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和我约会吧(上)

其实我真挺倒霉的,这一点相信大家早已经知道了,倒霉到成天撞鬼,他大爷的,想想普天之下也就只有老易这个风流壮汉能跟我有一拼了,有时候想想,我能活到现在都应该算是奇迹了,其实每次倒霉的时候每次不痛快的时候也想到过自杀,可是一想想,老易这样儿的都活着呢,我死啥啊。

就比如我现在,正坐在地上,周围乌漆抹黑的一片,天空通红通红的,活像是一个猴屁股,我望着身前不远处那个白衣女鬼,顿时无语凝噎。

没错,我又在做梦了,他大爷的我真有点儿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梦了,够恶心的,也不知道何时开始,我发现我在这梦里竟然能自主的活动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想个傻缺一样的翻来覆去追那个女鬼,我发现我可以停下来,于是我就坐在了地上,那女鬼也不逃,背对着我杵在远处,就像个电线杆子一般。

要说人在梦中完全可要比现实中疯狂的许多,反正我知道我没有可能追上它,便坐在地上打量起那女鬼婀娜多姿的身段儿起来,别说,这女鬼的身材还真是不赖,虽然他背对着我不不知道它前凸不前凸,但是确实挺后翘的,就是那一身的白袍遮挡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丫的身段儿,我俩就这样对持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后,我悄悄的起身,然后蹑手蹑脚的向他走去,在和它大概有五步左右的距离时,我猛然的往前一扑,这回还抓不到你??

悲剧的是,还真没有抓到,这鬼娘们儿的后背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我马上要扑到它时,它又‘嗖’的一下就飞远了,我望着它飞远的身影暗骂了一声,然后起身向它继续追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又是一身的臭汗,浑身酸痛,不乐意动弹,于是只好跟半身不遂似的从床头摸了根烟,就这样躺着抽了起来。

这已经是猫老太太时间过去后的第六天了,也就是说,明天就是跟袁枚那个老家伙的本尊见面的日子,这几天里我又重新到福泽堂上班儿了,只不过我现在不用干活了,文叔这老家伙也暂时不营业,每天都在给我恶补些道法的知识,听说老易那边也是如此,每天一大早上就被林叔叫起来长跑,以用来锻炼延长三遁纳身的时间。

其实我和文叔所学的道术知识都差不多,所以他也没什么好教我的,所以多半时间都在跟我讲他老人家降妖伏魔的经验,以及那些遇到危险后的应变方法,要知道,知识是死的,但是姿势确实活的,文叔一把岁数的人了,正所谓舔的盐都比我吃的饭要多,所以我还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宝贵的经验以及丰富的姿势。

文叔这老家伙果然是根老油条,这么多年的斗地主并没有白打,他跟我说,我之前的套路总体来说就是太仁慈了,不是扔符就是揍后背,要知道这样是毫无用处的,必须有多阴险就整多阴险才行,毕竟你有人性你的对手没有人性,我听文叔这么一说,想想也是,貌似我身上受的伤全是咎由自取。

文叔跟我说,对方如果皮硬的话,你就不要跟它硬抗,要打软肋,就像是那猫老太太,身上死老硬的,但是终究有不硬的地方,所以要看准时机,一举将其拿下。

文叔讲到这里,摆出了一个猥琐的姿势,然后跟我说,另外铜钱剑也不是那么用的,照你那个抡法儿,啥东西能不坏?

我心想也是,每次坏事儿的原因多半是因为铜钱剑不结实而造成的,可是这铜钱剑不抡的话,那要我怎么用啊,难道让我用来当痒痒挠使?于我问文叔到底铜钱剑要怎么用才正确。

文叔跟我说,铜钱剑是钱穿成的,而钱是这世界上最俗的东西,所以阳气最重,一般想发挥铜钱剑最大威力的话,就要已血为引,血通钱灵,但是这些却都不是最正确的,文叔问我:“你已经学会‘剑指符’了吧?”

