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笑面虎的大招(求订阅!)

四目相视。

张宣傻眼了,秦月明懵圈了。

张宣脑袋蒙蒙的,刚才就是想杀杀小十一的性子,可没想真咋样啊,毕竟这是办公室呢。

而秦月明呢,听说女儿带着张宣同丈夫一起吃饭,就特意赶过来看看。压根就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场景。

她视线在张宣身上停留几秒,随后快速转到了女儿心口。

看到外套三粒扣子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单衣,露出了里面的美好轮廓,秦月双手死死抓住门棱,明眉毛猛地皱在了一起。

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态。

毕竟张宣的身份非同一般,而且这还是女儿的工作地点,闹开了对两人的影响不好。她这个做母亲的脸上也无关。

当然了,最关键的一点是,女儿性格她比谁都清楚,要是女儿自己不同意,张宣用强都不好使。

更何况,小十一安然躺在办公桌上,脸上还带着笑,显然不是被逼迫。

目光在女儿脸上扫了扫,又看向了张宣,秦月明此时心情非常复杂。

当初自己看不上的乡下少年,如今把手都伸向了自己女儿,最让她恼火和无力的是:女儿的一颗心全系在了他身上,怎么劝都没用!

见到亲妈突然出现,小十一脸上的笑容归入平静,撑起身子坐好,一边伸手系扣子,一边对他说:

“你到外面等我,我等会来找你。”

张宣轻轻点头,随后在秦月明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秦月明身子侧让到一边,目送背影离去后才重新看向小十一,表情凝重,不说话。

小十一站起身,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妈,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声“妈”,秦月明再也压不住性子了,没好气道:“我是不是不该出现?”

小十一伸个懒腰,笑眯眯地说:“没有,出现的很及时,伱要不来,说不得过几个月就抱孙子了。”

秦月明深呼吸一口,定定地望了女儿好久,临了问:“真离不开他?”

小十一勾勾嘴:“你女儿太优秀了,是他离不开我。”

秦月明转身就要出门:“妈去跟他说。”

小十一连忙伸手挽住亲妈胳膊:“给点面子嘛,你女儿又没吃亏。”

秦月明半信不疑地看着她。

小十一轻眨眼,“要不我们去医院,找刘医生帮我验验处子之身?”

听到女儿掀黄历揭老底,秦月明脸色有点挂不住,僵持几分钟后,末了抛去这个烦心事,问:

“你爸爸的事情怎么样?”

小十一模棱两可地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一刻钟后,小十一单独出来了。

张宣瞄一眼四楼,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见状,小十一来到他身前,微微仰头笑问:“老实回答,刚才是不是在担心我?”

看到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张宣放心了,对她说:“我得走了,我要去会会公司的人。”

小十一好奇:“你们在深城有办事处了?”

张宣告诉她:“以前没有,但今后会有,我们打算在深城建一座商业综合体中心。”

小十一问:“是不是为了方便追我?”

张宣两眼望天,叹口气。

小十一开心笑:“地址在哪?”

张宣说:“选址还没定,大概率会在福田那边。”

两人聊了一阵,等到分开时,小十一叫住了一脚已经踏进了车里的他:“张宣。”

张宣转身:“怎么了?”

小十一忽然问:“你将来会和杜双伶结婚对吗?”

张宣说:“我记得你大三好像问过这个问题。”

小十一想了想:“是吗?”

张宣说是。

小十一认真问:“那我再问一遍,你将来会和杜双伶结婚吗?”

张宣斩钉截铁地说:“会!”

小十一立在原地不说话了,双手交叉在腹部,目送两辆奔驰缓缓离去,直到消失在街的尽头才慢慢回过神。

秦月明问她,为什么离不开张宣?

其实真正的答案除了爱情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小十一是个完美主义者。

所有完美主义者都有两个很显著的特征:

一个特征是:凡事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对身边的事情力求完美,对所有的目标力争第一。

另一个特征是性格执拗,极有主见,大多数完美主义者都有轻微强迫症,个别甚至是偏执狂。

小十一是完美主义者,所以一路从小到大看不上任何男人,做到了真正的眼高于顶。

直到遇上张宣,遇上这个外表俊美、内里腹满才华的极品男人,才收起高傲、倾了心。

可也正因为是完美主义者,小十一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还有其他女人,这是她迟迟不愿意把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他的缘由所在。

撤,她付出了好几年真心,在他身上花费了最美的青春年华,沉没成本太高,她离不开,她舍不得。

她知道转身容易,再回首难。

而往前,她又不愿意,无法接受。想想他和其他女人胡天胡地,然后如果又在自己身上那样的话,她鸡皮疙瘩就起了一地.

