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第187章 你被41了,赶快爬出来吧,第五

8号般若看人的时候总是会露出一种嘿嘿笑着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些难以适应。

轮到他发言,他直接认下了自己的平民身份,但是却忽地又话锋一转。

“不过,虽然我的底牌是一张平民牌。”

“但是我没办法在这个位置就直接认下3号是发对了我和9号身份的真凯恩。”

“首先前置位攻击6号的点是我不太能够认同的,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狼人在为3号冲锋。”

“比如这张2号,比如这张10号,比如这张11号。”

“这其中绝对开狼,所以在有狼人为3号冲锋的情况下,要么3号是悍跳狼,要么6号是想要被狼队扛推出局的狼枪。”

“然而在我听完警上的发言之后,我并没有觉得6号玩家的发言在我看来有多么的像一只狼人。”

“目前看来,4号的底牌为天使长,而我自己也清楚的知道我是一张好人牌,且为平民牌。”

“9号是在我发言之前认下了平民的身份,他有概率成立为一张莉亚牌,可是听他的发言,我觉得要么他是一张还没有明确找到凯恩的好人,要么他真的就是一张还没找到队友的莉亚。”

“这两种可能,我更倾向于是前者。”

“因为我觉得莉娅现在可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狼同伴的位置。”

8号般若的嘴角挂着笑意。

“毕竟场上的格局如此之明显,大概率是警上多开好人了。”

“也就是说,只有一狼上警的情况之下,警下开出三只狼人,莉亚本身作为投票者之一,在看到票型之后,不论他是站在3号这一边,还是站在6号那一边,总归已经有所视角了。”

“因此要说莉雅到现在都还没分清自己狼队友的位置,我个人是不太相信的。”

“警下的六张牌之中,上票给3号的9号,是我听来比较像是一张好人的牌,那么莉亚开在外置位,他就只能是一张和我同身份的平民。”

“但纵然如此,也不能因为我们都是平民,3号的凯恩面就因此而提高。”

“这是不合理的,我们在坐的人有不少是抿卦相的老手,能够在有所猜测的情况下,大胆给出两张牌的身份,就算是给对了,我认为也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情,不能当做绝对的力度去相信,只能说有一定的参考价值而已。”

“这毕竟还是一个听发言的游戏。”

“当然,我不是在说我通过警上3号与6号的对比发言,就找到6号是那张凯恩牌了,事实上,我并没有听出来两张牌中一定的狼面,或者一定的凯恩面。”

“但是1号和2号这两张牌,在我看来是一定会开狼的。”

“我并不认同前置位所表达的一个观点,1号和2号都有可能是好人,他们一个要站边3号,一个要站边6号,即便为同阵营,也只能是打操作的狼人,怎么就能够认下他们全部都是好人呢?”

“如果1号和2号皆为好人牌,那么狼人在哪?”

“首先我不是狼,其次我认为9号也不太像一张狼人牌。”

“4号是已经翻牌的天使长,12号是大概率场上的真女巫。”

“剩下的位置呢?3号和6号开一个真凯恩,以及一只狼人,这没问题。”

“那么5号、7号、10号、11号,便要开出三只狼人。”

“5号是挂票给6号的,如果1号和2号都是好人,那么就只有3号能拿得起那张狼人牌。”

“因为7号、10号、11号这三张牌是站在同一边的。”

“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说什么狼队会不会有人去倒钩这种问题了。”

“3号若真为狼,三狼冲锋,外带上9号这一张好人牌,3号直接抢走了凯恩的警徽,让凯恩的技能彻底没了用武之地。”

“第一天在狼队刀中女巫,逼的天使长不得不直接耗费掉重生技能使其复活后,狼队选择将凯恩扛推在白天,这难道不是一个大赚特赚的轮次吗?”

“这是我的观点,以及1号牌在警下的针对性还是很明显的,攻击性很强,直接便将2号和3号打成了捆绑的狼人。”

“所以1号和2号在我看来,就势必会开出一只狼人,他们现在已经在互打了,如果硬要说他们都有可能是好人牌,这也未免太过夸张了些。”

“而且1号的发言,也让我找不到她是6号的狼同伴。”

“正因如此,我认为也确实应该就如1号所说的一样,警下只有她和5号投票给6号,而1号是一张好人牌,除非就只剩下为6号冲锋的5号是一张狼枪,否则,我是没办法认得下6号是一只狼人的。”

“那么在我眼中,狼人就是2号、3号,10号和11号里开一到两只,5号、7号是容错。”

“而与狼队不见面的莉亚,有可能是这个2号,也有可能是这张5号。”

“当然,5号我毕竟还没有听过他的任何发言,只看到了他的投票。”

“所以我虽然没办法直接认下5号是一张好人牌,但我也不可能直接就将他给打死,那么我就只能先暂且让5号进一下我的狼坑容错位。”

“这没什么问题吧?”

“再听一下3号、5号、6号、7号的发言吧。”

“我会着重对待并参考4号天使长的建议的,在我听完6号的发言,如果觉得她有可能是狼人的话,那么我可能会改站边,我也可能会直接跟着4号天使长走,毕竟我的底牌只是一张平民。”

“我自己站不对边,跟着场上的明强神走,我认为也没有太大的毛病。”

“我说的对吧?”

8号般若眉眼耷拉着,嘴角的笑意总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怪蜀黍一般。

“过。”

最后发言结束,他选择了过麦。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王长生开始发言,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乌鸦的身上收回。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挺强的。

感觉和那些多年前就已经成为狼人杀的职业选手们都不太一样。

“还是说,虽然这是全国赛,可大家的胜率都还没有达到太过恐怖的地步?那之后的世界赛,以及圣地赛呢?”

实际上所谓的狼人杀圣地就是汇聚了全世界最最顶尖的狼人杀高玩的一个组织而已。

他们也只会从每年的世界赛中选拔成员并邀请对方加入,且这个组织所看中的并不是名气或者声望,反而只看每一场比赛中能够脱颖而出的,真正拥有技术的选手。

也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狼人杀圣地有了所谓的“圣地”一称。

再加上能够进入这个组织的成员,不论名气高低,总归在加入之后,都会迅速成为颇有威望的存在。

有了名望,那么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必多说了。

这也是所有狼人杀职业选手都趋之若鹜,想要不断往上走的原因之一。

毕竟,人除了要有梦想,这个梦想也总得能为自己带来点什么才行。

“轮次应该不能开在我的身上吧,我就不交身份了,我是一个好人,至于我的站边”

