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剑神凶猛

豁喇喇!

一道粗大的惊雷直直砸下。

大雨倾盆而下,雨幕之中,一抹黑云似的剑光异峰突起,斩断风雨,直去十数丈,天地间的雨帘只似裂开一道豁口,而后消失在天际。

“哈哈哈,好!”任韶扬大袖一拂,浩瀚洪流似的可怖剑气,径直而出。

剑气过处,分陆开海,石阶被斩出一道横贯中腰的悚然切口,与那“剑廿二”轰然相遇。

砰!

剑光崩散,石阶“轰隆”一声,摧毁一摊碎石。

“哇!”步惊云口中鲜血狂喷,噔噔倒退两步,惊骇莫名地看着那白袍,“怎么可能?!”

“你学会了‘圣灵剑法’?”

任韶扬缓步而来。

他身形潇洒,谈吐爽利,步惊云却觉一股巨力山崩地陷一般涌来,冲口而出道:“是又怎么样?”

任韶扬笑道:“又换了‘麒麟臂’。”

步惊云面色一变,叫道:“你怎么知道?”

他于冰窟之内得了剑廿二之后,曾找雄霸死战,被打断了左臂,幸得于岳赠送“麒麟臂”,这才没成“定安第二”。

“喏!”任韶扬指了指他左臂上的麒麟纹身,“我看见的。”

步惊云捋顺了气息,说道:“你待怎样?”

“还真是嘴硬啊。”任韶扬冲他摆了摆手,说道,“明明你在我面前弱鸡一般,为何还敢这么勇?”

步惊云大声说道:“我步惊云生来就是如此,面对你如此,面对雄霸亦是如此!”

任韶扬叹了口气,说道:“这样说,那也没法子了!”说完平平一拳,砸了过去。

步惊云左手掌出黑云,还了一掌。

任韶扬一笑,随手抓出,将来掌抓在手里。

步惊云面色一厉,右拳倏红,仿佛岩浆一般燃起大火,猛喝一声:“看拳!”呼的一拳砸来。

任韶扬挑了挑眉:“这手臂,还真适合定安啊。”话音未落,抬腿一脚蹬了出去。

这一腿黑气汹涌,霸烈无比,麒麟臂的火焰与之一碰,好似冰雪向火,一一融化殆尽。

砰!

步惊云心口一热,气血上冲,再度喷出一口血,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可他到底是“不哭死神”,整部漫画里绝对的男主,实战能力绝顶之人。

只见步惊云掌出如龙,分从七个方位,狂风般打出七掌。

任韶扬笑容不改,依旧是一拳挥出。

但见大袖飘飘挥洒,恰似流云萦绕,斜峰突起。

正是“须弥狂禅”!

笃笃之声不绝,步惊云触及任韶扬的手臂,好似打中了精钢铁柱,骨痛欲裂,正要抽身后退。

忽见大袖迎面飞来,袖上黑气弥漫,却是灌注了“黑级浮屠”的真力,如蛟龙摆尾,快速抽来。

饶是步惊云身法如风,此刻也动弹不得,只得闭目等死。

乌云越积越厚,越来越沉。一道道闪电在浓云里撕裂翻涌,巨雷惊天动地。

豁喇喇!

一道电光曲曲折折,火蛇般穿云刺下,裂成无数根状的闪光,历久犹存。

天地骤然闪亮,映出步惊云凝视的目光。

也照出任韶扬卓立地黑影。

忽然,天上电光再闪,打向二人!

“啊呀!”步惊云惨叫一声,带着浑身电弧跌出五丈之遥。

雷声越发紧了,黄豆大小的雨珠裹着狂风,迎面扑来,凉浸浸透入骨髓。

任韶扬亦是浑身电芒,打了个寒战,抬头望天,眼神冰冷。

他叹了口气,低眉垂目,缓缓转头凝视而去。

就见剑圣残躯凝立之处,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两只焦黑的足印,还有缓缓飘落的尘埃。

天雷过后。

剑圣,燃尽了。

只剩下白色的灰。

“我丢!”任韶扬双眉一挑,冷笑道,“贼老天,还真是不允许别人更改他的剧本啊。”

三份校场上。

风停雨滞,一切宛若人间奇景,飘叶飞花,就那么顿在了空中。

剑圣卓立在雨线密布的画面里,一团血花以绽放之姿静止凝固在他指尖。

“雄霸,感觉如何?”

沉沉的笑声响彻天地间。

雄霸双目血红,看着剑圣垂下的眼眸,就像打量虫豸一般看着自己。

胸口撕裂的痛处如火焰灼烧他的神经,可他却无法阻碍,只能任由剑圣摧枯拉朽地刺进来。

缓缓地点向心脏!

