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幕后黑手(下)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科德林是自愿帮你复仇的吗?”凌凡听到爱丽丝的自述后,惊道。

爱丽丝微微点头,笑道:“是啊,科德林说如果我出手的话铁定会被警方怀疑到当年的那些案子,而如果由他出面的话,警察必定不会联想到当年的案子,他虽然自傲,可是他有自傲的资本,他聪明绝伦,那个黑暗魔法我从学习到掌握用了差不多半年多呢,而科德林呢,他用了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把那个魔法掌握的比我还透彻,并且更令我惊异的是,他竟然还将那个魔法进行了升级。”

“升级?这是什么意思?”凌同好奇地问道。

爱丽丝突然笑了起来,朝着凌凡抛了一个媚眼,道:“其实灵魂签约是要求相当严格的呢,需要将被签约的人先引发至性幻觉中,然后再将其引到那个古老的签约幻境中,和那个传说的黑暗魔法师拉莫尔德?奇利夫签约,而那个幻境只有一种情形发生,那便是签约,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即便你当时想要说‘不’,可是当你开口的时候你会发现,你除了‘是’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种选择。”

爱丽丝说出这种情况的时候,凌凡的身体便是一颤,怪不得自己当时会有那种感觉,敢情那只是一种性幻觉啊,原来不是真实的啊,一想到这里,凌凡除了庆幸之外还有一种失落,不过,第二天早起的时候,的确是爱丽丝赤裸着身体趴在他的身上,这种情况似乎玩的有些过了吧,再说那个幻境,虽然他当时想拒绝回答,可是无奈开口说出的居然是‘是’,当时他确实是很费解,可是现在经爱丽丝这么一说,他便明白了,原来只要进入那个幻境,无论是谁,都会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与拉莫尔德?奇利夫签订灵魂契约。

“得到科德林的帮助之后,我才感觉自己得到了最强大的帮手,可是科德林他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自傲,当他拿到基督圣物————耶稣的裹尸布后也是一脸的惊骇,要知道科德林也是西方人,西方人信仰基督教的人不在少数,然而能够亲眼见到基督的圣物那是何等的荣幸,但科德林在兴奋之余便冷静下来,他说这块裹尸布说不定真神奇的力量也说不定,于是每到晚上他就会跑到无人经过的小树林去实验这块裹尸布的神秘力量,也算徐少军和陈丛两人倒霉,大半夜的还在餐厅吃饭,晚上路过小树林正好碰上科德林,而且陈丛还看到了科德林的真面目,也难怪科德林要先杀他灭口装进尸体标本室的药瓶之中,并将徐少军吓傻。”爱丽丝继续说道:“其实说起来,陈丛才是第一个死者呢,只是他原本并不在我们的范围之内,我们要杀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伊斯贝尔?吉姆了。可是我们还是失算了,我没有想到那天老校长竟然会将你请来一起观看,而且你很快便发现了油锅内的秘密,原以为你会将怀疑的矛头盯向迈克,毕竟油锅什么的是他准备的。可是你却没有在迈克的身上花多少心思,反而将矛头盯向了我们这些演员的身上,真是令人猜不透,因为这样的话,科德林和我虽然好似被你们保护,可是这也是变相监视呢。

当我们杀掉吉姆后,于是我们的复仇矛头便盯向了另一个人,那便是圣西姆教堂阁楼里的那个女人,其实她便是当年害我爸爸妈妈的三人中的那个女人,老牧师已经死了,算他走运,患了疾患,可是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我是不会认错的,而那个女人和那个老牧师关系并简单,两人其实是有夫妻之实的,只是碍于身份他们并没有公开。

一个修女竟然将自己宝贵的身体献给别人,这便是犯了**之罪,理应受到神的责罚————烟熏闷死之刑。可是后来我和科德林发现,你们在碍事了,不仅跑到了教堂坏我们的好事,而且还派人跟踪了我们,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了解到了我们多少情况,但是我们必须要将那个女人杀死,只有那个女人死了,我的复仇之路才算完美,因为为了这条掩盖我的真实目的,我已经杀死了太多的人,从陈丛开始,我便准备用神罚七宗罪来遮掩我复仇的真实意图,所以我已经没有退路,如果杀不了这个阁楼里的女人的话,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科德林,他说这些事情由他搞定,一天之后他便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他让我装作与你们邂逅,然后你们肯定会担心我会那个恶魔下毒手,然后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而我把你们引到网吧,我玩一段时间之后亲自点燃网吧的沙发,让你们误以为是凶手想要将我熏死,为此我还故意烧伤自己呢,而他则趁你们注意力分散的时候跑到教堂去将那个女人杀死,而后来的结果也证明科德林的确是相当的聪明,不仅瞒过了警察,还将我的嫌疑也洗脱干净。”

