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太初之龙(万字大章求订阅)

“啊啊啊啊啊!!!!!!!!!!!

不!

你休想从我的灵魂中榨取更多的秘密!

我绝对不会屈服!

我会竭尽全力的抗争到底!

你所有的野心和计划都会在火花之战中彻底灰飞烟灭!

尼可·波拉斯将会撕碎你!”

伴随着灵龙乌金那充满痛苦与绝望的嘶吼,原本平静的冥想之湖此刻已经彻底沸腾起来,并且时不时还会掀起一道道滔天巨浪。

那完全由精神和灵魂构成的湖水就像是有知觉并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处境。

毫无疑问,这在某种程度上揭示了长老龙的灵魂与冥想境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系。

尤其是当乌金的灵魂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下再也无法刻意去控制和隐藏的时候,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而左思此刻正手持灵魂宝石,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用略带玩味的语气调侃道:“亲爱的乌金,嘴硬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因为就在过去的几十个小时中,你已经向我透露了太多关于长老龙和冥想境的信息。

虽然它们大多都杂乱无章且充斥着混乱,但对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

我正在逐渐取代你成为冥想境的主宰。

换而言之,我灵魂的部分特质正在朝着长老龙的方向转化。

用不了多久,我和你们就会成为真正的同类。

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超越你们成为最接近太初之龙的存在。”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左思突然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瞬间!

原本沸腾的冥想湖就彻底平静下来,恢复之前如同镜子一样波澜不惊的状态。

哪怕乌金的灵魂依旧在痛苦与绝望中嘶吼也没有造成哪怕一丁点的影响。

不用问也知道,这意味着左思在冥想境所拥有的权限已经超过了他与尼可·波拉斯,成为这个最特殊时空至高无上的主宰。

此时此刻,他不仅仅能够清晰感受到近在咫尺的乌金脑海中一切思维,还能隐约感知到远在天边的尼可·波拉斯在想什么、做什么。

难怪最终的火花之战会以后者的失败而告终。

在这种信息和谋划完全单向透明的状态下,但凡双方的实力差距不是大到完全无法弥补,都可以通过一系列有针对性的策略和布置扭转局势。

更何况在原本的火花之战中,尼可·波拉斯始终认为已经杀死了自己的兄弟,乌金根本不可能再跳出来干扰整个计划。

再加上极度傲慢自大的性格,得到失败的结果并不让人感到意外。

哪怕这位最强大的长老龙旅法师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也无济于事。

“你在做梦!

只要还有一条长老龙活着,你都永远不可能成为冥想境真正的主宰。

这个空间是属于我们的!

你只是个卑鄙无耻的小偷、篡夺者!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为自己的野心和亵渎行为付出代价!”

乌金疯狂的叫嚣以减缓灵魂被不断扭曲压榨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从那歇斯底里的状态不难看出,他根本没有预料到对方能拿出这种能直接作用于灵魂上的宝物。

尤其左思本身还是大魔鬼中的一员,早就在巴托地狱位面意志的加持下获得了无数关于灵魂的知识跟奥秘。

所以灵魂宝石在他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根本不是灭霸这种连灵魂本质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所能比拟的。

此时此刻的他甚至可以做到从无到有凭空创造灵魂,而不是仅仅把已有的灵魂压榨成能量再转化成新的灵魂。

“小偷?

篡夺者?

呵呵,原来在你的内心深处其实跟尼可·波拉斯一样,都没有把除了长老龙之外的其他种族放在眼里,不是吗?

在你们的眼中,自己天生就高人一等,代表着来自无尽黑暗虚空中的某种意志。

其余的种族乃至神明都不过是在混沌与无序的偶然中诞生的次等造物。

他们不具有任何存在的意义,无论是诞生还是毁灭都仅仅只是多元宇宙的一种内在循环。

他们来自于黑暗虚空,自然也必将要回归黑暗虚空。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延续时间的长短。

但长老龙,尤其是你和尼可·波拉斯这样的长老龙旅法师却是永恒不朽的。

即便是成千上万的时空跟宇宙全部消亡,冥想境永远是你们最终的归宿。

因为这里就是作为黑暗虚空中某种意志体现的太初之龙,彻底消失后所遗留下来的最后残骸。

原来这才是你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

冥想境即是太初之龙!

这里是整个多元宇宙一切时间的起点,也必将是一切时间的终点。”

左思轻笑着说出了关于长老龙和脚下冥想境最大的秘密,同时还拆穿了灵龙乌金那副智者伪装下的真正面目。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对方会对奥札奇泰坦如此的痴迷。

甚至当新生代旅法师们成功杀死两个奥札奇泰坦后还勃然大怒。

原来在乌金的眼中,区区几个时空的毁灭和数以亿万计生命的消亡,根本比不上作为多元宇宙清道夫的奥札奇泰坦重要。

毕竟前者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蝼蚁跟尘埃,迟早有一天是要回归黑暗虚空的。

奥札奇只不过是把这个过程缩短提前了而已。

而且当这些能量回到黑暗虚空后,也能很好的维系整个多元宇宙的平衡,防止黑暗虚空中的原始能量和物质在新时空和新宇宙的不断产生中消耗太多导致整个体系崩溃瓦解。

事实证明,不管在道德层面多么残忍可怕的事情只要上升到一定高度,亦或是将视角放得更宏大一些,就会让人产生一种微不足道的渺小感。

仿佛个人的生死、国家的毁灭、文明的消亡,仅仅只是时间长河中的一滴水,既没有价值也没有意义。

所有的挣扎、努力、尝试和改变统统都是徒劳的,无法逆转早已被既定的最终结果。

而这就是虚无主义哲学观诞生的源头。

作为长老龙旅法师,不管是乌金还是尼可·波拉斯都有这样的通病。

因为对于拥有永恒生命的超凡存在而言,凡人那区区几十年乃至几百年的寿命,就好像人类在看待只能活几个月的蚂蚁。

那么人类会觉得蚂蚁那短暂且不停忙碌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所以永生的超凡生命也同样不会觉得凡人的生命有什么意义。

只有当他们死亡后剩下同样具备不朽特性的灵魂才会变得具有意义和价值。

如果不是从一介微不足道的凡人慢慢爬上来,左思可能也会不可避免染上类似的毛病。

但好在凡人时的记忆早已与塑造性格和认知方式的部分彻底融为一体。

所以他能敏锐的察觉到这种傲慢,并尽可能避免其影响到自己的认知与判断力。

“哼!

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我们才是太初之龙的直系血脉!

是连接多元宇宙与黑暗虚空唯一的桥梁!

像你这样的低贱生物还妄图篡夺太初之龙留给长老龙的遗产?

简直痴心妄想!

那一缕残留在冥想境之中的意志永远也不会认可你!

它只会不断的提醒你是个可耻的窃贼、强盗!”

