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第615章 快撤回

“阿泽,我想了很久.....”苏钰长长叹了口气,浑身舒服。

“想什么。”秦泽动作不停,问道。

“既生瑜何生亮,怎么回答?”苏钰纳闷道:“有答案吗?”

在她看来,很普通的一句感叹,这算什么问题。

“我拒绝回答。”秦泽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

秦泽低头,仔细而耐心的按摩。

中规中矩的回答:当然是亮他妈生了亮。

不正经的回答:嘿嘿嘿。

秦泽不搭理她,苏钰也跟着沉默,主要是太舒服了,昨晚折腾的太晚,腰子疼,缺觉。

等秦泽问她饿不饿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一脸恬静,犹如新生稚儿般,天真无邪。

大概每一个漂亮的女人安静睡觉都是这副样子,姐姐也是这样,闭上她那双祸水眸子,气质就大变。子衿姐的鹅蛋脸更可爱,总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又怕吵醒她。

不知道脸庞婴儿肥未褪时的她是怎么样的。

秦泽帮苏钰盖上被子,想叫醒她,让她换个姿势睡,本来就不大,再给压扁了......想了想,还是没打扰。

关门离开房间,系上围裙,洗菜做饭。

有几次歇在这边,他嫌麻烦,穿了条四角裤做饭。苏钰说他穿四角裤系围裙的样子很性感,让她春心大动。但秦泽脑补自己搔首弄姿的画面,浑身恶寒,就再也没有那么干过。

逛超市时,苏钰蛮不讲理的买了一堆的菜,多到冰箱都放不下。

秦泽不经常来这边做饭的,也不知是她一叶障目的寻求心理安慰,还是纯粹享受和他购物的快乐。

两荤两素一汤,汤是冬瓜炖排骨。

素菜里有芹菜,这东西秦泽不碰,对男人来说,有杀子之仇。

但苏钰爱吃。

左侧的小窗外,烈阳高照,大城市永远不会消失的车辆噪音让人烦躁,秦泽更怀念小时候在许家镇听的蝉声,起码有生气。

他想起机场分离时,和许耀的一番对话。

“其实我一直在找他。”许耀说。

“找他干嘛,给自己添堵?”

“找到人,沉海。”

“......”

秦泽当时看着他,没说话,心里在想,跟我说这些干嘛,拾掇我一起干掉亲生父亲?我又不是杨广。

或者给我打预防针,将来出现类似情况:阿泽,看好了,舅舅今天给你表演技术活,让你老子落地成盒....啊不,落海沉盒。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如果你找到了,我是说如果,千万别把我供出来,不然我妈就凉了。”

他现在是身价几百亿的大佬,那生儿子没py的烂人要是知道他的存在,那完犊子了,肯定纠缠不休,全天下都要知道了。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我不会说,谁都不会说。”许耀说:“没想要他命,就是想让他体验一下绝望的滋味。”

“找到了吗。”

“没有,人海茫茫,一直没找到。”

“找的话,沉海时记得拍视频发我。”

“......好。”

各自登机前,许耀又说:“对了,你表妹叫许燕燕,改天我发照片给你,确认一下。”

秦泽翻炒着肉丝,心里很奇怪的想,所以呢?

是想提醒我什么吗。

还是想让我和素未谋面的表妹认认亲?

别逗,你这个舅舅我都不想认。

去年,第一次见到许耀时,秦泽以为那是他或姐姐的亲生父亲。后来看了老爷子的日记,他的猜想是这样的:我是许阿姨的儿子,那个疑似我妈奸夫的男人原来不是奸夫,是我亲生父亲,他和许阿姨合伙生了个儿子,然后丢给我爸我妈养。

当时还想,没错了,就你那平庸的脸,一看就是同样的基因。

然后他在愤怒中松口气。

爸,来,儿子亲手为您除冠。

当儿子的由衷高兴。

再后来,曼姐给他的资料里,相貌平平的许耀竟然是许阿姨的弟弟。

当时秦泽内心受到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创伤,脑补了n种世俗不能容忍的背德爱情。可心里保留了一丝怀疑,感觉事情不对劲。