凌凡苦笑了下,道:“正想你所说的,我们刚开始的确是被你和科德林给搞得一头雾水。”

“可是,很快你还是将矛头指向了我,能告诉是什么让你怀疑我的吗?”爱丽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犯错,好像一个在玩恶作剧的小姑娘一样。

凌凡摇摇头:“其实当时我没有怀疑你,而只是觉得奇怪,因为我在将你的手臂放回被子的时候发现你的手臂上除了新的烧痕之外还有一些旧的烧痕,当时我就奇怪,像你这么一个爱漂亮的少女怎么可能会忍的往自己身上添烧痕。”

“原来如此。”爱丽丝缓缓地捋起病患服袖子,雪白的秀臂露出来,然后捋过手腕后,一块块烧痕便赫然显露出来,令人惊骇,可想而知,当年的那场大火是多么的凶猛,而她又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熬了过来。

“其实真正让我怀疑你的时候是却是拿到那些你爸爸的资料的时候,当时在资料的人物关系栏中我发现默德夫妇两人有一个小女孩,可是从我当时跟凶手接触过程中发现凶手竟然是个男的,这与资料中的女孩不符,当时我就在想,要不就是变态,要不就是有两个人在犯案,于是我便怀疑剩下的话剧社社员里的女生,而这些女生之中,和默德相貌最是相似的便是你,虽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参考,但是也足够让我缩小调查范围。”凌凡笑道。

“或许这永远都是无法遮掩的证据吧。”爱丽丝再一次妩媚地笑了起来,不免有些自嘲。

“对了,既然你们能找到我,是不是科德林已经自首了呢?”爱丽突然抬起秀美的蓝色眼眸问道。

凌凡看着爱丽丝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不能再骗这个姑娘,道:“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是关于科德林,他在昨天……已经去世了。”

哗啦的一声,相册从爱丽丝的手中跌落了下来,摔板在地上,相册翻着几页之后,终于停在一张照片之上,那是爱丽丝和科德林相拥着亲吻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人关系亲昵,如果凌凡早点查到这张照片的话,或许这件案子早就结束了。

“他不可能会死的,他怎么可能会死呢!”爱丽丝根本就相信凌凡的话,“你们是不可能杀死他的,你们也绝对杀不死他!”

凌凡点点头,道:“没错,我们是没有杀死他,他是被意外从上面落下的华灯给压成重伤的,在他临死的时候,他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不要再让复仇的思想遮掩你的美丽。”

“这么他……他真的死了?”爱丽丝突然流出两行清泪,望着凌凡道。

凌凡道:“是的,他死的时候很开心,希望你好好生活,所以……”

“所以他就舍得离开我一个人走吗?!”爱丽丝掀开被缛,弯身将那本相册捡了起来,捂在怀里,然后无神地病房中走着,就在这时,一只黄色的鸟儿落在窗口,叽叽地叫着。

爱丽丝赤着脚走到窗旁,她轻轻地抬起手,黄色的鸟儿竟然听话地沿着她纤细的手指跳到她的掌心之中,然后欢快会叫着,爱丽丝年看着那只欢快的鸟儿,突然神情变得极其兴奋,道:“是你吗?!是你吗?!”

黄色的鸟儿叽叽地叫着,然后扑扇着两只翅膀飞了出去,爱丽丝赶紧趴在窗沿上看着那只自由飞跃的小鸟,蓝色的眼眸中尽是爱恋之色。

良久,爱丽丝才回过神,望着凌凡招手笑道:“警官,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呢。”

凌凡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天瑜,又看了看萧雨和洪峰,确认爱丽丝是在叫他后,这才缓缓地走上前,走到爱丽丝的身旁,道:“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爱丽丝勾了勾凌凡的耳朵,笑道:“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晚的事吗?”

凌凡的脸霎时间跟富士一般红通通的,赶紧将头低了下去,爱丽丝将樱唇附在凌凡的耳旁,轻咬几句之后便猛地一下将凌凡推开,然后一个翻身便从窗口跳了出去,手中仍然死死地抱着那本相册……

“不要!”凌凡在知道爱丽丝要将自己推开的一刹那便感觉到不戏劲,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此时的爱丽丝真的化作一只小鸟在空中飞翔着,那只黄色的鸟儿始终守在她的身旁,不离不弃。

第一章 鬼影幢幢(上)

仇亦恨难绝,情亦心所愿,众生执迷雾,落尽繁花空。

这是一首词《情恨绝》的一句话,第一次读到这句诗词的时候是小时候,那时候根本不懂得它的意思是什么,后来年岁见长,终体会到了它内中的意境。

仇恨向来被人所惦念所痴痴不忘,可是到头来又有什么用,一切都还似繁花浮云般虚无,人生何必对一些事物太过执着,放下心中的执念,看看路途中的风景不是更好吗?

