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家的味道!

不仅仅是萧然,张锦禾和张二丫,还有三娘和几个公主也很亲近。

萧钰自己也不能如此。

这才开始放低姿态,主动和张锦禾张二丫说话。

面对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心里总是有点自卑。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不管是容貌气质,还是身份这些都不是萧钰能比的。

萧钰跟着一起刮柿霜,现在的柿霜是隔壁两个村的。

其实现在柿霜有不少了,但是看到村民主动送来,李丽质和豫章公主感觉村民也不容易,就索性收下了。

价格和栲栳村的一样。

张锦禾也顺便收了柿子饼。

看到萧钰刮的别扭,豫章公主笑了笑,“钰娘,这样刮。”

豫章公主做了个示范。

“好!”萧钰学着豫章公主的样子,轻轻刮起来。

只是力道没有把控好,还是刮破了皮。

“这样就不能给锦娘卖了,只能自己留下吃。”李丽质笑了笑。

这让萧钰有点拘束,长安城的柿子饼价格不便宜,但是对萧钰来说不算什么。

主要是李丽质和豫章公主的身份,让萧钰感觉压力大。

“家里没有几个了,小郎君说要买一点,这些都给我就可以。”张二丫把刮破皮的放在一边。

村民的钱肯定是要正常给的。

和张锦禾收购的价格一样。

萧然平时偶尔也吃。

和其他糕点一样,有客人来会拿出来招待一下。

柿子饼不能多吃,偶尔尝尝还是不错的。

三娘和两个小公主偶尔也吃。

程铁环刚开始不习惯,现在刮柿霜也很麻利。

李五没有刮,跟着三个小丫头,一会儿在院子里面,一会儿在外面。

两个小公主太小了,不看着怕出事。

看到萧然要去烧玻璃,三个小丫头也屁颠屁颠跟着。

小公主甚至主动拉着萧然。

三个小丫头都挺喜欢萧然,不仅仅是因为萧然之前给好吃的,而是萧然的性格也喜欢。

萧然对小男孩不感冒,但是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还是很喜欢的。

“小郎君!”看到萧然来张大郎几人连忙打招呼。

“小郎君,兕子.”李恪笑了笑。

这个活其实不好干,炉子温度高,守在旁边挺热的。

李恪倒是乐在其中。

需要不停的改善,改进不足之处。

萧然不是要批量生产这些玻璃杯子。

萧然要的是质量提升。

虽然现在就很值钱,但是追求的还是质量。

“兕子,三娘,梵音去旁边玩,这里热,这个危险,不能靠近的。”萧然看向三个小丫头。

“嗯呐嗯呐~”

“好!”

三个小丫头带着小黑走开,没有凑到炉子旁边。

现在小黑跟着三娘的时间比萧然的还多。

临近饭点,其他几人先回去吃饭。

萧然没有管饭,多给了餐补。

主要是不想给张二丫压力。

其他回去,张大郎和李恪守在炉子。

萧然也得回去准备饭菜。

李五其实对烧玻璃也感兴趣,但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时时刻刻看着小公主。

孙思邈和萧皇后也没有在房间里面,而是坐在外面晒太阳了。

现在入冬了,太阳不毒,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萧钰和几个年轻人也没有去打扰。

可能不是一代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饭菜的香味飘散到院子里面,三小只也跑到厨房门口等着。

虽然吃过很多次了,还是很喜欢。

跟着做饭的还有张二丫豫章公主。

豫章公主跟着帮忙,张锦禾就没有来,人太多了拥挤。

最近这段时间,家里也实现了肉自由。

之前的鹿和熊的肉不少。

做饭一次用不了多少,不是吃肉饱,还有主食和其他菜。

“好香鸭~”小公主咽了咽口水,“系又又~”

