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江彻,你真无耻!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江彻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迎客殿外,姬长青坐立难安,目光聚焦在紧关着的房门之上,眉头紧蹙,心底里满是不解和不安,尤其是在看到之前母妃那勃然变色的神情。

更是发自内心的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毕竟,江彻的人品他已经见识到了,若是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宁王府的东西,难保不会威胁到母妃的安危。

身为人子,他此刻很想冲进去保护母妃。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冲动。

若是因为自己坏了大事,回去之后他一定会受到斥责,除此外,之前屡次与江彻交锋,他都是落于下风,更是有些恐惧那个男人。

不愿意去面对他。

“世子放心吧,姑姑她毕竟是一品诰命,宗室王妃,江彻即便是再嚣张,也不敢太过分的,我猜测,他可能是想要一些条件。”

魏俊杰轻声安慰着姬长青,但眼神同样有些隐忧。

“杜老,您能否放开神识,窥探殿内?若是江彻对母妃图谋不轨,我们也能尽早知道啊。”姬长青没有理会魏俊杰的话。

而是将希望放在了杜老身上。

作为宁王府的顶尖供奉,他深知杜老的恐怖之处,乃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相大宗师,即便是他都要以礼相待。

甚至于,他还算是杜老的半个弟子。

对其抱有很大的希望。

杜老皱着眉头轻抚颌下白须,瞥了一眼姬长青摇摇头:

“方才老夫已经试过了,这座大殿被阵法笼罩,禁制很强,很难在不惊动江彻的情况下,将神识逸散进去。”

姬长青面露失望,目光灼灼的盯着大殿,内心不断祈祷母妃千万不要有事,更是在心里暗暗诅咒着江彻,恨不得其去死。

“长青,你.”

魏俊杰还想再安慰什么,忽然间,看到了不远处一抹倩影闪动,眼神呆滞了一瞬间,随后便是黯淡了下去。

有些不太敢面对对方。

来者是齐凝冰,之前他叮嘱完江彻后,本身还是不太放心,但也知道不能坏了江彻事儿,一直耐心等待着消息。

但过去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她也没有见到江彻回来,派人打探之下才知道,江彻与宁王妃似乎有要事相谈,二人一直待在迎客殿不曾出来。

这就令她有些心生狐疑了,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而后,第一眼便看到了等待着的姬长青魏俊杰等人,目光微凝,但也没有太过在意,虽然她差点就跟魏俊杰订下婚约。

可因为婚约的事情,她内心是十分厌恶此人的,直接无视了对方,径直朝着守卫迎客殿的走去,沉声道:

“江大人呢?”

“回二小姐,大人在殿内与宁王妃相谈大事。”

护卫态度十分恭谨的回答。

虽然齐凝冰是江彻女人的事情整个城主府只有寥寥几人知晓,但所有人都不敢轻视此人,甚至还将其当成了半個女主人。

“一直都不曾出来过?”

“不曾。”

“我知道了。”

齐凝冰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大殿,并未闯进去,而是面露沉思,思索着江彻跟宁王妃私下里究竟是在商谈什么大事。

着实令她好奇不已。

“凝二小姐。”

魏俊杰走上前,刚想喊出‘凝冰’二字,但随后又想到,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对方甚至还十分的厌恶他。

称呼也就变成了二小姐,只不过神情终究是有些黯然。

对于齐凝冰他其实很复杂,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曾经订下婚约,另一方面则是他自己心里清楚齐凝冰很讨厌他,当然,他也谈不上对齐凝冰有多喜欢。

想要的只是用联姻来稳固自己的魏家少主之位。

可现在,他已经不是魏家少主了,经历过毒打之后,他认清了很多现实,可心底里终究是有太多的不甘心。

“魏公子有事吗?”

齐凝冰神情冷淡的回了一句。

魏俊杰一时语塞,目光看向姬长青,对方立刻会意,迅速上前跟齐凝冰打招呼:

“二小姐,在下姬长青,宁王府世子。”

“嗯。”

姬长青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自己的世子之位,居然让对方没有任何神态变化,当即就有些羞怒,可想想眼下的情况,还是压住了情绪,挤出一丝笑意:

“江大人和母妃已经商谈了小半个时辰了,在下有些担心,能否请二小姐进去问问?”