我点了点头,文叔继续道:“其实《三清书》中奥妙无穷,其中一张符咒都是符咒中的佼佼者,包括那剑指符,你用写好剑指符的手来使用铜钱剑,就应该会发挥铜钱剑最大的威力了,因为,以前咱们的师父也是这么做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我懂了,感情剑指咒并不是用来砍的,而是用来加强铜钱剑的威力的啊!只见文叔又从他那床下的百宝箱中翻出了三个盒子,然后丢给我,说道:“你就用这些东西练练吧。”

我打开盒子一看,靠,三个盒子里装的都是铜钱剑,全是雍正通宝的,和之前报废掉的那把一摸一样,我终于明白了那把剑坏了这老家伙为啥不心疼,敢情他还有这么多存货啊!于是乎,这几天我便一直用这三把剑翻来覆去的练习着,其实我还是比较悠闲的,因为我根本不用动地方,站累了坐着也能练,老易就不同了,每天晚上下班后我俩都要去喝一杯,这老小子跟我说,他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翻来覆去的跑步,跑的腿肚子都快抽筋了,终于她受不了了,跟林叔说能不能换个体育运动,比如台球斯诺克什么的。

于是林叔跟他说,换体育运动可以,那就铁人三项吧,林叔说出这句话,差点儿就吓的老易尿裤子,于是老易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对林叔说:“教练,我想打篮球。”

老易看开了,他心想反正都是要运动,比起跑步,玩玩儿篮球总要有趣的许多,于是他便跟我说:“怎么样,有空就跟我一起做做运动男孩儿吧。”

这老小子估计是把自己当三井了,我望着这天然呆,苦笑了一下,经过了这几天的苦练,我俩确实学到了不少经验,但是我们都知道这无疑是临阵磨枪,虽然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聊胜于无。

我回过了神儿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昨天晚上张雅欣非常高兴的给我打来了电话,跟我说他干爹同意我俩跟着去旅游了,我苦笑了一下,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明天就要跟袁枚那老家伙谈判,而现在我却完全打不起精神来,文叔今天放了我一天假,让我好好休息休息,以准备应付明天,末了还告诉了我一件事儿,让我今天晚上办。

我躺在床上心里想着,虽然说是休息,但我也不能就这样儿干躺着啊。我想要做点儿什么,可是做点儿什么好呢?

一想到明天我心里就烦,那袁枚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了,随随便便一个傀儡就差点儿把我们都搞死,而且他还有什么十鬼,想想就犯愁,虽然文叔说这老家伙不会耍诈玩儿阴的,可是他玩不玩阴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石头因为没有自保能力所以我俩没让他去,如果袁枚翻脸了,那我和老易又有多少活命的几率呢?

靠,真是犯愁啊,我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了手机,无聊的翻着,忽然,我在电话本里看到了刘雨迪的名字,一想起刘雨迪,我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儿了,自从上次拒绝了她以后,我还一直没有跟她联系过呢。

想想我也真挺对不起她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想开点儿没,这丫头的性格我知道,死倔死倔的,从小就这样,好像是遗传了他爷爷醉鬼刘的性格吧,只要认准了一件事就会一条路跑到黑,即使是心里难受也不让别人看见。

说来也挺奇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了一种想给她打电话的冲动,我知道我这完全可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但是却又忍不住。

虽然我是命孤之人,一切姻缘注定都是有花无果,但是我又一想,明天他大爷的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呢,为啥就不能破例一次?再说了,哥们儿我又不是要干什么违法的事情,打个电话而已嘛,不至于遭雷劈吧?