许家镇坦白后,才知道事情真相,真尼玛一波三折,真相远比想象中的更复杂。

1995年春,对许阿姨,对妈,对许耀,都是一段人生中抹不去的痛。

舅舅就算了,他顶多为夭折的亲外甥伤心难过一会儿。

同时,秦泽也明白了哪里不对劲,都说近亲那啥,不是天才就是智障。

搞笑嘛这不是,就我这智商,有资格吗。

我要是天才,就不会在姐姐的阴影里苟延残喘二十几年,不会在老爷子的大法器下忍辱偷生二十几年。

是我想太多。

秦泽做好午餐,返回房间打算叫醒苏钰,她却已经醒了。

靠在床上,怀里抱着小胸弟的衣服,另一只手拿手机在发信息。

香艳的一幕,让秦泽微微鸡动。

被子很薄,凸显出她曼妙身段,恰好盖到小腹,有种“欲说还休”的诱惑,还有怀里的小胸弟衣服,半遮半掩的把本体藏好,明明很正经的内衣,突然就变的不正经了。

“吃饭吗。”秦泽在床边坐下,伸手逗妇乳,“或者,先来一发?”

豆腐乳比老干妈纯洁多了,只是老干妈隐藏的深,中文不及格的人看不懂罢了。

“我能边吃边来一发吗。”苏钰慵懒道。

“那个太刺激了,我心脏承受不了。”

她这么回答,就是同意了,秦泽愉快的脱衣服。

“有咸鱼二号的工作帽吗,上次让你买,买了没。”

“谁要那种东西,肚子本来就不争气。你说是不是和曼姐待久了,给她传染的?”

“别胡思乱想,这种事不会传染,你想体验怀孕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隔壁丧病航。”

“等会等会。”苏钰推开他,掀被子下床,上半身没穿东西,下半身一条白色蕾丝,包裹不大,但形状很好的翘臀。

扭着小纤腰跑出房间,在客厅翻箱倒柜,俄顷,拿着一盒药回来。

苏钰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得意俏皮:“我有装备的。”

秦泽看清楚盒子上的字:六味地黄丸。

她倒水,吃两粒,咽下,往床上一趟,哼哼唧唧:“吃了它,我就能农奴翻身做主人。”

秦泽抱着苏钰一条腿,疯狂冲刺,像极了当年白袍小将赵子龙,在敌军中七进七出,杀的敌人丢盔弃甲。

完事后,苏钰咸鱼似的躺在床上,一脸怀疑人生:“我可能买到假药了。”

秦泽:“.....”

你是不是对六味地黄丸有什么误解,这东西不是蓝色小药丸好吧。

苏钰再次元气大伤,原地休养,秦泽进浴室冲澡。

她听着浴室方向隐隐约约的水声,娇喘几口,先打开手机,给一个差评,然后看见裴南曼的信息:“苏钰,把公司账号里属于我的分红提出来,我过段时间需要充沛的资金。”

裴南曼的那部分红利,最少得有五个亿。宝泽投资的钱,她一直没取,给闺蜜做为流动资金使用。

至于天方的钱,每个月定期拿走,按照苏钰的说法,好闺蜜,就该统一战线,便宜不给秦宝宝。

苏钰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回复:“知道了,曼姐,晚上不去喝茶了。”

裴南曼:“有事?”

苏钰:“嘿嘿,他刚才要的太激烈,腰酸背痛,想休息。”

裴南曼:“快撤回啊笨蛋,发错地方了。”

626.第616章 指压板,跪好

发错地方了?

什么意思。

苏钰定睛一看,浑身激灵,吓的脑子都清醒了。

群名片:生命不息撕逼不止

不是:曼姐!

