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俞莞之和母亲的协议(求月票!)

跟小男人结婚,说实话,俞莞之很是心动。

但一想到他心里装着比自己分量还重的孟清池。

一想到南岳衡山上许诺过不用手段对付他身边的红颜知己。

俞莞之内心那股跳动的火焰又慢慢熄灭了。

不管将来如何,至少现在、暂时、短时间内她还做不到反悔。

毕竟从南岳衡山回来还不到半个月,半个月就食言,她脸皮再厚也开不了那个口。

察觉到女儿脸上的神情变化,杨千惠激问:“怎么?不想结婚?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跟了他?”

听到这话,俞莞之回过神说:“妈,卢安年纪还小,今年才20岁。”

杨千惠眯了眯眼,“你现在才知道他年纪小了?”

俞莞之抿了抿嘴,悄无声息地撇开了视线,饶是她见多识广,也遭不住亲妈这样的奚落。

又盯着女儿看了半晌,杨千惠算了算日子说:“过了中秋,卢安就21了,明年中秋你们把结婚证领了。现在可以先订婚。”

看女儿不搭话,杨千惠深吸口气道,“你要是不满意,觉得拖太久,我可以找关系帮卢安改年龄,这个月就把证领了。”

见母亲逼得越来越紧,俞莞之装不下去了,转过头,默默凝视着对方。

母女俩第三次对上眼神,第三次暗暗较劲,一时谁也没说话,谁也没退让,谁也不妥协。

如此过了不知道多久.

最后还是脖子有些生疼了的杨千惠率先打破僵局,“你既然这么中意卢安,第三個愿望也是想同他结婚,那为什么还犹豫?跟妈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俞莞之无奈说:“他还年轻,正是创作力最旺盛的时候,我不想用一纸婚约束缚他的情感,那样会毁了他。”

这话不无道理,一度让杨千惠陷入了沉思,但她身为顶级豪门的女主人,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为了所谓的创作力,你就那样纵容他在外面招蜂引蝶?这不像我女儿。”

俞莞之也不指望一招能忽悠住亲妈,轻叹一口气说:“妈,我才是后来的那个。”

杨千惠霸气侧露,“什么先来的后来的,他和孟清水、黄婷又没结婚,我们俞家人还在乎这些?”

不等女儿回复,杨千惠继续讲:“别跟我打马虎眼,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俞莞之沉默了。

杨千惠步步紧逼:“现在我是代表家里找你谈话,要是再拖延下去,伱爸爸和你爷爷也会来找你。”

俞莞之不为所动。

等了许久,不得已的杨千惠只得祭出大杀器,“我今天来找你,只是开胃菜,也算是跟你打个招呼,明天我会去金陵。”

去金陵干什么?

那当然是会会罪魁祸首卢安了!

这话果然有效,一下子打中了俞莞之七寸,她挣扎一番,眼帘下垂说:“我并不是顾忌孟清水和黄婷。”

杨千惠眉毛上扬:“那你顾忌谁?”

俞莞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来到床前望着远方的天际线,柔弱地说:“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给家里一个交代。”

杨千惠目光落在女儿背影上,有些不落忍,但她明白这事不能拖,今天不趁热打铁,以后会更难收场,“多长时间?”

俞莞之说:“等卢安毕业。”

杨千惠权衡一番,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毕竟女儿这次调动了家族最顶层的力量,此事干系甚大,她得同丈夫和公公商量才能做最终的决定。

不过她心有不岔,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还是能力和学识,都堪称人间第一等,竟然还有顾忌的人?

思及此,杨千惠忍不住问:“卢安心里还有比你更重要的女人?”

俞莞之安静没做声。

杨千惠走过来,同女儿并排站好,看向窗外问:“连你也没把握战胜对方?”

俞莞之默认。

杨千惠思忖一阵,道:“看样子这个女人在卢安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你和他是91年下半年认识的,那这人出现的比你还早,要是没猜错,对方应该是邵市人。”

话到这,她扭过头问:“你觉得妈妈需要花几天时间才能调查清楚?”

她之所以如此笃定,前提条件就是对女儿的资本足够自信,压根不相信还有女人比女儿更有魅力。

或许这世间真的存在。

但大概率不会出现在邵市那种小地方,要知道气质这东西玄乎的很,家里没有一定底蕴,是培养不出来的。

当然了,要是单论长相,杨千惠觉得这个几率会增大一些。

但老话说得好,三分皮,七分骨。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视觉动物,随着年老色衰,曾经美丽无双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减分,只有气质才能长久拴住男人的心。

所以,杨千惠判断,能在卢安心中有如此地位的女人,相处的时间必定比女儿长。不然在同等条件下,对方不可能竞争地过女儿。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女人有特殊缘由,让卢安特殊对待。

但不管是哪种,在卢安这短短20年的人生中,能遇到多少符合条件的女人?以俞家的能量,想要筛选出来会很难吗?

