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元婴中期!

一年光阴悄然流逝。

乱星海外海深处,远离人族主要活动区域的茫茫海域中,一座岛屿孤悬于碧波之上。

此岛名为银鲨岛,名字虽带“鲨”,却并非因鲨鱼得名,而是源于早年占据此岛的一种银色鳞甲海妖。时移世易,随着人族修士深入外星海猎妖寻宝的浪潮愈发汹涌,这座位置尚可的岛屿逐渐被开发成为一处重要的前哨补给点,银鲨岛之名便沿用至今。

这日,银鲨岛上空晴空万里,一道墨绿色的遁光如流星般划破天际,速度之快,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遁光收敛,显露出一位身着墨色长袍的身影,正是秦浩。他并未在岛上过多停留,身形一晃便融入岛内坊市的人流之中。看似随意地在几个贩卖消息的摊位和茶楼驻足,低调地打探着关于乱星海北方海域岛屿分布、近期妖族动向以及某些特定传闻的消息。

一盏茶的功夫后,墨色身影便如同来时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银鲨岛,再次化作墨绿遁光,融入无垠海天之间。

一个月后。

乱星海外海更北方的某片海域,波涛汹涌,海风凛冽。

一座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荒凉的岛屿出现在秦浩视野中。

岛屿面积不算小,但植被稀疏,山石嶙峋,灵气浓度也仅比普通海域稍强一线,远不如那些知名的灵岛。

然而,秦浩悬浮于岛屿上空,锐利的目光扫过岛上山川地貌,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银鲨岛北方海域,符合描述的岛屿仅此一座。错不了,此地便是那座孕育了上品灵石矿脉的宝岛——碧灵岛了。”秦浩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对于元婴修士而言,普通的下品灵石,价值都已大打折扣。元婴修士交易所需更是珍稀罕见的天材地宝、功法秘术,往往需以物易物,基本不会收取灵石。

然而,上品灵石却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人界上古时期,古魔入侵,灵界大能降临与之激战,惊天动地的战斗几乎打崩了人界的根基。

自那以后,天地灵气日渐稀薄,资源枯竭,中级灵石矿脉已属难得,上品灵石矿脉更是凤毛麟角,近乎绝迹。

上品灵石之所以珍贵,在于其内部蕴含的灵气不仅磅礴,更精纯到了极致!无论是用于炼制顶阶法宝、布置威力巨大的上古奇阵,还是作为某些特殊秘术的驱动核心,上品灵石都是无可替代之物。

其储量之稀少,使得即使在元婴修士这个层次,也仅有极少数站在顶峰的强者或拥有逆天机缘者才可能拥有一两块,视若珍宝。

而碧灵岛之下,正沉睡着一座从未被开发过的上品灵石矿脉!这无疑是一座等待挖掘的绝世宝藏!

秦浩眼神一凝,不再犹豫。一股浩瀚如渊、磅礴似海的恐怖威压骤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无形的天幕,瞬间笼罩了整个碧灵岛!

岛屿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只生灵,都被这股纯粹的元婴期灵压所覆盖,心头仿佛压上了一座巨山,充满了窒息般的恐惧。

“岛上所有人族、妖族,限时一炷香内,立即离开此岛!违令者——斩!”

冰冷霸道的声音如同九霄惊雷,清晰地传入岛上每一个生灵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凛冽的杀意。

刹那间,碧灵岛如同炸开了锅!

“元婴大能!”

“快逃!”

“天啊,这位前辈要独占此岛!”

惊呼声、破空声此起彼伏。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低阶妖兽,在这股足以碾碎他们神魂的威压面前,根本没有丝毫反抗或质疑的念头。

一道道颜色各异的遁光如同受惊的飞鸟,仓惶地从岛屿的各个角落冲天而起,慌不择路地朝着岛外海域亡命飞遁。

几个呼吸之间,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岛屿便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风声呼啸。

没有人敢在逃离时回头多看一眼,更无人敢低声议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不满都是自寻死路。这位陌生的元婴老怪只是驱赶,并未大开杀戒,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唯有少数几个胆子稍大,且遁速较快的结丹修士,在逃出足够远的距离后,才敢心有余悸地稍稍放慢速度,隔空望向碧灵岛上空那负手而立、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此刻的秦浩,早已运转《玄阴经》中的“换形诀”,彻底改变了自身形貌和气息。在那些逃离修士的眼中,这位霸道占据碧灵岛的元婴老怪,是一位面容枯槁、眼神锐利如鹰的灰袍老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鸷气息。

“这位前辈……从未见过,是哪方隐世的高人?”

“嘿,乱星海广袤无边,苦修之士何其多!我等结丹修士,又能认识几位元婴期的老祖?这位前辈气息浑厚,威压惊人,绝非等闲之辈。”

“说得也是。只是……这碧灵岛灵气稀薄,资源匮乏,这位前辈为何要选在此地落脚?实在令人费解。”

“元婴老祖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测的?或许人家在炼制某种惊天动地的法宝,或修炼一门需要极静之地的神通,恰好看中了这里的偏僻荒凉。总之,这等存在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免得惹祸上身。”

“唉,元婴大道……不知我等此生,可有缘窥见一丝门径?”

“别做梦了,能安安稳稳修炼到结丹中期,便是我等的造化了……”

议论声随着遁光的远去渐渐消散在海风中。一个时辰后,碧灵岛彻底恢复了宁静,只是这份宁静中多了一份肃杀与神秘。

秦浩不再耽搁,双手掐诀,一道道精纯的法力如同灵蛇般从他指尖飞出,没入岛屿四周的虚空。

紧接着,一道道阵旗、阵盘被精准地打入地脉节点。伴随着低沉的嗡鸣,数层颜色各异、功能不同的光幕依次升起,相互嵌套,最终融为一体,形成一道厚重如实质的云雾屏障,将整个碧灵岛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云雾翻涌,阵法隐匿效果全开。从外界的海面上望去,原本矗立着岛屿的位置,此刻竟是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茫茫海雾。碧灵岛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在这片海域的感知之中。

碧灵岛中央,一座不起眼的石山被开辟出一座简陋的洞府。秦浩盘膝坐于洞府中央的蒲团上,神色平静。

他手掌一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光芒连闪。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括声,数十具通体由不知名金属炼制、形态各异但都散发着筑基后期灵压的人形傀儡,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排排整齐地出现在洞府之中。它们双眼闪烁着冰冷的红光,静待指令。

“去吧!”秦浩神念微动,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数十具筑基后期傀儡眼中红光大盛,动作整齐划一,立刻转身,手脚并用地开始朝着洞府下方坚硬的岩层挖掘起来。

