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9章 惊喜

他往前面一辆车上点了点,压低声音道:“看到你两个师兄了没有,白县令说了,将来他们要是有大贡献,本事练出来了,县衙也给他们分房子。”

潘娘子连忙问道:“房子多大?有三间房吗?”

“三间?”潘兽医下巴抬高,哼哼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何止是三间?”

“那是……五间?”潘娘子眼睛发亮,要是有五间,那他们家就能够一人一间了,以后三个儿子成亲都不用再想着买房子了。

等到了北海县,潘兽医还认得路,径直带着他们去了城东,找到第二间院子便拿出钥匙开门,推开门便让两个儿子把门槛拆了,把车拉进去。

他对目瞪口呆的妻子儿女五人道:“看到没,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潘娘子愣愣的走进去,看到里面宽阔的院子,脚一下就软了,靠在门上说不出话来。

四个孩子却“啊啊”的尖叫起来,年纪最小的闺女都蹦起来往里冲,哇哇大叫道:“这么大,这么大,这么大……”

潘大郎领着三个弟弟妹妹撒腿就往后面跑,将所有的房门都推开,数了数,自己都混乱起来,干脆不数了,转身飞跑出来问,“爹,那我能一人住一间屋吗?”

“能,”潘兽医大手一挥道:“除了正房,随便你选,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你要不嫌麻烦,晚上换着房间睡也没人说你。”

才七岁的潘小桃也从后院跑出来,一把抱住她娘的腰,问道:“娘,我是不是也能一个人一个屋了?”

她也不想和父母住在一起了。

潘娘子摸着她的脑袋道:“可以,去选房间吧。”

潘小桃高兴起来,又冲回后院。

潘兽医的两个徒弟和车行的伙计将两辆车拉进门,开始下东西,潘兽医就转头和两个徒弟道:“你们也在前院里选个房间住下。”

两个徒弟高兴的应下。

潘娘子丢下他们师徒三个,一脸兴奋的往后一进去,后一进的房子也修得好,最主要的是,最后面还有个院子,院子里只有厨房和柴房,剩下的地空着,她觉得可以收拾出来,回头用些土垒上就能种些菜。

潘娘子靠着门抹起眼泪来,觉得自己熬出头了。

四个孩子把每一间房门都打开逛了一遍,兴奋稍减,这才想起来最关键的,“爹,娘,没有床啊——”

潘兽医不在意的挥手道:“我们先去驿站住着,回头去当铺里找一找,看有没有现成的床和桌椅,买几套回来摆上就能住了。”

至于被子这些生活用品他们全都从家里带来了,连木桶和木盆这类东西都没落下,要不是不好带,其实他们还想分家里的碗筷和锅呢。

潘娘子也回过神来,虽然需要添置的东西很多,但这可是自个的家了,完全由自己做主的家!

潘娘子雄心壮志起来,对潘兽医挥手道:“这些事不用你管了,我和大郎他们几个就能做好,你安心上衙去,好好的给白县令干活儿!”

这一刻,白县令在她心中的形象无比的高大,大到了顶点,无人能比。

因为没有床,潘兽医他们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去了驿站,车还得付了租金让人伙计赶回去。

潘兽医他们一住进驿站白善就知道他们回来了,他立即起身要去找周满,结果才走出门就碰到方县丞急匆匆的进来,“大人,青州城来了好几个人,说是想和我们县衙买地。”

白善便停下脚步问,“他们想买哪里的地?朝廷下了心的律令,各地荒地都不能再随意买卖。”

方县丞道:“他们要买的是露地,都不适宜耕种。”

“哦?”

方县丞便道:“就是龙池一带的地。”

白善就心中有数了,笑了笑道:“那你就先招待招待他们,问清楚他们是自己来的,还是托了路县令的关系过来的。”

方县丞一愣,疑惑,“路县令?”

白善颔首,捏了捏手后道:“可以给他们露一点儿东西,龙池的房屋和街道建设我们要统一,如今我们还未确定是要将地卖给人,还是由县衙来建造。”

方县丞欲言又止,“大人,我们现在还有多余的钱去建房子吗?”

白善瞥了他一眼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县衙没钱?”