乌金咧开嘴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狰狞怒吼。

能看得出,他的理智在长时间的折磨与压榨下已经濒临极限随时有可能崩溃。

但长老龙灵魂的特性却使其永远也无法真的崩溃。

所以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与绝望下,他的性格与思维正在极端情绪下不断变得扭曲、病态,充斥着强烈的愤怒跟仇恨。

而这恰恰就是左思最想要得到的结果。

他要把乌金的灵魂染上象征邪恶的深红色。

如此一来,才能释放邪恶之心的力量将其彻底吞噬、转化。

“呵呵,篡夺太初之龙留给你们的遗产?

你未免也太小瞧我的野心了。

既然知晓了这些秘密,我想要的可就不仅仅只是掌控冥想境那么简单。

我要借助上古旅法师火花的力量,以及你和尼可·波拉斯的火花与灵魂,彻底将自己与冥想境融为一体,然后化身成为太初之龙那样的存在。

届时我将会超越一切成为万物的起始与终点。”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左思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光芒,显然是因为发现了长老龙真正的秘密而感到无比兴奋。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冥想境对长老龙来说如此的重要。

以至于乌金和尼可·波拉斯都在竭尽所能争夺对它的控制权。

其中后者放弃了肉体以冥想之湖的湖水重塑了自己,另外一个则将杀死对方后获得的灵魂宝石作为战利品放在自己的双角中间。

至于其他几条幸存的长老龙,大概率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对旅法师兄弟,所以主动放弃了争夺选择躺平。

“什么?与冥想境融为一体化身成太初之龙!”

乌金显然被这番发言的逆天程度震惊到无以复加。

要知道这可是连野心勃勃的尼可·波拉斯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左思却十分平淡的反问道:“为什么不呢?

冥想境拥有太初之龙当初遗留下来的全部信息。

甚至所有长老龙死后的灵魂也都会回归到这里。

当那些战败的太初亚龙死亡后,这里实际上已经聚集了百分之九十九残缺不全的破碎长老龙灵魂。

虽然他们并不像完整的长老龙灵魂那样具备永恒不朽的特性,甚至连自我意识都在时间的冲刷下所剩无几,但却跟整个冥想境融为一体。

那巨大的冥想湖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可惜,无论是你还是尼可·波拉斯都没有真正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或者说在你们认知中,这不过是理所当然会发生的情况,根本不值得去深入思考。

但我不同,我并不是长老龙的一员,所以很容易就会根据手头所掌握的信息进行一些合理的推断。

既然长老龙是太初之龙创造的,而冥想境又是太初之龙在产下长老龙后消失时的残留物,那是否意味着可以通过逆转这个过程来复活乃至夺取太初之龙的力量呢?

尤其是你与尼可·波拉斯这两个唯二的长老龙旅法师,显然承载了最多、同时也是最宝贵的部分。

我有理由相信,当打赢火花之战恢复上古旅法师的力量,然后在把你们的灵魂融入进冥想之湖,我就能在很大程度上还原太初之龙的力量。

起码是其中的一部分。

在结合我本人的意志和力量,化身成为太初之龙并非不可能。

当然,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把自己的灵魂融入进冥想境,成为和你一样的长老龙。”

话音未落!

左思攥紧手中的灵魂宝石,直接使自身灵魂脱离身体一头扎进冥想湖的最深处。

他需要汲取更多那些太初亚龙破碎的灵魂来帮助自己完成蜕变。

“滚开!你这卑劣肮脏的低等生物!从这神圣的精神与灵魂之湖中滚出去!就算你成功了我也绝不承认你是我们的同类!”

乌金拼命想要重新夺取控制权把左思从湖水中驱逐出去。

但遗憾的是后者的灵魂虽然已经脱离躯体,但那枚握在手心里的灵魂宝石却依旧发挥着作用。

不管他怎样挣扎、如何想要重新夺回控制权,但结果都无济于事。

透过湖底折射出来的蔚蓝色倒影,乌金可以清楚的看到左思的灵魂在不断的汲取中由量变过度到质变。

用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借助那些残破太初亚龙的灵魂彻底蜕变成为长老龙中的一员。

尽管在情感上,乌金并不想承认这种通过知识、魔法和其他一些手段后天改造的结果。

可站在理性的角度他却明白一旦左思完成了蜕变,那自己就永远也不可能夺回冥想境的控制权。

毕竟左思在灵魂方面的造诣要远远高于他跟尼可·波拉斯。

“你知道自己现如今的表情有多么的恐惧跟绝望吗?看来伟大的新非瑞克西亚之父已经抓到了你最敏感的弱点,对么?”

金吉塔厦那充满戏谑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这位蓝色派系的魔判官显然刚刚完成了一项期待已久的重要实验,所以看上去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

尤其是被他用某种不知名力量保存在一个超次元空间中的鳞片,散发着让所有巨龙都不由自主感到恐惧和颤栗的气息。

太初之龙的鳞片?!

尽管没有任何一条长老龙真正见过自己的造物主,但乌金还是瞬间猜到了真相。

因为除了太初之龙,整个多元宇宙中不可能存在能令长老龙产生如同见到天敌般感觉的生命体,哪怕是来自黑暗虚空深处的奥札奇泰坦也不例外。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乌金立马抬起头用略带颤抖的声音惊呼:“你……你从哪得到的?我早就已经找遍了整个冥想境,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太初之龙留下的遗骸!”

“哈哈哈哈!

没错!

没错!

就是这个表情!

知道我最喜欢看什么吗?

就是像你这种思维被禁锢且傲慢自大的蠢货!

难道伟大新非瑞克西亚之父说的话还不够明白么?

整个冥想境就相当于是太初之龙。

它只不过是换了个存在形态而已。

只要找到方法了规律,自然就能将其转化回最初的样子。

而我刚好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规律。”

金吉塔厦高举着手中的那枚鳞片发出刺耳的狂笑。

对于像他这样的科研颠佬来说,没有什么比揭开无人知晓的上古秘密更愉悦、更开心的事情了。

甚至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考虑要怎样把整个冥想境转化成为太初之龙那庞大的身躯,以及这样的生物一旦被复活将会有多么的具有视觉和精神冲击力。

毕竟太初之龙可是号称随着整个多元宇宙第一缕时间而诞生,当它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将会意味着时间的终结。

金吉塔厦不由自主的畅想,如果伟大的新非瑞克西亚之父成为了太初之龙,那是否意味着整个多元宇宙与黑暗虚空之间的秘密也会向自己敞开怀抱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至至高无上的太初之龙怎么是可能是你们这些低贱生物能够触及的!”