我想到这里,手指便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小丫头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她对我轻轻的说道:“你终于想起我了。”

你终于想起我了,这一句话差一点没把我给整哭了,本来我心里准备了一大堆没有营养的话题,可是就因为这一句话,那些屁话全都消失在了脑后,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的声音很轻,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那种蛮横,反而很温柔,温柔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似哀怨,仿佛是在对许久不见的爱人说话的语气一般。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由于没有了准备好的说辞,只能结结巴巴的对她说道:“那啥.丫头,你这两天还好么?”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轻声的回到道:“恩,我还好,你呢,有没有按时吃饭?”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听他这话,我顿时心中一暖,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于是我慌忙说道:“有,有。”

要说聊天就如同下棋,要有好对手才能畅快,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强项,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跟小丫头聊天时的我却像是一个鹌鹑一样的畏首畏尾,一时间我们都说不出话来,就这样静静的,静到好像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一般。

末了,还是那小丫头先开口的,电话那边的他见我一直没有动静,便叹了口气,问我:“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么?”

听她这么一说,我楞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我也没啥事情啊,但是我却不能这么说,这样的话,该多伤人啊,我的脑袋里乱的不行,当时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冒出了一句:“小丫头,咱俩出去逛逛吧。”

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这么直接,但是这确实是真的,当时的我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可能是因为孤独吧,也可能是因为害怕明天,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仅此而已。

空气一瞬间静的吓人,我等待着刘雨迪的答复。

(一更完毕,晚上还有一更。)

(本章完)

第222章 和我约会吧(下)

哈尔滨的夏天还真不是一般的热啊,我站在街上,用手背遮着阳光抬起头望着这天空,碧蓝如洗,一片儿云彩都没有,狠毒的太阳没有任何遮掩的拍在我的身上,要是平时,我估计也不会太在意,但是现在的我就不同了,胳膊上那一块儿仙骨就好像没洗净的污垢一般,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可是天实在是太热了,我实在是无法忍受长袖体恤,于是万般无奈下做了个决定,从鲍龙住的房间里翻出了一卷儿纱布,胡乱的缠在了手臂上,这样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可是我下楼以后才发现缠着纱布的地方不透气,刚下楼就快被汗水浸湿了,他大爷的,每次看到我这条胳膊就让我感到上火,你说我闲的没事儿修的什么道啊!

鲍龙和他媳妇儿搬走了,就在前天,为了自己的梦想踏上了前往BJ的火车,就此这世上的北漂淫荡男子又多了一个,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早已像是兄弟一般,如今他一走,我这心里难免不是个滋味儿,我记得那晚我们都喝了很多的酒,然后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话都说了,想想以前我俩一个黄毛一个蓝毛勾肩搭背傻逼呵呵的走在大街上,就像是昨天发生的故事一般,以前我们总是在感慨时间为啥走的这么慢,现在想想,其实时间走的并不慢,反而只是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情。

从上学到毕业,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这期间,我们三一三寝室的流氓们一个接一个的悄然溜走,到了最后分别的时刻,只剩下了我一人,我终于明白了,即使是再好的兄弟,也要各奔前程。

那天送他上车后,我回到了空荡荡的家中,静的吓人,屹然没有了往日鲍龙和他媳妇儿在那屋子里所发出的淫荡笑声,我想用半边脸苦笑一下,可是却发现怎么也笑不出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公交车来了,我摇了摇头,便随着人群网上挤去,要说这他大爷的104永远是我心中的痛啊,人一直这么多,好在我上了车后发现身边站了一个打扮入时的小姑娘,让我这双浑浊的老眼也能在这闷热拥挤的公交车上吃到冰激凌,我一只手抓着把手固定自己的重心,而我的心思却有回想起了刚才。

刚才我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给刘雨迪打电话不说,竟然还约她出来玩儿,我也不知道我是咋想的,似乎那时太过于紧张,什么事情不经过大脑直接就脱口而出,等到后悔的时候却已经晚了,那小丫头一听我结结巴巴的想请她出去玩时,顿时恢复了以前的那种语气,欢天喜地的答应了,于是跟我约定了两个小时以后在游乐园门口集合。