3号南风和6号初夏都在盯着王长生,虽然3号知道王长生肯定会站边他,但是该表演还是要表演一下的。

除了他们两人,外置位的好人也都在王长生要准备发言的时候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不知不觉中,也不知从何时起,王长生明明作为一个快要倒闭关停的战队出来的候补成员,此刻却成了狼人杀全国赛这张桌子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不论他的底牌是什么,为好还是为坏,别人都会提起百分之两百的精力来慎重地对待他的发言。

“我是想要站边3号选手的,我认为3号应该是那张真凯恩。”

王长生在前置位发言的时候,就已经在考虑到底是要在他这个位置继续为自己的队友冲锋,还是说突然倒钩一手,甚至去垫飞6号。

但想了想,王长生根据目前场上的形势,还是决定直接为自己的同伴冲起来。

原因是,2号一张好人牌现在是要站边3号的。

1号和5号虽然投票给了6号真凯恩,且1号的发言也是要站边6号的,然而这其实却并不太要紧。

首先12号女巫没有过于明确的表示出自己的站边,甚至还隐隐有种偏向于3号的迹象,那么12号这张女巫,王长生认为是可以拉拢的一张牌。

而他们狼人晚上的刀路,也可以根据一会放逐投票环节看12号到底站不站边他们来决定。

其次,王长生知道11号乌鸦是他们狼队不见面的莉亚,且对方似乎也已经找到了他们,更是试图带节奏解决掉9号这张唯一上给了狼人的好人。

这说明对方百分百的找到了3号为他的狼同伴,大概率也猜到了给3号冲锋的人里有不少他们的狼队友。

所以在结合了场上半圈发言之后,乌鸦才能做出如此判断。

因而王长生并不担心乌鸦的票会被分走。

那么接下来,便是在他7号前面发言的8号、9号跟10号。

10号天秤座是他的小狼队友,自然会冲起来。

9号现在表露出一副不想站边的样子,而8号起身却认下了9号的好人身份,更是点了他们这几只狼人,聊得非常不错,但是8号却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就是他在发言中告诉别人他认为1号和2号里必然要开出一只狼人!

且那只狼人极大的概率会是2号!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2号站边3号,3号保了8号,8号攻击了2号。

那么2号的票最后会跑到哪里去呢?这就要看3号最后的发言了。

不过在此之前,王长生倒也不是不可以帮助3号进行一下铺垫。

“警上的这几张牌中,8号作为第一张发言的牌,其实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因此我想在大多数好人当时的视角之中,恐怕是不太能够认为8号会是一只狼的吧?”

“但是现在,似乎情况却发生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变化。”

“到了警下这个回合,8号拍出平民身份,却并不认为3号是凯恩牌,那么你为什么不直接表示选择去站边6号呢?”

“而且在8号的通篇发言之中,我着实没有听到他不站边3号的理由。”

“不过倒是有一点。”

“8号说,3号即便对于他以及9号的定义没有任何问题,但却还是没有什么力度,依旧不能够证明3号是凯恩牌。”

“那么你难道就不觉得,在你说出这种发言的时候,其实你就是在将我们在场好人的好感往6号那边拉吗?”

“你不认为3号的鉴定有力度,那么你的潜台词不就是在说,3号不是凯恩牌。”

“那么还是回到我的那个问题上,你为什么不直接表示你要站边6号,反而在这里要打不打,要站不站的?”

“你的发言和行为都在表示你想要去站边6号,且你在发言的时候,首先聊的是你认为1号和2号中必然会开出狼人,聊了很久之后你又说,你认为2号和3号是两只狼人。”

“我可以认为你在发言的后半段又选择站边6号了吧?”

“那么情况不就很明显吗?你如果认为2号和3号是狼,你一开始又为什么要说1号和2号之间会开狼,3号你认为不太像凯恩呢?”

“要知道,你已经选择了站边啊,你直接将你认为的狼人打死不就可以了吗?”

“可是你最后却说你要再听一听他们的发言。”

“所以,8号这张牌的警下发言在我听来是属于前后矛盾的一张牌。”

“我或许要收回我在警上对于他的好人身份定义,重新开始考虑起他的底牌是什么。”

“首先我站边3号,3号给8号和9号发了同身份,那么逻辑关系就已经出现。”

“在我认为8号的发言前后矛盾的情况下,他有概率为狼,但是他的身份会是什么呢?”

“9号已经跳了一张平民,除非8号和9号是两只狼人,否则9号作为真平民,8号就只能是那张莉亚牌。”

“但9号这一轮的发言,在我听来也是有些奇怪的,明明上票给了3号,警下却又收回了自己的站边,多次强调自己的上票理由,只是因为3号着重的对话了自己。”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认为9号是一张不想被狼队攻击的好人而使出的一种自保手段。”

“但是8号起身却直接认下了9号,转手又攻击3号这张发对了他们确实为同身份的一张牌,我不得不怀疑8号与9号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同为狼人。”

王长生的视线落在9号的身上,旋即又轻轻一笑:“9号你如果真的是一张好人牌,那么你其实是要考虑一下,8号是否为一张想要拉拢你的莉亚牌的。”

“而你再考虑考虑8号的站边,我认为你应该是比较能够轻松找到真正的凯恩在哪里的。”

“当然,这只是基于我的视角而言,也有可能8号和9号就是两张单纯没有站对边的平民牌。”

“但不论怎样,他们都认下了相同的身份,那么3号怎么会如8号所说的一样,没有凯恩面能够打出的力度呢?”

“前置位的其他牌我就不点评了,我站边3号,8号和9号的发言在我听来很怪。”

“但双边的狼坑,基本上到我这个位置,也大概率就能够锁定了。”

“想要站边3号,那么狼坑位就在1号、6号、8号、9号的身上,但是介于8号去保了9号,有试图拉9号放逐票的嫌疑。”

“所以9号也可能是一张卖白的牌,那么剩下的,也就唯有这张5号可以进一下视野了。”

“1号、5号、6号、8号,这是站边3号的四个狼坑位。”

“若是要站边6号的话,那狼坑就是2号、3号、10号、11号,我自然是绝对的一张好人牌,身份我是不可能报的,毕竟这也不是我的轮次,此刻我要是起跳身份也只能是在给狼人跳。”

“现在我站边3号,按照道理来讲,我应该帮助3号去找那张莉莉丝牌。”

“不过现在8号有概率是狼队的那张莉亚,只要今天不投到狼枪的头上,其实我认为先出莉亚也没什么问题。”

“那我在最后就简单的聊一下,我认为莉莉丝牌可能会开在哪里。”

“首先1号和5号会不会是6号的两只狼队友,我无法肯定。”

“毕竟我甚至连5号的发言都还没有听过,但我个人认为1号虽然站边了6号,可她的发言却是似乎真的以自己是好人的视角出发的。”

“所以,1号有没有可能是站错队的好人?”