思着想着,小十一脑子里骤然换了场景,想到了谢艺,想到了这个让她感慨丛生的闺蜜。

回到办公室,小十一抓起座机打电话:“阿姨你好,帮我喊下谢艺哦,工作去了啊,可以问下她现在在哪上班吗?.卖衣服?好,我知道了,谢谢.”

奔驰车内。

赵蕾通过内视镜瞄他一眼,问:“老板,去与裘经理汇合吗?”

张宣瘫在椅子上:“不去,去南山。”

赵蕾再瞄一眼他,车子右拐,往南山开去。

现在才选址阶段,他已经给裘雅在福田划了大致范围,深城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考察这码子费神的事情,他就懒得去了。

紧赶慢赶来到蛇口海关,张宣上到新式小楼四楼,敲开门就见到了杜双伶。

“亲爱的,你来了。”四目相对,杜双伶轻轻呢喃一声,就一把抱住了他。

“想我了?”张宣笑问。

“没有。”抱他三秒,杜双伶嫣笑着松开他,帮着提礼物。

张宣探头问:“我舅舅她们人呢?”

“舅舅带着咱妈和舅妈去港口了,说是有船从海里回来,去买新鲜海鲜去了。”杜双伶如是回答。

来到房间,张宣一把抱住她就问:“你一个人睡?”

杜双伶敏锐地扬起头:“你要干嘛?”

张宣亲她一口,认真地地说:“你好像瘦了些。”

“嗯,瘦了2斤。”

见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吓得她赶紧用脚把房门关上。

张宣心疼地问:“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最近胃口不太好。”杜双伶回答。

最近.最近,张宣一下子明白了,怀里这人是因为自己去了沪市才胃口不好的。

自己去沪市之前,她都是吃一碗饭后,还要添个碗底,这是她一直以来的饭量,从高中到大学怎么变过。

感受到他的手在衣服中一下子停住了,杜双伶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好一会儿问:“这次在沪市有见到慧慧吗?”

张宣心里麻了下,“嗯,见到了。”

杜双伶又问:“她现在怎么样?”

张宣措辞道:“还是老样子,一直忙着练习钢琴,准备出钢琴专辑。”

杜双伶说:“昨天接到了袁枚电话,说琴行换地址了,在你的银泰商城一楼,等有时间了,带我去看看。”

“好。”张宣自然满口答应。

阮秀琴同志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阮得志两口子。

打过招呼后,三人去了厨房做饭,张宣陪着双伶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

饭后,张宣三人提出要回中大。

阮得志两口子极力挽留,可听到杜双伶明天上午还有课时,收了口,亲自送三人到楼下。

路上,阮秀琴说:“满崽,还一个月就端午节了,你帮我弄点粽叶,我包粽子给你们俩吃。”

这事难不倒他,他直接对赵蕾吩咐:“你去商城找裘雅,让她想办法。”

阮秀琴又牵起杜双伶的手,拍拍她手背:“妈教你包粽子,等以后我老了,你们就自己动手包。”

“不要说老,妈您还年轻呢。”

有个对自己疼爱有加的未来婆婆,杜双伶一直觉得很幸运,也觉得很满足。

她时常在想,要是自己男人心思专一一点,她的人生就真的圆满了。

一段日子没见,三人一开口就唠嗑个没完,两三个小时的路程显得极其容易过。

一回到家,杜双伶就被楼上的邹青竹拉走了,连理由都没一个,就没了踪影。

等杜双伶一走,阮秀琴就问了一个忍了半天的问题:“妈问你,你还有一个保镖去哪了?”

张宣知道亲妈说的是刘雅菲,眼皮掀了掀,谎话张嘴就来:“她家里有点事,请假回家了。”

阮秀琴明显不信:“真请假了?”

张宣找出换洗衣服:“您老什么时候连宝贝儿子的话都开始怀疑了唉?”

阮秀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儿子倒还是儿子,可不宝贝了,你跟妈说实话,那个刘雅菲是不是被你留在沪市照顾文慧去了?”