就是说,她俩不是在私聊,是在群里聊天。

群里就四个人,除了她俩,一个王子衿,一个秦宝宝,嗯,两个弱女子而已。

这一刻,苏钰展现出打游戏时,从来没有达到过的巅峰手速。

两秒钟后,系统提示:我是小小鸟撤回了一条消息。

系统提示:相思红豆撤回了一条消息。

最后的消息:有事?

苏钰翻身坐起来,情绪有点激动,心有余悸的给裴南曼发私聊:“好险。”

裴南曼比较淡定:“嗯,下次注意。”

苏钰:“吓死宝宝了。”

裴南曼:“对,慢了的话,确实要把秦宝宝吓死。”

苏钰:“她俩应该没看到吧?”

裴南曼:“谁知道呢。”

苏钰:“肯定没看到,这会儿又不是休息时间,她俩也没空一直盯着手机,而且就两秒而已,肯定看不到。”

裴南曼恨铁不成钢:“瞧你这出息,看到又怎样,你为他付出这么多,还要忍受他有女朋友,他爽了,咱们还得给他擦屁股【愤怒】”

苏钰:“是啊,我怕什么,我就应该直接上门打小三,王子衿才是小三【给自己打气表情】”

裴南曼:“好,你在群里重新发一遍。”

苏钰半天没回,好一会:“我不敢。”

裴南曼:“没用的东西。就这么舍不得他?”

苏钰:“不是啦,我刚才的反应不是怕他难做,我怕秦宝宝和王子衿上门打我。然后扒我衣服拍裸.......照。”

裴南曼:“......”

苏钰:“我是不是太怂了曼姐【大哭】”

怂爆了,有什么好怕的。

玩心机玩手段,十个王子衿都能吊打。

玩武力玩暴力,一拳撂倒十个秦宝宝。

裴南曼好为难,想了想,干巴巴的安慰:“这叫做忍辱负重。”

苏钰:“对对对,忍辱负重。等我把秦泽挖过来,带着他狠狠羞辱王子衿,秦宝宝要是敢碍事,我让秦泽连她一起打。【发奋表情】”

裴南曼叹口气,这闺女没救了。

秦泽洗完澡,穿好衣服,见苏钰盘坐在床上,又发狠又咬牙切齿的模样,“输了就输了,凹的打不过凸的,因为后者有武器,前者只能被动接受,就像烫头的打不过纹身的。”

“不是这个啦。”苏钰苦兮兮道。

“赶紧洗澡,然后出来吃饭。”秦泽没多问,回到客厅坐下,“饭帮你盛好了,冲个澡就出来,别洗太久,你早上刚洗过,我先吃了,饿死了。”

他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翻开聊天软件,恰好看到苏钰和裴南曼撤回的消息。

扭头,问道:“苏钰,你发了什么?”

苏钰挺着形状很好的小胸弟进浴室,停在门口,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秦泽不知道,他刚才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这次洗澡总算快了,几分钟时间,冲个凉就出来,她穿着单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没吹,就擦了下。

“先给我拍个照,”苏钰坐在桌边,摆好手机视角,卡擦三连拍:“阿泽炒的菜色香味俱全,不拍照留念就太浪费了。”

秦泽没想太多,很配合的停筷子。

苏钰:“好啦,吃饭!”

他俩一边低头吃饭,一边刷手机,各自低着头。

秦泽浏览了微博,看看大家对新片的期待。关于电影的名字,秦泽和姐姐有过一番争执。按照秦泽的意思,电影名《南柯一梦》,姐姐说,这样的话,结尾还有发人深思的效果么,摆明了告诉观众这是一场梦。应该叫《梦醒时分》。

秦泽说滚犊子,你这名字有区别吗。不如叫《重生之财源滚滚》。

姐姐说:土里土气,叫《逆流十年》

秦泽说:乱七八糟。

然后姐弟俩折中一下,确定电影名字《我的2008》

电影发布会结束后,网上连着几天都是他和姐姐新片的消息,最近热度降了,但仍然每天都有来他微博里表示自己的期待。

扫几眼时政新闻,两会后,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政策和事件了。

秦泽关了手机,专心吃饭。

“叮!”手机响了一下。

“叮!”手机又响了一下。

谁啊这么烦,吃个饭都没消停。

秦泽抓起手机,点亮屏幕,打开聊天软件,姐姐和王子衿各自发来一条信息:“你在哪里,和谁一起。”

