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0927【耶律大石再度扩张】

以当时的社会影响力而论,宋代佛教以禅宗和天台宗为主,剩下的皆可归类为“其他宗派”。

禅宗除了跟儒家走得近之外,还发展得非常世俗化,把修行和日常生活结合起来。他们可以跟士人谈玄论道,也擅长跟老百姓讲一些小故事。

其他宗派之所以衰落,主要源于唐末灭佛和五代战乱。

连自家的佛经都找不齐,哪里还能振兴得起来?

天台宗的中兴,源于吴越王钱俶时期。他派人从高丽和日本寻求佛经,弄到天台宗的经书五百余卷。

如果只是这样,那么天台宗也就在吴越一带兴盛。

此派真正的大兴,反而源于内部分裂。

那几百部从海外寻回的佛经,一些是残缺的,一些被修改过,甚至还有来历不明的伪经。

围绕着佛经里的争议,天台宗的旁支四明系,向天台宗正统钱塘系发起论战。最终,旁支赢得论战变成正统,而正统则被斥为异端。

这还没完,刚刚变成正统的四明系,再度分裂展开激烈论战。

足足论战八十年,这就是佛门的山家、山外之争!

佛教的其他宗派,在日常吃瓜的同时,也对天台宗有了更多了解。他们悄悄吸收天台宗的理论,甚至有一些干脆并入天台宗。

……

秋天,山东那颗佛牙,已经被请回开封。

两颗佛牙在二京汇聚,迅速吸引来全国高僧。各宗派的高僧参拜佛牙,并且举行各种佛会,大家轮流给信徒们讲经。

讲着讲着,就开始辩论。

禅宗和天台宗互相争辩,他们各自内部也在争辩。

禅宗有五家七宗各种流派,天台宗有山家、山外各派。他们自己就在闹内讧,根本无法一致对外。

佛门其他宗派,天天坐在旁边看热闹。

华严宗勉强能参与一下,这个宗派是北宋中期复兴的。有一位叫净源的高僧云游全国,搜集、整理、注解华严宗经书,让华严宗成为宋代佛门第三大宗。

华严宗吸收了禅宗法门,又跟天台宗交流频繁。

目前,佛教辩经大会的中心,已经彻底转移到开封大相国寺。

那里的地盘足够大,僧舍数量也足够多。

这一日,轮到天台宗内斗,除了各派高僧做观众,还有无数善男信女跑来聆听。

山家派高僧侃侃而谈,跟后山外派高僧辩得难分难解。

前者属于正统,得到北宋朝廷的大力支持。

后者更加世俗化,并吸纳了大量禅宗理论,甚至是吸纳了儒道两派思想。

就在争辩到最激烈的时候,从洛阳而来的皇帝行人,带着一群僧录司官吏来到相国寺。

辩论会戛然而止,无论僧俗都站起来聆听圣旨。

皇帝行人负手而立,笑着说:“尔等在此辩论有什么意思?不如去西域弘扬佛法。”

众僧不解,忙问其意。

皇帝行人说道:“辽国宗室耶律大石,在西域创建了西辽国。那里尽是异族异教之人,百姓不沐圣人教化,也不知佛陀菩萨为何物。耶律大石派人来求高僧与佛经,只要你们去了,就给你们建庙传法,还让异族孤儿给你们做徒弟。”

一个高僧问:“那西辽国的疆域有多大?”

皇帝行人也不太清楚,随口瞎说道:“西辽疆土辽阔,约有半个大明那般。你们若是去弘扬佛法,可以引渡数千万众生,把相当于半个大明的异域变为佛国!”

闻得此言,许多高僧都激动起来。

这是一场大功德啊!

年仅三十多岁的慧远禅师,第一個站出来说:“贫僧愿往西域!”

历史上,慧远禅师晚年收了个弟子,那位弟子在后世被尊称为济公。他还收了个日本弟子,使得禅宗在日本大兴。

华严宗的妙观法师说:“我已老迈,不堪远行。师会,你去西域吧,在那里传播华严法门。”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僧人合十道:“弟子一定不负重托!”

