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胶着的战况(43000月票加更)

王忠根本不知道自己把人家军部的汤锅给扬了,还给对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震撼。

他在关注海军对岸即将发生的短兵相接。

海军的那首内河炮艇看到这么多坦克上来,又直接开回港里躲起来了。

东岸这边的机枪阵地开火了,曳光弹直接越过敌人坦克头顶,在它们后面落下。

本来敌人的步兵就被迫击炮阻断了一波,现在又遇到超越射击,直接被遮蔽了。

海军步兵们却没有急着上,而是趴在防波堤上,等待坦克靠近。

当敌人坦克推进到河边不到十米的距离,第一批海军步兵跳起来,一个飞扑就接近到了能扔燃烧瓶的距离。

王忠从首都弄来的新式燃烧瓶不需要先点火,直接拉开盖子就会自燃。

情况危急的时候这东西甚至能直接扔,反正摔碎了里边的白磷也会自燃。

白磷的光仿佛鬼火,一团团鬼火被扔到了敌人坦克上,碎成一片片的火海。

被点燃的坦克直接停下,坦克手刚探头就被海军步兵的冲锋枪扫倒。

一眨眼的时间就有七八辆坦克被点燃,而距离河堤较远的坦克直接停下了,用机枪试图把海军步兵逼回去。

就在这时候,一辆敌军坦克从渡口方向冲下河堤,一半的履带被河水淹没。

他调转炮口,用同轴机枪沿着河堤扫射。

马上有好多名海军步兵被打倒,剩下的海步全被钉死在地上。

王忠拿起放在旁边的安特产无线电,大声呼叫:“422号!422号!”

瓦西里:“还是用缴获的吧,我调好频率了,给。”

王忠拿过麦克风:“422号!”

“将军!”回应马上就来了,是现在暂时顶替王忠位置的亚历山大·叶菲莫维奇。

“把开进河里的那辆四号干掉!”

然后王忠就看到422号坦克一路开到了桥的引桥尽头,居高临下瞄准。

亚历山大的炮术一如既往,首发命中!

那辆四号的炮塔顶盖直接钻出火舌,长长的火舌喷了有一米多高。它里面的成员全跑出来,各个身上带火。

但是车刚好在水里,所以他们直接往水里一趟就能灭火。

然而被压制的海军步兵没有放过他们,冲锋枪的子弹劈头盖脸的扫过来,在水里打出一排排涟漪。

很快敌人的坦克手就没影了——估计被身上的装备带着沉底了。只有扩散开的血红表明了他们的结局。

敌人坦克开始调转炮口,和422号对射。可惜这个距离敌人根本穿透不了T34的正面——还是摆了角度的正面。

这时候瓦西里惊呼:“桥头堡!”

王忠赶忙转移注意力,果然看见敌人的步兵已经接近了桥头堡。

“火力覆盖!炸死他们,别让他们进入碉堡!”

王忠刚刚喊完,巴甫洛夫就说:“我已经下令了。”

话音刚落呼啸声就传来。

这就是防守方的优势,所有的参数都测算好了,说覆盖就覆盖,重炮炮弹甚至能落在阵地前一百米。

电话铃突然响了,巴甫洛夫接起来:“师部。我知道了,这种事情就不用打电话过来了。”

巴甫洛夫放下听筒,看王忠正盯着他,便说道:“桥头堡,说炸得好。”

王忠:“桥头堡的指挥官是……”

“这次补充上来的新人。”

这次近卫一师基本补满了人员,因为王忠巨大的声望,很多军官都迫切的想要调入近卫一师。

王忠:“新人啊。那可以理解。”

波波夫来到观察窗边,看向外面:“奇怪,敌人把我们这边火力点都用烟雾盖起来了,然后坦克冲到了河边,这是打算干啥呢?他们也过不了河啊。”

话音刚落,一种怪模怪样的坦克出现了。

看起来像是四号坦克戴了个高帽子。

王忠:“潜渡坦克,那些坦克是潜渡坦克!他们打算从渡口强行通过!”

波波夫眯着眼:“那就是开战最初时刻前线报告的从水里出现的坦克吗?那玩意真能从水里过来吗?”

王忠:“现在是枯水期,虽然海军说挖深了河道,谁知道呢。告诉东岸的步兵部队部队准备接近战。另外,是时候把我们的‘秘密武器’拿出来了。”

巴甫洛夫:“你确定要用那玩意吗?”

王忠:“我确定,让他们出发。还有,无线电给我。”

他从瓦西里手中接过话筒:“422号,让出铁轨,让出铁轨。我们的‘土姑娘’要见人了。”

“那玩意要出场了吗?好,我们让出铁轨。”

王忠看到422号坦克退下了引桥,把铁轨让出来。

巴甫洛夫放下听筒:“它来了。”

下一刻,三节平板车开上了铁路桥,每一节平板车上都停了一辆KV1。

这是王忠手里仅有的三辆KV1了!

