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的报应就是我(第一更)

这三年来,这孩子吃的苦,受的罪,她连十分之一真相都没告诉她……

当然,她知道夏初见是善意的隐瞒。

她不想她为她担心。

更重要的是,因为她知道,就算夏远方知道了,也不能做什么,所以何必让她增加心理负担呢?

夏远方发现自己确实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

没有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本事,这种危险就永远无法排除。

夏初见看见夏远方的肩膀轻轻耸动,看见她拿了沙发前面条桌上的纸巾往脸上擦拭。

姑姑在哭……

夏初见闭了闭眼,走过去说:“姑姑,都过去了,我没事了。而且因为这件事,我因祸得福,跟特安局的首长们都认识了……”

宗若安:……。

突然被夏初见叫“首长”,就……挺突兀的。

他也走回来,对夏远方说:“夏女士,夏初见是个很勇敢,也很有能力的女子。她太独立了,我都忘了她才十七岁。这是好事,您也不要苛责她。”

夏远方抬了抬手,制止他们说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了,但是眼睛还是红通通的。

夏远方哑声说:“宗上校,那个樊成才,明明是主谋,为什么他只是被内部调查?难道法律都拿他没办法吗?”

夏初见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她坐到夏远方身边,安抚式地抱住了夏远方的肩膀。

宗若安摇了摇头,镇定地说:“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三个类人,已经被夏初见杀死,还有两个基因进化者,已经被我们关押。樊成才最多算是谋财,不到害命的程度。因为那两个基因进化者,把跟‘害命’有关的一切罪责,都揽下了。”

“而且樊成才是贵族,从刑事角度,贵族有一定的特权,所以你们可以对他发起诉讼,要求民事赔偿,但是刑事方面,很难给他定罪。”

“就这么饶了他?”夏远方十分失望,对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更是恨之入骨。

夏初见也想樊成才死,但她更知道,只靠法律,是根本没法让樊成才去死的。

“姑姑,您别伤心,这种人坏事做尽,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夏初见平静地安慰夏远方,同时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他的报应,就是我。

夏远方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拿出笔,在那份文件上签了字,沙哑着嗓音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签字了。民事赔偿也算了,我们这种平民家庭,哪有那么多钱请律师告一个贵族?”

把那份文件递给宗若安的时候,她又问:“但是樊成才的那两个基因进化者下属,能判死刑吧?”

“嗯,我们已经把情况转交给律政司,他们会提起诉讼,法庭会判的。”

“所以你们还是不能保证,他们一定被判死刑。”

“夏女士,凡事上了法庭,就不是我们能保证的。”

“既然如此,我们不需要出庭吧?”

“不用,有这份签字的文件就可以了。”

宗若安说得很诚恳。

夏远方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初见,你帮我送宗上校出去。”

这是一刻都不想宗若安留在这里。

宗若安恰好也不想继续待下去。

他点点头:“那我就告辞了,您保重。”

夏初见披上大衣,跟宗若安一起出门。

她径直走向电梯,摁了按钮。

宗若安似笑非笑地说:“你们的电梯,不是被人霸占了吗?你还敢用?”

夏初见一本正经地说:“没那回事,我还是可以用电梯的。”

宗若安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如果不是亲自来一趟,他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么落后的电梯。

就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好争的?

一分钟后,两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刚一出来,就看见一楼大厅里乱哄哄的。

夏初见耳朵动了动。

她听见陈婶哭喊的声音。

“邦雄!我求求你!去找找我们的女儿吧!我昨天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她!她是我的命根子啊!”

就在一楼大厅进门的地方,一个头发乱糟糟,穿得很破旧的中年妇女趴在地上,正抱着一个男人的腿在哀嚎。

那男人像是喝醉了的样子,砰的一声摔碎了手里的酒瓶子,一手攥着那女人的头发,一边啪啪抽她的脸,还在吼她:“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这个小贱人!平时我教训她,她都不听!现在更是夜不归宿!要翻天啊?!”

正是陈婶和她丈夫祝邦雄。

夏初见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又在家暴,不仅在家里打,还到大庭广众下打。

夏初见往前走了一步,本来想制止那个祝邦雄,可听见陈婶的哭喊声,心里一动,又把脚缩了回来。

宗若安斜睨她一眼,悄声说:“……为什么不上去?这男人你能对付。”

夏初见:……。

她没好气说:“宗上校,人家两口子打架,我凑什么热闹?”

宗若安愕然:“……这是一对夫妻?家暴是犯法的,她为什么不报警?”