紫荆园的蓝天雄身怀执念,爱丽丝也是身怀执念,当凌凡将这段经历简略地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时,心情是无比的沉重,因为他想到了自己,一想到哥哥被神秘人神秘地杀死,他便感觉到一阵心的悸痛,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执念。

而下面的案子便是另一个关于偏执的案子,而案子的开始便是从瑶族舞蹈学院开始……

凌凡和天瑜从香港的回归立时引得众人围观,纷纷要他俩讲述在香港到底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经不过老古、珍姐还有小丫头的催讨,凌凡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香港发生的案子说的神乎其神,滔滔不绝,而天瑜则在一旁冷冷淡淡地看着凌凡,不时颇为不同意地皱下眉,不过也没拆凌凡的台。

好容易蓝天雄的十字钉尸案和爱丽丝的七宗罪被凌凡几乎是以神话的方式讲了出来,众人顿时一阵唏嘘,七分怀疑三分相信。

“哇,凌凡哥哥真是了不起,竟然能跟神斗,丫头好崇拜你呢。”欣妍双手紧握在一起放在她的下巴下,两只大大的眼睛闪动着兴奋激动而晶莹闪亮。

“凌凡,你这也太扯了吧,不好我倒是对那块耶稣的裹尸布好奇,唉,可惜我没能看上一眼。”珍姐对凌凡的描述去除了其中的神话成份,直接抓住问题的关键。

“哈哈,凌小子,你能破这件案子,本英明神武智勇双全的阴阳师可是帮了大忙呢,本阴阳师才是案子的最大功臣哈哈!”古如风依如继往地厚颜无耻地夺取凌凡的劳动成果。

啪一声,一份档案被人重重地摔在众人面前的茶几之上,然后便是方义那沉重而威严的声音:“哼,你老小子要真是英明神武就把这件案子给破了,破不了小黑屋可是为你老小子伺候好了。”

天瑜和凌凡见方义回来了,赶紧从沙发上站了出来,方义瞧着自己手下的两个得力干将,原本严峻的国字脸也稍稍平缓下来,笑道:“你们两人回来了,有没有在香港同行面前给我们内地警察丢人啊?”

凌凡笑道:“老大,丢人这事咱可不干,咱这时可是去挣大脸了呢,破了两件,不,确切地说是三件大案,香港同行的兄弟们都对老大您的英明神武智勇双全的领导很是敬佩呢。”

古如风闻着凌凡的话味不对,英明神武智勇双全这不是他自己的专属形容词吗?他赶紧拉了拉凌凡的袖子,凌凡闷声地摔了声:一边去。

如此高的高帽方义也是高兴的乐不开嘴,其实香港那方面的嘉奖早就下来了,这下他退休的退休金又多了些怎么能不高兴,他忙让天瑜和凌凡别站着赶紧坐下,而后他拿起茶几上的一颗烟抽了起来,烟雾飘起的时候,喜悦的脸色又再一次变得凝重异常。

“老大,陈局对那个案子说什么了没有?”珍姐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义狠狠地抽了口烟,望着众人道:“你们知道瑶池舞蹈学院吗?”

瑶池舞蹈学院这个名字凌凡可是知道太清楚不过了,青山市里惟一的一所专门教授舞蹈的学校,而且学校师资力量雄厚,不仅舞蹈专门一流,即便是在学生的文化课成绩上那也是不逊色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瑶池舞蹈学校里的学生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随便拉一个出来可能就是班花校花级的人物呢。

待看到众人点头后,方义对着大家说道:“瑶池闹鬼了,舞蹈老师陈欣瑶的女儿陈晓霞被一个穿着红色舞鞋的女鬼从窗台上推了下去,摔到地面的后被地面上的一只铁铲将胸部铲出一个透明血窟窿,目前目击者除了陈欣瑶之外,还有从练舞室路过的四个女生。”

“啊————!”小丫头欣妍最怕听到的便是鬼故事,吓得像只小兔子一样钻进凌凡的怀里,“方伯真坏,又讲丫头最怕的鬼故事!”