“怎么,你难道还担心江大人对宁王妃图谋不轨不成?”齐凝冰冷哼一声,态度冷淡。

姬长青连忙摇头:

“当然不是,在下只是有些担心江大人和母妃之间商谈的事情达不成一致罢了,江大人人品过人,自当是不会做什么的。”

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他即便是不相信江彻,也是相信母妃的。

只是担心江彻威胁母妃答应一些对王府不利的条件罢了。

“既然这样,那你何必催促?既然禁制已开,就证明江大人和宁王妃之间商谈的大事很重要,你若是心急就先回去吧。”

“呃在下还是再等等吧。”

姬长青勉强一笑。

“那你就等等吧。”

“等等.不行你.你怎么能.”

大殿之内,躬着身子的宁王妃瞳孔微缩,满是羞恼和惊恐的神情,她没想到,江彻竟然会将精力彻底倾泻进去。

这怎么能行?

不过,还不等她继续说什么,后方的江彻便已经抽身离去,转瞬间,便已经出现在上首的座椅之上,神情淡然。

“呼”

吐出一口浊气,江彻只觉心神放空,进入到了圣贤时间,缓缓闭上双目。

不得不说,宁王妃很润。

不愧为曾经的越州第一美人,书法非常厉害,笔力惊人,虽然刚开始很是抗拒书写,但等到彻底进入状态过后,其实力还是非常强劲的。

“江彻.你放肆!”

回过神儿来的宁王妃,一副羞恼的神情指着江彻。

之前明明说好了,不能那么做,可其还是不讲信用,登时令她有些接受不了,她之前屈辱的被江彻威胁时,内心还想过安慰自己的理由。

外泄不算给。

可现在,她连最后一个骗自己的理由都没了。

“泄都泄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以伱的修为,难道还不能将那股力量逼出体外?”睁开眼,江彻面露不悦之色。

“你你之前是怎么说的?”

“好了,下次不这样就是了。”

“你还想有下次?”

宁王妃瞳孔微缩,本以为这是结局,怎么也没想到,或者说她不敢去想,这其实只是一个开始,顿时只觉心神一片灰暗。

“怎么,不行?”

江彻一副玩味的眼神凝视着对方。

“当然不行,本妃之前答应你,只是不希望宁王府出事,你若是想用这个东西威胁我一辈子,绝不可能,我即便是死,也不可能再答应。”

宁王妃一副决绝的神情。

江彻闻言笑了笑,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下了一块光滑如镜的石头,一股力量涌入进去,上面迅速开始闪现一些精彩场景。

“你卑鄙!”

宁王妃看到石头上的镜像内容,顿时脸色骇然,怒斥着江彻,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彻提前居然用留影石,刻录记下了这些东西。

“王妃,你也不想这段镜像被宁王知道吧?”

“你真无耻!”

宁王妃恶狠狠的凝视着江彻。

“说的好像本官无恶不作一样,别忘了,你方才的表现可不是我逼的。”

江彻冷笑一声。

宁王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很是难看,脑海中回想起了之前的那段记忆,在跟江彻的交手之中,刚开始她的确是十分抗拒,冷淡示人。

一副受辱模样。

可在交手的持续之下,她似乎被迷惑了心神,说出了很多话

“江彻,你真的想逼死我吗?”

宁王妃沉默许久后,忽然开口道。

“不,本官只是想跟宁王交个朋友,但实在信不过你们,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唯有如此,王妃你才会有所顾忌不是吗?”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个先不急,来,帮我清理清理伤势。”

“你休想!”

“你确定?”

“你”

宁王妃语气一窒,已经想到了江彻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必然是威胁她,咬了咬牙,宁王妃拿起一旁的丝帛走向江彻。

但却被江彻抬手阻止。

“我不是让你用这个。”

“你什么意思?”

宁王妃脸色变了变。

“你说呢?”

片刻之后,宁王妃冷着脸,不发一言的端起一旁的凉茶倒入口中漱了漱口,她此刻不想说话,只觉得一说话,满嘴都是江彻的味道。

这个混蛋!

简直就是个魔头。

若非宁王府的罪证在其手中,她真的很想杀了此人,竟然那么羞辱她,自她入世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待她。

“好了,下面聊聊正事儿吧。”

目的达成的江彻,迅速换了一副嘴脸,正襟危坐的看向下方的宁王妃。

“你想说什么?”

宁王妃皱了皱眉头。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些罪证我是从哪里得到的吗?”

“从哪里?”