“我认为是有可能的,前置位所说的1号和2号有没有可能是两张好人在互殴,我觉得思路并没有什么毛病啊。”

“但是如果1号不是狼,而是站错边的好人,那么5号、6号、8号、9号就必然为四只狼人。”

“9号这轮忽然不倒钩了,3号你要考虑他有没有可能作为一杆狼枪,但5号上票给了6号,我也没有听到他的发言,不确定他一会儿会不会继续站边6号,你也要考虑他有没有可能为狼枪,或者狼枪会不会开在6号的身上。”

“必须在这几张牌中选出那张最不像狼枪的牌。”

“当然,如果你确定了6号是狼枪,那么外置位的狼人你自然是随便归的。”

“尤其是在我们现在不确定6号真的是被莉莉丝在没有视角的情况下禁锢的狼人,还是只是6号自己起来专门这样子发言去骗我们的。”

“稳妥一点,我建议是出6号之外的牌。”

“但是1号、5号、9号,我不太确定哪张牌是好人,只能说你们之间有好人的话,如果今天你幸运的没有被真凯恩给归出局,明天就自己往外爬一爬吧。”

“还有一点,如果9号是狼,8号也是狼,那么8号也可以不是莉亚。”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5号是在警上就找到了自己队友的一张莉亚牌,亦或者是想要给我们好人打反心态,假装自己是一杆狼枪,实则却是莉莉丝的一张牌?”

“这都需要你3号在听到他们发言之后再做考虑了。”

“尤其是6号是不是真的被禁锢了。”

“毕竟平民被禁锢,是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而天使长和女巫从目前看来,技能似乎都没有受到限制,这就说明起码三张神牌都没有被禁锢,而摄梦人若是被禁锢了,自然也会起来去拍死6号。”

“以正视听。”

“但到我这个位置,摄梦人都没有选择起跳,那么也就是说6号真的有可能是一张被自己大哥给禁锢的牌。”

“所以今天你要着重考虑出6号的话,第一,她是不是狼枪,第二,会不会无法将其放逐,从而白白浪费我们好人的一个轮次。”

“其他的就没了。”

“我的底牌为一张好,4号你晚上是可以将祝福点在我或者3号身上的,只要你的祝福落在我们的身上,好人的票就一定会比狼队的多。”

“当然,你也可以试着将祝福放在你认为的那张像莉莉丝牌的身上。”

“只不过这样做还是有一定风险的,毕竟现在狼队似乎都冲起来了,你唯有可以去尝试的,也就只有这张投票给了3号的9号而已。”

“如若不然,你直接将祝福交给了狼队,却不是莉莉丝,那么狼人就将获得额外的两票,很有可能就会在明天,因为这两票而出现大问题。”

“具体如何,你还是自己考虑吧。”

“过了。”

王长生身为张莉莉丝,其实是应该尽可能的避免与天使长发生任何的接触,避免对方将技能直接挂在自己身上,导致他被圣光之力侵蚀,从而当场出局。

但王长生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别人可能是在打反心态,而他则是真的在打反心态!

他们狼队现在就是要直接冲,就是一个字——

干他娘的!

按照常理来讲,这个板子里,除了狼枪的狼大哥们,基本上都会选择倒钩。

但他们就偏偏不倒钩。

想找倒钩?

等下一把吧!

王长生已然将瓮摆好,这老鳖进不进去,接下来就看天意了。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初夏在王长生发完言之后,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这发言还能是好人???

这他喵喵的不是一个大铁狼吗!

只是这头狼到底是个什么品种,6号初夏还不能够一下子就手拿把掐的确定。

“我是真凯恩,现在我没有警徽,警徽流我自然也不用管了,甚至我这轮还有可能成为被抗推的对象。”

6号初夏摇了摇头,一双美眸微闪,似乎划过了一抹名为坚决的光芒。

作为一名警徽被抢的凯恩牌,她已然有了和狼人鱼死网破的决心。

不是说她是狼吗?

那不如就出她好了!

“我可以接受你们扛推我,因为我昨天确实是作为一张凯恩牌,被莉莉丝的禁锢技能给封禁住了。”

“7号刚才的发言很明显是在堵我的路,他对话3号,来聊我是不是真的被禁锢不禁锢的,这难道不是更加说明了,他们狼队昨天是知道,我是那个真的被禁锢的牌吗?”

“你们如果不相信,是完全可以把票挂在我身上,来检验我会不会出局。”

“我技能被禁就是被禁了,等你们无法将我放逐出局的时候,自然也就能够知晓,我起码不是7号口中所说的,就是单纯为了以自己被禁锢这种借口,来博你们心态的悍跳狼人牌了。”

“尽管这并不能完全的证明我不是狼人,但起码也可以排除一种我是狼人的可能了吧?那么我在你们心中的凯恩面,是不是也能够相应的再提高一点呢?”

“届时狼队即便再攻击我,也只能说我是被自己的狼大哥在没有视角的情况下禁锢住的小狼或者狼枪了。”

“且我纵使为狼,我的身份也只能为小狼或狼枪,我不可能再开出别的任何身份,比如莉莉丝或者莉亚。”

“因此你们今天可以抗推我,但明天却不能够了。”

“原因是,晚上如果莉莉丝去封禁女巫的技能,那么4号可以直接将祝福用出来,毕竟摄梦人需要在你4号和12号之中,选一张去与狼队博弈。”

“我建议还是死守12号。”

“只要女巫能活下来,就必然会再开出一天平安夜。”

“所以今天你们放逐我,我不出局,我们好好的轮次也还没有到落后的地步。”

“而又因为有女巫在,狼队晚上是不可能来刀我的,他们只能在白天试图抗推我,因此我现在需要你们外置位的好人做的就是,今天可以扛推我,来验证我到底是不是那张被莉莉丝禁锢的牌,但今天过后,你们就不能再把票点到我头上了,这个可以理解吧?”

“否则我们好人的轮次就必然是亏的。”

“今天我随你们放逐,甚至如果你们有所需要,我都可以把票挂在我的头上,反正有狼队大哥的技能在,我作为一张凯恩牌也出不了局。”

“当然,你们不要认为我是一张在装自己技能被禁锢的狼枪,就想着怎么让自己出局。”

“首先我哪怕作为狼枪,我也不会这样做。”

“因为我如果真的是一只狼人,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抗推3号,以各种形式,各种借口与理由,也要打飞他。”

“毕竟他若是作为真的凯恩牌,也势必会来考虑是否要抗推我,考虑我到底是不是狼枪,考虑我究竟有没有被封禁。”

“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这个能理解吧?”

