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面中，楼梯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映照出血迹与躺在楼梯上的几具尸体。
有仙泽的八大金刚，也有文宇的十二死徒。
“这样看的话，文宇的十二死徒，其实也不是严格对应了假魔帝的十二魂宠。”
至少，在现实中，夏林并未观测到除巴鲁与维克多外，魔帝魂宠葬亡的情况。
“他们只是象征了现实中魔帝的力量，而魂宠，也是魔帝力量的一部分。”
“也即是说，暗面映照现实，但象征并非是严谨的一一对应的关系。象征的事物可能随时都会变化，只是内核不变。”
将这一暗面规律铭记在心，夏林握紧双枪，越过二楼直接来到三楼。
随着视线已经适应了黑暗，哪怕电力未通灯光消失，夏林也看清了此地的情况。
随后，他笑了。
“做的不错。”
……
夸赞赠与暗面中的仙泽，现实中的假仙帝。
呈现在夏林眼前的三楼，是一片血腥的屠宰场。
文宇仅剩下的死徒们，已经以残肢断臂的形式，倒在了三楼的各个地方。
从伤口上能看出，他们皆是被利器所杀。
只是那利器过于锋利，那持刀之人的力量过于强大，挥刀速度过于迅猛。
这导致刀锋斩过，骨肉分离！
喷射状的血迹充斥了三楼的各个角落。
断口整齐的人类身体部件散落在各处。
圆滚滚的头颅正巧滚落至夏林脚边，夏林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这是魔帝的某位死徒。
沉重脚步声响起，夏林抬头看向前方。
前方，手持双刀的仙泽面无表情的走出阴影，出现在了夏林面前。
对此，夏林只是呲牙一笑。
“搁这跟我搞恐怖氛围呢？装模做样的让你闹麻了！”
随着夏林一句话落下，仙泽咣当一声栽倒在夏林面前，露出后方神色冷酷，衣衫褴褛的文宇的身影。
他目视夏林，缓缓说道。
“你，到底是谁？”
……
现实中，仙力与魔力冲撞，汇成一道直径百米的能量球，将仙魔二帝包裹在其中。
由于缺乏人造天道，夏林无法使用“天道见证”，只能以单纯的见证观察情况。
但也让他看出了点儿东西……
这能量球中，巨量的能量互相冲突，彼此对抗，每一道能量中，都夹带着大量细碎的技能波动。
这正是之前在杨哲主世界中，夏林所领悟的技能的高级应用技巧。
他自己眼下是做不到的，但显然，这一时期的仙魔二帝都会这一手。
从技能运用的角度上看，夏林比之假仙魔二帝，仍是远远不如。
从能量总量与身体属性上看，夏林与他们同样差距甚远。
总结起来，就是这两位真的是夏林远远惹不起的存在。
然而即将直面魔帝的这一刻，夏林却仍旧稳如泰山。
很快，这颗能量球便缓缓的消散了。
随着能量球的崩溃，内中的仙魔二帝重新登场，出现在夏林眼前。
——仙帝整个被魔帝提在手中，浑身抽搐狂翻白眼。
——其眉心处，一颗璀璨晶莹，与灵魂深度结合的玉珠，正一闪一闪，仿佛在被提取，提炼！
夏林甚至能感觉到，仙帝的灵魂已经被魔帝搞得四分五裂。
表面看上去，仙帝还活着。
但这只是因为魔帝想让他活着……直到魔帝从仙帝的灵魂中，提取出他的老家为止。
眼下只是仙魔之战刚刚开始的阶段，而在这一阶段，魔帝想杀仙帝，是有实际利益诉求的——他想要拿回自己的家乡。
也正是他眼下正在做的事情。
正值魔帝将目光投射向夏林。
随着仙帝威胁已除，魔帝可以全神贯注面对夏林，便能更轻易的撕碎我凌驾于诸天万法之上的伪装，定位夏林的位置，乃至看穿夏林的情报！
他眉头一皱：“好古怪的技能配置，更古怪的技能等级……”
“但，太弱了。”
随后摇头，不再去思考这些，只是目视夏林，缓缓开口：“把巴鲁和维克多还回来，我给你个转世投胎的机会。”
回应他的，却只是夏林嘲弄的话语，与抬手一指。
“还装呢！？你现在状态如何，我比你更清楚！”
伪随机置换之光瞬间闪耀！
与之协同的，还有永恒标记，以及天道方程式！
……
很难从魔帝的外表，看出魔帝的真实状态。
这种级别的家伙，真要是想装的话，濒死前都能给你装出状态鼎盛的模样。
然而有暗面与现实做相互对照，夏林却对魔帝的真实状态一清二楚。
他已经被削弱到了极限！
暗面中，夏林并不回应文宇“你到底是谁”的问题。
“砰”的一声，枪声骤响，子弹脱膛而出的这一瞬间，文宇立刻向右方避去。