乌金的灵魂如同霓虹灯般剧烈的闪烁,明显被这枚鳞片搞得破防了。

要知道在长老龙的概念中,太初之龙就相当于他们的造物主、神和父母,具有某种不可侵犯的权威性与神圣性。

从来没有任何一条长老龙妄想过成为乃至取代太初之龙。

这就好像在一神教的社会中,即便是再狂妄的人也不会想要成为、取代那个唯一的真神。

最多冒充一下先知、圣子之类的东西,然后根据自己的需要对原本的教义进行修改,使其更有利于维护现如今统治阶级的利益。

可现在,有人却颠覆了这种至高无上的神圣性,用不容置疑的证据证明了神也是可以被创造取代的。

注视着乌金那张因为发狂而变得狰狞的脸,金吉塔厦十分轻蔑的嘲弄道:“看,这就是我什么讨厌跟你们这些天生永恒者交谈的原因。

你们根本不具备理性思维的基础,更没有打破认知极限去探索未知领域的勇气。

在你们的眼中,这个宇宙乃至黑暗虚空从诞生之处就已经注定了,根本不可能会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你们都是典型的宿命论者,不相信可以通过研究、学习和努力突破自身的上限。

因为你们既没有那样迫切的需求,也缺乏这样做的动力。

所以你现在才是阶下囚。

而伟大的新非瑞克西亚之父则会沿着自己的道路不断前进,直至彻底超越你们。”

正当乌金张开嘴想要进行反驳的时候,冥想境的空间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紧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

他不是别人,正是左思按插在尼可·波拉斯身边的间谍,大名鼎鼎的死灵皇帝——夏恩七世。

“你把永生圣阳交到那条老龙的手里了?他有什么反应吗?”

金吉塔厦立马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询问。

夏恩七世微微摇了摇头:“不,没有。

尼可·波拉斯的反应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平静。

只是给了我一些比较丰厚的奖赏,以及一些非常古老强大的咒语。

你们最好小心点,我怀疑他在最近几年时间里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准备跟底牌。”

“不用担心,我们所做的准备肯定要比尼可·波拉斯多得多。现在是时候拉开火花之战的序幕了!”

说罢,金吉塔厦将目光投向冥想湖的最深处,注视着正在完成最后一步蜕变的主人。

在他看来像前期这种相互试探、相互博弈的小游戏,根本用不着伟大的新非瑞克西亚之父亲自出马,随便找个魔判官来应对就足够了。

“拉尼卡的尼米捷那边需要我去通知一声吗?”

夏恩七世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金吉塔厦笑着回答道:“我想应该不需要。因为桑乔已经在十几个小时前接到通知,砾岩术士娜希丽也表示十会盟那边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就看尼可·波拉斯会如何先手发起进攻。”

夏恩七世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好吧,我知道了。随着这场战争的开启,我恐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不能再传递任何消息了,否则那条老龙肯定会有所察觉。”

“没关系。如果有需要,主人会通过特殊的渠道与你建立联系。”

金吉塔厦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表示理解。

他很清楚这位死灵皇帝眼下所面临的巨大潜在风险。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等索斯跨过这最后的门槛,记得替我问候他。”

说着,夏恩七世启动自己的旅法师火花消失在原地。

他前脚刚走,后脚黑暗王子格雷亚便凭空出现,将一枚散发着黑暗与虚无气息的匕首丢给金吉塔厦。

“这是上次你要的东西,我已经跟夜之女神莎尔一起制作完毕了。”

“哦?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得花费几个星期呢。”

金吉塔厦用宛如镰刀一样锋利的手指抓起匕首,感受着里边所蕴含的邪恶神力。

“父亲在做什么?”

格雷亚显然注意到了灵魂脱离躯体进入到灵魂之湖最深处的左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伟大的新非瑞克西亚之父在完成灵魂最后的蜕变。我们已经搞清楚了冥想境、长老龙和太初之龙的全部秘密,接下来就是决定命运的火花之战。”

金吉塔厦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给出了答案。

“要开始了?那我岂不是得赶紧前往拉尼卡时空,防止永生圣阳启动时会让所有旅法师的火花失效?”

黑暗王子整个人顿时变得兴致高涨。

作为所有子嗣中最崇拜左思的人,他可是早就憋着一股劲打算要在这场战争中好好表现自己。

但金吉塔厦却笑着回应道:“没有那个必要。因为永生圣阳的作用仅仅只是封锁空间让旅法师火花失效,但却并不意味着我们无法通过洞境树绕开它。”

“你的意思是……永生圣阳只是一个假象?一个让尼可·波拉斯自以为可以封锁整个空间掠夺旅法师火花的诱饵?”

格雷亚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开始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没错!

事实上我们早就已经在拉尼卡时空建立了至少六处相互独立的洞境树枝干。

而且还悄悄加强了超时空信标的强度,以确保火花之战万无一失。

如果您真的对此感兴趣,那不妨去接触一下死灵术士莉莲娜。

顺便告诉她伟大新非瑞克西亚之父的承诺依旧有效。”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金吉塔厦礼貌的欠了欠身,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随着成功还原出一枚太初之龙的鳞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层出不穷的灵感,迫切想要进行更多、更有趣的实验。

“死灵术士莉莲娜?难道这个女人也是父亲的情人吗?”

格雷亚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脸上浮现出好奇的表情。

但好在他并没有纠结太久,很快便借助旅法师火花的力量传送到了拉尼卡时空。

转瞬之间!

这位黑暗王子便出现在一座位于地下深处的废弃建筑内。

周围由于长期没有人居住的关系,密密麻麻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墙角和头顶更是遍布着蜘蛛网。

但就在下一秒……

几个黑色的阴影突然从隐秘的角落跳出,单膝跪地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声音。

“伟大的黑暗之主,您忠实的仆从听候召唤。”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拉尼卡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格雷亚迅速巡视四周饶有兴致的询问。

其中为首的阴影赶忙回答:“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自从十会盟全部被娜希丽和尼米捷清洗掌控后,尼可·波拉斯安插的间谍基本被全部清理干净,并且不断的修筑各种防御设施。

现如今的十会盟几乎就是铁板一块。

凡是试图在这种时候制造矛盾和分裂的家伙都会被立刻铲除。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值得关注的,那一定就是神秘的黑市拍卖。

据说有一股不为人知的神秘势力,每隔几天就会发出邀请函让特定的人在特定的地方聚集,然后拍卖一些十分稀有珍贵的物品。

有不少都是非常强大且危险的生物和魔法装备。

尽管俄佐立参议院试图调查和打击这种违法行为,但由于圈子太小且完全封闭,所以始终没能抓住对方。”

“小圈子的黑市拍卖?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

格雷亚摸着光滑的下巴缓缓从废弃的建筑内走出,进入到阴暗潮湿的走廊。

当他经过一块有照明的区域时,突然从影子里钻出一个蒙着面纱的绝美黑色女子,直接张开双臂从后面搂住黑暗王子的脖子,贴在耳边低语道:“小心,我有预感,这个黑市拍卖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和诡计。”

“啊,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毕竟在这种敏感的时候突然冒头,但凡不是傻子都能察觉到有问题。