挂断电话后,我就后悔了,我这命孤之人居然有如此闲情雅致和别人约会,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何,我心中却没怎么后悔,反而还有些跃跃欲试,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有如此的反应,竟然还十分骚包的从衣柜里翻出了为数不多的干净衣服,然后哼着小曲儿下了楼。

这是为什么当时我一直没有想明白,现在明白了,那时的我五弊三缺在身,想爱而不敢爱,所以就把这种情感深埋在心底,可是我不知道虽然将情感压抑,也并不代表这感情不存在,也许我是爱刘雨迪的,虽然我不敢承认,但是确实如此。

不多时,车到站了,哈尔滨游乐园儿到了,我走下了车,打远儿就能看到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刘雨迪挎着个小包在在游乐园的门口四处张望着,要说这丫头确实挺美的,这个化妆不化妆没有啥关系,她的那种美仿佛是纯天然的,特别是那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别人如果不知道,还以为这妹子才哭过不久呢,可是我知道,这是她天生的,旱荷得水命,虽然我没看出来有啥不同,但是刘雨迪在某一方面确实超乎常人,比如说贪吃,再比如说贪吃,我苦笑了一下,好吧,她只有这一点超乎常人,明明一顿饭可以吃个五六碗,什么油腻吃什么,却偏偏又有一副如此魔鬼的身材,估计是个女人都会羡慕的。

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走了上去,尽量做出和以前一样的表情对她说:“嗨~~小妞儿,一个人儿啊?”

刘雨迪转过了头发现是我,顿时笑得很开心,只见她几步小跑跑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嘟着小嘴儿对我说道:“是吖,一个人儿,帅哥陪小妹去玩儿会儿?”

说罢,她没等我做出太多反应后,便一把挽住了我的手,然后像售票处走去,她这一拉不要紧,顿时我的胳膊肘就感觉到了一股柔软,同时一股香气跟不要钱似的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我的心顿时荡漾了起来。

本来刚才还想见到她后还要跟她保持距离男女授受不亲呢,可是如今软香在手,我的脑子里早就是一片空白了,我偷偷的敲着她,一头时髦的短发,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儿是那样的精致,此刻什么他大爷的五弊三缺,都被哥们儿我抛在了脑后。

我拿出钱包买了两张套票后,挽着她的胳膊,或者说她挽着我的胳膊,走进了游乐园,要说精虫上脑的威力真的是太大了,我俩的手挽着,不曾放开,现在的我俩在别人眼中俨然就是一对小情侣,走在游乐园里,我又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那就是旁人的目光,来游乐园玩的大多都是情侣,那些男男女女们看着我俩,一个猥琐瘦弱还有些邋遢的表情不自然男(老常的仙骨关系)竟然牵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的手,那种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的感觉时隔多年后我又一次的感觉到了,我竟然有点儿想哭的冲动,多少年了,他大爷的。

估计是我这棵干吧树太久没有受过滋润的关系,让我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这枯木逢春的感觉,本来我这表情延迟就够面瘫的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心中顿时百感交集,什么感觉都有,正所谓面有心生,于是乎我这张老脸上就出现了又开心又感慨又失落的造型,也难怪那些人会觉得我是表情不自然男,我现在的表情说是不自然那都是夸我了,整个一面部抽筋。

刘雨迪却是很开心的模样,我俩走了一会儿后她望了我一眼,然后有些惊讶的说道:“小非非,你这脸是怎么了,生病了么,对了,还有你这手,怎么缠着绷带?”

