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林少的危机感,血债血偿(求月票!

将调查车祸主使的任务交给姜静恩后许敬贤就不再多关注了,只是让对方有了进展时来向自己做汇报即可。

毕竟从幕后主使杀人灭口的行为来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自己再下手。

1月6号晚上,许敬贤让碧海蓝天会所推了所有预约,今晚不营业,他一个人包场,专门用来接待林海成。

晚上9点,一身黑色大衣的林海成在赵大海的带领下走进了碧海蓝天。

“林少,欢迎来到仁川。”许敬贤连忙掐灭手里的烟,热情的起身相迎。

林海成打量着大厅,一边矜持的跟许敬贤握了握手,玩笑道:“首尔混不下去,来仁川投奔你了,许部长可要多多关照我这个老朋友才是啊。”

跟许敬贤握完手后他就脱掉了大衣丢给保镖,露出里面的银色西装,毕竟在室内还穿着大衣的话就有点热。

“林少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许敬贤引着他入向沙发走去,一边拍他的马屁:“哪是在首尔混不下去,我看您分明是把首尔已经混透了,所以才开始向外拓展,一碗水端平,让其他城市也能沐浴林少的无上光辉啊!”

大厅多余的桌子都被搬走了,只留下一张大沙发和一张大长桌,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显得有些冷清没人气。

“哈哈哈哈哈!”林海成揽着许敬贤的肩膀大笑起来,指了指他:“都说许部长升得快是靠能干,要我说这分明是靠能说,我可担不起这抬举。”

他今天对许敬贤的态度特别亲近。

“林少请坐。”许敬贤等林海成坐下后才跟着坐下,并示意服务员开酒。

林海成环顾四周:“为了接待我包场了吧?就我们两个,有些冷清。”

“很快就不冷清了。”许敬贤拍手。

“啪啪!”

随即伴随着高跟鞋击打地面的清脆声响起,一群身材高挑性感,容貌秀丽的女人脸上画着各式的妆容,穿着各不相同的衣裙面带微笑走了出来。

源源不断,很快填满整个大厅。

“欢迎林少莅临碧海蓝天。”

两三百名妙龄女子同时鞠躬喊道。

简直是一片花海。

“啊嘶~”

林海成也是见过世面的,但也没经历过两三百个美女只为招待他一人的场面啊,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莺莺燕燕,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林少,这些姑娘都是良家,单纯仰慕您,所以前来自荐枕席,你可不能伤人心啊。”许敬贤瞎几把扯淡。

哪来那么多良家,全是职业选手。

只不过属于比较高端的职业选手。

她们的哔不招待穷哔。

林海成当然也不相信这些女的都是良家,但这话他听着舒服,大笑着点了几个:“你伱你你你过来陪我喝。”

这种场面,在首尔也难得一见啊。

还没开始玩,他就已经很开怀了。

“是,林少。”被林海成选中的五个女人笑颜如花的扑进他怀里,其他女人站在原地等着林海成随时挑新的。

林海成在女人堆里上下其手,突然发现许敬贤身边空空如也:“这又算怎么回事,哪有光客人玩,主人看的道理,来来来敬贤,我分你两个。”

他在两个女人的惊呼声中扯掉了她们的抹胸,大笑着推到许敬贤怀里。

“啊!林少你好坏啊!”

“人家都光了,羞死人了,嘤~”

两个女人双手捂着胸,红着脸娇嗔着责怪林海成,真有几分良家姿态。

“林少好意我谢过了,不过我自带了一个,她补妆去了。”许敬贤捏了那两个女人几把后又推给了林海成。

林海成摇了摇头打趣道:“来娱乐场所还自带酒水,这可不应该啊,都像你这样,那老板还怎么赚钱啊。”

“噗嗤~林少您真幽默。”

“林少说得对,罚许部长一杯。”

“好好好,该罚该罚。”许敬贤接过女人争相递到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许部长海量。”

莺莺燕燕们又是一阵欢呼。

不一会儿,去洗手间补妆的姜静恩回来了,她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条露背的银色长裙搭配黑丝,长发盘在脑后,多了几分知性与优雅。

许敬贤拉过她坐进怀里,指着林海成介绍道:“静恩,这位就是林少。”

他对这些职业鸡才没什么兴趣呢。

自带酒水,才喝得放心。

“经常听部长提起您,我敬林少您一杯。”姜静恩莞尔一笑,端起许敬贤的酒杯举杯示意,红润的嘴唇抿住杯口,随着喉头微微起伏,酒杯里的酒逐渐减少,直接生生喝完一大杯。

“好酒量!”林海成鼓掌,看向许敬贤说道:“怪不得自带,在场数百人也抵不上你怀里这位一根脚趾啊!”