用火车头带着机动,回避了KV机动力差、行走机构故障多的缺陷。

平板车本身非常坚固,结构简单,很难被打坏。

而脆弱的火车头被放在了平板车后面,而且是倒过来的,三节平板车之后是装煤的车厢,然后才是倒过来的火车头。

平板车上桥是倒车倒上去的。

这样一来最脆弱的火车锅炉就被保护在最后面,甚至被建筑挡住了,根本就打不到。

KV开炮了。

王忠看着火力全开的三辆KV,心想这要是KV2还没办法这么玩,KV2那糟糕的配平,怕不是侧向开一炮连坦克带平板车一起翻河里去。

瓦西里则抱怨:“这土姑娘,把我们的视野全挡住了,看不到渡口的情况了。”

王忠切了俯瞰视角,得意的想:怎么样,瓦西里,没有外挂吃亏了吧?

这时候,普洛森人的潜渡坦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闷头就往渡口冲。

伴随的步兵释放了烟雾进行掩护。

第一波坦克入水了!

王忠自己的视野看不到他们了,结果就失去了高亮。但是靠着麾下部队的视野,能看到通气管正在水里前进。

王忠:“下令重炮——”

电话铃响了,打断了王忠的命令。

接完电话后巴甫洛夫报告:“彼得修士听到侦察机,也是我们的老熟人了。在高空。”

王忠叹了口气。

不能用重炮炸潜渡的坦克了。

只能指望步兵绞肉了。

波波夫:“让迫击炮来?”

王忠:“不行,迫击炮没有延时引信,碰到水面就爆炸了。交给步兵吧。让我们的小伙子给敌人上一课,告诉他们没有伴随的坦克在步兵面前就是菜。”

刚说完,他就看见走在最前面的通气管噗的一下消失了。

嗯?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通气管,第四个沉了一半停住了,然后卡在原地动不了了。

然后敌人的坦克手从水里冒出来,大口呼气,转身向西岸游去。

越来越多的坦克手从水里冒出来。

王忠都愣住了。

其他人看不到河里的情况,全都在干着急。

于是王忠和他们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瓦西里发现了这个反差,他来回看着王忠和波波夫。

然后瓦西里陷入了沉思。

王忠这时候终于想明白敌人遇到什么事了:海军深挖了河道,但是现在水量小,带不走泥沙,所以两边又渐渐有淤泥了,但中间还很深。

普洛森人开一半掉沟里去了。

要真是这样那可太乐了。

这时候东岸这边的烟雾散了不少,河岸这边的步兵部队一看这情况,立刻开始扫射。

而原本压到西岸边准备火力支援的敌军坦克部队现在被三辆KV给打傻了,根本没空管暴露出来的机枪火力点。

这时候,进攻开始时敌人迫击炮部队设置的烟雾已经完全散去,被挡住视线的57毫米反坦克炮开始开火。

敌人坦克纷纷释放烟雾——这次不是进攻烟雾,而是用来掩护撤退的烟雾。

王忠放下望远镜:“敌人被打退了……瓦西里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瓦西里:“没有,我只是觉得指挥战斗的您很帅。”

涅莉大惊,看向瓦西里。

王忠也后远离他一步:“你什么意思?”

瓦西里:“陈述事实。”

波波夫:“所以最后敌人那些潜水坦克是怎么被消灭的?”

王忠这才意识到波波夫看不到。

“呃,”他斟酌了一下,说,“可能是因为海军挖深了河道,超过了他们潜渡的深度。”

————

普洛森军,阿斯加德骑士团第一军军部。

“水文资料是错的!”潜渡坦克部队指挥官对吉尔艾斯说,“按理我们的潜渡深度完全足够,但开到中间水直接没过了通气管导致发动机熄火。许多忠诚的士兵就这样被淹死了!”

吉尔艾斯:“可能是敌人疏浚了河道。那位白马将军做了很多准备,不可能没想到我们会潜渡。他什么都考虑到了,是个可怕的对手。”

费利兹副官摇头:“用平板车和重型坦克当装甲列车,这主意真是糟透了,一点美感都没有。”

“但它有效。”吉尔艾斯单手把玩着端头的玩具锡兵,“我们的敌人所有的行动,都朴实无华并且有效。而且给我们提出了巨大的难题——河面没有办法用烟雾封锁,烟雾弹落到河里会迅速失效。装甲列车只要在桥上,我们就过不了河。”

费利兹眉头紧锁:“还是绕过这个桥头堡吧,硬冲真没必要。”