肉的味道,小公主是认识的。

“嗯,这个香味。”萧皇后也嗅到了。

萧钰也忍不住看向厨房的方向,上一次萧皇后和萧钰来没有吃饭,不知道萧然的厨艺。

“小郎君,厨艺堪称一绝,夫人等一下尝尝。”孙思邈笑了笑。

厨艺这方面,孙思邈也心服口服。

虽然萧然不止一次的解释,自己的厨艺很一般,主要是调味品的功劳。

可其他人不信,就是觉得萧然厉害。

毕竟其他人都没有这些调味品,就萧然有,这本身就很厉害了。

对此,萧然也是无力反驳。

不仅仅是调味品,萧然做出来的很多菜品,其他人都没听说过。

蛋糕奶油这些,都不认识,还很好吃。

三个小丫头吃过一次,心心念念好几天。

萧皇后萧钰和李恪的到来,让家里吃饭的人更多了。

准备好饭菜,张二丫去叫孙思邈和萧皇后。

进入堂屋看到一张大桌子上摆着好几个菜。

萧皇后和萧钰不太习惯,平时都是分餐制,这个一看就是所有人一起吃的。

李丽质看出萧皇后的疑惑,“小郎君不喜欢分开,说人多热闹吃饭香,除非是坐不开才会分的。”

“真好。”萧皇后年纪大了,觉得热闹点也不错。

萧钰看到张大郎李五这些人都一起吃,很震惊。

几个公主倒是习惯了。

三个小丫头喜欢挨着萧然。

今天确实有点挤。

“好香!”李恪本来不饿的,看着这些菜也觉得饿起来。

“小囊君~七又又~”小公主连忙说道。

“好!”萧然给小公主夹肉,“夫人,三郎,钰娘,你们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这样香,肯定合胃口,知道小郎君厨艺如此,以后怕是要经常来蹭饭了。”萧皇后笑起来。

品尝了一口西红柿,萧皇后赞许的连连点头。

饭菜确实好吃,但是这种氛围感让萧皇后很喜欢。

萧皇后夹菜的手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满桌的人。

桌角,小公主正举着小勺,踮脚要够萧然碗里的肥肉。

城阳小公主在旁边咯咯笑,伸手帮她把勺子往前送了送。

三娘挨着小黑坐在凳上,小口扒着饭,偶尔被小公主们的笑闹逗得抬眼,眼里亮闪闪的。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往孩子们那边瞟一眼,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

连一直拘谨的萧钰,也被程铁环递过来的一块鹿肉逗得红了脸,低下头慢慢嚼着。

肉香、菜香,还有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像一团暖烘烘的棉絮,把整个屋子都裹了起来。

萧皇后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她还是晋王妃,杨广还在身边,宫里的宴席永远规矩森严,玉食满桌,却连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要拿捏分寸。

后来成了皇后,尚食局的菜精致得像画,可分餐而食的案几隔着距离,连说话都要掂量着身份,哪有这般热热闹闹、热气腾腾的活气?

再后来,江都的火光,突厥的风沙,一路颠沛,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能安稳坐下来吃顿饭都成了奢望。

她见过太多离散,太多算计,早已忘了一家人围坐一桌,为一块肉、一句笑闹争抢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些半大的青年、懵懂的孩子,听着他们毫无顾忌的笑,看着萧然给小公主夹菜时自然的动作,忽然就觉得,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子。

不讲究什么身份,不惦记什么权谋,只是一群人凑在一起,为一口热饭、一句家常,就笑得眉眼弯弯。

这哪里是蹭饭?这分明是她颠沛半生,最想抓住的那点“家”的影子啊。

她低下头,用帕子悄悄按了按眼角。

刚蒸好的馒头冒着热气,模糊了视线,也藏住了那点忽然涌上来的湿意。

原来人老了,见不得这样的热闹,尤其是这热闹里,藏着她前半生从未敢细想的安稳,和后半生再难奢求的“满堂”暖意。

“外祖母,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恪察觉到不对劲。

“没事没事,挺好的。”

“老夫人,老爷子平时一个人整天看书,也无聊,你要是有空多来。”萧然笑着说道。

“好好好,小郎君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萧皇后抬起头时,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却笑得格外温和,“这样的饭,吃着暖心。”

萧钰吃完碗里的,有点饱了,但是还想吃。

又有点不好意思,之前萧钰确实有点端着架子。

张二丫看到了,主动给萧钰添饭。

两个小公主豫章公主几人都不害羞,都熟悉了。

李恪第一次吃到萧然做的饭菜,也是胃口大好,也想多吃点。

又怕影响不好,自己好歹是皇子,得注意形象。

看了看闷头干饭的张大郎和李五,还有另一边的程铁环,李恪发现自己想都了。

也就没有顾虑,继续吃起来。

知道几人饭量大,准备的饭菜不少。

“兕子,这个肉瘦。”李恪还给小公主夹肉,看得出来小公主喜欢吃肉。

“窝要肥肥哒~”小公主立刻表示。

“喜欢吃肥的啊?”