一时间,洞府内碎石纷飞,沉闷的挖掘声不绝于耳。

驱使筑基后期傀儡来挖矿,在人界绝对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因为驱动这些傀儡持续运转,需要消耗大量的下品灵石作为能源。普通修士根本负担不起。

然而,对于秦浩来说,这点消耗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用下品灵石换取更为珍贵千百倍的上品灵石,这笔买卖,划算得不能再划算。

即便如此,秦浩仍嫌挖掘速度不够快。他沉吟片刻,从另一个储物袋中取出大量破碎的金属零件和核心。这些正是他从虚天殿内殿中带出来的那些结丹期傀儡的残骸。他唤出识海中的智脑辅助,强大的推演能力开始飞速解析这些残骸的构造原理、符阵铭刻以及驱动核心。

一个月后,在智脑的完美推演和秦浩自身精湛的炼器技艺结合下,一批崭新的结丹初期傀儡被成功炼制出来。这些傀儡体型更大,结构更复杂,驱动核心更加强劲,挖掘效率远超筑基傀儡。

“去!”秦浩一挥手,这批新生的结丹期“矿工”也加入了挖掘大军。

结丹期傀儡挖矿!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奢侈到极点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乱星海的修士们惊掉下巴,暗骂秦浩“壕无人性”。

时间在叮叮当当的挖掘声中悄然流逝。三个月后,深入地底的傀儡大军终于接触到了目标——那条深埋于地脉深处、散发着浓郁精纯灵气的上品灵石矿脉!

然而,上品灵石矿脉的坚固程度远超普通岩石,即便有结丹期傀儡日夜不停地开凿,开采速度也颇为缓慢。

初步估计,一个月大约只能开采出两百块左右的上品灵石。至于传说中蕴含更精粹灵气的极品灵石,暂时还未曾发现踪影。

但好消息是,碧灵岛这座矿脉的储量极其惊人!初步探测的结果显示,以目前的挖掘速度,持续开采数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未必能挖尽!这是一个足以支撑秦浩未来漫长修炼岁月的巨大宝藏。

秦浩将开采出的上品灵石小心地收入特制的储物袋中,感受着灵石上传来的精纯灵气,心中微定。

随后,他又从腰间一个闪烁着淡淡金光的储物袋里取出几个颜色各异的玉瓶。这个储物袋,正是从蛮胡子处得来的战利品。

拔开瓶塞,沁人心脾的丹香顿时弥漫了整个洞府。这些丹药,皆是蛮胡子纵横乱星海近千年所珍藏的精品!其中不仅有数瓶能增进元婴期修士法力的“玉髓丹”、“昊元丹”,更有几瓶专门用于辅助修炼《托天魔功》的珍贵炼体丹药——“淬骨锻筋膏”和“龙象大力丸”。

既然得到了这门号称乱星海第一炼体神功的《托天魔功》,秦浩自然不可能只专注于法力修为。法体双修,齐头并进,才是追求真正强者的不二法门!

他先取出一枚龙象大力丸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燥热的洪流瞬间冲入四肢百骸!这股力量并非温和的滋养,而是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带着蛮横的撕裂感,疯狂地冲击着肌肉、筋膜、骨骼的每一寸细微结构。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秦浩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皮肤开始泛红。

他不敢怠慢,立刻按照《托天魔功》第一层的口诀运转功法。淡淡的金色毫光从他体表浮现,对抗着那股撕裂性的药力,引导其按照特定的路线淬炼肉身。

肌肉纤维在反复撕裂与药力、功法的修复中变得更加坚韧;筋膜被拉伸、凝练,弹性与韧性倍增;骨骼内部传来细微的麻痒和嗡鸣,密度似乎在缓慢增加。

待到龙象大力丸的药力被初步吸收,身体稍稍适应了那非人的痛楚后,秦浩又取出一个冰玉小盒。打开盒盖,一股极寒之气扑面而来,里面静静躺着数枚鸽卵大小、通体雪白、散发着浓郁寒气的内丹——正是他在虚天殿灵渊之地外围,捕捉冰雪蟾所得的内丹。

他取出一枚冰雪蟾内丹,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刹那间,一股极致的冰寒之气在腹中炸开!这股寒气与龙象大力丸残留的燥热药力形成了剧烈的冲突!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让秦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体表时而赤红如火炭,时而覆盖上一层白霜。

这并非简单的冷热交替,而是两种极端属性力量在经脉、血肉中疯狂碰撞、相互湮灭又相互激发潜能的过程!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深入骨髓的痛楚,仿佛身体在不断地崩解又重组。

秦浩咬紧牙关,几乎将牙龈咬出血来。他全力运转《托天魔功》,体表的金光变得忽明忽暗,却始终顽强地维持着。在这极致的痛苦磨砺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着某种蜕变。

肌肉的密度、骨骼的硬度、筋膜的韧性,乃至最深层次的细胞活性,都在这种冰与火的残酷淬炼中缓慢而坚定地提升着。

每一次服用丹药和内丹的修炼,都如同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但效果也是显著的。秦浩能察觉到,自己的肉身力量在以一个稳定的速度增长,皮肤的防御力也日复一日地增强,逐渐朝着《托天魔功》第一层描述的金皮铁骨境界迈进。

……

光阴荏苒,如同碧灵岛外奔流不息的海水,转瞬已是六十年岁月悄然流逝。

笼罩碧灵岛的重重迷雾与防护阵法,如同一个巨大的茧,将这座宝岛与世隔绝了整整一个甲子。

直到这个看似平常的清晨,一声穿云裂石、蕴含着无匹力量与畅快之意的长啸,骤然从岛屿中央爆发!

“吼——!!!”

啸声如同实质的音波巨浪,以秦浩所在的洞府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笼罩岛屿六十载的厚重云雾,在这蕴含着强大法力和精纯气血的啸声中,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扯、搅动,最终在几个呼吸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久违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碧灵岛的每一寸土地上,这座沉寂了六十年的岛屿,终于再次显露在茫茫大海之中。

几乎就在岛屿重现的同一时刻,距离碧灵岛约百丈开外的海面上,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一队约莫七八人的人族修士,个个衣衫染血,气息紊乱,正驾驭着各色法器,狼狈不堪地朝着远离后方海域的方向拼命逃窜。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而在他们身后,一片遮天蔽日的“红云”正发出刺耳的嘶鸣,紧追不舍!

