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香蕉

第二天清早,李源起床出门放水后,回到房间又练了一个小时的五禽戏。

五禽戏肯定没有修仙的效果,但却是能够锻炼身体躯干的全方位运动,包括前俯、后仰、侧屈、拧转、折叠、提落、开合、缩放等各种不同的姿势……

对颈椎、胸椎、腰椎等部位进行了有效的锻炼,以腰为主轴和枢纽,带动上、下肢向各个方向运动,以增加脊柱的活动度,增强健身功效。

李源已经坚持练习了四五年了,虽然还没娶老婆,但自觉练习效果显著。

特别提一句,对视力和听力,都能有所提高。

虽然坚持很枯燥,很考验毅力,但他还是强逼着自己每天锻炼。

前世李源就没这个耐心,明知道熬夜会减少寿命,降低生活质量,明知道吃外卖喝快乐水不健康,可依旧在恣意,对生活放佛麻木的放任自流,早死早超生……

这辈子不会了,他很珍惜。

李源还准备寻机会找个国术高手学点拳脚功夫以作防身之用……

再过几年,就是满大街的顽主佛爷。

等二十年后,又是满大街的回城知青,沾染了太多臭毛病,直到迎来八三年的biubiu。

显然这火红的年代里,炼出的不只有真金,还有废渣。

洗漱后,李源就着辣酱吃着烙饼,又吃了两个鸡蛋,喝了一盒牛奶,还有一根香蕉。

这日子虽然朴实无华,比不得衙内们面包上面裹果酱,但什么样的美味,能比得上母亲做的饭美味?

切!

许是今天吃的过瘾,李源就没有再弄红烧肉面去气人,吃完饭就出门去上班了。

顺便收到了昨儿才给了一块钱的聋老太太的负面情绪+3+3+3……

滔滔不绝啊!

这老太太也真是,不就一块钱嘛……

忒小气!

……

“给你!”

刚上北二楼中医科,就见聂雨俏生生的站在那,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出来。

李源微微皱眉,不解的看着这姑娘,昨天走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以后只做朋友吗?

这他么的一晚上就健忘了?

聂雨被他看的伤心了,略略委屈道:“当朋友给你,你也不要?”

李源扯了扯嘴角,直白道:“聂雨同志,咱们相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朋友,所以伱少在这跟我玩儿聊斋!”

聂雨不解问道:“玩儿聊斋?什么意思?我给你苹果,和聊斋有什么关系?”

李源呵呵道:“都是千年的狐狸,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思吗?去去,今天有事不和你玩儿了。等哪天得闲了,我请你喝豆汁。”

聂雨被识破心思有些害羞,可这哥儿们一样的语气更让她气的脸色发白,她一步上前将苹果塞进李源裤子口袋里,还按着不许他往外拿,态度强硬的瞪眼道:“你要不要?”

李源哭笑不得,还有几分尴尬道:“你先把手拿出来。”

都挨到他香蕉了,快他么扯到蛋了……

聂雨也是学医的,很快反应过来,不过京城大妞从来大气,尤其是真正的大院女孩子,相中了人,直接上前拦下来要求处对象的比比皆是。当然,那些彪炳的女孩子喜欢的也快,甩手丢掉的速度和绝情更快……

聂雨虽然没那么了得,但也壮着胆子硬是没收回手,俏脸霎红的看着李源质问道:“你到底要不要?”声音都酥软娇媚了许多。

李源不好强硬拉扯,只能道:“得得,我要了还不成么,不就一个苹果……”

也就是时代不对,招惹不得小姑娘,不然高低让你知道哥哥当年也是黄毛!

见他答应了,聂雨这才赶紧将手抽出来,美眸中眼波流转,心里后悔,早就该来硬的了!

李源干咳了声,心里也嘀咕,难怪女追男隔层纱,一般人谁能扛得住?

不过却小瞧他了,要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热血小伙,说不定还真被聂雨给拿下了。

可他两辈子加起来比一大爷还大,更清楚这种性子的女孩子谈恋爱还行,结婚却万万使不得。

不然以后凡事都得听她的,眼下有多甜蜜,起争执撕破脸后就有多冷酷,那日子还有的过?