看完信息,以秦泽高大上的智商,立刻嗅出不对劲的苗头。

太有默契了。

而且,为什么会这么问。

所以,秦泽没急着回答,而是皱眉沉思。

“怎么了?”苏钰问。

“我姐和子衿姐发我信息了。”

“什么信息。”苏钰显得急迫,“给我看看。”

秦泽把手机递给她。

苏钰瞄一眼,放心了,会这么问,说明群里的信息她俩没看到,不如信息断不能如此平和。至于她俩为什么发这条信息.....她嘴角一挑,露出小狐狸般的窃笑。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秦泽慧眼如炬:“把手机给我看看。”

“不看。”苏钰把手机藏到身后,就像藏糖果的小女孩。

秦泽直接抓起她的手,大拇指解锁手机,点开聊天软件,查看她的聊天记录,没给姐姐和王子衿发什么奇怪信息。

不对....

秦泽猛的反应过来,点开朋友圈,眼前一黑。

朋友圈:休息在家,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犒劳自己,生活要懂得感恩。

感恩你妹啊。

回复老多了,大多都是公司的中高层回复、点赞。

夸赞苏总心灵手巧,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就两个家伙发了两个呵呵。

幸好没人知道那是秦宝宝的微信号。

秦泽如实回答:“我回沪市了,在苏钰家里,做了一顿饭。”

两条一模一样的信息,发给姐姐和王子衿。

做为撕逼一整年的老对手,还算知根知底,苏钰会不会做饭,她俩心里清楚。而且,这个时候,秦泽和苏钰应该在返沪的航班上。

秦泽怒道:“你神经病啊,发这个干嘛。”

苏钰今天格外硬气,耿着脖子说:“我就是要告诉自己,不要怂,就是干。”

特么有毛病,谁说你怂了。

一天到晚就搞事,觉得你收敛了,是我的错。

“你就是精力太旺盛了,来来来,咱们继续回去大战三百回合。”秦泽拖着苏钰往房间走。

“不去,我不去,”苏钰挣扎,八爪鱼似的缠住他,不肯走,叫道:“我一点都不怂。不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将来抢我孩子怎么办。”

“我没精分,你倒是先精分了。”秦泽叹口气,赏她一个爆栗。

终究没忍心怒目相视,坐回桌边,耐心回复姐姐们的信息。

“我们刚回来不久,因为苏钰晕机,吐了好久,所以我做顿饭犒劳她。”

一模一样的信息,发两遍。

秦宝宝:“呵呵。”

王子衿:“呵呵。”

奇怪的事,姐姐没有打电话质问,王子衿也没发一些绵里藏针的机锋话。

好像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秦泽顿时心安,看来我的人品在姐姐们面前还是很坚挺的,根本不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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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不想回公司,我们逛街去吧。”苏钰细嚼慢咽的吞下饭,仰着小脸蛋,期待的说。

“嗯,可以的。”秦泽点头。

戴墨镜和口罩,再配一顶棒球帽,这身装备出门,从来没被认出过。

好装备,和我人品一样坚挺。

再说,就算他和苏钰的关系瞒不住....瞒不住就瞒不住呗,身为男人,不就应该撑起一片天么。

要有担当。

吃完饭下午两点半,陪着苏钰逛了两小时的步行街,体质健壮的秦泽闷出一身汗,苏钰也大汗淋漓,鬓发贴着脸蛋,脸庞潮红,可她精神抖擞,越逛越有劲。

“不是说腰子疼么,不是说很累么。”秦泽开着车,抱怨道:“我都累半死了。”