宁王妃目光定格在江彻的身上,其实这也是她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那些罪证实在是太过详细了,详细到她都觉得是自己亲手写下的。

知道那些事情的人,整个宁王府内也不超过一掌之数,就连身为世子的姬长青,也无法了解的那么清楚。

其中必然有问题。

她原本以为江彻不会说,是以,也没有太过追问,结果没想到他还主动的提及了这件事。

“南越。”

江彻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可能?!”

宁王妃惊疑不定的看着江彻,有些不相信其口中说出的话,南越国可是宁王府的盟友,怎么可能出卖他们?

难道他们不想反攻中原了?

但很快,她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因为如果那些东西是南越帮江彻提供的话,似乎就能说得通了,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江彻上任天南城不过月余时间,哪来的手段让南越主动交出这些东西,就算是北陵齐氏,也做不到这一步。

“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真的以为南越会跟一个破落王府联手吗?你们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而已。

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他们自然乐得助我。”

江彻笑呵呵的说。

“你说这些事情,究竟还有什么目的?”

聪明的宁王妃很快回过神儿来,隐隐猜到江彻的目的没有那么单纯,甚至是有所求。

“你我现在也算是道友了,我说这些东西,只是想跟王妃交个朋友,以便日后王妃随时能够助我一逼之力。”

江彻直言不讳的说。

宁王妃听着‘道友’二字,脸色稍稍变了变,但沉思许久,还是开口道: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如果真如江彻所说的那样,那南越必然是不能继续相信了,现如今宁王府更是危如累卵,只能寻求外界的帮助。

“很简单,我知道宁王府在天南乃至百越诸国深耕已久,底细不弱,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百多年前赤血魔尊留下的秘境所在之地!”江彻一字一句说道。

之前周易所言,其实打动了江彻,只不过他没兴趣跟对方联手,更不可能将万劫魔刀借出去,因为他信不过对方。

联手?

联个屁!

如果秘境之内真的有他所需要的东西的话,那他必须要独占。

在身怀化神灵符的情况下,就算秘境之内有危险,他也拥有不少底气,只不过他目前的根基终究是太浅,想查出秘境所在地非常难。

但如果深耕百越多年的宁王府帮忙的话,那希望就大了。

所以,在他已经拿捏住宁王妃之后,直接便毫不犹豫的卖了周易,对方想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是呢?

“赤血魔尊”

宁王妃喃喃自语,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查一查,但你要承诺,绝对不能将那段影像和宁王府的罪证泄露出去。”

“只要王妃能够助我一逼之力,江某自是不想见到宁王府因此覆灭的。”

江彻轻笑道。

宁王府,可是他也想掌控的棋子,当然不能放任对方被朝廷所灭。

(本章完)

第254章 献祭:真丹巅峰!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宁王妃冷着脸点了点头。

倒不是她轻易便能被江彻几句话说服,而是她除了答应没有其他任何选择,江彻把柄在手,就足以将她治的死死的。

还有那段影像

若是流传出去,莫说她的王妃之位不保,本身更是会被万千人唾骂,甚至是遗臭万年,即便是她此刻已经将江彻给恨极了。

也不能表现出分毫。

当然,这并不是说现在这样就万事大吉了,影像和罪证在手,其实她也知道宁王府和她的命脉被江彻掌控。

可她又能如何呢?

就算是请动神相大宗师出手,也不一定就能灭杀江彻,万一江彻还留有什么后手,那.才是真正的让人绝望。

“王妃放心,江某向来言而有信。”

江彻面含笑意。

宁王妃轻哼一声,不发一言,对于江彻的话,她是丝毫都不信。

“打开殿门吧,你我在此待了这么久,难免惹人怀疑。”宁王妃忽然道,她此刻很不想再与江彻独处,生怕此人再提出什么令她难以接受的条件。

只想尽快离开此地,并且心下暗暗发誓,日后不会再来此地。

她有种感觉,以她和江彻如今的关系,日后但凡来此地一次,必然会跟江彻继续打交道。

“也好。”

江彻点了点头,一挥手殿内逸散的精气瞬间消散,周围铭刻的阵法纹路一个接一个的消失,紧闭着的殿门也随之缓缓打开。

门外,当坐立难安的姬长青看到大殿开门之际,连忙松了一口气,当即就要冲入大殿内,看一看母妃的情况。

结果还不等他冲进去,宁王妃便已经向江彻告辞,迅速走了出去。

“母妃,您.您没事吧?”

姬长青打量着母妃,十分关切的问询道。

“我能有什么事?”

