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互换立场的敌友(二)

『Ps:历史要写得严谨,势必有坎坷,将主角的经历写得坎坷,我太清楚结果了。所以,似现在这种历史文中带点轻松搞笑,可以让诸位书友打发时间,偶尔会心一笑的,我已经很满意了。另外,我也不打算写得太玄幻,太玄幻伤脑细胞。』

————以下正文————

在赵弘润那难以置信的眼神注视下,那团火焰迅速消失,露出了那名白衣少年的身影

此刻的白衣少年,身上那件白衣的上身早已被焚毁,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尽管对方背对着赵弘润,但赵弘润依旧清楚看到,对方除了上衣被焚毁外,身上全无被火焰烧伤之处。

更渗人的是,对方的后背那也不知是纹身还是疤痕,总之,一支浴火怪鸟般的形象正散发出一阵忽暗忽明的流光。

忽然,一声不知源自何方的鸦鸣让赵弘润心头一愣。

『乌鸦?』

赵弘润诧异地望了望四周,却发现四周根本就没有什么乌鸦。

而此时,那名背对着赵弘润与高冷巫女的白衣少年,却是抬手抓了抓头发,没好气地说道:“闭嘴,燚,她没有挑衅你,乖乖回去睡觉!”

待等他说完这句话,他背后的那只闪着忽暗忽明流光的怪鸟图案,这才徐徐暗淡下来,变成了很普通的疤痕,似乎是被火烧伤而遗留下的疤痕。

“有意思的招数……”白衣少年转过身来,目视着高冷巫女,微微笑道:“可惜,挑错对手了。……话说回来,小弟这会儿才注意到,这位姐姐原来是『祝融之墟』的巫女么?”

『祝融之墟?』

赵弘润闻言一愣,小声询问高冷巫女道:“什么是祝融之墟?”

可惜,高冷巫女丝毫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名白衣少年,眼神充斥着惊骇与难以置信。

“感觉到了么?”白衣少年惊讶地回望了一眼高冷巫女,旋即淡淡说道:“如此的话,这位姐姐你就应该能理会你我的差距……无论是剑术还是别的什么,你皆不是小弟的对手。……放弃吧,小弟只是想杀了你身边那个作恶之人,与你并无关系。”

走着,他迈步便朝赵弘润二人走来。

而就在这时,忽听高冷巫女沉声喝道:“等等!”

白衣少年依言停下了脚步。

这时,只见高冷巫女轻吐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我有我的理由,断无可能放任你去杀他。……我承认,足下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但即便如此,若是你杀了他,我将穷尽毕生光阴,亦会想方设法杀了你……而你,却似乎有着不对女子出手的原则,对么?”

“……”白衣少年首次皱了皱眉。

“不如这样,我给你一剑的机会,若你只出一剑,便杀了他,我会放弃。然而,若是你那一剑被我挡下,你便就此收手,如何?”高冷巫女沉声说道。

“一剑么?”白衣少年闻言微微笑了笑:“足够了!”

说罢,他右脚一蹬,用远比高冷巫女方才还要的速度窜向赵弘润,手中的三尺青峰迅速地刺向赵弘润的胸口。

『好快……』

此刻的赵弘润,恐怕也只有思维的速度能跟得上对方的速度。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衣少年的剑锋即将触及他的身体,不过就在这时,高冷巫女的短剑亦迎了上来。

按照这个速度,这两柄剑显然必将碰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却见白衣少年嘴角扬起几分莫名的笑意,随手将手中的剑抛向赵弘润的身后,旋即,他整个人亦更快的速度窜到了赵弘润身后,不偏不倚地反手握住了那柄丢过来的剑,一剑反刺。

“噗——”

剑刃透体穿过。

不知何时被推倒在地的赵弘润,骇然望着高冷巫女那被剑刃穿透了肩窝的部位,被那温热的鲜血溅了一脸。

而那名白衣少年俨然也呆住了,竟下意识地松了握着利剑的手。

“一剑……完了。”