“除此之外,其实狼队的视角已经有些炸裂了。”

6号初夏好看的秀眉此刻平静地舒展着,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坚定。

“莉莉丝这张牌是完全可以由天使长在夜晚间去解决掉的,怎么可能像7号所说的一样,拿在台面上去进行放逐呢,这不是多此一举?”

“7号既然认为8号有可能是莉亚,那么他大可以只需要在发言的时候告诉3号,今天就出8号即可。”

“毕竟9号是被8号保掉的一张牌,那么8号有没有可能是听出了自己狼队友位置的莉娅,从而在向自己的狼同伴进行递话呢?”

“这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吧?”

“但在7号的发言之中,却偏偏没有直接将8号打死,反而又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将5号也给牵扯了进来。”

“这个举动,难道在场的好人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他凭什么敢,凭什么能够这样发言呢?”

“警上我认为我的发言已经足够谨小慎微,也对在场的牌都保持了足够的尊重,在我没有听到任何人的狼面前,没有看到警下票型的时候,我没有去攻击任何一个人。”

“然而就是如此,让我没有想到的是,3号却直接吃到了四票,一举将警徽抢走。”

“我着实是被震惊到了。”

“这个板子,狼队竟然都不来倒钩的?”

“首先1号的发言我听过了,不像一张狼人牌,我不认为1号会是倒钩我的狼人,5号的发言我还没有听到,但是根据7号这只我认为是在为3号冲锋的狼人的发言来看,5号大概率也得是一张好人牌。”

“所以今天这个板子,狼队居然选择了全部冲锋,就果着打?我不是很能够理解。”

“目前来看,我认为的狼坑是,2号、3号、7号、10号、11号,3号是必然的狼人,7号在我看来也做不成一张好人,我不信7号玩家如果真的是一张好人,会选择为悍跳狼冲锋,而不化身为天神来拯救我。”

“那么3号、7号是必然的两张牌,可是剩下的三张,究竟谁是那个钻进了狼队的第五只狼呢?”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好人是谁,但我想说,你被4+1了。”

“拜托,赶快爬出来吧!”(本章完)

191.第188章 天使发力,摄梦出局!欺骗好人

6号初夏好看的眉头此刻紧皱着,莹白的俏脸上满是严肃与认真之色。

“我作为一张凯恩牌,晚上被莉莉丝给禁锢了,所以我其实是在发言的时候,试图寻找过莉莉丝的位置的,你们可能认为我警上不敢去打人,但其实我保了8号和9号,这就已经是我当时作为一张凯恩牌,能够在我合理的视角之中发出的最有力度的言。”

“毕竟,也确实就如你们所说的一样,我在保下了8号、9号,又不认为警上开狼,或者说开多狼的情况下。”

“我的确是应该去攻击警下玩家的,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就是因为我想看一看警下的这几张牌,在我不给他们任何压力的情况下,会如何投票,我想要看到他们最原始的票型。”

“其中有一个原因是,首先当时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我作为末置位发言的凯恩,并没有听到我的前置位中有谁像狼,甚至连倒钩狼,或者任何有狼面的狼都没有感觉到。”

“所以我认为拿到了莉莉丝这张牌的人应该是藏到了警下去投票。”

“那么在我不给对方压力的情况下,按照常理来讲,莉莉丝应该来倒勾我才对,可是当时我在发言的时候也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就是没有过多的去聊警下的这些牌,结果也显而易见,不论是莉莉丝,还是狼队的任何一只品种的狼,似乎都开始为3号冲起锋来了。”

“因此我在这个位置并不觉得前置位12号女巫牌的发言有什么问题,给3号上票的人,确实是有极大概率开出各种各样的狼人的。”

“但如果要我在这个位置归票的话,我自然是要尽可能的去避免狼枪开枪的,如果我们今天投到了狼王,那还不如让你们所有人都把票挂在我的身上,起码我是吃到了禁锢的一张牌,只要我不出局,好人的轮次就还不会那么亏。”

6号初夏环顾场上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10号和11号的身上。

“狼队选择冲锋,我认为除了有我在警上刻意卖出了一个破绽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3号可能不是那只狼枪。”

“因为我觉得3号若是底牌为一张狼王,那么待在警下的狼人,不管是小狼还是莉莉丝,按理来说,都应该直接倒钩我,从而卖掉自己的这张狼队友才对。”

“毕竟这个板子之中,狼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第一天,甚至第二天,大概率都有可能让好人们开出平安夜。”

“所以第一天由狼王开出枪来,带走一张神职牌,其实才是对狼队而言最赚轮次的打法。”

“不过狼队的做法却与我设想的截然相反,那么狼王在我看来就只能是警下某一张为3号冲锋的牌,比如2号,亦或者7号、10号、11号,都有可能。”

“所以今天我归票的话,我会归票3号,至于天使长,你晚上最好还是将祝福送给明好人,起码今天如果3号不出局,他拿着警徽,我们明天也能多出来两票。”

“倒也不用刻意去追求那张莉莉丝牌的位置,如果你选择在狼队的那几张牌中给出祝福的话,是有可能把技能用在小狼或者莉亚的身上的。”

“这样一来,明天狼队直接拿到六点五票,他们甚至都不用辩,直接便能投死好人。”

“我个人建议你还是不要冒如此大的风险,但具体怎么打,还是看你自己的。”

“不过7号选手不是说你可以将祝福丢在他身上吗?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7号让你给他祝福,我不觉得7号是小狼或者莉亚,我认为他要么是一张装莉亚的好人,要么是莉莉丝。”

“如果是前者,7号自然也会在投票的时候表露出痕迹,如果是后者,那当然也就没得说,你晚上送他一手祝福,让他上天堂即可。”

“就这样吧,我归票3号,今天就是3号和6号的轮次,我是被禁锢的一张牌,是绝对不可能出局的,你们如果实在分不清楚,那就投我吧,其实我也不可能是一张狼枪。”

“女巫晚上你有可能会被禁锢,当然,你如果不被禁锢的话,我觉得你可以直接将毒撒在10号的头上。”

“但你如果被禁锢了,那就看晚上狼队刀谁吧。”

“到时候也只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归票3号,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初夏言辞恳切的发言结束,轮到了5号9000发言。

5号9000作为一张摄梦,对于目前场上的局势,他多多少少也有着属于他自己的看法。

“我个人的警徽投票是上给6号牌的,这么一圈发言听下来,6号的发言也确确实实的打动了我,所以我觉得6号的凯恩面可能会比3号稍微的高上一些。”

“毕竟这两张牌的发言,我认为还是比较明显的,6号如果不是一张真凯恩,思考面不会这么广。”

“且我不认为2号作为一只专门被狼队派出来起跳的狼人牌,已经清楚的知道12号为刀口了,那么对于警上的格局,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又怎么会只简简单单地保了一手8号和9号呢?”