但。

一切是否就要在这一剑之下,尘埃落定?

答案当然不是。

“什么?!”

剑圣猛地睁大眼睛,手中剑气骤然溃散。

雄霸双目圆睁,心道:“好机会!”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真力凝聚,运指如飞,使出为对付剑圣而苦修的“三分神指”!

咻咻咻咻~

指力狂风暴雨般倾泻,谁知竟全都透体而过!

就在这时,剑圣低沉的声音传来:“知道剑廿三的厉害了吗?”

“你!”

雄霸不可置信地抬头。

剑圣呵呵笑道:“你的武功不过如此.”他顿了顿,继续道,“可惜,老天不让我杀你。”

在雄霸惊骇地注视下,剑圣身如激烟,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句话,响彻天际。

“二十年后,剑圣剑神,必有惊世之战!”

桎梏消散,天光被乌云笼罩,重归黑暗。

雄霸周身一轻,趟趟趟连退十几步,瘫坐在在椅子上,鲜血骤然迸发,激射三尺!

“啊啊啊啊~!”

刹那间,校场内惨嚎惊天,混合着如同潮涌般地鲜血,群豪残肢断臂此起彼落,开出一朵狰狞诡谲的红花。

这一刻,整个天下会仿佛成了令人绝望的阿鼻地狱。

“师父!”

秦霜也身中几剑,鲜血淋漓,连忙上前扶住他。

雄霸此刻依旧惊魂未定,喃喃道:“剑圣,剑神?”

“师父,师父!”秦霜摇动着雄霸的手臂,大声呼叫。

雄霸醒转过来的,猛地看向人群中一个鬼鬼祟祟的青年,戟指大喝道:“给我将他们擒下!”

天下会众人抱拳应是,纷纷冲了过去。

断浪暗暗骂了句“剑圣也不过如”,猛地持剑冲天而起,朗声大笑:“好!就让你们看看本少爷的厉害!”

仓啷!

火麟剑出鞘,断浪意态若狂,剑光缭乱,顿时杀得众人惨呼不迭。

“火麟剑,那是火麟剑!”

“啊,南山巅上火麟烈,北海潜深雪饮寒。断家火麟剑竟然又出世了?!”

剩余众人见状,无不目露贪婪。

人在江湖飘,不过是为了名利,女人,武功,以及利器。

任何人有一口神兵利器,便足可改天换命,乃至登峰造极。

剑圣年轻时所持的“无双剑”,聂家的的“雪饮刀”,断家的“火麟剑”,无不是持之威能倍添,方才铸就了赫赫威名。

就算是武林神话无名,也是得了大剑师的“英雄剑”,施展“莫名剑诀”克制世间剑法,这才成就无上威名。

一柄神兵,带来的不仅仅是名利,还有底蕴!持之便可从无名小卒,顷刻间跻身大家,将来或许称霸江湖也说不定。

欲壑难填,人心难测。

如今见到失踪十二年的火麟剑现世,众人哪能忍得住?

当即如潮水一般,向着断浪冲去!

就在群情激奋,人人争先恐后,随着刀光剑影,轰然杀向断浪的瞬间。

所有人,包括雄霸自己都没发现。

一个头戴斗笠,身形魁伟的大汉吹着口哨,施施然地走出了校场。

他大步流星,气机雄浑,众人碰到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如劈山分海一般被分开,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个人已经消失无踪了。

他本就是一名隐世的绝强者,他也是不将世人看在眼里的无敌武者。

只是看了剑圣的剑法后,他神色凝重,嘴里嘀咕:“剑廿三如此强横,幸亏独孤老剑圣是临死悟出。否则老子也吃不消!”

“欸~!不对!”

大汉脚步一顿,神色变换不定:“独孤剑圣口中说的‘剑神’又是何许人也?难不成是无名?”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不!不是无名,可又是谁呢?”

此时间,风雨间歇,乌云消散,山光如酒,日已西斜。

晚风悠悠,吹起山雾暝暝。

大汉欣赏着风景,耳听山顶的呼喝声、惨叫声、兵器撞击声,心中不屑:“一柄火麟剑,就引得厮杀无数,真是无趣啊。”

他大步走下台阶,目光所及某处,忽然停住了身形。

就见大片石阶破碎成齑粉,地面厚厚一层,细腻柔软,踩在上面比普通的地毯都要舒服,更为神奇的是,刚才大雨倾盆,此地竟然没有变成泥沼,依旧干燥。

大汉蹲下身子,用手掬了一把尘土,指尖揉搓。

锵锵~!

