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答谢费也太重了

见到梁自强他们一脸诧异,老汉意识到自己可能语气有点问题,一直比较僵硬的脸赶紧挤出了一道笑意来,解释道:

“我不是拦着你们不让走。你刚救了我一命,我都还没啥表示你就跑了,这算什么,我的命是个屁?!”

不解释还好。他这一开口,梁自强就更惶惑了……

再配合老汉那副板着的面孔,偶尔挤出来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这画风真的让人轻松不起来啊!

梁父见这个比自己年龄都大的老汉一直拉着梁自强的手不放,也紧张了,赶紧一旁搭腔道:

“都是海上讨生活的人,哪有见死不救的理?顺个手而已,我们也没费多大力。莫客气,莫客气!”

老汉却连番地摇着头,执拗起来:

“不行不行,你这样说就很不对!我老谢是那有恩不报的人?你让我想想,想想。好像我也没啥特别值钱的东西能给你啊?那这样,下次要是你要跟人动手打架什么的,你可以来漂木岛找我,我替伱揍人!”

众人再次惊呆:???

你一个比在场所有人年龄都大的老头,帮着去揍人?躺地上撒泼也算一种攻击力的话,那兴许还成……

老头看出了他们眼中流露的怀疑,问道:

“你们是不是看到我用电击疗伤,就觉得老头我是個病秧子,走路都得打摆子?”

众人纷纷摇头,但是眼神出奇的一致:可不就是个病秧子嘛!

老谢叹了声道:

“我年轻时可不是在海上养蚝讨生活的!早年我在很重要的地方当过保卫,像你们这种,五六个也不一定扛得起我揍!就是当年锻炼太多,加上受过一些伤,留下一身痛。难受归难受,揍起人来,比当年弱不了多少!”

“原来老哥你还当过保卫?这我倒是从没听说过,”梁父将信将疑,“后来怎么跟着蚝场老板来岛上了?”

“看你说的,人老了总不能当一辈子保卫吧?再说场主他救过我一命,我陪他来岛上养蚝养鲍,理所应当。有恩哪有不报的是不是?”说着,话题又转回梁自强身上来了,老谢头疼不已道,“你要是打架也不需要我帮忙,今天这事就难办了!这可让我拿点啥来答谢你?”

想着想着,老谢竟是双眉紧锁,愁死了。

其实梁自强很想说,你快放开我的手。一个需要靠电鳐来缓解疼痛的老人,真搞不懂哪来那么大力气。

“你真要谢咱们的话,”梁自强哂笑道,“让我们现在就赶紧打鱼去,多捞几条鱼那都是钱呐!”

老谢闻言却是双眼一亮:

“对喔我也是糊涂!你们这不都是打鱼的吗,那就简单了,我给你们指个地方去搞鱼,那地方笛鲷太多了,又没多少人知道。一会你们去看了就明白,保你们笑到嘴都合不拢!这下可好,可算把愁人的大难题给解决了!”

老谢总算找到了答谢之法,竟是整个人都轻快不少,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梁自强是看出来了,这老谢对于答谢别人的人情,几乎有一种近乎于强迫症般的执拗。不愧姓谢!

“有笛鲷?”梁父也不淡定了,“你们场主咋不搞去卖钱?”

笛鲷虽然也带个鲷字,但是跟一般的鲷鱼可不是同一回事。

各种各样的笛鲷,身价也各不一样,但整体来看,笛鲷都不便宜,价钱要比普通鲷鱼高出来不少。

尤其,其中一种星点笛鲷,虽非石斑,价钱却远在石斑之上。

星点笛鲷又有个通俗的名字,“石蚌”。石蚌跟“石斑”一字之差,价格直逼东星斑,甚至有时比东星斑都要贵。

“场主从不靠捕鱼挣钱的!”老谢回答梁父道,“今天就必须带你们去看看,也好了啦一桩事,免得老记着你们的恩,抓心挠肺,难受得很!”

见老谢神色真切,没有半点的做作,梁自强也心动了。扎堆的笛鲷啊,他可还从来没遇见过。

再说了,他刚偶然救了老谢一命,老谢也没有骗他玩的必要。

“离这远不远?”梁自强问老谢。

“路程是有点路程,开船应当也快,半个钟头应该是能到。对了,我有句话得说在前头。感谢归感谢,你们搞鱼也不能乱来。笛鲷都是藏在礁石带的你们该知道吧?撒网肯定没法撒,慢点来就是一条条地钓,贪心图快的,就是直接炸礁石带。

有言在先,你们只许用钓竿钓,要是有炸鱼的念头,我可就不带你们去了!钓竿你们船上都有吧?”