“这种概率也未免太小了一些。”

“因此6号若为狼,她对于8号、9号的身份就必然是要像3号一样,哪怕是昨天去验了他们为同身份,也是得持质疑态度的。”

5号9000虽然是一张摄梦人,可他此时此刻却完全不敢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毕竟现在三神已经全部裸了出来,在狼队的视角之中,他们只需要再找到他这么一张最后的神职牌,四神就全了。

因此现在不论如何,他都是得藏住自己身份的。

但即便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在这个位置作为一张摄梦人,也必须要为自己所认为的真凯恩去工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认为6号像那张凯恩牌,但是场上此刻对于6号的态度,却保持着一种不明,甚至偏差的态度。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就不可能随随便便的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就弃凯恩牌于不顾。

“从3号和6号的独立发言来看,6号在警上我就认为像是一张凯恩,而听完了她刚刚的更新发言之后,我觉得我应该是没有站错边的。”

“且警下也确实只有我和1号上票给的6号,单从票型来看,我的视角应该是和1号差不多的,在我们都认为自己是一种好人的前提之下,这种票型,就很难再定义6号是一张狼人了。”

“尤其是我作为一张好人牌,7号在那个位置还能攻击到我,那么6号或许还愿意给7号一丝好人面的可能,但我却是绝对要将7号给打死的,他在我眼中就不可能成立为一张装莉亚的好人。”

“其次,7号的视角在我看来,是将1号的好人身份给卖了出来的。”

“因而我在这个位置就可能不太会去管1号了,她应该不是一只倒钩狼。”

“所以我站边6号,她归票3号,今天我会跟着他投票的。”

“3号、7号在我眼中是百分百的两只狼人,2号、10号、11号开一个容错。”

“至于这三张牌中,哪一张会是那个好人,我个人的判断是,10号应该是大概率的狼人,而11号与这张在前置位就果断为3号冲锋的2号,我却反倒认为有可能会更像那张站错边的好人。”

“而排除了10号之后,11号与2号相比,11号的狼面在我看来是要比2号大的,因此这三张牌之中,我认为好人面从大到小,依次为2号、11号、10号。”

“狼坑基本上就是这样,在狼队全部开始冲锋之后,我个人认为阵营此刻就被拉了出来,3号的确有可能做不起那张带枪起跳的狼王,所以6号要出他,我认为没有太大的毛病。”

“那么3号如果是一张小狼起跳的话,7号的底牌在我这里就比较像一张狼枪了,当然,10号也有可能。”

“不过既然6号说7号有概率成立为一张莉莉丝牌,那么不如还是让天使长将祝福送给明确的好人,而女巫的毒药则直接撒在7号身上吧。”

“如果女巫还能开毒的话。”

“毕竟我认为7号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狼枪,所以我自然是不会愿意将7号在白天放逐出局的。”

“但是6号我认为的凯恩却觉得7号有概率成立为一张莉莉斯牌,那么就还是让女巫在晚上将其解决,或许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是最有利的。”

“毕竟如果7号不为莉莉丝,而成立为一张狼枪的话,天使长将祝福送给他,岂不是就必然会让狼队多出两票吗?”

“这一点刚才6号也已经提过了,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总归今天是投3号的局,至于一会儿狼队会不会说6号是那张想要出局的狼枪,这一点6号自己也在刚才她发言的时候解释过了。”

“我认为外置位的好人应该可以理解,且狼队大概率也不会拿这件事情说事。”

“如果狼队要归票,要么就是在投票给他的人里归,去找倒钩狼,要么就是归6号,没有第二种可能与选择。”

“毕竟6号都表明了,可以让好人们把票投给她,她被禁锢了,今天也不可能出局。”

“即便3号真的是凯恩,也总是要考虑6号这种发言会不会成立为一个想要出局的狼枪牌吧?”

“只是我认为3号不是凯恩,所以他作为一只狼人,虽然也可以说6号作为狼枪想要出局,但外置位的好人,我认为大概率不会这样去思考。”

“只要你们能够听得进6号的发言,我认为找到真的凯恩在哪里,不是一件太过复杂的事情。”

“我就先过了,这局我会跟着6号一起挂票3号的。”

5号9000选择站队6号,这一点本身并没有什么。

然而他的发言在王长生听来,却显得有些过于刺耳了。

首先王长生能够通过夜间的行动轨迹,知道5号是那张摄梦人。

不过5号纵然站对了边,可是他却并没有跳出自己的身份,便如此强势的站边6号,这样的行为只能给外置位的好人一种别扭的泥泞之感。

而且他的发言之中也并没有向好人们输出什么明显的逻辑。

他想以身份压人,可是却又不想跳出身份。

但他本身的底牌为一张强神,这也给了他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嚣张发言的底气。

因而5号的发言,这一轮就多少显得有些奇怪了。

王长生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然而心中却是泛起了不小的涟漪,他将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了3号的身上。

现在就看自己的这个队友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抓住5号的破绽,一举将5号和6号打成两只捆绑的狼人,并听明白他的递话,直接在今天的这个轮次归票到5号头上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作为已经翻过牌的天使长。

对于5号这种好像有点身份,但又不拍出来的发言,自然是有着属于他同为强神牌的敌意的。

在4号的视角之中,5号就是一张非狼即神的牌,毕竟他的发言也实在是有些太冲了,而且在冲的同时好像似乎还在刻意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这种牌要么就是神,要么就是狼,可如果5号是神的话,他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拍出来自己的身份呢?

反正场上的三神已经全部在场了,也不缺他这么最后一张底牌,尤其是双药女巫还在的情况之下,即便5号为那张最后的摄梦人,跳出来,也不会让好人到太过劣势的地步。

反而还可以直接帮助好人正视角,毕竟5号如果为一张神职牌,警下只有他和1号上票给的6号,那么是不是就能够从侧面证明,上票给6号的人是干净的呢?

因此5号不拍身份,却拥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让4号颇为的不爽。

你5号本身就在狼坑里呆着,居然还敢要求外置位的好人这这那那的?

“全场没有人对跳女巫,那么我应该是没救错人。”

“在场上局势还没有十分明朗的情况之下,我有可能是作为最后一张发言的好人牌。”

“所以我就先在这个位置直接将轮次给定下来,外置位的好人不需要去管3号的发言如何。”

“你们只需要听我的归票就可以了。”

“3号如果是真凯恩,他不会介意让我来归票,3号如果是狼人,他的归票自然也是为他的狼队友们归的,和我们好人没有关系,这一点能够明白吧?”