他拥有与夏林的战斗本能类似的能力，能够提前发现危险，从而规避。
但下一秒，文宇却仍是闷哼一声。
因为夏林射出的子弹，竟然诡异拐歪正中他的右手——智能子弹大概也就这种程度了。
不等文宇破口大骂你小子开锁，更多的子弹呼啸而来。
这让魔帝一把抄起一具还算完整的办公桌挡在身前，噗噗声音连响，纵然有部分子弹穿透了实木办公桌，也被文宇身上的作战服所阻挡。
先手试探后，夏林攻势不停。
再度开启透视，视线穿透障碍物，将文宇完整收入眼中。
双腿一弹，夏林整个人便朝着文宇扑去，人在半空，夏林已经开口，用垃圾话疯狂刺激文宇的理智。
“你的血，没止住啊……你的自愈能力呢？不会是被仙泽废掉了吧？”
人在半空未等落地，夏林再度举枪狂扫，压制着文宇躲在桌后一动不敢动。
——当你对手的子弹能拐歪的时候，熔炼入本能的战术规避动作，并不会带来帮助，反而会成为丧命的根源。
文宇一句话不说。
只是深吸口气，手肘与手心处弹出半米骨刀！
仙泽与文宇，都属于世界政府同一批次的改造人。
两者的改造程度与强度等级，是相仿的——皆是近战特化与自愈特化的类型，并无其他花里胡哨的超能力。
而之前与仙泽一战，已经消耗了文宇太多的体能，由于体能的缺失，导致文宇的自愈能力也大幅度降低！
别看他之前还有心思给夏林搞个恐怖片场景……
实则那只是装相呢。
他想要吓退夏林，却不知在现实与暗面互为参考之中，夏林早已窥探到了他虚弱的本质！
双枪的弹夹被一扫而空。
人在半空，夏林却反而扔掉了双枪，抽出腰间的短刀。
刚刚坠地，夏林就抡着短刀向文宇捅去。
然而重伤的文宇，速度仍旧比夏林更快。
寒芒撕裂空气，骨刃瞬间灌入夏林胸口。
还是战斗本能生效，让夏林本能的偏移了身体，避开了心脏要害，只是被扎穿了肺部。
短刀刺向文宇脖颈，却被突然从锁骨处弹出的增生骨骼所架住，绞断。
文宇开口嗤笑一声。
“菜啊，你早说你这么菜啊。”
子弹会拐歪，这个在文宇看来还是挺新奇的。
但单说这个近战肉搏能力，夏林给他提鞋都不配。
无论是战斗技巧，战斗经验，还是身体素质，双方都存在明显且巨大的差别。
不得不说，在文宇看来，如果夏林选择继续拿枪扫射，自己可能真没什么办法。
但夏林主动近战，在文宇眼中就是纯送的。
也就在文宇转动骨刃，想要横向切碎夏林心脏的时候，夏林却同样笑了。
论战斗经验，你个暗面土著还能比我夏林更强！？
他也不说什么骚话。
只是白光一闪，先以圣光术稳定伤势，同时抬起左手，打出翠绿色的技能之光。
急速滋养！
视角不同，对待事物的看法就不同。
文宇觉得夏林拉远距离与他一战，才是胜算最大的选择。
夏林却不这么想！
我是想弄死你文宇么？
不是的。
你文宇，只是我应对现实中假魔帝的工具人罢了！
绿光正中靶心，于文宇愕然的眼神中，他的身体突然滋生出巨量肥肉。
肥肉很快堆积，甚至将骨刃淹没。
夏林后退两步再度甩出一道圣光术，随后悠哉游哉的换好了弹夹，对准了文宇的四肢。
右眼现实中。
也就在暗面内的急速滋养奏效之时，现实中假魔帝的身体陡然膨胀，化作肉山巨怪！
这个，是有参考依据的。
当日夏林解决祝星，用的就是这一手——暗面中的司机中了急速滋养后，急速滋养的效果同步到了现实，在现实中的祝星身上发挥出了效果！
而眼前的假魔帝，论实力可能比祝星高一些，但也高不了太多。
对祝星能生效的手段，对假魔帝没道理没效果！
而急速滋养，恶心就恶心在，它突兀改变了熟悉的体态，导致再强的人，也会因为身体变化与心理打击，而产生一瞬间的错愕。
——比如说此刻的魔帝就有这样的疑惑：我是怎么中招的？这一招凭什么能穿透我的防御体系，对我产生效果！以及，我没从你小子身上看到这项技能的影子啊？
战斗，不单单需要实力，需要本能，也需要智慧。
不断分析，不断思考，见招拆招，才能赢到最后。
但在特定情境下，思考并不是好事。
它会让你错失战机——就如同现在的假魔帝。
也就在他身体膨胀的这一瞬间，夏林筹备已久的技能之光瞬间飙射而出。
技能：伪随机置换。
技能：天道方程式衍生的闪烁、急速加持等等技能。
技能：永恒标记！
几十门技能，以两道技能之光的形式，先后打中了魔帝！
而理所当然的，永恒标记生效了，但伪随机置换没生效。
假魔帝理论上等同于十二级，还是旧日时期的强者，技能判定的逻辑，与职业者体系有异。
再加上此人已经将技能光球，融入到了灵魂中——在夏林之前的研究中，已经得知这是针对伪随机置换的强力办法。