而且我建议你最好稍微收敛点,别随随便便就现身。

这里可不是费伦,更不是阴影位面或我的地盘。”

格雷亚一边回应,一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当快要走出地下的时候,这位绝色女子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突然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但当进入到阳光照射不到的区域时,她又会重新凝结成实质。

很显然,这位绝色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夜之女神莎尔。

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并不是处在化身或者圣者状态,仅仅只把自己的一缕意识和感知附着在黑暗王子身上,再通过旅法师火花连接自己的本体。

“哼!怕什么?你那位父亲又不是没在其他时空乃至宇宙中召唤过自己的盟友。”

莎尔宛如任性小女人般不以为意的翻了个白眼。

“今时不同往日。你要明白父亲对火花之战的重视程度超越其他任何事情。我敢保证,要是你在这种时候捣乱,他绝对不会毫不留情的摧毁乃至杀死你。”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黑暗王子格雷亚的语气非常严肃,透露出强烈的警告意味。

莎尔顿时察觉到了这一点,眉头紧皱的问:“那条叫做尼可·波拉斯的长老龙旅法师真有那么强大?需要索斯全力以赴的去应对?”

“嗯,是的。

根据父亲的说法,这条老龙的火花特性是直接从黑暗虚空中无限制的汲取力量,然后一股脑将其释放。

他曾经仅用一击就永久性的毁灭了一个时空。

如果再算上黑暗虚空那些能量、与物质对神明的克制,可能包括你在内的所有费伦诸神加在一起都可能会在一刹那被团灭。

所以答应我,别在这种时候耍小心思。”

格雷亚停下脚步转过头注视着夜之女神那双摄人心神的黑色眼睛。

“好吧,我知道了。”

尽管有点不甘心,但莎尔还是明确给出了保证。

她不想失去好不容易才跟黑暗王子建立起来的这种亲密关系。

因为她可不敢赌当与左思发生不可调和的激烈冲突时,格雷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就这样,两人一言不发的迅速穿过这片废弃的区域,没过多久便看到在阴暗狭窄的小巷内开始零零散散出现有人活动的痕迹。

通过他们的穿戴打扮和佩戴的标志,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这些家伙都是十会盟中底密尔会堂的成员。

这是一个充斥着间谍、密探、欺诈者、骗子和野心家的公会。

他们追求权力、买卖消息、秘密进行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可以说整个拉尼卡时空要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灾难,那么背后十有八九跟底密尔会堂脱不了关系。

严格说来这是一个有点类似于费伦大陆影贼公会加纠缠符记的秘密结社。

当那些底密尔会堂的成员注意到黑暗王子的身影后,纷纷露出或是贪婪、或是邪恶的笑容。

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更是直接围了上来,显然是打算洗劫这只“肥羊”。

毕竟格雷亚身上的武器和装备,稍微施展魔法侦测一下就会发现那可都是不折不扣的神器。

“喂!小子!识相点就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我们或许还可以留你一条小命。”

一名蒙着面、刺客打扮的男人拔出泛着寒光的匕首恶狠狠发出恐吓。

“噗哈哈哈哈!”

夜之女神有点没绷住瞬间笑出了声。

因为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些凡人究竟是哪来的勇气,居然敢打劫一个拥有弑杀神明能力的恐怖类神力兼旅法师。

“我奉劝你们最好别找死!”

格雷亚显然被莎尔的笑声搞得有点难堪,瞬间释放出如同实质的骇人杀气。

当啷!

伴随着一柄匕首没拿稳掉落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有个家伙顿时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但为首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信邪的关系,还是感觉丢了面子,立刻冲周围的同伙大喊:“别怕!一起上干掉……”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黑暗王子便抬起手轻轻一指。

瞬间!

这个男人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死亡,最终变成一具没有半点生命力和水分的尸体。

其余人见状迅速意识到碰上了“硬茬子”,纷纷丢掉手里的武器掉头就跑。

可已经起了杀心的格雷亚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些胆敢冒犯自己的家伙。

要知道他可是不折不扣的邪恶阵营,像屠杀生灵这种事情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频繁。

底密尔会堂的成员刚跑出几步,就感觉到一阵阴冷与黑暗将自己包围,随后生命力和体温迅速流逝。

最终,这条小巷内所有能被称之为活着的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遍地干枯到如同木乃伊的尸体。

而他们的灵魂则被扭曲成了大量没有智力的阴影。

“干得不错。你对于阴影位面的能量掌控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夜之女神莎尔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凡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吧,我们先去拜会一下父亲的弟子和另外一个跟他关系密切的女人。”

格雷亚迅速取出一份魔法地图,直接在上边自己所处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还不到半秒钟的功夫,他的名字便直接出现在了地图之上。

很显然,他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桑乔和娜希丽自己的到来。

大概不到两三分钟左右,桑乔先一步出现,气喘吁吁的问:“你怎么来了?我上次不是说过,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搅我吗?”

“抱歉,情况出现了变化。确切地说是火花之战已经开始了。”

黑暗王子直截了当的给出了理由。

可桑乔却扶着额头抱怨道:“该死!我当然知道火花之战已经开始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尽可能的保持距离,以便我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

“可我需要你的帮助。”格雷亚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样的帮助?”

桑乔用极快的语速追问。

“我需要关于死灵术士莉莲娜的所有资料。我想你在拉尼卡待了那么久,肯定有她的详细信息,不是吗?”

黑暗王子同样迅速的提出了要求。

“给,这是你要的东西。”

桑乔瞬间从自己的大脑中复制了一份记忆,然后将其抛给对方,紧跟着便启动传送魔法消失的无影无踪。

格雷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这份记忆塞进了自己的脑海中。

才不到一秒钟的功夫,他就搞清楚了莉莲娜的身世和经历,以及多年前与左思达成的秘密协议。

“原来如此!父亲居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火花之战了么……”

黑暗王子无疑对此感到了无比的震惊。

要知道那个个时候左思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旅法师,可是却已经在谋划着挑战尼可·波拉斯登上所有旅法师的顶点成为最强。

正当他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以及莉莲娜在关键时刻反水可以起到怎样的效果时,砾岩术士突然出现在小巷的尽头。

伴随着一阵微风吹过,娜希丽娜一头银色的短发顿时飞舞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质。

尤其是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那看似随意步伐中所隐藏的侵略性,都让科雷亚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因为这是他见过所有跟左思有密切关系的女人中,性格最强势的一个,没有之一。

就连身为强大神力的自然循环女神塔洛娜与之相比都略逊一筹。

“你就是砾岩术士娜希丽?”黑暗王子眯起眼睛试探道。

娜希丽一脸玩味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索斯曾经提到过的长子咯?”

“嗯,是的,很高兴见到你。因为在父亲的描述中,您可是他的前辈,并且你们还拥有同一位导师。”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格雷亚主动单手抚胸略微欠了欠身以示尊敬。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娜希丽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来……

第960章 大战前奏(万字大章求订阅)

铛!

