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还是张泽全责。

因为说了怪话,自觉理亏的张泽没有反抗,反正这金刚不坏的身子被踹一下也不疼。

而且牢狄说实话,其实细看一下还是能看出来性别的。

如果这是东京剧本,那黑皮体育生田径后辈,这种先天败犬位,非她莫属。

之所以没看出来,除了张泽先入为主,和她名字过于有误导性以外,还要归功于她那和莉莉有的一比的胸襟。

“得空,把牢狄介绍给莉莉认识,她们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想着这些破事,张泽看了眼背后紧闭的大门,继续向深处走去。

门后只有一条路,两边的景色也从迷幻的金色森林变成了封闭的木质长廊。

古朴的木纹组成一个个图案,带着某种力量,缓缓引动着张泽体内的灵气,使其自动开始运行。

这里是圣树根系的内部。

很快,张泽便再一次走到了尽头。

尽头同样是一面金色的门扉,只是这回门扉两边多了两个守卫。

“嗯……”

看着这两个浑身金甲,身材高大的巨人,张泽把它们和大树守卫画了个等号。

“我进去?”张泽揣着手,小心翼翼的问道。

“检查……”

右边的巨人言简意赅,缓声说道。

“怎么检查?”张泽问。

“脱光……”

左边巨人也言简意赅。

张泽,“?”

正当张泽想着是不是先回家时,两尊巨人眼中的灵火突然熄灭,随后他们跪了下来,金色的铠甲开始发生质变,逐渐与身边的根系融为一体。

很快,大树守卫变成了大树本身。

“守门人最近脑子不好,不要在意,进来吧。”

金色的大门打开了一道缝隙,安雅婆婆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张泽侧身进入,却忽然脚下一空,仿佛置身一片虚无之中。

但虚无感只持续了片刻,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脚踏实地的站在了一间树屋之中。

树屋不大,装饰也很简单,只有些许日常应用之物。

安雅婆婆就坐在对面。

但她的状态有些不对。

她靠坐在一张藤椅上,神色有些萎靡,下身盖着一张厚厚的手织长毯,遮住了大半她那与地面连在一起的双脚。

王姐站在她的身后,将手放在安雅婆婆的肩膀上,淡淡的辉光将两人包裹。

并非是在输送生机,疗养伤势,而是在抵御着某种侵蚀。

张泽想到了刚刚在门口看到的,那两尊被同化了的大树守卫。

张泽,“婆婆您……”

安雅婆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请先坐下听我说。

“放心,这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张泽再次感应了一下右手的连接,确定没断后,才拿出小马扎坐了下来,等婆婆说话。

“我会帮你找到你陷入地海的同伴,但也请你帮老婆子我一个忙。”

安雅婆婆从毛毯下抽出来自己几乎已经木化的手,有些费力的将一枚漆黑色的六边形骨甲送到张泽手中。

张泽低头细看,虽然看起来像是骨甲,但却不知是何种生物炼制,也看不出是哪个部位。

骨甲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摸起来不知为何还有一些温度,有些像是活物。

安雅婆婆,“先祖在圣树下发现了这枚神物。从那一刻起,便凭借此物获得了圣树的庇护。

“而作为交换,每一任祭司也成为了领航者。”

“什么意思?”张泽不解。

安雅婆婆,“当万物归寂时,圣树会保护他的子民。

届时圣树将离开大地,带着他的子民去寻找新的家园。

“不过,去哪里流浪,如何领航,我并不知晓,先祖没有解释过。”

“归寂……你是说三年后?”张泽眉头微皱。

“圣树没有对此事的预言。”安雅婆婆摇了摇头后继续说道,“我找你来,并非是因为那没有发生的灾难,而是因为圣树本身。”

张泽,“圣树怎么了?”

“圣树病了。”安雅婆婆叹了口气。

张泽,“病了?”