各个宗派,陆续确定主要人选,接下来还要挑选随行僧人。

僧录司正笑道:“诸位不要忧心故土,你们去了西辽,随时还可以回来。另外,你们还要在西辽,传授异族学生圣贤之书。”

越是高僧,越不会拒绝此事。

足足选出近百位僧众,年龄多在四十岁以下,毕竟年纪太大经不起折腾。

洛阳、开封及周边的寺庙,只要藏有雕版的,都开始疯狂印佛经。

次年春天,僧众跟随西辽使者启程。

他们带着佛经四千余卷、儒家书籍五千余卷,用大木箱装好坐船远去。

众僧以为的西域在高昌,根本不知道即将前往中亚。

途经高昌之时,吐鲁番和哈密的僧人,得知他们带来四千卷佛经,纷纷请求众僧稍作逗留,想誊抄一些自己没见过的经书。

他们抵达虎思斡耳朵(吉尔吉斯境内)时,才晓得耶律大石带兵去打仗了。

为转移国内矛盾,耶律大石亲征西喀喇汗国!

初夏之际,两国在苦盏(塔吉克斯坦境内)爆发决战。

此时的西喀喇汗国国王,是塞尔柱苏丹的外甥,即马黑木二世。

西辽大胜。

马黑木二世带着残兵,慌张逃回撒马尔罕,并疯狂募兵试图死守都城。

耶律大石却没有继续追杀,而是选择见好就收。他把费尔干纳盆地设为一府,让心腹领军驻守苦盏,同时赏赐那些异族将领。

此战之后,西喀喇汗国已被打残,近半国土被耶律大石吞并。

尤其是费尔干纳盆地,那里可是大粮仓,被耶律大石给牢牢掌控。

马黑木二世自然不甘失败,连忙给爸爸……不对,是给舅舅桑贾尔写信。他请舅舅赶紧来帮忙,如果塞尔柱再不派援军,自己的国家迟早要完蛋。

塞尔柱苏丹桑贾尔在干嘛?

他在日常平叛当中。

他最信任的属国大将、花剌子模国王阿即思造反了。

阿即思跟耶律大石,已私下达成合作。

也就是耶律大石出兵西喀喇汗国,让马黑木二世无法出兵帮助桑贾尔。同时,西喀喇汗国南边的那些属国,也被堵住了最短行军路线,无法出兵支援塞尔柱平叛——其实是在给那些属国不出兵的借口。

同时,阿即思叛乱也吸引来火力,导致塞尔柱军队无法援救马黑木二世。

这两人合作,可谓各取所需,把塞尔柱苏丹给坑惨了。

由于好几个属国无法参战,塞尔柱军队竟然难以快速获胜。

西辽都占据费尔干纳盆地了,桑贾尔还在花剌子模继续平叛,这场叛乱战争估计能持续一两年。

得知近百高僧抵达,耶律大石匆匆赶回虎思斡耳朵。

萧查剌阿不第一时间引他去图书馆,指着近万卷书籍说:“陛下,臣从大明请来四千卷佛经、五千卷圣贤之书。”

耶律大石惊讶道:“朱皇帝居然这么大方?”

萧查剌阿不说:“朱皇帝非常慷慨,还对陛下赞叹有加,说英雄不论到哪里都是英雄。”

“他真这般说的?”耶律大石问道。

“千真万确,”萧查剌阿不说道,“朱皇帝还承认大辽是炎黄族裔,亦为华夏正统。他们……他们还在编修《辽史》,把大辽与宋国并为正统。”

耶律大石又喜又怒:“大辽还在,他凭什么编修《辽史》?还有,为何不是《辽书》?”

萧查剌阿不解释道:“南北朝有一部《宋书》,因此明国把宋国史书命名为《宋史》。并且朱皇帝还说,今后正统为史、割据为书。譬如那金国史书,就被命名为《金书》。明国君臣,隐隐把我们称作西辽。”

“算了,他们爱怎么称就怎么称,谁让我们失去了大辽故土?”