偏偏眼下又是个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的时代,他也没法子送温暖……

想了想,李源觉得还是得把这份礼的交情还回去,道:“你送我一苹果,我收下。我送你一水果,你也别拒绝。”

说着手放在上衣兜里,再拿出来时手中居然多了一根香蕉。

这个时候香蕉不能说没有,但贵到天价,而且一般人有钱都找不到门路去买。

即便是聂雨,吃到的机会也不多,因此看到后惊喜坏了,叫道:“呀!香蕉?”

随即狐疑道:“李源,你的香蕉刚藏哪儿了?”

正巧护士长这会儿路过,听到这话楞了下,她没看到聂雨手中的香蕉,只看着一对小年轻站在楼梯口,再联想这话,身为过来人一时间想的有些深……

要不是聂雨的背景让她顾忌,她高低也要处分俩不知羞的,这会儿咳嗽两声提醒了句:“注意场合,注意影响。”说完瞪了眼表情无辜的李源,匆匆走人。

心里还腹诽着:现在的年轻人哟,胆子真是越来越大,玩儿的越来越花……

李源大感冤枉,聂雨则莫名其妙,只当护士长在提醒她搞对象注意场合,也害羞起来,将香蕉藏进口袋里,一双穿着白鞋的脚丫一颠一颠的,双手背在身后,偏了偏梳着俩麻花辫的小脑瓜看着李源抿嘴笑道:“你专门送我的?”

“嘁,一天到晚想什么美事呢?”

李源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绕道去了办公室,背后聂雨噘了噘嘴,却仍是难掩笑意凶巴巴的挥了挥小拳头,身边走来一同事好友,取笑道:“哎哟,这是得手了?高兴成这样!”

“去你的!”

聂雨推搡了好友一下,然后伸出雪白小手,用力一攥,道:“早晚跑不了!”

……

安逸的日子时间总是过的飞快,转眼又到了周末。

天还没亮,李源就起来了,随意洗漱了下,拿了手电筒出门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不想居然碰到傻柱,两人都“哟”了声,傻柱高兴道:“我说兄弟,这个点儿,您往哪去啊?”

“您”字上托了重音,跟从光绪年间活过来的一样,刻意讲究那份八旗二逼的地道。

李源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想起今儿还得指着这哥儿们请客,便笑道:“我去钓两条鱼,晚上咱哥几个一起打打牙祭。不能说您请客,就单让您~出东西啊。”

也在“您”上托了重音,配合这位的表演。

傻柱高兴坏了,竖起大拇指道:“兄弟,我是真服了您了,就没见过您这么仁义局气的哥们儿!”

李源嘿嘿笑道:“哥儿们嘛……您呢,怎么也起这么早?平常礼拜天可都是雨水喊您才起床的。”

脑海里来自整个四合院的负面情绪已经滚滚而来,不知道中间夹杂了多少“姥姥”“大爷”,过瘾呐!

傻柱眉飞色舞道:“嘿!也不能只您一人仁义啊,我这不是去排队买肉?都说好了,今儿您几个哥哥要来,咱不能给您丢人不是?”

其实是前儿傻柱差点打死许大茂,许下的诺。

他不甘心专门给许大茂做,另寻个名头,当然,也是好心。

李源作势要掏钱,道:“我这票没有,钱还余点。”

傻柱顿时不高兴了,叫道:“干吗啊干吗啊?都说了今儿我请,源子,打我脸是不是?瞧不起哥们儿是不是?”

李源哈哈一笑,道:“那得嘞,咱这边走着。”

“欸,对咯!您先请!”

“您先请!”

“您先……”

两人一起出了中院,李源也是有意结束这番二逼对话的,因为脑海中响起的负面情绪值都快爆表了!

刚才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傻柱哪懂得控制音量啊,这会儿不知吵醒了多少人。

您来您去的,跟沙漠里的雕似的。

眼下人们睡觉大都是半饥饿或者饥饿状态,一旦醒了再想入睡就难了。

吃的多了容易睡着,可饿着,越饿越清醒!