那并非真正的云彩,而是由上百只通体血红、双翅展开足有丈许、鸟喙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怪鸟组成的庞大鸟群——四级妖兽,血翅雕!它们的速度极快,配合默契,利爪与鸟喙足以撕裂普通的防御法器,是这片海域令人闻之色变的空中猎杀者。

“快!再快点!”为首的一名中年筑基后期修士,嘴角挂着血迹,一边奋力催动脚下飞剑,一边焦急地朝身后同伴嘶喊。他已是强弩之末,护身法宝的光芒黯淡无比。

“师傅!前面……前面有座岛!”队伍中一个年轻的练气十层修士眼尖,指着前方突然出现的碧灵岛轮廓,惊喜地大叫。

“岛?这里怎么会有岛?”中年修士一愣,但身后的血翅雕群愈发逼近,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仿佛就在脑后。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细想?他当机立断:“管不了那么多了!进岛!借助地形或许能抵挡一阵!”

一行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一丝法力,朝着碧灵岛的方向一头扎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飞入碧灵岛外围不足十丈的区域时,异变突生!一层看似稀薄、实则坚韧无比的白雾毫无征兆地升起,瞬间将他们笼罩其中!

“不好!是阵法!这雾能阻隔神识!”中年修士脸色大变,立刻察觉到神识被严重压制,只能看到周身数尺范围。

“大家靠拢!千万别走散了!”

他的提醒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众人惊慌失措,试图彼此靠近时,身后那片恐怖的血色“红云”已然追至!上百只血翅雕发出兴奋的尖啸,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毫不犹豫地冲入了白雾之中,锋利的鸟喙和利爪闪烁着致命的寒光,朝着视野受阻、阵型散乱的人族修士狠狠扑下!

“完了!”绝望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孽畜!安敢放肆!”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喝,陡然从岛屿中央的山脉方向炸响!声音中蕴含的恐怖威压,让那些凶悍的血翅雕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岛上冲天而起!那速度快得超出了众人的视觉捕捉能力,只看到一道刺目的金光撕裂雾气,一头狠狠地撞入了血翅雕群的正中央!

“道友小心!这些血翅雕的鸟喙堪比法宝,锋利无匹,切不可硬接啊!”中年修士出于本能,焦急地大声提醒。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中年修士,以及他身边所有幸存的弟子,全都石化当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那道金色身影冲入鸟群后,竟真的没有祭出任何护身法宝!他仅凭着一具散发着淡淡金辉的肉身,硬生生扛住了数十只血翅雕疯狂的扑击!

叮!叮!当!当!

密集如雨点般的啄击声响起,那是血翅雕无坚不摧的鸟喙啄在金色人影身体上发出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没有预想中的骨断筋折。那足以洞穿普通法器的鸟喙啄在对方的皮肤上,竟如同撞上了万年玄铁,只溅起一溜微不可察的火星,连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未曾留下!

更让他们震撼到灵魂出窍的是,那道金色身影在密集的攻击中不仅毫发无伤,动作更是快如鬼魅。他双掌翻飞,如同两柄金色的神锤,每一次劈、砍、砸、拍,都精准无比地落在血翅雕的颈项或头颅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那些坚硬程度远超精铁的鸟喙,在金色肉掌的恐怖力量下,竟如同脆弱的枯枝般被轻易折断!被击中的血翅雕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下饺子般从空中纷纷坠落,瞬间毙命!

金色的身影在血色的鸟群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摧枯拉朽!他仿佛化身为人形的凶兽,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上演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这还是人吗?”一个年轻修士失神地喃喃道,声音都在颤抖。

“师……师傅,这位前辈……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结丹后期大修士吧?”

中年修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苦笑着摇头,声音干涩:“血翅雕是实打实的四级妖兽,相当于筑基后期!更何况是这一大群上百只!它们的合击之术,配合那可怕的鸟喙,就算是结丹后期的修士见了,若无强力法宝护身或特殊神通,也绝对会选择避其锋芒,更别提……像这位前辈这样,仅凭肉身硬抗,徒手杀敌了!”

“那……难道他是……元婴期的老祖?!”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所有人脑中炸响,让他们浑身一颤,看向那道金色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敬畏和恐惧。

仅仅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惨烈的嘶鸣声便彻底停歇。

天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静静悬浮,周身金光缓缓收敛。而他下方的海面和岛屿边缘,则铺满了血翅雕残缺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秦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强度,满意地点点头:“托天魔功第一层,金皮初成,便有如此防御和力量,果然不凡。不枉我耗费六十年苦功和诸多珍贵丹药。”

不过,他随即又微微皱眉,低声自语:“可惜,炼体之道,比练气更讲究水磨工夫,没有捷径可走。蛮胡子那老怪物能练到第三层巅峰,除了天赋异禀,恐怕也耗去了数百上千年的时光。若无其他逆天的炼体圣药辅助,单靠丹药和苦修,想要达到他那个境界,所需时日恐怕要以数百年计……”

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在离开乱星海之前,得想办法从金蛟王那老泥鳅手里,把‘龙鳞果’弄到手才行。”

有韩立的小绿瓶在,龙鳞果自然是不缺的,完全可以用东西换,比如“补天丹”和“托天魔功”。

相信在见识过蛮胡子“托天魔功”的功效后,韩立也无法拒绝法体双修的诱惑。

思绪收回,秦浩这才将目光投向下方被白雾笼罩、惊魂未定的那一小队修士。他随手一挥,笼罩他们的白色雾气便悄然散去。

“前辈……我等……我等无意冒犯,误入贵岛,绝无半点恶意!惊扰前辈清修,罪该万死!恳请前辈恕罪!”中年修士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惶恐和哀求。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倒,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浩悬于半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不知者不罪。你等且起身回话。”

中年修士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弟子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头却依旧垂得很低,不敢直视秦浩。

“本座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你们且说说,这六十年来,乱星海可有什么大事发生?”秦浩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中年修士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组织语言,将自己所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禀报:

“回禀前辈!这六十年间,乱星海局势颇为微妙。最大的变化,便是正魔两道之间摩擦不断,冲突时有发生,远不如从前那般克制了。”

“哦?不是正魔联合对抗星宫?”秦浩眉头微挑,这与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并非如此。”中年修士解释道:“据说,这一切皆因虚天殿夺宝而起。当年虚天殿开启,万法门门主万天明前辈、蛮胡子前辈,还有……还有一位疑似在天星城圣山结婴的张前辈,以及魔道的极阴老祖等人,都曾进入内殿争夺那传说中的虚天鼎。后来,只有万天明前辈安然无恙,而蛮胡子和那位张前辈则一同失踪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浩的脸色,见其并无异样,才继续道:“正魔两道,尤其是以万法门为首的正道联盟,都认为是蛮胡子前辈夺走了虚天鼎。万法门因此对魔道极为不满,双方积怨日深,在资源点、商路、弟子冲突等方面摩擦不断,甚至爆发过几次元婴修士参与的小规模冲突。星宫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据说在背后没少推波助澜,意图削弱正魔两道的实力。”