夏初见心念电转,淡淡地说:“不是每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有勇气报警的。那是我邻居,他都打她打了十几年了。”

宗若安深深看她一眼,说:“也对,这种事,大概是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夏初见理直气壮:“宗上校慧眼,敢这么对我的男人,他家里人年年都给他们上香呢。”

宗若安失笑,摇头说:“我一般不管闲事,但是遇到了,不管就是我失职。”

“你又不是惩戒署的官员,关你什么事?”夏初见有点紧张,挺担心宗若安插手。

宗若安收了笑容,来到祝邦雄和陈婶旁边,说:“你们刚才说,女儿不见了?请问你女儿多大年纪?”

陈婶抬头看见宗若安,马上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说:“您是哪位?您能帮我们吗?”

祝邦雄见宗若安气度不凡,也不敢继续打陈婶了,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说:“关……关你屁事!”

夏初见连忙走过来,大声对祝邦雄:“祝先生,特安局的宗上校你也敢骂,大早上你就喝醉了?”

祝邦雄一听“特安局”三个字,酒立刻醒了大半。

他瞬间变脸,一脸的谄媚和讨好,还朝宗若安伸出手说:“您是特安局的首长?幸会幸会!”

宗若安慢条斯理把手插进裤兜里,没理祝邦雄,而是继续看着陈婶说:“我刚才问,是不是你们的女儿不见了?她多大年纪?”

陈婶抽泣着说:“我女儿十八岁了,是初见同学,昨天放学之后,她就没有回家……”

夏初见不敢跟她使眼色,只是一脸好奇地说:“陈婶,您是在找莺莺吗?她怎么了?不见了?”

陈婶接过她的话头,又哭了起来,说:“初见,你跟莺莺是同班同学,我问你,昨天放学之后,你看见莺莺了吗?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夏初见瞪大眼睛:“她还没回来吗?!”

祝邦雄和陈婶异口同声问:“你知道她去哪儿了?”

夏初见不安地看了宗若安一眼,欲言又止。

宗若安见是夏初见的同学,点了点头,说:“我今天正好没事,可以帮你们找一找。”

夏初见露出欢喜的神情,拉拉陈婶的胳膊,说:“陈婶,这可太好了!宗上校是特安局的人,找人不费吹灰之力!”

陈婶呐呐向宗若安表示感谢,然后充满希翼地看着夏初见,说:“初见,你知道莺莺去哪儿了吗?”

夏初见叹口气,说:“昨天下午放学,莺莺本来应该跟我一起回家的,可隔壁班有个女生叫住她,让她跟她一起去‘见世面’。”

祝邦雄回过神,立刻问:“见世面?什么见世面?”

夏初见说:“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莺莺走得急,说是去一个什么私人会所,那个同学说要……说要……”

她看了祝邦雄一眼,欲言又止。

祝邦雄瞪她:“快说!不然我告你知情不报!”

夏初见:“……”

她冷下脸,撇嘴说:“那我不说了。你女儿莺莺已经年满十八岁,有行动自由。她想去哪儿,关我什么事?”

“你——!”祝邦雄见状,习惯性地举起巴掌,就要扇夏初见。

他在家打女人打习惯了,平时也看不起女人,特别是又喝了酒,自然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夏初见当然不会让他打着自己。

不过她还来得及躲,宗若安已经一把抓住祝邦雄的胳膊,冷声说:“还敢袭击未成年,你是想坐牢?”

宗若安略微动用了一下精神力,祝邦雄两眼一翻,直接被他的精神力弄晕过去了。

宗若安松开手,祝邦雄就跟一堆重物一样,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陈婶一脸怯懦的样子,忙向宗若安求情说:“首长大人,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丈夫吧!他是喝醉了,平时不这样的……”

“陈婶!祝先生平时就这样!哪怕他没喝醉!”夏初见“义愤填膺”说道。

陈婶抹了抹眼泪,低头说:“初见,你只要告诉我,我的莺莺,到底去哪儿了?”