猝然,大汉手指之间火光腾腾,仿佛金铁作响。

呼,一把扬了沙子。

大汉站起身来,拍拍手,摇头叹道:“好恐怖的剑气,好凶猛的真力!”

“剑神么?”

他目光炯炯,露出了极度好战的神色,“有趣。”

(本章完)

第394章 断浪身死

任韶扬下得山来,天色近晚,又下了一阵小雨,洋洋洒洒,洗心涤尘。

一路北行而去,来到天荫城内的悦来客栈。

店小二对他印象很深,连忙上前招呼:“客爷,您来啦?”

“哈,上酒上菜,快要饿死了。”

“好嘞!”店小二点头哈腰,顿了顿,又问道,“不需要多备一份吗?”

“嗯?”任韶扬看向他。

店小二陪笑道:“和您一起的那位红袍老爷,等会儿若是来了,咱也好伺候他老啊。”

“不用了。”

任韶扬摆摆手,语气如常,“他不来了。”

“啊,噢!”

店小二心思机巧,转念间已明白韶扬所说,不再多说什么,点头哈腰而走。

任韶扬坐在大堂里,给自己倒茶,吨吨吨喝了一壶,方才解了饥渴。

他心中暗道:“奇了怪了,定安和小叫花咋没来哩?难不成白毛驴出了啥事?”转念一想,“不可能,定安福缘无双,是粪车从门口路过都能占便宜的主儿,他没问题。”

“小叫花魔刀诡秘,藏得比谁都深,而且最善蛊惑人心,她也不可能出问题。”

任韶扬眉头紧锁:“最有可能的,就是白毛驴它们出了问题,凌云窟”目光一寒,“此间事了,老子便去寻那火麒麟,如果真是白毛驴遭遇不测,我就将那畜生剁成臊子!”

鼻青脸肿的火麒麟:(﹏)

这时候,小二将酒菜端了上来。

任韶扬当即抡起筷子开炫,正自大快朵颐,忽听门外人喊马嘶,旋风般冲来数百强人。

这伙人携刀带枪,个个虎狼相似,一入客栈内,便四处乱闯,大肆搜捕。

只听客栈上下哭喊声不绝,顷刻之间乱成一片。

任韶扬见众人凶恶非常,兀自搜寻不休,心道:“这些人敢在天荫城如此胡闹,必是得了雄霸的应允。”

眼看又有几人纵马奔来,当即叫道:“诸位慢行,敢问这是在抓谁呢?”

几个喽啰见他白袍宽袖,潇洒俊逸,笑骂道:“小兔爷穿得这么整齐,去找你大爷呢?说,你见没见到断浪?”

“断浪.”任韶扬点点头,“果然是他的。”

“嗯?”

那些人闻听此言,纷纷围过来,跳下马背,动手抓来,“你这兔爷果然知道,快说他在何处!”

任韶扬淡淡一笑,聚力一抖,袍服离身飞出,轻飘飘罩向几人。

那几人眼前一黑,袍服兜头罩定,嗤地一声,头颅跳了起来,鲜血喷到房顶。

白衣飘飘,兜转一圈,又回到韶扬身上。

“啊~!”

“杀人啦,杀人啦!”

客栈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奔逃起来。

楼顶传来马上:“此人必是断浪同党无疑,杀无赦!”跟着大喊大家,不大一会,便有数十人赶到近前,个个抽出兵刃在手,向他剁来。

任韶扬四看也不看,大袖翻卷,刀剑尽断,仰头喝干酒壶的美酒,随手将一锭银子掷于桌上,大步向门外走去。

只听叮当之声不绝,所过之处,刀剑落了一地,武林群豪落潮般后退,当者立扑,无敢撄其锋芒。

客栈老板和小二偷偷扒着桌子观瞧,只见那白袍走过,仿佛分山裂海,刀剑、残肢、人头此起彼落,不由得倒吸冷气,疑似见到鬼神。

小二叫道:“我滴乖乖隆冬,我当时就觉得这公子不一般,没想到如此奢遮!”

老板也道:“是呀,是呀!他刚来时,我直觉这人一幅好相貌,就是脸瘦了些,眼眸又太吓人了,不然便活脱是兰陵王哩!”

“兰陵王是谁?”

“刺客!”