伴随着武器碰撞发出的清脆鸣响,以及四散飞溅的金色火花,娜希丽手中凭空多出来的两把砾岩剑与格雷亚手中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利剑狠狠撞在了一起。

“女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暗王子下意识皱起眉头质问。

作为一个理性的人,他显然不明白也不理解对方为何要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自己发动攻击。

“呵呵,难道你的父亲没有跟你说过吗?这就是我打招呼的方式么。”

娜希丽咧开嘴露出了略显亢奋的笑容。

“打招呼的方式?”

格雷亚搞不懂眼前这个明显有点疯癫女人的脑回路。

娜希丽不加思索的点了下头:“没错!

我当初跟你父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通过手中的剑相互认识的。

尽管那个时候的他还有点稚嫩,但不得不说那的确是一次相当愉快的交流,同时也确立了我们之间的盟友关系。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充斥着谎言、欺骗、伪装和背叛。

但有一样东西不会骗人,那就是手中的剑。

因为在面对足以致命的威胁时,一个人必然会不可避免暴露出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现在请用手中的剑来跟我建立起信任关系吧。

毕竟接下来我们就要成为并肩作战的盟友了,不是吗?”

“所以您只是单纯的任性想要跟我打一架?”

格雷亚嘴角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了一下,对于刚才那番鬼扯明显连一个字都不信。

在他看来,这位资历比自己父亲还要老得多的旅法师前辈,本质上就是跟伊莎多拉一样精神和心理方面都不太正常的疯子。

只不过砾岩术士娜希丽看起来疯的还不够彻底,依旧保持着部分理性和完整的思维逻辑。

至于伊莎多拉……

黑暗王子觉得除了自己的父亲之外,没人能真正掌握控制住这个完全陷入充满不确定随机性的混乱女人。

“随便你怎么理解都无所谓。反正这场战斗你避无可避。”

说罢,娜希丽便发动自己最拿手的砾岩魔法在脚下升起一根石柱,随后纵身一跃从格雷亚的头顶飞过,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对背部发起攻击。

她那灵动且随时可以找到受力点的独特身法与剑术,在短短几秒钟时间内就让黑暗王子手忙脚乱。

尽管作为类神力,格雷亚天生就拥有许多非常强大的近战专长。

甚至能根据需要赋予自己传奇战士的等级,同样还可以凭借魔法与强大的感知进行提前预判。

但在娜希丽面前这些能轻松碾压凡人的东西压根就没有一丁点用处。

因为对方附着在岩石上那堪称BUG级别的逆天封印能力,将所有跟预知和感知相关的能力全部屏蔽的一丝不漏。

至于战士等级和大量的近战专长,在那立体式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下,所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非常有限。

此时此刻,格雷亚终于意识到“上古旅法师”这个称号的含金量,并且非常后悔没有跟随左思认真学习剑术。

否则的话现在绝不会被压制的这么惨。

要知道与娜希丽进行剑术决斗,可不仅仅需要防备那两柄砾岩之剑,还要时刻戒备绝对不能被其直接触碰到。

不然的话就会沦落到跟索霖·马可夫一样,直接被封印囚禁起来变成一块供人参观的著名景点——索霖岩。

【该死!莎尔,我需要你的帮助!】

在连续好几次差点被捅个对穿之后,黑暗王子感觉自己终于有点顶不住了,开始向夜之女神求助。

要知道现如今的砾岩术士可不是许多年前刚刚从窖狱被放出来的时候。

凭借左思的帮助,她也通过许多方法来大幅度的强化了自身。

再加上其火花特性能够封印一切能量和能力,所以越是依赖魔法和类神力越容易被其克制。

【抱歉,我现在可帮不了你。毕竟你只给我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我的神力可无法通过这么小的缝隙传递过来。】

莎尔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但声音中却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毕竟能看到格雷亚吃瘪的情况可不多见。

更何况她能感受到,娜希丽既没有敌意也没有杀意,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给你放开限制!别废话!快给我你的神力!】

就在说话的功夫,黑暗王子那张苍白英俊的脸上突然凭空多出了一条口子,暗红色的血珠顺着脸颊滴落到脚下的泥土之中。

瞬间!

一股浓郁无比的黑色开始在以脚双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甚至就连天空都被仿佛被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黑纱。

“这是?!!”

如此诡异的现象无疑让娜希丽吃了一惊。

但格雷亚却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而是在莎尔神力的加持下彻底与这黑暗融为一体。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彻底从视线范围内消失了。

下一秒……

娜希丽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背后传来,下意识转身用手中的砾岩剑招架。

轰!

只见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了过来。

其中所蕴含的巨大力量硬生生将她顶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当娜希丽想要反击的时候,却发现这团黑色火焰背后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漆黑与虚无。

如果不是能够通过旅法师火花感知到自己的空间位置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会认为自己被拉进了黑暗虚空之中。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为何格雷亚消失不见了?

刚才那诡异的攻击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娜希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同样的攻击又来了第二次。

只不过这一次她早已有所准备,在周围布下了大量用来感知的岩石触须。

所以在进入半径十米范围的刹那便提前转身,结果看到了令自己毕生难忘的景象。

那是一个完全由黑暗神力凭空构建而成的虚化影子,没有一丁点的实体。

跟猜测中的隐身或阴影躲藏不同,格雷亚直接利用那一滴掉落在地上的血液,彻底把自己溶解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暗屏障。

换而言之就相当于直接被吞进了肚子,周围所有的黑暗也好、燃烧的黑色火焰也罢,统统都是黑暗王子身体的一部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娜希丽立马释放砾岩魔法制造了一个巨大的屏障,硬生生将随之而来的猛烈黑色火焰挡在外面,同时轻笑着调侃道:“剑术不行就想要通过这种作弊的方式来扭转劣势吗?看来你跟你的父亲有很大的区别。要知道他当年可没用你这么多的花招。”

“花招?不,女士,这可不是什么花招,而是我力量的一部分。而且我可没同意要跟你比试什么剑术。”

格雷亚低沉的声音不断在周围回荡。

“哼!无所谓!你以为这个小小的罩子就能困住我吗?”

伴随着轻蔑的冷哼,环绕在娜希丽身体周围的岩石开始散发刺眼的金色光芒,紧跟着毫无征兆的炸裂开。

那猛烈的能量冲击,以及无数蕴含着封印力量的四散飞溅,由黑暗王子创造的这片永夜区域瞬间四分五裂。

他本人也无法再维持原本的形态,迅速把大片黑暗吸收重新凝结成人类的形状。

除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受伤的迹象。

“如何?我说的没错吧?”

娜希丽摆弄着手中的砾岩剑,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作为相互了解、建立信任关系的切磋,我想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了,莫非您还想要继续下去吗?”