夏初见叹口气,说:“我确实不是很清楚,莺莺只是告诉我,隔壁班的芬苔妮说要给她介绍男朋友,要带她去一个叫‘羽’的私人会所。”

“那个人叫芬苔妮?你知道她的联系方法吗?”陈婶连忙追问。

下午一点第二更。

第92章 加个好友(第二更求月票)

夏初见摇了摇头:“我跟那个芬苔妮不熟,没有她的联系方法,就知道她是隔壁高级班的同学,您恐怕得去学校才能找到她的联系方法。”

“都是同学,你怎么会没有她的联系方法?”这时祝邦雄醒了,揉着脑袋站起来,彻底不醉了。

夏初见耸了耸肩:“人家是有钱人,怎么会跟我们这种穷人做朋友啊。”

祝邦雄眼神闪烁起来。

陈婶却着急地说:“现在是周六,你们也不上学啊!初见,那个私人会所是叫‘羽’?羽毛的羽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夏初见,那种急切和紧张,还有一片慈母之心,真不是演出来的。

夏初见皱眉想了半天,才说:“应该是吧?当时就听莺莺嘀咕了一句,就是‘羽’一个字。”

“那个地方在哪里?”陈婶点开自己的量子光脑,就开始在星网上查找。

祝邦雄指着夏初见骂道:“还是邻居呢!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哈!肯定是我女儿比伱漂亮!人家不要你!那些有钱人,才不会跟丑八怪做朋友!”

夏初见:“……”

要不是宗若安在场,她肯定赏这男人几个枪托!

陈婶在星网上查到地址,忙向夏初见道歉:“初见,别听你祝叔瞎说!他是喝醉了,也着急莺莺……他不是有意的……”

夏初见绷着脸,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陈婶尴尬地点点头:“我查到地址了,我现在就去找她!莺莺一晚上没回家,一定在那里!我一定要找到她!”

说着,陈婶就冲出了大楼。

祝邦雄想了想,也跟了出去,气急败坏追着陈婶说:“你等等我!等等我!”

眼看两人跑远了,夏初见一脸的担忧:“莺莺不会出事吧?”

宗若安淡淡地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你怎么咒我同学啊?”夏初见不高兴了,“我同学没惹您吧?”

宗若安迈步往前走,说:“幸亏你昨晚没有跟你同学去那什么私人会所,我看你同学,是凶多吉少。”

“啊?!”夏初见震惊了,追上宗若安说:“宗上校,您什么意思?您别吓唬我,我胆小……”

“你胆小?不,我不认为你胆小。”宗若安感觉她追上来了,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说:“你没看新闻吗?”

“我不看新闻。我姑姑昨天出院,我忙着跟姑姑说话还来不及呢……”夏初见说着,点开自己的量子光脑,“我查一查。”

宗若安叹口气,“别查了,不是好事。只希望你同学吉人自有天相,能够逢凶化吉。”

“宗上校,您说话能不能直接点儿?不要使用比喻、暗喻等修辞手法,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宗若安:“……”。

这语气,听起来略耳熟。

他也没多想,说:“昨晚东区海岸线那边的私人会所‘羽’,发生了重大火灾,死伤不少人,听说还有枪手卷入进去,被木兰城惩戒署定为大案,不仅从大府郡总督府那边申请惩戒司的人帮忙调查,还向特安局申请协助。”

夏初见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吧?!东区海岸线那个地方,不是豪宅区吗?也能发生这么大的事?——哎呀!莺莺不会有事吧?!”

“既然去了‘羽’,又一晚上没回来,那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停尸间。”宗若安淡淡地说,“也可能,在灰烬堆里。”

夏初见半天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跟在宗若安走出一楼大厅,来到外面的过道上。

他们这里的楼间距非常小,楼与楼之间狭窄地甚至不容一个人通过。

从这里出去,走过小区歪歪扭扭的楼间小道,然后才到小区外面的大路上。

两人刚走出小区大门,突然从外面大路上围上来一群人。

这些人或者拿着破旧的驳壳枪,或者拿着犀利的西瓜刀,气势汹汹朝他们扑过来。

宗若安不是没见过大阵仗,但是看着这些人拿着这么简陋的武器就敢来围剿他,还是愣了一下。

就这么一愣神,夏初见已经拔枪而出,站在宗若安身前,对着跑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砰砰砰开了三枪!

她并没有打这些人的身体,而是都打在他们脚边一寸左右的位置上。

北区的路面都是破旧水泥路面,可能有几百年历史了。

她一枪一个坑,溅起尘土飞扬,也吓到那些冲过来的人群。

“蹲下!蹲下!蹲下拧住自己的耳朵!否则我继续开枪了!”夏初见握着她那柄不离身的长弹夹手枪,气势骇人。

宗若安:……。

居然被一个小姑娘保护了。

不过这滋味儿,也不赖。

他唇边的笑意一闪而逝。

那些乌合之众被夏初见精准的枪法吓坏了。

最前面领头的三个人迅速扔下手里的武器,蹲下拧住自己的耳朵。

后面的人看领头的都投降了,也跟着扔下武器,一个个蹲在地上,双手拧住自己的耳朵。

宗若安站在夏初见身后,就看见一大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都蹲在地上拧耳朵,夏初见一个小姑娘拿着手枪指着他们。

妥妥的巾帼不让须眉,一枪烟雾齐飞啊……

就在这时,一架硕大的枭式战机,在半空中缓缓解除隐身状态。

这架战机铺天盖地,几乎占据了小区前面一半天空!