故而一次伪随机置换，根本换不动魔帝身上的技能组。
但永恒标记，却又不一样了。
这项技能本质上不参与与对手的技能组交互，更像是在目标身上盖了个时间戳。
所需要的生效条件相当简单，又有天道方程式加持，故而一次足矣。
这不出乎夏林的预料。
也让夏林给魔帝彻底判了死刑。
“你完了。”
是的，夏林能拍着胸脯保证，魔帝已经完了。
因为永恒标记与夏林原有的技能体系相结合，就是能带来如此恐怖的效果！
……
暗面中，夏林双枪连扫，打断了文宇的四肢！
他的自愈速度确实慢了不少，但仍旧可怕。
能看到，断肢之中已经长出了肉芽，可能用不上多久，新的四肢就能重生——这愈合能力堪比夏林上辈子影视作品中的死侍了……
同时，脂肪也在高速的身体代谢中被不断分解成能量。
——甚至于，这些滋生的脂肪，还能为身体的自愈供能。
所以中了急速滋养的文宇，反倒是因祸得福了？
确实如此……
但无所谓。
于暗面中打断了文宇四肢之后，夏林就不再继续攻击了。
他任凭文宇慢慢变瘦，目放冷光却不为所动，只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右眼现实中。
而随着暗面中的文宇慢慢变瘦，现实中的魔帝的体态亦是快速恢复正常。
他手腕一抖，将仙帝收入其他次元中，裹挟着惊人魔气，二话不说朝夏林杀来！
事已至此，别管自己想不想，这一战都得打了。
然而也就在魔帝瞬间出现在了夏林眼前的时候，夏林随意打了个响指。
技能之光绽放开来，魔帝只感觉大脑一晕，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刚刚的位置，同时一身肥肉重新长了回来！
魔帝一脸懵，根本理解不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林则笑着点头，对新的技能组合相当满意。
此乃，永恒追溯！
……
永恒追溯身为永恒标记的配套技能，作用在敌人身上，但判定却与永恒标记强关联。
只要敌人身上有永恒标记，别管敌人有多强，只要不是六柱那一等级，永恒追溯都必然能生效！
而且这永恒追溯，追溯的是标记时目标的状态。
这不单单是目标的属性、种族值、技能组……甚至还有目标的所在位置。
类似于一种还原。
完美的把你还原到之前被标记的那一刻。
也正是因为这等恐怖的效果，夏林才提前开香槟，发表胜利感言。
也就在假魔帝被追溯的这一刹那。
暗面中的文宇，脂肪再度滋生，变成了胖球形态。
而他断掉的四肢，却并未重新长出……
——还是那句话，现实与暗面象征，对应的并不绝对严谨。
察觉到这一幕的文宇，绝望了。
他看不懂对手的招数套路，看不懂对手的异能究竟是什么。
但却知道，胖成了这样的自己，根本没能力对夏林发起反击……
双面协同的威力至此已经一览无余！
现实中，夏林借暗面得到先手优势。
而暗面中，夏林又借现实克敌制胜！
现实中，不等魔帝回过神，夏林身上已经闪过天平虚影。
公平交易解决技能CD问题，两道技能之光再次打出，先后正中魔帝身体。
还是伪随机置换与永恒标记！
在十二级的判定逻辑中，再低等级的技能，也有生效的可能。
伪随机置换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一百次，一千次……
总有能撼动技能光球的时候，总有能生效的那一天。
而眼下的魔帝，已经被夏林炮制成了不能动的靶子。
夏林有的是工夫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二次，伪随机置换仍未生效。
但魔帝已经脸色一变，察觉到自己的技能，隐约有脱离灵魂的征兆！
‘不行，不能这样了，这太被动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黑色光陡然闪过，下一秒，魔帝竟然消失无踪，逃到了异空间中。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魔帝一生，算不上快意恩仇，甚至大部分时候都在隐忍仇恨，但从不忘却。
然而夏林对此根本无所谓。
再一道永恒追溯释放出，魔帝再次出现在了原本的位置。
技能再次打出，没用。