更别提俩孙贼又是鱼又是肉的叫唤,更饿了……

贾家靠的近,所以最遭殃。

秦淮茹见贾东旭辗转反侧睡不着,嘴里把傻柱和李源八辈祖宗骂了个遍,她小声问道:“傻柱以前不是和你关系最好么,一口一个东旭哥。怎么现在和李源关系这么好了?”

贾东旭也想不通,李源精穷啊,一个月三十三块的时候,就往家里打二十五,现在三十七块五了,可能寄回家的更多。

就算不往家寄钱,可还欠易中海好几百块钱。

这样的穷鬼,傻柱怎么就爱跟他玩呢?

他想了想无果后,随口道:“傻柱傻呗,还有许大茂,被李源几句话一哄就成了狗腿子,好烟好酒给人家送。以前一大爷还能镇得住,现在看看,也够呛了。”

秦淮茹小声道:“那你往后怎么办啊?现在不算对头了,可真跟他们亲近了,一大爷那边就不高兴了。咱家月月问一大爷借钱借粮票,要是得罪了一大爷,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贾东旭也头疼,道:“只能这边尽量不得罪,那边继续亲近一大爷了。不过也好,这小子如果连一大爷也讨好了,那往后这院里他就真能称王称霸了。现在傻柱跟哈巴狗一样和那小子来往,一大爷肯定不高兴。往后岂不是只能指着咱们?对咱们来说,可能更是好事。”

秦淮茹笑道:“还是你聪明!”

贾东旭看着娇艳的妻子,心里也燥热起来,可惜秦淮茹正在来亲戚,一时又觉得晦气,正这时,秦淮茹忽又“哎哟”了声,他纳闷道:“又怎么了?”

秦淮茹捂着肚子小声道:“又疼起来了……”

贾东旭傻眼道:“不是治好了吗?”

秦淮茹道:“李源就给了一剂药,他叮嘱我,让我自己去药房抓药,至少还得喝八副药,得三块钱呢。我舍不得,想把钱留下来给你买肉……没事的东旭,我再忍忍。”

贾东旭心下感动,可又舍不得不吃肉,想了想道:“要不,你再去找找李源?”

秦淮茹连连摇头道:“那可不成!上回一大爷闹的那么大,我怎么能再去找他?他借给咱们的那一副药,说是让第二天还,妈也不让。东旭,要不你去……”

贾东旭更是摇头道:“我不成,我是大男人,落不下这张脸。”

秦淮茹点头道:“对,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你的体面最大。那……要不然让妈去?”

贾张氏的声音更亡魂一样传了过来:“好你个秦淮茹,你要面子不肯去,我就不要面子了?我看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秦淮茹一边痛的直哎哟,一边撑着解释道:“妈,我不是说您不要面子。可我是东旭的媳妇,还这么年轻,再去找他,让人说嘴。我倒不怕,可我不能让东旭没面子。”

贾张氏还是不认,摇头道:“他连吃肉都不叫我,我去了也是白去!”

贾东旭听秦淮茹又痛苦的叫了起来,咬牙道:“算了,还是你去。晚上你悄悄的去,这回一大爷再出来,我来解释。其他人说嘴,我也护着你。”反正秦淮茹现在在经期,也干不出什么。和吃肉相比,这点都不叫事。再说,李源也看不上秦淮茹……

秦淮茹为难了好一阵后,还是点头应下,并感动道:“东旭,你真好。”

贾东旭哼哼笑道:“谁让我是你男人。”

贾张氏暗中“呸”了声,骂了句“不害臊”,然后转身继续睡了,也可能是急着去梦里幽会老贾。

秦淮茹则想着,兜里还有几毛钱,不知道够不够买上回用掉的药。

但愿够,不然李源可不是傻柱,每回他看她的时候眼里好像都有些讥笑,一副能看穿她的精明样儿……

不过,前儿她躺在隔壁的炕上,李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诊脉的那十分钟,五指搭在她手腕上按压的时候,她的心却是出奇的宁静、放松。

这小子又干净又好看……

或许,这也跟她心里明白李源那个坏小子和傻柱、许大茂那些王八蛋不同,对她没有男女非分之想有关吧……

想起之前为了房子事,街道王主任让李源去叫人,她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结果差点被他摔一跟头的事,秦淮茹面色隐隐古怪起来。

这只童子鸡,好像还完全不通男女事?

