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泽田正树:没有人比我更懂筑墙流

随着一索的滑落。

南彦推倒了左手边的第一张牌,然后手边剩余的麻将牌以萤返之势,一张张顺势倒下。

【九九九万,一索,九九九筒】;副露【一一一一万,一一一一筒】;加上最后摸上来的岭上绝张一索。

全场观众的注意力,此刻全都汇聚在了南彦的身上。

裁判,诸位解说,幕后的众多大佬,黒道势力都在此刻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聚光灯下的那个少年宣布和牌。

在无数人的见证之下,独属于长野县的历史名场面,即将诞生!

“自摸,各家32000点。”

南彦平静安然的声音,通过广播之声,响彻场馆内外。

一场东南战,见证了两次役满的诞生。

而且这一次,还是近乎奇迹般达成的双倍役满!

要知道场上的三张九索,两张一索,均在龙门渕选手的手里,南彦必须要在牌山里摸到剩余的老头牌,并且还必须通过开杠的方式翻出岭上牌中剩余的几张,才能达成这幅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役满。

可以说完成的条件是极其苛刻,不容许有一步出错。

不然最终的结果,将会是天差地别。

而南梦彦,他完美地做到了这一点!

在南彦进行了自摸宣言后,惊呼的浪潮在观赛的场地中响彻,见到这绝无仅有的惊世场面,观众自然而然为之沸腾。

“不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八木解说大脑都呈现了短暂宕机的状态,他解说了这么多的比赛,这场比赛他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描述,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语言系统彻底失灵。

没有语言能够描述他内心的震撼。

哪怕他对南彦再多不满,对这位选手再怎么不喜欢,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无法复刻的震撼牌局八木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

他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整理思绪,恐怕才能从震撼中恢复到正常的解说工作当中。

“这这难道是!”

幕后,观察着这场牌局的众多麻将大佬,全都是面露震撼,尤其是为了专门研究南梦彦应付明天表演赛的泽田正树,更是发出了一道惊呼。

虽然后面的三个字没有人说出口。

但是在座的皆是白道职业,就连踏入上层境界的麻雀士,都大有人在。

自然知道没说出来的究竟是哪三个字。

御无双!

白道职业,是没有御无双的说法。

可达到职业高段之后,必然会触摸到自身的瓶颈,想要寻求突破的话,白道职业就不可避免的接触到黑暗麻将界的麻雀系统和修炼体系。

强运的御无双,黑暗麻雀界三大流派中上层境界人数数量最少的流派!

走这个流派的非常少,毕竟御无双太吃天赋体质了。

可以说极高的天赋需求限制了这个流派的人数上限。

欧皇万中无一,且生来便有气运庇护,为天命眷顾,人生的大多数时候都过得顺风顺水,无忧无虑,堪称天之骄子,哪怕步入绝境也总能逢凶化吉。

而在看到南彦一手国士无双转清老头的恐怖操作后,在场的白道大佬们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骇神惊。

“这个南梦彦,他现在多少岁?”

很快,有一位受邀而来观看比赛的白道职业,脱口问道。

在座的职业选手当中,不少都是受高桥悟老爷子的邀请才来看高中生的比赛。

此前他们对这样比赛大多提不起兴趣,哪怕知道长野县的清澄高中,出了一位麻雀领域的绝世天才,他们其实也没有多在意。

毕竟他们在这个年龄,很多人其实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能成为职业的,自然有着过人的天赋。

都是天才,他们没有理由对一个还未踏入职业领域的高中生费心费神。

如果不是高桥老爷子的邀请,这种高中生的比赛他们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哪怕在比赛里,南彦前七场六场一位一场二位,成绩斐然,加上之前团体赛骇人的二十一万打点,实际上对这些职业麻雀士来说都是能算是凑合。