姜静恩漂亮则漂亮,他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他又不缺漂亮的女人,因此不至于见色起意引得许敬贤不快。

“林少,哼,人家不要理你了。”

“就是啊,哪有这么贬低我们的。”

其他人顿时不乐意,故作恼怒的责怪林海成,但是偏偏又往他怀里蹭。

久经欢场,这种调晴的小手段林海成见多了,也乐得配合哄她们,很快又是娇笑声和阵阵惊呼声连成一片。

酒过三巡,林海成要说正事了,许敬贤让经理先把那些女人带了下去。

林海成看着依旧留在许敬贤怀里俏脸酡红的姜静恩,微微皱了皱眉头。

“林少放心,静恩是仁川警署刑事课课长,不会乱说,以后您有相关问题都可以直接找她。”许敬贤解释。

“没想到姜小姐那么漂亮的女人居然吃得了当差的苦。”林海成露出恍然之色,急着沉声说道:“我想要在仁川干出一番事业给我大伯看,所以需要敬贤你帮我,助我一臂之力……”

随着林海成细说,许敬贤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家伙有危机感了。

他从小活泼顽皮,深得他大伯,也就是大象集团林会长的喜爱,当亲儿子看,一向以大象集团继承人自居。

可是上个月他亲大哥林海阳从国外留学回来了,并且进了大象集团给林会长当助理,处处表现得体,颇有能力,相比他这个纨绔更让董事喜欢。

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有董事跟他大伯说他太轻佻,担不起大任,并提议培养林海阳作为未来的继承人。

他大伯当然没同意,因为就是从小喜欢林海成才把他当亲儿子养的,才惯着他,对他是倾注了很多感情的。

但饶是如此,林海成也知道自己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受到了威胁,不能再吃喝玩乐混日子了,必须支楞起来。

所以他只身来了仁川,准备创业。

并不一定要多成功,主要是想拿出做事的态度和一定能力给他大伯看。

并且不准备动用林家的资源。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就是大伯对自己有感情,所以只要他稍微表现好点都能把他大哥甩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

“我这个大哥啊,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处处优异,但我觉得他就是假正经。”林海成撇了撇嘴吐槽道。

许敬贤嘴角一勾,怪不得今天对我态度那么好,原来是有求于我了啊!

而且他觉得无论是林海成,还是未曾谋面的林海阳都有点过分,林会长是没儿子,但有两个女儿呢,他们就已经把亲大伯的家产视为自己的了。

并开始争,还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接着林海成又说道:“其实没有他我也是打算来一次仁川的,这之前跟你说过,只不过他逼我提前来了。”

他去年确实提过要来仁川做生意。

“林少放心,在首尔我许敬贤算不了什么人物,但在仁川,我保证让您畅通无阻!”许敬贤拍着胸脯说道。

其实无论是林海成,还是林海阳许敬贤都不希望看到他们成为继承人。

还是按照原时空里那样,林诗琳跟利宰嵘离婚回去继承家业最好不过。

毕竟林诗琳是孩子他妈,嗯,许敬贤也已经把林家产业看成自己的了。

所以林海成现在来找他帮忙。

那纯粹就是耗子找猫——找死!

林海成还不知道他心爱的堂姐跟许敬贤偷情并珠胎暗结,听见许敬贤亲口保证后感动的说道:“我就知道敬贤不会让我失望,等我成了大象集团的会长,也肯定会回报你的帮助。”

他感动的表情是装出来的,在他看来许敬贤听他安排是天经地义的事。

毕竟许敬贤就是他养大的狗。

但他也不蠢,现在形式不同,他当然不可能在表现得像以前那么嚣张。

“林少这话太见外了,当初如果没有您作为我的背景,我现在早就被吃得骨头渣不剩了,哪还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许敬贤真情实感的说道。

林海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都在酒里了。”

“来来来,让美女们都出来。”许敬贤拍了拍手:“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刚刚离去的陪酒女再次鱼贯而入。

……………………

凌晨一点许敬贤才走出碧海蓝天。

他喝醉了。

是姜静恩扶着他上车的。

“路上开慢点。”她嘱咐赵大海。

许敬贤坐在车里对她招了招手。

姜静恩把身子伸进去:“怎么了?