“今天我就把轮次定在3号和5号的身上。”

“觉得3号是凯恩牌,那么你们就去出5号,毕竟5号现在是明确要站边6号牌的,且他并没有拍出身份,听他刚才的发言,我认为5号大概率不像是一张带枪的牌。”

“觉得6号是凯恩呢,那么你们就听6号的发言,去归票3号,且如果场上确实是多狼冲锋的格局,3号为悍跳狼,还真的有可能不是那张狼枪,所以你们出3号,我也是认可的。”

“至于两张对跳的牌中,凯恩牌是谁,我作为天使长,现在我要表达的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你们外置位的好人也可以不听的。”

“我觉得3号可能会更像那张凯恩多一点。”

4号灭魂的声音在场上响起。

而这张天使长的发言,也仿佛真的天籁之音一般,从天外传来,带着真神的旨意,沁人心脾的钻进了场上四只狼人的心中。

王长生差点没直接乐翻过去。

他刚才还在担心一会儿3号能不能get到他的意思,去归票5号这张摄梦人。

没想到作为好人大哥的天使长,却直接帮他们狼队履行了他们狼人本应该做的工作。

这还是好人大哥吗?

这他妈也是他们狼人大哥啊!

王长生现在有种想站起身来,随后拍拍自己的坐位,让4号来坐他这个位置的冲动。

他这个大哥是假的,但你这张4号牌的大哥却是真的!

就在王长生暗自窃喜,想笑却不能笑,只能硬生生憋住的时候。

4号灭魂仍在依旧继续着他的发言。

“6号本身的凯恩面是有的,尤其是在听过这一轮6号的更新发言之后,她的凯恩面其实在我看来还要更上一层楼。”

“只是如果6号真的为一张狼牌,我并不认为站边3号的人里能开出她的狼同伴。”

“所以与6号同阵营的就只能为1号,5号,8号,9号这几张牌。”

“那么在这几张牌之中,5号刚才的这番发言,在我看来就很难不成立为6号绝对的同伴,且5号的发言在我听感并不好,因此6号的凯恩面也会被这张5号牌重新给拉下来,所以我这一轮可能会选择去站边3号。”

“那么在我认为你6号有可能是一张悍跳狼的情况下,你势必就要成为那张狼枪。”

“因为你的同伴要么在倒钩,要么保持中立,唯有一张5号牌似乎是要明确站你边的,当然,还有这张1号牌,可是5号牌的发言告诉我,1号有可能是那张真好人,所以1号我就刨除在外了。”

“那么你6号就极有可能是那张狼枪,5号在我看来像是一张为你冲锋的小狼。”

“所以我归的轮次就是5号和3号,因为你6号是狼人,你有可能是狼枪,而3号是狼人,3号却有可能不是狼枪,这点我想大家应该都能很轻易的明白。”

“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晚上我肯定会用出我的祝福技能的,或许会开在7号身上,或许会开在3号身上,但总归还是要看今天的票型如何。”

4号灭魂的发言,前半段让王长生如沐春风,然而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瞬间有点傻眼了。

秋豆麻袋!

不是,你这怎么还真要祝福我啊?

你能不能换个人去祝福??

王长生原本轻松的心情此刻在听到4号的发言之后,又变得沉重了起来。

并且不只是他。

晚上明确与王长生见过面,并且知道他的底牌为张莉莉丝的3号与10号,此时的心情也变得五味杂陈起来。

天使长帮助他们扛推好人,他们很乐意。

天使长晚上要祝福莉莉丝,他们想拒绝。

“前提是我没吃到禁锢,不过我觉得大概率今天晚上莉莉丝肯定会将禁锢用在女巫头上的,所以我的祝福应该能够正常使用,晚上我会着重考虑凯恩的位置以及莉莉丝的位置的。”

“目前听完5号和6号的发言之后,我选择站边3号,应该会挂票5号,至于外置位的好人,你们可以不听我的安排,你们自己去投出你们想要投出的那一票即可,不必因为我的底牌而跟着我的手去投票。”

“毕竟我现在还没有听到3号的发言,万一我听完3号的发言,又觉得他是狼,我也可能会挂票给他,因此你们就不用来参考我的意见了,还是要听完两张起跳凯恩牌的完整对比发言,才能够做出最终的判断,不是吗?”

“过了。”

4号灭魂的发言结束,选择了过麦,3号西风也紧跟着可以开口说话了。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西风并没有去看王长生,也没有去看10号,反而视线扫了一眼4号、5号、6号,而后又收回。

“今天晚上我会鉴定2号以及6号。”

他张口便直接报出了自己的警徽流。

“首先我的底牌是百分百的凯恩,这点毋庸置疑。”

“其次狼队的阵营已经完全被拉出来了,即便还没有投票,我基本上也已经能够定下狼坑的位置。”

“5号、6号、10号、11号。”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这四张牌是我可以直接打死的牌,而1号则被我认为的好人7号浅浅地保了一手,那么我也愿意去给1号一个重新发言的机会,且今天的轮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跑到她身上的。”

“那么我又为什么会将视线转移到2号身上,并且晚上还要将他与6号一起进行鉴定呢?”

“2号你如果是好人,我希望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解释完。”

“首先你站边我,如果你真的是好人,我非常感谢你,你也站对了边。”

“但在我的视角之中,狼坑现在是已经可以凑齐的,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四张牌。”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在这四张牌中去寻找有可能出现的好人,而是要在外置位的牌中寻找有可能倒钩我的狼人,毕竟我现在拿到了警徽,对吧?”

“我既然作为一张凯恩牌,又拿到了警徽,自然是要尝试着为好人们做更多事情的。”

“所以2号你即便站边了我,可你攻击的对象之中,也同样有站边我的牌。”

“那么你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狼队派遣过来倒钩我的莉莉丝,或者你干脆就是一张和狼队不见面的莉亚,这是我需要去考虑的事情。”

“因此我今天晚上会将你和6号一起放入鉴定池之中,你们如果为不同身份,那结果虽然不用多说,你就是那张站对了边的好人,可你如果和6号是同身份,那自然也不用多说,明天起来我会归票你,毕竟你如果作为狼人,是来倒钩我的,那么你就将成为狼队最无可能当得起狼枪的那张牌。”

“当然,我希望你和6号是不同身份的,毕竟你是警下第一个起来站边我的牌,我对你的好感度还是很高的,只是介于你攻击的对象中也有站边我的牌,所以我可能会再考虑考虑你有没有可能是名义上站队我,却还试图为狼队做事,混淆场上视听,影响外置位好人视角并垫飞我的牌。”

“我想你如果作为好人的话,这一点应该是能够理解的吧。”

“我身为凯恩,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不能只是因为场上某一名玩家的一面之词,就绝对的保下对方。”

3号西风表现的老实又憨厚,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透露着十分的真诚与恳切。

他的发言也装得非常像一名真的凯恩,解释了他警徽流的同时,反而还有极大的可能以攻击2号的形式来拉拢2号的心。

这就是典型的CPU!