真和他起争执,他会不会不知怜香惜玉是什么东西,直接骂骂咧咧的给她一拳?

毕竟在秦家庄的时候,李家老幺就是公认的被宠坏的赖小八,又赖又蔫儿坏……

……

看天色还不到五点,护城河边居然已经有不少人影。

护城河上的冰化开没多久,鱼儿在冰面下猫了一冬了,正是肉质最肥美的时候。

冰一化,各样的鱼都四处觅食,钓鱼也容易些。

钓上来的鱼,哪怕自己不吃,卖去收购站一斤也能卖上三毛钱,这可不是小数。

真钓上十几斤,比上一天班挣的多多了。

当然,绝大多数人钓一天往往钓一桶寂寞……

而且有这个头脑并能付诸行动的,也是少数。

李源寻了一处没什么人的隐秘点,两边都有柳树遮挡着,他将自行车放下,并将钓竿组装起来。

两块五一杆,李源买了两杆。

然后又拿出一个大瓷碗,里面凭空多出半碗饵料来,用水搅拌匀乎了,给鱼钩挂饵,顺便打了个窝。

最后“搬”出一个小马扎来,坐在上面一边嗑瓜子,一边等鱼上钩。

或许是跨时代的鱼饵太好吃了,又腥又香,让这个时候的鱼着实难忍,又或是在冰下猫了一冬的鱼这会儿太饿了,总之没过三分钟,一根鱼竿就开始被剧烈拉线!

上钩了!

……

(本章完)

第34章 傻柱挨打

李源选的鱼钩是伊势尼鱼钩,最大特点是钩条粗,钩门宽,钩柄短,钩尖内翻,特别适合钓鲤鱼、鲫鱼和草鱼,而且一般只钓大鱼,小鱼咬不住钩。

李源紧紧拉住竿,也多亏他长达五年坚持不懈的锻炼,这个时候终于见成效了。

几番拉扯遛鱼后,一条二尺多长、十四五斤的大草鱼被拉上岸,李源一手扣住,解开鱼钩后用力一棒子敲脑袋上,直接收入空间。

这鱼真的是很大了!

上辈子钓了那么久的鱼,都没钓到过这么大的鱼。

当然,也可能和上辈子的鱼太精明有关,他的水平肯定是没问题的……

随手又拉起第二杆,第二杆也有了!

这杆比第一杆还重,李源兴奋的拉扯了十来分钟,才将鱼拖上岸。

果然,这鱼还要大些,都快一米了,估计有二十来斤,解开鱼钩后也打死收入了空间。

空间是静止的,只能留存死物,两条鱼虽然没了生命,但能保存住刚死的状态,非常新鲜。

有了这么大的开门红,李源精神振奋的继续垂钓起来。

啧啧,果然,上辈子没钓过大鱼不是水平不行,纯粹是鱼的问题,一直快到上午十一点,收获了足足八条超大鱼和若干大鱼后,他才将一条尺许长十来斤重的草鱼,和两条十几公分长的鲫鱼用草绳挂在车把手上,又将鱼竿收好,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了。

倒不是不想在二环内各大街多溜几圈,主要是担心成名人后,再出来钓鱼不方便,可惜了……

“哎呀!!源子,你这是钓鱼去了?”

刚一进门,就听见阎埠贵见了鬼似的叫声,声音中隐隐透出了丝丝凄厉。

这老儿一手扶着眼镜框,一边飞奔过来,冲到跟前凑近车把一看,瞧见一条将近二尺长的大草鱼,眼珠子都红了,又嫉妒又懊悔道:“哎呀呀,就今儿起晚了……源子,你去钓鱼怎么不叫我啊?”悔的直跺脚,手也颤抖起来!