老谢神情很是较真道。

这个,老谢说得倒也在理。对付笛鲷跟对付值钱石斑方法都是一样的,要么慢吞吞地垂钓,要么粗暴点直接炸鱼,但是炸鱼对礁石和海洋的破坏性不言而喻。

“放心我们都带了钓竿在船上的。你说的炸鱼,我们从来没碰过,你让我炸我还玩不转!”梁自强告诉对方。

话一说完,就看见邓招财已经摸出一根钓竿在手上了,比谁都兴奋。

原因很简单,垂钓到手的鱼向来是各归各,不用交给李亮。眼瞅着,远超工钱的大收入就要来了,他能不兴奋?

邓招财跃跃欲试道:

“谢伯对吧?那你快带我们去钓笛鲷,今天最少钓它个几十上百条值钱的笛鲷,最好连石蚌都能来几条!”

还未启程,已经憧憬不已了。

“哦忘说了,你不用带钓竿!”老谢很有神的眼光瞟了眼邓招财,“别以为我昏过去了啥都不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在想着法子救我是没错,只有你,我一醒转过来就听到你在盼我醒不来,还打起了我这条船的主意!钓笛鲷的事可不包括你,呆会去了那岛上,你敢钓一条笛鲷,我就揍你一巴掌!”

邓招财当场就凝固了,钓竿掉在船板的声音哐当可闻。

“我不是那意思,我主要……主要还是盼您快点醒!”邓招财努力弥合了一下自己胖脸上的裂隙,艰难地吞了把口水,试图挽回道。

“不用说那么多,钓鱼的事你不要想了。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挨得起我几巴掌,看你长得倒结实,三五巴掌估计也还受得起的样子!”

邓招财回忆了一下前头梁自强的手被捏在老汉手中,怎么扯都扯不脱的画面,默默捡起地上的钓竿,放回船舱去不说话了。

他再说,担心老头现在就可能动手揍他……

梁自强突然就发现,这老头岂只是有恩必报?有仇也是必报啊!

就因为邓招财半开玩笑的两句话,就记恨上了。不管是恩是仇,这老谢都是睚眦必报、分毫必究啊。

梁自强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一板一眼,脑壳比榆木都坚固的人。

“走吧!”

很快,梁自强他们的四条船,加上老谢自己的船,五条船一同开动。老谢的船在前带路,梁自强他们跟随在后面开去。

马上就有很多的笛鲷能到手,今天的收入看来是稳了,一个个全都面带喜色。

唯一,苦瓜着脸的邓招财除外……

(本章完)

第295章 真货假货爆发驱逐战

实际上真就开了半个钟头左右,绕过几座大岛,在一片平时打鱼很少去的偏远海域,一座长条形的岛屿出现在了视野中。

岛屿不宽,却很长,而且岛屿沿岸的礁石带也同样较长。

“就是这了,我都不晓得它叫啥名字,反正这岛的礁石里笛鲷还不少。你们慢慢钓,要是钓完了这一面的笛鲷,不打紧,翻过去,岛的背面同样还有笛鲷!”老谢放慢了船告知道。

“背面还有?”这回梁自强他们真是喜上加喜了。光是这一面,一天就不可能钓得完。

“背面礁石带没这边长,估计鱼少点,但也少不了太多,够你们钓的了!”

老谢看着他们把船停泊在了小岛礁石带附近,特意又瞟了邓招财一眼:

“你们钓你们的,我就在这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小一点的电鳐。时不时我会往你们这瞅一眼,那个胖小子,你要是敢钓一条鱼,我就把你扔下水去!”

老谢说完,真就开着自己的那条木船,继续寻找电鳐,养生去了……

留下梁自强八个人,站在礁石旁,集体凌乱。

他们谁也没想到,老谢不是说着玩,是来真的,坚决不让邓招财钓一条鱼……

邓招财眼泪都要装满这片海了。当时他真就纯开玩笑而已,打死也没想过后果居然这么严重啊。

老头不抽他,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了,早知道乱跑什么火车?