不对,是PIA!

以为你好的方式来打击你,却还让你心甘情愿,生不起对他的反抗之心。

3号可谓是将这一手玩的炉火纯青。

王长生看着他那纯良的表面,若不是晚上见过面,而且他还能通过系统清楚的知道对方的身份,他坐在这里,还说不定真有可能就被对方的这番表演给骗到了。

“真是个狡诈的人呢。”

3号西风给王长生的感觉,好像要比之前的北风和南风要市侩,也要更狡猾的多。

这人表面上看起来敦厚无比,说话直来直去,但这终究只是他表演出来的啊。

“人果然是不能貌相。”

王长生在心底摇了摇头。

不过对方的狡诈却也让王长生基本上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递话,3号应该是听进去了。

再加上有天使长的助攻,3号一会儿有很大可能就会直接归票5号。

基于这种情况,如果他们狼队能够冲起来,哪怕只骗到一两张好人票。

5号一张摄梦人,今天也将会在白天直接被放逐出局!

而此时3号西风的发言还仍旧在继续。

并且也确实如王长生所预想的一样,3号此刻已经在尝试着将话锋转移到5号身上了。

“我可以在你们的眼中不是那张凯恩牌,但4号是已经翻牌的天使长,是一张百分百的明好人加强神。”

“所以哪怕4号说你们可以不跟着他刚才发言的手去举票,我个人建议你们还是要参考一下他的意见的,不然我们坐在这里还聊什么呢?”

“当然,我也不是在这里要求你们一定要去投死5号,我只是想表达,既然4号已经把轮次定下来了,而且我认为4号定下的轮次没有任何问题,那么我愿意相信一位挽救了女巫的天使长的发言,去归票5。”

“6号宣称自己被莉莉丝禁锢,若是她这轮没有说出可以让所有人把票挂在她身上这种话,我是有可能会直接归票6号的。”

“但是她既然这么讲了,在我眼中6号就只能是一张想要出局的牌,我自然不会再去归她。”

“而5号的发言就更有意思了,他说的那些我其实都没有太听懂,什么叫做我是一张狼人,所以外置位的好人就能够知道6号的发言是一张凯恩?”

“能不能讲点道理?你说这话的前提,总得有点什么逻辑基础吧?”

“我没有听到你想要表达的任何逻辑基点,你就把这番话凭空给聊出来了,所以在我眼中,你的视角其实是挺开阔的,那么我认为4号天使长攻击你攻击的就没有错。”

“再加上你如果为狼枪,其实在这个位置应该会冲得更猛一些,而不会表现出一副想要冲锋,却又畏首畏尾,害怕出局的模样。”

“因此你5号有可能是作为最后一个发言的狼人,且为一张小狼牌,在这个位置必须要去聊些什么,但又怕死,因而才聊出了这种发言,我说的没错吧?”

3号西风对着无法向他表示出任何回答的5号发起询问。

5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而3号则是轻笑着收回了视线。

他这样子去对话5号,并不是真的想要5号给出他什么回应,亦或者聊出什么内容。

相反的,他只是在借助对话5号这一点,在外置位好人牌的心中,再次加强他有可能是那张真凯恩的印象。

“安排一下今天晚上的工作,摄梦人,你晚上在4号与12号之间选一张牌打防守。”

“女巫,你如果没有吃到禁锢,那么你要看晚上中刀的是谁,若是你自己,你就直接开毒,毕竟你晚上有可能死,也有可能是摄梦人去摄了你,保你不死。”

“但无论如何,你的技能今天晚上只要没有被封禁,就是必然要开一瓶药水出去的。”

“万一摄梦人和狼队打心态,觉得莉莉丝会禁锢你,从而外置位去砍人,并没有盾到你,结果狼队一刀砍在了你的头上,而你又没有开出毒药,那就有些不太妙了。”

3号西风并没有安排明确的工作,要求摄梦人去盾12号女巫。

一个是他觉得5号作为一张被7号明里暗里点到的牌,有可能是最后的那张神职牌摄梦人。

今天他们有机会将真摄梦人扛推出局。

二来则是,即便5号不为摄梦人,到了晚上,摄梦人依旧在场,他不将工作明确的安排到位,就是为了让摄梦人去踌躇与犹豫,从而做出有可能的错误决定。

“至于4号天使长,你也说了,你的祝福会根据今天的投票,以及我的发言来判断。”

“所以我就不过多的安排你了。”

“但是我希望你能找到5号跟6号是两张必然为同身份的狼人牌,所以晚上我肯定是不会死的,狼队的刀口不管在哪里,今天都不可能落在我的身上。”

“因此明天起来我能投票,所以我从为我自己好的立场出发,更是为了好人,我希望你能够将祝福交给我,在我验出2号的身份之后,他若不为狼,剩下的狼坑位也就十分明显了。”

“他若为狼,我们也可以直接挂票他,更是没有任何问题。”

3号西风在最后试图帮助王长生躲一手4号天使长的“爱之祝福”。

听着他的发言,王长生感动的都快直接落泪了。

“当然,如果你能找到莉莉丝的位置的话,我其实是建议你直接打的激进一点,毕竟你也是可以帮助我们好人追轮次的牌。”

“万一我们挂票5号,结果5号是刻意伪装自己身份的狼枪,那么对方若是带走12号双药在手的女巫,那么除了摄梦人之外,你就是我们唯一可以追轮次的牌了。”

“当然,我们两张神牌都没认下5号是一张狼枪,我觉得即便投出了他,对方应该也是开不出枪的,不然6号没必要去那样表演。”

“我说这些,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具体的细节把握,还是要你晚上自己去考虑,我相信你能够做到的。”

3号西风说到这里,忽然嘿嘿地笑了笑。

“不过我觉得我这番话说出来,在我们推掉5号之后,狼队晚上说不定会一刀把我给砍死呢。”

“毕竟6号作为大概率的狼枪,狼队晚上也不知道12号女巫会不会将6号给毒杀,而他们若是禁锢住女巫技能的话,他们也只能从外置位里找人去刀。”

“那么与其和摄梦人去搏4号与12号,倒不如先一刀把我给解决,也算是一了百了。”

“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让我吞掉你4号的祝福出局,也算是可以避免明天白天他们必然会出局的情况发生了。”

“其他就没什么了,我是凯恩,今天晚上就去鉴定2号和6号,确定2号的身份是好人还是狼人。”

“归票5号。”

“这也是我这张凯恩与4号一张翻牌天使长共同的决定。”

“希望好人们能够投对票吧,站边6号的好人赶快回回头。”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5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5、4、3、2、1】

投票是带盔进行的。

在法官宣布玩家发言结束的刹那,所有人的脸上也都浮现出了一副厚重的青铜面具。

王长生脸上的大盔依然在。

他看着所有人举起的手。

心中也有些期待起来。

今天能够放逐掉5号这张真神摄梦人吗?