她用手给许敬贤擦去嘴角的酒渍。

“盯……盯着林海成,他……他在仁川做了什么我都要……要知道。”许敬贤一只手搭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满口酒气的说道:“再……再去查查林海阳。”

他虽然有醉意,但理智也尚存。

“好。”姜静恩点点头,接着关上车门对赵大海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站在原地,目送许敬贤的车离去后她也上了自己的车,准备回家休息。

“叮铃铃~叮铃铃~”

姜静恩刚启动车辆手机就响了。

“说。”她接通电话。

“课长,已经找到老金了,我们的人跟上他了,要现在实施抓捕吗?”

电话另一头的人语气很兴奋。

根据昨晚那个年轻杀手的口诉,警署的人画了老金的画像,然后用一天一夜就查到了他的身份并盯上了他。

毕竟老金就是仁川人,以前还在警署工作过,现今做着一点小生意,所以在警方广撒网的情况下并不难找。

“在哪儿?”姜静恩的酒瞬间醒了。

“XX洞301号,他家里,我们的人亲眼看着他进去的,灯已经熄了,应该是睡了,正是抓捕他的好机会。”

姜静恩说道:“等我到了再说。”

不亲自去盯着,她不放心,毕竟如果惊了老金,再想抓他的话就难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她到了老金家。

“课长,他家周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便拿人。”

现场的一个警卫上前汇报道。

“动手吧。”姜静恩点点头说道。

警卫拿起通讯器下令:“行动。”

刹那间,黑暗中冒出许多身影。

先是强行剪断院门的铁链,随后一群人破门而入,直奔楼上卧室而去。

老金先是被破门声惊醒,他起床后刚准备开门下楼去查看情况,就被冲上来的警察直接粗暴的摁在了门口。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老金惊怒交加的挣扎着大吼道。

“不许动!警察!”

“警察!蹲下!”

“爸爸!呜呜呜!爸爸我怕!”

老金被摁在地上,他家里人也都被惊醒了,孩子的哭喊声格外的烦人。

“带走!”

负责抓捕的警卫拿出老金的身份证看了一眼,确定身份后便将人带走。

半个小时后,仁川警署。

审讯室内,老金面色沉着的坐在椅子后面,脑子里在想是因为什么事。

毕竟他违法的事情干得有点多。

他根本没往车祸一事上面想,因为那两个杀手都已经被灭口了,所以这件事就根本不可能牵扯到他身上来。

“哐!”

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老金下意识抬头看去,就看见穿着露背裙,打扮艳丽的姜静恩走进来。

“认识他吗?”

姜静恩随手丢给老金一张照片。

老金低头看去,当即便大惊失色。

照片上正是那个年轻杀手,他身上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对着镜头比耶。

脸上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老金。

姜静恩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金说道:

“看来你是认识,既然如此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吧?幕后主使是谁?”

老金很快冷静下来,将面前的照片推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难道他指认我犯了什么罪吗?呵呵,警察总不可能随便听信一个人的胡言乱语就抓人吧?”

他以前也当过警察,所以他很清楚警察办案定案的流程,光凭那个杀手的空口白牙,根本就定不了他的罪。

“许部长今晚喝了很多,我不想打扰他休息,所以你被抓的事我还没告诉他,你觉得他明天知道这件事后办你需要证据吗?”姜静恩目露嘲弄。

老金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许敬贤如果要报复他,当然不需要证据。

姜静恩继续给他施压:“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该为你的家人想想,许部长在仁川想让谁死,谁就不能活。”

“你不肯说幕后主使是谁,那你一个人的死恐怕不能让他息怒,但如果加上你的家人,应该就差不多了。”

老金闻言瞬间目赤欲裂,情绪激动得吼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姜静恩抬起裙摆下的黑丝大长腿一脚扫了出去,脚上镶砖的高跟鞋踢在他头上,伴随着一声惨叫,整个人连同椅子摔在地面。

“啊啊啊啊!”

还不等他试图其身,高跟鞋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并在不断的用力。

“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就不要连累你的家人,快说!幕后主使是谁!”

姜静恩俏脸冷若冰霜,眼神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踩在老金手背上的高跟鞋不断用力,似乎要贯穿他的手掌。

“啊啊啊啊啊!”