高冷巫女忍着身上的伤势,艰难地说道。

“……”白衣少年张了张嘴,旋即脸上露出几许苦笑:“原来如此……没想到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算计我?……这下可麻烦了。”

高冷巫女喘着粗气,有些紧张地看着白衣少年,毕竟若是白衣少年不守承诺的话,她方才的算计便毫无作用。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大喊。

“老大,老大,弄错了,弄错了……”

三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正巧瞧见昨日见过的这位白衣少年的兄弟,那名曾在他们兄弟卖艺时,举着篓子向围观百姓收取钱物的白面少年,正气喘吁吁地向这里跑来。

“大福,怎么了?”白衣少年疑惑地问道。

只见那名叫做大福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指着姬润对白衣少年苦笑道:“老大,咱们弄错了,并不是他强行叫那些城池里的百姓迁到魏国去,是那些百姓自愿的……我查过了,因为魏国的田税只有『什二』,所以这附近的百姓都恨不得都逃到魏国去。”

白衣少年眨了眨眼睛:“当真?”

“千真万确!”

白衣少年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瞅着跌坐在地的赵弘润,以及右胸中剑的高冷巫女,面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这下……麻烦大了。”

“……”

赵弘润神色莫名地瞅着这位白衣少年,此刻的白衣少年,哪里还有方才那等威势,一脸谄笑讨好之色。

“您看这可真是……误会,误会。”白衣少年将赵弘润扶了起来,轻轻拍着赵弘润身上的雪:“好端端的,怎么就摔地上了呢,我给你拍拍……”

“……”赵弘润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你看,脸上都伤到了……”

“……”

就在此时,忽听噗通一声,赵弘润回头一瞧,这才发现那位高冷巫女因为身体受到重创的关系,无力地摔在地上。

他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讪讪一笑,从怀中取出一瓶金疮药,塞在赵弘润手中,信誓旦旦地说道:“相信我,此药可治一概伤势!”

赵弘润将信将疑地望了一眼手中这瓶金疮药,冷冷说道:“就这样,便想让我放过你?”

“那你想要怎样嘛。”白衣少年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无法理解地嘀咕道:“奇怪了,你俩明明昨日还敌对的,怎么今日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话你有资格说?』

赵弘润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对方,郁闷地说道:“因为青蛊。”

“青蛊?”白衣少年闻言一愣,诧异问道:“她在你身上下了青蛊?”

赵弘润张了张嘴:“虽然也并非她所愿……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原来如此。”白衣少年摸着下巴恍然道:“怪不得她死命护着你……原来是你若死了,她也会死。”

“你知道青蛊?”赵弘润隐约听出了什么。

“当然。”白衣少年拍着胸口说道:“咱兄弟几个走南闯北,什么稀奇的事没见过?”

赵弘润一听连忙问道:“那有什么破解之法么?”

“有倒是有。”白衣少年面色奇诡地望了一眼赵弘润,压低声音说道:“趁她此刻失血昏迷,挖出她的心,取其心内之血,灌入口中,则你体内蛊虫顷刻便死。”

『……』

赵弘润骇然地瞪大了眼睛,只感觉头皮发麻。

此时,白衣少年与他兄弟大福使了一个眼色,趁赵弘润走神之意,转身就跑。

赵弘润一见,大声喝道:“喂!!”

“就饶、绕过我们吧……”白衣少年头也不回地大叫着,越跑越快。

在逃走时,白衣少年仍不忘将他方才丢掉的那袋银子又给拾了回来,随后与他的兄弟大福,一溜烟就逃没影了。

这让赵弘润看得目瞪口呆,感情剥除了方才想杀他时的凛冽气势,那家伙亦是一个逗逼。

不过……

“喂!回来啊!好歹将我二人带回正阳县啊!”赵弘润愤怒地大声喊道。

可时此时,那白衣少年与他兄弟早就逃得没影了。

『这两****犯了太岁了?怎么遇到的尽是这种人?』

先是又蠢又呆的巫女芈芮,然后又是那个剑技超群、但明显可以感觉少根筋的张姓少年,这让赵弘润觉得这两日似乎有些犯冲。

『不过那人所说的解青蛊之法……』

赵弘润望了一眼那倒在雪地上的高冷巫女,望着她身下那片被她鲜血所染红的嫣红的雪。

“……”