首先他很确定,3号是听明白了他给对方传递的信息。

而且王长生也大概猜到了3号今天能发出什么样的言。

毕竟在3号当时那个位置,对方能进行的操作也无非就是两个方面。

一来是跟着4号一张翻过牌的天使长的发言,直接去冲票5号。

这样做可以非常无脑,4号已经在提前一个位置将逻辑都给梳理了一遍,3号只需要在这里打煽动、起情绪,不断地拉外置位的票即可。

但这就需要面临一个问题。

5号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果5号只是一张平民的话,那么他3号如此大费周章,结果却只扛推了一张蛐蛐平民,这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四神在场,女巫双药在手。

他们扛推了平民,晚上还要对神职牌下手的话,就有点太亏轮次了。

因此这就涉及到了第二种操作。

3号选择不听4号的安排,就硬是要归票6号。

但这个举动,无疑会败坏4号对他的好感。

甚至也会牵扯到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12号的意见。

毕竟12号这张女巫牌是想让,甚至可以说是要求3号去归一张待在警下上票给他的牌的。

3号若是不管不顾的归票6号,无意会自降自己的凯恩面,反而抬了一手6号的凯恩面。

真到了那个地步,在场的好人会如何进行投票,还真不一定。

还好3号最终还是选择了走第一条路,那就是跟着4号一张翻牌天使长的发言,并且借助对方的威望,将天使长与他们狼队捆绑在一起。

诱导好人、欺骗好人、俘获好人、瓦解好人!

这也让王长生大大地松了口气。

3号不知道5号的身份,毕竟5号也没有选择起跳,但王长生却看得非常清楚。

他们现在要扛推的可是一张真神,且是没有明确表露过自己身份,一直试图将自己隐藏在深海之中的摄梦人!

在所有人戴盔举票之后。

法官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1号、5号、6号、8号、9号玩家投票给3号,共有五票】

【2号、3号、4号、7号、10号、11号、12号投票给5号,共有七点五票】

【5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5号玩家发表遗言】

5号摄梦人:?

在看到票型之后,9000完全愣在了原地。

他完全没有想到,今天的轮次会被归在他的身上。

“这是发生了什么?”

5号9000的脑子有点宕机。

“我出局了?”

他扫视着圆桌上的众人。

此刻,其余人的视线投落在他的身上。

尽管有着系统的遮蔽,他却好像依旧能感受到那些人一道道投来的目光中眼底深藏的情绪。

有疑惑,有探寻,也有冷漠,有平静,甚至还有……

高兴?

神他妈高兴!

5号9000发现7号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脑门上都快蹦出来青筋了。

“我是摄梦人!你4号凭什么把轮次归在我的身上?你觉得我是非狼即神的一张牌,难道你就不考虑我有没有可能是那张想要藏自己身份的摄梦人吗???”

当5号9000的这句言发出来。

场上原本投过来的视线却又瞬间变了。

那些原本好奇与探究的目光,此时全都凝固。

而原本平静与冷漠的视线,此刻又变得欣喜。

唯有王长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切一样,只是淡淡地勾着嘴角。

这小崽子5号昨天晚上还敢连他,将他选定为梦游者?

呵呵!

今天直接把你给放逐出局,看你下回还敢不敢把技能用在老子头上!

摄梦人在选择一名玩家成为梦游者之后,摄梦人出局,梦游者会跟着出局,但这里有个前提是,摄梦人在夜间出局,梦游者才会跟着一起离场。

现在已经到了白天环节。

摄梦人是被好人联合投死的一张牌。

因此即便5号昨天晚上选了王长生为梦游者,却并没有办法将王长生给一起带走。

听着5号充满怨念的发言,王长生却只感觉仿佛有一阵微风拂面吹来。

清清凉凉的,还挺舒服。

“爽啊~”

爽歪歪!

虽然第一天砍死的女巫被天使长发动重生技能给救了回来。

但没关系,他们还在白天直接扛推掉了摄梦人!

王长生这边爽的飞起。

然而5号9000此刻却有些崩溃了。

他打职业赛也这么多年了。

然而即便他的经历再多,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自己作为一张摄梦人,在白天被狂推出局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离踏马的谱!

“首先我的底牌为一张摄梦,昨天晚上我去摄了这张7号牌,本意是想在我中刀之后,如果女巫没有解救我,我也可以带走最有可能在第一天就抿到我身份的7号。”

“结果昨天晚上是女巫倒牌了,这也就算了,我没有抿到12号是女巫,是我的问题。”

“但我是怎么在白天出局的?”

“我就想问问你们,我是怎么出局的???”

“现在我被扛推出局,7号也不可能被我一起带走,而现在我确定7号一定为3号阵营之中的狼人牌,但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出局了。”

“我本来还想着,即便你们今天把票投在了6号身上,6号是我认下的凯恩牌,她既然说自己昨天的技能被莉莉丝给禁锢住了,那么今天她就一定是出局不了的一张牌。”

“你们为什么不把票点在她的身上去验证身份,反而要来投我呢?”

“今天晚上我只要再去摄7号一次,他就是必然会出局的一张牌!”

“但是现在成我出局了……”

5号9000一度有些哽咽。

在王长生发过言之后,他站边6号,就已经明确了王长生大概是跟3号同为狼人的一张未知狼人身份牌。

原本他设想的很好,起来帮助6号发发言,反正轮次总归也不可能开在他的身上。

如果能帮助6号号到票那是最好,就算不行也没有关系。

6号今天应该是出不了局的一张凯恩牌,他晚上还可以直接去双摄摄死7号王长生。

怎么才一晃眼的功夫。

局势就发生了他完全意料不到的,翻天地覆的变化呢?

他到底是怎么出局的?!

Д‵我艹啊……

“总归现在我是一张摄梦出局的,场上不可能再有人是摄梦了,谁起跳,谁就必然为狼人。”

“我言尽于此,3号顺着4号的发言来归票我,3号就绝对不可能拿得起那张凯恩牌。”

“而且听完他这轮的发言,3号大概率也不是那张狼枪,我认为狼枪就是7号玩家,所以12号女巫你可以选择对7号开毒。”

“至于莉莉丝和莉亚,你们从8号和9号,以及2号这三张牌里找吧。”

“我过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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