宁王妃眉头一拧,有些不悦。

虽然她.可在别人面前还是不可能表现出丝毫的异样,依旧是一副冷傲的神情。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江彻对您不利呢。”

姬长青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了心。

“怎么?在世子眼中,本官就如此可怕吗?”一袭黑色武道长袍,身姿挺拔,器宇轩昂的江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台阶之上。

听到姬长青的话,淡然的回了一句。

“呃长青不是这个意思。”

姬长青一时语塞,即便是对于江彻心里已经恨极,可真当对方出现在面前时,还是令他难以生出其他的心思。

“姑姑没事就好。”

魏俊杰也附和了一声。

“江大人,别忘了你我的约定,本妃还有其他事情便不奉陪了,来日若有机会,再与大人一叙。”宁王妃扫了一眼江彻。

在打完交道之后,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在此处,总觉得浑身特别难受,有一种被从里到外都被看光的感觉,受不住江彻的眼神。

说罢之后,便径直离去。

“好,那便.改日再叙吧。”

江彻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目视着宁王妃的身影越走越远。

而在江彻目送宁王妃离开之际,其实齐凝冰也在二人的身上来回审视,对于江彻和素有越州第一美人之称的宁王妃独处半个时辰。

她心下有种隐隐的怀疑。

只不过,在宁王妃和江彻的身上,她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看什么呢凝冰?”

江彻收回目光,忽然问道。

齐凝冰眯了眯眼睛:

“你跟那個女人,关起门足有半个时辰,没干坏事儿吧?”

“凝冰,姐夫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难道还信不过我?”

江彻转身走向大殿。

“哼,我就是太清楚你是什么人了才信不过你。”齐凝冰撇撇嘴,如果说未曾深入交流之前,她还觉得江彻人品尚可的话。

那在跟随江彻离开齐家之后,她便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银棍。

许多知识,她都不知道江彻是怎么想到的,怎么就能懂的那么多呢,还好是她,如果是姐姐的话,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凝冰,你这话就太伤姐夫的心了。”

江彻摇摇头,叹息一声。

“我不是善妒之人,只要威胁不到姐姐的地位,女人伱随便找就是了,当然,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绝对是不行的。

还有,像是宁王妃这种身份的女人也不行,若是传出去,可是大忌讳。”

齐凝冰一副凝重的神情。

“好,好,我都听你的。”

江彻无奈的点了点头,无伤大雅的情况下,他倒也不会表现的太过无趣,当然,让她不碰宁王妃那是不可能的。

宁王府对他很重要,不能随意放下。

之前他是齐氏之虎,日后他还要当宁王府之虎。

“这还差不多”

“对了,我刚去问了二长老,那天煞令”

天南城,某处府邸。

自从城主府出来之后,宁王妃始终保持着冷漠,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气,让原本还有很多话的姬长青和魏俊杰都只能压下所有念头。

等回到府邸之后,宁王妃更是迅速命人准备灵水洗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洗清楚身上所有江彻的痕迹,

倚靠在装满稀释灵水的水桶中,宁王妃眼神复杂,尽管她强行压住念头,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回想之前在大殿之上的场景。

一幕幕镜像,像是牢牢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完全挥之不去。

“我今天究竟是做了什么?”

“该死!”

“我怎么可以”

“造孽啊!”

宁王妃一脸苦闷,恨极了江彻,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对江彻的反感印象,想要借此对那人厌恶,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除了在恨意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快感。

这才是真正令她难以接受的。

明明自己是被胁迫的,怎么能对此产生异样的快感呢?

她得有多贱,才会这么想?

闭上眼睛,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宁王妃缓缓闭上了双目,脑海中努力将那些恶心的画面换成了自己半生的过往。

她出身临元魏氏,是当时的魏家族长嫡女,与现在的魏家家主也是兄妹关系,因资质不俗,容貌过人,被很多人誉为越州第一美人。

刚开始,她以为自己日后的归宿,会是像小说话本那样,嫁给一个盖世英雄,一辈子幸福安康,浪迹江湖。

但她没有想到。

因为上一代帝位夺嫡,她父亲为了让魏家再进一步,押注了当时的太子,为了笼络关系,更是让她嫁给了前太子身边的得力干将宁王。

如果说,家族联姻令她不情愿的接受的话,那废太子夺嫡失败,宁王被新帝削藩之后,她的地位便是一落千丈。

魏家不可能对一个落魄王府继续扶持,双方能维持住关系,已然是她出了苦力。

本想一辈子安安稳稳,了却残生。

但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数十年来,宁王府被朝廷一削再削,曾经的实权王爷,如今只是一个落魄王府,宁王虽然尚有雄心,但也是力有不逮。