李源笑眯眯道:“这不是没想到嘛,再说,我是一新手,就是去试试。今儿我几个哥哥要来,他们都是大肚皮,我囊中羞涩,问三大爷您借二十块钱您又不肯借,可怜见的只能去钓两杆子碰碰运气。

还好钓上来三条,虽然不够我哥哥他们塞牙缝儿的,好歹能长些面儿。

三大爷,您可真小气,借您二十块钱都不借。我手头是真紧,您看……”

阎埠贵本来还想混条鲫鱼,听李源这样说,顿时醒悟过来,他也是想瞎了心,居然想沾李源这小子的便宜,忙干笑道:“我要是有,我肯定借你。这不是没有嘛……说好了源子,下回再去钓鱼,可一定要叫上我。”一只脚悄然扭动,换了方向,只要李源再开口借钱,他就撒丫子跑路。

李源瞥了眼后,呵呵道:“下回再说吧……最近几个星期没时间去了,钓鱼太耽误时间了,我得多看书。钓鱼又简单又没劲,提不起多大兴趣来。”

说完,推着自行车往里面去了。

阎埠贵一时傻在那,看着李源的背影都不知道该说啥。

这小子,当他是傻柱吗?

这种屁话去哄那些没钓过鱼,或者没钓上鱼的人还差不多,像他这样的钓鱼佬,一个字都不会信!

钓海无涯啊!

……

“源子回来了?怎么样,有收获没有?”

李源到家时,发现北屋厨房里傻柱居然已经开始拾掇倒腾起来,肉要腌了,鸡要拔毛剖肚,何雨水正帮着拔鸡毛呢。

李源笑着将车把上的草鱼提起来,近二尺长的草鱼算是大鱼了,别说傻柱、雨水兄妹俩,中院里来来往往的住户,哪个不惊叹羡慕?

傻柱哈哈笑道:“嘿!您还真成!三大爷钓了多少年鱼了,都没钓上过这么大的鱼来。”

雨水都不拔鸡毛了,跑出来看着李源手里的鱼叫道:“这么大的鱼!源子哥,您可真棒!”

在庭院里玩耍的棒梗、阎解放、阎解旷、刘光福等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也围了过来,阎解放道:“源子哥,这是您钓的?”

李源还未开口,傻柱就没好气道:“不然呢,伱钓的?”

阎解放吃了个瘪,却也不敢回怼,他嘿嘿笑道:“源子哥真厉害!”

这时贾东旭从屋里走出来,赶人道:“去去去,都边儿玩儿去,和你们有关系吗?”

阎解放、刘光福等人不敢违逆贾东旭,李源没起来前,贾东旭和傻柱关系很好,两人横扫四合院年轻一辈无敌手,这几个小的见了两人都是绕道走。

虽然现在傻柱和贾东旭闹掰了,可余威犹在,不是他们半大小子能得罪的。

几个人心里怨愤的离开,棒梗反倒得了机会,走上前廊,试图去摸摸草鱼。

傻柱没发现,他刚好从里面把鱼接过去,笑道:“我拾掇拾掇,源子去歇一歇。”

李源点了点头,道:“成,这条草鱼咱们今天吃,还有两条鲫鱼,正好王姨她儿媳妇在坐月子,我送过去,一会回来。”

傻柱笑道:“得嘞!”

在收获一连串负面情绪后,李源对贾东旭笑眯眯道:“东旭,晚上一道吃饭啊。”

贾东旭忙笑道:“好说!你几个哥哥要来?我一定当好陪客。”说完就后悔,按京城人好面儿的规矩,他不能空手上门,少不得又拿双鞋,算下来反而亏了。

李源呵呵了声,骑上车子往棉花胡同驶去。

敲开门后,他提着水桶进门,王亚梅笑道:“哟,还真又弄来鱼了?”

李源笑道:“今儿我几个哥哥来帮我规整规整房子,我一大早就去钓了些鱼,来招待招待他们。运气好,钓了条草鱼,又钓了两条鲫鱼,正好鲫鱼拿来给嫂子炖汤喝。”

王亚梅领着李源进屋后,就看到一个穿着棉睡衣的年轻妇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那。

李源惊讶道:“嫂子这是出月子了?”