片刻之后,赵弘润走过去,将似乎已昏迷过去的高冷巫女抱了起来,将其抱上马车的车厢。

不得不说,高冷巫女的伤势不轻,那柄三尺青峰,从她的后背肩部刺入,横贯了右侧胸口上方的骨头。

很显然,她是在一把将赵弘润推开的同时,被那名白衣少年一剑刺穿了身体。

“……”

望着她的伤口思忖了片刻,赵弘润轻轻解开她的衣服,只解了伤口那一部分,随即,小心地抽出那柄青锋剑,替她抹上了那名白衣少年所给的金疮药。『注:由于某点限制这类描述,所以这段不便详细描写,只好让诸位书友自行脑补了。』

做完这一切后,赵弘润这才合上她的衣服,坐在车厢内的一侧思忖着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那名高冷巫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为何,不挖我的心呢?……那人说得没错,那样的确就可以化解青蛊。”

这冷不丁的询问,让赵弘润吓得下意识站起来,一头撞在了车厢的顶部。

“你……你醒着?”

“嗯。”高冷巫女淡淡地陈述了一个让赵弘润感觉有些后怕的事实:“一直都醒着。”

赵弘润这才注意到,她一直握着她手中的短剑未曾松手,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足足好一阵,高冷巫女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赵弘润,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这才轻吐一口气,将手中的短剑放在一旁。

“姜。”她淡淡说道。

“什么?”赵弘润有些愣神。

“你不是想知道么?我的名字。”她平静地说道。

赵弘润闻言一愣,试探唤道道:“芈……姜?”

高冷巫女缓缓闭上了眼睛。

“嗯。”

『注:其实是“艹、姜的葁”,即生姜的姜的古体字,不过,就像前阵子的“暘”与“阳”一样,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打不出来了,所以,就直接简体字吧。』

(本章完)

第192章 对话『加更11/20』

第192章 对话『加更1120』

『Ps:章节名又弄错了,实在抱歉。另外,本书的“玄幻”元素限制在障眼法的程度,因此没啥好担心架空历史转玄幻。至于上一章的客串龙套,他是上本书的主角,只客串这一回。好吧,我就是对某些塑造的人物颇为不舍。』

————以下正文————

『芈姜……』

赵弘润坐在车厢内,思忖着这个名字的含义。

他起初以为是『姜』,这个字由『羊』、『女』二字组成,而『羊』在古义中又有『温顺』的意思,因此,『姜』在古义中可理解为『温顺的女子』。

可是当赵弘润询问过之后,他这才知道,高冷巫女口中的『姜』,其实是『艹姜葁』。

『注:为何写作“芈姜”,上一章已解释过。』

“妹妹是幼草,姐姐是苦姜……么?”

赵弘润转头望了一眼那高冷巫女,不,应该称作芈姜。

“这不像是楚国熊氏贵族会起的名字呢……”赵弘润摇摇头补充道。

芈姜略有些意外地望了一眼赵弘润,亦不隐瞒,淡淡说道:“是教我姐妹巫术的一位老妪给起的名。”

“你姐妹的父母双亲呢?”

“都不在了。”芈姜淡淡地说道。

赵弘润想了想,忽然问道:“那暘城君熊拓,与你姐妹是何关系?”

“……”芈姜深深望了一眼赵弘润,但她这次却没有再装作没听到,而是语气平静向赵弘润讲述一个故事:“汝南君熊灏,曾是这片土地原来的邑君,亦是我姐妹的父亲。”

『汝南君?』

赵弘润愣了愣,因为他感觉这位汝南君的邑地,与当今暘城君熊拓的封邑范围,存在着彼此覆盖,再想到芈姜提起她双亲时曾说过一句『都不在了』,他心中已有些明了了。

“暘城君熊拓,夺了你父亲的封邑么?……这不对啊,若是熊拓夺了你父亲的封邑,为何你们还会称呼他为熊拓大人?”