一听她这么问,我慌忙抽回了手,然后捂住了半边脸,有些尴尬的对她说:“没事儿没事儿,这手是昨晚睡觉不老实,掉下床划破了,而我这脸我这脸是因为刚才遇到了一个熟人,聊了太多,肌肉抽筋。”

刘雨迪望着我这副样子,叹了口气,然后竟然伸出了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点了点,用一种有些怜惜的语气对我说道:“你啊,还是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

这话听上去真暖,这是真的,我挠了挠后脑勺儿,然后对她傻傻的笑着,忽然我意识到现在即使是傻笑,也只能半边脸,于是我又快速的按住了右脸,刘雨迪见我这副傻样子,也没忍住,咯咯咯的笑了,是那样的好看,此刻的我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仿佛自己又恢复了以前的那个猥琐青年,没有什么烦恼,只是想尽情的享受人生和爱情。

去他大爷的吧,我心里想着,管他什么命不命呢,就算是劳改犯过年也得吃顿饺子啊,今天就好好的玩儿一天又能怎么样?

想到了这里,我更加坚定了今天什么都不管,就是好好玩儿的决心,于是我便主动拉着小丫头的手朝着过山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说我下定了决心放纵的玩一把,说到底那是我第一次玩儿这玩意,都说这玩意儿刺激,可本来我心里想着,能刺激到哪儿去,反正老子成天跟鬼干架,这什么车再刺激能有跟鬼干架刺激么?

可是我真的是太小看这过山车的威力了,那种感觉简直就形容不过来,飞快的速度刺激着我那可怜的神经,害的我睁大了双眼嗷嗷的大叫起来,本来平时路过游乐园的时候,我听到里面坐过山车的人发出的尖叫,一直笑话他们二逼,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也加入了这一行列,一趟下来我都快尿裤子了,腿肚子都有点儿转筋。

刘雨迪这小丫头见我竟然这么不中用,顿时笑了起来,我心中不免感慨,她说她也是头一次玩儿,可是为啥我俩的差距就这么大呢,想到这儿还真挺丢人的,我还是一大老爷们儿呢。靠。

我俩坐在长椅上休息,刘雨迪跟我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想当年她小的时候,冬天整个碾子山都冻上了,全是雪,她经常坐着爬犁从山上往下滑,比这个要刺激多了,说罢,她还指了指它手上一块儿淡淡的伤疤给我看,说是那时候磕的。

我望着她的手,又望了望她的脸,顿时心中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起在大山之中奔跑时的场景,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快乐,我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依稀还能看见她小时候的模样,可是我却不同了,多年的磨难与磨练早已让我饱经风霜。

望着她,顿时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扑通扑通,刘雨迪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异样,只见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而我就这样傻愣着,就在这时,心中忽然一阵刺痛传来,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忽然好疼,这股疼痛使我清醒了过来,我意识到了现在有些尴尬,于是慌忙转移注意力,望起了长椅对面的那个娱乐项目。

对面那玩意儿好像叫什么‘大浪淘沙’还是叫什么我忘了,说简单点儿就好像是一个大筛子一般,人脱了鞋以后上去,然后由工作人员筛他们,看谁先掉下去,不得不说,这个游戏简直是太和谐了,玩儿的人很少,但是围观群众却出奇的多,多半都是些大老爷们儿,不是人群中还传出几声口哨和喝彩声。

我看了几眼,发现了其中的门道,原来这是夏天,天气又热,所以年轻的女子们都衣着单薄,上去玩儿这玩意儿的,都要紧紧的抓着‘筛子’,随着上下左右的这么一动,裙底和衣领里的风光自然乍泄,难怪这些老爷们儿看的这么过瘾,是不是还有人叫道:“整左边儿那个!对!!再高点儿!!漂亮!!”

这东西真是太欢乐了,就连我也笑了出来,然后一脸猥琐的看着,旁边的刘雨迪见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便抬起头望着我,见我一脸色相的看着那边,顿时有些生气了,她嘟着小嘴的打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对我说道:“小非非,你说你怎么这么色呢?”