“系鸭系鸭~”

孙思邈正用竹筷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五花肉,闻言抬头笑了,“咱们兕子这是长身体呢,爱吃肥的才好。”

“肥腻里头藏着精气神,这肉炖得化在嘴里,暖脾胃、长力气,多吃两块,开春才能蹿得更高。”

“嘻嘻~”小公主听到孙思邈这样说笑的很开心。

小脸上都是油。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吃不了肥的,只能吃瘦的。

五花肉也喜欢把肥的给小公主吃。

小公主是个不错的饭搭子。

准备的饭菜不少,都喜欢吃,所剩无几。

吃饱喝足的三个小丫头,也没有消停,在外面嬉闹起来。

看到豫章公主帮忙收拾桌子,萧钰也没有闲着。

平时萧钰守在萧皇后身边端茶倒水就行,其他的有府上的佣人做。

现在萧钰不好意思闲着,豫章公主都做,自己不做说不过去。

只是很多事情不会,站在厨房里面,很尴尬。

“钰娘,你去陪着外祖母就行,这里没有什么事情.”

豫章公主打发走了萧钰。

走出厨房,萧钰看到萧然,突然发现萧然越来越顺眼了。

虽然穿着打扮另类了些,人精神。

注意到萧钰的眼神,李丽质秀眉微蹙。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小丫头凑到孙思邈和萧皇后身边。

萧然也发现了,男女老幼都挺喜欢孙思邈这个老人。

他身上那股“无分别心”的温润与通透,像冬日里不灼人的暖阳,无论对谁都透着一股熨帖的暖意。

对孩子们,他从不用医者的严肃架子。

见小公主捧着肥肉笑得满脸油光,他会笑着往她碗里再添一块,说“长身体就得吃点好的”。

三娘怯生生递过刚采的野果,他会郑重接过来擦干净,边尝边夸“这果子比城里的蜜饯清口”。

孩子们听不懂他的医理,却能从他揉头发的力道、递点心的动作里,感受到比长辈还纵容的疼惜。

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的亲近,最能让孩子卸下心防。

对年轻人,他从不用“老资格”压人。

他懂年轻人的局促,也敬他们的新鲜劲儿,从不摆“前辈”的谱,反倒像个愿意听你说话的老伙计。

陪萧皇后晒太阳时,他不说朝堂纷争,只讲些“冬晒背能祛寒”的家常,听她念叨年轻时的旧事,就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那时的胭脂怕是没现在的香吧”,逗得老人笑出声。

他懂历经风霜的人最需要什么——不是敬着,而是陪着说说话,让那些沉在心底的往事有处安放。

对寻常村民,他更是把“平等”刻在骨子里。

在他眼里,人命与鸡命、贵人与村民,在“活着”这件事上没什么不同,这种不带偏见的善意,最能让人心生亲近。

他的亲近,从不是刻意讨好,而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通透——见过太多生死,便懂活着的可贵。

看过太多纷争,更知平和的难得。

所以他对谁都带着点“过日子”的烟火气,有些时候说不出他哪里好,却总愿意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连空气都觉得暖融融的。

孙思邈的这份特质,不能用“圆滑”或“高情商”来框定。

那类词总带着几分刻意经营的机巧,而他身上的,是一种历经岁月淘洗后,对“人”本身的全然接纳与尊重,是近乎本真的通透与慈悲。

(本章完)

第107章 太上皇李渊!