被识破了,张宣也不急,“文慧家里条件好,用不着我派人照顾。”

听到这话,阮秀琴没说话了,只是眼睛还钉在儿子背影上,心里替双伶叫屈。

十来分钟后,全身清洗一番的老男人感到特别爽利,走到沙发上问阮秀琴:“电视也不开,您这是生闷气?”

阮秀琴看着他。

迎着亲妈的视线,张宣不要脸地说:“跟您讲,您现在还没孙子,还没底气跟我生闷气,真想腰杆子挺起来,那就还得再忍忍。”

阮秀琴气笑了,问他:“那你倒是跟妈讲讲,我还要忍几年?”

母子俩对峙了会,张宣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似的,顿时读懂了亲妈的想法,随即说:“忍几年这个东西不是我说了算,得问问双伶和米见。

她们什么时候想替您老生孙子孙女了,什么时候就得有。”

阮秀琴有些担心,提醒他:“满崽,事到如今,很多事情妈也管不住你了,也没能力去管你。

只是有一个事情你要有分寸:你外面玩归玩,维持这个家的稳定和谐才是最重要的。”

张宣沉默了,好久才道:“您放心吧,我在外面都采取了安全措施的。”

听到这话,阮秀琴点点头,起身往厨房走去。

如今儿子回来了,双伶应该胃口会不错,她打算做点夜宵给这儿媳补补身子,都瘦了唉。

夜宵吃乌鸡,里面放了人参,汤的味道甚浓。

阮秀琴给双伶夹了一个鸡腿,接着给邹青竹夹了一个鸡腿。

张宣瞟瞟笑出了声的两女,把碗放亲妈跟前。

阮秀琴帮他捞了一块鸡胸肉。

事后,张宣玩笑似地怨念:“哎,如今儿子都不如一个外人。”

阮秀琴看一眼厨房外面,小声说:“青竹这姑娘不错。”

正烧开水的老男一愣:“什么意思?”

阮秀琴说:“你身边这么多姑娘,就这一个还跟你保持冰清玉洁,光凭这一点,妈就得赏她一个鸡腿。”

张宣:“.”

如果是以前,他还会拿董子喻出来当借口搪塞。

可如今.

想到自己和董子喻的事,他暗暗叹口气,物是人非物是人非诶,回不去了。

都说久别胜新婚。

晚上,杜双伶忽然脸红红地问他:“亲爱的,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张宣脱口而出:“相识11年了。恋爱的话,从高三毕业前夕到现在,刚好5年了。”

杜双伶片他一眼,瓮声瓮气嘀咕:“我指的不是这些。”

张宣装傻:“那你说的什么?”

杜双伶缩到被窝里,裹紧被子:观这架势,要是回答不出今晚就分被子睡。

关系到自己的幸福,张宣只得照实说:“4年多了,对吧?”

杜双伶嗯一声,躲在被窝里问:“还记得我穿红妆的那晚吗?”

见她谈起往事,张宣靠在床头:“记得,那晚你真美,我怎么会忘记呢?记忆尤深。”

杜双伶翻身看他:“想不想我今晚穿红妆?”

张宣眼睛一亮:“真的,不怕麻烦?”

杜双伶左手撑着脑袋,娇嗔道:“女为悦己者容嘛,不麻烦,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张宣问:“什么要求?”

杜双伶反问:“还记得那晚你唱的什么歌吗?”

闻言,老男人有点反应过来了,恍惚道:“痴心换情深,周慧敏唱的。”

杜双伶把头枕在他大腿上,痴痴地望着他说:“今晚我想再听一遍。”

接受到她的怜爱讯号,他爽利地答应了。

拿过床头的水杯润润嗓子,开唱:

这个世界或有别人

亦能令我放肆爱一阵

对你飘忽的爱为何认真

热情热爱倍难枕

怎知道爱上了你像似自焚

仍然愿意靠向你亲近

也许痴心可以换情深

唱到这句痴心换情深时,老男人心里一痛,整个人的声音都低沉了很多。

在无望盘天怜

随缘分过去你不再问

一首完毕,杜双伶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泪痕。

张宣低头怔怔地望着她,前世今生,往事如烟。

良久,杜双伶徐徐睁开眼睛,伸手抚摸着他的侧脸说:“今晚我想再当回新娘子。”

“嗯。”张宣轻嗯一声。

杜双伶眼皮蠕动几下,缓缓说:“不采取安全措施。”

张宣心有所动,前有亲妈在客厅打边鼓,后有双伶跟进,真的是巧合吗?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怀疑两人商量好了的,亲妈在其中作梗,在当唆使者。

可细细一想,又感觉不对劲?