这一下打到我肩膀,竟然还挺疼,于是我便苦笑了一下,然后心里想着,我色?我色么?这要是老易来的话,估计这老小子都得冲过去看去。

于是我慌忙赔笑道:“我没有,我就是看看,以一种审视夺度的眼光居高临下的观察这资本主义所产生的不和谐娱乐设施,这可不是色啊,再说了,阿弥陀佛不都说过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即是不看,不看即是看啊!”

别说,我这一胡说八道,就又把这小丫头给哄乐了,她又想气又想笑的对我说:“你啊,满嘴的顺口溜,从小到大也不知道改改。”

我苦笑的挠了挠头,然后对她说:“这样不好么,如果你要让我像那些衣冠禽兽一样,表面斯斯文文,背地里意淫众生,我可干不出来。”

小丫头又笑了,笑的那么好看。

玩了儿将近一天,确实挺放松的,但是也真累,小丫头似乎有无限的经历,而我则累的跟三孙子似的,末了,在快关园的时候,我俩赶上了最后一趟摩天轮。

终于能休息休息了,我和小丫头坐在那里面,小丫头笑着对我说:“刚才你在鬼屋里笑死人了。”

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十分的没面子,他大爷的,想不到那个破鬼屋这么吓人,一惊一乍的,确实把我吓的够呛,这真是说出去都让人笑话,我这个成天跟真鬼打交道的人,竟然让一帮假鬼给吓的鬼哭狼嚎的。

于是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她见我没说话,我俩便都沉默了,摩天轮缓缓的转着,窗外的太阳已经缓缓的落下,它的余晖将哈尔滨这片钢筋水泥镀上了一层金黄色,这种暖色调让人看着十分温暖,我和刘雨迪就这样对视着。

良久,刘雨迪忽然开口问我:“小非非,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气氛忽然变的相当微妙,那时的我眼中竟然只有她,于是我便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然后刘雨迪想了想后,便鼓足勇气的问我:“你上次拒绝我,是因为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么?”

当时的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听她这么一说,竟然有些慌了,于是忙不停的摇晃着头,对她说道:“没有,真没有,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刘雨迪听我这么一说,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那双大眼睛看上去是那样的动人,她情绪有些激动的对我说:“那是为了什么啊,你能告诉我么?”

是啊,那是为了什么,我的心中忽然一阵酸楚,我知道为了什么,我当然知道,可是,可是我怎么能告诉你呢,即使我说出来,你会相信么?让你知道五弊三缺么?让你知道这个社会上其实是有鬼的么?而且,即使我说出来,又能有什么用?能改变我这注定孤独的命运么?

真的,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想把这一切都告诉她,可是我一想,其实我们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现在生活的世界已经俨然不尽相同,她是生活在阳光下的,可以尽情的欢笑,可以没有顾忌的去爱自己想爱的人。

而我却不同,我的命运注定我的舞台只有那漫无边际的长夜,去听那些伤心的魂灵倾诉着它们那些悲哀的故事,我的世界是恐怖而绝望的,也是不为人知的,有时候我觉得,其实无知也算是一种幸福,如果我把我的事情告诉她,以她的性格,只会更加的担心我,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让她知道,而且,我们是不可能的,起码现在是这样,所以,我不能告诉她。

我的心中一阵酸楚,便吃力的摇了摇头。

刘雨迪见我不愿意说,便也不再追问了,但是她的眼眶里显然已经充满了泪水,那些泪水积满了眼眶,顺着她的脸庞划了下来,夕阳透过窗户映在她的脸上,那些泪水也就变成了金黄色。

她流泪了,但是没有去擦,只见她微笑了,显得有些凄美,只见她张开小嘴,略带这鼻音对我说:“你既然不想告诉我,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好吧,我不问了,谢谢你陪我,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最后,我能求你一件事么?”

我望着她,心中的酸楚已经冲上了脑袋,就连鼻子也开始发酸了,但是我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我点了点头。

只见刘雨迪痴痴的望着我,对我轻轻的说:“你能亲我一下么?”

(二更完毕,小爆一下5000字,求票求推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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