他不是在“处理人际关系”,而是在“看见人”。

对孩子,他看见的是未经世事的纯粹,所以用纵容回应他们的贪吃与顽劣。

对年轻人,他看见的是探索世界的生猛,所以用包容接纳他们的笨拙与新奇。

对年长者,他看见的是岁月刻下的沧桑,所以用倾听承接他们的回忆与怅惘。

对村民,他看见的是生计里的挣扎,所以用平等消解他们的拘谨与卑微。

这种“看见”无关身份、地位、年龄,只关乎“活着”本身。

他见了太多生死,深知皮囊之下,每个人都在为“好好活着”而用力。

孩子想长高点,年轻人想做出点事,老人想多暖会儿太阳,村民想多换几个铜板。

这些朴素的愿望,在他眼里没有高低之分,都是值得被珍视的“生之重量”。

所以他的善意从不是“做出来”的,而是“流出来”的。

给小公主夹肉时,没想过她是金枝玉叶。

听老农说鸡病时,没想过对方是乡野村夫。

陪萧皇后晒太阳时,也没想过她是前朝皇后。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口深井,任谁靠近,都能照见自己最本真的样子,不必伪装,不必设防。

这更像是一种“生命的共情力”——不是刻意体谅,而是本能地与万物共生。

就像他看一株草能知其药性,看一个人能懂其心忧,这种能力无关技巧,只关乎是否真的把“人”当成与自己一样的生命来对待。

正如他在《千金要方》里写“人命至重,有贵千金”,这份对“生”的敬畏,落到与人相处里,便成了最动人的温和。

不俯视,不迎合,只是平视着,与你一同感受这人间烟火。

所以萧然是真舍不得孙思邈离开。

希望他一直留下,至于什么养老送终这些萧然没想过。

不是萧然不愿意。

主要是因为萧然觉得自己大概率活不过这个乐观通透的老人。

小公主跑到一边拿起几个柿子饼,送给孙思邈和萧皇后。

张锦禾笑了笑,这些是没有算钱的。

默默的记录下来,等一下不能少给村民钱。

最近这段时间,张锦禾家赚了不少,这种小钱张锦禾自然不在乎。

本来觉得很热闹了,没想到中午之后,又来人。

李世民,长孙皇后的马车后面,还有一辆马车。

秦琼程咬金也在,秦怀道程处默也跟着。

马车停下,张阿难连忙去搀扶马车上的老人。

从马车上下来的是李渊和张婕妤。

听到萧皇后在这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索性带李渊过来找孙思邈。

主要是带李渊来诊治,顺便看看玻璃炉子。

萧然笑着走过去。

孙思邈和萧皇后也起身去迎接。

“阿翁~”小公主喊了一声跑到李渊旁边。

听到小公主喊阿翁,萧然就知道这是太上皇了。

贞观六年的李渊,已是六十六岁高龄,被张阿难搀扶着下马车时,身形明显佝偻着,像被岁月压弯的老槐树。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锦袍,却掩不住肩背的塌陷,抬手时手腕微微发颤,连带着花白的胡须都跟着轻晃。

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眼神却有些浑浊,看向萧皇后时,那点光亮也像风中残烛,亮得迟缓,灭得也快。

呼吸间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站定片刻便要扶着身旁的廊柱歇脚,唇色偏暗,透着几分病气的沉郁。

而孙思邈,虽比李渊年长近,却像株经霜的老松——背脊挺得笔直,步子迈得稳当,不用人扶便能快步迎上前。

他穿着粗布短褐,袖口磨得发亮,可眼神亮得惊人,看李渊时带着医者的清明,扫过萧皇后时又含着温润,全然没有老态龙钟的滞涩。

脸上的皱纹虽深,却像刻着岁月的通透,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带着股中气十足的舒展,与李渊那股被暮气裹着的沉郁比起来,仿佛一个是深秋的枯藤,一个是冬阳里仍泛着绿意的竹。

“表兄!”萧皇后喊了一声。

李渊是为数不多的同辈人,还是实在亲戚。

“李公!”孙思邈没有暴露李渊的身份。

“老先生,夫人,许久不见,自己时日无多,你们两个倒是依旧硬朗,让人羡慕。”李渊笑了笑。

孙思邈抬手抚了抚胡须,笑意温厚如冬阳融雪,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李公这话偏了,老身与夫人不过是沾了这乡野的光,吃得糙、睡得沉,心不装闲事罢了。”