甚至为了不让皇帝忌惮,完全荒废了修行,甚至利用各种秘法,将自己吃成了一头猪,藏在府中,深居简出。

而她,则是挑起了宁王府的重担。

面对一个胖成猪的宁王,本就没有丝毫爱意的她,心底里愈发嫌弃,只不过毕竟为人妻,为人母,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只是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长青步宁王的老路。

事实上,她也知道以宁王府的实力就算是跟百越诸国联手,也最多只能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想自力,没有那个能力。

但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

发自内心的觉得,就算是轰轰烈烈的跟朝廷打一场,也比窝窝囊囊一辈子来的好。

可是,还不等宁王府密谋成功,积蓄力量,勾结的罪证便摆在了自己的眼前,她更是被胁迫着做出了‘不情愿’的事情。

宁王妃确实是不情愿,但若说太抗拒也不至于。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空旷的太久,或许是想要追求刺激,或许.是因为其他各种原因,总之她背叛了宁王。

事实证明,江彻很厉害。

就算是宁王年轻时,也远远没有江彻厉害。

如果不是她早已结丹,一直锤炼体魄,可能现在都得被人搀扶着。

也让她重新找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嗯?”

宁王妃陡然睁开眼睛,眉头一拧,心下暗自腹诽,自己明明是想要不去回想大殿内的场景,怎么兜兜转转又想到了那里。

而且,自己似乎还想为江彻开脱?

目光闪烁不定,宁王妃的目光忽然又落到了掌心那团灵浆之上,鬼使神差的,她将掌心放在了嘴边,嗅着上面熟悉的味道。

眼神有些挣扎。

“我之所以被江彻威胁,就是因为他实力强大,而此物是其体内精气所化,必然蕴藏着强大的力量,若是吞服。

或许也能提升我的力量。”

“对,我只是想提升修为,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内心不断解释,而后,抬起白皙的右手,缓缓沉入水中。

一层层水纹波澜荡漾。

“江彻.本妃是绝对不会臣服你的。”

“我我只是让自己屈辱的记忆加深一些,以便日后牢记!”

宁王妃紧闭着双目,

城主府,大殿之内。

此刻,空无一人。

江彻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留影石之上的影像,看着交战中的二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轻笑,这东西若是流传出去。

恐怕,他九一江先生的名号就要响彻大江南北了。

而有了这东西,日后掌控宁王妃就要简单多了。

虽然有些无耻,可.架不住好用啊。

还有,看影像中宁王妃表现出的神态模样,对方未必就真的很抗拒,大概率,还是难以轻易接受这件事罢了。

放下留影石,江彻的念头此刻也回想起了之前省略的部分。

相比于青涩的姑娘,

除了此人的身份禁忌和惊人容貌外,还因为对方一方面风韵过人

他记得当时自己还问过一句,为什么对方会如此。

只不过对方一直没有吐露而已,令他多少有些好奇。

“嗯?”

就在江彻沉浸在之前交战的记忆中时,忽然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从储物灵环之内,若有所思的拿出了从姚玉舟身上缴获的天煞令。

相比于之前的平平无奇,此刻,现在天煞令上面则是开始迅速点亮阵法纹路,想着方才齐凝冰的叮嘱,催动一丝玄丹之力,将天煞令炼化。

须臾间,天煞令大放玄光,笼罩整间大殿。

同时,江彻也感受到了天煞令的奇异之处,果然令他隐隐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牵引感,按照齐凝冰的叮嘱。

只要一直催动天煞令,跟着其牵引而走,便会前往交易会所在之地。

而在临近交易会时,天煞令则是会开始逐渐变化为一张面具,以此来遮掩气息和身份,另外,只要天煞令被激活。

便意味着交易会即将开启。

换言之,江彻若是想参加天煞交易会,最好要在七日之内,抵达目标所在之地,一旦耽搁的时间太长,便难以再进入其中。

放下天煞令,江彻目光微凝。

交易会他自然是要去的,若是能在其中找到几样祭品,那他的修为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上去,当然,在前往之前。

他还需要开启下一次献祭。

如此,才能更好的拥有目标。

念及至此,江彻缓缓闭上双目,将心神沉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玄天化龙诀大成!】

献祭天碑之上,碑文逐渐亮起,闪烁了很久,足足十余息后,才彻底黯淡下去,同时,一行小字,也随之浮现在碑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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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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