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像你这种人,应该怎么改变呢?

“你们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要追溯到三十年前,有个名叫侉屹族的小型部落,搬迁到庐州城外的白针山,在山腰上定居。”

“侉屹族部落擅长音乐和药理,采集草药换取生活物资,与当地百姓相处的很愉快,登记造册非常顺利。”

“一个偶然机会,户籍官向明得知侉屹族藏有宝藏,伙同木铁影、吴勇、阳企山,用迷药迷晕侉屹部落。”

“他们先是严刑逼问,随后放火毁尸灭迹,彻底毁掉了这个部落。”

“此后,四人天各一方。”

“吴勇行走江湖,在与一字电剑丁坚争斗时受伤,自此双目失明。”

“阳企山成为大学士。”

“向明留在庐州,成为山长。”

“木铁影参军入伍。”

“他们不知道,侉屹族并没有被彻底灭门,有人从烈火中逃了出来,那个人就是蒙放,他发誓报仇雪恨。”

“蒙放势单力孤,无力复仇,他甚至无法查清仇人信息,只能用祖传宝藏作为诱饵,吸引有心之人上钩。”

“又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蒙放结交辽国在庐州的密探,代号‘将军’,两人做出交易,用宝藏换取复仇。”

“蒙放先利用祭坛吓唬阳企山,又利用宝藏引来吴勇,最后,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诱饵,与将军同归于尽。”

“将军就是木铁影。”

“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推理,知晓宝藏的除了蒙放,唯有四个凶手,辽国密探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这位辽国密探就是四位凶手之一,谁活到最后,谁最有机会得到宝藏,谁就是将军。”

“阳企山不是向明找来的,而是接到你的传信,这才赶到了庐州。”

“木铁影,我们说的对吗?”

包拯和公孙策你一言我一语,好似说相声,快速说清楚事情经过。

就连李兆廷也不得不承认,在推理线索方面,包拯确实非常厉害。

李兆廷给出简单的提示,包拯立刻发现这是一场连环仇杀案,想到侉屹族有幸存者,猜到此人就是蒙放。

侉屹族天生耳聪目明,擅长音乐和药理,从年龄和职业推断,书院符合这个要求的,唯有音乐老师蒙放。

包拯私下与蒙放敞开心胸交流,根据蒙放交代出的信息,推理出木铁影是辽国卧底,就是那位“将军”。

这出乎李兆廷的预料。

李兆廷想过沈良,想过蒋龙,唯独没怀疑木铁影,这家伙太粗鲁了,粗鲁的不像密探,李逵能做密探吗?

事实证明,确实可以。

越是光明正大,越能减少怀疑。

木铁影甚至不介意泄露自己屠戮侉屹族的罪孽,以此来掩盖身份。

极乐楼案,忽略了一条线索。

七年前,庐州爆发瘟疫,洛马趁机囚禁岳青,对外宣称疫病而死。

洛马小小捕快,哪有资格处理这么大的事情?当时的负责人有两个,一个是公孙真,另一个就是木铁影。

若是没有木铁影开绿灯,洛马哪能那么容易带走岳青?此后修建云间寺和极乐楼的工匠,也是来自于此。

就连蒙放布置的“血祭坛”,雕刻四座杀人石像,也有岳青帮忙。

蒙放是音乐家,不是雕刻家。

擅长土木工程的是岳青。

岳青是土木方面的大宗师。

木铁影是都统,是武官,大多数人对武官官职没那么敏感,习惯性称呼他为将军,就像读书人都是秀才。

一切行动都有正当理由。

木铁影去极乐楼是潇洒玩乐,有几个大官没去过销金窟?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木铁影需要发泄火气。

木铁影被称为“将军”,因为他是武官将领,这个称呼非常正常。

就连参与查案也是顺理成章。

结案后找到宝藏,负责封锁、搬运宝藏的必然是木铁影,就算有人发现宝藏数目不对,也可以含糊过去。

抄家灭门富三代。

顺手牵羊是常有的事!