他上前半步,目光落在李渊微颤的手腕上,语气里带了几分医者的恳切,却无半分凝重:

“人活一世,像老槐树,春发秋落是常情,可只要根还润着,哪怕落了叶,枝干也能透着劲。”

“您看这栲栳村的日头,暖得很,多晒些、多吃两口热粥,闲了跟夫人说说话,比什么都养人。”

几人有说有笑的进了院子里面。

张锦禾张二丫倒是习惯了,主要是两人不知道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身份。

可是萧钰知道,真的是被吓一跳。

萧然这里的客人,身份实在太吓人。

太上皇,当朝皇帝皇后,几个公主,还有皇子,程咬金秦琼这些也是大人物。

在这里却就像是普通人一样。

听到李渊李世民都来了,李恪也第一时间回来。

程咬金把萧然拉到一边,“贤侄啊!你挖煤需要人手不?世伯给你找两个,不要钱的,管饭就行”

“行啊!正缺人手呢!”萧然一口答应下来,算是结善缘。

程咬金口碑确实不错。

萧然也明白程咬金让程处默在这里的为什么。

算是给俩半大孩子找个“磨性子”的地儿。

程处默和秦怀道自小在功臣堆里长大,仗着父辈功劳,在长安城里没少惹事生非,骑马闯街、斗鸡走狗是家常便饭。

程咬金嘴上骂着“混小子”,心里却清楚:秦怀道还好,自己儿子是个愣头青再这么养着,迟早得栽跟头。

程咬金也想送军队里面,只是现在和平时代,没有军功。

这里还有李恪这皇子在旁作陪,既磨了性子,又学了踏实,比在家请先生盯着管用十倍。

还有就是攀交情、攒人脉的巧劲。

程咬金早看明白了:萧然这后生不简单。

能让皇帝皇后常来走动,能让太上皇特意来瞧病,手里的玻璃、煤窑全是能搅动长安的新鲜事,将来的造化怕是比谁都大。

更别说这儿还有李恪、公主们扎堆,连前朝皇后都常来。

让自家小子在这儿待着,哪怕只是跟着搬搬煤、递递工具,混个脸熟,将来在长安城里也是份体面。

程咬金秦琼希望儿子在栲栳村,和萧然走的近一点,秦怀道和程处默也乐意在萧然这里。

算是皆大欢喜。

多两个免费劳动力,多份人情,萧然怎么算都不亏的。

“小郎君,我们先过去。”程处默表示要去干活,不能闲着。

这里都是大人物,待的不舒服。

“兄长,等一下教我练功。”秦怀道对萧然的功夫还是念念不忘。

“好,没问题。”

李渊和李世民秦琼程咬金来,萧皇后也和长孙皇后坐到另一边。

给孙思邈和李渊等人留空间。

张二丫张锦禾忙着泡茶端糕点这些。

萧钰好不容易放松,现在又拘束起来。

让萧钰诧异的是三娘和长孙皇后也很熟悉,和长孙皇后有说有笑的。

这一点萧钰自认是做不到的。

之前还有气无力的李渊,遇到孙思邈气色了好了几分。

李世民找到萧然,“贤侄,去看看琉璃和煤炭,等一下甩两杆。”

来钓鱼,现在李世民是什么不带了。

知道萧然有鱼竿,还是不少。

足够几人用。

“好!”