老金面目狰狞的惨叫着却不说话。

“来人。”姜静恩突然喊了一声。

一个警察闻声而入:“课长。”

“把他老婆和父母找个理由全部拘留起来。”姜静恩语气冷冽的吩咐。

她以前肯定是不会这么干的。

都怪许敬贤把她带坏了。

毕竟近朱者赤,近许者怀。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件事涉及许敬贤的安危,所以她不择手段。

“你个欠曹贱人!”老金破口大骂。

姜静恩展颜一笑:“全仁川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我被许部长曹过。”

看着一点不生气,反而坦坦荡荡的姜静恩,老金突然一阵绝望和无力。

毕竟骂人的目的除了是发泄内心情绪之外,就是希望对方能因此愤怒。

所以他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你父母妻子都被拘留的话,你孩子谁来管?”姜静恩慢悠悠的说道。

老金死死的盯着姜静恩,内心恨不得杀了这个恶毒的贱人,最终满脸痛苦的闭上眼睛挤出两个字:“我说!”

“砰!”姜静恩踩在老金手掌上的脚挪开顺势踢在他脸上:“早配合我不得了,何必非得受皮肉之苦,贱!”

“是是……”老金又吞吞吐吐不想说。

姜静恩眼神又冷了下去。

老金哆嗦着闭上眼睛:“王政淮。”

“是他?”姜静恩微微蹙起秀眉。

“是他。”既然都已经说了,老金也没什么必要再隐瞒:“他在仁川法院当院长的时候帮过我,否则我就要去坐牢,所以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

“不过就算我承认了也没用,王法官是个很谨慎的人,交代我做事从来不会留下疏漏,没有证据能证明车祸与他有关,顶多是在我这里结案。”

说到这里,老金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嘲讽,所以,我招了,你们又能把王政淮怎么样呢?还不是束手无策吗?

“砰!”

姜静恩突然抬起一脚踢在他腿间。

“啊!”老金是猝不及防,眼睛瞪得都要凸出来了,五官当场痛得扭曲。

姜静恩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清冷的声音传入他耳中:“给他做笔录。”

原本她是不想打扰许敬贤休息的。

毕竟许敬贤今晚的确喝了很多。

但幕后主使居然是王政淮。

她肯定得第一时间通知许敬贤。

姜静恩拿出手给许敬贤打过去。

“喂?”对面传来一道女音。

姜静恩温和有礼:“是嫂子吗?我找一下许部长,有重要案情汇报。”

“他在洗澡,等他洗完我让他给你打过来吧,那么晚了姜课长你还在工作真是辛苦了。”林妙熙柔声说道。

她穿着一件粉色睡裙躺在床头,今晚特意跟许敬贤同床是因为嘴馋了。

想吃点东西。

“许部长那么晚还没睡,比我也轻松不到哪儿去。”姜静恩不想跟林妙熙多聊:“那就这样吧,嫂子,一定要许部长打给我,是很重要的事。”

“嗯,好。”林妙熙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停了,许敬贤一遍擦着身子,一边走了出来,随口问了一句:“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呢?”

“你的姜科长,说是有重要的案情汇报,让你给她打过去。”林妙熙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递给了许敬贤。

许敬贤接过手机,同时抓着林妙熙将她摁了下去,然后一边给姜静恩打过去问道:“静恩,什么事?”

“部长,老金落网了,据他说幕后主使是王政淮。”姜静恩语气凝重。

“王政淮?”许敬贤一怔,万万没想到会是他,顿时心头火起,沉声问道:“他这话可信吗?”

“应该可信,毕竟我是拿他家人威胁的。”姜静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许敬贤却没觉得有何不妥:“那他手里有相关证据能指证王政淮吗?”

“没有。”姜静恩先叹了口气,又补充道:“他说王政淮很谨慎,让他做事从不留把柄,牵扯不到其身上。”

“就在老金身上结案吧,让他自己想个动机。”许敬贤一边怼一边说。

姜静恩一愣:“就放过王政淮了?”

“我心里有数。”许敬贤挂了电话。

一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戾气。

就这么放过王政淮?

怎么可能!

血债当然要血偿!

虽然他没流血,但他黄大哥流了。

嗯,他大嫂也流了。

(本章完)

第232章 许部长让我送你上路(求月票!求订

古语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

王政淮险些把自己送上天堂,许敬贤要是不回报的话岂不是很没礼貌?

