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风生水起(求订阅!)

回到教师公寓时,阮秀琴、艾青和杜克栋已经吃过午餐,三人正在楼下的梧桐树下乘凉。

张宣走过去问:“双伶还没回来?”

阮秀琴和艾青对视一眼,温软地回答:“应该快了。”

张宣看看时间,下午1:49

手机里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李梅和裘雅打过来的。

今天7月1号,是银泰综合体中心正式开业的日子,两座甲级写字楼和一座五星级酒店都投入到了运营当中。

不过由于送文慧,这个开幕仪式被他耽搁了。

但他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产业这么多,这种场合有李梅和裘雅就够了,不然自己事事都要跑,不得累死去?

打电话问李梅:“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李梅知道他可能被事情耽搁了,十分高兴地说:“都在预计之中,一切顺利。”

张宣问:“楼顶泳池可以用了吗?”

李梅说:“可以。”

似乎猜到他想干什么,李梅补充道:“今天开业,上面挤满了人,我建议你下次再带家人过来,真的是人太多了,没法为你清场。”

张宣表示理解:“这样啊,那下次吧,等会我过来看看,伱帮准备一些东西,晚上我带走。”

李梅说行。

挂断电话,张宣对三位长辈说:“爸妈,我们上去收拾行李吧,等双伶回来了我们就出发,先去银泰商城那边看看,晚上6点的火车。”

阮秀琴原本还想去深城看望弟弟阮得志一家子,但得知深城现在封禁进不去,只得作罢。

张宣安慰道:“暑假收假时,你跟双伶一起过来吧,到时候到这边跟我们住一段时间,去舅舅那里自然有的是机会。”

都说知子莫若母,阮秀琴怀疑满崽忽悠自己过来陪双伶肯定是在打什么主意?心道不知道哪位姑娘又要遭殃,不会是刚离开的文慧吧?

心中虽然充满困惑,但碍于艾青和杜克栋在,阮秀琴只得把到嘴边的吞回去,不好多说。

行李不多,简单收拾一番就好。

半个小时后,杜双伶眼红红地回来了,一进门也不管三位长辈在,就劲直扑到张宣怀里不做声,把他抱得紧紧的。

见状,阮秀琴同艾青两口子面面相觑一阵,然后笑着离开了客厅、带着行李去了楼下,把空间腾给两人。

等到门关,张宣捧起她的脸蛋问:“怎么了?谁敢惹我家媳妇?告诉我,我帮你去削她们。”

杜双伶楚楚可怜地仰头望着他,良久才说:“亲爱的,吻我。”

张宣知道她的情绪还没出来,什么也不说,低头结结实实吻住了她,客厅里顿时安静无声,只有鱼儿在那吐泡泡,啵啵

过了会,杜双伶问:“我们邀请青竹去老家玩好不好?”

张宣亲她额头一下:“成,只要我老婆高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正好我过几天要去新加坡,你们有个伴。”

帮着邹青竹整理东西,一行6人分开乘坐两辆奔驰离开了中大,往天河商城行去。

路上杜双伶一直和邹青竹说着悄悄话,两人情绪都不高的样子,明显还没从文慧的离开中恢复过来。

三栋60层的建筑连在一块,如今在羊城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因此今天的开业仪式来得重量嘉宾很多,有陶显为代表的粤省领导,还有一众羊城领导作陪。

一下车,杜克栋仰望三座大楼一番,自言自语:“我站到上面往下看估计会头晕,但风景应该不错。”

张宣说:“上面都有玻璃墙围住的,爸你要不要去试试?”

杜克栋跃跃欲试,“我看可以,好不容易来趟羊城,这东西得试试。”

艾青和阮秀琴想着从上往下看,腿都有点发软,但还是跟了上去。

杜双伶和邹青竹要好点,两女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边了,以前虽然没去过顶楼,但跟张宣逛过几次,好奇心倒不是那么足。

五星酒店富丽堂皇,把杜克栋几人看得啧啧称奇,要不是赶时间,说不得要到这里长住一段时间。

张宣介绍说:“我在这里给你们单独留有一个总统套房,给你们专用,以后你们随时都可以过来度假。”

在总统套房转一圈,艾青摸摸床垫问:“这样留着不用,会不会太浪费了?”