安雅婆婆轻声说道,“有东西入侵了圣树,就在今日。”

随后几个模糊的音节从她的口中发出,张泽手中的黑石的骨甲再一次微微发热。

他与圣树连接在了一起。

张泽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进入了圣树的体内,它卡在那里,侵蚀着圣树生机。

缓慢,但持久。

如同一根插入手指的木刺。

连接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便断了开来,张泽看了眼手中那烫的吓人的骨甲,随后抬头问道,“我能做什么?”

“把那东西取出来,或者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管你能不能将那东西取出来,作为交换,我都会帮你找到迷失在地海中的同伴。”

“这件事只有公子你能办到。”一直没说话的王姐开口道。

“安雅在感受到圣树的痛苦后,想要如往常一样进入更深处探查,但进入没多久,便立刻遭到了反噬。

“圣树迫切的想要将那入侵之物排出体外,在本能的驱使下,祂开始同化,排异所有外来之物。”

张泽,“那我不算外人吗?”

张泽指着自己,说实话,他和圣树一点也不熟,这算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就进入,张泽觉得有些进展太快了。

“算,但公子你不受圣树的影响,而且你还有先天道体。”王姐说道。

张泽闻言,沉吟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我可以试一试,但我不保证我能成功,而且我得先找回阿璃。”

圣树不会立刻挂掉,但阿璃和峰哥很可能会,得赶紧把他俩捞回来。

“可以。”安雅婆婆答得很干脆。

招手示意张泽近前,安雅婆婆木化的手短暂的恢复了原样。

她拉开了张泽的衣袖,然后就愣了一下。

没办法,那金色中指确实很令人在意。

“您不要在意细节,都是意外……意外……”张泽尬笑道。

安雅婆婆勉强的笑了笑,扭曲如枝丫的战纹沿着她的指尖蔓延,覆盖在张泽的手臂上,张泽与阿璃的连接得到了强化。

安雅婆婆和张泽同时分出一缕神魂,沿着这条纤细但坚韧的连接向地海深处探去。

只是……

随着深入,二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

张泽的凝重中还带着一丝尴尬。

安雅婆婆的凝重中带着一丝古怪。

他们找到了阿璃和那条比着中指的手臂。

而很不巧的是,阿璃和中指就是那入侵圣树的异物……

安雅婆婆抬起手,看向张泽的表情有些复杂。

颇有有一种被锁在家门外,花50找人开锁,开完以后,那开锁的嘿嘿一声,‘你钥匙在我这,今早在路边捡到的。’的感觉。

张泽,“婆婆您听我讲,这事真不是我的错。

“首先,主责在天上的萧景,其次,把这中指偷回来的我师弟也要负一定的责任,毕竟他车技不好。

“最后就是阿璃和老唐他们了……一个不变龙,一个不开炮,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也是受害者,这事真和我没关系。”

“您得相信我!”

张泽比着中指据理力争道。

(本章完)

第456章 圣树永恒不变才怪

第456章 圣树永恒不变……才怪

虽然有些抽象,但圣树的根确实并非在大地之下,而是深入了地海之中。

关于那个跟亚空间一样的地海界层,即便是蛮族也对其了解不多。

只有极少数如安雅婆婆这般能得圣树亲近之人,可以沿着那金色的根脉,下到中层,浅浅的眺望一眼那个世界。

所以,对于那个中指是怎么一瞬间把阿璃从南捅到西的,目前还没有人知道。

圣树,那间树屋模样的祈祷室内。

安雅婆婆重新坐回了藤椅上,也不知是放心了,还是死心了,她闭着眼睛,默默的接受着王姐的治疗。

目前在准备张泽下潜仪式的,是那位狄卓玛拉小姐。

由香料与血混合的颜料在经过祭炼后,呈现出淡淡的银色。随着狄卓玛拉的绘制与祭拜,圣树对她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心跳声在每个可感知地海的人耳边响起,沉重,缓慢,如上古的钟声,如远海的浪涛。

赶来这边,但什么也感觉不到的小师妹和香香,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狄卓玛拉小姐布置仪式。