这大概还是平生中,第一次为自己乱说话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老汉的船开去了海面,坐在了船头寻找着电鳐,还真时不时抬眼往这边瞅瞅,望一眼邓招财。

这就没办法了。

梁自强他们也帮不了他,赶紧抓紧时间,全都抄起了钓竿。

至于钓饵,也不是没有。原本出海就是打算撒网,配合延绳钓。

船上盆子里放着的那些几百上千只铁钩,都是挂好了饵料的。

这会,只需要从铁钩上取下来一些虾饵,换放到钓竿的鱼钩上就行了。

拿着钓竿,他们开始寻找适合的垂钓之处。

目光所及之处,水中有一群鱼正从礁石缝中钻出。

然而,一瞅见这些鱼,梁天成跟林百贤就失望了:

“这鱼还没根手指粗呢,跟小纸条一样细细的,这哪是什么笛鲷?!”

眼前十几条游动出来的鱼确实很小,呈长条形,身上或黄或蓝,带着一根长长的黑纹。

这也太小了。

笛鲷鱼包括的种类是很丰富的,但无论其中哪一种笛鲷,体型普遍都是偏大的,比一般的小石斑都要大。

眼前这么袖珍的小鱼,显然不可能属于任何一种笛鲷,这点就算梁天成也完全能够断定。

不料,梁自强也细看了两眼袖珍小鱼,反倒笑了:

“不用怀疑,这礁石堆里确实是藏着笛鲷的!”

“那总能有一两条游出来,不可能全藏着吧?”大哥梁天成疑惑道。

正说话,一块礁石边缘显出一抹鲜艳的红。

先是一个鱼头露出来,紧接着,整条鱼除了鱼尾还隐没在石缝中,身子全都从礁石中游了出来。

这鱼身躯椭圆,又长又高,稍扁,背微微有点儿隆。

“红笛鲷!”梁自声音小下来道。

果然,笛鲷一般都不小。眼前这和红笛鲷,目测得有四五斤。

红笛鲷出来才几秒工夫,前头那些小纸条般的袖珍鱼就迎着它游了过去。

下一刻,那些黄底黑纹小鱼便对着它的鱼头、鱼背,小鸡啄米一般,不停地啄呀啄!

红笛鲷既没有闪避,也没有要捕食这些袖珍小鱼的意思,就这么悬停在水中,任由小鱼啄着自己。

看样子,似乎还怪享受。啄完了身体,大红笛鲷又主动张开了嘴。

袖珍小鱼毫不犹豫,就钻进它嘴里去了。

红笛鲷就一直把嘴张着,任由小鱼在它口腔中飘来飘去……

“这踏马……刷牙呢?!”

一旁空着手的邓招财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個比方来。

飘带般的袖珍小鱼在大鱼嘴里忽上忽下,可不如同一把牙刷在刷着牙吗?

“这回你可说对了,就是在刷牙!”梁自强笑了笑说道,“这鱼叫医生鱼,又叫飘飘,最喜欢跟笛鲷呆在一块,帮笛鲷洗澡、刷牙,搞清洁!”

其实鱼医生的正式名叫裂唇鱼,喜欢跟一些比较大点的鱼呆在一起。

它们平时最爱的事情,就是啄食大鱼身上粘附的小虾米、污物、小虫子之类。

就连大鱼口腔中的污物、寄生虫,也都在它们清理的范围之内,堪称敬业之至。

乐于配合它们的并不只有笛鲷。就连平时凶态毕露的海鳝,面对它们时,也会表示欢迎,静静地伸展、张嘴,配合它们的清理“治疗”。绝对不会发生那种,正刷着牙,嘴一闭,把飘飘鱼吞下腹去的事情。

笛鲷,是飘飘鱼最乐于服务的对象之一。

“要不就在这吧,这礁石里面不说别的,红笛鲷是肯定有的!”梁自强已经亲眼见到成群的飘飘鱼,再加上红笛鲷,当即建议道。

几个人分别找了位置,就在这一带开始垂钓。

等了有一小会,这次反倒是梁天成的钓竿先有了反应。他连忙提起了钓竿。

“红笛鲷,真是一条红笛鲷!”梁天成喜不自禁道,“比刚刚看到那条小一点,应该也有三四斤了吧?”

“最少八毛一斤是有的,伱这一条,差不多就能有三块来钱了!”梁父也高兴道。

正说着,他自己也来鱼了,一提上来,也是红艳艳的一条笛鲷,块头也跟梁天成的差不多大。

不一会,林百贤、李亮、朱天鹏也都来了鱼,也都全是红笛鲷。

“强哥你这钓竿今天反应慢了呵,还没来鱼?”