张宣笑笑,意思很明确,别说总统套房了,就算把这家酒店空出来专门接待家里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叫自己钱多呢?

休息小会,一行人乘坐电梯来到了顶楼,看到联通三座高层建筑楼顶的巨大露天泳池,5人有些失声。

好在上面人山人海,热闹声很快就将几人拉回现实,艾青忍不住夸赞说:“好看,这泳池设计出彩。”

见这丈母娘喜欢,张宣投其所好:“等过段时间,我让人开辟一个单独的泳池出来,留作我们一家人专用。”

可能天生爱美,这个马屁拍得艾青很受用。

人太多,又赶时间,几人没在楼顶逗留。

艾青喜欢日料,中餐张宣特意安排在商城7楼的一家日料店,进门就问有没有蓝鳍金枪鱼生鱼片?

店方说:“有的,张先生,早上刚从海边运回来一头。”

张宣不吝啬钱,吩咐道:“挑好的部位给我们上一些。”

人家知道他不差钱,吩咐主厨用肚腩招待贵客。

晚上6点过,一行6人准时登上了开往邵市的火车,刚到下铺躺下,张宣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莉莉丝发来的。

点开:老公,我到家了,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去新加坡?

张宣短信问:你打算到家里待多久?

莉莉丝回:一个星期后爸爸会比较忙,我想陪他一个星期。

张宣:好,那一个星期后我来邵市你和阿姨。

和莉莉丝发了二十多条互动短信后,张宣想到了文慧,算算时间,这姑娘应该到家很久了才对呀?

竟然没打电话过来报平安。

这般想着,张宣把手机放一边,准备眯觉,路这么长、要坐一夜的火车,不睡一觉会难捱。

每当这时候他就无比怀念高铁,有那玩意在的话,自己回家都用不到4个小时。就像一个老乡曾说的:上午还在羊城叫300块学经,中午就回老家跟自己媳妇练习了。

想想,这真是费腰子的速度。

杜克栋精神比较好,上车后一直在听索尼walkman,而其他人都跟张宣一样,都在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张宣的手机响了。

懒得眼睛都不想睁开,摸着手机就摁了接听键:“喂?哪位?”

“张宣,我到家了。”文慧的声音。

嗯?

这温温婉婉的声音简直就是天籁啊,张宣瞬间睁开眼睛,看看时间,晚上11点过。

于是问:“怎么现在才到家?我还在担心你来着。”

文慧明白他在担忧和想念自己,静气了好会儿,稍后还是解释说:“白天一直在小姑家,晚饭后和表姐表弟逛了会街,刚回来。”

接着她问:“我有没有打扰你写作?”

张宣回答:“没有,我们也回老家了,在火车上。”

文慧说:“把电话给双伶吧,我跟她说几句。”

“好,你等下。”

张宣瞄一眼斜对面,发现双伶睡得正香,顿时熄灭了喊醒她的心思,“双伶还在睡觉,明天吧,明天早上我让她打过来。”

文慧说好,然后把电话挂了。

这时头顶上的邹青竹冒头:“呀!大作家,你可以把手机给我啊。”

张宣无语,心道你老人家不提,我都把你忘记了,毕竟以前回邵市也没带你这个拖油瓶啊。

张宣说:“没事,我给你打过去。”

沪市。

文慧刚把听筒放回去,正对着座机发呆、就发现铃声又响了,吓了她一跳。

视线在红色座机上停留两秒,她伸手拿起听筒放耳边,没做声,因为不用看来电显示也知道这是谁打过来的。

“青竹同志醒了,她想跟你说话。”

“嗯。”