自己曾跟双伶商议过,等她研究生毕业再玩两年就结婚,可现在才哪到哪啊?离研一结束还差月份呢?

推翻这个猜测,他又忍不住想,难道是自己此次去沪市,加深了双伶的危机感?

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至于如此啊?

就在他脑子开足马力转动之际,杜双伶又说话了。

她说:“亲爱的,距离端午节还有一个月,这个月我们做自由夫妻吧。”

端午节.自由夫妻

联想到米见之前电话里提的敏感词“端午节”,张宣恍然大悟,双伶今天如此主动,如此变化,跟文慧有关系不假,不过最大可能还是因为米见!

米见!双伶!

双伶!米见!

这两人上次到底密谈了些啥?

杜双伶伸手指撮了撮他。

张宣定了定,回神问:“你想好了?”

杜双伶害羞地点点头,起身去换红妆。

张宣伸手摸索一阵,卧室气温变暖了。

此时此刻,他有些兴奋,有些忧愁,还有些困惑。

他在想,也许…

也许下次见到米见,很多谜底就能揭开了吧?

ps:求订阅!求月票!

(高烧39.4,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又加上书到了后期,难写。昨天和今天勉强凑了4900字…)

被删除了一些内容

简介群里有三个群,爱热闹的大佬们可以去看看。

(本章完)

第949章 ,无师自通

红妆一夜,各尽欢喜。

连着洗了两个澡,杜双伶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宣伸手抚摸着她的背,等到她气息变得悠长细腻时,整个人也一瘫,躺着不想动了。不过此刻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有阿Q精神催眠,他一般没烦恼,可脑子一片空白,就是久久无法入睡。

他娘的,这个晚上,他失眠了,后来脑壳子痛了,干脆起床去书房拿了瓶红酒、又去厨房找了点剩菜,将就着吃了起来。

可能是年岁逐渐增大了的缘故,阮秀琴有个习惯,没到凌晨三点过就要起夜一次,不管刮风下雨,这都已经成了她的生物钟。

见厨房有光线透出,阮秀琴以为小两口忘了关灯,直接改变方向往厨房走。

只是一探头,她就无语了,这哪是忘了关灯?而是儿子正搬个矮凳躲在厨房喝酒呢。

阮秀琴在门口悄摸观察半晌,临了走进去问:“满崽,你吃了夜宵的就饿了?”

张宣抬头看了看亲妈:“睡不着,就找点东西吃。”

阮秀琴伸手摸了摸菜碗外边,发现是凉的,当即洗洗手帮他热菜,温温地问:“你是为了双伶和米见发愁?”

张宣缓沉片刻,没做声。

阮秀琴说:“本来呢,妈是一直护着双伶的,不过你既然跟米见家里那边也发展成这局面了,做妈的也不能太过偏心。她们俩生的孩子,妈都认,妈都帮伱带。”

张宣瞧瞧亲妈背影,还是没做声。

日子一天一天过,5月份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尾声,端午节快到了。

这段日子有杜双伶全心全意伺候着,老男人可谓是春风得意,白天晚上那叫一个嗨,如同皇帝一般过得尽兴。

不过尽兴也是有代价的,他每天都在暗暗数着双伶的亲戚什么时候来?

这个月两人都放开了,没采取安全措施。

很矛盾,有时候嘛,希望两人有个孩子,然后双伶没了心结,亲妈也不再孤单。

可有时候嘛,他感情上还是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儿子是米见替自己生,那样不仅弥补了前生的遗憾,也为他今生的胡作非为减轻罪责。

不过这种心态也就偶尔出现出现,毕竟世事两难全,他不会特意去犯强迫症,那样是和自己的幸福日子过不去。

今天是5月24,,离端午节还剩6天,心里嘀咕着的张宣右手一伸,撕掉日历。

要是没猜错,双伶一般每月26号准时来亲戚的,就算哪个月有差池,顶多延后一天到两天,最迟不过28号。

这般想着,他瞅了瞅5.28,转身把撕下的日历扔垃圾篓,继续安心看书。

老邓从日本回来了。

一进门,老邓扭头张望一番,发现阮秀琴和杜双伶不在家后,顿时就颐指气使地招手喊:“张小子,有好吃好喝的没,供上!”