邓招财因为不被允许垂钓,就枯坐在那,总揽全局指点江山,点评起来了。

“握草好像来了,怎么不太一样?!”邓招财才说完前面那句就来了个急转弯,因为看见梁自强的钓竿忽然就动了。

梁自强钓上来的一条鱼个头与其他人的都相仿,也是三四斤的样子,但外形并不相同,最显著就是颜色并非大红,而是红褐色,在阳光照射下还微微透出一抹紫。

“紫红笛鲷?!”梁自强把鱼一拉近就笑了。

紫红笛鲷跟红笛鲷,虽然才相差一字,但紫红笛鲷显然是要更为难得,味道、价格也相应更有优势。

“真是条紫红笛鲷!”梁父确认道,“这鱼更贵,还不只贵一点,一般能在红笛鲷的价格上差不多再翻个番!”

“这么贵的吗?”李亮他们有点没想到。

毕竟,平时在海面也没太捕捞到各种笛鲷。红笛鲷有时还偶尔能遇到,紫红之类的其他笛鲷就更少见了。

这么说来,梁自强这一条,都能当得上他们前头那种的两条了。

光这一条鱼,就得六块往上了。

这还才刚开始垂钓呢,谁知道这礁石带里,还有没有藏着更贵的品种?

继续垂钓,开始有鱼源源不断地上钩,最为多见的还是红笛鲷。

看似平静的礁石带,藏匿着的笛鲷确实不少。

就在他们专心垂钓之际,一处礁石边缘的水面忽而荡起涟漪,与此同时,一抹艳红浮现出来。

“靠!好大一条红笛鲷!”李亮不禁叫出声来。

梁自强的目光也投了过去。这条红笛鲷比他们陆续钓到所有鱼都大,初步目测怕是有七、八斤了,在笛鲷一族中也算得上是比较大块头了!

“这条笛鲷要是咬钩就好了!”大哥梁天成也开口道。

露出水面的大笛鲷没有要咬钩的意思,倒是附近那帮蓝黑色飘带般的袖珍鱼,一见到这条大笛鲷便立即摇曳着,游了过来。

那呼朋唤友、集体雀跃的情形,如同在兴奋高呼,“有大客户来了!”

接近后,医生鱼没有马上紧贴大笛鲷,而是悬浮水中摆动鱼尾,在大笛鲷的眼前跳起了水中舞蹈。

显然,这是一种事前沟通。

极短暂的舞蹈后,医生鱼便凑近过来,开始紧贴大笛鲷,啄食、清除它身上粘附的杂物。

大红笛鲷也立即进入了安逸状态,让自己保持着一动不动,嘴也主动张了开来。

这种安逸状态并没有保持多久。

忽然,大红笛鲷剧烈地抽动几下,须臾性情大变,暴怒地将鱼头转向医生鱼群,一张嘴,对着医生鱼就是一顿狂咬乱吞!

把正静静垂钓着的梁自强他们都看呆了。

说好的默契呢?

“握草什么意思?恩将仇报呀!”一直坐在旁边闲得蛋疼的邓招财一下子来了兴致,扔掉手里的草茎惊讶道。

梁自强他们也错愕地注视着水中。

医生鱼群中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大多数医生鱼都被咬懵了,连躲都忘了怎么躲,任由大笛鲷吞食。

唯独有四五条医生鱼,仿佛早有预见一般,摇曳着同样蓝底黑纹的身躯,敏捷之极,调头就跑,蹿往一旁的水中。

再看那条大笛鲷,竟然有缕缕鲜血从身上不断冒出,洒入水中。

梁自强不由卧靠一声,总算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恩将仇报。是这条大笛鲷先被攻击了!”

“不是说医生鱼只吃大鱼身上的脏东西吗?敢咬大鱼,这不是自己找死?”李亮不解道。

“不是医生鱼咬的,是有浑水摸鱼的角色混在里头!”梁自强指了指还未逃远的那几条小“医生鱼“。

有医生,就会有挂羊头卖狗肉的非法行医之徒。

有一种叫做“三带盾齿鳚(wei)”的小鱼,与裂唇鱼的外形、纹路、游姿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裂唇鱼接近大鱼是给大鱼搞清洁、理疗服务,盾齿鳚就大不一样了。它们压根不懂什么清洁服务,冒充医生鱼接近大鱼,唯一的目的便是趁着大鱼放松警惕,用嘴撕下一块嫩肉,立即逃之夭夭!