任韶扬负手而走,白衣潇洒。

诸人要追却追不上,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大摇大摆地穿过城中,消失在城门,彼此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任韶扬出了城后,眼中神光迸射,耳朵倏地变大,却是“耳聪目明”一同使出,搜天索地。

翻江倒海也要将断浪那傻逼找出来。

如果说“傻瓜”、“傻蛋”、“傻屌”之类,总感觉带点戏谑可爱的味道,唯有傻逼,恩怨分明,十分耐用。

“娘希匹,雄霸无能!”任韶扬恶狠狠地想道,“留了断浪这祸害,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那些武林中人直奔悦来客栈,目的明确,显是断浪以驱狼吞虎的计策,给任剑神上眼药。

任韶扬心念一转,自然就明白了原委,当即勃然大怒。

他是谁?

他是小心眼的“白衣剑神”,只有他占便宜,哪有他吃亏的道理?

任韶扬双目一定,熠熠生辉:“找到你了!”身形连闪,人影已经消失原地。

不过盏茶时分,来到三十里外的一处小路。

任韶扬现出身形,抬眼望去,便见前面群峰突兀,中夹一谷,谷内低洼不平,地势十分险恶。

他看到这里,不由得想要大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心中暗道:“别笑,别笑!咱可不能再犯曹丞相的毛病!”

任韶扬知道,此地凶险,呈两面包夹芝士,最适合火烧连营。

“断浪这小子看来早就算计好退路了。”

他心念如此,身形一晃,施展“匿影藏形”的神通,融于天地万物,仿佛一团透明的倒影,若有若无,似有似无,快速朝着谷内遁去。

入谷未深,忽闻南侧峰岭间杀声传来,如半空雷下,谷应山鸣。

任韶扬倏地拔地而起,立于一棵歪脖子树的顶端,宽袖飘飘,向下眺望。

喊杀声近在咫尺,但见焰火滚滚,直冲碧霄。

就见断浪手持火麟剑,四下点燃枯草,大火呼的燃起,震人心魄,大有撼地摇天之势。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谷内上百号的武林中人炽热难耐,形状狼狈,没头苍蝇般左突右抢,却根本寻不到生路。

一时间,叫骂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哼!”

断浪冷哼一声后,仰天大笑:“敢来追小爷,我就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在众人凄厉惨嚎、烤肉滋滋作响声中。

断浪举剑狂吼:“从今天开始,不允许有人对我大小声,我断浪要将断家的威名,重新扬起来!”

“哼哼,好大的胆子!”

一声冷笑传来,紧接着马蹄声隆隆不绝,三面岔路上,突然出现了十多道黑影,眨眼间包抄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断浪神色严肃,冷冷道:“你们是何人?”

为首的是个矮小童子,拍手大笑,嚷道:“我们隐居多年,今日若非雄帮主要求,却是不愿出来的!”

一个瘦的仿佛是个骷髅架子的人,张口沙哑道:“老大,不用和他多废话,弄死他!”

这人怒气陡生,一拍胸口,眨眼间鼓胀如球,竟变作一尊丈许高的巨大胖子!

“唏律律!”

胯下骏马承受不住重量,咔嚓一声,骨断筋折,翻倒在地。

大胖子一脚踏地,轰隆作响,猛地一拳击来!

断浪连忙侧身闪避,惊险让过这如雷一拳。

众人见状,皆是悚然。

“咦?这小子步法有一套!”

“是厉害!”

“食为仙托大了!”

食为仙?

断浪闻言,连连后退,大喝一声:“你们是天池十二煞?!”

“哼哼,断浪,你既然知道是我们,还不束手就擒?”

身材矮小的童皇嘻嘻一笑。

“笑话!”断浪横剑在胸,“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我就知道。”童皇叹了口气,“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你死后不要来找我们!”

断浪冷冷一笑,火麟剑猛地劈出一道霞光,大喝道:“来呀!”

就见他狂性大发,人不畏死,艳红剑光挟着熊熊火焰,与天池十二煞斗得难解难分。

谷内杀气弥漫,剑光、真气此起彼伏。

如此翻翻滚滚过了百余招,断浪到底还是吃了内力不足的亏,全身飙血,筋骨酸软,出剑越来越慢。

纸探花嘻嘻一笑,挥舞一柄纸剑反手撩动。

当!

宝剑冲天而起,落在几丈外。

“火麟剑!”

断浪大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食为仙庞大的身躯一动,战车般轰隆撞在他身上!

“啊~!!!”

断浪如败叶般飞了出去,重重跌在尘土中。

“哼哼,这小子武功不差,杀了他!”童皇吩咐道。

“是!”

剩余的天池杀手纷纷向他逼近。

就在这时,断浪眼见死期将至,忙跳将过来,跪在众人面前,急声道:“诸位,诸位还请饶了小的一命!我愿奉上火麟剑,只求留下一条狗命!”

众人一听,不由得大为意动。

“啪啪啪啪啪~!”