格雷亚明显已经不想再打了。

因为如果不动用底牌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

而他的底牌一旦使用,造成的结果基本非死即残,而且还是不可逆的那种。

“为什么不呢?对于我来说,眼下这种程度只能勉强算是刚刚热身。”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够陪自己玩耍的对象,娜希丽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但没过几秒钟的功夫,她就迅速改变了主意。

确切地说,是她手中的两把砾岩剑突然凭空消失了一大截,而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诡异顿时让这个有点疯癫的女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是你做的?”

娜希丽猛然间抬起头死死盯着黑暗王子的眼睛。

“没错。

这就是我旅法师火花的能力,可以将一切东西彻底的虚无化。

如果你再无理取闹下去,我可能就要开始动用这张底牌了。

到时候要是导致你身上缺失了某些肢体或零件,那可就怪不到我头上了。”

格雷亚不动声色的发出威胁和警告。

因为他很清楚对方并不是真的疯了,仅仅只是有点癫狂而已。

所以理论上应该能听懂自己想要表达的潜台词。

事实证明黑暗王子的判断是正确的。

在意识到继续打下去可能面临的巨大风险后,娜希丽果断停止了一切动作,将手中残缺不全的砾岩剑丢弃,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了耸肩膀。

“好吧,也许你是的对的,就让我们适可而止。告诉我,索斯让你来拉尼卡有什么想要通知我的吗?”

眼见这位砾岩术士终于冷静下来,格雷亚瞬间松了一口气低声回答道:“没有。他眼下正处在一个比较关键的时期,根本没有精力理会其他事情。我之所以来拉尼卡,主要是为了另外一位旅法师——莉莲娜。”

“莉莲娜?那个死灵术士!”

娜希丽微微吃了一惊。

通过其他新生代旅法师,尤其是杰斯等人的口中,她已经得知莉莲娜已经被迫投靠了尼可·波拉斯,眼下已经成为老龙永生者军团的统帅。

她完全不知道黑暗王子在这种时候找一个敌人干什么。

“是的,就是这个女人。有人告诉我,父亲曾经与她秘密达成过一些协议,所以我现在要让莉莲娜知道,她并非没有其他选择。”

格雷亚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说出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娜希丽何其聪明,立马就明白了黑暗王子的意思,挑起眉毛试探道:“你是说,索斯有办法让这个女人摆脱那份契约的束缚在关键时刻倒戈?”

格雷亚微微点头回应道:“没错。虽然我不知道父亲当初给过她怎样的承诺,但可以肯定的是尼可·波拉斯所依赖的那份契约是可以绕过的。”

“哈!

索斯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感到安心。

想不到居然早早就暗中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不过你这次显然来错了地方。

莉莲娜现在可不在拉尼卡,而是应该跟尼可·波拉斯在一起。

至于究竟是在阿芒凯还是其他地方,那就不得而知了。

鉴于开战在即,我不建议你现在主动去找她。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快就会跟随尼可·波拉斯一起降临拉尼卡。”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娜希丽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轻松跟愉悦。

“好吧,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意识到自己来早了的格雷亚顿时有些意兴阑珊。

但仅仅一秒钟之后,他就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继续追问道:“关于最近出现的黑市拍卖你知道多少?”

“黑市拍卖?

啊!

你指的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小老鼠。

不用担心,他们不过是一群为了赚取高昂利润贩卖违禁品的家伙。

俄佐立参议院据说已经有了些眉目,用不来多久他们就会全部落网的。”

娜希丽对此显然相当不以为意。

因为在十会盟联合统治的拉尼卡,像这种小事根本都算不了什么。

不就是走私拍卖一些危险的违禁品嘛。

类似的情况三天两头就会发生,甚至还有人私下里贩卖过龙蛋,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

与真正的威胁尼可·波拉斯相比,前者所能造成的那点危害简直九牛一毛。

“哦?是么……”

格雷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朝着更加繁华的中心地段走去。

娜希丽见状立马大喊道:“喂!等等!你难道不打算跟我去见见焰灵尼米捷么?他可是对你充满了兴趣呢。”

“算了吧,我还是继续待在暗处活动的比较好。”

格雷亚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很快消失在阴暗小巷的拐角处。

他前脚刚离开没多久,身披蓝白相间斗篷的杰斯·贝连就凭空出现在娜希丽身边,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问:“你确定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吗?”

“当然!别忘了,他可是索斯的子嗣。”

娜希丽不加思索的给出了肯定答复。

“可是我读取不到这位黑暗王子的记忆和思维,根本无法确认这一点。而且我已经很久都联系不到乌金了,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当提到乌金的刹那,杰斯·贝连明显有了一个皱眉的动作。

相比起整天神出鬼没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左思,他显然更加信任当年成功封印了奥札奇泰坦的上古旅法师——灵龙乌金。

只是自从上次与尼可·波拉斯交锋过后,乌金就不知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

但娜希丽显然并不以为意,直截了当指出了一条明路。

“也许你可以去问问我的那位住在依尼翠时空的吸血鬼老师——索霖·马可夫。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在需要的时候找到乌金,那一定非他莫属。”

“索霖?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杰斯·贝连无疑是个行动派,得到想要的线索之后,立马便启动旅法师火花动身前往依尼翠了。

毕竟大战在即,他必须要赶在永生圣阳封锁拉尼卡之前,尽可能多的召集起足够的力量来与尼可·波拉斯对抗。

尤其是作为唯二的长老龙旅法师,尼可·波拉斯的兄弟兼宿敌,乌金是绝对不能缺席的。

不过他显然并不知道,真正的灵龙乌金早就被左思干掉了,眼下灵魂正被困在冥想境承受着永恒的痛苦与折磨。

与此同时,远在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时空中,身为火花之战的发起者尼可·波拉斯本人此刻也已经蓄势待发,正屹立在一座废弃的巨大神殿前,眯起眼睛注视着一望无际经过升级强悍的永生者军团。

很显然,自从上次与左思伪装的乌金交手过后,他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所以果断开始增加手中的底牌。

现如今这些原本就十分强大的永生者,一个个全部都散发着神力与神性的气息,简直就像是量产阉割版的永生煞神。

透过对数以百计的时空乃至宇宙进行掠夺、破坏和毁灭,尼可·波拉斯不仅建立起了一支空前强大的军队,同时还让自己恢复了无限接近于巅峰时的战力。

现如今的他不仅再也没有半点苍老跟虚弱,反而从骨子透露出强烈的霸气与自信。

包括泰兹瑞在内向其宣誓效忠的旅法师们,此刻正跪拜在这位强大的长老龙面前不敢与那双闪烁着骇人光芒的眼睛对视。

毫无疑问,这才是真正的完全体尼可·波拉斯,而不是火花劣化后不断在尝试着聚集力量并且给自己不断续命的那条垂死挣扎的老龙。

永恒圣阳!

用来封锁整个时空让所有旅法师都无法逃脱的“锁”。

时空渡桥!