虽然他坐在披着南韩棒子的皮肤。

但在里子还是文明礼貌的华夏人。

作为一名司法工作人员,随着地位日益提高,权力愈加膨胀,他已经很久不用非法律手段解决问题了,但这不代表他已经失去了这么干的胆量。

心情不好的许敬贤狠狠的怼了林妙熙一顿,然后扔下香汗淋漓,精疲力尽的她,披着睡袍到楼下安排回礼。

他额头残留着些许虚汗,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身上的酒红色睡袍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肌肉和鸡肉,打开茶几上的雪茄盒,剪了一根含上。

“呼——”

许敬贤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英武俊朗的脸庞在烟雾缭绕间阴晴不定。

雪茄抽完一半后,他随手提过旁边的座机拨通朴灿宇的号码,语气慢悠悠的说道:“灿宇啊,我想吃鸡了。”

王政淮既然先对他下杀手,许敬贤自然不会再给他第二次动手的机会。

这个人很危险,而且还很恨自己。

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突然动杀招。

所以王政淮必须死!

“好的哥,马上给您送来。”朴灿宇收到暗号,立刻从床上爬起,现炸了一只鸡提着,开着面包车来到许家。

“叮咚~叮咚~”

二十分钟后,悦耳的门铃声响起。

“去开门。”许敬贤拍了拍狗头。

趴在他腿边的恶犬旺财顿时起身冲到了门边,后脚一蹬,两只前脚搭在门把手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往下一压。

“咔!”

一声轻响,门开了。

朴灿宇头戴鸭舌帽,穿着一件陈旧的黑色羽绒服,提着炸鸡走了进来。

旺财又后脚一蹬把门给关上。

“哥,还是热的。”

朴灿宇放下炸鸡笑着说道。

“去我冰箱里拿两瓶酒来,一起喝两口。”许敬贤微微一笑抖抖烟灰。

朴灿宇从冰箱拿来两瓶啤酒,打开后递给许敬贤一瓶:“哥,我敬你。”

两人就着炸鸡和啤酒闲聊,啃掉的鸡骨头便随手丢在地上被旺财嚼碎。

这样连扔垃圾的麻烦都免了。

“认识王政淮吗?”许敬贤问道。

朴灿宇闻言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去认识一下吧,光州广域市地方法院院长。”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朴灿宇抬起头盯着许敬贤的眼睛。

许敬贤动作幅度很轻的点了点头。

朴灿宇也点了点头,直接用手背一擦嘴上的油渍,应道:“好的,哥。”

一位地方法院院长,身份敏感,位高权重,要杀这种人,还是在对方的地盘,并全身而退不暴露身份,那无疑是有点挑战性的,但他也没拒绝。

大不了就是事发后逃出国。

逃不了就蹲监狱。

“等我一下。”许敬贤丢了鸡骨头擦了擦手,起身往楼上走去,片刻后怀里抱着一堆美金走了下来,直接随手丢在朴灿宇面前,随口说道:“慧秀马上要回来了,带着她好好玩玩。”

他没数有多少,只是随便在保险柜里抓了两把,数额无所谓,就跟他不知道自己国外账户上有多少钱一样。

每个月都在进账,他懒得关心了。

反正这辈子是花不完了,所以他打算要多生几个孩子,帮着他一起花。

“哥,我有钱……”朴灿宇想拒绝。

许敬贤抬手打断:“行了,你的是你的,我给的是我给的,一会儿自己去厨房找个袋子,不花就把扔了。”

“那……谢谢哥。”朴灿宇微微鞠躬。

直接用装炸鸡的袋子把钱装上了。

许敬贤露出笑容:“这才对嘛,伱叫我哥,难道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约莫几分钟后,朴灿宇告辞离去。

许敬贤拢了拢睡袍,也懒得上楼去了,打了个哈欠直接在沙发上入睡。

旺财跳起来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次日一早,许敬贤被脚步声吵醒。

睁开眼睛,发现大嫂韩秀雅正拿着一张薄毯站在面前准备给自己盖上。

“你昨晚怎么睡这儿,家里又不是没床。”见许敬贤醒了,韩秀雅随手将毯子丢到一边,略带责怪的说道。

许敬贤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狠狠的亲了几口,然后又将其推开,起身撑了个懒腰:“起床。”

也不顾睡袍掉了,一丝不挂的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去楼上换衣服洗漱。

“没刷牙就亲我。”韩秀雅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白了许敬贤一眼。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去了医院。

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黄夫人正在细心的给黄明宇擦脸,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黄夫人的声音宛如黄鹂。

许敬贤提着水果推门而入,笑着关心黄明宇:“明宇哥,有好些了吗?”