秦浩心中了然。自己和蛮胡子一同“失踪”,虚天鼎下落成谜,正魔双方互相甩锅指责,星宫坐收渔利。这与原著中正魔联合攻打星宫的剧情完全不同了。

“不过。”中年修士话锋一转:“虽然摩擦频繁,但双方真正顶尖的存在——六道极圣前辈和万三姑前辈这两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似乎一直保持着克制。他们并未直接下场,也未明确支持任何一方扩大冲突。因此,虽然局部冲突不断,但正魔之间全面大战的导火索,始终未能真正点燃。”

秦浩微微颔首,这也在情理之中。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意志,才是决定乱星海格局的关键。只要他们不想打,下面人闹得再凶,也翻不了天。

“那天星城呢?可有什么特别之事?”

“天星城……”中年修士思索了一下,“总体来说还算平静,依旧是星宫掌控,秩序井然。不过……倒是有一件与那位失踪的张前辈相关的事情,在低阶修士中偶有传闻。”

秦浩眼神一凝:“说。”

“是。晚辈听闻,当年那位在天星城圣山结婴成功的张前辈,似乎有两位侍妾留在城中。后来,因为张前辈失踪,疑似陨落,其中一位名叫元瑶的女修,似乎受到了某些压力,最终选择加入了星宫……”

秦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元瑶加入星宫?

中年修士又绞尽脑汁回忆了片刻,确认再无其他有价值的消息后,才恭敬道:“前辈,晚辈所知有限,就是这些了。”

秦浩点点头,不再多言。他身形未动,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骤然扩散开来,瞬间扫过下方几人。中年修士和他的弟子们连反应都来不及,便眼前一黑,齐齐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秦浩施展玄阴决中的“梦引术”,神念侵入几人的识海,将他们关于碧灵岛、关于自己形貌和具体对话的记忆巧妙地篡改,只留下遭遇血翅雕、被神秘高人随手救下、然后被送走的模糊印象。

做完这一切,他袍袖一卷,法力托起昏迷的几人,化作一道流光,将他们远远地送到了附近另一座无人的荒岛之上。

……

处理完琐事,秦浩返回碧灵岛。岛上灵石矿脉虽已被开采了大半,但剩余部分依旧价值巨大,尤其是可能存在极品灵石的深层区域。他再次加固了岛屿的防护阵法,并将所有结丹期战斗傀儡全部激活,布置在岛屿各处要害,严密守护着这片尚未开采完毕的宝藏。

一切安排妥当后,秦浩一拍储物袋。一道墨绿色的流光飞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艘造型古朴、线条流畅、通体如同墨玉雕琢而成的飞舟。这正是他重新祭炼过的“墨龙舟”!

如今的墨龙舟,与六十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秦浩利用在虚天殿和乱星海收集的珍稀材料,特别是以八级毒蛟的骨骼为主体重新炼制了船骨,并融入了大量提升速度、坚固度以及隐匿性的材料。其内蕴的灵力波动和飞行速度,都提升了十倍不止!从本质上说,它已经可以被称为“毒龙舟”了。不过秦浩觉得“墨龙舟”名字不甚雅致,还是沿用了“墨龙舟”之名。

踏上飞舟,秦浩心念一动。墨龙舟瞬间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墨绿细线,破开重重海风与云雾,朝着银鲨岛的方向激射而去!

十日后,秦浩顺利抵达银鲨岛,通过岛上的传送阵,再次踏上了天星城那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土地。

“六十年光阴……这天星城,倒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喧嚣,似乎并未因岁月流逝而改变太多。”秦浩站在传送阵外,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远处高耸入云的圣山,心中感慨一闪而逝。他没有丝毫停留,周身遁光一起,化作一道墨绿长虹,毫不掩饰地朝着圣山方向疾驰而去!

圣山,中层区域,一处环境清幽的洞府外。

气氛却显得异常压抑。一名身着锦袍、眼神轻浮的中年修士,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一名身着宫装、容颜绝美却面带寒霜的女子身后,此人正是元瑶。她如今已是结丹后期修为,气质更显清冷出尘,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郁色。

“元瑶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中年修士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深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胁迫:“为了一个早已陨落的死人守活寡,值得吗?我叔叔乃是星宫长老,位高权重!只要你答应与我结为道侣,从此在这星宫之内,保管没人再敢给你半点脸色看!荣华富贵,修炼资源,唾手可得!何必在此枯守空闺,蹉跎岁月?”

元瑶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美眸如同寒冰利剑,冷冷地盯着对方:“李道友!元瑶说过无数次了!没有前辈当年的恩情与提携,就没有元瑶的今日!前辈生死未卜,你便在此口出恶言,是何居心?我元瑶此生,绝不做半点对不起前辈之事!你的心思,还是趁早死了吧!”

“元瑶姑娘……”中年修士李姓修士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还要再说什么。

一旁的妍丽早已按捺不住怒火,闪身挡在元瑶身前,指着李姓修士的鼻子厉声呵斥:“姓李的!你还要不要脸皮?我师妹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区区结丹初期的修为,靠着有个元婴期的叔叔,就敢在此纠缠不休?再敢骚扰我师妹,休怪我等去寻凌道友主持公道!看星宫是否真由得你如此无法无天!”

“凌玉灵?”李姓修士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被更深的阴狠取代。他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恼羞成怒,目光变得阴沉如水:“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某对元瑶姑娘一番美意,天地可鉴!既然姑娘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李某……用些不客气的手段了!”

元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虽然是结丹后期,但面对元婴修士的叔叔,她这点修为根本不够看!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哦?你要如何不客气?”

就在这剑拔弩张、元瑶心生绝望之际,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如同寒冰般冷冽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场中三人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

元瑶和妍丽娇躯同时剧震!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她们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带着狂喜与惊恐交织的复杂情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墨绿色的遁光如同流星坠地,瞬间落在洞府前的空地上。遁光散去,露出一位身着墨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的青年身影。

“前辈?!”元瑶失声惊呼,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呜呜呜~~~前辈!真的是您!您……您还活着!”妍丽更是瞬间泪如泉涌,激动得语无伦次。

那李姓修士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秦浩,脸上的阴狠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取代,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失声尖叫:“你……你……张铁?!你没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从蛮胡子那个老怪物手底下活下来?!这不可能!”