毕竟他们当年或许达不到南彦这种水平,但他们自问让现在身为职业的他们下场,也能达到同样的战绩。

可随着南彦这一手精妙无双的国士转清老头,各家纷纷都坐不住了。

任何顶级的职业选手,都能从中看出这名高中生无限的潜在价值。

率先起身问及南彦年龄的,是职业选手渡边,这位堪称是网麻的第一人,天凤十段,三麻四麻rank分最高的选手。

不论是天朝还是霓虹,许多网络麻雀游戏,都有这个人的身影,他常常会用小号,在不知不觉中打上这个游戏平台的最高段位,随后迅速销声匿迹。

因此许多网络麻雀平台隐藏的高手,都会被人误以为是渡边的小号。

历来网络麻雀士和职业麻雀士孰强孰弱,都是网络上争论不休的话题。

但曾经的网麻代表人物朝仓康心,却是在M.L的比赛中黯然退场。

这让网麻选手的含金量屡次被人质疑。

而这位渡边选手则是朝仓的上位替代,如今也征战在职业麻将一线的行列。

在看到南梦彦胡出这一手梦幻般的清老头加四暗刻单骑后,他当即有了收徒的想法。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高中生的前途绝对不可估量!

“他生日是十月中旬,还没过生日,所以是十六岁。”

三寻木冬子此前就对南彦相当感兴趣,毕竟她一直都感觉南彦的运势有些古怪,和自己丈夫的那张强运截然不同,于是出于好奇,不免多做了些功课。

但看到渡边急不可耐的模样,当即含笑道,“渡边,你别急,高桥老爷子都没说话,你那点心思还是先放一边吧!”

“啊哈哈哈,是我冒昧了。”

渡边摸了下额头,有些尴尬地舔舔嘴唇。

“看到这种有实力的年轻人,有点激动.”

高桥悟却不太在意,笑呵呵道:“都是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南梦彦这孩子,屡次都能刷新人们对他的认知,老夫我已经不奇怪了。

收徒什么的,看南梦彦个人的意愿,我不会过多干涉。

但南梦彦未来需要代表长野县参加比赛,如果被我发现有人用坑蒙拐骗的方式去利诱他,那老头子我可就要找你们麻烦了。”

“不敢不敢。”

渡边还有其他有类似想法的职业选手,慌忙摇头。

但所有人都明白南彦这个高中生的价值。

十六岁的御无双,而且还是半只脚踏入了上层境界。

其实不用怎么培养,只要跟南彦有一个师徒的名分,未来都能够乘上御无双徒弟的这股大浪,这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只不过有高桥老爷子力保,他们就算发掘到了南彦的价值,也不敢太过乱来。

三寻木看着画面中气息微微的少年,美眸中却多了几分思考。

同样是御无双,但表现却完全不同。

自己丈夫持续时间长,输出连绵不绝,厚积而薄发,运势来时刚猛无俦,许久都不会陷入疲态。

像南彦就是三秒钟的事情。

虽说爆发力无敌,秒均输出恐怖,可终究不够持久。

不管怎么看,她还是更爱自己丈夫这种类型的御无双。

当然,这样爆发勇猛的小家伙,也挺不错的,她现在越来越对这个小家伙感兴趣了。

而另一边,看到南彦这一手的泽田正树,有点绝望。

之前他就和铃木宽争吵过南梦彦到底够不够资格踏入御无双。

铃木宽觉得这小子够格,只是还需历练。

但泽田正树就觉得御无双又不是烂大街的东西,世界上运气好的人大有人在,南彦这种运势时好时坏,时强时弱,堪称薛定谔的运势,他就没听说过有御无双还能伴随着厄运的。

所以他觉得南梦彦不可能踏入到这一层面。

或许南彦有机会一朝悟道,靠着勤学苦练在十几二十年后跻身于上层境界,但绝不可以以御无双证道。

可现在看到这一手之后,泽田正树信心有点动摇了。

这小子怕不是真是御无双?

十六岁的御无双,这全世界有几个人能达到这种境界?

黑暗麻雀界以前好像听说过有十几岁的因果律上层雀士,但白道麻雀界普遍认为那只是黑暗麻雀界的自吹自擂,完全只是传说罢了。

但南梦彦可不是口口相传的神话传说,这小子就活生生在自己面前!

“泽田叔现在该怎么办啊?”

看着这无比恐怖的对局,铃木渊喉结上下翻滚,许久才弱弱地说了这么一句。

明天怎么办?