“何况龙池情况不同他处,你想想现在莱州码头外的小镇,繁华不下于州城,龙池码头距离我们北海县更远,将来一定能比肩县城,甚至比莱州城还要繁华,那里的房屋还能便宜吗?”

方县丞若有所思。

白善拍拍他的肩膀,“去吧,这一年我们北海县卖出了不少官盐,你不说,外人不会知道我们那么穷的,想想我们建在城东的院子,那是送给肯来我们北海县的人才的,看那一条街的院子,外人还会觉得我们北海县缺钱吗?”

说起这个,方县丞就忍不住道:“大人,我们从现在开始得省着点钱花了,之前要不是您要建院子,花钱大手大脚,龙池的房屋我们说不定真的能建起来。”

白善略微心虚:“……有些钱可以省,但有些钱却是不好省的。比如招募人才就不能过于小气。”

房子都建好了,方县丞也不能说什么,所以只要求以后,“大人以后还是应该节俭一些。”

白善很干脆的应下,“好。”

“对了,大人为何要招一个兽医?”甚至为此还给出了一套房子。

白善道:“兽医很重要,为了建码头和城镇,之后肯定会占用不少劳力,我正打算多买一些耕牛,而且,我还还打算大量圈养猪,这些都需要兽医。”

方县丞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反对,白善做的许多事,在他看来都很大胆和没必要,但真的做出来时就会发现对县城的影响深远。

比如大家洼盐场,比如龙池码头,去年谁能想到现在的北海县是这样子的?

方县丞只能在一旁给他查漏补缺,“宋主簿那边应该也知道些,万一他们找到宋主簿。”

白善很干脆的道:“让宋主簿下乡去巡视各地官田和长工的情况吧,快要过年了,得让大家过个好年。”

方县丞略一想就点头,这样也好,大家都好,嗯,除了宋主簿。

请假条:算是请假条吧,最近这段时间让书友们担心和焦躁了,更新时间很晚,很不稳定。

这两个月身体很不好,我身上过敏,中间好过,但没好几天又复发,七月的时候我做过一个月的自血疗法,前期有些效果的,但后面做着做着,手臂上的过敏反应好了,脖子上又长了点儿,中间又经历疫苗第一针。

前两天我觉得身上好了,加上第二针的时间已经拖延了好几天,上面催着去打,我便去打了第二针,结果后背又有些过敏……

这种反复的病情让我心力交瘁,医生说自血疗法对我没有太大的效果,要求我务必早睡早起多运动,但是……真的好难。

对自己有些失望,但又想振作起来调节,反反复复间心情很是低落,就不想码字,所以最近更新很不稳定。

不过我会尽快调节过来的,这点困难似乎是小困难,也请书友们等一等我。

晚安了,一起期待明天的太阳。

(本章完)

第3100章 讨论

北海县如今有两套财务,因为官盐一事涉及机密,白善并不放心交给宋主簿,甚至是不放心交给北海县的任一官吏,毕竟它影响甚大。

所以官盐的售卖是单独有一套账本,这套账本如今是白善亲自在管,又有殷或和白二郎在一旁帮忙,加上他自己的幕僚崔先生,倒也不困难。

但是!

宋主簿是北海县主簿,他在北海县经营多年,人脉广不说,眼光也在,即便他接触不到盐场的事,但看着龙池码头上的人、运去的各种木材、石料,还有各官田上的长工,每月一车一车的粮食从府库中搬出去,他也能知道如今花销远大于收入。

白善也不费心思去猜他是否忠心,反正年节将近,正好也要人下地方巡视官田,以免官田上的长工出问题。

宋主簿领了苦差事,回家收拾东西,他还不知道白善是有意调他出去,只以为是日常出巡。

而且白县令近几月对官田很是看重,招募长工开出了不少荒地耕种,所以宋主簿认为白善此举是看重他。

所以宋主簿虽然觉得此时下乡又冷又颠簸,但还是乐颠颠的跑回家里找媳妇,“收拾东西,我明天要下乡了。”

宋太太,“怎么又下乡?寒冬腊月的,这会儿不是农闲吗,下乡去干什么?”