从头至尾,没有任何逾越。

不这么做,才是不正常的。

李兆廷瞳孔微微收缩。

若非当初一念之仁,为了云间寺的可怜病患,与花满楼大破罗汉阵,而是请木铁影对付云间寺,恐怕云间寺早已被他搬空,过段时间死灰复燃,还有可能被两面夹击,就算李兆廷和花满楼能突出重围,少不得吃一点苦头。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一念为善,善有善报。

多做好事还是有好处的。

怪不得陆小凤喜欢管闲事儿。

话说回来,木铁影的演技、能力、胆识、谋略,绝对是优秀密探,就连萧军那种外戚,也对他心悦诚服。

李兆廷脑中迸发诸多念头。

木铁影静静听人说完。

如果李兆廷不在这里,木铁影有十足十的把握杀人灭口,把所有目击者尽数杀掉,放一把火,烧毁一切。

李兆廷在这里,想到李兆廷大破罗汉阵的丰功伟绩,木铁影自认难敌李兆廷的紫薇软剑,只能等待时机。

木铁影冷冷的说道:“你们说我是辽国密探,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极乐楼的往来信件,还是蒙放的口供?”

“萧军在我手里。”

李兆廷淡淡的说了一句。

木铁影再也无法维持淡定。

“不可能,萧军已经死了!”

“这是洛马告诉你的吧!木铁影,事到如今,你怎么还相信洛马?这家伙的办事能力,约等于废物蠢蛋!

你刚刚说过,好人不会死,坏人不会死,唯有愚蠢的人才会死,你相信洛马这个蠢货,你算不算是蠢货?

木铁影,你滥杀无辜、屠戮百姓、出卖家国、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像你这种人,应该怎么改变呢?

回答我!”

李兆廷伸手在腰间轻轻一抹,紫薇软剑弹出,划过一道紫色劲芒。

“你无法改变,只有死!”

紫色剑芒刺向木铁影胸口,木铁影穿着内甲,但只看剑法威势,便知道贴身穿着的软甲绝对挡不住剑芒。

“锵!”

木铁影拔出佩刀,挥刀横斩。

木铁影一身武功尽是从行伍中厮杀出来的,不动则已,动则必杀,全身上下每个动作都是为了嗜血杀戮。

钢刀出鞘,血气弥漫,虽然只有一人一刀,却给人古战场的感觉。

落日孤城,残阳如血,血色刀芒恍若日落月升时天地间的璀璨红芒,又像凭空升腾而起的一缕大漠孤烟。

李兆廷手腕一翻,紫薇软剑划过美轮美奂的优美弧度,从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刺向木铁影手腕穴位。

招数看似轻柔,但变化之快,出招之狠,落点之准,剑意之绝,比久经沙场的百战老兵,也是分毫不差。

一剑刺出,必杀木铁影。

紫薇软剑入手不久,剑客与神兵之间并无“武感”,想人剑合一,需要长年累月蕴养、悟剑、并肩作战。

此时此刻,随着李兆廷内心涌现出必杀木铁影的念想,正气凛然、为国除贼的念头,宝剑发出尖锐爆鸣。

原本需要数年苦修才能培养出的人剑合一的武感,此刻豁然开朗,紫薇软剑回应的剑意,更加炽热浓烈。

神兵有灵。

紫薇软剑在回应李兆廷的决心。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恨悔无已,弃之深谷。

这是独孤求败的悔恨。

同时也是紫薇软剑的悔恨。

软剑曲折如意,出招本该诡谲,招数变化万千,紫薇软剑出手却是至大至刚至阳至正,如飞龙徜徉九霄。

木铁影身经百战、杀戮万千培养出的血煞之气,被剑意彻底碾压。

不等木铁影变招,李兆廷浮光掠影闪转腾挪,一步堵住他的退路,右手绽放璀璨剑芒,潇洒如清风明月。

一剑得手,又是一剑。

剑光如雨点,如云雾,如晚霞,如点点星光,如素月分辉,又在不知不觉间编织成一张坚不可摧的大网。

天罗地网式!