这个电话一起,就热闹了,邹青竹说了不到20分钟,对面的杜双伶醒了,然后挤到一个床铺又开始了新一轮通话。

三个女人磨磨叽叽直把人弄得睡意全无。

张宣躺在下铺,不知怎的,突然回忆起了四年前孙福成跟自己南下蛇口海关拿货物的光景。

四年啊,真他娘的物是人非,有时候他在想,要是可以重来,他不报考中大,他想带着双伶去金陵大学,回归前世的轨迹。

但是一想到文慧这张让他怦然心动的面容,瞬间又信念崩塌,既然已经惹了她,就放不下了。

他娘的哎,自己终究活成了前生报纸上的新闻人物。

晚上6点的火车,清晨5点过就到了邵市。

一下车,阳华把几人请到自个家。

许久不来,阳华换地方了,不再挤筒子楼,而是在邵市红旗路有了自己的三层楼房,带庭院的那种。

院子里有四辆车,一辆奥迪,两辆面包车,还有四年前就在用的三蹦子。

望着这排车,张宣禁不住感叹:前生华哥一家就富贵,今生又走向了富贵。

见他盯着这辆奥迪打量,阳华笑说:“这是海关认识一朋友,他们低价让了一辆给我们。”

罚没车嘛,懂!银泰地产和银泰贸易那些商用面包车都是来源此处。

张宣问他:“现在还在火车站上班?”

阳华知道他的意思:“还在上。虽然我们跟在老弟你后面挣了不少钱。

但这个铁饭碗还是舍不得丢,我就怕哪一天这风气变了,没这个铁饭碗我心里没底。

而且、而且有个工作,在铁路运输这块我可以捞很多便宜。”

其实这种想法很正常,这年头的夫妻都希望家里有一个人有份稳定的工作,这份工作可以薪水不高,但却能为人生兜底,不怕今后到外面浪输了没饭吃。

辉嫂还是那样光彩照人,不,是更迷人了,口特别甜,好话一箩筐把众人哄得直乐呵。就连不沾带故的邹青竹都感受到了这份热情,有种宾至如归的享受。

千千变化很大,四年下来已过18,没考上大学,如今正帮着辉嫂经营批发生意,有向女强人变化的潜质。

洗完澡、吃过早饭,老男人焕然一新,感觉又活过来了。

“现在正是衣服大卖的季节,你们也要回去?”见阳华跟辉嫂开面包车跟上,张宣多问了一句。

阳华说:“好久没回去看望两老了,今天有伴,跟你们一起回去看看。”

张宣点点头,说到姑姑和姑父,他是打心眼里感激的,这次回来还从商城带了不少礼品给两老。

7点出发,直到下午2点才到家。由于下雨的缘故,通往上村的马路不是沙坑就是泥坑,颠簸的不得了。

不过根据记忆,这条马路应该也快翻修了吧?

到时候村里挨家挨户号召大家出钱出力时,自己可以多出点钱,早点把这路弄好。

来到十字路口,张宣一下车就看到了新奇的一幕:黄永贵老人家的孙子在挑牛粪。

这可是西洋景啊。

怎么说也好歹是隔壁县大拇指的儿子,竟然在老家挑牛粪,这个大热天挑牛粪好多人围观。

一打听,才知道是这大小子不干人事,带女同学到外面鬼混,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黄永贵的大儿子恨其不争,强制他休学回老家劳动,据说已经在家劳动半年了,下地干活的同时,还要照顾在家待产的女同学。

嚯!真真是上了一个紧箍咒。

张宣八卦问小卖部老板,“干活勤快不?”