战机上,还有一个醒目的银色十字星标志。

“特安局?!这是特安局的战机!”不知道谁在下面喊了一声。

之前那些蹲在地上拧着耳朵的男人,这时一个个吓得都改趴地上了。

夏初见:“……”

战机垂直悬停在半空中,虽然离地面还有很高的距离,依然给地面上所有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吕坚朋没事人一样从战机上跳下来,把一件特安局的制服大衣披在宗若安身上。

宗若安穿便服的时候,看上去是一个比女人还俊美的贵公子。

可一披上这身特安局的制服大衣,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然而然散发出来。

那曾经在夏初见她们大楼一楼掌管电梯的男人,在人群中看见这一幕,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宗若安把手里的布兜交给吕坚朋,回头朝夏初见伸出手。

这是要跟她握手道别吗?

夏初见礼貌地伸手过去,跟他握手。

宗若安:“……”

他见夏初见握了握他的手就要松开,立即握紧她的手,说:“我说要帮忙找人,你不跟着一起去吗?”

夏初见:“……”

她愣了一下,心想,原来这人不是说客套话啊?

宗若安难得见她发呆的样子,微微一笑,说:“我带你上我的战机。”

原来是这个原因,才向她伸出手。

她还以为是握手告别……

夏初见倒也没脸红,只是尴尬地说:“是这样,我也想去。不过,我得跟我姑姑说一声。”

宗若安点点头,松开她的手:“你先发消息。”

夏初见亮出量子光脑腕表载体,开始跟夏远方交流。

夏远方不想夏初见继续卷进去的,而且宗若安是特安局的人。

夏远方虽然跟这个部门没有打过交道,可在她曾经的记忆里,做这行的,个个都是人精。

她担心夏初见不小心,把自己玩进去了,于是坚决反对,并且对夏初见说:“让我跟这位宗上校说话。”

夏初见问宗若安:“宗上校,我姑姑要跟你说话。”

宗若安就着夏初见的量子光脑通讯系统,跟夏远方开始通话。

夏远方礼貌又疏远地说:“宗上校,您这么热心,是我们的福气。如果您能出面帮我们的邻居找她的女儿,我代我的邻居感谢您。但是初见她还小,我不想她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还请您谅解。”

这是婉拒宗若安要带夏初见帮着找人的提议。

宗若安想了想,点头说:“夏女士,您说得对,是我莽撞了。我会帮着去找人,但初见确实不适合跟我一起去。”

他结束跟夏远方的通讯,对夏初见说:“你姑姑说得对,我又莽撞了。你不用去,我今天反正没事,会帮你邻居找一找。”

夏初见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却露出失望的神情,低声说:“宗上校,那就麻烦您了。莺莺是我的邻居,也是我同学,甚至是我同桌。我跟她关系很好的。”

“嗯,知道了。”宗若安一脸亲切的样子,在众目睽睽下说:“以后有事,可以跟我联系。”

他亮出自己的量子光脑腕表载体,说:“加个好友。”

夏初见:“……”

宗若安淡定地说:“如果有你同学的消息,我可以及时通报给你。”

夏初见心想,宗若安不仅救了她一命,而且还热心帮陈婶找莺莺,这种要求,确实不能拒绝。

她亮出自己的量子光脑腕表载体,跟宗若安的量子光脑互相扫描,加了好友。

宗若安笑着朝她点点头,飞身跃起,跟凌空踏步一样,上了他那架枭式战机。

吕坚朋好奇看了夏初见几眼,才说:“夏小女士,你这枪不错啊!”

夏初见听人夸她的枪,比夸自己还高兴,立刻喜笑颜开说:“您真识货!”

说得吕坚朋有点不好意思了,忙也飞身上了战机。

很快,枭式战机又进入隐身状态,在大家面前消失了踪影。

求个月票,推荐票、还有潇湘票。

晚上零点过五分见。(*^▽^*)。这样说,是不是感觉好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