木铁影知道李兆廷武功高明,却不知道李兆廷的武功高到这种程度,仅仅两招,木铁影就成了网中游鱼。

稍有半分不慎,如丝如缕的剑气就会如影随形的贴合在木铁影身上,只在刹那之间,把木铁影千刀万剐。

李兆廷坚韧如翠竹,优雅如琴瑟,潇洒似狂草,严密似棋局的剑术,在大俗大雅中藏着锥心刺骨的狠辣。

这是什么剑法?

难道是李兆廷自创的?

这家伙的天赋太恐怖了吧!

木铁影听过一种说法,世界上存在一种特殊武者,天生适合修佛修道修魔练剑,体内天生存在一枚种子。

修道者八脉俱通,天生道种。

修佛者七轮圆满,天生佛种。

修魔者冷漠无情,天生魔种。

莫非李兆廷是“天生剑种”?

恍恍惚惚中,木铁影彻底落入李兆廷的节奏,气机被彻底掌控,好比刹车坏掉的跑车,想停也停不下来。

木铁影四肢骨骼,肌肉筋脉,真元气血,全都受到剑气引导,如果木铁影敢停下来,当场就会骨骼寸断。

骨骼寸断,千刀万剐,连块肉渣也留不下来,只能扔到后山喂狼!

木铁影怒目圆睁,癫狂挥刀,真元气血飞速损耗,不由自主的催动残元催命的法门,头发肉眼可见变白。

蓦的,四道寒芒凌空散射。

木铁影手筋脚筋被剑芒斩断。

此时木铁影正在搏命冲击,四肢无力但惯性还在,身体猛冲出去。

李兆廷让开道路。

看起来就像是仗义除贼、只擒不杀的江湖少侠,包拯等人心中赞叹,正想说什么,前方绽放出一团血花。

蒙放手持琴弦,用力一挥,锋锐的琴弦切断木铁影的脖子,死不瞑目的脑袋飞上半空,眼角流淌出血泪。

“啪!”

木铁影的脑袋砸在地上。

蒙放不顾一切的挥舞木琴,用力轰砸木铁影的脑袋,砸的脑浆迸裂,砸的血肉成泥,直到身体失去气力。

“我报仇啦!我报仇啦!”

蒙放披头散发,如疯似狂。

感谢书友天霄剑、死亡之神李夢打赏

(本章完)

第22章 恩仇难却,三少爷的剑

“向明、阳企山、吴勇、木铁影,都是我杀的,他们早就该死……”

蒙放癫狂嘶吼,眼睛流出血泪。

深入骨髓的仇恨彻底了结,支撑蒙放活下去的支柱就此断裂,蒙放从未想过全身而退,他只想同归于尽。

如果有可能,他更愿意用火药和四位仇人玉石俱焚,一起炸成灰。

包拯诧异的看了李兆廷一眼。

包拯有十足十的把握,李兆廷故意废掉木铁影,给蒙放制造机会。

李兆廷是江湖侠客,如果李兆廷直接杀掉木铁影,会有一些麻烦。

但是,木铁影作恶多端,不能给他半分生存机会,李兆廷借刀杀人,蒙放绝不会放过亲手报仇的好机会。

包拯发现事情陷入一个怪圈。

按道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按法理,蒙放认罪,束手待缚。

李兆廷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责任,反而主动帮忙查案、擒贼,六扇门多半要给一份赏金,还有一笔封口费。

蒙放从始至终都是杀人凶手,当着众人的面杀人,主动承认一切,无论什么人审案,事情都不会有转机。

李兆廷擒贼是见义勇为。

蒙放杀人是恩仇必报。

杀人的并不都是“错”。

被杀的并不都是“对”。

这种案子,如何断案?

考科举是为了当官。

当官肯定会面对类似情况。

包拯看向公孙真。

公孙真当了十几年父母官,一路升迁到庐州府尹,不敢说是平步青云,但他为官多年,从未招惹过麻烦。

公孙府尹会如何处理这个案子?

当然是把蒙放关入大牢。

抓人、断案、结案、下班!

想那么多做什么?

做好“府尹”的工作即可。

公孙真让公孙策记录案情,让衙役把蒙放关入大牢,最后,衙门掏钱给木铁影买副棺材,埋葬到乱葬岗。

木铁影是辽国密探这种事,交给皇城司处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官场最忌讳的事就是……画蛇添足!