小卖部那老板说:“勤快,这半年好似变了个人一样,白天下地干活,回家生活做饭照顾老婆,晚上还要熬夜看书,天天如此,我看他将来会有大出息。”

张宣回忆一番,好像没多大印象。

想想也是,前生自己基本在金陵和粤省来回跑,很少回老家,邻里的事情自然就听得少了。

见到主人回来,黄狗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咬裤腿、转圈圈、摇尾巴,撒娇可爱三连一个都不落下。

大姐正在院子里分拣蘑菇,看样子刚才山里采蘑菇回来,听到门口的动静,连忙跑出来喊:

“妈啊,弟啊,弟妹啊,你们回来了啊。”

然后又对里面喊:“欧阳勇,快出来接东西,好多好多东西。”

张宣望着这大姐,倍感亲切啊,这是唯一一个时间和金钱不能改变其秉性的人。用赞美的话说:纯朴。

张萍这么一喊,正在后院做菜的欧阳勇母子俩嗖嗖地跑出来了,一边提东西,一边说:

“还差两个菜,你们先吃,马上就好。”

张宣说不急,指着地上的蘑菇开口道:“好久没吃这东西了,嘴有些馋,中午帮我弄碗这个菜吧。”

大富豪小舅子要吃这个,欧阳勇屁颠屁颠张罗去了,张萍怕他洗不干净,放下东西就跟了去。

村里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的变化,出门就遇到了阳恩德,嗯,前姐夫,不是,是前生的姐夫,如今也新娶了一门媳妇,就是十字路口下面的,不过两边亲家不和睦,三天两头隔空骂架,一个在马路那头,一个在马路这头,经常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互喷半天。

而阳恩德呢?这时候哪里去了?又隐身了。

哎哟,搬个小凳子看了会戏,张宣庆幸今生改变了大姐的命运,不然跟阳恩德互掐的那肯定是阮秀琴同志了。

吃过中饭,张宣带着杜双伶、邹青竹去了一趟老张家的祖坟地。

一年难得回来一次,还是得去看看那老父亲的。

虽然人家没什么本事,虽然人家早早就去了另一个世界享清福了,但父子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经,回来了自然要打个转身。

本来这种事情他是不好带邹青竹的,毕竟她又不是米见,不是莉莉丝和希捷,名不正言不顺。可这姑娘说一个人呆着不好玩,就跟上了。

“爸,我和双伶来看你了,我们毕业了.”

把坟土整理一番,张宣跪在前头第一次开始神棍似地唠嗑。

呆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把纸钱烧干净,把纸灰处理好才走。

走之前还忘在心里说一句:要保佑我啊,不要翻车,咱现在可是老张家散枝开叶的大功臣,你可不能打瞌睡。

7月2号,老邓把电话打到了座机上。

阮秀琴喊:“满崽,电话。”

张宣问:“谁的?”

阮秀琴告诉他:“邓达清,说是你同事。”

张宣心思一动,连忙跑过去拿起听筒,急急问:“是不是泰铢崩盘了?”

老邓在那边激动地大声说:“对!泰铢崩了!

就在刚才泰国政府宣发放弃固定汇率制,实行浮动汇率制,一下子引起了股市大震荡”

听着老邓嘚吧嘚吧一通,张宣念头通达:前后砸进去将近4亿英镑啊,40多亿人民币!

虽然之前就觉得历史轨迹肯定不会变,但还是忐忑担心来着,实在是前生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把玩这么大心里把握不住。

但现在!

但现在他娘的心落地了,两眼绿油油地放光,空气中都闻到了钱的味道。

和老邓说了十来钟,张宣又跟陶歌说了会。

几分钟后,陶歌说:“现在局势一片大好,但也很混乱,我们很忙,今天就到这吧,等你过来了,姐再跟你详细讲讲。”

“成,你们去忙,不用管我。”张宣挂了电话。

“好消息?”杜双伶问。

“好消息。”张宣心思翻涌,此刻感觉人都在飘着走,心里盘算着这次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受益?

“多大的好消息?”邹青竹问。

“可以挣几十、上百个亿吧。”嘚瑟的张总背着小手回了书房。

“切~”

邹青竹压根不信,问杜双伶:“双伶,你信吗?”