泽田正树沉默了许久。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很快

泽田正树脑子里灵光一闪!

“话说铃木,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叫井川博之的小伙子?”泽田正树突然开口问道。

“是啊,井川是我在天凤平台里遇到的网麻高段,几个月就成为高分路人王,个人实力相当优秀。”

铃木渊丈二这样回答道。

但他和尚摸不着头脑,井川跟他们明天的表演赛,有什么关系?

泽田没有理会铃木的疑惑,而是接着道:“你们之前是不是还遇到过那个筑墙流的开创者,也是网麻的隐藏高手,但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对吧?”

“呃呃.”

听到这,铃木渊越发云里雾里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开始问井川,后面又说起北傀前辈,泽田叔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么跟你说吧。”

泽田见铃木眼神懵懂,当即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像筑墙流的那个网麻大神,肯定是清心寡欲之辈,是不求名追利的高手,这种人他不在意网络上的喧嚣,更不会让人知道他的真姓名!

所以我们可以利用他的名声,去进行明天表演赛的炒作!”

“啊!?”

铃木渊瞪大了眼睛,“可是泽田叔,我们到底要怎么做?”

他不是很明白炒作北傀前辈的意义何在。

何况他跟井川,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是谁啊。

“表演赛是今年追加的项目,所以你可能不知道。”

泽田正树摆了摆手,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今年的表演赛,一共会选出三十二个人参赛,其中十六人是本次大赛里的人气选手,比如像南梦彦、原村和这样的高人气选手,还有十六人,是网麻主播、高分路人、知名业余雀士,甚至是喜欢麻将的idol或者偶像,以及那些长野县各大高校曾经的毕业生。

表演赛的意义,更多是为了扩圈!

但只有大赛的高人气选手才能获得两个名额,而除此之外的十六人如果拿到前二的成绩,则会顺延到后面的选手身上,那些主播和高分路人王拿到前几位,则会获得一笔不小的现金奖励。

不过有南梦彦这种怪物的存在,前二多半是大赛的选手。

当然,我们自然不是为了争夺名额和现金奖励,我们的目的是那十六个参赛资格!”

“恕我直言,泽田叔,我还是不太明白你想做什么?”

铃木渊挠挠头。

他怎么越听越迷糊了?

“你”

泽田正树刚想说‘你怎么这么蠢’,但毕竟是明天的合作者,还是将这句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就这么跟你说吧,后面十六个参赛资格,都是随便应邀的,只要你有一定的人气,有人推荐,都能去参加比赛,而你的泽田叔,也就是我,就有邀请主播参赛的资格!”

“喔”铃木渊好像懂了,“所以泽田叔是想让井川去对付南梦彦?他实力跟我差不多,确实可以跟南彦过过招看看,要是他都不敌的话,那南彦属实难对付。”

泽田抿了抿嘴,感觉铃木渊还是没有想到更深的一层。

让井川参赛确实是他的计划,但只是最浅层的一部分!

“这么说吧,铃木侄儿。”

泽田正树深吸一口气,干脆把自己的计划全部展现在铃木的面前。

“确实需要那个叫井川的小兄弟去对付南彦,但是他的输赢其实无所谓,更重要的是利用他和‘筑墙流开创者’的那一重关系。

简单来说,明天我会找人进行一番炒作,在网络上找水军散布消息,炒作‘筑墙流开创者要来参加明天的表演赛’,同时炒作井川就是开创者的徒弟,我会让人去扮演筑墙流的开创者,并且让这个人也参与进明天的表演赛当中。

反正那个网麻大神的真实身份无人知晓,我们也不需要所有人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只需要利用这个网络大神的名气即可!

毕竟当时堪称‘网麻传说之夜’的那个晚上,筑墙流开创者可是群战诸多职业麻雀士而不弱下风,他在网络上的余威尚存!

所以我们借用他的余威,让人套个壳扮演他,这样明天的剧本就很简单了。

‘筑墙流大神的亲传弟子井川被南梦彦残忍爆杀,网麻大神怒不可遏,与南梦彦进行巅峰对决,最后亦被横扫’!