他的话音未落,回应他的是一道快到极致的金光!

秦浩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袖袍随意地一拂。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锋锐金光,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李姓修士身前,在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毫无阻碍地一掠而过!

噗嗤!

血光迸现!

李姓修士脸上的惊骇凝固,身体从腰部被整齐地切成两段!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两截残躯便带着喷涌的鲜血和内脏,“啪嗒”两声摔落在地,瞬间毙命!神魂亦被金光中蕴含的凌厉剑气绞得粉碎!

“前辈!”元瑶心头一惊,虽然对李姓修士恨之入骨,但对方毕竟是星宫长老的侄子,如此当众斩杀,麻烦大了。

“无碍。”秦浩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转向圣山更高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本座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前来送死!”

仅仅过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嗖!嗖!嗖!

三道颜色各异、却都散发着强大元婴期波动的遁光,如同被激怒的马蜂,带着惊怒交加的气势,从圣山更高层的宫殿群落中冲天而起,瞬间便降临到秦浩洞府上空!

为首一人,正是那位在虚天殿主持过事务的星宫大长老,元婴中期巅峰修为的金奎!他身旁两人,一位是身着灰袍、面容枯瘦、此刻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滔天怒火和杀意的老者;另一位则是相貌儒雅、眼神锐利的中年文士。

“何人胆敢在圣山行凶,杀我侄儿!!!”灰袍老者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侄儿那惨不忍睹的两截尸身,顿时目眦欲裂,悲愤欲绝,指着下方的秦浩厉声咆哮,恐怖的元婴威压如同海啸般朝着秦浩碾压而去!

“是我,又当如何?”秦浩负手而立,面对三位元婴修士的威压,面色平静如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你找死!”灰袍老者暴怒至极,周身法力狂涌,一柄闪烁着幽光的骨刀法宝瞬间出现在手中,眼看就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且慢!”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按在了灰袍老者的肩膀上,正是金奎大长老。他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下方神色泰然的秦浩,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张铁?!你……竟然没死?!”

面对金奎大长老浑身散发的强大威压,秦浩也不再隐藏实力,一股强悍的气势从体内迸发。

“元婴……中期,你竟然进阶元婴中期了!”灰袍老者大惊失色。

就连金奎大长老也是震惊不已:“难道说,虚天鼎是被你夺走的?那蛮胡子……也死在你手里了?”

说完,金奎大长老也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吓了一跳,蛮胡子是谁?比他资格还要老的元婴中期修士,而且还是元婴中期巅峰,一身“托天魔功”纵横乱星海近千年,除了几个元婴后期大修士,谁敢言能稳压他一头?

更何况是杀他?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那眼前这位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又作何解释?

三百岁不到的元婴中期修士,除了乱星海第一秘宝虚天鼎,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第1407章 是时候该享受享受了!

秦浩如渊似狱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灰袍老者吴长老,一股冰冷刺骨的磅礴杀气骤然降临,如同无形的囚笼,将吴长老死死笼罩。

“此人纵容后辈强夺张某侍妾,星宫今日若是不给张某一个满意的交代,”秦浩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彻在圣山三十一层的洞府门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在场所有人心头:“别怪张某大开杀戒!”

“你……!”吴长老又惊又怒,他堂堂星宫长老,元婴修士,何时受过如此赤裸裸的威胁?侄儿惨死眼前,对方竟还敢如此嚣张!

“你杀本长老侄儿在先,还在此恶人先告状,是不把星宫放在眼里吗?”

秦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视线转向一旁一直沉默观察的金奎大长老:“就凭他也配代表星宫?大长老确定要为了此人与张某为敌吗?”

金奎大长老心头猛地一跳。金奎大长老心头一跳,对方若是能够击杀蛮胡子,实力恐怕已经可以比肩元婴后期大修士,即便是天星双圣出手,也不一定有把握留住对方,一旦被他走脱,星宫无疑惹上了一个大麻烦,若是此人一气之下加入逆星盟,对于星宫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念及至此,金奎大长老瞬间有了决断。他脸上堆起一丝和缓的笑容:“张道友息怒!此事怕是有误会,吴长老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完全是他那侄儿骄纵跋扈,自作主张,竟敢觊觎道友的侍妾,实乃死有余辜!”

“大长老!”吴长老闻言目眦欲裂,不敢相信金奎竟如此轻易就将他舍弃。

金奎却看也不看他,继续对秦浩温言道:“不如这样,吴长老,你速速向张道友赔礼道歉,再拿出几样上好的丹药、法宝,给这位元瑶姑娘压惊赔罪,此事便算是揭过如何?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吴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胸膛剧烈起伏,指向金奎的手指都在颤抖。他身为长老,何曾受过如此屈辱?正要不顾一切发作,豁出去也要讨个说法……

然而,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仿佛穿透了空间,从圣山那云雾缭绕的最高层,清晰地传了下来,响彻在三十一层每一个人的耳畔:

“今日之事,是吴长老御下不严,教导无方,以致后辈子弟恣意妄为,冲撞了贵客。妾身代他向道友赔罪了。”

这个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神震慑的力量,仿佛整个圣山的灵气都随之微微共鸣。吴长老浑身猛地一颤,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惶恐。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温青!天星双圣之一,元婴后期大修士!她竟然亲自出面了!

金奎大长老也是心头一震,连忙朝着山顶方向深深躬身,姿态恭敬无比:“属下办事不力,未能及时化解误会,惊扰双圣清修,还请双圣责罚!”

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和却不容置喙:“金奎大长老为星宫劳心劳力,忠心可鉴,些许小波折,不必苛责自己。此事,便由我们夫妇二人处理吧。”

“是!多谢双圣不罪之恩!”金奎大长老暗暗松了口气。

秦浩目光微凝,望向圣山极巅。天星双圣亲自出面,并且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其拉拢之意已经昭然若揭。既然对方给了台阶下,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自己气量狭小了。

“既是双圣亲自相邀,张某自当赴约。些许误会,就此揭过。”他转头,对身后一直紧张不安的元瑶和妍丽温声道:“你们先回洞府等候,我去去就回。”

元瑶与妍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看着秦浩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依赖,双双盈盈一拜,柔声应道:“是,前辈。”

随即乖巧地退回了洞府之中。

下一刻,一道墨绿色的惊虹自圣山三十一层冲天而起!圣山那层层叠叠的强大禁空禁制,此刻竟如同恭迎君王般纷纷隐去,主动为其让开通道。

这一幕,被圣山下方无数修士清晰地看在眼里。

“禁空禁制全开?星宫这是……服软了?”