面对亲妈给的压力,俞莞之终于袒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的心声,“我是俞莞之,我要最好的。”

简洁的10个字,流露出了俞莞之对卢安的渴望,流露出了俞莞之对这份感情的看重。

也同样透露出了俞莞之的骄傲,要就要最好的,在没有打败孟清池之前,她不想那么早结婚。

或者换一种说法就是:她不想用情感之外的东西束缚和逼迫卢安,要用自身的魅力彻底征服卢安,让这个小男人心甘情愿地跟她结婚。

这是她的拖延之策,是她保全卢安的方式,却也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杨千惠听懂了。

懂了女儿的所有心思,她禁不住问:“还有不到两年半时间,你真的能?”

考虑到孟清池也有27快28了,孟家必定不会给对方太多自由时间,对自己也好,对孟清池也好,小男人毕业的时间段是一个关键节点,而这个节点就是两人分出高下的时候,俞莞之温温地回答:“应该能。”

“应该能”三个字,这是她对母亲的承诺,也是她给家里的一个交代。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杨千惠态度立马有所缓和。

沉吟良久,说:“好,妈妈再给你两年时间。”

其实在放弃棒打鸳鸯的原计划后,杨千惠就一直采取高压紧逼的策略逼迫女儿结婚。但她知道,这在短时间内是不现实的。

因为她太了解女儿的脾性了。

所以她巧妙地采取了“取乎其上,得乎其中”的方法,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个目的,就是让女儿给自己一个承诺,给家里一个保证。

毕竟莞之的心结已经打开,而年龄又摆在这,她和丈夫不能无限制地等下去。

对于亲妈的所思所想,俞莞之差不多能猜到,但以目前的局面,她没有更好的办法,用这种方式为自己、为卢安拖延两年时间已然是极限。

达成一致后,母女俩接下来的谈话轻松了很多,也默契地不再提及卢安。这自然圆融的氛围,好似刚才的刀山火海没存在过一般。

不过杨千惠在临走前,瞥眼床头的包包冷不丁说了句,“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有了孩子就生下来,到时候你要是不方便带,妈妈来帮你带。”

这话直接破防,让俞莞之差点站立不稳。

顺着母亲刚才的视线看向包包,她瞬间明悟过来,之前掏walkman随身听和磁带的时候,那盒避润套估计被妈妈看到了,于是才有此一唠。

不过她更清楚,母亲之所以刻意提孩子,无非三点原因:

一是提醒自己守诺,两年后需要看到自己结婚。

二是旨在隐晦地告诫她,孩子是一大杀器,自己能用,其她女人一样可以用,要自己学会提防,以免有女人携子上位的事情发生。

第三个原因就是字面意思,俞莞之年纪不小了,杨千惠让她别再采取安全措施,有孩子了就生下来,她来替女儿带孩子。

不过这个带孩子是有代价的,要是到了这一步,如果卢安的表现不好,那结果会对卢安非常不利。

至于怎么个不利法?

以俞家的能量,用脚指头想想也能明白。

在俞莞之看来,这第三个原因最直接,也是最凶相,相当于变相破坏母女之间达成的口头协定,提前催婚。

杨千惠走了。

见女儿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她当着女儿的面打开包包,毫不避讳地拿走了避润套,以及随身听、磁带和日历本。

带走避润套,代表杨千惠不是说说而已,她是认真的。

而带走随身听、磁带和日历本,杨千惠需要这三样东西去说服自己的丈夫和公公。

“婶子,你要走了?”

外面客厅,伍丹主动打招呼。

“嗯。”杨千惠点点头,优雅地嗯了一声。

伍丹起身相送,一边下楼梯一边说:“婶子,到饭点了,要不去我那吃完饭再走?”

杨千惠委婉拒绝:“不了,我回家有点事,你跟莞之吃吧。”

话到了这份上,伍丹不好再挽留,在大门口目送车子离去后,她才返回二楼。

此时俞莞之刚整理完情绪从主卧出来。

伍丹迎头走过去,关心问:“你妈怎么说?有没有太为难你?”

俞莞之摇了摇头,“暂时过了这一关。”

伍丹问:“只是暂时?”

“是。”

这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俞莞之为了不让其担忧,稍稍多说了一句:“妈妈是来催我结婚的。”

“啊?”

伍丹听得吃惊不已,“那你是怎么应付的?”

俞莞之讲:“我说等卢安毕业后再说。”

伍丹诧异:“你这明显是拖延啊?”

俞莞之默认。

伍丹焦急问:“我都能看出来,婶子看不出来?”