吉尔艾斯:“联络一下第九集团军的瓦尔特孟德尔上将,问问他有没有在下游打开局面。”

(本章完)

第203章 9月20日夜间的状况(44000月票加更

普洛森军,第九集团军军部。

三名带红领章的普洛森将军,和一名没有红领章的上校正在打牌。

是的,虽然外面炮火连天,但是他们在打牌。

这时候通讯参谋进来,立正敬礼:“阿斯加德第一军的齐格飞·吉尔艾斯中将问我们进攻的进展。”

三名将军中年龄上位于中间那一档的那位抬起头,调整了一下单片眼镜:“他不知道进攻不是由我指挥的吗?进攻状况应该问我们的‘闪电英豪’啊。宣传相是这样宣传他的吗?”

旁边年轻的那位准将说:“是‘闪击英豪’,将军阁下。”

“哦对,闪击英豪。我只是让我的步兵部队去伴随坦克进攻而已。”

通讯参谋:“那我们就这么回复了?”

“不,”瓦尔特孟德尔中将站起来,看了看地图,“直接这样回复好像对皇帝陛下的宠臣太过怠慢了。所以各部现在进展情况如何?”

负责更新地图的几位参谋扭头看着中将:“至少地图上看毫无进展。”

瓦尔特·孟德尔来到地图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哼了一声:“和早上一模一样!所以我们终于碰上钉子了?说好的敌人会像雪崩一样崩溃呢?

“我去集团军群司令部的时候,冯·波格元帅在写日记,还读给我听,说:‘敌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溃战争将在三个月内结束。’”

孟德尔扭头,指着地图对其他人说:“因为三个月就结束了,所有人都在打破头抢功,所以我连自己的集团军指挥权都失去了。”

发泄完,孟德尔转向通讯参谋:“告诉吉尔艾斯中将,我们毫无进展。毫无——进展!”

通讯参谋领命离开后,打牌的将军里最年长的那位——孟德尔的参谋长说:“统帅部估计我们已经消灭了敌人总兵力的百分之四十,按照这个估计,只要再消灭个一百万人左右,安特就再无可战之兵了。

“而现在北边圣安德鲁堡,有至少七十万人被牵制在那里。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再消灭三十万人,敌人防线就会崩溃了。”

孟德尔看着地图:“统帅部还预计,我们正面至多还有一百万人,而整个台风行动投入的兵力是一百八十万,会战兵力是一百八比一百,优势在我们。可是第一天的进攻,敌人的防线纹丝不动。”

老参谋长:“说明敌人的工事很好。但是随着重炮和航空攻击的继续,工事会逐渐被消耗掉,敌人也会伤亡,我们就能攻下来了。”

孟德尔盯着地图看了好一会儿,说:“希望如此。希望如此啊。”

————

普洛森军阿斯加德骑士团第一军军部。

齐格飞·吉尔艾斯放下电报,长叹一口气。

这时候参谋长向他报告:“第三波攻击已经编组完成,要出发吗?”

吉尔艾斯看了看手表:“快七点了,怎么编组这么慢?”

“因为您要求各师师部移动位置。”参谋长说,“没有人能一边转移,一边编组进攻。我觉得现在能完成已经很好了,进攻吗?”

吉尔艾斯地图:“现在发动,可能打到一半天就黑了,就算攻入了东岸城市,也会不得不夜战。不,不能和敌人在他们熟悉的地形里夜战。今天就这样吧。让炮群开火,用炮火作为今天的收尾吧。”

“是。”参谋长转身离开。

费利兹站到吉尔艾斯身边:“整个南线都没打动,北线虽然有进展,但也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么迅猛了。”

“敌人在变强。”吉尔艾斯用低沉的声音说,“让工兵部队开始土工作业。”

费利兹:“土工作业吗?难道我们要像堑壕战时代那样,挖地道挖过去然后引爆炸药吗?”

吉尔艾斯:“只是以防万一,做第二手准备。明天我们要改变进攻方法,敌人在装甲和工事方面有优势,从今天的情况看,和敌人反坦克炮对射交换比过于糟糕。”

费利兹:“要不要去看看中弹之后开回来的坦克?”

吉尔艾斯点头:“去看看,反正今晚不进攻了,离开司令部也没事。”

————

第一军野战装甲维修厂。

吉尔艾斯出现的时候,在场的技师和坦克兵都吃了一惊,赶忙敬礼。

“别紧张,”吉尔艾斯摆了摆手,“我刚刚指挥这个军,你们还不熟悉我,时间长了你们就会明白,我和你们一样,是平民的孩子,我只是刚好在军校认识了皇帝陛下罢了。”

他把话题转向正在维修的坦克:“坦克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能明显看出来敌人穿甲弹口径之类数据的坦克?”