耶律大石一声叹息:“也不晓得何时能杀回去。”

萧查剌阿不说道:“陛下,臣在明国仔细观察。发现那里君臣相得、政通人和,即便刚刚遭遇全国大灾,也没见到成群流民乞食。陕西、河南之地,饥民在灾后就回乡了,而且免除本年赋税,官府还在给饥民发放种子。如此大国,不易攻取,朱皇帝极得民心。”

耶律大石沉默许久,感慨道:“朱皇帝胸怀博大,愿赠我万卷书籍,我又怎能恩将仇报?中国有此英主,我大辽想要收复故土,恐怕只能寄希望于子孙了。”

萧查剌阿不又说:“西夏去年也大旱,由于赈济不利,好多饥民逃去明国。臣今春途经西夏,发现乡野人丁不兴,许多贵族都奴隶不足。有些奴隶是逃了,有些奴隶是死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大灾,还因为对奴隶过于苛待。”

“以前西夏奴隶死了,可以去宋国边境劫掠补充。可明国建立之后,西夏人不敢再劫掠,导致奴隶越来越少。”

西夏的铁鹞子确实厉害,但真正的根基是擒生军和撞令郎。

擒生军是西夏的基础兵种,巅峰时有十万之众。他们掳走宋国边民做奴隶,又从听话的奴隶当中,遴选强壮者编为撞令郎部队。

撞令郎虽是炮灰,但打起仗来也颇勇猛,而且每战必冲锋在前。

如今,西夏已经有十年无法劫掠汉人为奴,自然也不能从奴隶当中挑选炮灰。

没有汉人炮灰作为前军冲锋,就只能由擒生军顶在前面。

擒生军愿意吗?

那些擒生军油滑得很,来自西夏各个部落。他们如果损失惨重,草场或耕地会被邻部侵占。

这种情况之下,擒生军是优先保存实力,绝对不可能拼死奋战。

两国交战起来,恐怕西夏军队会溃得很快!

(本章完)

第933章 0928【两位王爷的前途】

大明复兴中华五年。西辽康国四年。西元1137年。

耶律大石设立国子监,遴选贵族子弟,传授其儒学知识。

原喀喇汗国的贵族领主们,也必须选送一个子孙,来到国子监一起学习。这没有激起什么反抗,大家都以为是选送人质,在国子监也不必改信宗教。

来自中国的高僧,担任他们的老师。

为了避免异族学生抵触,高僧在国子监教学时,必须换上儒冠和儒服,不得打扮成僧人模样。

与此同时,还在首都虎思斡耳朵,同时修建好几座佛寺。

来自中亚各地的战争孤儿,甚至是奴隶当中的幼童,安排给高僧们剃度做弟子。

这些异族孤儿,先学汉语和汉字,除了修佛念经之外,今后也要学一些儒家学问。如果表现优异,可推荐到国子监读书,长大以后能够在西辽做官。

耶律大石对此操碎了心,迫切希望孤儿们早点长大。

因为刚刚打下的费尔干纳盆地,已经出现多个部落叛乱,仅仅是由于教派之争。

东西两个喀喇汗国,虽然属于同一宗教。但当初国家一分为二,就是因为教派斗争。现在耶律大石任命的官员,在费尔干纳盆地压制本地教派,接连逼得四个部落起兵叛乱。

只能镇压!

然后更换官员,挑选本地学者做官,以安抚盆地内教徒之心。

……

“漠北战事结束了,”朱铭把军情文书递给太监,“克烈部小败几场,根本不用我大明调停,就主动赔偿一些牲畜,跟蒙古部达成了和解。”

马扩接过太监传来的文书:“这却蹊跷得很,哪有恁容易休兵?”

朱铭笑道:“蔑儿乞部南下劫掠。克烈部和蒙古部忙于交战,后方草场极为空虚,被掳走大量人口与牲畜。现在两部结盟,一起去找蔑儿乞部报仇。漠北的两雄相争,已经变成了三足鼎立。”

马扩说道:“蔑儿乞有四大部落,互相攻伐劫掠,他们怎会齐心南下?”