用来跨时空大量投送兵力攻占整个拉尼卡的“通道”。

超时空信标!

用来吸引整个多元宇宙所有旅法师的“诱饵”。

长者咒语!

用来夺取其他旅法师火花完成升级蜕变恢复上古时期力量的“钥匙”。

过了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谋划了那么久,中间经历过无数的意外跟波折,现如今所有的前置条件终于全部达成。

一时之间,尼可·波拉斯竟然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忆起了自己波澜壮阔堪称彪悍的一生。

最开始的时候,当他与兄弟乌金、铭米恩、阿卡迪萨巴斯、派蒂墨司、瓦威提阿玛迪一起出生的时候,在众多长老龙中差不多是最弱小的。

甚至不得不躲避同类和其他种族的猎杀,只能在夹缝中小心翼翼的获取猎物猥琐发育。

但这种朝不保夕的生存状态随着旅法师火花的觉醒彻底得到了改变。

在上古旅法师火花那堪比乃至超越神明的恐怖力量加持下,他与乌金一起打爆了其他所有的兄弟姐妹,彻底登顶成为最强的长老龙。

后来他又在四处旅行的过程中击败了差不多跟奥札奇泰坦一样强大的存在——玛莉雷基,并将其封印在黑暗深渊之中。

紧跟着他吃到了人生中第一场败仗,同时也是第一次死亡,被身为凡人英雄的梅泽哲夫击败放逐虚空。

但好在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太久。

凭借聪明的头脑和计谋,尼可·波拉斯引诱凡瑟一行人帮自己解除了放逐。

当他回来之后就直接打爆著名的时间大法师——泰菲力来向整个多元宇宙宣告自己的回归。

再之后就是轻松击败想要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夜幕明神和拉席克,并且前往鞑契时空杀死了自己的兄弟乌金。

紧跟着时间裂缝出现,泰菲力开始召集众多旅法师以牺牲自我的方式来拯救多元宇宙导致旅法师火花集体劣化。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尼可·波拉斯这彪悍的一生基本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搞事情,从来没有一刻消停的时候。

就算偶尔被击败、杀死、放逐,他也从来没有气馁或者放弃躺平过。

如果不是干的事情太过于丧心病狂,妥妥就是个典型的励志主角。

无论是从弱小一步步成长到强大、还是在经历失败后的再度崛起重回巅峰,都散发着独特的人格魅力。

现在,这条老龙终于要踏出最后一步,夺回那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毕竟在他的眼中,泰菲力修补时间裂缝可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伟大无私,完全就是慷他人之慨。

凭什么拯救这个宇宙要牺牲掉他那完美强大的上古旅法师火花?

泰菲力这样做经过他本人的同意了吗?

明明他当初是明确拒绝了的!

所以在尼可·波拉斯的仇恨名单上,泰菲力可是一直都名列前茅。

他已经想好了,等自己完成长者咒语成为名副其实的龙神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当着泰菲力的面先毁灭他的故乡和所有亲人朋友,再把对方连人带灵魂活生生的撕成碎片。

正当老龙满脑子都在想自己王者归来后该如何按照那份名单进行清算的时候,泰兹瑞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伟大的龙尊,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启时空渡桥入侵拉尼卡?”

“别急!我还在等一个人的出现。”

被打断思绪的老龙显然很不高兴,恶狠狠瞪了这个没用的手下一眼。

因为如果泰兹瑞能再争气一点,当初直接把时空渡桥和永生圣阳抢到手,那他就不用等到现在,早就可以发动这场蓄谋已久的火花之战了。

“您指的该不会是索斯吧?我觉得这家伙不回来了。因为他已经好几年没有任何音讯,也没有给您传递过什么有用的情报。”

泰兹瑞明显没有什么眼力劲,开始趁机疯狂抹黑诋毁左思。

毕竟两人之间的恩怨可以追溯到新非瑞克西亚尚未被新烁油完全替代的时候。

他可不会忘记自己当初差点被打死在秘罗地时空。

“哼!别用你那愚蠢的头脑和狭隘的思维去揣测一个强者。我相信索斯会在这个关键时刻为我带来关于乌金的情报。”

尼可·波拉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与鄙夷。

要知道在他的眼里,泰兹瑞从始至终就是个工具,连人都算不上,否则当初也不会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抹除了其全部的记忆。

到现在,泰兹瑞的脑子都经常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由此可见那次记忆清洗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

当然,这其中还有不少是杰斯·贝连的功劳。

可怜的泰兹瑞先后两次被粗暴的抹除记忆,这要是不出问题才怪呢。

“伟大的龙尊,我认为您完全没有必要就这样干等着。在发起全面进攻之前,我认为可以先开始李小规模的渗透,给拉尼卡的十会盟找点事情做。”

一名身上沾满了大量花草的不知名异形旅法师主动上前一步建议道。

“你的人已经渗透进去了吗?”

尼可·波拉斯微微低下头注视着这个身高只有不到一米五,整体看上去如同长满青苔土豆的手下。

异形旅法师赶忙回应道:“是的。

我的人已经在拉尼卡活动了一段时间。

并且趁机将大量种子散播在每一个角落。

只要一声令下,立刻就能完成寄生凭空创造出无数的傀儡。”

尼可·波拉斯听到这番话马上满意的点了下头:“非常好!那你就先前往拉尼卡去给尽情的制造动乱、猜忌和破坏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率领大军与你汇合。”

“如您所愿!”

异形旅法师的脸上浮现出阴森恐怖的笑容,随后化作一道绿光原地消失。

看着他刚才站着地方长出来的青草和鲜花,始终一言不发保持沉默的死灵皇帝夏恩七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作为一名间谍,他可是一直都在观察和收集老龙麾下每一位旅法师的情报。

但对于这个最近才突然出现的神秘旅法师却没有半点头绪。

因为对方完全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类或类人生物,而是更接近于树人这样的植物智慧生命。

至于能力,由于时间太短的关系压根一无所知。

但夏恩七世可以肯定,这个新加入的旅法师应该就是老龙的底牌之一,其能力大概率跟植物、寄生、操控有关。

只不过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所以无法做出更加准确的判断。

就在半巫妖犹豫要不要冒险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的时候,尼可·波拉斯突然将一根散发着恐怖死亡气息的权杖丢到了他的脚下。

“给,这根亡者圣言现在是你的了。接下来我需要你和莉莲娜一起掌控永生者军团。”

“我?!”

夏恩七世捡起权杖微微愣了一下,有点搞不清楚对方这是要唱哪出。

“没错,就是你。以莉莲娜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同时控制那么多堪比永生煞神的强大亡灵,所以需要你来分担一部分。”

说着,尼可·波拉斯把目光投向不远处没有一丝表情如同玩偶般的死灵术士。

“亲爱的莉莲娜,我想你应该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吧?”