“估计又要躺上半年。”黄明宇都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差还是运气好了。

说运气好吧,连续两次车祸,而且都是给许敬贤挡灾;说运气差吧,他妈每次司机死了他都没死,就神奇。

就是第一次废了鸟。

这第二次又废了脚。

“明宇哥你可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这心里每天都在自责啊。”许敬贤叹了口气,将水果放下,在黄夫人身边坐下,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黄夫人娇躯一震,羞上心头,偷偷瞄了病床上的丈夫一眼,见他脖子被固定住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动作才松了口气,但饶是如此她也紧绷着娇躯。

许敬贤感受着指尖的细腻光滑,顺势深入草丛中抓蝴蝶,一边向黄明宇报喜:“明宇哥,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撞你的人抓到了。”

黄夫人秀眉微蹙,呼吸渐渐急促。

她眼神中带着哀求看向许敬贤,紧咬着红唇,强迫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但许敬贤目不斜视,当没看到。

“是谁?”黄明宇顿时咬牙切齿,虽然明知道那人是冲许敬贤去的,但受伤的却是他,所以他对其恨之入骨。

许敬贤心灵手巧,拨乱反正,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动手的是两个被雇佣的杀手,幕后主使是个叫老金的家伙,我处理过他一起案子,对我怀恨在心,没想到你受了无妄之灾。”

“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黄夫人突然开口说道,话音落下,不等许敬贤和黄明宇说话,就迅速提起床头柜上的水果低着头步伐匆匆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她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双腿无力的缓缓滑倒在地上蹲着,脸上红得已经快能滴出血。

敬贤他真是……真是……太坏了!

病房内,黄明宇皱了皱眉头:“一惊一乍的,不知道在些搞什么鬼。”

“嫂子可能是最近照顾你,又加上太过担心你,累了些,所以情绪波动比较大。”许敬贤捻了捻手指说道。

随缝潜入液,润物细无声啊。

黄明宇听见这话,想到老婆连续两次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脸色缓和了一些叹气道:“她最近确实是幸苦。”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殊不知这都是因为黄夫人出轨许敬贤后心怀愧疚,所以只能对他更好。

“明宇哥,你和嫂子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许敬贤一脸感慨的说道。

黄明宇听见这话也有些得意,毕竟哪怕是他下面废了,但老婆依旧是对他不离不弃,百依百顺,忠贞不二。

自己的个人魅力仍然不减当年啊!

可惜自己终究是废了……

黄明宇再次怒上心头,暂时收拾不了许敬贤,就只能换个人发泄情绪。

“敬贤,那个什么老金的,一定要重判他!”黄明宇咬牙切齿的说道。

草泥马,这个计划一点都不严谨。

为什么不亲眼确定一下许敬贤在不在车上?就尼玛瞎撞,撞到老子了!

许敬贤点点头:“明宇哥,这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让他牢底坐穿。”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起身提出告辞:“我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开门的一瞬间刚好碰到黄夫人端着水果欲进门。

“嫂子。”许敬贤主动给她让路。

黄夫人眉宇间流露娇羞,柔柔弱弱的说道:“这么急着走?我水果都洗好了,要不然再坐会儿吃两个吧。”

“不了嫂子,我还有事呢,改天再来看你和明宇哥。”许敬贤温和有礼的拒绝留客,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许敬贤的背影,黄夫人轻咬着薄唇羞恼的欲言又止,走就走,倒是把小裤裤还给我啊,大冬天怪冷的。

鲜鱼都要变成冻鱼了。

当天下午,许敬贤就正式给黄明宇车祸一案结案,并进行了案情通报。

“……车祸是一场谋杀,本是冲着报复我而来,没想到误伤黄明宇……犯罪嫌疑人金XX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

远在光州广域市的王政淮也是偶然看到新闻才知道老金被抓了,误以为对方没有出卖他,抗下了全部罪责。

“唉,老金啊,是我对不起你。”

王政淮有些动容,举起办公桌上的咖啡杯代酒,遥遥的敬了老金一杯。

放心,老金,我一定会给你报仇。

你下监狱,那许敬贤就得下地狱!