“有,这里有一辆炮塔中弹的。”维修厂的厂长立刻说,“就是这辆编号331的,您看,炮塔正面中弹了,然后弹丸从炮塔背面穿了出去。炮塔里的三个人都死了,驾驶员和机电员开着坦克回来了。”

吉尔艾斯仔细查看炮塔正面的弹孔:“看起来不是45毫米炮。”

“也不是七十六毫米,我们估计炮弹口径在50到60毫米之间,考虑到他们的习惯,可能是57毫米。”

吉尔艾斯扭头看费利兹:“武器表上安特军有这种口径的反坦克炮吗?穿透力还如此强?”

“没有。”费利兹都没有查看装备名册,就笃定的说道,“是我们不知道的新武器——我是说,统帅部不知道的新武器。”

吉尔艾斯点头,又问:“既然炮弹前后的洞都这么工整,说明炮弹本身没有留下多少碎片,为什么炮塔里的人都死了?”

维修厂长:“炮塔内部装甲形变,然后崩落了,形成弹片杀伤了炮塔里的人。伱进来看就知道了,弹孔周围一圈全部崩落了。”

吉尔艾斯爬上炮塔,在维修厂长的帮助下查看了弹孔周围。

“看来,避免装甲内部崩落,能有效提高坦克成员的生存能力。”他说,“应该把这个建议反馈给科学院。”

费利兹:“但我们现在肯定用不上了。”

红发吉尔艾斯中将点头:“是啊。现在我们知道敌人有一种很过分的新式反坦克炮,继续和这种炮对射不明智。明天的进攻应该以消耗敌人有生力量为主。”

费利兹:“怎么消耗呢?敌人在坚固的工事里。”

“我在想。我正在想啊。”吉尔艾斯背着双手,长叹一口气。

————

二零二零时,绍斯特卡近卫一师师部地堡。

王忠放下望远镜:“怪了,敌人怎么不进攻了?刚刚炮击打了我们一个多小时,然后就结束了?”

波波夫:“敌人可能不想夜战。”

王忠:“我们本来让部队抓紧时间吃饭,是打算下午再和他们干一架,现在好了,肚子里的食物都没消化完!”

巴甫洛夫说:“这不是好事嘛,能节省弹药还能节省粮食。现在快天黑了,桥头堡换防吗?他们反映说损失不大。”

王忠:“换。损失不大也要换,让更多的部队得到锻炼。你按照原来的换防表安排换防。我看……两幺洞洞行动。”

两幺洞洞,军事计时法,这么说可以避免被听错。

巴甫洛夫:“可以。”

波波夫笑道:“第一天比想象的轻松,搞不好我们能坚守20天。剩下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下雨了,希望今年泥将军能来得早一点。”

————

2100时,绍斯特卡东郊,近卫一师预备队,第五别申斯克团第三营阵地。

营哨兵突然看见黑暗中有一群人排着整齐的队伍从东边过来,便拿下枪大喊:“别动!哪个部分的?”

来人马上停止移动,然后两名像是军官的人向着岗哨走来。

“第十一内卫师第51团三营。”

哨兵回头喊:“排长!”

排长带着两个战士出现了:“来了,看到人过来的时候我们就来了。证件和调动命令看一下。我们没有接到命令说你们会来。”

内卫师军官一边拿出证件一边说:“我们有特殊任务,你们不知道是正常的。”

排长检查完证件追问道:“命令呢?”

“我们有特殊任务,不能告诉你们!”军官呵斥道,“你们什么身份,敢过问审判庭的事情?”

排长完全不为所动:“我们师长是罗科索夫将军,他的枪是大牧首亲自送他的!”

自从那天抓到的那个普洛森少校死也不想被王忠那把手枪枪毙之后,近卫一师内就有了很多和那把手枪有关的传说。

内卫师军官大怒:“你们这是要包庇叛徒吗?”

“我们师没有叛徒!安德烈,把机枪架起来!打电话给师部,说这里来了一群很可疑的内卫师!”

突然,阴影里冲出两个人,把排长带的两个战士脖子给抹了。

最开始那个哨兵大惊,直接开枪。

枪响过后整个预备队都被惊动了。

“内卫师士兵”立刻展开战斗队形,冲向阵地。

整个阵地枪声响作一团。

————

王忠正在吃晚饭,一听枪声抬起头:“东边来的?”

他拉了个视角,发现东边自己部队的符号上有交火的标志。

但是因为没有直接通讯,看不到具体什么情况。

王忠很冷静:“把机场、炮团、高炮和神箭连的警卫都叫起来,让他们进入戒备状态,谁都不许靠近。然后打电话给尤金,让他查清楚第三营怎么了,在和谁交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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