年轻女子显然知道了上回李源送鲫鱼的事,所以比较热情的笑道:“后天满月,我实在坐不下去了,就提前出来了。你就是源子吧?还没谢谢你上回送的鲫鱼呢。我和你还是本家,我叫李雪梅。”

李源笑道:“我叫李源,嫂子客气了。大哥在前线戍边,王姨在街道为人民服务,还特照顾我,我弄条鲫鱼来不算什么。后天满月啊?那我把红包先给了。王姨,您可不许不……”

“你快拉倒吧你!”

李源话没说完,就被王亚梅打断教训道:“你都成了咱们街道出了名儿的欠债大户了,借了好几百,我都替你愁。还包红包……我看你是欠拾掇!要不是看你借钱是为了给你爹妈准备住处,为了娶媳妇规整房子,我早就找你来好好说道说道了。快收起来!”

李源笑眯眯道:“王姨,这钱又不急于一时还清。借条上写的是三十年,合下来一月才块把钱,不算什么。再说,我医术会越来越好,不怕赚不到钱。”

王亚梅懒得搭理他,不许他乱来后,把鱼接手往厨房去了。

李雪梅则玩笑道:“连我都听说我妈街道下面出了个擅长女子科的年轻男丈夫,长的还特清秀。这一般的男人,谁敢让你去看他们的小媳妇啊?”

李源若有所思道:“嫂子您不说我还真就没发现,怪道这几天找我来看病的,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妈,六七十岁的老奶,三十岁以下的姐姐都很少。我还纳闷呢,原来问题在这……可这我也没法子啊,总不能给自己糊丑一些。再说,男人不放心可以陪着一起来嘛。”

李雪梅哈哈笑道:“一起来有什么用?当面一比,更麻烦。源子,有对象没有?嫂子给你介绍一个吧?”

王亚梅将两条鱼送到厨房后又回来,正好听到这,笑道:“你嫂子在京城百货上班,那里的好女孩子多的是。不过……”她转过头对李雪梅道:“估计是用不着你操心了,这小子是个抢手货,长成这样,医术还高,他们单位不知多少女孩子追他。连我都听说了,前几天一群护士为了他都快把轧钢厂医院闹翻天了。你还为他操心?”

李雪梅笑的不行,连连点头道:“能想到,能想到。”

干笑两声,李源坐不住了,站起身道:“王姨、嫂子,我哥哥他们快到了,我得回去了,下回再来……”

“等等!”

王亚梅叫住了李源,又从里屋拿了一兜苹果出来,道:“这是东北辽南产的国光苹果,十月份刚熟的时候不好吃,酸。放到现在吃正好,又香又甜,你拿回去让你哥带家去,给你爸妈尝尝……不是给你的,赶快收起来。”

李源没法子,他嘿嘿笑道:“王姨,您这可亏大了。”

这一兜苹果,能换十条鲫鱼都不止。

鲫鱼还有价,苹果这种不到时令的水果……眼下普通人有钱都没地儿去买。

王亚梅白他一眼,道:“就你啰嗦!真想着你王姨的好,就把儿科也多学学。”

她也就是说说,就算李源现在开始学,学上三五年,她都不敢用。医生还是老的才叫人放心……

李源知道也不在意,乐呵道:“王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

……

等李源再次回到四合院,却发现气氛不大对。

不少人看到他时,目光居然都有些闪躲……

等回到屋里一看,就见傻柱灰头土脸的不说,眼角还破开了,隐隐见血。

雨水还在抽噎着,不停的抹泪。

厨房里乱七八糟的,地上都是水。

最离谱的是,案子上傻柱买的鸡居然没了……

余光瞥见贾家房门关死,隐隐有肉香飘出,李源心里多少有些数了。

啧,这才是原汁原味的四合院啊!

他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道:“以你的力气,真想下狠手没一个能拦得住你的。让人欺负成这样,可见是你自己愿意。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宽广,委屈心酸什么的吞下去就吞下去了。”

傻柱反倒不乐意了,道:“凭什么就我吞下去啊?合着男子汉大丈夫就活该挨欺负?我说源子,你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吞下去啊?”