杜双伶嫣笑着说:“我信。”

“因为是他说的?”

“嗯。”

“唉呀妈呀,双伶你没救了。”

在家一连呆了6天,张宣上午写作,下午带着双伶和青竹同志去山里采采蘑菇。

有时候还跟欧阳勇父子、杜克栋一起去山里打打猎,晚上基本写作到凌晨2点左右。

见他每天到深夜2点就自觉收拾纸笔睡觉,杜双伶十分高兴地挽着他脖子问:

“亲爱的,你现在怎么这么有觉悟?”

张宣翻身而上,亲一口说:“前些日子我做了个梦,梦到你能活120岁,我想陪你到那个时候,所以身子骨很重要。”

“嗯嗯嗯。”杜双伶笑吟吟地抬头连啄他几下,轻声说:“你知道古代和尚为什么能长寿不?”

得咧,自家笑面虎又指桑骂槐了,张宣眼睛转转:“知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来,我这就来。”

“德性~”一阵忙碌,杜双伶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

7月6号,张宣抱了抱杜双伶,嘱咐道:“我走了,等忙完了回来接你们。”

通过这几天的报纸,杜双伶已经知道了东南亚的“地震”,当即柔声说:“去吧,到了那边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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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事,更晚了,抱歉。)

先去吃晚饭,回来改。

(本章完)

第839章 ,情字最伤人

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人有生老三千疾,只有相思不可医。

羊城天河区,董家。

毕业后上班好些天了,一直忙于工作的董子喻难得有清闲时间,洗个澡换身睡衣,她在床头静坐了会。

几分钟后,她悠悠地转身,伸手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本书“潜伏”,轻轻翻开,熟练地翻到60页,里面有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合照,毕业前夕董子喻拍的,当时她征求意见问张宣可以挽着他胳膊拍一张吗?张宣同意了,然后就有了这张照片。

这是大学四年下来,两人唯一有肢体接触的亲密照,董子喻很珍惜它,因为它集束了自己的所有情感。

怔怔地凝望着照片里的人,某一瞬,董子喻心头忽地有一些失落,她自己打造了一个“只找公务员”的囚笼,自己把自己锁住了。

一分钟后,房门开了,董佳茹走了进来。

看到自己进来小妹就快速把书本合上,董佳茹盯着“潜伏”一书瞧了半晌。

问:“中午和李阿姨一家子吃中饭,你怎么不去?”

董子喻把书本放回枕头下:“有点累,不想动了。”

董佳茹问:“看来你是猜出妈妈的意思了,其实她也不是有意为你介绍对象,只是觉得李阿姨家的儿子确实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就试一试。

伱要是不喜欢,拒绝了就是,但也不用饭都不去吃,咱们两家关系一直维系的不错。”

董子喻笑说:“还能拒绝就好。”

董佳茹挨着她坐下:“咱们家,牺牲你哥的婚姻就得了,我是自由恋爱,到你这自然也不会有人强迫你。

只是我和妈都没想到,你对这事这么敏感?”

董子喻说:“姐,你去和妈妈通个气,我目前不打算结婚恋爱。”

董佳茹直视她眼睛:“这个“目前”是多久?”

董子喻双手撑着床面望向窗外边说:“不知道,感情的事有谁能用尺子衡量规划?”

听到这话,董佳茹瞟一眼枕头,猛地问:“你告诉姐,你是不是有自己中意的人了?”

董子喻没接话。

等了会,董佳茹又问:“男方条件很好?让你爱而不得?”

董子喻怪异地瞧她一眼:“你不是一直很忙么,今天怎么对我的私事这么上心?”

董佳茹伸个懒腰,戏虐道:“再忙也得关心小妹啊,我就一个妹妹,做姐的不关心谁来关心?

我下午特意去了趟中大,和你闺蜜柳思茗一起吃了个饭。

我问她你大学谈过恋爱没,她说没有,她说你一直想找个公务员男朋友。

可今天李阿姨的儿子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公务员,还是前途不错的公务员,也没见你动心,姐由不得怀疑你有喜欢的对象?”