凌凡看向方义和珍姐,指着丫头的表情道:“怎么,老古和丫头不知道这个案子吗?”

珍姐点点头:“这件案子就我和头儿知道,因为是最近才发生的,他们两人知道了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没告诉他们。”

“抗议!”古如风一听说自己无能,赶紧举起两只长满长毛的手发出郑重的抗议。

“抗议无效,如果有本事,这件案子就归你老小子负责了,如果你老小子真能破了,我的位置你老小子来坐。”方义的深邃的眼睛露出狡黠的目色。

古如风一听这个赶紧挥摆着双手,直呼道:“头儿,您别吓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这案子还是交给凌小子吧。”

方义似乎早就猜到古如风会是这样的表情,不再理会他,而是望着凌凡搓着双手道:“怎么样,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凌凡拿起档案仔细瞧了一遍,道:“那个还真不好说,如果根据我们平时的经验我想这可能是有人装鬼搞的,可是这报告写的那个玄乎劲,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闹鬼呢。”

方义的眼睛再次狡黠的目色一闪,笑道:“既然你对这报告这么有怀疑,那么你就去现场直接调查下吧。”

凌凡露出为难的样子,喊道:“老大,不会吧,我和天瑜可是刚刚坐飞机从香港飞回来呢,累的不行,您就不能让我们休息休息下吗?!”

一听这话,方义的脸色一寒:“累就不干活了,你不是不想要这个月的资金了……”

凌凡忙道:“老大,咱能别提钱吧,一提钱性质就会变了!”

方义阴阴一笑,道:“你知道就好,身为老大我也不是不会休恤下属的,这样吧,今天天瑜就不陪你瑶池了,你和珍姐两人去,怎么样?”

“呃……”

就这样在方义的苛刻安排下,天瑜则洗洗睡了,而凌凡却要拖着沉重的身体和珍姐一起开车前往瑶池舞蹈学院。

虽然只是时别十数日,可是当凌凡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熟悉的景色时还是感觉到一阵激动,不过很快,前方便出现一抹鲜艳的颜色,然后便是如似艺术品一般的建筑伫立在前方,整个建筑群聚在一起好像是在跳一出最美的舞蹈一般,那里便是瑶池舞蹈学院。

瑶池舞蹈学院建立上世纪五十年代,曾经在文化大革命中被当作是资产阶级的毒物而惨遭红卫兵的毁灭,后来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政策的推行,瑶池舞蹈学院在青山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又重新推倒重建,而这一次的重建可是花了大血本的,全部聘请国内国际一流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力争打造一个知名度高的国际舞蹈学院。

曾经的几十年,瑶池确实是为国家培养不少舞蹈精英,也使得她的名气如日中天起来,然而人怕出名猪怕肥,好的名气如果和金钱搭上关系那么就会变质,瑶池这几年也不似曾经那样极富盛名,就是因为太多的有钱人将自己的子女送到这里,而富二代们的奢华生活习性也使得瑶池那些勤学苦练的女孩一个个盼望能嫁进豪门,然而绝大部分瑶池女生最后都落个人财两空,一身的努力付诸东流的悲惨下场,更有甚者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凌凡和珍姐到达瑶池的时候,刚好看看一辆宝马轿车将一个衣着鲜亮的美貌少女接走,目视此幕,凌凡也惟有感伤,而其中不免有些嫉妒,谁让自己口袋里从没有超过十张的红票呢,如果自己也有钱的话,保不定会是什么样子呢。

出门迎接凌凡和珍姐的是瑶池的副校长,一个前额秃顶的老头子,名字起的相当有意思,叫张升发,估计原意是升官长财的意思,可是和他此时的发型比起来,感觉特滑稽,四周的头发固执地向中央靠拢,反而搞出了一个极其奇怪的发型,凌凡好几次都有些忍俊不禁。

张副校长人还是不错的,说话也是和言悦色,总是笑眯眯的,不错凌凡总感觉他的一双眼睛时不时的偷瞄珍姐几下,露出一副**的样子,看来这家伙平日里没少祸害学校的老师学生。

三人说说笑笑便来到了发生命案的教学楼前,凌凡对眼前的这座状似天鹅的教学楼早就闻名遐迩,从这座教学楼里走出的舞蹈家可是数不胜数呢,大家都把这里当作舞蹈家的摇篮,因为亲切地称呼它为天鹅楼。

然而就是眼前的这座美丽的天鹅楼里却突然发生了一件可怕的命案,楼前的地面上用白灰描绘的人形赫然醒目,灰色的地板砖上也是血迹斑斑……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凌凡诉说着当时昨晚那可怕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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