芈姜闻言微微叹了口气:“因为,并非是熊拓大人想加害亡父,想让亡父死的,是整个大楚的贵族,熊拓大人努力周旋,也只能将我姐妹救下,送往巴躲避罢了。”

听闻此言,赵弘润心中诧异,忍不住问道:“你父亲究竟做了什么,导致整个楚国的贵族都想要他死?”

“改革。”芈姜面无表情地说道:“父亲大人觉得我大楚的治国之策存在着严重的弊端,致使大贵族与贵族们高高在上,对国家几无利益,却享尽奢华;而大楚的平民,辛苦劳作,却多是无可遮身之衣,无可果腹之食。……因此,父亲大人向大王献策,议削弱贵族权利,还于平民……”

『嘶……好家伙!怪不得整个楚国的贵族都要弄死他。』

赵弘润听闻此言,不得有些佩服那位汝南君的高尚德品,不过对他的行为,却暗暗摇头不已。

削弱整个楚国旧贵族势力的权利?

这意味着是要与整个楚国的旧贵族势力对抗啊!

楚国的旧贵族势力能容得下他才奇怪!

“被当成叛徒……杀掉了?”赵弘润试探着问道。

“叛徒?”芈姜微微一愣,旋即自嘲道:“差不多吧,父亲大人最后获罪的罪名,便是叛国之逆。”

“死得好!”赵弘润的话让芈姜眼神一冷。

可就在芈姜准备开口之际,却听赵弘润又感慨地说道:“这等贤人若是不死,必成为我大魏心头之患!”

“……”芈姜张了张嘴,旋即释然地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容:“我倒是忘了,你是魏人。”

『印象分赚到!』

赵弘润不动声色地扬了扬嘴角。

芈姜并没有注意到赵弘润眼中的几分得意,仍旧自顾自地说道:“当时父亲大人觉得,我大楚整个国家的运转,存在着巨大弊端,大贵族与贵族势力越来越富有,而平民则越来越贫穷,长此以往,必将使整个国家陷入内乱……须知,平民的数量可要远远超过大贵族与贵族势力。……可惜,大王没有取纳家父的建议。”

“不可能会取纳的。”赵弘润斩钉截铁地说道。

“……”芈姜闻言惊疑地望着赵弘润,却见后者淡淡说道:“我的父亲,是魏国的天子,即你等口中的魏王,他亦想改变我大魏国内某些……不合适的利益分配。比如,我大魏国内的权贵们,把持着整个国家八成的商利,不容许平民介入。可是,当我与中书左丞虞子启大人提出这条改革的建议时,我父皇却拒绝了,原因就在于,这将导致整个大魏的权贵势力对此作出抵触,甚至于公然反对我父皇……”

芈姜闻言眼中神色又转暖了几分,点点头说道:“是这个道理。……熊拓大人,当时也劝说我父亲,可惜父亲没有听从,当时的父亲,对大王与国内的贵族,仍然抱持信任,他觉得会有人支持他。”

“支持他?”赵弘润哂笑了一声:“结果没有,对么?”

“有,但是很少,只有寥寥几位,在私下的书信中劝说父亲。”芈姜叹了口气说道:“然而父亲至死都没有后悔……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我大楚想要强盛,就必须削弱旧贵族的权利,决不能抛舍掉平民,按照如今熊氏一族的治国之策,只会将整个楚国引向覆灭……”

『……』

赵弘润默然不语。作为一个魏人,说实话他并不希望看到敌对国逐渐变得强盛起来。

甚至于出于私心,他反而觉得那汝南君熊灏死地好,否则,他们魏国的处境就变得很艰难。

然而,芈姜见他默然不语,却很不识趣地问道:“你是觉得父亲的想法有错么?”