先前极乐楼案爆发时,阳大学士把此事上报,如今已经过了五天,六扇门和皇城司的特使已经到了庐州。

皇城司特使名叫盛廷玉,是东厂督主曹正淳五个义子之一,精明强干,擅长捞钱,心狠手辣,阴险诡谲。

六扇门特使名叫金九龄,十三岁进入公门,有三十年断案经验,门下徒子徒孙众多,平素喜好奢华享乐。

说来也怪,以金九龄的名声、功绩以及在六扇门中的声望,早就应该青云直上,但他一直都得不到升迁。

莫说刑部侍郎、大理寺少卿,就连四大名捕之类的“荣誉称号”,乃至于江湖名声,也是什么都捞不到。

江湖传闻,主要原因是金九龄生活太过奢靡,先皇、太后、当今皇帝,全都不喜欢他,朝中没什么靠山。

又有传闻,金九龄招惹到某位不该招惹的人,有了急流勇退之心。

李兆廷无语的撇了撇嘴。

金九龄私下里那些破事,真以为能瞒过所有人?又想花天酒地享乐,又想维持好名声,哪有这样的好事?

此次任务是以盛廷玉为主。

从极乐楼和云间寺抓的俘虏,连带着三位管事,全都交给盛廷玉。

至于岳青、乔泰等人,从来没出现在卷宗上,六扇门卷宗上的记载,从来都是盗窃案,钱老大是主谋者。

盛廷玉颇有些手腕,以皇城司的名义发了两笔赏金,一笔给陆小凤,一笔给李兆廷,两人在查案过程中,做过的某些不符合规则的事情,盛廷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全都没看到。

从始至终,陆小凤和李兆廷都是正气凛然、嫉恶如仇的江湖侠客。

陆小凤本就是名传江湖的神探。

李兆廷凭风借力,直上青云。

……

“唐夫人,您找我做什么?”

李兆廷接到唐夫人的邀请,去云间寺外的竹林见她,李兆廷猜测唐夫人是唐门弟子,手中有精巧的暗器。

这种暗器威力极大,能同时对李兆廷和陆小凤造成威胁,但是,激发暗器需要时间,尤其需要保证准头。

别的事情,一无所知。

与其互相套话,不如开门见山。

李兆廷以前从未来过庐州,也没什么好朋友,更不会有利益冲突。

唐夫人摘下面纱,露出烟熏火燎的丑陋伤疤,冷哼道:“李兆廷,如果我说这是你爹造成的,你信不信?”

“难道你是我二娘?我爹……做了背信弃义之事?或者为了攀龙附凤,辣手烧死发妻?我爹没这么坏吧!”

李兆廷本打算用“陈世美”三个字代指全部情况,转念一想,包拯在学校练级,陈世美还在寒窗苦读呢!

“呸!放屁!”

唐夫人愤怒的吐了口唾沫。

李兆廷躬身一礼:“老夫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爹没去过蜀中,也没来过庐州,他只是个文弱书生。”

“文弱书生!呵呵!我问你,你爹有没有对你说过,他混过江湖,有几个结义兄弟,做过一件亏心错事。”

“我用性命向您保证,我爹一点武功也不会,如果此言有虚,就让老天爷降下神雷,把我给天打雷劈……”

话音未落,半空乌云盖顶,传出轰隆轰隆的雷声,随即大雨倾盆。

唐夫人:→_→

李兆廷:┓(`)┏

“你爹是不是排行老四?”

“我爹在家里排行老二。”

“李二?”

“担不起这个名号!”

李兆廷慌忙摆了摆手。

李二的儿子不好当啊!

比九子夺嫡还要热闹十倍!

搞出开天辟地的至尊女帝!

唐夫人觉得莫名其妙。

“李二”有什么当不起的?

全天下姓李的多如过江之鲫,只要排行老二,都能名为“李二”。

“你爹真的不是李四?”