……………………

1月22号,光州广域市。

朴灿宇已经来光州大半个月了。

他特意穿着小一号的鞋子,厚厚的羽绒服掩盖身形,画粗眉毛,沾着假胡子,戴着假发,双手涂了胶水避免自己可能在某些地方留下掌纹指纹。

准备了两辆车,几个车牌,一直在跟踪王政淮,摸清了他的行动轨迹。

王政淮以前是不贪的,甚至不太近女色,但来了光州,上进之路断绝后整个人发生了巨变,开始大贪特贪放纵自己,似乎要补上以前所缺失的。

所以说他以前不是不贪,只是不贪财好色,而贪权,现在得不到权了自然就没必要再约束自己,本相毕露。

因此他的行踪很不稳定,经常在外面酒店留宿,或者很晚才回家,时常不去上班,就没有固定的行动轨迹。

朴灿宇是个老猎手,不慌不忙的蹲了他半个月,终于发现了个规律,这人每三天就会去一个情妇那里过夜。

这名情妇是个老师,有老公,所以两人就只能在她老公不在家时偷情。

从这点来看王政淮是个讲究人,没用权势强行压迫情妇老公献妻给他。

当然,或许他就喜欢这种刺激感。

朴灿宇秘密跟踪了两次后,就决定把动手的地点选在这名情妇的家里。

一处位于老城区的老式民居,不像新城区那么多监控,倒是方便下手。

22号,按照以往的规律,今晚王政淮又要到教师情妇家里过夜,乔装打扮后的朴灿宇提前敲响情妇的门。

“咚咚咚!”

“今天怎么来那么……”已经化好妆穿上新裙子的情妇面带笑容的自言自语打开门,然后花容失色,瞳孔地震。

还不等她尖叫出声,朴灿宇涂了胶水又戴上手套的手就已经捂住她的嘴将其推入屋内,后脚跟一勾,把门给蹬过去关上,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

“呜呜呜……不要……呜呜……”

女人面色惊恐,剧烈的挣扎着,双腿胡乱蹬弹,连高跟鞋都踢掉了,但反抗了一会儿后很快就晕了过去,因为朴灿宇在手套上还浸了一层迷药。

随即朴灿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胶带将女人的手脚捆起来,又用胶带封住其嘴巴,最后丢进了卧室里面关着。

接着开始清理她反抗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距离王政淮到来还早,朴灿宇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打开冰箱,熟练的拿出鸡蛋和番茄给自己炒了个饭。

又拿了瓶饮料,打开电视节目,边看边吃,时不时被综艺节目逗得露出丝浅笑,至始至终他都很从容不迫。

吃完后他还打扫了厨房的卫生,用袋子装好刚刚用过的餐具,准备一会儿带走丢进海里,毕竟上面有口水。

“咚咚——咚咚咚——”

一阵很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朴灿宇嘴角一勾,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眼前出现一大捧玫瑰。

随后王政淮那张儒雅的老脸从玫瑰后面冒出来,但他看见的不是自己风韵犹存的情妇,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你……”

王政淮刚吐出一个字,朴灿宇就一把揪住领子将其连人带花扯了进去。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王政淮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情妇老公,所以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打算给对方一个合理的补偿。

而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他不觉得对方敢把自己怎么样,所以才很淡定。

但下一秒他就瞳孔放大,脱口而出的惊呼道:“你干什么,别乱来,我是法院院长,你要想想后果……啊!”

在他眼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尖刀。

但朴灿宇无动于衷,手里的刀毫不犹豫刺入他的胸口,并用力搅动着。

“王法官,许部长让我送你上路。”

朴灿宇死死握着刀柄,盯着他的眼睛风轻云淡的说道,宛如在话家常。

王政淮瞬间瞪大了双眸,满脸不可置信,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许敬贤派来的杀手,想说话,但嘴里不断溢血。

他本以为老金没出卖自己,许敬贤也不知道是他策划的车祸,可万万没想到,许敬贤是故意麻痹他,并且趁着他放松警惕时,给了他致命一击。

王政淮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甘。

他不想死,不想死!

“别……别杀我,我……我有钱……”

“我有义。”朴灿宇语气轻飘飘的。

“噗嗤!”