但魔帝已经陷入了狂怒之中！
他意识到，他正在被夏林戏耍。
夏林把他吃的死死的。
灵魂之力呼啸蔓延，这是一门名为灵魂战场的技能！
然而此技能刚刚脱离魔帝身躯，永恒追溯再度生效，将魔帝再次追溯到了刚刚的状态。
于是，他连技能都用不出来了……
两道技能之光再次落至魔帝体内，没用……
但没关系，再来一个循环罢了。
看着绝望挣扎，却仍然不可抑制的走向末路的魔帝，夏林心中却生出了些许的异样。
这一局，双面协同，是旧日降临的效果。
现实中进行的如此顺利，少不得天道方程式的辅助。
而自己的伪随机置换与永恒系列技能，皆出自真魔帝之手……
十一级打十二级。
而且实现了全方面碾压！
“但本质上，这假魔帝其实没败给我，而是败给了未来的六柱其三啊。”
有些讽刺的是，严格意义上讲其实是真魔帝的手段，摁死了曾经的自己。
这倒是让夏林唏嘘不已。
但没有留情，也不迟疑。
假的就是假的。
夏林可不是什么伤春悲秋之人。
也就在夏林稍稍感慨的这段时间，上百道技能循环已经打出。
终于，夏林眉头一挑，职业者系统提示音落入耳中。
【伪随机置换生效！】
【您失去了技能：软脚虾之王。】
【您得到了技能：绝对平衡。】
之前夏林见证过假魔帝的技能组，对假魔帝身上拥有什么技能，自然一清二楚。
也因此，伪随机置换使用的是指定模式——夏林付出软脚虾之王，得到绝对平衡。
整整384次伪随机置换之后，夏林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但折磨，仍旧不停。
魔帝身上的技能，比如说灵魂战场，灵魂造物术之流，其实从效果上看，并不是很强——随着版本更新，魔帝的大部分旧时技能恐怕都被淘汰了。
但，这是魔帝的来时路，而魔帝又是魂道第一，他的旧时技能总有一定的研究价值，夏林想要。
而随着软脚虾之王上身，魔帝就更失去反抗之力了。
且首次置换成功，也意味着魔帝的灵魂与技能的连接，已经被伪随机置换所松动，再不如之前紧密。
仅仅只是又几十次的置换之后，一切尘埃落定。
【您得到了技能：灵魂战场，灵魂造物术，黑暗神光，光合灵纹，超级命斗……】
巨量技能被夏林换至手中，夏林简单一观，却不稀罕。
他不需要这些技能，只需要六柱核心技：绝对平衡！
因为，这是魔帝技能组的总纲，是魔帝的核心能力。
正如同夏林现在对天道方程式的看法那般。
他不需要成为二代天道造主，更不需要成为二代魔帝。
总纲入手，想办法将之化作自己的能力，融入自己的体系，走出自己的独有之路，这才是最适合夏林的成长路径。
暗面中，夏林终于再次举起了枪，指向文宇眉心。
枪响人亡。
——他与死侍终究不同，大脑仍是这类改造人的致命弱点。
而现实中，无需夏林再做什么，魔帝的身影已经如同铅笔画般慢慢消失无踪，彻底不见。
仙帝的身影却又从次元空间内跌出。
浑噩目光看向夏林，隐约充斥了对生的渴望。
他想让夏林救他。
回应他的，却是伪随机置换……
天道方程式夏林是有了。
但仙帝的其他技能，夏林也不是不能要。
用不用另说，储备起来多些手段，多些研究材料这总是好的。
忽略仙帝绝望的目光，夏林打开个人信息面板，看向了自己最看重的技能。
【绝对平衡（种族底蕴级）（唯一性）：主动技能。操控冥冥伟力，强制性平衡两名生命体的一切！该技能无消耗，冷却时间1000年。】
夏林脸皮一抽，意识到不对劲了。
“啊？不是，多少年？”
冷却时间1000年……
闹着玩儿呢！？
这冷却时长，貌似可担不起六柱核心技能的强度啊……
而且你细细思考，也能发现这技能的限制也挺大的——只能平衡两名生命体的一切，没法平衡其他东西。
想到魔帝昔日的说法：公平交易就脱胎自绝对平衡。
此刻两相对比，夏林甚至有一种公平交易比绝对平衡还强的感觉。
但很快，夏林便也释然了。
毕竟，技能是可以成长，可以强化的……
真魔帝的绝对平衡，恐怕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强化与改造，早就不是眼下自己入手的这一版本了。
“所以，我这费劲巴拉，得到的只是个初始版本的绝对平衡？”
“那……”
夏林一抿嘴：“也行吧。”
技能冷却时长，在夏林这里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本章完)