俞莞之来到沙发前,坐下说:“妈妈自然看出来了,不过这算是阳谋吧,口头约定是我和家里互相妥协的一个产物。”

伍丹这下子完全理解了,挨着坐好:“也是哦,你有自己的思想,婶子和叔叔也有自己的立场,要是互相都不退让,那关系无疑会闹僵,看来婶子还是很尊重你的个人意见的。”

俞莞之点头又摇头,“一半吧,我的情况才有所好转,她怕把我逼急了。”

这个“情况”指的是“心结”。

俞莞之的心结好不容易才打开,杨千惠身为母亲自然是疼爱女儿的。尤其是有前面8年的状况在那摆着,她无疑不敢对女儿逼得太狠了,要不然适得其反,那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杨千惠今天才没有过分强硬,才给了俞莞之和卢安的喘息机会。

甚至可以说,俞莞之的“心病”是两人的唯一救命稻草,不然这婚现在非结不可。

或者退一万步讲,孟清水也好,黄婷也罢,杨千惠会逼着卢安放弃她们。

倒两杯茶,递给闺蜜一杯,自己拿一杯放手里,伍丹小声问:“你们达成了什么样的口头约定?”

俞莞之没隐瞒,小喝一口茶说,“等他毕业后结婚。”

“啊?”伍丹再次被震惊到了,过了好一会,她问:“你不是说卢安最爱的是孟清池吗?你有把握?”

伍丹这样问,那是因为太清楚闺蜜的性子了,凡事喜欢追求完美,凡事喜欢追求顺理成章,而孟清池现在就好比一根刺,有这么一根刺横在她和卢安之间,她不会过早和卢安结婚。

这是莞之的骄傲。

至于卢安的其她红颜知己,在伍丹眼里,莞之是超然的。说句不客气的话,还没完全放在心上。

迎着好友八卦之意甚浓的眼神,俞莞之转动手中的茶杯,糯糯地开口:“没有。”

伍丹惊愕,“孟清池我见过,还在她家吃过饭,确实是很有风情很有品味的一女人,可也没你讲的这么玄乎吧?连你都搞不定?”

俞莞之安静地说:“根据这几年的观察,我隐隐有种感觉,孟清池对他来讲,已经不是单纯的爱情代名词了,无法用纯粹的感情打败她。”

伍丹懵逼:“这么难缠?”

俞莞之再次小口品了品茶,“比想象的难缠。”

伍丹放下茶杯:“那你这边已经答应了家里,那你到时候怎么办?”

俞莞之陷入了沉默,许久说:“两年时间不短,走一步看一步吧。”

伍丹觉得在理,好像也只能这样办了,最后她问:“你这边是暂时过关了,那你觉得婶子转头会不会去找卢安?”

俞莞之脱口而出:“会。”

闻言,伍丹叹口气,“我就知道,我认识婶子这么多年了,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希望卢安能有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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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63章 ,闺房秘事

俞家。

杨千惠一进门就闻到了菜香味,饭桌上摆满了几个菜,而她丈夫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读报喝茶,显然在等她。

听到门口动静,俞父抬起头,“回来了。”

“嗯。”

杨千惠嗯一声,走过去就拿起一杯茶送到嘴里。

俞父也不急,直到口渴的妻子连喝了一杯半才温文尔雅地询问:“情况怎么样?”

杨千惠回答:“和我们之前预想的差不多,你女儿是真相中了那卢安。”

俞父听得没做声,只是继续看着妻子。

杨千惠坐下说:“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

俞父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女儿都这个年岁了,脸上的意外之情又慢慢消退了许多。

似乎洞悉了丈夫的心思,杨千惠把肩头的包放下,依次从里边取出了日历本、随身听和磁带。

在丈夫的注视下,她没有过多解释,就那样放起了随身听。

听到女儿录下的遗言,俞父不自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满脸严肃。

杨千惠默默观察丈夫的表情,也没去打扰,一时间客厅里非常安静,只有卢安和俞莞之的对话声缓缓传出。

放了十来分钟,直到把磁带放完,一直保持一个动作的俞父才稍稍蠕动了下身子,过了许久问:“你有什么打算?”

杨千惠说:“我计划去一趟金陵。”

俞父当然知晓妻子此去金陵的目的,想了想道:“卢安毕竟还年轻,要多些宽容。”

杨千惠瞥了眼,“他把你女儿都吃干抹净了,你反过头来倒是心疼他了?”