“累呀,累死了,但是开心。”苏钰躺在副驾驶位,座椅滑到最低。

把苏钰送回家,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上楼,秦泽先冲了个澡,打车回家,中途去超市买了一堆好吃的食材。

回家恰好晚上六点,这会儿刚下班,姐姐们应该没回家,先做一顿好吃的堵住她们的嘴。

出于意料,王子衿和姐姐早回来了,两女人靠在沙发上,翘腿,听见开门声,耳朵就竖起来了,但偏偏装成面无表情的看电视。

一进门,秦泽就看到了危险的气息,来自沙发前的......指压板。

“我回来了。”秦泽装作没看到指压板,“给你们做饭去,买了好多菜呢,呵....呵呵....”

“过来!”王子衿道。

“跪好。”秦宝宝道。

神经病啊,你叫我跪我就跪,我没尊严的吗。

秦泽听话的走到沙发前,跪在指压板上,强撑着说:“就当陪你们玩游戏。”

王子衿面无表情:“陪我们玩,还是陪苏钰玩。”

秦宝宝脸上扬起一个祸水般的媚笑,娇娇柔柔:“小弟弟终于长大了,懂的和女孩子玩了,姐姐很高兴。”

你要不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语气,我差点就信了。

秦泽:“没有啊,苏钰忙前忙后,我当老板的犒劳她一下嘛。”

王子衿黑着脸:“不是和你姐姐说下午到么,为什么撒谎。”

秦泽狡辩:“过了十二点,就是下午了呀。”

秦宝宝故作恍然大悟,眨巴漂亮的眸子,娇滴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是姐姐理解错了,姐姐不对,阿泽就好好跪着吧。”

王子衿:“晚饭不用做了,我们下面自己吃。”

然后是长达一刻钟的冷战,秦宝宝斜左边,王子衿斜右边,各自玩手机。

中途,王子衿搁下手机上厕所。

秦宝宝瞄一眼走廊,听见厕所关门声,浑身气势顿时一变,妩媚大方的姐姐形象荡然无存,一个雌虎扑咸鱼,挂在他身上,两条大长腿夹住腰,掐脖子,恶狠狠道:“你和苏钰是不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动摇军心。”

秦泽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膝盖骨要被指压板戳穿了,“革命尚未成功,军心不敢动摇。”

秦宝宝不信,呲牙,气势汹汹:“没动摇,你和她走这么近?”别说犒劳,犒劳她不会请酒店吃饭?纯洁的上下级关系,需要到人家家里做饭吗。

秦泽:“不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呀。”

“嗯?”

“至少是朋友嘛。”

姐姐永远是纸老虎,发泄完,秦泽只花了一泡尿的时间就哄好了,虽然有点惊疑不定。

等王子衿出门,客厅里的景象恢复,高冷漂亮的姐姐翘二郎腿,睥睨跪指压板的弟弟。

六点半,肚子饿了的秦宝宝春葱玉指狠戳秦泽脑袋:“下次敢骗姐姐,仔细你的皮。跪好,姐下面去了。”

她进厨房,王子衿气势一变,不是陪闺蜜发怒的友军,而是疑似男朋友出轨的可怜女子。

“阿泽,是不是我平时做的不好,让你心里厌倦了。”

“哪的话,我对子衿姐的感情,比桃花潭水都深。”

“那你有想过在外面打野味么。”

“绝对没有,蹭一蹭就很爽了,要什么野味。”

王子衿纤手拎起他耳朵,没用力,只是轻轻的提起来,柔声道:“你要知道,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懂么。”

咸鱼瑟瑟发抖。

“那我能起来了么。”秦泽期待道。

“你姐姐同意,我就同意。”王子衿甩锅。

恰好姐姐出来,“子衿过来洗青菜,好烦,不想洗。”

秦泽立刻道:“我来洗,我来洗。”

王子衿就道:“你原谅他了么。”

秦宝宝和她对视,觉得不能在闺蜜面前怂,哼道:“我没有。”

王子衿赌气道:“那我也没有。”

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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