开门的张宣把门一关,直接横了一记白眼:“某人现在越来越不把他老板放在眼里了。”

老邓乐呵呵地逮着沙发坐下,然后大手一挥道:“完美收官,日韩创收加起来超过8亿美元,你还不许我骄傲一回。”

听到8亿美元,张宣两眼放光,当即跑进书房拿了最好的茅台出来:“成,今天好吃好喝给你供上。”

老邓提要求:“还得陪我喝。”

张宣回答:“看在钱的面子上,这都不是没问题。”

炒了几个下酒菜,两男人就在餐厅吃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张宣问:“下一步什么打算?”

老邓说:“打算有很多。”

张宣给两个杯子填满就,静待下文。

老邓说:“现在股市暂告一段落,华尔街下阶段把主要目标放在了香江,按你的吩咐,我们按兵不动,看看情况到时候再说。

所以这一阶段主要是对国内企业进行投资,歇两天我就要启程去三一重工会会梁总,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三一重工自主研制出了我国第一台30米以上的长臂架泵车--37米臂加泵车,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绩,我非常看好他们的前景。”

关于三一重工的前景,张宣毋容置疑。甚至在他心里,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家企业比劳什子马游艇的网购公司都靠谱多了,有分量多了。

他转了转手里的酒杯,问:“这次可有把握?”

老邓跟他碰一个,咧咧嘴说:“百分百不敢保证,但大把握还是有,我这半年虽然一头钻进股市里,可跟这些老板的的联系一直不曾少。

只是跟你打个预防针,这种实体企业见效可能没那么快,而且人家正蒸蒸日上的,花钱可能会比较多。”

张宣摆摆手:“钱不钱的无所谓,我相信你。至于见效?不用在乎这个,我们短时间内不缺资金,既然入股,我就计划长期持有。”

老邓一口把酒干掉:“对头,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投资实体企业短时间内就不要想着回报,来钱快的行业还是得看互联网和金融行业。”

接着老邓又说:“梁总几次在电话里提到你,有时间你抽空一起吃个饭。”

张宣爽快地回应:“可以啊,等你们敲定投资协议的那天,我一定来。”

随后张宣问:“跟中国平安和广发银行的进度如何?”

老邓扯着嗓子趾高气扬:“中国平安如今有4位高管跟我成了朋友,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广发银行,我老邓说一句不谦虚的话,等从三一重工这事一完,回头就把它搞定。”

考虑到罗雪如今支行副行长的位置稳如泰山,张宣明白,只要罗雪的位置没掉,就代表一个好的风向标。

看来正如老邓说的,入股广发银行、成为广发银行十大股东之一如探囊取物容易。

想想也是,以现在银泰资本的体量和势力,国内不知道有多少企业睁眼盼着和它搭上关系,对于送上门的“肥肉”,广发银行怎么会拒绝呢?

没理由拒绝,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两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下下下步成立债券公司,又说到了抄底香江商业地产和“抢劫”百富勤优秀精英的事情。

正事聊完,俩人话题一转,又说起了家常。

每次话家常,老邓都会抱怨,只见他摸着腰子说:“女人三十如虎,女人三十如虎哎,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对付那么多红颜知己的?”

张宣笑问:“想知道?”

老邓身子略微前倾。

张宣说:“这是天赋,与生俱来的天赋。”

老邓撇嘴:“少扯淡,你就算天赋异禀也照顾不来这么多,说说你是用什么办法?”

张宣神叨:“一看你就不懂了,秦皇时期的嫪毐听过没,力能拉车。”

老邓反驳:“这是个例。”

张宣再举例:“在《虫鸣漫录》中有这样的记载:纪文达公自言乃野怪转身.,五鼓如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不可缺者.”

老邓气晕了:“算了,你这小子,下午你让赵蕾开车送我去天河吧。”

张宣明悟:“去找老中医?”

老邓叹口气,“我当时小看鲁妮了。”

张宣憋着笑,何止老邓小看鲁妮了,他也没弄懂,鲁妮身子不丰满,就是骨架略大,但也不失苗条,怎么就活生生把老邓逼成这样了呢?

这到底是老邓本身的基础太差,还是鲁妮真的太过生猛?

想了想,张宣起身对他说:“走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老邓抬头问:“什么东西?”

张宣说:“东西不在这,在商城那边,你要不要?”

老邓好奇,一路跟了去。

来到银泰商城对面,张宣从房子里找出几张碟片,交给老邓说:“这是岛国的精华,好好学习,肯定有用。”

老邓用期待的眼神从袋子里掏出碟片一看,顿时要吐血,“你、你小子,就给我看这个?”