“耶律大石离开之后,蔑儿乞四大部也统一了,”朱铭说道,“他们接连遭到白灾,先是互相攻打好几年,最后干脆推举出大酋长,跑去劫掠更富庶的漠北诸部。”

马扩低头仔细阅读文书,最后笑道:“三足鼎立,漠北能打好几十年。”

对于这個蔑儿乞部,朱铭还是有些印象的。

毕竟铁木真的老婆,就是被蔑儿乞部抓走,顺手转送给王汗生下术赤。而王汗本人,也被蔑儿乞部俘虏过,还逼着王汗帮他们舂米。

这个部族可不是什么弱鸡,他们生活在贝加尔湖以南地区,且已扩张到漠北的北部草原。

既游牧,又渔猎,擅使长弓大箭,食物匮乏时甚至要吃人肉。

朱铭说道:“你在西夏比较熟,且做使者去走一趟。”

马扩问道:“西夏有变故?”

朱铭点头道:“混在商队里的细作,发回消息说,西夏国主病重,太医难以治愈,正在民间搜寻名医。”

“西夏国主若是病死,就离萧合达叛乱不远了。”马扩非常笃定。

萧合达上次差点叛乱,正是因为马扩的阳谋。

……

西夏的李乾顺还没死,安南的李阳焕却先死了。

死得很蹊跷。

国王李阳焕病危之时,国舅杜英武联合黎氏(嫔妃),发动政变隔绝内外朝廷。

随即,废掉王后,废掉太子。

杜英武拥立老相好黎氏之子,把年仅两岁的小娃娃立为新君。

他不仅顺利执掌朝政,而且经常夜宿王宫。王太后黎氏非常年轻,甚至还不满二十岁!

有世家大族趁机叛乱,遭到杜英武的镇压。

余党逃到大明国内,跑去洛阳喊冤,闹着要见杜氏。

朱铭乐见其成,顺手将其扔去辋川谷。

“太后,陛下非是病故啊!”

这个叫陈恺的安南贵族说:“陛下只是偶感风寒,御医都说没有大碍了,宫中却传出病危的消息。国舅又调动禁军,控制宫中太监和侍卫,不准任何外臣觐见,说是为了让陛下静养。仅仅过去一日,陛下就突然驾崩,王后与太子也被废,转立那黎氏之子为新君。”

杜氏气得浑身颤抖:“他安敢如此!”

陈恺说道:“他恐怕早就有这个心思,只不过以前太师健在,不敢轻易动手。太师刚刚病故两个月,他就迫不及待政变,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还有,黎氏做了王太后,他经常留在太后宫中过夜。有人甚至怀疑……怀疑新君就是他的儿子。”

杜氏沉默枯坐,不知该如何反应。

被害死的是她儿子,动手的却是她弟弟。

朱国祥问道:“被废的安南太子,如今可还安全?”

陈恺说道:“被软禁在宫中,恐怕凶多吉少。就算现在还活着,过几年也会患病夭折。”

朱国祥对杜氏说:“你不要太过忧虑,我会让杜英武把安南废太子送来。”

杜氏拉着朱国祥的手哭泣:“陛下可要为奴做主啊!”

朱国祥顺便带着老婆孩子回洛阳玩耍,亲自跑去跟朱铭讨论此事。

“你打算怎么办?”朱国祥问。

朱铭说道:“安南使者就在洛阳,请求册封安南新君。我已斥责杜英武政变,使者当然矢口否认,现在还被晾在四方馆呢。”

朱国祥说:“让他们把废太子送来。”

朱铭笑道:“这主意不错。杜英武肯定不愿交出废太子,就算要交也会半路毒死,如此就坐实了他谋害国王的传言。吞并安南,有可能不必武力入侵,直接让康儿带着官员和军队去摄政。等时机到了,就并入大明。”

“并得进来?”朱国祥表示怀疑。

朱铭说道:“第一,让康儿娶几个安南大族之女;第二,允许安南士子在大明科举做官;第三,血腥镇压叛乱之徒。兼并之后肯定要改制,不能让安南大族继续搞领主庄园制。到那个时候,镇压叛乱还会大杀特杀,腾出来的土地移民汉人过去。”

朱国祥竟然还想着自己的便宜孙子:“安南废太子怎么办?”

