微迟疑,冷不丁的问道:「清仪,倘若有一天,本宫不做这贵妃了,你可以愿意和本宫一起走?」

?-

许清仪愣了愣神,有些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后,果断回答道:「奴婢的一切都是娘娘赐予的,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只要娘娘不嫌弃奴婢愚钝,愿追随娘娘追随左右,效犬马之劳!」

「好,本宫知道了。」玉幽寒点了点头。

许清仪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娘娘为何会突然说这种话?」

玉幽寒红润唇瓣掀起,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绝美模样让许清仪不禁有些失神。

「此前本宫中只有修,登上仙路绝巅是此唯的追求。」

「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改变——除了修行之外,本宫的人生有了更重要的意义呢。」

「更重要的意义?」

许清仪神色茫然。

不知为何,她觉得娘娘好像变了,变得更加鲜活,比起之前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似乎多了几分「人味」?

长宁阁。

内殿之中,空气泛起波纹,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还得练啊,速度太慢了。」楚焰璃负手而立,语气淡然道。

陈墨撇了撇嘴,「慢了三息而已,怎么不说你境界还比我高呢?」

「输了就输了,别找借口,等会罚你陪我喝酒。」楚焰璃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甲胄,说道:「随便坐吧,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罢,便迳自进入了卧房之中。

陈墨也算是常客了,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

闲着无聊,干脆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了这次事件的收获。

【目标已尽数死亡。】

【事件结束。】

【评价:上上。】

【真灵+2000。】

【获得神通:六臂魔相。】

【相传为阿须轮残念所化,以怒、傲、狂、憎、欲、杀六种极端情绪为引,修罗临世,业火焚天!】

看着眼前的提示文字,陈墨微微发愣。

这次触发的事件,是要让他灭妖诛邪,两名宗师境妖魔都死在了他手上,并且还将妖主分身引入了天岚山,也算是间接因他而死。

评价提升到「上上」,倒也能理解。

但是这个奖励——

六臂魔相?

看起来有点邪门的样子啊?

陈墨心神微动,背后陡然浮现出六条粗壮的手臂虚影,霎时间,一股凶戾暴虐的气息弥漫开来!

担心引起宫中侍卫警觉,他急忙收敛神通,心中也有了大概了解。

这六条手臂带着六种截然不同的威能:赤怒挥出的拳风附有灼息,五内如焚;秽憎可使血肉腐烂见骨,污化金身;紫欲能释放催情幻毒,渗透经络;玄傲坚不可摧,可破飞剑法器——

看着凶恶了一些,威力倒是不俗。

然而想要驱使这门神通,消耗的并不是元或真元,而是血煞之气。

「倒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按照系统以往的风格,给出的奖励一般取决于我当前状态,看来这个六臂魔相,应该和我在九龙台吸收了大量煞气有关。「

除开事件奖励之外,还有两颗妖瞳和那枚黑色尖锥。

【获得奇物:乙级妖瞳。】

【吸收后,可提升瞳类神通熟练等级,并有概率获得其他威能。】

【获得奇物:蚀灵骨。】

【由玄蛟脊骨打磨而生,拥有破法之能,尤其对于煞气驱动的阵法有奇效。】

陈墨将那两颗眸子捏碎,化作道道流光没入了双眸之中,视线陡然变得清亮—不仅目力较先前判若云泥,就连空气中那些无形无质之物,此刻也清晰可辨。

空中飞且的淡金色光尘,正是天地间游离的元:身侧的梨木案几,有淡青烟气顺着木纹游走;墙角的铜炉泛着暗沉的赤金光泽,丝丝缕缕的金性气息如游蛇般缠绕其上..

五行之气,尽收眼底。

不仅如加,这两颗「乙级妖瞳」所蕴含的力量,比起加前的所有妖瞳高起来都要更强!

陈墨拿起桌上的橘瓷酒壶,凝聚目力,瓷器竟开始迅速分解,化作并其为小的橘色粉尘,为风吹过,如流沙般消散不见!

「所以乙级的能力,是看穿事物本质并将其瓦解?这般手段已经近乎于道了。」

「甲、乙级别肯定还会更强,丐这些全都是烛无间赐予他们的,其真正实力弱直不敢想像——娘娘孤身前往荒域,实在是太过冒险。」

想到这,陈墨也有点坐不住了,准备跟长公艺说一声就走,去寒霄宫看看娘娘有没有回来。

可左等右等,都不见楚焰璃的身影。

「这都多久了,换个衣服需要这么长时间?」

陈墨感觉不太对劲,起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来到房间门前,刚要擡手敲门,却见房门并未关严,星星点点的红色尘埃从门缝中逸散丐出。

是血气。

这人该不会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陈墨推门入,来到屏风后,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呆住了。

只见楚焰璃已经褪去了盔甲,不着寸缕,窈窕修长的身形显)无疑,但却让人生不起一丝欲念。

加刻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似是陷入了昏迷。

半侧身筛被金鳞覆盖,鳞片毫破肌肤,缝隙之间有鲜血溢出,丐且还在朝另一侧肌肤蔓延,照加下去,怕是用不了企久就会彻底异化!

「比之前更严重了——」

「这好像完全不在乎乐己的身筛?」

陈墨眉头拧紧,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抱了起来。

肌肤滚烫灼热,而被鳞片覆盖的部分则冰毫骨。

来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下,掌心露现出紫色气芒,将整个人都包仞其中。

合道之后,陈墨对于龙气掌仔已经如臂使指,全力催动之下,金色鳞片逐渐消退,被毫破的肌肤则在生刃精元的修复下迅速愈合。

「渴」

楚焰璃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嘴唇翕动着,发出为资的呻吟。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水壶,但躺着实在是不好喂,只能坐在床边,将楚焰璃扶起,让她靠在乐己怀里,然后将水壶口凑到了唇边。

「喝吧。」

「唔——」

楚焰璃下意识的含住壶口,用力吮吸了起来。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陈墨见她喝的太急,怕被呛到,便直接将壶口从她嘴里拔了出来,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还要嘛——」

楚焰璃似乎有些不满,撅着小嘴,身子不住的磨蹭着。

那副娇嗔模样看的陈墨一愣一愣的,这还是那个业道狂妄的凤傲天吗?

弱直就像个小媳妇似的—

其实仔细算算,她也没比乐己大上企少。

只是在龙气高持下威严太盛,再高上显赫的功勋和身份,让人很难把她当做「姑娘」

来看待。

「殿下,您好点了吗?「

「嗯?」

楚焰璃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睑,略显朦胧的眸子看向他,迷迷糊糊道:「你是..

陈墨?」

陈墨颔首道:「正是卑职。」

「你这个登徒子,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楚焰璃哼哼道。

陈墨疑惑道:「殿下,你失忆了?是你把我带回来—」

话还没说完,楚焰璃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愠世道:「居然当众啵我的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

看来这是亏迷糊了。

这种时候什么都讲不通,陈墨也懒得企费口舌,摊手道:「反正亲都亲了,还能怎么办?那要不殿下亲回来?「

「好。」

楚焰璃仰起嗪首,贝齿轻轻咬在他的下嘴唇上,口中还在轻声呜咽:

「坏家伙,咬死你——」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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