连着十一个巴掌响起,天池杀手尽皆捂脸呼痛。

就见童皇轻轻落地,大骂道:“你们他妈傻了么?还需要他送?杀了他,火麟剑不也是咱们的?”

“欸~!对哦!”

“说的是!”

“老大就是老大!”

众人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尽皆赞同。

断浪大急,慌忙跪倒,伏地膝行,至童皇身前道:“前辈!前辈莫要着急杀我!我,我有情报!”

“哦?”童皇看着他,笑道,“什么情报,说来听听。”

“剑神!我有剑神的情报!”

“剑神?”童皇面色一变,连忙喝问道,“就是独孤剑圣说的那个‘剑神’?”

“是!”

童皇大喜,叫道:“他是谁?是男是女?多大年岁?用什么武功兵器,统统招来!”

断浪不敢隐瞒,急忙说道:“此人名叫.”

就在这时,忽听一阵清朗笑声传来:“断浪啊,断浪,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什么人?!”

众人掉头望去,只见身前一棵歪脖子树上,悠然飘下一人,寂寞如雪,大袖飘然。

天池十二煞忽见有陌生人从树上落下,都感惊疑。

食为仙喝道:“什么人,竟敢阻拦我天下会办事?”

白袍笑道:“路过看看,天下会的人就是小气。”

断浪面色大变,指着他脱口叫道:“前辈,他他他.”

“他什么?!”童皇不耐烦道。

“他就是剑神!”

“什么?!”

众人大哗,纷纷后退一步。

任韶扬轻轻一笑,剑眉挑起,闲适疏狂:“去吧。”

断浪和他相距数丈,却觉迎面似有万马千军逼来,浑身骨软筋麻,不由地跪着向后退去。

天池十二煞亦生同感,顿时如临大敌。

凔!

剑光电闪,天下皆白。

天池十二煞只觉一道无比灿烂的剑华,突然就布满了整个天幕,宛如流星经天,照亮了夜色沉沉的大地。

“不好!”

童皇大叫,可言语未落,断浪突然飞上了天。

这一下事先绝无半点征兆,众人心头恍惚,都没看清那白袍如何出手,也不知断浪如何上天。

咔嚓一声,二十余丈外一棵笔直松树断做两截,树冠倒飞,砸在林间。

就在这时,断浪惨呼下坠,噗,树干贯穿胸膛,整个人去势不绝,一路向下,掼在地上!

眼看断浪死得凄惨如斯,场中几人如睹鬼魅,心下俱是一寒。

童皇见状,使个眼色,食为仙、纸探花几人猛地一声大喝,朝任韶扬扑来。

任韶扬转头看去,这三人人突然滚倒在地,兵刃犹如洒下一张密网,乱中有法,剁其双足。

其余众人也都大喝一声,纷纷扑将而来。

任韶扬冷笑一声,左手黑雾缭绕,向着体型最大的食为仙抓来。

食为仙大吼一声,双拳连打不让他近身,可他身宽体胖,虽是挥拳狂舞,左胸却露出微小破绽。

任韶扬伸手一捞,正揪住他的咪咪,手上微一送劲。

食为仙登时狂吼一声,痛苦不堪。

任韶扬随手一掼,向着其他人扑去。

食为仙仰倒在地,只觉心间一紧,嗤,浑身泄气一般,瞬间变作骷髅模样,抽搐而死。

就在此间,噌噌几声,黑色剑光爆散成雨,洒向众人。

五个天池杀手仿佛被风暴剑刃挫中,惨叫都来不及,血肉随着卷涌的狂风,灰飞烟灭。

剩下几人见同伙毙命,胆气尽失,撒腿向林子外窜去。

任韶扬左足轻挑,食为仙只剩下骨头和皮的尸体马霍地飞起,向众人撞去。

剩余六人子胆量虽小,武功却不弱,反身出手,瞬间将食为仙砍成了肉泥。

孰料飞溅的鲜血中附了“遁幽剑”的奇力,呼地喷了出来,直将这些人打得似蜂窝相仿,跪在场中,只剩下血肉一团,囫囵没有个人样。

就在这时,忽听锵地一声,剑刃如风掠过。

咔嚓!

火麟剑碎成无数片,落在血泥之中,融成一体。

擒龙“咻”地缩回剑鞘,颤抖不已。

任韶扬摇头苦笑:“你呀,还真是醋坛子。”说罢,便也不在意了。

就在这时,忽听车轮滚滚,轰隆而来。

任韶扬眉头一挑,眼中迸发出兴奋神采,大笑出声。

却见峡谷外,一辆驴车疯狂驰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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