这样一来,这位网麻的传说大神都败给了南梦彦,后续我们就算输给南梦彦,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就好比一二三号种子,都被大魔王残忍屠杀,两胜难求。

他们这些四号种子就算被人打个三比零,其实也不会挨骂,甚至觉得你能跟南彦大魔王打得有来有回,只是小有劣势,真的很棒棒,很励志的好不好!

“高明!”

听到如此震撼的剧本,铃木渊钦佩地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太精彩了这个剧本。

他根本没想过表演赛居然还能这么玩!

姜还是老的辣!

“接下来你只要说服井川那小伙子去打表演赛就行了,名额不用担心。”泽田正树看着愿意配合的铃木渊,面露欣慰。

“可是叔啊,找人扮演北傀大神,要是演技太差容易被人怀疑的啊。”

铃木挠了挠头,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要知道北傀大神作为网麻流派的开创者,模仿他的人比比皆是,但达到他那种程度的人几乎没有,这可不好扮演。

“放心吧。”

泽田老谋深算道,“以我的人脉,找来的人实力肯定不会差,筑墙流不就是开杠嘛,让他有杠就开,架势摆出来就够了。

何况有谁知道那个北傀的真实身份?没有人知道!

我让网上的水军说他是,他就是北傀!

北傀大神自己都没出来说话,其身份的解释权还不是在别人手里?

观众都是没有脑子的热血傻瓜,分辨能力很差的,稍微带带节奏他们就分不着东西南北,何况我找的人实力少说也是职业初段,而且还是开杠的好手,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懂筑墙流!”

“我懂了。”

铃木渊点点头。

接下来只要去劝说井川去参加表演赛,那就够了。

炒作的事情交给泽田叔。

而且铃木渊其实也有一点私心。

他一直想知道那位北傀大神的真实身份!

如果看到网上有人扮演自己,利用自己的名声招摇撞骗,会不会坐不住?

而一旦这位大神动怒,想要寻求合作,必然就会找到他或者是井川,那么这样一来,铃木也就有机会,以一种‘顺其自然’的方式,让北傀大神欠自己一个人情。

能够搭上北傀大神这条线的话,绝对是受益无穷。

(本章完)

第229章 和也:谁叫南梦彦,我将终结他的胜

就在裁判宣布比赛结束之时。

龙门渕透华治水模式结束,直接一头栽倒在了麻将桌前。

“有选手晕倒了……”

“快去叫医务人员!”

裁判看到少女晕倒在了对局室内,也是手忙脚乱地用对讲机,向医务室求救。

而南彦也在一瞬的鬼神之后,那种全知全能的恐怖感知以及远超常人的强大运势也随着鬼神境界的降格如潮水般退去。

三大模板开启,以及最后一瞬间踏入的鬼神领域,对他精神方面的消耗是巨大的。

同时另一边,面色潮红的少女也从神化的状态退去。

看到南彦低靡的状态,不免担忧地走上前来。

“南彦学长,你没事吧,要去医务室看看吗?”

“有劳了。”

“请搀扶着我的肩膀,我带你过去吧。”

“.好。”

一场比赛打完,两位选手的体能都出现了状况,虽然裁判员也见过在鏖战之后,因为体能不支而昏倒的情况,但一场比赛出现两位选手还是少有的局面。

都是团体赛决赛的选手,晕倒之后自然会引起相当程度的重视。

很快就有医务人员的到来,将已经失去意识的龙门渕送去治疗。

看着急冲冲离开麻将桌的三位选手,南浦数绘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

这一场麻将对她来说,是从她接触麻将以来,经历过的,最残酷的失败,没有之一。

要知道,即便最后南彦胡出了清老头+四暗刻单骑的庄家双倍役满,实际上也只有一个人被击飞了。

那就是她自己

其余两家在南彦自摸之前,点数都保持在32000点之上。

即便南彦胡出了惊天动地的双倍役满,这两家也依旧屹立不倒。

唯独她在此之前所剩无几的点数,还是南梦彦担心她被人自摸击飞,特地给她进行了输血!