“你懂什么,白大人开了很多官田,今年叫人种了不少麦子,明年还要在剩余的地上种水稻和豆子之类的东西,我得下乡看看现今那些长工是否偷奸耍滑。”

他道:“那些长工每天都要领工钱的,那花都是县衙的钱,可不能让他们闲着,所以这次我下乡要检查的东西多着呢。这是入冬以来白大人难得重用我,我得办好了,你可别拖我后腿。”

宋太太一听,当天晚上就给他收拾好了行李,还在包裹里装了不少的干粮,叮嘱他,“别着急回来,家里我会看好的,你就好好的给白大人干活儿吧。”

宋主簿总觉得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火气,他不太肯定的问:“你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宋太太横了他一眼道:“我还能连白大人的醋都吃?”

说到这里,她温柔了一些,伺候宋主簿穿外裳,“你就安心去工作吧,前段时间我们宋家和白大人闹得僵了些,这次正好缓和缓和。”

宋主簿:“和大人闹僵的不是我,是伯父!”

宋太太给他整理衣裳,道:“反正在白大人和外人眼里,你们是一起的。”

这话让宋主簿心塞了好一会儿,拿着包袱去县衙时还有些闷闷不乐。落在众人的眼中就是宋主簿对下乡的事很不满。

跟着他一起下乡的衙役和书记员便有些忐忑,路上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他们下乡要检查的事情不少,白善如今收在麾下的长工,因为已经做熟,对县衙有了信任,所以现在的工钱已经从三日一结协商到了半个月一结。

半个月结算的工钱也要照着木牌上划的道道来的,他们每日都需要完成一定的任务量,做不到会被扣工钱的。

冬小麦种下以后长工们以为自己要闲下来,可能要没工钱可赚时,白善给他们下了大量的指令,要沤肥,修路,修水渠,建造房屋,牛棚,鸡棚……

于是,本想收拾包袱回家的长工们立即又安顿了下来,听说干得好的还能被选去修码头。

对于以前的他们来说,修码头是极苦的活儿,但现在不是了。

听说修码头的工人工钱比他们高,吃的住的也比他们好,将来更容易分到地留在北海县。

到现在,他们又收到了命令,每个官田庄子都要建猪圈,至少能养二十头猪的猪圈,所以长工们现在更忙了,虽然是农闲,但每天都有事做。

和不远处村子里清闲的村民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让村民们都忍不住趁着农闲修一下家里的房屋和鸡棚,也跟着一起沤肥……

宋主簿正在各个官田庄子间流转时,周满终于和潘兽医碰面。

现在北海县没有马需要扇,也没谁报上来有牛马生病,所以看着司牧所似乎没用处,至少县衙的官吏们都不太明白白县令为何花这么大的代价请潘兽医。

“扇猪?”

白善和周满一起点头,白善道:“我已经让人四处采购猪仔,到时候会暂时养在城外的官田庄子里,统一阉割后再送到各地官田庄子。”

潘兽医有些不安,“马上就要扇吗?上次大人和我说过后我就在琢磨了,但我对猪还不太熟悉,这就要阉割,我……”

白善立即道:“现在官田庄子里就有几头猪,我们可以拿它们试一试。”

周满则是好奇的问,“扇马是怎么扇的?”

潘兽医对上周满的目光,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周满见他这么为难,便干脆问得详细一些,“应该是割掉睾丸的,你们是怎么割的?开的口子大吗?”

潘兽医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县令,见他浑不在意的模样,干脆也不扭捏了,和周满讨论起来,“其实不必开很大的口子……”

俩人便打开了话题,你来我往的讨论起来,虽然人和马不同,但动手术嘛,都要破口,总有共通之处,比如术成之后怎样防止外邪感染,保证马的平静休养。

人马如此,猪自然也有共通之处。

潘兽医与周满探讨了一番,也有了些信心,心中有了谋算,笑道:“到时候还请周大人从旁指点一二。”

周满立即道:“应该是我请潘兽医指教,其实我对这个也很感兴趣,您先去看猪,到时候要阉割时我们可以一起。”

潘兽医则皱眉问道:“多大的猪适合阉割?总不能照着马的来,马的话一般是满周岁以后开始驯养,教会其骑乘之后养得膘肥体壮,然后就开始扇马,再复养一段时间,等好了才重新训练其骑乘……”

但猪的话,周岁就可以……宰杀了吧?

白善就看向周满。

周满研究过百科馆的资料,立即道:“七天到三十天的小猪仔都可以。在这个期限内,越早其实越好。”

晚上八点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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