“双圣亲自传音安抚,还开放禁制迎其入顶层,这哪里是服软,分明是最高规格的礼遇和拉拢啊!”

“双圣亲自出面,莫不是看中了此人的潜力,要将其纳入星宫核心?”

“废话!三百岁不到的元婴中期!你们想想这是什么概念?若无意外,晋级元婴后期大修士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甚至……化神也未必没有一线希望!这等人物,双圣亲自出面拉拢,有什么好奇怪的?”

“难怪!难怪之前金奎大长老连出手试探的勇气都没有,想必是早已洞悉了对方的恐怖,自知不敌吧?”

“如此说来……这位‘张前辈’,岂不是大修士之下,乱星海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天星城各处涌动,秦浩的名字和他那道墨绿遁光,深深地烙印在了无数修士心中。

圣山之巅

墨龙舟化作的遁光畅通无阻地抵达圣山顶层区域。这里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灵雾,缭绕在古朴恢弘的宫殿群落之间。

守卫并不多,且修为皆在结丹以上,但个个气息沉凝,眼神锐利。更让秦浩暗自警惕的是,沿途所感应到的阵法禁制波动,数量之多、层次之高、气息之古老,远超他的预期。

好几处禁制隐隐散发的气息,连他都感到一丝心悸,显然是传承自上古的厉害阵法。

不过,秦浩心中并无太多惧意。他笃定天星双圣此刻绝不会对他不利。原因很简单:

凌啸风与温青寿元已不足百年,这是乱星海高层公开的秘密。

外部有六道极圣、万三姑组成的逆星盟虎视眈眈,内部如金奎大长老等派系也未必完全服膺于他们的意志。

他们唯一的女儿凌玉灵,是他们毕生心血的寄托。要想在他们坐化后,顺利将凌玉灵推上星宫宫主之位,并保住星宫基业,光靠凌玉灵自身和现有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他们急需一位实力足够强大,能压服内部、震慑外部的强力外援。

放眼整个乱星海,能满足这个条件的人屈指可数。六道极圣、万三姑是死敌。万天明代表正道万法门,立场不同,不可能加入星宫。

剩下的,就只有他这个暂时没有明确阵营归属的新晋元婴中期强者了!这也是秦浩敢于在金奎面前表现得如此强势的根本底气。

他知道自己的价值,更清楚星宫双圣此刻最需要什么。他高调回归天星城,本就存了从星宫这庞然大物身上获取足够资源,加速自身修炼的心思。这是一场双方心照不宣的交易。

“晚辈凌玉灵,拜见张前辈。”

一个清悦的声音打断了秦浩的思绪。只见一位身着华美宫装的女子正立于一座宏伟的白色宫殿门前,躬身行礼。

她容貌极美,肌肤胜雪,气质端庄典雅,但眉宇之间,却隐隐透着一股寻常女子少有的英气和干练,正是天星双圣的掌上明珠——凌玉灵。

“凌姑娘不必多礼。”秦浩微微颔首。

“前辈请随我来,家父家母已在殿内等候。”

步入这座象征着星宫最高权力的宫殿,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装饰并不奢华,却处处透着古朴大气与深厚的底蕴。

殿内主位之上,端坐着两人。左侧男子,身着紫袍,面容方正,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周身气息如同浩瀚星海,深不可测,正是星宫之主——凌啸风。右侧女子,身着素雅宫装,容貌与凌玉灵有六七分相似,气质温婉中带着上位者的雍容与威严,正是温青。

两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气场,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显得格外凝重。

“张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凌啸风声音洪亮,带着一丝爽朗。

“张道友请坐。”温青也含笑示意,态度颇为客气。

一番看似寻常的寒暄过后,宾主落座,灵茶奉上。

温青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一旁的女儿:“方才迎张道友入殿的,便是小女玉灵。张道友觉得小女如何?”

秦浩心念电转,瞬间了然:戏肉来了!表面上神色不变,中肯地评价道:“凌姑娘秀外慧中,气质非凡,更难得眉宇间英气勃发,颇有双圣之风,实乃巾帼不让须眉。”

温青与凌啸风对视一眼,眼中皆掠过一丝满意。温青脸上的笑容更盛,直接开门见山:“张道友过誉了。既然道友不嫌弃小女姿色平庸,不知……可愿与小女结为道侣?”

秦浩心中早有预料,但脸上还是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愕然”和“为难”,微微皱眉道:“双圣美意,张某心领了。只是……张某洞府之中,已有元瑶、妍丽两位侍妾相伴。此时再与凌姑娘结为道侣,身份悬殊,恐对凌姑娘清誉有损,也不太合适吧?”

“唉,张道友多虑了。”温青毫不在意地摆手,语气轻松:“区区侍妾而已,修真界中,强者拥有多位侍妾实属平常。小女并非善妒不明事理之人,对此早已明了,张道友大可放心。”

凌啸风见秦浩沉默,知道需要拿出更大的诚意,当即正色开口,语气郑重无比:“张道友,明人不说暗话。凌某与夫人多年苦心孤诣,方得玉灵一女,自幼便视为心头至宝,掌上明珠。她是我夫妻二人此生最大的牵挂与传承。”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浩:“若道友愿意真心接纳小女,与她结为连理,相互扶持,我夫妻二人愿以毕生积累相助!无论是助道友突破元婴后期瓶颈,还是他日冲击那虚无缥缈的化神之境,星宫数千年的底蕴,皆可为道友所用!”

温青紧接着补充,加重筹码:“只要张道友点头应允,星宫秘库的大门将永远为道友敞开!内中所藏典籍功法、珍稀丹药、旷世灵材,道友尽可查阅、取用!星宫愿倾全力,助道友在仙途之上,更进一步!”

秦浩心中波澜微起。尽管早有预期,但双圣如此直白地豪掷重注,依然显示出他们托孤的决心和对凌玉灵未来的极度重视。

成为星宫的“女婿”,固然意味着卷入其内部纷争和对抗逆星盟的巨大风险,但获得的资源回报也堪称惊天动地。星宫数千年的积累,其价值远超他之前独自打拼所能获取的总和!这对他追求更高境界,尤其是探索化神之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至于所谓的“上门女婿”负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根本不值一提。这本质上就是一桩对双方都有利的政治联姻,各取所需。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资源,双圣为女儿找到了一个强大的守护者。

更何况,凌玉灵本身也是绝色佳人,气质独特。这笔交易,怎么看都稳赚不赔。

秦浩脸上故意浮现出挣扎、权衡之色,沉默了片刻,才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长长吐出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迎着双圣期待的眼神,沉声道:“二位道友拳拳爱女之心,天地可鉴。所开出的条件,更是诚意十足,令张某动容。”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若张某再行推脱,非但显得不识好歹,更是辜负了二位道友的一番心意……”

“好!好!好!”凌啸风闻言,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连道三个好字,威严的脸上绽放出开怀的笑容,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和如释重负。

温青也是喜上眉梢,眼中甚至泛起一丝欣慰的水光:“如此,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一直隐在屏风之后,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凌玉灵,心头猛地一颤,说不清是何种滋味。

虽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羞涩、茫然、对未来的忐忑以及对父母决定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她轻咬下唇,一跺脚,转身飞快地跑开了。

秦浩似有所感,目光瞥了一眼屏风方向,随即转向双圣,脸上露出一丝略带促狭的笑意:“如此一来,张某岂不是要改口称呼二位为‘岳父’、‘岳母’了?”