所谓是一家睡不出两个脑子,她们二人关心的重点,也在牢狄那奇葩的名字,和她备胎身份上。

【小师妹:我怎么觉得,这位圣女比师兄要靠谱多了。】

小师妹看着浑身冒光,充满神性,庄严肃穆的黑皮圣女小姐,用小核桃对香香说道。

【香香:正经的圣树主祭都是这样的,张泽属于特例。】

【小师妹:那这个主祭平时要做什么?每天画符?】

【香香:差不多吧,成为主祭后,除非有什么大事,不然基本不会离开圣树。主祭享受着独断蛮部一切的权利,同时也承担着蛮部所有的义务。】

【小师妹:那这不就是坐牢?】

【香香:就是坐牢。】

【小师妹:那我觉得这事肯定是吹了,我敢打赌师兄现在肯定在盘算着,事成之后怎么推脱这事。】

【香香:确实。】

二人嘀嘀咕咕间,那边的准备还在进行。

是否坐牢这件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

但备选保险方案的狄卓玛拉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其实比张泽要合格的多的多。

至少,她足够认真,且对圣树充满了敬仰和尊重。

不像某人,多少带点实用主义。

此时张泽正盘腿坐在地上翻阅着历代主祭传承下来的记录。

他在翻找与那场中洲之战有关的内容。

但很可惜,蛮部这边也同样没有具体记载。

像是大战为什么发生,战场的最中心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记录中有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散碎之事,像是谁谁陨落,哪个蛮部被除名了这类记述。

张泽闭上眼睛,整理着人蛮两边留下的信息,他发现越和萧景有关的信息,就被抹除的愈发彻底。

除了那一件事

在战争的中期,萧景曾亲自带人突袭过这里,妄图斩断圣树。

虽然突袭没有成功,但也在圣树的树干留下了一道至今仍然清晰可见的伤疤。

而这件事,神奇的躲过了那一视同仁的大记忆删除术,被详细的记录并流传了下来。

“唉可惜了。”

想到此处,张泽忽然叹了口气。

而王姐也是闲的,她多嘴问了一句。

“公子怎么了,什么可惜?”

“可惜当年为什么没人在圣树身上刻字啊!”张泽拍着大腿,满脸的惋惜。

安雅婆婆张开了眼睛,狄卓玛拉也停下了正在进行的仪式。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回荡在树洞中的心跳声,好像也漏了半拍。

而张泽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继续扼腕叹息。

“圣树的存在不受那抹除记忆和历史的神奇力量影响。

“你说当初要是有人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刻在树上,那岂不是事情早就真相大白。

“圣树这么大,随便挑一根树根就能刻好多字,把树皮打磨光滑,用剑宗剑法微雕.”

张泽越说越是兴奋,似乎已经开始思考,如果自己当上主祭,该怎么以刀为笔,在这圣树身上刻万世春秋。

狄卓玛拉涨红了脸,似乎想要阻止张泽的胡言乱语,可刚要动手,又想起自己正面刚打不赢,抬身份比不过。

无奈,只能单独屏蔽了张泽的声音,然后继续进行着未完成的仪式。

而安雅婆婆忽然觉得,关于下一任主祭的人选,好像还可以再议一议。

不用那么着急下判断,自己只是伤了,又不是要死了,积极接受治疗,康复的概率很大。

自己还得好好活着,好好想想。

听着张泽计划中对圣树的深度开发,包括不限于,写字,捆绑等等等,小师妹忽然回过了味来。

【小师妹:我觉得师兄就是故意的,他不想说抢走属于桌布卡布达小姐的人生。】

【香香:我觉得你说得对,但你叫错名字了,人家叫狄卓玛拉。】

【小师妹:唉?是吗?那卡布达是谁?好熟悉啊?】

【香香:千机阁的玩具好像是,那个红颜色的甲虫机器人,变形时,会倒立从屁股里面长出脑袋。】

【小师妹:不对吧,应该是那个狗形的玩偶,我记得。】

【香香:那是卓柏卡不拉,是张泽瞎编出的吸血怪物,还有那东西原型是狼,不是狗。】

二人嘀嘀咕咕间,那边的仪式在不久后也宣告完成。

圣树再一次打开了通路。

安雅婆婆招了招手,示意张泽过来,并将一枚手环绑在他的手腕上。

手环由藤条与树叶编制而成,通体金色,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只要有这枚手环在,我就能将你拉回来。

“小心些!”