董子喻沉默。

董佳茹分析:“还记得我客厅里那张咱姐妹俩的合照吧?

好多朋友同事看到了都想帮你介绍对象,都被我拒绝了,我跟他们说不干涉你的感情。

而以你的条件,要是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应该很容易成就好事才对,可你却经常一个人在窗户边发呆,是男生有女朋友?”

董子喻答非所问:“偷窥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容易伤害我们20多年的感情。”

董佳茹听笑了,笑着笑着冷不丁来一句:“男生在中大是不是很有名?”

董子喻转身瞅着她:“看来你为了打探我的隐私,还花了不少心思,说吧,你的嫌疑人名单里都有谁?”

董佳茹分辩道:“姐只是好奇,从小眼高于顶的妹妹竟然为情所累,对我来说也是天下少有的稀罕事,当然得花点心思来着。”

接着董佳茹直击人心:“是不是“潜伏”的作者张宣?

听说你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大学四年什么都没做,就光陪他吃饭散步了,对不对?”

董子喻沉默。

董佳茹得意地说:“你也不要怪柳思茗,我在体制里摸爬打滚快十来年了,要从她嘴里套个话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请她吃个饭,再把她灌醉,从她嘴里掏话简直比一年级的小朋友还顺畅。”

董子喻想象一番职场老油条去用酒哄骗单纯的思茗,心里暗暗叹口气。

见妹妹这幅样子,董佳茹十分认真地问:“真的是那大作家张宣?”

董子喻继续沉默以对。

张宣的事迹,身为羊城本地人的董佳茹可没少听说,甚至如雷贯耳,办公室里时不时就会有人提起这人这事,当然是知道对方有对象的。

董佳茹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对方的?大一吗?”

董子喻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

董佳茹问:“你有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

董子喻还是摇头:“没有。”

董佳茹蹙眉:“那你?”

董子喻透过窗户望向繁星如织的夜空,静静地说:“我只是喜欢看到他,没想在一起。

想着这座城市里有他,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如果我对他有了其他念头,我就不会再轻松地面对他了,他或许也不会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董佳茹心沉了一下,瞅着妹妹的侧脸好会才问:“那你今后怎么办?

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董子喻再次陷入沉默。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小妹这样无措,董佳茹心疼了,也熄了继续刨根问底的心思,临了语重心长地道:

“爸妈那边我去帮你说说,以后不让他们再给你安排相亲对象。

张宣的事情姐也替你保密,只是你也年岁不小了,感情上谁也帮不到你,你自己要尽快找到出路。”

闻言,董子喻起身来到窗前,把窗户打开,迎面吹了会夜风,无声无息说:“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董佳茹跟着来到窗前,同样抬头眺望星空:“姐不是三岁小孩,也经历过感情,自然知道碰到张宣这样的人是很多人的幸运,也是很多人的不幸,甚至条件越好越不幸,我就怕你拖得越久越出不来。”

等了会,见妹妹不说话,董佳茹问:“是大一开始喜欢的?”

董子喻轻声回答:“应该是。”

董佳茹问:“感情的事,怎么会是“应该”?”

董子喻双手攀着窗沿:“我要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果断抽身离开。可他就像一剂慢性毒药,潜伏了很久才侵蚀我,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病入膏肓。”

董佳茹愣了愣,来之前的好多问题硬是被这句话堵了回去,她知道这种感情最让人防范不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样两姐妹在窗前并立许久,最后还是董佳茹忍不住问:“毕业一个星期了,你们有联系没?”

董子喻说:“没有。”

董佳茹问:“你觉得他还会联系你吗?”

董子喻说:“会吧,只是他很忙。”

董佳茹开口道:“他下次来找你的话,找个借口带上我,让我近距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名人。”

董子喻转头。

董佳茹玩笑说:“放心,姐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他吸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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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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