所以要说这场比赛唯一的失败者,那只有她南浦数绘。

在这场比赛开始之前,她的综合比分是高过龙门渕透华的,距离原村和也只有毫厘之差,在进入对局室的时候,南浦数绘对自己尚且有几分自信,哪怕在魔物横行的战场上,她依旧能够成为抗衡魔物的女武神,就算不能以一位取胜,但她也绝对不会输得难看。

但是这一场的对局,结结实实地将实力差距的真相告诉了她。

真相如刀,现实如刻。

一旦血淋淋的现实尽数摆在人们的眼前,大多数人都难以接受。

毕竟人们都自命不凡,不肯接受只是凡人的自己,不肯承认自己的平庸,何况在麻将领域有着不俗实力的南浦数绘,更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弱者。

这一战之前,她还幻想着自己拥有跻身魔物的实力,至少她认为自己拥有能够媲美魔物的才能!

然而。

别说是跻身魔物之列,她就是获得和魔物同台竞技的资格,都相当勉强!

看着桌上各家倒下的手牌,尤其以南彦的清老头最为刺眼。

这最后一局,在南彦自摸之前,不管是原村和还是龙门渕,都处在听牌的阶段,只有她一个人,还是二向听!

不论怎样去看,她都没有资格抗衡这些怪物。

在对局室中待了许久,直到裁判宣布下一场比赛的准备工作即将开始,让场上的无关选手有序离场,南浦数绘才失魂落魄地走出对局室。

“数绘.我,我又输了”

见到好闺蜜从对局室内走出,堂岛月迎了上去,刚想向数绘哭诉自己怎么遭受那个小恶魔的残忍毒打,想要让伙伴安慰自己一下,抚平自己受伤的心灵。

却看到南浦数绘的眼角处,垂下了泪水。

堂岛月当时吓坏了。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里,南浦数绘可是非常坚强的女生,哪怕在初见之时,堂岛月曾用家族的身份去威胁对方,南浦数绘也是凌然冷笑,根本浑不在意。

她不仅坚强,而且冷静。

甚至到了有点冷酷的类型。

南浦常常说自己不想参加学校团体赛,是因为不想被人拖累,她自己向来就是单打独斗的孤狼,不会受制于任何人。

不需要被队友的失误抑或是实力的不足而受累,更不需要背负他人的愿望和希冀。

纯粹的自我,极致的个人主义!

正因为堂岛月欣赏她的这种作风,才和她成了好朋友。

然而就是这样坚韧而强大的南浦数绘,此刻眼角也是留下了热泪。

“数绘,你怎么哭了?”

“原来我,哭了么?”

南浦数绘表情木讷地抬起头来,听到堂岛月的话,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才发现自己早已流泪许久。

泪水无意识的流淌,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本来还想擦干眼泪的,却发现根本遏制不住。

此时此刻,南浦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对不起,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第一次见到看到南浦哭得稀里哗啦,堂岛月自己反而不好意思哭了。

反而是摆了摆手,开始安慰南浦:“没事的,反正我也输了。”

本来是想安慰一下南浦的,但这番话,又是触痛到了堂岛月各种痛苦的回忆。

被南梦彦连婊,被清澄的各路选手各种教育,最后还被小恶魔狠狠欺凌。

想到这些,堂岛月当时就泪崩了:“哇,我也输了啊”

两个美少女就这样面对着面恸哭起来,俏丽的脸蛋也被泪水打湿,周围经过的路人也都无不动容。

她们终于是体会到了长野魔窟的可怕。

在这里,不论再强的麻雀士都要被狠狠地打两巴掌,留下毕生难忘的回忆。

.

“厉害啊,十六岁的御无双,居然差点被咱们漏掉了。”

时刻关注比赛的安野清,也是没想到比赛即将落幕的时候,居然还能见到这强运的一幕。

这让本来已经被关西划去名字的南梦彦,又重新回到了她们的死亡笔记之中。

目睹了这一幕的手下村上挠挠头,不免说道:“清姐,本来咱们已经订好了计划,选好了要抓的人,难道因为这个选手,又要重新选择么?”

他们已经确定的要抓的女生,顺带去研究了少女从比赛场地返回学校的路线,而且还知道她们学校不是做电车来的,用的是座车是一辆米色加绿色经典涂装的大众T1面包车。

这就好办了。

只要沿途阻道,想要抓住这位少女易如反掌。

但这又加进来一个南梦彦,那就不好办了啊。

“这倒不用.”