李渊本来是不想走的,但是孙思邈建议适当运动比较好。

这才跟着一起去。

萧皇后,长孙皇后和张婕妤在院子里面喝茶聊天。

没有跟去凑热闹,不太合适。

几个公主没有留下,都跟着出去了。

院子里面安静下来。

小黑肯定不会留下,但是猫咪留下了。

张婕妤轻轻抱在怀里抚摸起来。

李渊看到玻璃杯也挺感兴趣的。

作为太上皇,对琉璃不陌生,但是这样的琉璃之前确实没见过。

秦琼和程咬金爱不释手。

萧然送两个,又不肯要。

知道这玩意价值连城。

这种奢侈品固然贵,但是不能在这种地方欠人情。

萧然想到程处默和秦怀道识字,去挖煤有点大材小用了。

来这里烧玻璃应该不错。

以后造望远镜这种大事,程处默和秦怀道李世民也放心些。

这种心腹的二代,李世民信得过。

“三郎,感觉如何啊?”李世民问道。

李恪刚从炉边擦着手过来,指缝里还嵌着点黑灰,听见问话,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热乎气:

“这儿的日子,跟从前待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他抬手比划着,指尖沾的石英砂末子簌簌往下掉:“原以为那透亮物件就是熔些石头出来,哪知道里面讲究多着呢。”

“调砂子和硝石的时候,差那么一小撮,烧出来的东西就发乌,跟蒙了层烟似的。昨儿试了七回,才摸着点比例的门道”

确实很有成就感。

短暂的了解也让李恪知道,这里是大唐琉璃技术最高超的地方。

萧然的多才也是刷新了李恪的认知。

懂的不是四书五经这些圣贤书,而是技术技巧,还有很多李恪听不懂的理论。

李恪也感觉到了,萧然不熟练,但是知道的多。

其他人研究的方向路子这些,都是萧然给的。

萧然指出方向,其他人才知道怎么走。

这一点很关键。

萧然不说,哪怕是烧出来琉璃不好,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李恪兴奋的和李世民说了很久。

李世民连连点头,听得出来自己儿子确实学到东西了,重点是感受到萧然没有藏私。

真的教东西。

李恪说的有些东西,李世民都听不懂。

“很好,好好学。”李世民想早点做出望远镜来。

看完烧玻璃,自然还得去看看煤炭的情况。

有点远,骑马坐车过去。

看到萧然去,三个小丫头也想凑热闹。

李丽质去是因为她是合伙人,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很快几人到了挖煤的地方。

“哎哟,这里倒是不一般啊!”李渊也看出不一般。

李世民几人也是赞许的点点头。

坡下的坑口前,铁锨、箩筐、推车摆得齐齐整整,木柄上的汗渍泛着油光,一看便知是日日打磨的熟物。

坑道里飘出的煤尘混着水汽,在风里荡出淡淡的灰雾,却掩不住此起彼伏的声响。

铁锨掘土的“吭哧”声、箩筐落地的“咚”声、推车碾过石子路的“轱辘”声,凑在一处,竟像支透着劲的调子,没有半分拖沓。

有人弯着腰往筐里装煤,脊背弓得像张拉满的弓,每一次直身都带着沉甸甸的坠感,却不见谁歇脚,倒像是脚下的煤块都长了力气,推着人往前赶。

坡上的传送带吱呀转着,黑亮的煤块顺着木槽往下滑,落点处早有人候着,动作麻利地归拢成堆,指尖沾着黑灰,却连抹把脸的空当都不肯留。

偶有几声吆喝穿过声响,不是抱怨,是“这边满了”“快推过来”的搭话,透着股熟稔的默契。

没人东张西望,没人磨磨蹭蹭,连歇脚时倚着矿车的片刻,目光也落在手里的工具上,像是在盘算下一趟能多运些什么。

风里除了煤味,还飘着点说不清的劲——是箩筐里晃悠的铜板影子,是家里等着添件新衣的念想,是萧然说的“年底多分些”的盼头。

这股劲推着铁锨更快地落,推着推车更稳地跑,让满场的灰雾里,都透着股热腾腾的奔头。

没有闲散的影子,没有应付的模样,就像这漫山的煤块,沉实、较劲,攒着劲要把日子焐得更暖些。

这也是孙思邈喜欢萧然和栲栳村的原因。

这里的氛围感比其他地方好,和谐的不真实。

李世民看到三祖父还笑着过去打招呼,“老丈,你也在啊!”

“哈哈哈,现在有空过来干点轻松活。”三祖父推着小车。

按照天工算钱,家里有事情忙不用来,有空就过来。

算是比较人性化的。

大家都干的舒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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