“哈哈哈哈哈!”凌啸风爽朗大笑,大手一挥,尽显豪迈:“此地又无外人,咱们各论各的便是!贤婿称我凌兄或啸风道友皆可!我生平最是厌烦那些虚头巴脑的繁文缛节!”

温青也是莞尔一笑:“啸风说得是。贤婿不必拘束。”

她随即取出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通体散发着柔和星辉、刻有复杂星辰图案的令牌,递到秦浩面前。

“此乃‘天星令’,是我星宫最高信物之一。凭借此令,贤婿在星宫范围之内,所有内外禁制、包括宝库核心区域,皆可通行无阻,无人敢拦。”

这相当于把星宫大部分区域的后门钥匙直接交给了秦浩!秦浩心中暗喜,面上却保持平静,郑重地双手接过令牌:“多谢……道友厚赐。”

“稍后,便让玉灵带贤婿去秘库看看,贤婿可从中挑选三样心仪的宝物带出,权当是我夫妇的一点见面礼。”温青补充道。这算是联姻的“定金”了。

秦浩自然不会推辞,坦然收下令牌:“恭敬不如从命。”

正事谈妥,气氛更加融洽。三人开始交流修炼心得。凌啸风和温青晋级后期数百年,底蕴深厚,秦浩则是仗着智脑的推演能力,每每给出一些别出心裁的解决方案,双方交流下来,都感觉获益匪浅。

待秦浩告辞离去后,大殿内只剩下凌啸风和温青。

凌啸风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语气中带着疲惫却更深的欣慰:“以此子的资质、心性,再加上我们倾力相助,晋级元婴后期,当无大碍。有他庇护在灵儿身边,你我百年之后,也能含笑九泉了。”

温青依偎在丈夫身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嗯。眼下最要紧的,便是趁着我们尚有余力,设法解决掉六道极圣和万三姑这两个大祸患!只要除掉他们,逆星盟群龙无首,不足为虑。灵儿有此子相助,星宫基业便可高枕无忧!”

“六道极圣……”凌啸风眼中寒光爆射,浓烈如实质的杀意弥漫开来,这个名字,是他此生最大的敌人和心魔。除掉此人,是他坐化前必须完成的最后一件事!

……

在凌玉灵的带领下,秦浩手持天星令,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星宫最核心、守卫最森严的秘库重地。

这里的空间远比想象中宏大,运用了极其高明的空间扩展禁制。一排排由玄冰玉等顶级材料打造的架子整齐排列,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无数光团。有的光团内是灵气盎然的玉简,有的封印着奇珍异果,有的悬浮着光芒流转的法宝、古宝,还有的则是装在特制玉盒中的稀有灵材,甚至不乏一些气息惊人的妖兽内丹和不知名的矿石。

宝光几乎晃花了人眼,浓郁的各色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氤氲的霞光。饶是秦浩见多识广,身家丰厚,此刻也不禁为星宫数千年的积累感到震撼。这才是真正顶尖大势力的底蕴!

凌玉灵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秦浩的目光复杂难明。秦浩则开启智脑的扫描分析功能,强大的神识配合智脑的推演,飞速地掠过一件件宝物,评估着它们的价值和对自身的效用。

最终,他精挑细选了三样宝物:一件周天星辰罩古宝,据说是星宫一位惊才绝艳的大长老炼制的,运转之后形成36道星辰光幕,层层叠叠如周天星斗运转,防御力十分惊人,一件是灵兽脂阳鸟的兽卵,成年的脂阳鸟便是七级妖兽,而且其体内还蕴含着一丝真灵三足金乌的血脉,另外一件则是一份材料:星辰源晶,可以融入万符宝录当中,不仅有提升激活符箓的威力和速度,还能隔绝神识干扰。

……

离开秘库,秦浩踏上墨龙舟,化作一道墨绿遁光离去。凌玉灵独立于高台之上,望着那迅速消失在天际的光点,神色复杂。

“此人行事果决狠辣,心思深沉难测,但似乎……并非耽于美色、沉溺欲望之徒。”她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他真能如父母所期望的那般,成为星宫的支柱,助我守住这份基业……”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嫁便嫁了!这,便是我的责任和宿命。”

秦浩回到三十一层的洞府,元瑶与妍丽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见他安然归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立刻迎了上来。

“前辈!”

“前辈,您没事吧?”妍丽性子更活泼,关切地问道。

秦浩看着二女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微暖。他展颜一笑,带着一丝戏谑,主动伸手,一左一右揽住了二女纤细的肩膀:“怎么?你们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亲昵的动作让二女身体都是一僵。

元瑶娇柔的身躯轻轻颤了颤,素来清冷的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霞,微微低下头,却没有抗拒秦浩的举动,反而顺从地靠近了些。

妍丽则大胆得多,短暂的羞涩后,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欣喜,主动将温软的身子往秦浩怀里挤了挤,娇声道:“人家是担心前辈嘛!那可是天星双圣呢!”