安野清嘴角微微勾起,“毕竟南梦彦,也达成了那个‘条件’啊!大不了,两个一块抓就行了。”

其实安野清倾向于抓南梦彦一个人,毕竟她觉得比起女生,这个南梦彦显然更加符合僧我前辈的条件。

但她们关西黒道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既然之前选择了那个少女,那就一块带上就行了,没准会有意外惊喜。

她们带来的人,把现场全部运气强大的选手一块抓走,那有点夸张。

但抓两个人,还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清姐,今天动手?”手下又问。

“不,明天。”

安野清摆了摆手,“本来是今天,不过我临时改变主意了,毕竟明天有一场表演赛,我用了点小手段把我弟弟塞进去了。

反正来了这么久,迟一天也无所谓。

何况今天还是个人赛的决赛,场馆的人太多了,没有下手的机会,懂了没?”

村上嘴角微微抽了抽。

不得不说,清姐的弟弟安野小夫虽然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傻大个,但清姐对自己弟弟还是相当照顾的。

今天抓人还是明天抓人,其实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

个人赛决赛确实是个麻烦,但这只是个理由罢了,最主要的还是让小夫多玩会。

不过村上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从时机来看,确实是明天最佳。

那两个人一起抓,倒也没什么难度,毕竟就是两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高中生而已。

与此同时。

泽田正树找上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这名男子嘴上叼着根烟,显得流里流气,就像是个小混混一般。

但他侧脸俊美,却让这种小混混的形象变得有几分异样而魔性的帅气。

背靠在墙壁上,头发放荡且不拘一格,一看就是打牌的好人才,但是他看到面前现职业六段的泽田正树,略显痞态的脸上流露出几分不悦。

“泽田叔,你找我就为了这么个事?你居然让我跟那群高中生打麻将,你在看不起谁呢?”

要不是因为被父亲强制寄宿在泽田家,并且他目前的名字还叫泽田和也,这个男子当时就要破口大骂了。

让他扮演一个三流的网络麻将士,然后去跟高中生打比赛。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如果换个人这么要求他,和也恐怕一拳就打过去了。

但眼前泽田叔也算是他母亲那边的亲戚,再加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泽田和也才没有真正爆发。

“消消气,哈哈消消气。”

泽田正树却没有因为对方暴怒而生气,他太了解对方的心性了,毕竟这孩子是和马的亲弟弟,而且他自身也拥有成为御无双的潜质。

目前几乎打遍心转手境界的各路黑暗代打手而少有败绩,让他去参加高中生的比赛确实是一种侮辱。

这样的一个人之所以会被寄宿在泽田家,是因为泽田家跟水无月是表亲,有意思的是泽田经营着白道的城山商业,而水无月却是实打实的黑暗世家。

为了让和也不过早接触黑暗麻将,想让这孩子有个快乐阳光的童年,水无月世家便将其寄养在了白道这边。

但这种方式,却让和也变得愈发叛逆。

他从初中开始,便孤身一人前去找各路黑暗代打手交锋,并且靠着自己强大的天赋和御无双的潜质,将黑暗代打界各路心转手的高手踩在脚下。

因为一直被黑暗界拒绝,家族那边也一直不希望他参与黑暗的领域,在和也的潜意识里,是认为黑暗界是远大于白道麻雀界的,毕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而他一个人就能肆意单挑黑暗代打界,正因此,和也也就越发瞧不起白道麻雀界。

这里的人,全都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堪谛视!

所以当泽田正树提出要他扮演一个三流的网络麻雀士时,和也才会出奇地愤怒!

“这一次你要面对的对手,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等和也愿意听他说话的时候,泽田正树才缓缓开口。

“你对白道麻将这边的天才没什么了解,会愤怒也是正常的,但这一次你的对手,被高桥老爷子认为是仅次于东京白系台的宫永照,可以说是那个女生之下的第一人,而且他很有可能一朝悟道,踏入御无双的上层领域

而且他,今年只有十六岁!”

“什么!十六岁!”