说着他拔出刀又捅了一次,刹那间鲜血喷洒,然后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不去管地上抽搐不止的王政淮,把现场伪装成抢劫杀人,随即带上所有可能留下自己痕迹的东西迅速离开。

朴灿宇动手前早就已经踩好点了。

一路避开老城区本就稀少的监控。

边走边脱掉外套反穿,并摘了脸上的胡子和假发揣进兜里,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放着音乐扬长而去。

然后给许敬贤打去电话汇报结果。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此时正在开会,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向众人表示歉意,然后拿起手机摁下接听键:“什么事。”

“哥,搞定了。”朴灿宇简言意骇。

“嗯。”许敬贤挂了电话,看向刚刚被他打断发言的那个人:“继续吧。”

王政淮死了,他就能松口气了。

不用担心有人随时动手杀了自己。

他才二十六岁,他只是想活着,他有什么错?啊!你说他有什么错啊?

会议结束,许敬贤走出办公室。

赵大海迎上去说道:“部长,有人要见您,我把他安排在检察室了。”

“是谁?”许敬贤眉头一挑问道,但是脚下却没有停,离电梯越来越近。

赵大海抢先一步摁了电梯,然后才回答刚刚的问题:“他说叫林海阳。”

许敬贤闻言顿时怔了一下,然后才走进电梯,是林海成的大哥林海阳?

他大概猜到了对方找自己的目的。

来到检察室,许敬贤一眼就看见坐在里面的林海阳,大概三十来岁,穿着一件银色西服,模样看着很儒雅。

和林海成有着四五分相似。

“许部长,久仰大名。”林海阳也看见了许敬贤,立刻笑着起身伸出手。

许敬贤跟他握了一下:“里面聊。”

随即就下一步进了自己办公室。

林海阳跟进去,并且把门关上了。

许敬贤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

“我相信许部长这么聪明的人应该已经猜到我今天来的目的了。”林海阳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

许敬贤在办公桌后面坐下,轻笑一声说道:“可能我猜错了,说说看。”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面。

“那我就直说了,我不求许部长能帮我,我只希望许部长不要帮我弟弟就行。”林海阳开门见山,并且很有自信的说道:“没了许部长,我那个自幼被惯坏的弟弟不是我的对手。”

林海阳也知道自己的优势,那就是能力比林海成强,所以他不能让林海成展现出一定的能力,否则以大伯过去对他的宠爱程度,肯定会属意他。

而他弟弟又能有多少真才实干?

来仁川不就是因为有许敬贤在嘛。

没了许敬贤帮他,他什么都不是。

许敬贤沉吟不语,手机在他手里灵活的转来转去,已打开了录音功能。

他这才开口说道:“我很好奇,林会长没有儿子但有两个女儿,长女出嫁了还有幼女呢,你和林海成哪来的自信将自己大伯的产业视为己有?”

有钱人版本吃绝户是吧。

“我大伯要是真准备让女儿接班的话那就不会自幼把我弟弟接到他身边去养了。”林海阳条理清晰的说道。

许敬贤叹道:“不管怎么说林会长都还没开口,你们兄弟就争起了他的家业,难道就不怕寒了他的心吗?”

林家的家产是我儿子滴!

你们谁都别想跟我儿子抢!

“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就不劳烦许部长关心了。”林海阳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又说道:“还是说回正题吧,不管我弟弟许诺了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翻两倍,许部长意下如何?”

不是自己的钱,花着就是不心疼。

“好。”许敬贤点了点头答应道。

他本来就没准备帮林海成。

林海阳一愣,没想到许敬贤那么轻易就答应了:“你有听清我的话吗?”

他怀疑不是对方听岔了。

就是自己听岔了。

“听清了,没问题啊,怎么,你有问题吗?”许敬贤皱了皱眉头问道。

林海阳抿了抿嘴:“没……没问题。”

他还有些懵逼。

“那林公子慢走。”许敬贤送客。

林海阳下意识起身离开,直到出了检察室整个人都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他准备了好多话都还没用上呢。

许敬贤怎么能就这么答应了呢?

来之前,他希望许敬贤答应,但现在看见许敬贤那么轻易就答应背刺他弟弟,他心里有对其又有些不爽了。

“阿西吧,不忠不义的无耻之徒。”

林海阳喃喃自语的低声骂了一句。

海成啊海成,你还真是交友不慎。

办公室里,许敬贤拨通了林诗琳的电话:“今晚见一面吧,我来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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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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