朱铭说道:“如果被杜英武弄死,我可就爱莫能助了。若是侥幸能够活命,就把他接到辋川谷,你当成亲孙子养都可以。”

这个便宜孙子,终究还是没接来。

杜英武一个搞政变的权臣,怎么可能把已故国王的嫡长子交给大明?

他表面同意放人,但把废太子送到大明边境,突然就身患恶疾紧急病死。

废太子的死讯传出,被杜英武排挤的贵族,又有一些回到老家起兵,一时间接连出现三股叛军。

皆被杜英武镇压!

……

朱康正在湖南适应气候,他最近跟皇叔白祺玩得很开心。

白祺已经闲得蛋疼。

自从钟相被灭之后,白祺就负责镇守湖南。

这么多年,摩尼教信徒早就归心,能吃饱饭谁还造反啊?

期间,白祺也就镇压了一次五溪蛮骚乱,继而又带兵杀去贵州打自杞国。

平时练练兵,读读书,游山玩水,举办文会。

很是悠闲惬意。

川南的那位女酋长寸阿果,已经亲自进京朝贡三次。每次路过洞庭湖,都要跑来跟白祺叙旧,并且陆续生下两子一女。

白祺并非渣男,也没必要做渣男,他愿意给寸阿果一个名分。

但寸阿果却不愿嫁人。

她要留在自己的部落,把部落发展得更强大。

她目前已是河南(大渡河以南)五大鬼主之一,还打算让她跟白祺的儿子继任鬼主。

白祺只能尽量帮忙,请朝廷弄了一些流犯过去,在部落里传授知识和技术。

“今年收成不错,水旱灾害都没有。”白祺躺在君山看星星。

旁边不仅有他的老婆孩子,还有朱康的正妃和侧妃。

朱康望着倒映在湖中的星空:“我想起父皇那首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这写的就是洞庭湖吧?”

白祺哈哈大笑:“这首诗在湖南可有名得很,好多文人雅士泛舟洞庭,就是想体会一下满船清梦压星河。”

“听说大理四季如春,皇叔却是有个好去处,”朱康感慨道,“占城却不行,夏天热得很,比湖南这里还热。”

白祺喊道:“有蚊子,烟怎么没了?快熏起来!”

他招呼随从熏蚊子,无奈道:“攻灭大理,也不晓得要等到猴年马月。”

朱铭早就跟白祺说了,大理国灭掉之后,会改为云南行省。白祺及其子孙,世代镇守云南,世袭王爵和云南总兵。

不仅是镇守云南那么简单,还要负责镇压周边一圈蛮夷的叛乱。

包括后世的老挝、缅甸,以及黔南、黔西蛮部。那些没有一个省心的,必须在云南有王爷常驻,并且这个王爷既是宗室、又不是宗室!

是宗室,才能调动云南的文武官员。

不是宗室,就不怕云南王爷谋反叛乱!

白祺刚好合适,他属于朱国祥的继子,皇位绝对轮不到他,可又有宗室的身份。

朱康说着自己的志向:“我去了占城做国王,先教化百姓、发展内政。等我到了三四十岁,就带兵扩张国土。父皇说了,只要不往北边的交趾打,其他地盘打下来多少都是我的。”

“你小小年纪,却是胸有大志。”白祺称赞道。

朱康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治国方略,占城土地肥沃,又是海商必经之地。我要在那里发展农商,粮食变得足够多,钱财也足够多,就能养出更多精兵。”

白祺莞尔一笑。

黑暗之中,湖面驶来一艘快船:“陛下有旨,着令豫王前往广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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