李源眉尖一扬,道:“今儿我把话放这,只要你开个口,说今天这事不算完,哥儿们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我现在就开始摇人,别看许大茂和你不对付,我开口他不会拒绝。

再加上光齐、解成他们几个,足够给你出气了。

别说贾东旭,就是他师父一大爷亲自出面,咱哥儿几个也能把他们爷俩按到粪坑里冲个澡!”

他声音不小,所以……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48,+48,+48!

只是奇怪,易中海、贾张氏怎么没动静……

屋里何雨水光听听都激动的不行,眼睛睁大看着她哥。

傻柱仔细看了看李源的神情,忽地咧嘴笑道:“得,这才算够哥们儿。不过心意领了,动手就算了,闹大了也不好看。”

何雨水气坏了,道:“傻哥,凭什么就算了?他们打人不说,还抢走了咱们的鸡!”

傻柱不耐烦道:“行了,你少说两句。”

李源嘿嘿笑着,翻手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来,递给何雨水语重心长道:“雨水,听你源子哥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能拦得住吗?人想自己往坑里跳,其他人强拦了,他反觉得咱们坏了他的好事。算了,遂他的意吧。人家就愿意憋屈,咱想管也管不着啊。”

何雨水被大白兔奶糖吸引了,这样高端高档的糖果,根本不是两毛钱一斤巴西糖那种又塞牙又发苦的烂糖能比的,她只在学校看到干部家的孩子拿出来炫耀过。

很害羞的从李源手中接过后,雨水认真道:“以后我再不管傻哥的事了,我就听源子哥的!”

傻柱气笑道:“嘿!你们可真行!”

说话间,许大茂、刘光齐许是听到李源回来的动静,围了过来,看到傻柱的惨样都嘿嘿乐了起来。

傻柱提起锅铲子也没能让两人闭嘴,尤其是许大茂,嘎嘎直乐将刚才的事说了遍……

“傻柱是真他么傻啊!”

看了眼贾家关着的门和不断飘出来的鸡肉香气,许大茂忍不住笑骂道。

之前棒梗要看鱼,结果鱼被傻柱拎进去了。

李源在时棒梗没敢闹,李源走后棒梗开始作妖,非要玩儿鱼。

可傻柱那会儿急着开肚刮鳞,再说鱼都死了还能怎么玩儿?雨水也不让他玩儿,棒梗就哭闹起来。

这下可好了,贾张氏、秦淮茹都被吸引了过来,贾张氏得知缘由后破口大骂起来。

傻柱气不过作势吓唬,结果被易中海给喝住,贾东旭趁机上前一拳打在了眼角,傻柱正要还手,秦淮茹拦在了前面……

而后易中海就做起主来,批评傻柱不能太自私,更不能欺负小孩打骂老人。

傻柱有口说不清,贾张氏趁机勒索,让棒梗进去把鸡拿走了。

雨水要拦,还差点被推了一跟头……

啧,也就是欺负人兄妹俩没爹没娘吧。

得闻详情后,李源还是觉得,虽然傻柱自己傻,但不出一口气,心里实在意难平啊。

就当为了那只被抢走的鸡,今儿可是他李源办宴!

另外,也不能白让雨水一口一个“源子哥”白叫了。

他开始动心思,得让这家子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心险恶,偷鸡蚀米……

……

这一章肯定有争议,傻柱和李源交好,所以书友们连傻柱吃瘪的戏份都不愿看。

但那是傻柱啊,想想剧中人物性格。

为啥都骂他?

如果他能用一些剩饭搞到破鞋,还会有人这样骂么?

肯定不会。

可他一直无怨无悔的付出,好些年连手都没摸到。

另一边还想着找媳妇,最搞笑的是,还对秦寡妇说,放心,结婚了后一样帮衬你家。

这就是傻柱。

人没想搞破鞋,就想对白月光好!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们说气不气啊!

有书友还说傻柱这样做不正常,不合逻辑,一个一心想找媳妇的男人,天天和一个俏寡妇搅和在一起,让人收拾房子洗衣服裤子,为啥会有人觉得他正常有逻辑?

再说了,现实生活里的舔狗,比傻柱还傻的,比比皆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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