最后嘱咐了一句后,安雅婆婆转头看向狄卓玛拉。

狄卓玛拉点了点头,划开了自己的手掌,当第一滴血滴落在地后,张泽便消失在了树洞内。

在进入地海的一瞬间,张泽施展出了先天道体。

为了防止造成二次伤害,他没有从圣树内部进入,而是直接沉入了地海之中。

周围无光,只有如涟漪般回荡的虚无,他抬起右手,眼前出现了两根金色的线。

一根缠在那金色的手环手环上,向后延伸。而另一根则绕在他指尖,一直向下延伸,指引着阿璃所在的方向。

沿着金线向下,时间与空间在此地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张泽的眼前终于出现了除他以外的事物。

金色的根系,以不连续的状态遍布于虚无之中,在这些根系的正中心,是一棵与地上一般无二的金色巨木。

圣树同时存在于现实和地海之中。

吊。

张泽默默感慨了一句后,继续沿着金线前行,寻找着阿璃所在的位置。

很快,他就来到了圣树的枝干旁边。

金线没入其中。

伸手触摸,他发现地海中的圣树并非实体,张泽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但他的手穿了进去。

在那一瞬间,有一股力量向他涌来,但很快他手腕上的手环亮起了光芒,驱散了想要同化他的力量。

张泽做了下心理准备,随后整个人钻了进去。

即便有先天道体,张泽也仍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挤压和包裹感,圣树的本能的想要把它挤出去。

而每次这种力量出来,他的手环就会亮起,那种力量又会消失片刻,张泽也就得以前进。

他就这样走三步退两步的艰难向里面前行。

不过这深深浅浅,又挤又紧的走法习惯了倒也还好。

张泽目前遇到的最大问题是,他好像有点迷路了。

连接着自己与阿璃的那根金色细线并非时刻紧绷,而是如一条蜿蜒的小河般存在,大致的为张泽指引着方向。

然而,在这生于地海下的圣树内部,一切的一切都是金色的。

张泽根本看不清那根金线,到底连到了哪里。

而且按理来说,现在离得近了,理论上来讲他应该感应到阿璃的存在才对,但无论怎么呼唤,阿璃都不曾给他回应。

张泽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和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他开始尝试与圣树进行沟通。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好歹试一试,毕竟不要钱。

“那个,我不是坏东西,我是好人。

“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拔刺的,拔完我就走。

“但现在我有些看不清路,这地方地也没有自动寻路。

“让您把这豁口豁大点也不现实。”

“所以,您能变个色吗?”

张泽也不知圣树会不会回应他,反正也只是单纯的试一试而已。

如果不成,那他也只能如刚刚那般,继续老太太捋线头,一点点的向前摸索。

而令人意外的是,圣树回应了他。

只是这种回应一般人好像有些承受不住。

庞大的意识流突破了他的先天道体,从内至外的给张泽冲了个通透,来了一次精神层面上的洗精伐髓。

而这种足以让一般人变成白痴的冲击,仅仅是圣树的一次回应而已。

【好】

大概是这个意思,张泽也不确定,但圣树确实由内至外的改变起了颜色。

变得粉粉的。

那条连接着张泽与阿璃的金线再一次变得清晰可见。

“帅!”