望着芈姜眼眸中那几分隐约可见的期待,赵弘润也不知怎么想的,那一刻说出了心中所想:“想要约束整个国家的贵族阶级权利,就要做好与整个贵族势力为敌的准备……这,必须有强大的军队支持。……你父亲总得想法没错,但是,若他期望于贵族势力心甘情愿地交出手中的权利,那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芈姜眼中的神色又转暖了几分,看得出来她很满意于赵弘润的回答。

“这一点,你说错了,当初我父亲执掌着整个楚西,他麾下的军队并不少……只是,他不希望与楚东的贵族开战,因此,他选择了言和。当时他对楚东熊氏贵族派来劝降的使者熊盛公子私密商谈了一番,出来后言道,『看来我太心急了,我大楚还未做好革新的准备。』随后,父亲便选择了投降。”

“熊盛?溧阳君熊盛?”赵弘润吃惊地问道。

“你知道熊盛公子?”芈姜诧异问道。

“听说过。”赵弘润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芈姜望了一眼赵弘润,亦不在意,继续说道:“事败之后,父亲从容赴死,让熊拓大人亲手割下他的首级带往寿郢……他将自己未酬的壮志,都寄托在了熊拓大人身上,他希望熊拓大人能成为日后的大王,引导我大楚革新。”说罢,芈姜转头望了一眼赵弘润,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后者,这就是熊拓与他们姐妹的关系。

可惜赵弘润根本无暇关注芈姜的眼神,他语气凝重地问道:“你是说,熊拓是继承了你父亲革新想法的后继者?”

“嗯。”芈姜点点头,并不隐瞒:“而父亲牺牲了自己,让熊拓大人成为了如今的暘城君,因为,熊拓大人曾是暗中支持我父亲的其中一人。”

“……”赵弘润闻言面色微微变了变。

要知道,他本来就觉得暘城君熊拓有些不对劲,并不像是那些只知道享受奢华的楚国贵族,对方并没有将在封邑内收取的税收用在奢侈享受上,而是用那笔钱不断地攻打魏国,以及筹备军备,甚至是向巴国购买战马。

这俨然并非是一位与楚国内那些旧贵族同流合污的新贵。

“你想做什么?!”

芈姜的眼神中露出了几分警惕,因为她忽然感觉到身边这位比她还年幼几岁的魏国肃王,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可怕。

“……”赵弘润瞥了一眼芈姜,默不作声。

『失策……这下子可真的是放虎归山了!』

赵弘润心中暗自后悔,尽管原来他对狠宰了暘城君熊拓一笔而沾沾自喜,但是,倘若他事先就了解到此人其实有着使整个楚国改变现有状态的抱负,那么,他宁可放弃那笔赔款,宁愿冒着与楚国此刻开战的危险,也要除掉这个潜在的隐患。

他岂能坐视有这等抱负的熊拓改变整个楚国目前的国情?

他很清楚,如今的楚国,仍然隐藏着超乎魏国的实力,但遗憾的是,楚国的治国之策束缚着这个国家的发展,毫不夸张地说,楚国国内的大贵族与贵族势力,是束缚着整个楚国向更强大发展的毒瘤。

而若是暘城君熊拓成为了未来的楚王,倘若他当真逐步开始约束旧贵族的权利,提高平民在楚国内的地位,这对魏国、齐国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更糟糕的是,那暘城君熊拓比那汝南君熊灏要心狠手辣地多,为了自己的抱负,逐步扩展治下领土,对于不支持自己的邑君,比如那位项城君熊仼,熊拓可不会向他的叔伯汝南君熊灏那样,对一血同胞心存着什么情谊。

这本来就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家伙,而如今听了芈姜的讲述,赵弘润俨然感觉,那家伙对他魏国的威胁,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大得多。

似这种日后的隐患,最好还是及时扼杀,免得日后终成他魏国的心腹大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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