张宣煞有其事说:“你可别小看了它,我能身经百战,也有它的一份功劳。”

老邓对着碟片正反面看了半晌,最后问:“你好歹也是一个大文豪,怎么会有这鬼东西?”

张宣说:“都是许志海寄给我的,我怕双伶和我老妈子发现,都存这屋里了。”

他这话一半真,一半假。许志海确实给他寄了不少,但相当一部分是陶歌从外面淘回来的。

按陶歌的话说,一边看一边学习,这叫情趣。

把东西塞他手里,张宣说:“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公司看看,你去看老中医,等会一起回去。”

老邓犯愁:“这东西要是让鲁妮学去了,我不得腰断了?”

张宣差点笑喷,好半晌才挥挥手走人,示意他好自为之。

商城有条不紊,一片欣荣,写字楼和五星级酒店也步入正轨,张宣一个小时逛下来,比较满意。

也不知道为什么,阳永健不在,他感觉少了点味道。

想到这土味姑娘,张宣直接去电话,“老同学,你如今人在哪?”

阳永健似乎很忙:“在厚街,有事就说。”

张宣抬头望了望天:“没大事,就是找你聊聊天。”

阳永健毫不给面子:“和我聊天?那算了吧,我们从就小尿不到一个壶里,你还是去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去,我这累的上气不接气,水都没时间喝一口,挂了。”

张宣面露怪异:“孙俊在你那?”

阳永健直接开骂:“张宣你是找死吗?你敢跟我开黄段子?有本事你今天就过来把我睡了,看我能不能逼得你跳楼!”

张宣秒怂,赶紧换个话题:“便利店情况如何?”

阳永健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孬种!”

张宣翻翻白眼:“行了啊,我也就照着你的意思延伸一下,睡你是真不敢睡的,你要是有这想法,那不用你逼,睡之前我就跳楼了。”

阳永健咬牙彻齿:“浑蛋!”

张宣乐呵呵一笑:“你独立出去也快一年了,现在店面发展了多少家?”

阳永健质问:“这是你的公司,你是老板,你就不过来看一下?”

张宣潇潇洒洒地说:“不是我不过来,我实在是没空。再说了,我如今这身价,你手里那点苍蝇肉还暂时看不上。”

阳永健气得抖三抖,“你是专门打电话过来气我的?”

张宣说:“没有。”

阳永健想了想说:“等你有空了,过来东莞一趟,陪我喝点酒,我跟你说个事。”

张宣问:“我今年可能没什么空了,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阳永健走几步,又原路返回,接着再次朝前面走几步,末了道:“关于孙俊的事情,我现在烦闷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张宣扫一眼周边,压低声音问:“孙俊怎么了?”

阳永健还是没说:“等你有空了再说吧,我现在开供应商会议,再聊!”

话到这,阳永健就把电话挂了。

老男人握着手机有点莫名其妙,思考了半晌也不知道落头所在?

在原地停了许久,他把电话打给了陶歌,问:“老邓回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陶歌正给妹妹的崽换尿不湿,“想姐了?”

旁边吃饭的陶芩听到这话,侧头瞥了她眼。

张宣回答:“我身边缺人手。”

陶歌捏了捏小孩的屁屁:“你是缺保镖,还是缺我?”

张宣不要脸地说:“知我者陶歌也,要个保镖。”

陶歌看了看手机,把电池拆了,继续换尿不湿。

一直竖起耳朵偷听的陶芩见她这样子,忍不住问:“他要是说想你了,你会怎么样?”

陶歌撩下头发,笑着抬头:“那当然是把你和这崽崽扔了,去跟他约会咯。”

陶芩:“.”

陶芩说:“黄鹂可把海上的事情告诉我了,那王八蛋当着你的面那么在乎别的女人,你就不能争口气?”

陶歌起身,伸手搭在妹妹肩膀上,挨着坐下问:“哟,学会爆粗口了?什么时候学的?跟谁学的?”

陶芩一脸嫌弃:“这东西还要学?你继续跟他过下去,说不得我哪天拔枪都无师自通。”

陶歌收回手,问:“是不是妈跟你说了什么?”

陶芩看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姐姐,摇摇头:“由于我们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他们一直觉得有亏欠,对你的事他们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我上次看到她对着你的照片发呆。”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