张泽对圣树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圣树就又给他回了一次精神洗礼。

……

圣树部。

香香得了婆婆应允,已经飘去了祈灵洞那边,查阅那些可以公开的蛮部的典籍。

狄卓玛拉被婆婆赶了出来,但并非是用完即丢,而是保护。

安雅婆婆最后还是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那就是圣树主祭传承这事还是不要这么快就下结论。

狄卓玛拉这孩子也挺好的,而且刚刚的仪式也证明了她的能力。

不管是双话事人,还是一个名誉主祭司,一个实权副祭司,这都是可以谈可以考虑的,可以商量的。

所以为了狄卓玛拉的安全,后面的仪式由安雅婆婆亲自接手。

小师妹也一并被请出了那间树洞。

主要是在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出来转转,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发现。

此时,自来熟的她正和狄卓玛拉走在福城的街道上。

小师妹,“对了,我记得圣树从洪荒时就已经存在,一直生长至今。那为什么十国乱世的时候不见有人借他的力量干架?”

狄卓玛拉,“因为那时的圣树就只是圣树而已,祂不回应任何人的呼唤,一切接近的人都会被圣树抹杀。”

“直到第一位祭司在叩拜时得到了圣树的回应,才允许得以觐见,圣树告诫祭司不要参与任何争端。

“祭祀听从了圣树的告诫,成为了第一位走入圣树树荫下的信徒,他在树下捡到了那枚骨甲,并在指引下建立了福城。

“后面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乱世结束,东齐立国,圣树部也开始整合蛮部,虽然这之间各方还是摩擦不断……但一切都大抵向好的方向发展。”

小师妹哦了一声,随后忽然没由来的问道,“那这福城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狄卓玛拉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陈沁,她没听懂。

“对啊,就是危险,如果祭祀发疯,突然跟圣树说施展力量,抹杀圣树下的一切,或者圣树自己就想这么干,那这副城不是……唔”

狄卓玛拉赶紧捂住了小师妹的嘴。

二人这是在街上,福城这里懂东洲话的人很多,小师妹刚刚的话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也就是狄卓玛拉在她旁边,不然免不得会有信仰虔诚之人上来找她干架。

至于狄卓玛拉,她倒不是信仰不虔诚。

而是因张泽的原因,她对这位和张泽关系颇为亲密的小姑娘早有预警。

都是一家人,这小姑娘不怎么正常,那才是正常的。

把小师妹拉到路边后,狄卓玛拉小声告诫道,“话不能乱说,这话在福城说出来会挨打的。

“而且啊,那是圣树,又不是……”狄卓玛拉迟疑了许久,到底没有把是路边二大爷这话说出口,她轻咳一声,“总之,圣树就是圣树,怎么可能因为某位祭司,某人说了什么就随意改变。

“圣树永恒,指引众生,亿万年……”

狄卓玛拉话没说完,‘不变’两个字被她吞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圣树的颜色正在发生着变化。

金色褪去,骚粉上身。

金色王城,变成了青春校园。

随着圣树变色,街上到处响起了虔诚的卧槽之声,有人跪下,有人逃跑。

粉色的圣树所带来的冲击有些过于惊吓了,对很多人来讲和世界末日也没什么分别。

“这是什么你们的新节目吗?”小师妹捅咕了一下狄卓玛拉的胳膊。

“我,不是……我不知道。”

牢狄陷入了呆滞之中。

“那你看看这个吧。”说着,小师妹将一段影像,用小核桃投影到狄卓玛拉面前。

画面中,一位老登背对众生,抚琴焚香,水墨山水之间,一行行字幕打在了画面上方。

【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这是什么?”狄卓玛拉问道。

那打油诗没什么用,但那抚琴声确实有些奇妙,让她冷静了下来。

小师妹,“师兄的师父在被气习惯之前,每回被他气到都会看这个,一般看完就不生气了,有用吧。”

狄卓玛拉,“有用是有用……可你怎么能确定这事是他……他干的?”

看着骚粉色的圣树,小师妹一叉腰,骄傲道。

“除了师兄还能有谁干这种破事。”

听她的语气,是百分百的肯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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