“你是主人,而我只是个可悲的奴隶。你的意志就是我的命令。”

莉莲娜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做出了回答。

如果可以的话,她压根就不想要站在这里,更不愿意成为这条长老龙旅法师的帮凶。

但问题是她根本没得选。

尤其是当初达成协议之后,左思整个人就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么多年过去了压根就没有半点音讯,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

这让莉莲娜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已经被遗忘或者遭到了抛弃。

不然的话怎么也应该在火花之战开启前给自己个准信。

殊不知,左思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就是为了确保尼可·波拉斯不起疑心。

更何况晾着莉莲娜让她陷入惶恐、绝望和自我怀疑中,届时再突然出现将其从痛苦的深渊中捞出来,才能最大限度提升她被拯救的感觉,从而产生发自内心的感激。

毕竟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刻骨铭心。

这就好像一个拥有几千万资产的人,根本不可能因为你送给他几万块的奢侈品就觉得应该回报你。

但要是换成一个快要被生活重担压垮,急需几千块乃至几百块救急的穷人,几万块的帮助绝对会让他记一辈子。

如果以后发达了也会几倍、几十倍、几百倍的回报你,并认为这是一种恩情。

可要是反过来,你给得了绝症根本无法医治的有钱人送去能救命的特效药,他同样会心怀感激。

这实际上就是不同身份、地位、阶级的人,对价值认知差异造成的结果。

假如想要达成最佳效果,一定要把握好时机,在对方最需要某样东西的时候将其送到他的手中。

可怜的莉莲娜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精通心理学的左思玩弄于股掌之上,现如今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患得患失的精神状态。

自诩聪明且诡计多端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在真正的高手眼中,那点靠自身姿色来引诱别人的小伎俩完全不入流。

“看来你是个聪明人,我最喜欢识时务的聪明人了。”

尼可·波拉斯无疑非常满意莉莲娜眼下所表露出来的服从态度。

当年他作为中间人忙前忙后,就是看准了这个死灵术士在操控亡灵生物方面的天赋。

要知道这年头愿意玩死灵的旅法师可不多。

擅长大规模操控的就更少了。

不过好在随着死灵皇帝夏恩七世的加入,老龙现在手头有了两员能指挥永生者军团的大将。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其中一个被干掉了,永生者军团也不会因为失去控制就陷入一片混乱。

至于尼可·波拉斯本人,虽然也有黑色法术力可以操控亡灵,但却并不擅长一次性操控太多。

确切地说是他没办法做到一心多用,在对付其他敌人的时候分神操控成千上万的亡灵。

要知道为了最大限度强化永生者的战斗力,这些亡灵生物的灵魂在转化的过程中几乎消耗了大半,根本没有保留多少智力,更没办法像高级亡灵生物那样独立思考和判断,必须要依赖不断有人给它们下达明确的指令。

“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请多多关照。”

夏恩七世十分友好的向莉莲娜打了声招呼。

只可惜,莉莲娜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半巫妖,然后便无言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尼可·波拉斯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任命的两个大军统帅无一例外全都是内鬼和二五仔。

尤其是当他把那根权杖交给夏恩七世的时候,简直就相当于给自己埋了一颗大雷。

毕竟死灵皇帝在操控亡灵这方面的能力与天赋,可不是莉莲娜这种凡人所能比拟的。

……

另外一边,拉尼卡时空的伊捷联盟总部。

“焰灵”尼米捷刚刚释放威力恐怖的火焰魔法将一个让自己“失望”的家伙烧成了灰烬。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当面直接烧成了骨头渣滓。

千万不要以为这位诞生于上古时代的巨龙是什么“大善人”。

恰好相反!

他在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一言不合就直接开启毁天灭地的狂暴模式,所过之处全都是废墟和焦土。

不过后来随着年龄的不断增大,以及十会盟的建立,尼米捷这才开始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如果不是有谁激怒了他,他已经很少会直接动手“烧烤”了。

“尊贵的会长大人,您这个样子让我很难办啊。毕竟他在走进来的时候可是活着的。”

桑乔摆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扶着额头抱怨道。

尽管他之前偷偷去跟黑暗王子格雷亚见了一面,并且还给对方提供了需要的信息,但现在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行事风格。

即便是砾岩术士娜希丽都不知道这个伊捷联盟名声鹊起的新人,实际上就是左思的得意弟子,同时也是一位神之子。

“无所谓,实话实说就好。反正这已经是这个月我烧死的第六个倒霉蛋了。”

尼米捷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毕竟他现如今已经是十会盟乃至整个拉尼卡时空的实际掌权者。

虽然表面上依旧遵守俄佐立参议院颁布的法律和规矩,但也仅仅只是表面上而已。

开玩笑!

虽然尼米捷并不是旅法师,但却是整个拉尼卡时空明面上的最强者。

其他公会的会长和高级成员加在一起都不够打的。

所以他完全就是有恃无恐。

更何况刚才烧死的家伙是个想要挑唆内部矛盾的底密尔会堂野心家,完全是罪有应得。

唯一的问题是暂时还没有掌握证据而已。

可问题是火花之战即将拉开序幕,现在是讲证据的时候吗?

起码尼米捷觉得这种时候就应该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没有证据?

没关系!

直接绑来强行读取思维和记忆就好。

反正他只需要一个结果。

至于过程,那一点都不重要。

“唉——俄佐立参议院不会接受这种说法的。您应该知道,他们的审判向来是讲究公平、正义和秩序,证据恰恰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桑乔一边吐槽,一边施展法术清理地上的骨灰渣滓。

由于早已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擦屁股的工作,所以他看上去异常熟练,清理完毕后直接把残留物全部通过管道倒进垃圾处理厂,先让软泥怪吃掉,然后再把吃掉骨灰的软泥怪杀死制作成其他东西,从而完成彻底的毁尸灭迹。

不仅如此!

他还不忘通知公会成员抹去所有拍摄到这个倒霉蛋进来的监控画面。

如此一来,只要要死不承认对方来过,死者就相当于人间蒸发。

身为邪恶阵营的一员,桑乔做这些事情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相比起当年经历的巴尔之子兄弟姐妹们相互厮杀,这点事情才从哪到哪呀。

“不用去管俄佐立参议院那些死脑筋的白痴。

给我盯紧底密尔会堂、拉铎司教派、葛加理群落三个公会的动静。

我怀疑在他们之中肯定还潜伏着没有被发现的尼可·波拉斯手下。

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们就越不能掉以轻心。”

尼米捷抬起爪子轻轻敲打着地面给桑乔下达了新的命令。

他显然非常欣赏这个远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的年轻人,并决定对其委以重任。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随意杀死一切具有潜在威胁的目标?”

桑乔微微吃了一惊。

尼米捷笑着点了点头:“对!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还没等桑乔来得及做出回应,他就自顾自的说道:“我最喜欢你没有大多数年轻人的通病——天真!你很多时候现实的令人感到害怕。所以我相信你能完成好这个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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