“家父李南星,家里排行老二,如果您想找李四,应该先去找张三,张三李四焦不离孟,暂住在侠客岛。”

李兆廷乱七八糟的胡扯胡诌。

唐夫人叹道:“不是他们!我见过赏善罚恶使者,全都对不上,抱歉,刚才误会了你,请公子不要介意。”

“我理解您的感受。”

“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唐夫人的话有些得寸进尺。

刚刚误会别人,想打生打死,解开误会后,立刻请人帮忙,且不说帮忙难度有多大,只说这个要求,没有城墙厚度的面皮,决然不肯提出来,唐夫人脸不红气不喘,似乎是理所当然。

“老夫人有什么请求?如果此事不违背江湖道义,在下可以帮忙!”

“帮我找到我的丈夫。”

“您的丈夫是什么人?”

李兆廷下意识想到夜帝、段正淳、温良恭、邓定侯等江湖风流客。

唐夫人淡淡说道:“曲洋!”

“日月神教长老曲洋?”

“没错!”

“您……有信物吗?”

“无需信物,你直接告诉他,他老婆孩子等他回家,如果今年不回家,夫妻情谊,父子亲情,就此断绝!”

唐夫人说完要求,柔声道:“我不会让少侠平白帮忙,完成此事,我会送给少侠一桩比肩八大魁的造化。”

江湖“八大魁”指的是游离于天罡地煞榜之外,在江湖最常用的八种技能独步天下、绝世无双的人事物。

没错,八大魁不是八个人,因为有些成员不是人,而是蛇虫鼠蚁。

八种技能分别是:轻功、刀、剑、枪、拳、掌、暗器、毒术。

其中暗器分为:心、法、器。

分别代表:唯心力量、绝对技巧、机簧暗器。

毒术:花、虫、蛊、器、人。

分别代表:剧毒花卉,剧毒动物,剧毒蛊虫,剧毒药剂,毒术宗师。

唐门以毒药暗器为主。

唐夫人有大范围杀伤性暗器。

刚刚说的“大造化”,很可能是在高手争斗时,一锤定音的暗器。

江湖中这种暗器不算多。

不知唐夫人掌握着哪一种?

更让李兆廷感到惊讶的是,曲洋竟然有妻妾,虽说曲洋身边有孙女,但任何记录中,从未提及他的家人。

唐夫人和曲洋……

还是有几分相关性的。

曲洋最擅长“黑血神针”。

唐夫人自幼苦修毒药暗器。

压下纷乱心思,李兆廷道:“晚辈会在一个月内,找到曲洋先生。”

“如果你以后与丐帮发生冲突,与传功长老争斗,可以用我吓唬他,你说出我的名号,他就会乖乖听话。”

“呃……多谢老夫人!”

李兆廷心说你家都是怪物?

日月神教长老,丐帮传功长老,全都听你的,你是唐门嫡系子嗣?

唐门家主唐老太太的千金,也管不到丐帮吧?两家有什么关系吗?

丐帮、毁容、秋灵素!

李兆廷下意识想到秋灵素。

曾经的江湖绝顶美人,据说容貌与魔教妖女不相上下,可惜武功不高,被强人威胁,只能主动毁去容貌。

根据记载,秋灵素嫁给丐帮上代帮主任慈,怎么会是“唐夫人”?

“你在猜测我的来历?”

“在下确实有些好奇。”

“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知道。”

“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

“必死无疑!”

唐夫人转身离开竹林。

她当然不会相信李兆廷的话,故意露出一些破绽,让李兆廷找曲洋和传功长老套话,互相验证双方身份。

如果李兆廷是仇人之子,自当想尽办法坑死,如果不是,唐夫人身染重疾命不久矣,早就想找一个传人。

李兆廷明白唐夫人的想法,但唐夫人给的线索,比馋虫更加勾人。

李兆廷正想离开竹林。

忽然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剑意。

沈良。

他在陪伴小艾祭奠父母。

察觉到李兆廷的气机,沈良主动爆发出剑意,让李兆廷不要靠近。

剑意凝形,在地面凝成字迹。

——非敌非友,勿要打扰!

李兆廷伸出右脚,把字迹抹去。

——无心打扰,不必挂怀!

沈良不是辽国密探。

沈良绝对不是“耶律良才”。

所以,他确实是……谢晓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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