俞父面容缓和几分:“谈不上心疼,但他是莞之自己的选择。”

这句话的含金量非同一般。

在他眼里,女儿这些年过得艰辛,作为老父亲,在儿女感情上,他不忍去过多苛求什么,尊重女儿。

当然了,他之所以这般豁达,一是俞家家大业大,资本雄厚,不缺什么,不需要利用女儿为家族添砖增瓦。

二是俞莞之的现状决定了他的态度,女儿好不容易才缓解过来,需要家里的支持。

杨千惠十分理解丈夫,所以在这方面没反驳什么,只是有点不满地讲:“卢安其它方面还算好,可他的私生活有待商榷,年龄也小了些。”

俞父平日里虽然繁忙,但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对卢安的女人缘或多或少听过一些,沉吟一番说:“我支持你的想法,不过任何事都要讲究策略和方式。”

听到这话,杨千惠郁闷的心情好转不少,站起身道:“今天不谈这卢安了,有点饿,咱们吃饭吧。”

俞父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报纸,跟着去了餐桌前。

私人酒店。

俞父俞母在吃饭的时候,俞莞之和伍丹也开动了筷子。

伍丹问:“既然猜到婶子可能去金陵,你要不要提前通知卢安?让他有个心里准备?”

没想到俞莞之直接摇头,“不用。”

伍丹惊讶,“你就不怕?”

俞莞之问:“怕什么?”

伍丹手持筷子比划比划,“万一你妈过去的时候,卢安正和其她女人卿卿我我呢?他那么受女人欢迎,那不是!”

那不是什么,伍丹说一半就没说了。

不过俞莞之却听懂了,可她依旧摇头,糯糯地说:“这是他逃不过的劫。”

俞莞之的意思很简单:小男人不只招惹了自己,还招惹了黄婷和叶润,更是把孟家姐妹都给牵扯了进来,这搁哪一家卢安都需要给一個解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要过这一关的。

如果他有能耐,能搞定这么多家庭,能让这些女人安心跟他,那这是他的造化,俞莞之最大的宽容就是睁一只闭一眼。

要是卢安没那本事,正好可以趁个机会让他知难而退,早点放弃其她红颜知己,放弃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过了老半天,伍丹才渐渐想通这些门道,临了笑呵呵地说:“伱还是他的情人呢,你这回可对他真狠心。”

俞莞之静静地瞟她眼,没做声。

伍丹立马改口风,“成,我口误,我们莞之今后可是要娶他当丈夫的。”

俞莞之不想就这个话题多聊,温温地问:“你和丁超怎么样了?”

一说这事,伍丹显得十分烦恼,“别提了,自从得知你和卢安关系匪浅后,这家伙老缠着我。”

俞莞之会心一笑,识趣地又换换了个话题。

另一边。

吃过中餐的卢安和黄颖没在金陵久呆,驾车直接回了芜湖。

见到卢安,黄婷不顾小姑在旁边,拉着他的手问:“没事了?”

“嗯,多亏了小姑帮忙,已经搞定了。”卢安如是说。

“那就好,我这几天都替你担心死了。”黄婷松了好大一口气,差点为他亲自去求爷爷。

卢安抱了抱她,柔声道:“让你受累了,后天开学了,我接你回金陵。”

“我们什么时候走?”黄婷问。

“明天上午怎么样?吃过早饭就走。”卢安征求意见。

“好。”

黄婷笑语晏晏应一声,然后才转向黄颖,“姑,谢谢你。”

黄颖刚才一直在旁边看两人秀恩爱,闻言挥挥手,“都是一家人谢什么,你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超市的事情解决,黄正清虽然没在言语上发问,却比较高兴,晚餐特意开了两瓶好酒,拉着卢安和小妹一起喝完才罢休。

喝白酒不是卢安的强项,两杯下去,头晕晕地有点醉,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这边睡得熟,隔壁卧室的姑侄俩却睡意全无,一直在讲体己话。

黄婷问:“小姑,这次俞莞之出手了吗?”

黄颖回答:“出手了,没有她,事情没这么快解决。”

黄婷听得沉默了,过了好久,她侧身看着小姑:“我以后该怎么办?”

黄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安慰道:“我们黄家这次出的力也不小,卢安心里有数。”

黄婷闭上眼睛,“你说,哪天俞莞之会不会逼迫卢安?”

黄颖问:“你是担心俞莞之逼卢安放弃你?”

黄婷默认,尔后说出了担忧:“相比她,我更担心她家里。”

黄颖问:“你觉得卢安会放弃你吗?”

黄婷想了想,摇头:“不会。”

黄颖叹口气,“船到桥头自然直,哪天你要是觉得累了,就回来。”

黄婷撅个嘴,没做声。

黄颖低头看了看,哪里还不知道大侄女的心思呢,很明显被这段感情束缚住了,不愿意出来。

她思忖一会说,“还记得上次我跟提过的事吧?”

黄婷问:“什么事?”

黄颖说:“床上讨好男人的本事。”

黄婷脖颈间泛起一层粉色,娇嗔:“小姑.!”

“别害羞,姑现在教你。”说着,黄颖拉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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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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