这种鱼,一直就是靠这一损招填饱肚子,一路混到大的。

盾齿鳚的纹路具有极强的迷惑性,一般的鱼类根本无法分辨。极细小的区别,是盾齿鳚的下唇比真正的医生鱼略短一点。

眼下,这群真正的医生鱼被大笛鲷突然一反常态的发疯攻击后,懵了片刻。

但其中终归还是有眼尖的医生鱼,瞅见了率先调头奔逃的那几条“非法行医”之徒。

瞬间,应该算是一切大白天下了。

梁自强他们也无法知晓这些小鱼是如何互相沟通的,只见下一刻,所有的医生鱼便集体而动,群情激愤、同心协力,向着那几条逃跑的盾齿鳚猛追了过去。

这边追,那边逃,眼瞅着几条假医生被越追越远,竟是硬生生被驱逐走了……

“艹!它们还会发起保卫战?这么小小的鱼,它们有脑子吗?!”林百贤都看傻了。

“小是小,要说脑子,它们的脑子说不定比你都多!”梁自强顺便损了他一句。

事实上,无论真医生裂唇鱼、假医生盾齿鳚,行为和思维都很成谜。

据他在海洋节目中所看到的,裂唇鱼居然能够通过镜子实验。也就是说,能够辨认出镜子中的自己。

能够通过镜子实验的生物很少,除了人类自身,其他屈指可数。

小小的医生鱼,作为一种低等生物是如何做到的,无法解释。

真假医生鱼追的追、逃的逃,远去了;那条大笛鲷也带着愤怒,重新钻回到礁石丛中去了。

估计,这条大笛鲷有了阴影,以后是绝对不会再接受医生鱼的“理疗”服务了。

梁自强他们也收回了目光,继续垂钓。

不一会,梁自强继连续多条的红笛鲷后,又钓到了第二条紫红笛鲷。

“爸,这又是什么笛鲷?!”

一旁,梁天成的声音略带兴奋传来。

梁自强撇头看去,便见大哥钓起来的一条鱼,跟此前大多数的红笛鲷都完全不同,是一条全身艳黄的鱼!

明亮的艳黄之中,贯穿着四道同样明艳的蓝色纹路。

“这不是四线笛鲷吗?快收起来,不便宜的,跟红笛鲷应该是差不多的价!”梁父看了一眼,当即便回答大儿子道。

没一会,梁自强、李亮也都先后钓起了一条四线笛鲷。

梁自强把鱼从钩上取下来放进桶中。这鱼比起红笛鲷,又是另一种味道,反正都怪好看的。

当然,还没好看到一些极品观赏鱼的程度。但关键是,笛鲷鱼不仅好看,鱼肉还特别美味呀,这就很难得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整体都能卖上那么好的价钱。

接下来,又是源源不断地钓到红笛鲷。看得出来,这座岛藏匿最多的,还是红笛鲷。

大量红笛鲷之中,时不时也会夹杂一两条紫红笛鲷、四线笛鲷。朱天鹏、林百贤他们也都陆续钓到了四线笛鲷。

鱼获丰富,似乎连时间都因此而变得飞快。不觉间,就又到了中午。

梁自强他们暂停垂钓,回到床上做起中饭,顺便望向海面的那条木船。

“老谢!要不要开过来,一起吃个午饭?!”

梁父扯开嗓子,对着海面的老谢叫了起来。

却见老谢举了举手里的大碗,显然是已经吃上了:

“我可不抗饿,早就做了饭开吃喽!”

梁自强被那只碗惊呆了一下。海碗呐!甚至可以说,老谢是端着只盆子在吃饭。这食量,着实挺吓人的。

之前还一直觉得漂木岛蚝场场主碰上老谢这么个知恩图报的角色,挺幸运的。

这一刻,梁自强莫名产生了新的想法。场主要养活老谢,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吃完饭后,老谢倒也并不纯粹是给自己找电鳐,晃着船,不知又在海面寻找起了什么。远远的,梁自强见他捞了几条鱼到船上,反正看着不像是电鳐。

梁自强他们也是分秒必争,吃完饭把碗一放下,没有喘息片刻,立即便又跑回礁石带,忙着继续垂钓起来。

(真假裂唇鱼、四线笛鲷3张图,已发下方评论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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