和也顿时合不拢嘴,叼着的烟也落在地面上,溅起零星的火花。

十六岁的御无双。

这不可能!

要知道他的偶像,他心中的白月光,他毕生最敬仰的欧尼酱,也是在二十三岁,在大学毕业之后,才冲破了那一重桎梏,跻身上层之列。

即便如此,他的欧尼酱也是整个黑暗麻雀界几乎公认的,最年轻的御无双!

而他和也便靠着御无双血脉里与生俱来的强大天份,已经打遍黑暗麻雀界的各路心转手高手,要知道他目前只有二十二岁,甚至有望超过他哥哥,成为霓虹历史上最年轻的御无双强者。

可这时候泽田正树突然告诉他白道这边有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也几乎达到了御无双的行列,这让和也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这岂不是在告诉他,对方的天赋甚至把自己最亲爱的欧尼酱,甚至包括他本人都踩在了脚下!

“高桥老爷子亲口说的,也是长野县未来竭力培养的少年,不会有假。”

对于这种暴躁的小年轻,泽田正树还是能随意拿捏的。

心态太容易被人看穿了。

“高桥悟他真的这么说?”

其实到了这里,泽田和也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他确实看不起白道麻雀界,当年泽田带他去拜访这位老爷子的时候,他还当着老爷子的面口出狂言表示‘白道九段连黑暗界心转手初期都远远不如’。

随后高桥悟就笑着和他打了一场友谊麻将。

结果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老头子无论在技巧,还是在运势方面,都将他彻底碾压了。

虽然和也对这个老头子很不爽,但他对于强者是抱有尊重的,既然是老爷子的话,那肯定不会有错。

要知道当年老爷子看出了他御无双的潜质,但却表示他至少需要在二十六岁,才能突破到上层。

目前的和也距离二十六岁还有长达四年的时间,但他心里非常清楚,目前看似已经到了心转手巅峰的他,却远远触摸不到上层的门槛。

他还需要足足四年时间才能踏入上层境界,这恐怕是真的!

自己远远没有哥哥那样强大的天分。

但毕竟他很崇拜和马,所以就算被比下去了,内心更多的也是祝福,但哪里来的小毛孩,敢把自己哥哥给比下去?

和也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拳头刹那间便握紧了,眼神中带着愤怒而战意。

眼见时机成熟,泽田还装模作样地用激将法再添一把火。

“其实叔叔我啊,也不会强迫你什么,高桥老爷子说那孩子是御无双,我看则未必,十六岁的御无双也太夸张了,有种官方故意造神的意思,肯定是不如咱们和也的,你不想去的话,叔叔我再去找找别人好了.”

没等泽田说完。

和也深吸一口气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我要怎么才能跟他打?只要能跟他打,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位选手名叫南梦彦,待会我会把他的个人信息交给你,这名选手刚刚因为身体原因缺席了个人赛后面的比赛,所以明天有一场表演赛,他大概率要去参加,我会给你特邀嘉宾的名额,让你去参加那场表演赛,至于让你扮演的人,其实也很适合你.”

泽田正树将计划一一道来。

只要和也配合的话,一切都很简单了。

所谓的筑墙流,距泽田正树的了解,不过是用开杠的方式,杠断别家的牌,让别人牌效折损的打法。

但这种打法,跟和也的能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让他来扮演那个北傀,可以说再合适不过。

而且泽田觉得,要论开杠的本事,那个北傀恐怕还不如和也。

哪怕是泽田看到和也的打法,有时候都不免感叹一声,唯一可惜的是这孩子心智方面着实不够稳定,太过暴躁易怒,容易被人抓到破绽,这是和也目前最大的弱点。

想要通往上层境界,技巧可不是唯一,心境也至关重要。

相对的。

虽然泽田不想夸奖那家伙,但南梦彦在心态方面,显然做得比和也更好。

有时候泽田都感觉,一介高中生到底是怎么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本领,就像刚刚,哪怕和出清老头+四暗刻单骑的超级大牌,迎来了恐怖的大翻盘,南梦彦的表情依旧无喜无悲。

就实力方面,两人大概五五开吧。

但如果再加上心境的差距,就不好说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