感受到怀中温香软玉,秦浩心中也泛起涟漪。原本,按照他早年的计划,是打算让妍丽修炼颠凤培元功,待她结丹后作为炉鼎助自己冲击元婴中期瓶颈的。

如今他已然顺利突破,这个计划自然作废。苦修数十载,历经无数凶险,如今境界稳固,正是放松身心、享受成果之时。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二女搂得更紧,目光在她们娇艳动人的脸庞上扫过,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低笑道:“今日,你们二人便一同伺候我就寝吧。”

说罢,不等二女回应,便左拥右抱,揽着她们纤细的腰肢,大步走向洞府深处的石室。

元瑶和妍丽娇躯再次一颤,脸颊绯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都没有抗拒。

她们对视一眼,眼中虽有羞涩,却也带着认命般的坦然。当年她们投身秦浩门下为侍妾时,就已预想到会有这一天,更何况,若非秦浩这些年的庇护与资源供给,她们姐妹俩恐怕早已在乱星海的残酷争斗中香消玉殒,化作尘土。

两扇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夜无话,唯有洞府深处,似有低语轻喘,春意盎然。

……

三个月时光,弹指而过。整个天星城,仿佛被投入了节日的海洋,变得前所未有的喧嚣与喜庆。

星宫圣山,作为这场盛典的核心,更是被装点得如同仙境琼楼。连绵的宫殿群披上了璀璨的星辉光纱,无数由精纯灵力凝聚的灵光灯笼漂浮在空中,散发出柔和而梦幻的光芒,将夜晚映照得亮如白昼。

一条由万年暖玉铺就、镶嵌着各色明珠宝石的“星虹大道”,从圣山脚下一直延伸到顶层的双圣宫。大道两旁,每隔数丈便侍立着身着银甲、手持星纹长戈的星宫精锐卫士,气势森严。更有无数珍稀灵禽异兽,羽翼披彩,在圣山上空盘旋飞舞,发出清越的鸣叫,洒落点点灵光花雨。

“听说了吗?前些日子强势归来的那位张前辈,已是元婴中期修士!今日便要正式与双圣之女,凌玉灵仙子,结为双修道侣了!”

“这还用你说?一个月前,星宫就广发‘星辉金帖’,邀请乱星海所有有头有脸的门派、世家前来观礼了!据说连内星海边缘的一些隐世老怪都收到了请柬!”

“何止!听说连逆星盟的六道极圣和万三姑那两位……都收到了星宫送去的请柬!”

“收到又如何?除非他们疯了,否则怎敢踏入天星城半步?双圣坐镇,他们来了就是自投罗网!”

圣山脚下,人潮汹涌,来自乱星海各方的修士摩肩接踵,议论纷纷,脸上无不带着兴奋与敬畏。

一艘艘华丽非凡、代表着各大势力身份的飞舟、车辇络绎不绝地降落在指定的停泊区域,走下一位位气息强大的修士,在星宫司仪恭敬的引导下,沿着星虹大道,走向位于圣山中层的巨型观礼广场——星耀坪。

元婴修士的身影比比皆是,结丹修士更是多如过江之鲫。星宫大长老金奎亲自在广场入口处迎候各方贵宾,场面宏大至极。

吉时将至。

悠扬宏大、仿佛能涤荡心灵的仙乐自天际响起。双圣宫那巨大的宫门缓缓开启。

首先出现的,是身着盛装的天星双圣——凌啸风与温青。他们并肩而立,面带微笑,周身散发着元婴后期大修士的磅礴气息与威严,瞬间让整个喧闹的星耀坪安静下来,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肃然躬身行礼。

紧接着新人登场。

新郎秦浩,一身玄底金纹的华贵道袍,上绣周天星辰与神龙图案,流光溢彩。元婴中期的威压虽刻意收敛,但那无形的气场,依旧让在场所有元婴修士心头凛然。

新娘凌玉灵,身着由万载冰蚕丝织就、点缀着无数星辰碎钻的凤冠霞帔,在璀璨灵光的映照下,宛如九天玄女临凡。她头戴凤冠,珠帘半掩,绝美的容颜在朦胧中更添几分神秘与高贵。眉宇间的英气被此刻的柔美所中和,流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她莲步轻移,姿态端庄优雅,在两名同样盛装的元婴期女长老的搀扶下,缓缓行至秦浩身侧。

“恭贺张道友!恭贺玉灵仙子!恭贺双圣!”

整个星耀坪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恭贺声浪,灵禽飞舞,仙乐齐鸣,将这场星宫数百年来最盛大的婚礼推向了最高潮。

与凌玉灵正式结为道侣后,天星双圣果然兑现了他们的承诺。星宫宝库彻底向秦浩敞开了大门。

秦浩没有丝毫客气,一头扎进了这座知识的海洋与资源的宝山。他直接动用了智脑的最高权限,如同饕餮巨兽般,开始了疯狂地“扫描”与“录入”。

无数记载着功法、秘术、丹方、炼器心得、阵法图谱、奇闻轶事、上古秘闻的玉简、古籍、金册,在秦浩强大的神识笼罩下,其内容被智脑以惊人的速度扫描、解析、存储进庞大的数据库。这个过程枯燥而漫长,但秦浩却甘之如饴。

星宫数千年来统治乱星海所积累的底蕴,其深度和广度远超秦浩的想象。

无数早已失传的古法、偏门却威力巨大的神通、对天地法则的独特见解、以及历代星宫强者留下的修炼感悟……海量的信息洪流涌入智脑数据库。

如果说之前秦浩的数据库是一个湖泊,那么在吸收了星宫万象秘库的全部知识后,这个湖泊已经变成了浩瀚无垠的智慧海洋!数据库的质量和数量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在新数据库的加持下,智脑又重新改良了高级符箓,经过改良后的高级符箓相较于之前,威力增涨了30%,再加上万符宝录15%的增幅,除了元婴后期大修士,没几个能得住几波符箓轰炸。

除此之外,秦浩还在星宫宝库中发现了一部记载着太妙神禁的古籍,经过智脑的推演,将其简化为太妙神禁阵。

经过简化后太妙神禁阵,虽然效果没有上古十大禁制那般强力,但胜在方便布置,只需炼制一套阵旗阵盘就能随时随地布置、操控,一旦被太妙神禁阵锁定,身体便会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行动变得迟缓甚至完全无法动弹。

此外,太妙神禁阵被封印的区域内,灵力流动紊乱,法宝的威力也会大打折扣,任何试图闯入或从中逃脱的行为都将变得异常艰难,此阵虽然不分敌我,但对于秦浩这种体法双修的修士来说,有时候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此外星宫宝库里居然有增进元婴中期修为的丹方,不过丹方的主药需要化形妖兽的妖丹,秦浩手里只有一枚毒蛟妖丹,暂时还无法炼制。

一年后,秦浩从星宫宝库出来,又一头扎进自己的洞府中开始闭关。

除了绘制各种高级符箓之外,大量时间都用在了修炼虚天鼎的通宝诀上。

前后花了近十年时间,终于将通宝诀练到了第一层,从而打开了虚天鼎。

虚天鼎中此时也只剩下两枚“补天丹”,秦浩给了妍丽一枚,至于元瑶,天阴之体修炼鬼道功法压根就不需要补天丹来提升资质。

剩下的一枚“补天丹”自然是拿来跟韩立做交易的。

“接下来,要尽快将托天魔功练到第三层,阴冥之地也是时候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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